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天真烂漫的I罩杯156公分巨乳妈妈
第15章 穿上水手服的妈妈喜欢被我叫做学姊(水手服、正常位)
周日的下午,阳光变得慵懒而金黄。
桥本家的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手指滑动萤幕的摩擦声。
那盒在药妆店经历了“公开处刑”后买回来的L尺寸黑色保险套,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茶几的正中央。
它像是一个拥有巨大质量的黑洞,无声地扭曲着周围的时空与光线。
爱生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型电脑。
她戴着一副防蓝光的金属细框眼镜,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看起来像个知性的职业女性。
然而,她的文档已经停留在同一页十分钟了。
她的视线,总是无法控制地飘向茶几上的那个黑盒子。
还剩很多呢…… 今天晚上……还会用吗? 淳君现在在想什么?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淳。
淳正拿着手机,眉头微皱,似乎在认真地浏览着什么。
“……淳君,有看到合适的吗?” 爱生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嗯?”淳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从异世界(或许是某个色情妄想)回归现实的迷茫,随即恢复了清明。
“啊,打工的资讯。
” 淳晃了晃手机。
“我看中了一个物流仓库的理货员。
时薪不错,而且是体力活,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
” “仓库啊……会很累喔。
” 爱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母亲的关怀。
“没关系,我想锻炼一下身体。
” 淳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了爱生的胸部,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保险套。
“毕竟……以后需要体力的地方还很多。
” 这句双关语让爱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笨蛋。
” 她红着脸骂了一句,重新将视线移回电脑萤幕,试图用复杂的法律条文来冷却自己那因为这句话而开始发热的身体。
但她不知道的是,淳的手机萤幕上虽然确实是求职网站,但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爱生推眼镜时,那种禁欲又色情的表情。
那个黑色的盒子,就像是摆在起跑线上的发令枪。
两人都知道,枪声迟早会响。
只是时间问题。
傍晚六点。
夕阳将厨房染成了橘红色。
“淳君,帮我洗一下菜。
” “好。
” 晚餐的准备时间。
这是母子两人最习惯的共同作业。
爱生系上了那条粉色的围裙(里面依然真空,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真空的便利性)。
淳则站在流理台旁,负责处理食材。
今天的厨房显得格外狭窄。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心理距离缩短了,物理距离也随之消失。
当爱生转身拿调味料时,她的臀部“不小心”擦过了淳的大腿。
当淳将洗好的菜递给爱生时,他的胸膛“自然地”贴上了爱生的后背。
“妈,这个肉要切丝吗?” 淳站在爱生身后,双手越过她的肩膀,指着砧板上的猪肉。
这是一个标准的“背后拥抱”姿势。
爱生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热度,以及淳说话时喷洒在她耳边的气息。
“嗯……切丝……做姜汁烧肉……” 她的声音有些发软。
淳的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肌,以及那种充满压迫感的男性气息。
“淳君……太近了……” “会吗?这样看比较清楚。
” 淳没有退后,反而将下巴轻轻搁在了爱生的肩膀上。
“而且……我想看看妈妈做饭的样子。
” “妈妈做饭有什么好看的……每天不都是这样吗?” “不一样。
” 淳的手,在爱生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现在的妈妈……看起来特别美味。
” 爱生的手抖了一下,菜刀差点切到手指。
“危险!”淳眼疾手快地握住了爱生拿刀的手。
“看吧,妈妈心不在焉了。
” “还不是因为你在旁边捣乱!”爱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顺势向后靠,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儿子的怀里。
“打工……明天就要去面试吗?”爱生试图转移话题,用“日常”来掩饰“异常”。
“嗯。
已经约好了明天下午两点。
” 淳握着爱生的手,引导着她切肉。
