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她的宠物狗,爆肏女主人下不了床

第2章 拖鞋上的口水印与深夜的第一次惩罚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那一瞬,暖气裹着壁炉残余的松木香扑面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冷空气从我毛孔里全部挤了出去。

温梨背对着我,站在衣帽间那面落地镜前,已经把杏色羊绒衫脱了一半。

高领被卷到锁骨上方,露出后背大片雪白的皮肤。

肩胛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像两片被月光打磨过的薄瓷。

脊柱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没入腰窝,又被睡裤松紧带截断。

睡裤是纯棉的,浅灰色,裆部因为刚才蹲着跟我玩而微微起球,勾勒出臀瓣最饱满的那条弧度。

她没察觉我已经跟进来了。

或者说,她故意装作没察觉。

我站在门口,爪子无声地踩在地毯上,四条腿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

尾巴已经不是摇,是几乎要甩断的螺旋桨。

然后我动了。

像所有刚被领回家却又压抑不住本能的哈士奇那样—— 我开始狂奔。

不是小跑,是真正的、带着风声的、绕室一周的疯跑。

先是绕过床尾那张堆满速写本的胡桃木书桌,爪子在木地板上打出“哒哒哒哒”的急促鼓点;接着一个急转弯,差点撞翻床头柜上那盏铜杆磨砂玻璃台灯;再一个九十度变向,从她身后掠过,带起一阵气流,把她后腰的碎发全部掀起来。

温梨“呀”地短促叫了一声,手里的睡衣差点掉地上。

“小混蛋你——!” 我已经冲到床对面的飘窗底下,爪子在厚窗帘上蹬了一下,借力再度弹射回来。

第三圈。

第四圈。

整个卧室变成我的赛道,而她,是终点线上唯一静止的、发光的、让我发疯的奖杯。

最后一次刹车,我几乎是贴着她小腿停下的。

鼻尖离她脚踝只有两厘米。

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脚背上。

她低头。

我仰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秒,我张嘴,精准地叼起她刚才随手踢到床脚的那只毛绒拖鞋——左脚的那只,浅粉色,鞋面绣着一只歪头吐舌的卡通柴犬。

鞋带上还残留着她脚踝的温度和一点点乳霜的甜香。

我叼着它,小跑两步,屁股高高翘起,尾巴像 metronome 一样疯狂左右甩动,然后—— 非常郑重地、献宝似的,把那只沾满我口水的拖鞋,轻轻放在她赤着的右脚边。

“……” 温梨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

睡衣还挂在肩膀上,领口大开,胸前那片沟壑随着呼吸起伏,阴影在暖光灯下被拉得很长。

她盯着地上的拖鞋。

拖鞋正中央,有一滩新鲜、透明、带着我体温的口水,正缓慢向四周晕开,把粉色绒面染成深一圈的湿痕。

她抬眼看我。

眼神很复杂。

有无奈,有好笑,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的暗色。

“你这是……”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在跟我宣誓主权?”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拖得极长的“呜噜——” 尾巴甩得更凶了。

温梨忽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两颊。

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

她把我脸扯到她眼前,鼻尖几乎抵着鼻尖。

“你知不知道,”她一字一顿,“哈士奇的口水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洗的东西之一?” 我眨巴眼。

她又凑近一点,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味和一点残余的红酒余韵。

“而且你选的还是我最喜欢的那双拖鞋。

” “现在整只鞋都是你的味道了。

”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故意的吧?” 我趁机伸出舌头,在她下巴尖上快速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就一下。

像盖章。

温梨浑身明显僵住。

然后她迅速把我推开半步,站起来,双手抱胸,试图用这个动作把胸前的春光挡回去。

可越挡,反而显得更欲盖弥彰。

“小混蛋,”她声音发紧,“你胆子真的很大。

” 她弯腰捡起那只湿漉漉的拖鞋,拎在指尖,像拎着一件罪证。

拖鞋滴下一滴口水,正好落在她光着的脚背上,顺着脚踝的弧度往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轨迹。

她盯着那道水痕看了两秒。

然后抬眼,眼神忽然变得……很不一样。

不再是刚才那种半哄半宠的温柔。

而是带了点审视、带了点危险、带了点……隐秘的兴奋。

“你知道吗?” 她把拖鞋拿到自己鼻子底下,轻轻嗅了一下。

我全身的毛瞬间炸开。

她竟然…… 竟然在闻我留在上面的口水! “……有点咸。

” 她轻声说。

“还有一点点铁锈味。

” “和你刚才狂奔时身上蹭到的壁炉灰一个味道。

” 她把拖鞋扔到床尾,自己则坐到床沿,双腿交叠,睡裤被拉得很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左侧的大腿。

