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第63章 一切都失了控、乱了套(H)
谢鹤臣仿佛做了一场荒唐而久违的春梦。
意识还陷在黑暗中,身体却被一双熟悉的手逐渐唤醒。
调皮地游走过身躯之后,又握住了他的欲望。
最后少女坐了上来,坐在他的性器上。
光裸而软绵绵的身体紧贴着,压在他的腿上,依旧是熟悉的重量和温度。
湿滑柔腻的私密处,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吻住他勃起的欲望。
梦中人也像极了平日被他娇养得任性自我,完全由着心意的妹妹。
臀儿压着他的阳具胡乱地骑坐、磨穴,每到欲望攀升高点,她又难以忍耐地缓下节奏,任由他不上不下。
那处紧窒的小口嘬咬着他的龟头,差点让他插进去。
谢鹤臣全身肌肉紧绷,呼吸越发紊乱。
颅内依稀浮现出曾经目睹过的,小妹沉浸入情欲时的样子。
他仿佛也在虚空之中,一点点描摹出了此时身上人的情态。
定然是轻轻蹙着细眉,唇齿微张,一副贪吃又不敢太过的俏皮样子。
坏心眼的孩子。
黏腻、浑浊、升腾而发泄不得的情欲,一切在昏沉中包裹着他。
直到那声熟悉的“哥哥”落入耳中…… 梦并不是真的,谢鹤臣并不介意被妹妹骑坐阳具。
然而当沉重的手臂终于获得了一丝松动,也是因为在梦里,他不再压抑。
由着想象的画面,他手臂伸向坐在身上的躯体轮廓,紧紧地握住了那截柔韧的细腰。
谢鹤臣顺从着浑噩的欲望,胯部顶送,往上撞动。
梦里没有任何规矩。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简直失了控、乱了套。
少女软白的腰腹被自己大哥骨节突出的手掌紧扣住往下摁,彼此的交合处几乎亲密无隙。
溢出前精的龟头怒气勃勃,对准着泥泞的逼穴反复插送。
她被撞得往前一倒,手掌按在腹肌上,神色惊讶地看向谢鹤臣。
兄长依旧双目紧闭,眉心皱起,面庞隐隐升温变红,锁骨连接着耳后的筋脉浮凸分明。
鼻息很乱,很沉,如同快凝结成实质的雾气。
她颤抖的臀腿间多出一根不属于她身体的赤红肉棒,反复在敏感至极的花穴之间快速摩擦。
“哥?…嗯……哈啊……” 快破音的惊呼又被堵回了喉咙中,只剩下一声声促乱的轻喘。
那双手握住了她的胯骨,大力揉弄着臀肉,将她整个人按坐得更深。
粗茎埋在花瓣间套弄不停,力道比她自己来的要野蛮猛烈得多。
硬挺的粗长劈开湿淋淋的软肉,娇弱的阴蒂被撞得微微红肿。
花心颤巍巍地吐出几口春水,却只是让男人的茎身沾着她的淫液,摩擦插送得更加润滑顺畅。
过多的快感如洪水快冲垮她敏感的神经。
谢昭被撞得颠簸不停,眼眸失措而迷离:“停…哥哥…轻一些呀……嗯唔!” 本来是她主导的一场迷奸,如今却被反客为主。
她被半睡半醒的哥哥当成可以肆意发泄欲望的飞机杯,在晨间被粗犷地使用。
谢昭神魂出窍,蜷着脚趾,只能任由那双大手将她按在兄长的阳具上。
被不断肏撞过两瓣软肉,龟棱磨着娇嫩。
她如同一只被钉死的蝴蝶。
瑟瑟发抖,直到一阵哆嗦,终于失声张着唇,泄了出来。
她高潮了,可他还没停。
混沌之中,梦里汹涌的欲望打开了闸门,化作前所未有的放纵,谢鹤臣不再想顾忌她是他的妹妹,而遮掩起晦暗的心思。
他脱下为人兄长、正人君子的外壳,仿佛彻底释放出心里那头狰狞丑陋的兽。
现在他只想用力撞过去,插进去。
放纵自己的同时,也在梦中惩罚总是不乖的幼妹。
总该让她吃点苦头,让她明白她的兄长也是个男人,并非善类。
别总那样对他毫无戒心。
谢鹤臣呼吸粗重,长腿微微曲起,手掌控着妹妹的软腰,结实的胯骨顶送得更快。
淫液被捣出白沫,甚至被肏撞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少女蜷着肩膀,敏感的身体才经过高潮,又被兄长继续凶猛地对待,被刺激到软得不行。
她鼻音浓重,瞳仁失神,几乎快受不住了。
粗长抵着湿得不行的嫩穴不断抽插摩擦,肿胀的龟头也浅浅肏了进去,险些快破了她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