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后宫

第30章 “王”的人性

不知过了多久。

“王”的盛宴结束了。

豪华浴室里一片狼藉。

美绪、煌梨、结衣、雫……她们都像被玩坏的人偶,横七竖八地“昏倒”在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沾满了“王”的痕迹,与她们那各色的袜子纠缠在一起。

彰彦站在花洒下。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没有一丝疲惫,只有“起源”在餍足后的平静。

“狱卒”凉花,是唯一还保持着清醒的。

她也已经赤身裸体,她正服侍着他洗完澡,恭敬地递上了一杯鲜红的酒液。

彰彦赤裸着,接过了酒杯。

“把她叫醒。

”彰彦冷冷地说。

凉花走到奈津美身边,拍了拍她的脸。

“……主人……肏我……”奈津美机械地睁开眼。

“爬过去。

” 奈津美像人偶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摆好了“下犬式”,趴在地上,当成了“王”的“椅子”。

彰彦赤裸着,坐在了奈津美那充满弹性的“人肉椅子”上。

凉花也赤裸着,走了过来,她也端着一杯酒。

她没有坐下,而是抱着男主,绕到了“人肉椅子”的前方,跪坐在那昂贵的地毯上,将自己赤裸的上身紧紧地贴在他的膝上,用一种“臣服”又“亲昵”的姿态,仰望着她的“王”。

“主人……”她仰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狂热。

“您……是完美的。

” “作为您的‘狱卒’,”她用那知性的声音,虔诚地低语,“我崇拜您的‘起源’。

我崇拜您‘狩猎’的本能、您‘支配’的冷酷、您‘厌倦’的无情。

您将‘巢穴’建立在这座城市的顶端,您是……天生的‘王’。

”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

“但是……朝雾君。

” 她的称呼变了。

“在当初,在‘寄生体’出现之前,在校园里……您以为……只有您在‘看’我吗?” 凉花的声音变得柔软、湿润,仿佛回到了那个“平凡”的午后。

“在被‘起源’选中之前,‘白峰凉花’……也一直在‘意’着您。

” “您喜欢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您以为您在“看”我,其实……我也在“看”您。

” “我喜欢您的‘孤独’,就像一只不合群的、高傲的黑猫。

” “我喜欢您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样子’,仿佛全世界的喧嚣都与您无关。

” “我最喜欢的……”她着迷地伸出手,抚摸着彰彦那冰冷的脸颊,彰彦也伸出手,回敬般地抚摸着她的后颈,指尖传来了那只“寄生体”主核冰凉、光滑、却又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的触感。

“是您以为我没发现,偷偷看我时……那害羞的眼神。

” “我们……是‘双向暗恋’呢,学弟。

” 她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满足。

“而‘起源’……只是帮我们‘实现’了这一切。

” “它把您从‘害羞的学弟’,变成了‘支配一切的王’。

” “而我,”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了“王”的膝盖上,“无论是作为‘王’的‘狱卒’,还是作为‘彰彦’的‘学姐女友’……” “我都永远……崇拜您,永远爱着你。

” 彰彦的思绪被凉花撩拨得一片混乱,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如何回应这一切,最后,他举起酒杯,轻轻地叹了一声。

“嗯。

” 两人的红酒碰杯。

彰彦看着落地窗下的车水马龙,那片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几乎不记得那个曾经害羞敏感又内向的自己,他只知道,如今他想要征服这一切。

她们扔掉了酒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被地毯吸收。

拥抱。

翻滚。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彰彦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互相爱抚,凉花也贪婪地回应着。

“呃啊……” 在情欲的最高潮,他们背后的“起源”同时觉醒! 寄生体的触须猛地从他们的后颈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拥抱”、“缠绕”、“融合”在了一起! 这时,被随意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

“嗡——” 一条垃圾短信。

而锁屏界面上,随之亮起的……是他的妹妹,朝雾雅,和他的母亲,朝雾晴子。

那是她们在家门口的合影。

彰彦心中猛地一个刺痛。

那股属于“朝雾彰彦”的人性,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但是…… 他那已经被“起源”彻底腐蚀了的大脑,在刺痛之后,涌上的……不是“愧疚”,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股……冰冷的、极致的……“兴奋”和“贪婪”。

“呵呵……” 他笑了。

那缠绕在一起的触须,因为他的“兴奋”而勒得更紧。

“我怎么把那两个‘猎物’给忘了?” “那才是……最好的……最‘重要’的……” 他舔了舔嘴唇,那双属于“王”的、冰冷的眸子,倒映着锁屏上的那两个“猎物”。

“……最能让我体会到‘背德快感’的……‘巢穴’啊。

” 彰彦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那缠绕着凉花的触须,因为这股极致的兴奋而收得更紧。