“如果顺利的话,后天就可以开始上班了。
” “那……面试的衣服准备好了吗?要穿得整齐一点喔。
” “放心吧,穿今天买的那套休闲西装就好。
” 两人在讨论着最普通的求职话题,但姿势却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这种反差感,让厨房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暧昧。
晚餐过后。
“我去洗澡了。
” 爱生拿着换洗衣物,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
虽然在厨房和吃饭时都忍住了,但那种持续不断的肢体接触和视线交流,已经让她的身体处于崩溃边缘。
她需要热水,需要泡沫,需要……淳。
就在她刚把头发盘好,正在用莲蓬头冲湿身体的时候。
“喀嚓。
” 浴室的门开了。
爱生惊讶地回过头。
只见淳赤裸着身体,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淳君?!我还没洗好……” “我知道。
” 淳随手关上门,锁好。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两人的裸体。
“因为想省水……而且,想跟妈妈一起洗。
” 淳走到爱生面前,拿过她手里的沐浴球。
“我帮你洗。
” 这一次,没有了早上的羞涩,也没有了下午的试探。
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
淳将泡沫涂抹在爱生的身上。
他的手掌滑过爱生的锁骨,滑过那对I罩杯的巨乳。
“这里……变大了吗?” 淳一边揉捏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一边问道。
“哪有那么快……”爱生喘息着,双手扶着淳的肩膀,“那是错觉……” “不是错觉。
是因为里面充满了爱。
” 淳低下头,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
“嗯……!” 爱生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热水、泡沫、儿子的舌头。
这三重刺激让她的膝盖发软。
“淳君……明天……要面试……” 她在快感中断断续续地说道,试图找回一点理智。
“要早点睡……精神才会好……” 淳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那就要看妈妈……能不能让我『满足』地睡着了。
” 他在“满足”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两人站在莲蓬头下,水流冲刷着交缠的肢体。
淳吻住了爱生。
这是一个充满了沐浴乳香味和湿气的吻。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身体紧密贴合,仿佛要融化在这热水之中。
洗完澡,两人甚至没有擦干身体,就这样湿漉漉地滚到了主卧室的大床上。
床头柜上,那盒黑色的保险套已经被打开了。
淳熟练地拿出一个。
这一次,他不需要爱生教,也不需要爱生帮忙。
他自己撕开包装,戴上了那个黑色的橡胶圈。
这个动作充满了男性的决断力。
爱生躺在床上,看着儿子戴套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和被征服感。
“我要进去了。
” 淳分开爱生的双腿,露出那片粉红色的秘密花园。
“嗯……进来吧……” 爱生主动抬起腰,迎接儿子的进入。
“噗滋。
” 随着一声水响,带着套子的肉棒滑入了那个温暖的深渊。
“哈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包覆的感觉,是世界上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幸福。
淳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两人肌肤相亲的拍打声。
就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淳突然开口了。
“妈,你知道面试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爱生愣了一下。
在这个时候?在这种体位下?聊面试? “什……什么?”她配合著儿子的节奏,喘息着问道。
“是……诚实。
” 淳用力顶了一下深处。
“啊!”爱生尖叫一声。
“要诚实地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欲望。
” 淳俯下身,看着爱生的眼睛。
“就像我现在这样。
” “我很想要这份工作……就像我很想要妈妈一样。
” 这种“日常与性爱并存”的玩法,似乎打开了两人心中某个奇怪的开关。
爱生也不甘示弱。
身为律师的好胜心(以及为了掩饰羞耻的逆反心理)让她决定反击。
“那……淳君知道……妈妈明天要处理什么案件吗?” 爱生双腿夹紧了淳的腰,让他在体内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是什么?” 淳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是……离婚诉讼。
” 爱生断断续续地说着,随着淳的撞击,她的声音也变得破碎。
