我推的CV连夜从隔壁阳台翻进来了梦女

第5章 完了。真的完了。

早川凛在榻榻米上睁开眼时,电子钟显示05:47。

他几乎一夜未眠,眼皮沉重,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不,是过于清醒了,清醒到能够分毫不差地回放昨夜每一帧画面。

月光。

白纱帘。

烟粉色睡裙。

还有那片在月光下湿润闪烁的、为他而绽放的—— “够了。

” 早川凛哑着声音打断自己的回想,猛地坐起身。

额发被汗浸湿,贴在额角。

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运动服,皱巴巴的,而小腹以下…… 他闭了闭眼,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进浴室。

冷水第三次冲刷身体时,他终于稍微冷静下来。

镜中的男人眼下泛青,胡子冒出了些微青茬,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他盯着自己,忽然想起昨夜凌春高潮时那张完全沉浸在欲望里的脸。

美得惊心动魄,也陌生得让他心悸。

那个清冷的、遇见时会礼貌点头的中日混血女孩,和昨夜月光下那个呻吟喘息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这两个形象分开。

现在只要一闭眼,两个画面就会自动重叠。

白天她纤细的手指捧着冰麦茶杯,夜晚那同样的手指在腿间揉弄。

白天她礼貌微笑时轻抿的唇,夜晚那张唇微张着吐出湿热的气息…… “早川凛,”他对着镜子里的人低声说,“你完了。

” …… 上午九点,凌春被生物钟自然唤醒。

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臂膀。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昨夜…… 记忆缓慢回流。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微微发烫。

好像……有点太放纵了。

可能是因为搬来新环境,也可能是因为昨夜特别闷热,又或者……是因为【Rin】那部新作的台词写得实在太勾人。

“反正没人听见。

” 她小声嘟囔着坐起身,揉了揉头发。

完全没想过,一墙之隔,那个没人正以标准正坐姿势跪在榻榻米上,对着墙壁进行今日第无数次忏悔。

…… 上午十点半,社区柔道教室。

孩子们清脆的喊声在道场里回荡,榻榻米上满是奔跑的小小身影。

早川凛站在场边指导,努力集中精神。

但失败了。

“早川老师!早川老师!” 小学员山田勇太举着手,一脸困惑。

早川凛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维持着一个指导动作僵在原地,而男孩的手腕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握了快一分钟。

“抱歉。

” 他立刻松手,耳根发热。

“刚刚说的要点,勇太记住了吗?” “记住了!但是老师……” 男孩眨着清澈的大眼睛。

“您的耳朵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 周围几个孩子好奇地看过来。

早川凛下意识摸向耳根,果然烫得惊人。

“只是……有点热。

” 他含糊道,转身走向窗边假装调整空调。

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胡乱按了几下,冷风突然呼呼吹出,温度显示18度。

“老师!好冷!” 孩子们集体打了个哆嗦。

“抱歉抱歉!” 早川凛手忙脚乱地重新操作,却按错了键。

音响突然爆发出去年演武会的激昂音乐,《胜利の凯歌》以最大音量响彻整个道场。

“哇啊!” 孩子们捂住耳朵。

等早川凛终于找到正确的关闭键时,他已经满头大汗,而孩子们正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齐刷刷盯着他。

“老师,” 勇太认真地又问了一遍。

“您是不是……撞到头了?” 早川凛绝望地闭上眼。

…… 中午十二点,凌春提着便当袋站在柔道教室门口时,早川凛正在收拾散落一地的护具。

听到脚步声,他以为是哪个孩子落了东西,头也没抬。

“怎么了?” “早川老师?” 早川凛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凌春站在道场门口,逆着光。

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头发松松挽起,颊边散落几缕碎发。

她手里提着一个浅色便当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打扰了。

外婆让我来送这个,说是让我作为新邻居的见面礼,她自己做的和果子,希望您不要嫌弃。

” 她的日语带着外国口音,每个音节都发得清晰认真。

但在早川凛听来,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精准敲打在他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就是这个声音。

昨夜,就是这个声音,在他一墙之隔的地方,发出那些黏腻的、带着泣音的…… “早川老师?” 凌春歪了歪头,表情困惑。

“您……不舒服吗?” 早川凛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的时间太长了。

“不、不是!” 他慌忙上前几步,又在距离她两米处紧急刹车,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

“我只是……有点惊讶。

” “请代我谢谢您的外婆。

” 他接过便当袋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手。

只是一瞬间。

皮肤相触的触感是温的,软的,和昨夜月光下那片湿润的白截然不同,却又在脑海中诡异地重叠。

早川凛像被烫到般猛地缩手。

便当袋脱手,在空中划出弧线。

“啊!” 两人同时伸手去接。

“砰!” 额头撞在了一起。

“痛……” 凌春捂住额头后退半步。

“对不起!” 早川凛九十度鞠躬,声音因为慌乱而拔高。

“非常抱歉!我太失礼了!” 他鞠得太猛,额头上的红肿还没消,又差点因为惯性向前栽倒。

好不容易站稳,抬头时看见凌春正揉着额头,眼神里一半是疼,一半是……哭笑不得。

“早川老师,”她轻声说,“真是个容易紧张的人呢。

” 他的耳朵更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那个……我没事。

” 凌春努力让语气轻松起来。

“倒是您,额头都红了,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 早川凛站得笔直,像接受检阅的士兵。

“我经常撞到,习惯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咬舌头。

什么叫经常撞到还习惯了?? 凌春显然也被这个回答噎住了。

她眨了眨眼,最后决定放弃深究。

“那……便当袋不用急着还,我先告辞了。

” 她微微颔首,转身要走。

“等等!” 早川凛脱口而出。

凌春回头。

四目相对。

早川凛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难道要说【昨晚我听到你在阳台用我的声音自慰而且我全看到了】吗? 那也太像变态了吧? 最终,他干涩地挤出几个字。

“……谢谢。

和果子。

” 凌春看了他几秒。

忽然,她笑了。

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

眼睛弯起来,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整个人瞬间褪去了那层清冷的疏离感。

“早川老师,” 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真是个奇怪又可爱的人呢。

” 说完,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

早川凛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便当袋,掌心全是汗。

袋子里飘出淡淡的红豆甜香。

而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她最后那句话。

【奇怪又可爱。

】 他抬手捂住脸。

完了。

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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