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后宫之王不死于修罗场

第41章 阿卡丽:我预判了你的预判的预判

领队戈尔贡·科索姆,诺克萨斯作为“碎颅者”战争石匠第七队的中队长,此刻铁靴正深陷在雪泥里。

这个身经百战的诺克萨斯刽子手,下意识的仓皇后退,脸上终于浮现出惊恐的情绪。

但他的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领队的锯齿短刀狠狠劈向阿卡丽的忍镰。

“铛!” 戈尔贡的心却瞬间沉了下去,因为他发现眼前的阿卡丽却突然扭曲、消散。

甚至还劈了个空,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步。

残影! 他瞳孔骤缩,立刻回身横扫,锯齿短刀在空气中撕出尖锐的呼啸声。

但什么都没有砍到。

阿卡丽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字面意义上的消失。

并且四周也开始升起了浓稠的雾气,本就是夜晚,现如今能见度更是骤降到不足三米。

寂静的氛围中,戈尔贡的呼吸显得格外粗重,铁靴碾碎雪粒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耳边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迷雾中传来忍镰旋转的“咻咻”声,像是毒蛇在草丛中游走,忽左忽右,根本无法判断方位。

还有时不时发出的细微动静声,沙沙的,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该死……这雾气有问题! 戈尔贡的额头渗出冷汗,肌肉绷紧,锯齿短刀横在胸前,试图用自己庞大的身躯作为盾牌。

沙沙…… 下一秒,左侧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猛地转身,挥刀劈去,锯齿短刀横扫一圈,切开了浓稠的雾气。

咔嚓! 同时劈断了一截树枝,就是没有活人。

“左边?不……是右边!” “出来!” 戈尔贡低吼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雾气中回荡,“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们艾欧尼亚难道就不能堂堂正正——” ——唰! 一道寒光从右侧袭来! 戈尔贡本能地挥刀格挡,锯齿短刀确实架住了忍镰。

“抓到你了!”他狞笑着,另一只手猛地抓向阿卡丽的喉咙。

但下一秒,魁梧巨汉立马察觉到自己抓到的依旧是一缕烟雾。

下一刻,又一道寒光闪过! 戈尔贡猛地后仰,锯齿短刀在身前舞出一片银光,却依旧慢了半拍。

刺啦! 锋利的忍镰在他的胸甲上刮出一串火星,留下一道狰狞的斩痕。

“该死……” 戈尔贡喘着粗气后退,两米高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笨拙。

他那狗熊般的体格在迷雾中反而成了累赘,每一次动作都带起剧烈的气流波动,让阿卡丽更容易捕捉他的位置。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雾! 而阿卡丽的身影又如同鬼魅,一击即退,绝不恋战。

他背靠着一棵枯树,铁靴碾碎积雪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下巴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色的小坑。

狼狈。

这个曾经屠杀七个村庄的刽子手,此刻像极了那些被他逼入绝境的猎物。

戈尔贡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还是一个在贫民窟抢馊饭的野孩子,他靠生啃老鼠活过寒冬,直到被征兵官相中那副天生巨骨用一块黑面包买走。

然后在十四岁的时候进行了第一次杀人,是被兵团送到诺克萨斯的角斗场,只为了筛选出赢家获取“铁之子”的称号。

那一场战斗,他为了活下去,最后是用牙齿咬断了对手的喉管。

尽管事后呕吐了三天,但也为戈尔贡赢取了一整袋银币,让他有机会加入战争石匠。

那些地图和兵器设计图,给戈尔贡开启了一条全新的人生道路。

这意味着他再不用在前线吃箭矢,而是能穿着体面的制服,用”战略价值评估”来决定哪些村庄该烧。

至于那些因为作战计划而丧失生命的惨叫? 不过是戈尔贡晋升报告里的数字罢了…… 但他始终不理解为何帝国要在这片“初生之土”耗费数年。

这些住树屋的野蛮人,连最基本的军阵都不懂,却能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法术击溃帝国强大的士兵们。

就像是……现在这个让他恼火至极的均衡教派女忍者,像他妈跳蚤一样上蹿下跳…… 想到这,戈尔贡恨不得把阿卡丽给生吞活剥了,他的眼球布满血丝,太阳穴处的血管鼓胀起来,铁手套下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冲出这片该死的雾! 他猛地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他的目光扫向迷雾边缘,大脑飞速计算着突围路线。

作为战争石匠的精英,他太清楚这种雾气的诡异。

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均衡教派秘传的“影雾结界”。

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暗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玻璃管。

管中液体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紫色光芒,像是浓缩的月光。

同时,戈尔贡的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当时来到祖安黑市进行交易时的场景。

“喝下它,你就能单枪匹马对付十个人,甚至更多。

”炼金男爵的金牙在烛光下闪烁,“当然……可能会有点小副作用。

” 戈尔贡当时就懂了:这玩意儿八成会要命。

但比起死在任务失败后的军事法庭上,他宁愿赌一把。

那群穿西装的杂种……希望不要坑老子,否则一定剁了那个金牙佬! 想到这,这名狗熊般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猛地收紧。

——咻! 一道灵能箭矢突然穿透迷雾,精准击中他的手腕! “啊!” 玻璃管从剧痛的手指间滑落,在雪地上滚出几圈。

该死!被发现了! 戈尔贡的瞳孔剧烈收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胸口突然一凉! 阿卡丽的忍镰竟刺穿了他的胸甲核心! 怎么可能! 他低头看去,胸甲上确实插着一把忍镰,但诡异的是……没有血流出来? “哈!” 他狂笑着抓住镰刃,锯齿短刀猛地劈向阿卡丽的脖颈,“去死吧!” 铛! 短刀劈中的忍镰突然“砰”地炸成一团紫烟,而真正的杀招此刻才显现—— “再见。

” 阿卡丽的本体早已绕到背后,忍镰的刃口无声贴上他的后颈。

刚刚的……又是幻象! 领队能感觉到锋利的金属切开表层肌肉,再往前半寸就会割断颈动脉。

这一刻,他的身体僵住了。

完了! 老子居然要死在这种鬼地方? 这个念头刚浮现,冰冷的金属已经割开了他的喉咙。

——噗嗤! 当鲜血从喉管喷涌而出,这一刻,戈尔贡的思绪突然异常清晰。

他仿佛闻到蜂蜜面包的香气。

是那个被他屠掉的瓦斯塔亚村落,老妇人临死前还护着的烤炉。

当时戈尔贡觉得可笑,现在却莫名想起母亲,如果那个酗酒嗜赌的女人也算母亲的话。

妈的……居然死在个小丫头手里。

早知道当初该尝尝那面包…… 与此同时,玻璃管在雪地里滚动的画面突然定格。

那是他从祖安黑市买的“恶魔之血”,花光了所有积蓄。

据说喝下能获得堪比怪物一般的力量,但现在全完了……可惜连这瓶价值好几枚金币的宝贝都来不及用。

至少……别让那拿到……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药瓶,却看见自己无头的躯体轰然倒地。

迷雾渐渐散去,阿卡丽那高挑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

她脚下的足靴,轻轻碾碎玻璃管的声响,是戈尔贡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响。

而戈尔贡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个念头:可惜没机会试试那瓶炼金药剂……听说喝下去能看见死去的战友……。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