“委托人……是个有钱的太太……她老公……出轨了……” “啪!啪!啪!” 淳加快了速度。
肉体的撞击声成为了这段法律叙述的背景音。
“出轨的对象……是……是公司的女下属……” “唔……好深……淳君……慢点……” 爱生试图维持理性的叙述,但身体的快感正在瓦解她的语言逻辑。
“那……我们这算什么?” 淳突然问道。
他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爱生的体内,感受着内壁的脉动。
“我们这算……出轨吗?” 爱生看着天花板,眼神迷离。
“不……不算。
” 她伸出手,抚摸着淳的脸庞。
“因为……妈妈是单身。
” “而且……我们是在相爱。
” “法律……管不到……这里。
”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两人结合的部位。
“这里是……法外之地。
” 这句话,像是给了淳无限的勇气。
“那就……让我们在这个法外之地,尽情地犯罪吧。
” 淳再次开始了冲刺。
这一次,毫无保留。
爱生的身体在床上剧烈起伏。
那对I罩杯的巨乳,成为了这场暴风雨中最壮观的景象。
它们完全失去了控制。
随着淳的每一次撞击,那两团巨大的肉球都会被抛向空中,然后重重落下。
“咚伦!咚伦!” 乳房拍打着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
乳头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爱生看着自己那疯狂晃动的胸部,又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耕耘的儿子。
“淳君……如果打工录取了……” 她在高潮的边缘,大声喊道。
“第一份薪水……要买什么?” “买……买新的内衣给妈妈!” 淳吼道。
他想看妈妈穿各种各样的内衣。
或者不穿。
“好……妈妈等着……” “还有……存钱……带妈妈去旅行……” “去哪里?” “去……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天天做爱的地方!” “笨蛋……色情狂……” 爱生骂着,但心里却甜到了极点。
这个孩子,即使在做爱的时候,想的也是关于她的未来。
这份沉重的爱,这份甜蜜的重力,让她彻底沦陷。
高潮来临了。
“妈!我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 “射吧!射在套子里!给妈妈看!” 爱生没有喊“怀孕”,因为她知道这次是安全的。
但正因为安全,她可以更肆无忌惮地享受那种被“灌注”的快感。
淳猛地挺腰,死死抵住子宫口。
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嘶——!” 一股、两股、三股…… 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被那个黑色的橡胶袋子完美地接住。
虽然隔着橡胶,但那种热度依然烫得爱生一哆嗦。
那是儿子的体温。
是生命的热度。
“哈啊……哈啊……”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相拥而泣(生理性的)。
汗水交融,呼吸同步。
许久之后。
淳拔了出来,熟练地打结,丢进垃圾桶。
(这次没有再进行变态的鉴赏大会,毕竟明天还要早起)。
两人重新躺回被窝里。
爱生靠在淳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明天面试……不要紧张喔。
” 她轻声说道,恢复了母亲的温柔。
“嗯。
我不紧张。
” 淳吻了吻爱生的头顶。
“因为我知道……不管结果如何,回到家,都有妈妈在等我。
” “而且……” 淳坏笑了一下,凑到爱生耳边。
“只要一想到……那个面试官如果知道我昨晚跟这么漂亮的妈妈做了什么……我就觉得自己赢了。
” “……你这心态真是没救了。
” 爱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不过……如果你录取了,妈妈会有奖励喔。
” “什么奖励?” “秘密。
” 爱生神秘地眨了眨眼。
或许是那件粉红色的连身裙? 或许是某套还没穿过的内衣? 又或许……是某种更大胆的尝试? 在这周日的深夜,这对母子怀抱着对明天的希望(以及对性爱的期待),相拥入眠。
这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
淳即将踏入社会,开始打工。
爱生将继续她的律师生涯。
但在这扇门后,他们拥有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堕落而甜蜜的伊甸园。
在那里,伦理被重力压垮,身份被爱液融合。
他们是母子,是恋人,也是共犯。
而这份关系,就像那盒还没用完的保险套一样,充满了未知的可能性与无尽的快乐。
周一的阳光,带着一种不想面对现实的慵懒,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主卧室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周末两天疯狂性爱留下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石楠花、爱生特有的乳香、以及干燥后的汗水味,在冷气房里发酵成一种令人迷醉的费洛蒙。
