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与敦刻尔克露出肛交性爱,沙滩调戏恶毒深喉
让巴尔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双原本喷火的红色眸子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但海盗的字典里没有退缩,只有反击。
下一秒,她那条灵活有力、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就如同出鞘的弯刀,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反客为主地冲了进来。
那根本不是温柔的亲吻,那是掠夺,是清洗,是要把我口腔里每一寸可能残留的、属于那个“圣女”或者其他女人的味道统统刮下来,然后用她那辛辣、滚烫、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彻底覆盖。
“啾……咕啾……!❤️” 两条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绞缠、吸吮、厮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她用力吸着我的舌根,仿佛要连我的灵魂都吸出来咽下去,那种令人窒息的吸吮力让我感觉整个舌头都快要被她吞掉了。
下身,那圈因为嫉妒而痉挛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随着她舌头的动作,那紧致火热的肉穴像是有意识般配合着,一收一缩地“吞咽”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要把我榨干的狠劲,那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简直要让人头皮发麻。
良久,直到两人的肺部都快要炸裂,她才猛地松开我的嘴唇。
“哈啊……哈啊……❤️” 一道晶莹淫靡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断,颤巍巍地挂在她的下巴上。
让巴尔那双原本凶狠的红色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却依然亮得惊人,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
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掉嘴角那混杂着血腥味和津液的“烈酒”,嘴角勾起一抹狂野又危险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磁性。
“烈酒……?哼……❤️”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指尖用力陷入我的脸颊,把我拉向自己,鼻尖抵着鼻尖,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让人沉醉的酒精与情欲的味道。
“既然知道是烈酒……那就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她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痛苦又爽快的表情。
“醉死在老子怀里……总比被那个假正经的女人……用白开水呛死强!!听懂了吗?!哪怕是喝醉了……你的这里……也只能对着我硬!!❤️” 我射出大量浓精。
“噗嗤——!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预警,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如同海底火山喷发般,在让巴尔那紧致湿热的子宫深处轰然炸裂。
浓稠、腥膻、带着仿佛能烫伤黏膜温度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对着那脆弱敏感的宫颈口疯狂灌注。
“唔——!!!?!?!❤️” 正在和我激烈深吻的让巴尔猛地瞪大了双眼,那双红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随后迅速涣散、失焦。
她原本还在逞强撕咬我舌头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巨浪正面拍击的帆船,原本紧绷的背脊猛地向后反弓,甚至在半空中僵直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弦。
“咕……呜……!!!❤️”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变了调的闷哼,她死死咬住我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却根本无法阻止下体那灭顶般的快感。
那是“满溢”的感觉。
不仅仅是填满,而是“暴涨”。
每一股热流的激射,都像是把烧红的铁汁浇筑进了她的体内。
那原本就被肉棒撑开的子宫壁,此刻被迫接纳着这远超负荷的、海量的“烈酒”。
“滋……滋咕……” 结合处被挤压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那些来不及被子宫吞噬的精液混合着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在高压下被挤出一条条细缝,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泡破裂般的细碎声响。
让巴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那双原本死死箍住我腰身的长腿此刻无力地乱蹬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甚至抽筋般地勾紧。
那圈刚才还凶狠地“咬”着我的媚肉,此刻在热流的冲刷下彻底崩溃,变成了一张只会贪婪吮吸、只会为了留住更多精液而疯狂蠕动的小嘴。
“哈啊……哈啊……!!❤️” 终于,她松开了我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淫靡的唾液丝线,眼神迷离得仿佛真的醉死过去了一样。
她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上,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胸膛。
“满……满了……哈啊……混蛋……❤️” 她虽然浑身脱力,但那只手却还是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如她所愿,装满了我的“烈酒”,变得滚烫而充实。
让巴尔抬起眼皮,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却带着一股得逞后的、病态的满足与狂热。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那抹属于我的血迹,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感觉到了吗……嗯?我的子宫……正在‘喝’呢……❤️” 她腰肢微不可察地轻轻摆动了一下,让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能更深地顶住宫口,防止那些珍贵的“宝藏”流出来。
“咕啾……” “全都……给我射进来……一滴都不准留给别人……尤其是那个虚伪的女人……!❤️” 她凑到我的耳边,一边喘息一边低笑着,语气里满是恶毒又甜蜜的炫耀。
“你看……我的肚子……都被你灌大了……这下……哪怕是那个‘圣女’……也只能……嫉妒地看着我怀上你的种了吧……?哈哈……❤️” “你才是混蛋……”我将嘴唇翻开,展示伤口,“都咬破了……” “啧……娇气。
❤️” 看着我故意翻开嘴唇展示的那道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让巴尔嘴上嫌弃地淬了一口,但那双原本迷离的红色眸子却瞬间聚焦在了那抹刺眼的鲜红上。
