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第25章 他以为的惩罚和训诫,却是给她的奖励
她的身体过分敏感,哪怕仅仅是在亲吻过程,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意席卷过每个毛孔。
仅仅是唇齿相触,已足够销魂。
只是他亲得太凶,故意亲到她快窒息的程度。
吻完结束之后令她喘到失神,如同溺水之人,久久没有缓过劲来。
谢昭没想到会收获这样的意外之喜。
心中才刚幻想过的画面变成了现实,被大哥紧紧地按住用力深吻。
哪怕是在以她步步紧迫的挑衅之下,谢鹤臣并不愿给予她温柔照顾的前提下,也足以让她满意。
哥哥越了界,把初吻和舌吻都给了她。
就算是刻意的凶狠,也足以让她从中获得欢愉。
花心的水弄湿了腿根,在轻薄棉料泅开水渍,她怕沾湿坐垫,险些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当然是舒服的事情,可谢鹤臣却不知道。
他以为的惩罚和训诫,实则却是给她的奖励。
当夜谢昭又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以那日的姿势骑在大哥的身上,但又有些许不同。
她的大腿跨坐在他的腿上,如同观音坐莲,底下根株牵连,水露濡湿。
如同上面彼此缠绵难分的舌头,兄妹彼此的下身同样紧密连接在一起。
她吞吃得艰难,但谢鹤臣却与她鼻梁相蹭,哄她哄得温柔。
少女的腰不由自主地下坐,使穴口吃得更多,更深。
如同承受哥哥的舌头伸入口腔时,凶猛的侵略和占有,直插入花心深处。
彼此欲望深重的暧昧喘息声,和皮肉交叠声、水声,声声入耳。
她听见哥哥的低喘,仿佛很爽,性感得要命。
谢昭不记得那一天车内,她整个人飘飘然放空的时候,谢鹤臣有没有在她面前喘过? 似乎是有那么一声,但又很快被男人压下去。
…… 一夜醒来,更是几乎湿透床单。
谢昭对着镜子,指腹抚到了内壁的伤口上,是那日过度激烈亲密的证明。
不怎么疼,反倒激起更多的感官回忆。
兄长留下的专属痕迹,让她甚至舍不得它痊愈。
可落在哥哥眼中,肯定以为她半点都不会舒服。
甚至于从此害怕抵触,以后会对亲吻这件事敬而远之。
以谢鹤臣一贯极高的道德感,回过味来之后,甚至还会觉得负疚于她,更加亏欠弥补。
谢昭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很久没有这样高兴到外露了。
少女的唇角挂着明显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仍在回味。
哥哥是第一次接吻,她感觉得出来。
起初唇舌的紧绷和生涩,他温度发烫的手掌和面颊,狂烈却不知章法的掠夺。
到后面许是聪明人凡事一点就通的悟性,又或是情绪暴涨之下的本能索取,第一次接吻就把她亲得喘不过气,手足发软。
无论如何,谢鹤臣的初吻都给了她。
是她谢昭的,不是任何其他女人的。
谢昭又一次确定了自己所真正想要的。
她自私地想要和哥哥不死不分的亲密入骨、如胶似漆。
哪怕有违他的意志、有悖所谓的礼义廉耻,她不在乎,只要她有享受到。
谢昭凝向对面空荡荡的位置。
不过,自从那天以后,谢鹤臣就像消失了一样。
杨姨端来她爱吃的蒸鲥鱼,用软和的口气讲:“侬阿哥这两天大概是忙煞了,赶不回来,妹妹侬多吃点好伐?” “不要多想。
伊拼命赚钞票,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让侬过好点?” 谢昭笑应:“谢谢杨姨,我晓得了。
” 这些天杨姨变着法子给她做满汉全席。
美钰姐又给她发拍卖会详情,各种玉石古董,问她最近是否有看上的高珠高定。
不用说,背后都是谢鹤臣的授意。
这是大哥对她无声的补偿和讨好。
虽然彼此都清楚,谢昭并不缺这些,但他此时除了钱也不能再给她更多。
谢鹤臣暂时还无法做到直面她。
毕竟一向最正人君子、克己守序的男人,刚和自己的亲妹妹做了这种过分亲密的逾矩之事。
谢昭安静地挑鱼刺,一个人就餐,这几天暂时不打算逼迫兄长。
哪怕是第一次旗开得胜,也不宜继续进攻。
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
一切有待徐徐图之。
横竖已经破了戒,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让哥哥彻底接受,不过是时间问题。
难得谢鹤臣缺席的晚餐, 谢昭细嚼慢咽,心中思忖着接下来刚怎么走。
不过哥哥的消失,倒让她想起很多往事,尤其是三年之前的一桩旧事。
少女眼底又浮上浅浅的阴影。
那也是他们兄妹疏离的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