桥本淳醒来的时候,感觉胸口沉甸甸的。
低下头,看见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却又让他感到无比安心的画面。
母亲桥本爱生,正赤裸着全身,像只无尾熊一样扒在他的身上。
她的一条腿大胆地跨在他的腰间,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那对让淳在梦里都流连忘返的I罩杯巨乳,因为重力的关系,呈现出一种极致放松的流体状。
左边那颗压在他的胸肌上,右边那颗则垂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白腻的肉渍。
深褐色的乳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这具雪白肉体上最淫靡的印记。
“唔……淳君……” 似乎是察觉到了淳的苏醒,爱生动了动身子。
这一动,那温暖、柔软、带着体温的皮肤,便在淳的身上进行了一次大面积的摩擦。
“妈……早安。
” 淳伸手搂住母亲光滑的背脊,手指顺着脊椎线滑向那圆润的臀部。
“早安……” 爱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睡意,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不想起床……不想上班……” 她撒娇似地在淳的怀里蹭了蹭。
随着她的动作,淳感觉到下腹部一阵紧绷。
年轻男性的生理反应是诚实的。
经过一夜的休息,加上此刻肌肤相亲的刺激,淳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硬邦邦地抵在爱生的小腹上。
“淳君……又变大了呢。
” 爱生感觉到了那个硬物。
她并没有像昨天早上那样用嘴去含住,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它。
“今天……不行喔。
” 她在淳的耳边轻声说道,手指灵活地套弄了几下。
“今天要上班……而且淳君下午要面试……如果射出来的话,会没精神的。
” 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她的手却很诚实。
指腹轻轻刮过龟头,手掌包裹着柱身,用一种不快不慢、恰到好处的节奏,给予淳一种“微醺”般的快感。
“哈啊……妈……别弄那里……” 淳被弄得有些难受。
这种“只撩不射”的玩法,比直接拒绝还要折磨人。
“嘻嘻,这是早安招呼。
” 爱生坏心眼地捏了一下龟头,然后松开了手。
“忍耐也是修行的一种喔,我的小男朋友。
” 她撑起身体,那对巨乳在空中晃荡了两下,然后优雅地下床。
看着母亲赤裸着走向浴室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丰满摇曳的臀部、以及从侧面看去夸张的乳房弧线——淳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欲火强行压了下去。
八点半。
两人都换好了衣服。
淳穿上了昨天买的那套休闲西装(为了下午的面试预热),爱生则换回了她那一丝不苟的深蓝色律师套装。
站在玄关,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即将各自奔赴战场的母子。
除了那个吻。
“我出门了。
”爱生提着公事包,转过身。
“路上小心。
” 淳低下头,吻住了爱生的嘴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持续了五秒钟的、交换着唾液与气息的深吻。
分开时,两人的眼神都有些拉丝。
“加油喔,面试。
”爱生帮淳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在他的胸口画了个圈,“如果录取了……妈妈会很高兴的。
” “我会努力的。
” “还有……”爱生踮起脚尖,凑到淳的耳边,“晚上……早点回来。
” “我有礼物要给你。
” “礼物?” “嗯。
是庆祝淳君长大成人的礼物……也是妈妈的『宝物』喔。
” 留下这句充满悬念的话,爱生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推开门走进了晨光中。
淳站在玄关,摸了摸嘴唇。
礼物?宝物? 在这个家里,除了妈妈本身,还有什么能被称为宝物吗? 带着这份期待与疑惑,淳握紧了拳头。
为了晚上的礼物,今天的面试,绝对不能搞砸。
下午两点。
城郊的物流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纸箱的灰尘味和堆高机的机油味。
这里与淳那个充满乳香的家是两个世界。
“桥本淳……高中刚毕业?” 面试官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皮肤黝黑的中年大叔。
他上下打量着淳。
“是。
我体力很好,以前是篮球队的。
” 淳坐得笔直,眼神坚定。
他没有说谎。
为了在床上抱起I罩杯的母亲,为了能够持续抽插不腿软,他的体力确实需要很好。
“我们这里很累喔。
搬货、理货,一站就是八小时。
像你这种小白脸受得了吗?” “我受得了。
” 淳回答得斩钉截铁。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早餐时,母亲质问他“拿什么负责”的画面。