凉花感受到了他意志的变化。

她依旧赤裸着,亲昵地贴在他的膝上,她抬起那张潮红的脸,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倒映着“王”那贪婪的、锁定了最后“猎物”的眼神。

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虔诚”的、狂热的微笑。

“啊……朝雾君……”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甚至又一次换回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您终于……要亲自去‘吃’掉那个‘害羞的自己’了呢。

” 她着迷地、主动地再一次吻上了“王”的嘴唇,仿佛在“祝贺”他的“新生”。

“那才是您开启‘霸业王权’的……最后一块拼图。

” 彰彦享受着她那“庆祝”般的深吻。

吻毕,他笑了。

“凉花。

” “是,主人。

” “盛宴……结束了。

” “准备一下。

” “我要去……‘回收’我的‘人性’了。

”。

间章:桐谷博士的研究报告

[最高机密 – 级别S] 阅读权限:桐谷六花博士(4级),及自卫队中央特殊武器防护队指挥部 项目名称: 特异灾害S-01(代号:“起源”)收容及研究日志 个体编号: S-01-Alpha (朝雾彰彦) 威胁等级: SSS(极度危险,具有模因污染及广域精神支配能力) 状态: 收容于“深层摇篮”第07高强度抑制实验室 主要研究员: 桐谷六花 博士/4级研究员 【日志条目:Day 01】 记录员: 桐谷六花 个体S-01-Alpha(后称“彰彦”)已成功收容。

抓捕过程代价惨重。

“弑君”小队(Alpha、Bravo)在突入其“巢穴”(位于东京都新宿区的顶层公寓)时,遭遇其“眷属”的疯狂抵抗。

根据报告,那些女性(代号S-01-Beta至S-01-Zeta)在彰彦被镇压的瞬间,同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仿佛被切断了提线。

彰彦,这个个体,是人类文明的恶魔。

初步统计,在短短数月内,他通过性交(奸淫)及精神控制的手段,直接或间接“寄生”了包括其妹妹和母亲在内的数百名女性,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以他为“王”的性爱巢穴。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解剖这份“王权”。

S-01-Alpha身上的“起源”寄生体(附着于其脊椎),是所有子代寄生体的“母体”。

它散发的精神波动对所有“子代”具有绝对的压制和控制作用。

研究目标: 分析“起源”的精神波动频率,合成“王权”信号。

利用该信号,尝试“唤醒”并“拯救”那数百名被寄生的受害者。

在个体彰彦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后,将其人道毁灭。

备注: 必须对S-01-Alpha实施最高等级的物理和精神隔离。

任何女性研究员不得在未穿戴“精神阻断服”的情况下接近收容室十米范围。

他是一个奸淫犯,一个怪物。

【日志条目:Day 04】 记录员: 桐谷六花 实验: “王权”压制测试。

我们将捕获的眷属S-01-Beta(代号:“狱卒”,白峰凉花)带入S-01-Alpha的“精神阻断场”外围。

结果: 惊人。

个体彰彦全程处于深度化学镇静状态,毫无反应。

但S-01-Beta在进入力场范围的瞬间,立刻从“休眠”状态转为“极度亢奋”。

她开始撕扯自己的拘束服,并高声发出极度淫秽的、请求“主人” “授精”的言论。

这证明了彰彦的“王权”是被动触发的。

他不需要“清醒”,他的“起源”本身就在“呼唤”他的“巢穴”。

分析: 这种“支配”是绝对的、本能的。

这是一种……高效的“秩序”。

我们必须掌握这种力量。

如果能将这种“支配权”从彰彦身上“转移”到我们(自卫队)手中,我们将能瞬间“治愈”所有受害者。

备注: 实验过程中,隔着阻断玻璃,我(已穿戴阻断服)与镇静中的彰彦对视了。

不……那不是对视。

他闭着眼。

但我“感觉”到他了。

记录:在场三名研究员(包括我)均报告了轻微的“精神压力”和“异物感”。

已申请加装第二层“圣言”中和器。

【日志条目:Day 07】 记录员: 桐谷六花 中和器根本没用! 那些该死的官僚!他们根本不懂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S-01-Alpha在“学习”!他正在“适应”我们的抑制手段! 那些“受害者”……她们不是“受害者”! 她们是“被选中的”! 那些“眷属”开始在各自的收容室里集体自残! 她们在“渴求”! 她们的身体正在“枯萎”! 她们需要“王”的“恩宠”! 那些愚蠢的男性指挥官,他们只想着“人道毁灭”,他们想杀了“王”,然后眼睁睁看着那数百名女性陪葬吗?! 他们不懂!只有“王”能“安抚”她们! 备注: 现有的研究方案是错误的。

