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行补给
第25章
班长没再犹豫,大手探进我已被解开的裤裆,直接从内裤里掏出那早已垂涎多时、硬挺如石的肉杵。
我顺势扶住这根狰狞的凶器,在他眼前掂了掂分量,【想要这根,嗯?】 【嗯……】他双手交替套弄着我的茎身,眼神迷离地应声。
【想要它干你哪里?】 【就……那边……】班长撇开脸,语气里竟藏着一丝老司机不该有的羞赧。
【害羞什么?你自己把它抵在那个地方。
】我手上加了点力道,逼视着他的双眼,【还是要你亲口说,想要哪里被干?】 他咬了咬下唇,终于抿着嘴,用那只长满茧的手紧握住我的热挺,抵在他那处紧闭的肉褶口上。
我瞬间感受到了那处敏感肌肉的剧烈收缩,像是在渴望,又像是在颤栗。
我低声问他:【是这里吗?抵着就够了?就这样?】 【要、要放进来……】 【想不想自己放,嗯?我让你自己放好不好?】我不等他喘息,便顺势向后仰躺,让他面对着我、双腿横跨在我的腰际。
那硕大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抵在两片臀肉缝隙间,随着他的起伏磨蹭着。
【想怎么舒服,你就自己来。
】 班长扶着那根发烫的巨物,缓缓试探着往下坐。
一开始找不到门路,加上那处穴口因为太久没开发而干涩紧绷,他便吐了些唾沫在手心,粗略地抹在那红肿的褶皱处。
他花了好一番工夫,才让半颗龟头探进窄门,可那强烈的撕裂感让他眉头骤然拧紧,身子一缩,整根肉柱又狼狈地滑脱了出来。
我让他再试一次,【龟头进去后,先别动,慢慢适应……】 让那硕大前端再次挤进温热的窄径,身体就那样紧绷地撑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呃嗯……痛……】他揪着脸,手下意识想去扶我的腰借此撑起身。
【别乱动,深呼吸,慢慢往下压……】我沉声命令,双手有力地按在他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施压,才进到一半,他就像是被烫到般受不了,闷哼一声再次将那根火热吐了出来。
【啧,还是我来吧。
】我翻身重新夺回主导权,将他翻身按趴,拉高他的臀部。
我先用手指沾着唾液在肉穴周围狠命地探了探,随即俯身强硬地撑开他结实的双腿,让龟头正对着那处因紧张而震颤的穴口。
我附在他耳边,语气暧昧:【真的要干你了喔,嗯?】 【嗯……】他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他一点头,我猛地挺腰,腰腹的力量在那一刻爆发,巨大的肉柱如破城槌般直捣黄龙,一举顶破了重重肉壁,直插进那温热的深处。
班长没料到我会玩得这么狠,挣扎着想往前爬,却被我死死压住双手不放。
【别动,再乱扭,就不干你了。
】 【很痛……呃嗯……】他发出野兽受创般的闷哼。
直到整根没入根部,我才停下动作,看着他那因痛楚而紧绷的背部线条慢慢放松,低声问:【痛吗?那我拔出来,不做了?】 才作势要退,他却猛地用两条粗壮的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忍着痛哽咽道:【让我……适应一下……呃嗯……】 【太久没做了,这里紧得跟处男一样。
】我凑到他耳垂边,吐着热气,【以后让我多干几次,把你这洞干得松松软软、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他像是认命般,轻轻点了点头。
等他稍稍缓和,我尝试着小幅度地抽送。
即便他仍有些微的痛楚,但我知道此刻不磨开,他就永远适应不了。
我慢慢往外抽出一半,感受着那些软肉如何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我的茎身,随即再缓缓推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窄窝。
【呃嗯……嗯哼……】 我发现,他在抽与推之间的呻吟声截然不同。
【呃嗯……】那是抽离时,他因空虚与黏膜摩擦而发出的沉闷鼻音。
而当我一挺到底、将他整个人钉在草地上时,他会吐出一声悠长的【嗯哼……】 我故意在底部重重一顶,耳边随即炸开他那近乎失神的浪吟:【呃哼嗯!】 我将迷彩裤退至大腿根部,赤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抵住他肥硕的肉臀。
耻毛与那两瓣结实的股肉紧密摩擦,不是那种疯狂的肉击,而是慢而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腰部的摆动都沉稳而缓慢,只有软肉受力时发出的闷响,以及我们交织在一起、喷在彼此颈侧的粗重鼻息。
随着越动越久,身上的汗也越冒越多,虽然动作慢条斯理,那种憋着劲的压抑感仍逼出了满身大汗。
我索性褪去上衣,将赤裸的胸膛贴在他被晒得滚烫的背上,只靠腰臀的力量带领着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空隙间挤压。