如果不努力,怎么养得起那个爱买名牌、爱吃美食、还有一对巨大乳房需要保养的妈妈? 大叔看着淳那双燃烧着斗志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神不错。
不像那些来混日子的死大学生。
” “好,录取了。
短期工,两周。
明天下午一点来报到,时薪1200。
” “谢谢!” 走出仓库的时候,淳看着天边的夕阳,感觉从未有过的充实。
这是第一步。
这是他身为男人,迈向独立、迈向能“合法”拥有母亲的第一步。
他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发了一条讯息。
【面试通过了。
明天开始上班。
为期两周。
】 几秒钟后,回信来了。
【太棒了!淳君好厉害!妈妈为你骄傲!❤】 【快点回家洗澡。
洗干净一点。
然后在你的房间等我。
】 看着那个爱心符号,以及后面那句充满命令与暗示的话,淳感觉下半身一紧。
洗干净。
等我。
这几个字,比任何春药都有效。
晚上七点。
淳已经洗好了澡(甚至仔细地清理了包皮垢和后庭,以防万一),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家里很安静。
爱生已经回来了,他听到了玄关的声音。
但他没有出去迎接。
因为爱生的讯息里说了“在你的房间等”。
这是一种Play。
一种服从的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半。
八点。
淳有些焦躁了。
他在房间里踱步,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又做了五十个仰卧起坐。
身上的汗水微微渗出,让他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更加油亮。
“还没好吗……” 就在他准备做第三组深蹲的时候。
“叮。
” 手机萤幕亮了。
【过来妈妈的房间。
】 【门没锁。
】 只有短短两行字。
淳深吸一口气,抓起放在床头的那盒黑色保险套(他很有先见之明地带上了),推开房门,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室。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拍。
那扇门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礼物”? 站在主卧室门口,淳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轻轻转动门把。
“喀嚓。
”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落地灯。
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是樟脑丸淡淡的陈旧气味,混合著爱生常用的高级香水味。
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时光胶囊。
“……进来吧,学弟。
” 一个娇滴滴的、故意压扁了嗓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淳走进去,关上门。
当他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清眼前的人时,他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站在床边的,不是那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熟女妈妈。
也不是那个穿着西装的律师妈妈。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四十二岁女人。
那是一套真正的、充满了年代感的深蓝色关西襟水手服。
布料有些泛白,那是岁月的痕迹。
领巾是红色的,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系得整整齐齐。
但是,这套衣服穿在现在的爱生身上,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违和感与色情美。
爱生的高中时代,虽然发育良好,但也许只有C或D罩杯。
而现在,她是I罩杯。
这导致那件原本剪裁合身的水手服上衣,此刻正遭受着物理极限的考验。
“滋滋……” 淳仿佛能听到布料悲鸣的声音。
上衣被那对巨大的乳房撑到了极限。
白色的布料紧紧绷在胸前,横向的褶皱像是一道道勒痕。
胸前的挡片根本遮不住那溢出来的乳肉。
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像是一个要把人吸进去的黑洞。
最夸张的是衣长。
因为胸部占据了太多的布料,导致衣服下摆被大幅度提起。
爱生那柔软白皙的小腹,以及肚脐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的百褶裙。
原本应该及膝的裙子,现在被丰满的臀部撑起,变成了超短裙。
裙摆下,是一双穿著白色泡泡袜(那个年代的流行)的肉感大腿。
“妈……这……这是……” 淳的声音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制服诱惑。