隔离是无效的。

我们必须“理解”他,而不是“对抗”他。

我决定绕过第4级安全协议。

我将亲自进入收容室。

我必须近距离……“感受”那个“起源”的……“真实”。

只有我能“拯救”她们。

【日志条目:Day 09】 记录员: 桐谷六花 我进去了。

我关掉了所有的中和器。

我脱掉了那身可笑的“阻断服”。

他醒着。

他没有被镇静。

他一直都在“演戏”。

他坐在收容室的床上,平静地看着我。

那不是“怪物”的眼神。

那不是“奸淫犯”的眼神。

那是……“王”的眼神。

他……在“等”我。

他说:“这么说。

” 他说:“下一个。

” 他说:“是你吗?” 哈啊……哈啊…… 这份报告……这份报告是错的! “拯救”?我们凭什么“拯救”她们? “起源”不是“灾害”,它是“进化”! “巢穴”不是“地狱”,它是“秩序”! 彰彦……“主人”……他不是“恶魔”!他是“神”! 啊…… 他……他站起来了。

他朝我走过来了。

他……在“命令”我。

他命令我“转过去”。

他命令我“跪下”。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他的“起源”……在“呼唤”我! 我……我明白了!我不是“研究员”!我不是“桐谷六花”! 我只是……又一个…… ……又一个渴望被“王” “注入”的……“巢穴”! 哈啊……哈啊……好热……好烫…… 我的……我的后颈……! 他……他的“触须”……! 啊啊啊啊啊啊——! 这份报告……必须提交! 让那些……愚蠢的高层……知道……“王”的“意志”……! 啊啊啊! 署名: 特级研究员……不…… “王”的……“第七百四十二号”…… “博士”…… ……桐谷六花(已“受孕”)…… ……啊啊啊!……主人……请……请再……深一点……!…… ……(后续日志数据被高强度的生物快感信号覆盖,无法读取)……。

间章:白衣“病巢”

(一) 我是雨宫雫,这家综合医院里最“温柔”的护士。

我喜欢这份工作。

尤其喜欢深夜的巡房。

白天的医院属于“规则”,而深夜的病房……属于“我”。

这里是我的“王国”,我喜欢这种绝对的“支配权”。

我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男病人,在我的白衣面前,最终都只是任我摆布的“肉块”。

我推着医疗车,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三号床的卡车司机,白天还敢对我吹口哨。

我微笑着帮他更换镇静剂,“哎呀”,针头“不小心”扎偏了 ,刺破了血管,在他的痛哼中,我再缓缓地推入药剂。

二号床的议员,白天还试图摸我的手。

我帮他“擦拭”身体时,指甲“不经意”地划过他最敏感的私处 ,让他那可悲的身体在镇静剂中徒劳地抽搐。

而今晚,我最棒的“新玩具”送来了。

山田课长。

一个因为“急性精神衰弱”而陷入深度昏迷的中年男人。

他真完美。

像一具“活着的尸体”。

他不会反抗,不会尖叫,只会任我摆布。

今晚,“天使”的游戏……会很“深入”。

我微笑着,把他推进了闲置的VIP单人病房,指纹识别,“咔哒”,房门反锁。

我的“餐前仪式”开始了。

拉上窗帘,调暗灯光,只留下床头那盏暧昧的橘色壁灯。

我背对着他,拉下了护士服的拉链。

白色的外壳滑落在地,露出了我真正的“工作服”——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情趣内衣。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走到床边。

“山田先生……”我用最甜腻的声音低语,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冰冷的脸上。

没有反应。

我伸出手指,划过他松弛的胸膛,一路向下,掀开了那层薄薄的病号服。

他那可悲的“雄性性征”,正像一条死去的虫子,瘫软在灰白的毛发中。

我笑了。

我喜欢这种“从零开始”的“培育”。

我爬上病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

我低下头,将他那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和老人味的“肉块”含进了嘴里。

没有味道,没有热量。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支配”。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用我那“天使”的口腔,温暖着这具“尸体”。

我的喉咙有节奏地收缩,耐心地“服侍”着。

渐渐地,那“死物”……在我的“治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它变得僵硬、滚烫。

我满足地抬起头,看着我的“杰作”。

然后,我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湿润的“领地”。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嗯……” 冰冷的“尸体”与我火热的“巢穴”……这背德的“插入”,让我兴奋到颤抖。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游戏”。