我听着他喉头翻滚出的细碎吟呓,感受他那根同样昂扬的肉茎在他下腹与我的腹部之间反复磨蹭,黏腻的前列腺液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欲望烧得愈发灼人,我挺身跪直,双手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开始加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名往日威严的班长,此刻正闭眼沉溺在这种轻度的摇晃中。
他一手枕在头下,另一手自然地套弄着自个儿那根通红的肉柱,那副在野地里交出的熟男姿态,撩人到了极致。
就在那股喷薄而出的冲动涌上时,我猛地拔出,残忍地中断了他的快感。
【转过去,跪好。
】我命令道。
班长顺从地翻身,双手撑在粗糙的榕树皮上,撅起那对硕大且被汗水浸湿的肉臀。
那处刚被蹂躏过的熟穴毫无遮掩地在我眼前开展,原本紧致的褶皱此时已绽放如一朵红肿嫩湿的圆花。
我扶起充血欲爆的肉枪,对准那处湿热的中心,沉腰一挺,狠戾地【一竿进洞】。
【呃嗯嗯!】他刚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吟,我就毫不留情地整根抽离,随即再度重重撞击到底,【呃嗯嗯!】 拔出、进洞,拔出、再一贯到底。
反复几次粗暴的直插,那处熟穴被我弄得彻底松弛、翻红,连周围的肌肤都因极度的充刺激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爽吗,班长?被这样干,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边问,边用那根硕大将他的肉洞填得满满的,强行停在最深处,感受那里疯狂的收缩。
【呃嗯嗯嗯!爽……】 既然舒服,那就让他更舒服,我紧贴着他的臀肉,开始快速且细碎地抽送,撞得他那两瓣肉臀疯狂晃动,连带着他的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灵魂被捣碎的颤音。
一阵狂暴的碎肏后,我再次切换节奏,每一发都抽到底,再垫脚猛力顶进去,龟头故意在那处窄窝里狠狠旋转磨擦。
别、别顶那里……呃嗯……班长哀求着,脚趾死命抓着泥地,【会、会……啊呃!】 【会怎样?说清楚。
】我不理会,又是一记重顶。
【会出、出来……】话音刚落,他已支撑不住。
我没理会,反而加速了冲刺,最后只听见他爆发出一连串失控的急喘:【啊呃呃……出、出来了!呃哼、呃哼……】随着那一串绵延的呻吟,几摊浓稠的白液喷溅而出,洒落在枯干的落叶、纠结的树根与潮湿的泥土上。
他射了,我体内的野火才刚烧到最旺,只觉得这处穴口才刚湿软,正是大肆冲撞的好时机。
我强行扛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让那处被干得翻红、还在颤抖外翻的括约肌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
【要不要射进去?】我沙哑地问,手心狠狠扇在他臀肉上,打出一片红印。
【嗯……你、快射……】刚射过的敏感让他有点撑不住。
【还是我现在拔出来,让你这洞空着,不射了,嗯?】我坏心地往外撤了一半。
【不、不行……快进来……射给我……呃嗯……】 【好啊,那我就继续干,干到爽为止,然后直接拔出来射在你脸上,让你这班长好好尝尝滋味,好不好?】 【不、不要……嗯哼!呃……】他嘴里说着不要,那处穴口却像有生命般,死死地含吮着我的茎身,贪婪地渴求着即将到来的滚烫。
番外:暗恋
日正当中,南部军营的热气从柏油路面翻腾而上。
营部一楼如同蒸笼,执勤的安官流汗流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小帽内缘溽湿了一圈深色汗渍,即便有电风扇在后头帮忙散热,也吹不散这股闷燥,他恨不得连内裤都脱了,赤条条地站这班安官。
正当热得发慌时,一阵风尘仆仆的档车引擎声由远而近,安官探头往外一瞧,那魁梧的身影让他心头一紧——是那个传说中让新兵集体祈祷【千万别分到他连上】的徐班长,不知道是谁开始传的,在新兵口中,这位班长是恶鬼、是流氓、是手染鲜血的凶神……流言传得越发诡异,却也让营部的人啼笑皆非。
当个兵真有必要恐惧成这样?不过是些表面功夫与生存手腕罢了。
安官看着那名班长下车、整肃仪容、扣上小帽,随后迈开龙骧虎步朝自己走来。
那气势从容且稳健,在正午刺眼的背光中,看不清他的五官,唯有一座如山岳般高壮魁梧的体格,压迫感十足。
【徐班长好!】在相距数步之遥时,安官下意识地挺直腰杆大声问好。
龙班止步,那双冷峻的眼眸扫了过来,嗓音沉磁:【几梯的?】 【报告……743梯……】安官被那股雄性气场震得呼吸一滞,像被压在雷峰塔下的许仙,而身前这尊班长就是法海,威压重如千钧。
【7开头,以后叫学长。
】如山鸣般的声音沉雄传来,语调平淡,却震得安官耳膜隐隐发麻。
【是!】 【要加报告。
】 【报告,是!】 日光正盛,本该百邪不侵,偏偏招来了这么位山魅似的硬汉。
安官此刻总算体会到新兵口中的恐惧为何物,庆幸自己留在营部,否则天天面对这尊活修罗,日子大概生不如死。
【嗯,还有,下次值勤穿内衣。
】龙班交代完,又补了一句:【我来领新兵的莒光日记。