这是母亲的过去。
是她十八岁时的皮肤。
“不叫妈妈喔。
” 爱生红着脸,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要叫……学姊(Senpai)。
” 爱生看着目瞪口呆的儿子,心里羞耻得快要爆炸,但同时也兴奋到了极点。
为了穿上这套衣服,她花了半个小时。
好几次都以为拉链要爆开了。
特别是胸部。
为了塞进去,她不得不把肉强行压扁、推挤。
现在,那两团肉球被毫无弹性的老式制服布料死死勒住,每一口呼吸都觉得胸口发紧。
但这种紧缚感,让她的乳头敏感异常,一直在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内侧。
“学弟……一直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喔。
” 爱生强忍着羞耻,继续着她的角色扮演。
她走到淳的面前,转了一圈。
“这可是……我在二十几年前,真的穿过的制服喔。
” “一直舍不得丢……没想到,还能穿上。
” 她苦笑了一下,拉了拉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上衣下摆。
“虽然……有点太小了。
” “不……刚刚好。
” 淳扔掉了手里的保险套盒子(暂时),双手抓住了爱生的肩膀。
“学姊……这件衣服,太适合你了。
” 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个细节。
那因为紧绷而变形的扣子。
那从袖口溢出的腋下肉。
那被裙子勒出的腰身。
“我想看……里面。
” 淳的声音沙哑。
“里面?” 爱生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学弟真是色情呢……明明才刚入学。
” 她慢慢地撩起了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百褶裙。
这一次,没有黑色的蕾丝。
没有情趣内衣。
展现在淳眼前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样式简单到极点的纯棉内裤。
那是高中生才会穿的款式。
朴素、纯洁、毫无装饰。
但是,穿在爱生这具熟透了的肉体上,这种“纯洁”反而变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纯白的棉布,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宽大的臀部。
因为尺码是以前的,所以勒得有些紧,边缘陷入了肉里。
而在那纯白的中间,隐约可见一抹湿润的深色。
“学姊……你湿了。
” 淳的手指轻轻触碰那块湿渍。
“因为……想着要见学弟……” 爱生喘息着,主动解开了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她必须解开,否则她快窒息了。
随着扣子解开,领口松开。
淳看到了里面的内衣。
同样是纯白色的棉质胸罩。
没有钢圈,没有衬垫。
那种老式的、少女款的内衣,正艰难地兜着那两颗巨大的I罩杯乳球。
乳房的大部分都溢了出来。
白色的棉布被撑得透明,那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在下面清晰可见。
“这也是……那个时候的?”淳颤抖着问。
“嗯……虽然已经快要烂掉了。
” 爱生羞涩地捂住胸口。
“这种内衣……根本包不住现在的我……” “乳头……一直在磨……好痒……” 淳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抱住爱生,将她推倒在床上。
“呀!” 爱生的百褶裙翻起,露出了那条纯白的内裤。
她在床上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学弟……好粗鲁……” 淳解开了自己的运动短裤,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他伸手去拿刚才扔在床边的保险套。
“等等。
” 爱生按住了他的手。
“学弟……知道怎么戴吗?” 她眨了眨眼,切换回了引导者的角色(虽然设定还是学姊)。
“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 “我想让学姊帮我戴。
” 淳撕开一个包装,递给爱生。
“真是的……这种事情都要学姊教。
” 爱生接过那个黑色的橡胶圈。
她坐起身,那一对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将那件可怜的纯棉内衣拉扯到了极限。
她握住淳的肉棒。
“哇……学弟的这里……好大。
” 她故意用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少女语气惊叹道。
“比隔壁班的男生……大多了。
” 这句话激起了淳的占有欲。
“学姊看过别人的?” “秘密。
” 爱生坏笑着,熟练地(虽然嘴上装生疏)帮淳戴上了保险套。
指尖滑过龟头,橡胶圈慢慢向下卷动。
“好了……防护措施做好了。
” 爱生拍了拍淳的肉棒。
“现在……可以对学姊做坏事了喔。
” 淳压了上去。
他没有脱掉爱生的衣服。
这身制服是今晚的主菜,必须留着。
他只是将那条纯白的内裤拨到一边。