“过来。

” 不是商量。

是命令。

我立刻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仰头看着她。

温梨低头,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额头一路滑到耳后,又绕到下颌,用指腹轻轻刮着我下巴上的绒毛。

“第一次领养哈士奇,”她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朋友都说要先立规矩,不然以后收拾不下了。

” 她指尖忽然用力,掐住我下巴,迫使我抬头。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在暖光灯下收缩成极细的一道竖线。

“所以现在开始,我们来立第一条规矩。

” 她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像电流。

“以后……” “不准随便把口水滴在我东西上。

” “不准趁我换衣服的时候盯着看。

” “不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哑得不成样子。

“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

” “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

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捧住我的脸,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鼻尖蹭着鼻尖。

“我知道你听懂了。

” 她轻声说。

“因为你刚才那一下舔得……太精准了。

” 她停顿三秒。

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让我全身血液瞬间沸腾的话: “……下次再犯,我就罚你舔干净。

” 不是开玩笑。

不是调情。

是带着一点点认真的、危险的、承诺般的语气。

我尾巴僵在半空。

性欲值在这一刻,像被点燃的引线,猛地窜升。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因为她忽然伸手,按住我后颈,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

我的鼻尖猝不及防地埋进她胸口。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闻到了最浓郁、最真实的她—— 乳香、皮肤的咸味、一点点汗味,还有……极淡、却极其撩人的、属于雌性的麝香。

我浑身一颤。

温梨也颤了一下。

然后她迅速把我推开,站起来,背对着我深吸一口气。

“……不行。

” 她声音很哑。

“才第一天。

” “太快了。

”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最上面那个抽屉,拿出一条崭新的、深灰色的狗链。

不是那种装饰用的。

是训练用的,皮质,很结实,末端有金属扣环。

她晃了晃链子。

叮铃一声。

“今晚,”她转过身,眼神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睡床脚的地毯。

” “不准上床。

” “不准半夜爬上来。

” “不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下腹。

“不准对着我的枕头做奇怪的事。

” 我呜呜叫了两声,装无辜。

她却忽然走过来,单膝跪地,把链子扣在我项圈的金属环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我颈侧的皮肤。

她拽了一下。

很轻。

却足够让我往前倾了一步。

“听话,”她低声说,“我就每天给你加餐。

” “再不听话……” 她指尖顺着链子一路滑到我胸口,按在我心跳最剧烈的位置。

“我就真的罚你。

” “罚到你哭。

” 她说完,起身,把链子另一端系在床脚的铜柱上。

链子长度刚好让我能在床脚一米范围内活动。

却上不了床。

她关了主灯,只留床头那盏橘黄色的阅读灯。

然后她爬上床,掀开被子,整个人缩进去,只露出一张脸。

她侧躺着,面对着我。

灯光在她脸上打出极柔和的阴影。

“小混蛋。

” 她声音已经带了睡意。

“晚安。

” 我趴在地毯上。

链子绷得笔直。

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味道。

还有那只拖鞋。

它被她随手扔在床尾。

鞋面上的口水已经干了。

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属于我的印记。

我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盯着她的睡颜。

知道今晚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但也知道—— 这条链子。

这条规矩。

这个房间。

这个女人。

都在以最缓慢、最残忍、也最甜蜜的方式,把我一点点、一点点地,彻底驯服。

而我…… 甘之如饴。

雪还在下。

窗外风声像呜咽。

而我第一次,以狗的姿态,在她的床脚,彻彻底底地失眠了。

不是因为链子。

是因为我知道: 明天早上,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会是我。

而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会是她。

赤足踩在地毯上。

头发乱糟糟。

睡眼惺忪。

也许还会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慵懒的鼻音,对我说: “早啊,小混蛋。

” 然后伸手揉我的头。

那一刻的她。

会比任何春药都更致命。

我闭上眼。

尾巴轻轻、轻轻地,在地毯上扫了一下。

性欲值停在7。

宠爱值涨到28。

而距离真正把她压在身下、把一切都灌满她的那一天…… 还很远。

远到让我发疯。

却又甜到让我愿意等。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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