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学院(校园)

第11章 家庭性奴

小凡命秘书回去休息后,自己拖着沮丧的心情回到宅邸,方才一连串的事件让小凡身心俱疲。

小凡免强敷衍家奴们的问候,对裸体的家具也毫无心思,草草吃完晚餐便把自己关在房间回忆自己的往事。

管家:“很抱歉打扰主人,是否需要女仆协助您沐浴?”突如其然的问候让小凡暂时停止思考,小凡用力拉开房门把跪在门外的管家吓了一跳。

小凡:“今天我自己洗。

” 管家:“啊…是主人,请问主人要指定性奴侍寝?” 小凡:“侍寝?” 管家:“是的,我看主人今天心情不太好,想让主人舒压放松,或者主人想虐待性奴解闷?我立刻准备!” 小凡:“随便,就你吧。

”小凡心想只是跟管家睡一觉也不无不妥。

管家:“好的主人,性奴这就去清洁身体准备侍奉。

主人,在使用性奴之前,请您指定侍奉的惩罚。

” 小凡:“咦?甚么意思?” 管家:“回主人,性奴使用下贱的身体服侍主人已经是种僭越,必须严厉处罚。

” 小凡:“那么…你因为我而受罚…那就算了。

”小凡一想到秘书的情况,怜悯之心油然升起。

管家:“主人!请您不要有任何罪恶感!性奴们侍奉主人是天经地义的!能被主人奴役已经是性奴们无上的荣耀!任何处罚都是对性奴而言都是必要的,否定处罚就是否定性奴们的存在,求您不要剥夺身为奴隶受罚的义务…我甚么都愿意做!请主人不要让您的性奴带着不甘过着一生!”管家泪眼婆娑,滚滚泪珠从眼角流下。

小凡被管家的突如其来的宣示吓了一跳,沉默片刻后单膝着地,手指搭上澎润的脸颊划去脸上的泪痕。

小凡:『她说的对,在这里我依然是主人,既然现实不可改变我就该享受当下再从长计议。

』 小凡:“我完全没有站在你们的立场想是我不对,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我还在学习怎么当你们的主人,的确让你们发挥所长就是对你们最大的尊重,很高兴能你能及时指正我,我不会再犯了。

我的性奴管家小梅,就按照一般的方式处罚,好吗。

”小凡拍拍管家的头,她的眼眶还泛着红,睫毛上残留着几滴未干的泪珠,但嘴角已悄悄扬起一点弧度。

那是被理解后的释怀,也是刚从悲伤中抽身的一丝温柔喜悦,怀着满意点头同意。

管家:“好的主人,请让性奴为主人讲解。

例如性奴使用肉穴服侍主人的肉棒,性奴会依照主人使用的时长安排性器虐待。

最轻的惩罚是肉穴公开强制高潮,如果主人不满意性奴的服侍等原因建议主人可以下令无限寸止地狱,以此类推来处罚性奴被使用过的性器。

” 管家:“如果主人玩腻了我们,您可以指定学院的任何性奴到宅邸侍奉您。

” 小凡:“不了,今天就由你来吧。

” 管家:“谢主人赏赐!”管家起身进入房间,小凡将管家拥入怀中,管家伸出舌头舔小凡的脖子,管家发现小凡仍没有反应。

管家:“主人,我的西装裤是非常亲肤的材质就像是丝袜的触感,请您揉奴隶的屁股助兴。

”小凡照着指示将两只手掌握住那两瓣,像揉面团一样揉捏按摩紧实的臀。

管家感受到紧贴的身体中间有股突起的感觉,她停下舌头,把衬衫和西装裤解开,露出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

管家:“主人觉得好看吗?”管家摆出模特般插腰的姿势。

小凡:“好看极了,我以为你们都不穿的。

”小凡也卸下自己的西装衬衫,全身赤裸。

管家:“因为我是您的家奴,和那些学院的女人可不一样~在开始之前,先让性奴为主人清洁…” 小梅从趾头舔到脚背,从脚背舔上小腿再往上,刻意避开了跨间从腹肌向上到胸部,在颈部停止。

小凡知道没有命令她是不敢碰触那里的,而自己被沾上一身黏液,也往小梅的颈部亲吻,一路下行到双峰周边停下,又亲回小梅的脸颊,在她的嘴唇周边绕圈。

小凡:“知道为甚么没吻下去吗?”小凡挑逗地用手指轻抚小梅的脸颊和胸罩。

管家:“只有性奴表现好的时候才可以得到主人的亲吻,主人的亲吻是奖励…” 小凡:“答对了,你想要吗?” 管家:“虽然想要但身为奴隶的我本就不配被主人奖励,性奴在乎的只该是抛弃自己的性欲全心全意让主人舒服,主人说对吗?” 小凡:“没错,表现的很好。