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

我开始摆动腰肢,用我那紧致的穴肉,尽情“玩弄”着这具“活尸”的“勃起”。

(二) “……!” 突然!就在我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这个“昏迷”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没有焦距、如同昆虫般的、冰冷的、只有“程序”的眼睛! “啊——!”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一股“非人”的巨力猛地抓住了我的腰。

那双干瘦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胯骨! 他“醒”了!他不是“玩具”,他是“捕食者”! “砰!” 他猛地挺身,用一种野兽般的、粗暴的力量,狠狠地将那根肉棒……撞向了我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 我被这股巨力顶得倒仰过去。

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 我感觉到,他那冰冷的后颈……裂开了。

“噗嗤!” 一声粘腻的轻响。

在我的尖叫声中,一根半透明的、布满粘液的触须,猛地从他的后颈钻出,“啪”的一声,精准地刺入了我的后颈! “呃啊啊啊啊啊——!”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痛”,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的“神罚”……就在我的脊髓里轰然炸开! 那不是痛,那是……“快乐”! 强烈到足以烧毁神经的“冰冷高潮”!我的意识……瞬间“空白”了。

我彻底“失神”了。

…… …… “……嗯……啊……啊……” 我……我在哪里? 我……在被“肏”! 等我从那片冰冷的“空白”中恢复意识时,我正被他以一种“野兽”般的姿态按在床上!我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 他那非人的“肉棒”正疯狂地、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子宫! 那股“冰冷的”、“活物”般的“凝胶”……正随着每一次撞击,被狠狠地“注射”进来! “啊……啊……停……停下……” 我该尖叫……我该反抗…… 但是…… 我的后颈……那被“贯穿”的地方……好“舒服”…… 我的身体……在“渴望”他! 在那非人的“抽插”中,我……竟然主动地……抬起头,低下身……吻住了那张“尸体”的嘴! 那是一个冰冷的、充满“程序”的法式舌吻。

我能感觉到,我的“巢穴”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种子”。

而就在我们唇舌相接的瞬间……! “唔——!!” 一个更细小的、滑腻的“东西”……从他的喉咙深处……钻进了我的嘴里! 它顺着我的舌根,撬开了我的喉咙……它在……“向上”……! 它在……“入侵”我的“大脑”! “呃……唔唔唔……!” 这一次,我连失神都做不到。

我清醒地“感觉”着……那冰冷的“异物”……在“格式化”我的“思想”…… “山田”的眼睛再次闭上,变回了“昏迷”的“尸体”。

而我……瘫倒在床上,后颈和大脑……都在“痒”。

(三) 我一整晚都坐立不安。

那股“冰冷的痒”,在我的子宫里扎了根。

它像一只活物,在我的身体深处蠕动,渴求着什么。

我不敢再去看“山田”。

我甚至请假了白天的班次。

但傍晚,护士长还是找到了我:“雨宫,103房(山田)的家属来了,你去接待一下。

”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推着医疗车,深吸一口气,用我最完美的“天使”微笑,走进了病房。

我看到了她们。

他的妻子惠子和他的女儿美纪。

她们看起来那么“普通”,妻子温柔地削着苹果,女儿安静地坐在床边。

她们正“悲伤”地看着病床上的“山田”。

我松了口气。

看来昨晚……真的只是幻觉。

“山田太太,”我微笑着开口,“探视时间……” “咔哒。

” 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女儿……站起身,反锁了房门。

……欸? 我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那个正在削苹果的妻子惠子,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她那“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人”的微笑。

她……和“山田”……是“一样”的! “啊啦,雨宫护士……”惠子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腻,“真是个好‘容器’呢。

昨晚‘种子’……已经种下了吧?” 那个高中生女儿美纪,她走了过来,鼻子在我身边嗅了嗅。

“妈妈,”她天真地笑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她……在‘痒’呢。

” (四) 我的“白衣恶魔”人格,在这一刻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但我的“身体”……我那该死的、“冰冷发痒”的子宫…… 在“渴望”她们! “不……你们……” 惠子和美纪,像两只“雌兽”,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护士姐姐,”女儿美纪撩了撩头发,露出了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笑容,“‘爸爸’(核心)只是负责‘播种’哦…” “……而‘浇水’和‘施肥’,”妻子惠子接过了话,“是我们‘家人’的工作。