】 安官心中疑惑,这活计平时不是政战士就是辅导长的事,怎会请一位中士班长亲自跑腿? 他不敢多问,唯唯诺诺地指着长廊尽头:【报告学长,政战室在最后那一间……】 龙班点了点头,沉声道了句【谢谢】,便飒然而去。
安官拍拍胸脯,心想这尊恶鬼竟然会说谢谢,简直出人意料。
龙班来到政战室前,规矩地轻敲三下,静候,无人应门便再敲三下。
直到第四次,室内才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请进】。
他脱下小帽夹在腋下,反手带上门,向室内两位阶级高于自己的长官行礼:【长官好!】 室内冷气充足,但沙发上那名军官却脸色红润得有些反常。
龙班虽感疑惑,却也没多想,他径直走向办公桌前的政战官。
政战官饶有趣地打量着龙班,视线在他隆起的右胸名牌上停顿,随即会意一笑:【徐照魁?原来你就是新兵口中那位『龙班』?气势不错,这体格……有在练?】 【报告,没刻意。
】龙班面无表情地回应,军姿挺拔如松。
【我可以戳一下你的胸肌吗?】政战官起身,带着几分调弄的笑意走过来。
【……报告,可以。
】 指头戳上胸口的刹那,硬如铁石的触感让政战官挑了挑眉:【喔?很硬啊,练得真扎实。
】 【别吃人家豆腐了,赶紧把东西给人家。
】沙发上的军官没好气地发话。
【好,听你的。
】政战官取出一叠日记交给龙班,顺口嘟囔:【怎不是政战士来拿?或是请个连上弟兄来也可以,还让你一个中士班长跑一趟,真是,回头我跟你们辅导长说一声。
】 见龙班始终像尊石像般不冷不热,政战官也自讨没趣地挥手打发他走。
龙班迅速行礼离开。
就在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他清晰地听到室内传来政战官低热的调笑声:【好了,没人打扰了……刚刚亲到哪了?】 那一刻,龙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在安官恭敬的【学长再见】声中,抱着日记大步离去。
回到连上,龙班交代完公事便直奔寝室。
方才那一趟曝晒与心底那股被勾起的躁动,让他背阔肌与胸膛早已湿透。
他从衣柜抓起干净的内衣与毛巾,脱到全身只剩一条深色四角裤,打着赤膊、踩着蓝白拖便走向浴室。
午后的浴室空无一人,潮湿的水气在空气中弥漫,在洗手台前稍微用水沾抹一下身体降降温,就走进最里面的淋浴间,关上门。
他脱下最后的遮蔽,将毛巾仔细摊开,露出了藏在里头那根深黑色、形状如男性雄根的短棒。
他拧开冷水,冰凉的水流冲击着他古铜色的厚实背脊,瞬间的降温让他舒畅地长吁一口气。
他用手顺着水流抚摸着那布满肌肉线条的胸膛,指尖滑过挺立的乳头,在坚硬的腹肌上来回,最后向下探索。
他在冷水中揉搓自己的臀肉,甚至带着几分背德的快感,用手指轻抠那处禁忌的窄穴。
为了不让声音在浴室空洞的回音中走漏,他死死咬住下唇。
当那处被撩拨得有了感觉,他索性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将两条壮硕的毛腿大大张开,踩在门口两侧,让那处小粉菊在指尖下绽放、收缩。
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指头没入,那一小圈皱褶被强行撑开的酥麻感让他几近沦陷。
随后,他拿起了那根假想成政战官雄根的按摩棒,抵住穴口,感受着那股硬质的入侵感。
按下开关,排山倒海般的震动瞬间在体内激荡开来。
龙班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栗,脚趾死死扣着瓷砖,他一手扶着砖墙,另一手按住那根不断挺入的短棒,幻想着那是方才那位英气逼人的军官在对他进行野蛮的开垦。
震动逼得他流出更多腺液。
他躺在地上,抬高饱满的肉臀,看着那根黑色的物体在自己体内疯狂颤动。
随后他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让那根【肉柱】抵着地面,自己则一边承受身后的撞击,一边撸动身前那根早已红紫水亮、粗肥硬挺的阴茎。
冷水不断浇下,却浇不灭那股燃烧的欲火。
龟头被他搓弄得发亮,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快,他的手速也攀升到了极致。
【赫呃……!】 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他在极限中崩溃,一道道浓稠的白浆喷溅在浴室门板上,随后被水流缓缓冲刷。
他全身痉挛地射到了尽头,才颤抖着拔出那根震动的短棒,关掉开关。
他用手指探了探那被玩弄得翻红、尚未闭合的穴口,那股残余的敏锐感让他差点再次失控。
他喘着粗气,冲净身体,将那根只能独享的秘密重新裹进毛巾,收回寝室最深处。
午休未完,龙班躺在硬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政战室里那句【亲到哪了】始终在他脑中盘旋。
他在心里长叹一声,期盼着某天能出现一个让他真正臣服、或者与他并肩共行的伴侣,能在办公室里偷欢,在浴室里交缠,在军营这方狭窄的天地里,参与彼此所有隐密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