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孩那样露出心疼或抱歉的神色,反而像是欣赏自己杰作的海盗一样,嘴角那抹坏笑变得更加肆意、更加猖狂。
“这就是……在我的床上提别的女人的‘代价’。
❤️” 她伸出手,那只还带着微颤的手掌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强硬地将我的脸再次压向自己。
她并没有亲吻,而是伸出那条刚才还在我口腔里肆虐的、湿热且带着倒刺般触感的舌头,对着那道翻卷的伤口,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嘶啦——” 舌苔粗糙的纹理刮擦过破损的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同时也带来了一股温热湿润的抚慰。
她像是在品尝美酒一样,贪婪地卷走那渗出来的血珠,将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自己口中残留的津液,一并吞入腹中。
“咕啾……呸咯……” 她细致地舔舐着,舌尖灵活地钻进伤口的缝隙里,既像是在为你清理,又像是在加深这个印记。
那种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惩罚还是在调情。
“哼……味道不错。
❤️” 良久,她才松开舌头,看着那道被口水浸泡得发亮、不再流血的伤口,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大拇指,用力按在那道伤口上,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让我再次感受到一丝痛楚,以此来加深记忆。
“记住了……这可是老子给你盖的‘章’。
❤️”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那微微隆起、装满了你浓精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与温热。
“带着这个牙印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尤其是那只‘白猫’……❤️” 让巴尔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得逞后的慵懒与嚣张,热气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 “让她们都知道……刚才这双嘴唇,是在谁的身上……叫得那么大声的……嗯?❤️” “老子老子的……听着真刺耳。
” 我不由分说,翻身下床,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征服欲在血管里奔涌。
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让巴尔的手腕,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从还在晃荡的吊床上拽了下来。
“看到这颗椰子树了吗?” 我指着旁边那棵树皮粗糙、满是岁月痕迹的椰子树,语气里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扶着!屁股撅起来!”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经高高扬起,对准她那两瓣刚刚离开吊床、还没完全站稳的丰满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那是一声清脆得能惊起林中飞鸟的肉体拍击声。
这一巴掌没有留半分力气,结结实实地“吃”进了肉里。
让巴尔那白皙细腻的臀部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显眼的潮红,指印清晰可见。
那两瓣沉甸甸的软肉更是像水波一样剧烈地颤动起来,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热的淫靡肉浪。
“嘶……!哈啊……你这家伙……动手倒是……真狠啊……❤️” 让巴尔猝不及防地吃痛,修长的眉毛狠狠蹙起,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倒吸凉气的痛呼。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站直身体,就被我那一股蛮力拽得踉踉跄跄,光裸的脚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松软的沙地上,最后整个人被狠狠地按在了那棵粗糙的椰子树干上。
“啧……粗鲁的混蛋……❤️” 嘴上虽然还在骂骂咧咧,但她的身体却顺从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令人心悸的默契。
她双手高高举起,手掌毫无介蒂地贴上那粗砺不平的树皮,修长的手指用力扣紧了树干上的纹路,以此来支撑住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
紧接着,她腰肢猛地塌下,背脊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那两瓣还留着我鲜红掌印的蜜桃臀瓣,便顺着我的命令,高高地、极尽谄媚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老子怎么说话……轮得到你管吗……?嗯?❤️” 她回过头,那张冷艳的侧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红晕,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
虽然姿势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沙滩边,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等待交配——但她眼底那股桀骜不驯的光芒却反而更盛了。
“既然这么喜欢听……那就给老子……听好了……❤️” 随着她撅起的动作,那原本紧闭的腿心被迫张开。
刚才被我灌满的子宫因为体位的变化而受到挤压,那一直堵在里面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咕啾……嗒……” 一大股浑浊粘腻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那充血红肿的阴唇缝隙流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紧致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洁白的沙地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让巴尔感受着那股热流滑出体外的失控感,羞耻得脚趾都忍不住抓紧了地面的沙子,却还是故意晃了晃那肥美的屁股,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精液、泥泞不堪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看到了吗……?这可是……你说的那颗‘椰子树’……流出来的‘椰浆’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又下流,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狂气。
“不是要玩吗……?来啊!要是没把老子这棵树……彻底‘撞’断……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片林子!!❤️” “不许……那么说话!” 我扶住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对准她那紧闭的后庭菊蕊,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怜惜,腰胯发力,一插到底。