”小凡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管家的头,管家自己把内衣裤脱了,折好放在地上。

小凡:“你的穿环呢?”小凡发现管家不论乳头环和阴蒂环都没有,连洞都不可见,胯下也没有插入任何玩具。

管家:“我们在考过性奴考试后就会让身体复原,让未来的主人决定是否穿环。

性奴在上周媒合到主人的宅邸前尚未有主人所以没有穿环,主人觉得我们姊妹需要穿环吗?” 小凡:“暂时不用。

”小凡坐到床上,管家也乖乖在床上跪坐。

小凡:“前戏就从自慰开始吧,自己把乳房和穴揉的温热,但不可以高潮。

”嗯~嗯~。

管家闭起眼睛右手揉捏起自己的乳房,左手在无毛的阴唇上左右按摩。

管家:“主人啊~~,我快要了~” 小凡:“停下。

”管家皱起眉,似乎有些痛苦,极度的焦虑地等待小凡的命令。

小凡边摸摸她的头等待兴奋渐退,又命令管家开始自慰,来回了三次。

管家满脸潮红的嘴角流下口水,舌头不安分地在下唇后欲吐出又退回口中,痛苦地按捺欲火。

小凡:“现在帮主人的肉棒润滑。

”管家用早已满口唾液的嘴恭敬地含着肉棒,用舌头将硕大的肉棒铺上口水。

小凡改以跪姿张开腿将肉棒立起,管家在小凡的示意下双手扶着小凡的肩蹲坐在小凡的裆,将湿漉的肉穴往主人的肉棒往下一坐,黏滑的肉棒被温热的肉璧全体包覆。

女人全力以赴地快速拔出半截肉棒又坐进自己的穴。

管家:“啊~~啊~~主人~~啊~~快去了!啊~~” 小凡:“不行!主人不准!” 管家:“啊~~快不.不行了!主人~~”小凡抢在管家之前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肉穴,随后管家也忍不住将淫水喷出,小凡趁机继续主导抽插,让管家连续潮吹三次。

管家:“呼…呼…呼…”小凡维持姿势一把挺住管家的后脑给她一个深吻,管家深情地吮着主人的唇。

小凡:“小梅…很棒。

”管家满足地偎在小凡的怀里。

管家:“主人…没有允许性奴高潮却高潮了…还去了…三次吗?” 小凡:“嗯~真不听话,主人该好好调教你。

”说罢,小凡又给管家的唇一个短吻。

管家娇羞地慢慢起身,埋没在肉穴深处的肉棒重见天日,拔出时滴下的汁水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液流到小凡的裆部。

管家:“喔!主人,请您等我一下!”管家用手抵住阴户快步跃下床哒哒哒地从柜子里拿出带有两根阳具贞操并穿上。

小凡:“怎么了?”小凡回头笑问。

管家:“主人的精液要一滴不留地保存在性奴的身体里,这可是性奴的基本教练~”管家又哒哒哒地轻跳回床上,恭敬地在小凡跨间土下坐。

管家:“感谢主人赏赐!请主人允许性奴为您清洁肮脏的淫水~”小凡点头,管家双手扶着小凡的跨用嘴舔食肉棒和阴上的汁水,仔细地一遍遍用舌头确认,终于才再次跪拜小凡。

小凡:“在洗澡前,陪我聊聊天好吗?”小凡拍拍管家的屁股。

管家:“喔主人!我的荣幸!” 小凡让小梅坐在自己的腿上,听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事,一股脑儿地都讲给她的主人听。

小凡本想借机问问她的身世,小梅说的起劲又插不上嘴,只好让怀中的美人聊着她喜欢的。

夜深了,小凡才让小梅从腿上抱起,和她一起洗了鸳鸯浴后让她戴着贞操带与自己睡下。

当小梅在被窝中问起她的处罚时,小凡只是微笑地给她的脸颊一个吻告诉她睡饱后再好好调教她。

番外:(3)

诺大的校园中只剩一双高跟鞋拖着万钧铁块,月光拂面,印出哀伤的影子。

她气自己的无能,气自己的决心被一句有意的玩笑糟蹋。

她巴不得释放无处宣泄的情绪,好让蝉翼般的自尊能糊上破口。

在建筑之间通往教职宿舍上巷子里萦绕着一团浓烟,漆黑的小道被宛如云雾中的通往仙境洞口,令他向往,是否航向那桃花源。

秘书:“谁在那儿抽烟。

” 阴影下的火星忽明忽暗,像只被放逐的萤火虫在黑暗中徬徨。

秘书走进弥漫而细长的吐息,双指掐住那即将燃尽的烟草。

秘书:“被学生看到不太好。

” 迷雾散去,不是想像中的秘境,是张似笑非笑的愁容。

她让皓腕翻了白肚,水晶表低声耳语说着夜深的寂静。

又一片轻云迎面,秘书倚着水泥墙,顺着重力滑坐在地。

身心乏力,任由天灵盖被只手掌握,搓揉她的三千乌丝,梳理她的三万愁思。

秘书:“那时你说的对,我不该接下这桩事,我终究搞砸了。

” 秘书低望,脚底的高跟鞋并没有让自己长高,看似挺起的脚跟终究是假象,甚么都没有改变。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再多的努力都比不过政要的施舍。