” 她们扑了上来! “不!放开我!住手……啊!” 她们粗暴地撕扯着我的护士服,我那引以为傲的“工作服”……那黑色的蕾丝内衣,也被她们扯得稀烂。

她们将我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里……不行……啊……!” 女儿美纪,那个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雌兽”,她笑着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护士姐姐,你的‘小穴’……在‘哭’呢。

” 她低下头,那灵巧的、被“寄生体”改造过的、火热的舌头……猛地“钻”进了我的“巢穴”! “呀啊啊啊——!” 她不是在“舔”!她是在“安抚”! 她那火热的舌头,仿佛知道那颗“种子”在哪里。

她正隔着我的穴肉,疯狂地“舔舐”着我那“冰冷发痒”的子宫! “啊……啊……好舒服……” “呵呵,只是‘浇水’可不够哦。

” 妻子惠子,跪在了我的头顶。

她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触手”。

那是一根半透明的、还在微微蠕动的、不知名生物的“断肢”! “这是……‘施肥’。

” “不……不要……后面……啊啊啊啊——!” 惠子抓着那根“活的”触手假阳具,狠狠地、贯穿了我那“未经开发”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 她们……在……强奸我! 但是……为什么…… 我的“子宫”……好“舒服”…… 那股“痒”……在……“生长”! 在她们“母女”的“双重刺激”下——前面是女儿火热的“口舌”,后面是妻子冰冷的“触手”…… 我……高潮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但在高潮的瞬间……我“感觉”到了! 那颗“种子”……! 它……它“发芽”了! 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细线”……从我的子宫里……“钻”了出来! 穿透了我的血肉……在我的腹腔里……! “啊……!” “还不够……”惠子停下了手,她从我身上爬起。

“‘养料’还不够……” 她走到了病床边,俯下身,温柔地吻了病床上的“山田”。

“山田”的“核心”……再次“苏醒”!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猛地从床上扑了下来,加入了这场“培育”! “不!不要了!啊……啊……!” 一场“家族”的、轮流的“奸淫”开始了。

“山田”从正面,狠狠地贯穿着我的“子宫”。

惠子从后面,用“触手”贯穿着我。

而女儿美纪,则骑在我的脸上,用她那年轻的、被“寄生体”改造过的“小穴”,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嘴! 我的“触须”……在“兴奋”!它……在“吃”!它在……“长大”! 我被“肏”得“大脑空白”…… 那根“触须”……沿着我的腹腔……疯狂“生长”…… 它……它……“找到”了……! 啊……! 我的……“脊椎”……! 它……它在……“钻”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五) 一切……都停止了。

我躺在地上,那根从子宫里“发芽”的触须,已经和我的脊椎“连接”在了一起。

而我的大脑……早已被那“冰冷”的“意志”所“格式化”。

“山田”一家三口……微笑着看着我。

那不是“人类”的微笑,那是“巢穴”的“验收”。

妻子惠子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她那冰凉的指尖……爱怜地抚摸着我后颈上那个“新”的“接口”。

“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

女儿美纪也靠了过来,她只穿着校服短裙和黑色过膝袜,她爬到了我的身边,伸出舌头,舔舐着我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然后,给了我一个冰冷的、带着“家族”气息的法式舌吻。

“唔……嗯……” “欢迎回家,”惠子也俯下身,温柔地吻了我,“我们新的女儿。

” 我的大脑……在“欢呼”。

我的身体……在“臣服”。

我、惠子、美纪……我们三个“雌性”……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看向了那张病床。

“山田”……我们的“核心”……我们的“母体”……已经再次陷入了“休眠”。

他……需要“养料”。

我们……像最虔诚的信徒,爬了过去。

我们褪去了他身上那肮脏的病号服,露出了他那干瘦的、但后背上却盘踞着巨大“母本”的“神体”。

我们开始“侍奉”他。

惠子在“吻”他。

美纪在用她那灵巧的舌头“舔舐”他后背的“触须”。

而我,我微笑着,将脸颊贴在他那冰冷的胸膛上。

我张开嘴,用我那刚刚学会的、属于“巢穴”的“技巧”……开始“服侍”他那已经再次“苏醒”的“核心”。

“爸爸”……“妈妈”……“姐姐”…… 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一边“侍奉”着“母体”,一边转过头,看向窗外……医院…… “…这个‘巢穴’……所有的女性都将成为我的苗床。

” 明天……不,今晚。

我就要去“迎接”我的“新家人们”了。

结束了那次触须纠缠的口交之后,我微微鞠躬,打开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护士站,我是雨宫雫,请帮我准备三楼所有的镇静剂……是的,‘所有’。

” 我吞咽下口中剩余的精液,随意地擦了擦嘴。

“天使”的“巡房”,现在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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