“我要进去了……学姊。
” “嗯……温柔一点……” 爱生配合著演戏,闭上眼睛,露出一副害怕又期待的表情。
“噗滋。
” 带着套子的肉棒,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湿润肉壁,长驱直入。
“啊……!” 爱生仰起头,双手抓紧了床单。
虽然已经是熟女的身体,但在这身制服和心境的加持下,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回了十八岁。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好紧……学姊里面好热……” 淳开始抽插。
这一次的性爱,伴随着强烈的视觉刺激。
每一次撞击,爱生的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那件紧绷的水手服上衣,终于承受不住了。
“崩!” 第二颗扣子飞了出去。
“崩!” 第三颗。
随着扣子的崩飞,上衣彻底敞开。
那对被纯白棉质胸罩勉强兜住的巨乳,像是炸弹一样弹了出来。
“啊!衣服……衣服破了……!” 爱生惊呼着,但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那件棉质胸罩也到了极限。
因为乳房的晃动太过剧烈,肩带发出“嘶嘶”的声音。
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白色棉布下乱颤的肉球。
“这件内衣……也碍事。
” 他粗暴地将胸罩向上推去。
“啵。
” 两颗巨大的、深褐色的乳头,从胸罩下缘掉了出来。
紧接着是整个乳房。
那件纯白的胸罩变成了束颈带,挂在爱生的脖子上。
而那对I罩杯的巨乳,则完全赤裸地展现在淳的眼前,随着他的抽插,疯狂地拍打着彼此,也拍打着淳的胸口。
“咚伦!咚伦!” 这种肉体撞击的声音,配合著旧制服布料摩擦的声音,构成了最淫靡的交响乐。
“学弟……太深了……不行……要坏掉了……!” 爱生的角色扮演开始崩坏。
快感太过强烈,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学姊还是妈妈。
她只知道,体内那根东西,正在精准地捣弄着她的G点。
那个黑色的橡胶套,增加了摩擦力,让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次刮痧。
“看着我……学姊。
” 淳抓着爱生的手,十指紧扣。
“说你喜欢我。
” “喜欢……最喜欢了……!” 爱生哭喊着,泪水打湿了鬓角。
“喜欢淳君……喜欢你的大肉棒……喜欢你把精液射进来……!” “啊啊啊……!” 随着淳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爱生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子宫口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淳的龟头。
“射了!射了!” 淳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那个黑色的保险套里,也射进了爱生身体的最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爱生瘫软在床上,身上那件水手服已经凌乱不堪。
上衣敞开,胸罩挂在脖子上,裙子掀到腰际,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
那对巨乳上沾满了汗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淳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份余韵。
“……学姊,还好吗?” 淳轻轻吻了吻爱生的鼻尖,调皮地问道。
爱生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
她笑了,笑得无比温柔,也无比妖艳。
“学姊已经……身心都是学弟的形状了喔。
” 她伸出手,抚摸着淳的脸庞。
“这个礼物……喜欢吗?” “最喜欢了。
” 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
” “那是当然的。
”爱生骄傲地挺起胸膛(虽然现在正裸露着),“因为这可是把妈妈的过去……和现在……全部都送给你了呢。
” 淳看着这身被“摧残”过的旧制服。
那是一种时光的交错。
他错过了母亲的十八岁,但他在今晚,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占有了那个十八岁的她。
“明天……还要上班呢。
” 爱生懒洋洋地说道,完全不想动。
“制服……要洗了。
” “我来洗。
” 淳自告奋勇。
“手洗喔。
这可是古董。
” “遵命,学姊。
” 两人相视而笑。
在这个充满了樟脑丸味、精液味和爱味的房间里,这对母子再次跨越了伦理的边界,在角色扮演的游戏中,确认了彼此灵魂与肉体的绝对羁绊。
夜深了。
明天是新的工作日。
淳要去仓库流汗,爱生要去法庭战斗。
但他们都知道,无论在外面是什么身分,只要回到这个家,回到这张床上,他们就是彼此唯一的、最亲密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