秘书:“保护主人的我很勇敢?不…那种东西,勇气,有用吗?” 身为支配者的一员,她清楚所谓的自我牺牲不过是会议斡旋中的白板,密室商谈中的高脚杯,博弈桌中丢向荷官的小费。

投身教育的她有个平凡的梦想,阴错阳差地坐上代理校长的位置向她道破,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她必须接下政府的实验,让所有学生通过测验的理想不过是片种子吐出的新翠。

她将亲手捧育却气息渐弱的期望放进未知内里的暗盒中,蒙上双眼不过是种自我慰藉。

这不是场精采的豪赌,是匹明知套上缰绳却驾驭不了的野驹。

秘书:“我不知道他会这么想,我的确不明白男人,更不了解他。

” 女人的心并不会轻易被剥开,就算那人似乎为自己付出了真诚,站在身前为自己辩护。

顺服与爱从来不是一体的,人不会平白迷恋上尊慕的人。

无尽的忠诚,并不一定包含爱。

这是她们普遍信仰的真理,何况对象是一只失控的棋子。

秘书:“我还是不会跟他合作,就算被那个女人绊了脚,我的目标一样不变。

” 她不愿相信一有感觉就只知道伸长那儿的皮诺丘,操纵偶线才是高明的戏法,对她来说就像解开裤裆拉链般简单。

骇浪之下是悠悠不紊的洋流,不卑不亢地引领着浪涛,成就文明的幕后推手,是上天独厚雌性伟大又崇高的天赋。

秘书:“回去吧。

” 柔荑为秘书盖上碧色军帽,淡淡的紫罗兰清香让两片白玉交扣,携手徐行。

番外:(4)

诺大的校园中只剩一双高跟鞋拖着万钧铁块,月光拂面,印出哀伤的影子。

她气自己的无能,气自己的决心被一句有意的玩笑糟蹋。

她巴不得释放无处宣泄的情绪,好让蝉翼般的自尊能糊上破口。

在建筑之间通往教职宿舍上巷子里萦绕着一团浓烟,漆黑的小道被宛如云雾中的通往仙境洞口,令他向往,是否航向那桃花源。

秘书:“谁在那儿抽烟。

” 阴影下的火星忽明忽暗,像只被放逐的萤火虫在黑暗中彷徨。

秘书走进弥漫而细长的吐息,双指掐住那即将燃尽的烟草。

秘书:“被学生看到不太好。

” 迷雾散去,不是想像中的秘境,是张似笑非笑的愁容。

她让皓腕翻了白肚,水晶表低声耳语说着夜深的寂静。

又一片轻云迎面,秘书倚着水泥墙,顺着重力滑坐在地。

身心乏力,任由天灵盖被只手掌握,搓揉她的三千乌丝,梳理她的三万愁思。

秘书:“那时你说的对,我不该接下这桩事,我终究搞砸了。

” 秘书低望,脚底的高跟鞋并没有让自己长高,看似挺起的脚跟终究是假象,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再多的努力都比不过政要的施舍。

秘书:“保护主人的我很勇敢?不…那种东西,勇气,有用吗?” 身为支配者的一员,她清楚所谓的自我牺牲不过是会议斡旋中的白板,密室商谈中的高脚杯,博弈桌中丢向荷官的小费。

投身教育的她有个平凡的梦想,阴错阳差地坐上代理校长的位置向她道破,为了孩子们的未来她必须接下政府的实验,让所有学生通过测验的理想不过是片种子吐出的新翠。

她将亲手捧育却气息渐弱的期望放进未知内里的暗盒中,蒙上双眼不过是种自我慰藉。

这不是场精采的豪赌,是匹明知套上缰绳却驾驭不了的野驹。

秘书:“我不知道他会这么想,我的确不明白男人,更不了解他。

” 女人的心并不 会轻易被剥开,就算那人似乎为自己付出了真诚,站在身前为自己辩护。

顺服与爱从来不是一体的,人不会平白迷恋上尊慕的人。

无尽的忠诚,并不一定包含爱。

这是她们普遍信仰的真理,何况对象是一只失控的棋子。

秘书:“我还是不会跟他合作,就算被那个女人绊了脚,我的目标一样不变。

” 她不愿相信一有感觉就只知道伸长那儿的皮诺丘,操纵偶线才是高明的戏法,对她来说就像解开裤裆拉链般简单。

骇浪之下是悠悠不紊的洋流,不卑不亢地引领着浪涛,成就文明的幕后推手,是上天独厚雌性伟大又崇高的天赋。

秘书:“回去吧。

” 柔荑为秘书盖上碧色军帽,淡淡的紫罗兰清香让两片白玉交扣,携手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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