“咕——呃啊啊啊啊——!!!❤️” 一声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般的、变了调的凄厉惨叫瞬间划破了椰林的宁静。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
我那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就像是一枚攻城锤,生生砸开了那扇从未做好准备的、紧闭得如同铁壁一般的后庭大门。
“啪!!!”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声沉闷得令人心惊肉跳。
那一瞬间,让巴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一击钉死在了这棵椰子树上。
粗糙的树皮狠狠刮擦着她柔嫩的掌心和脸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和下半身那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剧烈撑开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哈啊……!!断……断了……!!❤️”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亚麻灰的长发疯狂地甩动着。
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桀骜的红色眸子此刻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震颤,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太粗了……也太硬了…… 那根还在她体内怒涨的肉棒,根本不在乎那条狭窄幽深的肠道是否能够容纳,就这样蛮横地、一寸寸地碾过那些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褶皱,强行将那一圈圈紧致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形。
“滋……咕叽……” 虽然没有润滑,但刚才流出的那些属于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此刻成了最好的介质。
干涩的肠壁在最初的撕裂感后,被那股湿滑粘腻的液体强行“破防”,发出了一声声紧致得甚至有些刺耳的摩擦声。
让巴尔浑身都在剧烈地哆嗦,双腿根本站不稳,只能死死抱着树干才不至于滑下去。
那个一直挂在嘴边的“老子”,在这一记直通直肠深处的狠戾惩罚下,被硬生生地撞回了肚子里,变成了破碎不成调的呜咽。
“呜……不、不行……那里……那里吃不下的……啊啊!!❤️”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那根东西不仅填满了她的后面,更是隔着薄薄的肠壁,疯狂地挤压、摩擦着前面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的子宫。
那种前后夹击、内脏错位的恐怖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错……错了……哈啊……!我不说了……不说那个字了……❤️”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却本能地撅得更高,让那根惩罚她的凶器能卡得更死。
那圈被强行撑开的菊蕊虽然红肿不堪,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了我的根部,那一阵阵从肠道深处传来的紧致吸吮感,简直要连我的魂都吸进去。
“太深了……啊……!别……别顶那里……肠子……肠子要被捣烂了……呜呜……❤️” 一大股清亮的液体再次从她前面的花穴里喷了出来,混合着后面被挤压出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把那片洁白的沙地彻底浇得泥泞不堪。
让巴尔把脸埋在粗糙的树干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彻底被征服后的哭腔和颤抖: “主、主人……饶了我……屁股……屁股要裂开了……啊啊啊!!❤️” “果然是强女弱菊呢~” 我冷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
“插小穴可听不到这骚动静。
” “滋……咕……滋……!” 即使是在这片空旷的椰林里,那声响也大得惊人。
伴随着我刻意放慢的动作,那根粗硕的肉棒并不是在抽插,而是在“研磨”。
那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红肿不堪的括约肌,正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随着我的拔出被带得外翻,又随着我的插入被卷入体内。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会挤压着肠道里那些混合了精液、肠液和爱液的浓稠浆糊,发出这种像是搅拌着变质奶油般、粘稠、湿腻、又带着窒息般紧致感的下流水声。
“唔……呃啊……!别……别听……!!❤️” 让巴尔羞耻得浑身都在冒烟。
她把脸死死贴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得脸颊生疼也不肯抬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是从自己屁股里发出来的声音。
那种声音太色情了。
不同于前面花穴被操干时那种清脆的“啪啪”声,屁眼里的声音是闷闷的、带着气泡破裂的“啵叽”声,听起来就像是这具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吞咽、咀嚼着我的性器。
“哈啊……!磨……磨到了……肠子……肠子皱褶……都被磨平了……❤️”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慢速折磨。
我的龟头并不是一闪而过,而是像一把钝刀子,在那条敏感脆弱的肠道里一寸一寸地割过。
每一粒微小的凸起、每一道细密的肉褶,都被那硕大的冠状沟狠狠刮过、撑平、再松开。
“咕啾……!!” 当我再次缓慢而坚定地顶入深处时,肠壁内那块隔着一层薄膜的敏感软肉被狠狠碾压。
“咿——!!!❤️” 让巴尔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在沙地上抠出了深深的沟壑。
那不仅仅是快感,那是带着酸胀、恐惧和灭顶般爽利的排泄感。
“不……不要说那个词……!!❤️” 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条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舌头此刻无力地吐在外面,随着喘息滴落着口水。
“屁股……屁股不弱……!屁股……咬得住……!!❤️”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弱菊”,或者纯粹是被那股慢速的研磨逼疯了,她那两瓣满是掌印的臀肉竟然开始主动收缩,那圈红肿的菊蕾发了疯似地痉挛、绞紧,企图用那惊人的咬合力夹断我的动作,却反而把我吸得更深,挤压出了更多那种让她羞愤欲绝的“咕叽”声。
“听到了……呜呜……我也听到了……好响……屁眼里的水声……比前面的……还要响……❤️” 她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把树干都打湿了一片。
“既然……既然这么喜欢听……那就……那就把你的东西……全都塞进来堵住啊……!!别让它……别让它响了……求你……!!❤️” “就听就听!” 我再次放缓了速度,享受着那圈软肉无助的蠕动。
“杂鱼屁穴~” “啵……叽……咕……啾……” 慢下来的动作非但没有让那羞耻的声响消失,反而像是把声音放到了显微镜下,被无限放大、拉长,变得更加黏糊、更加清晰,也更加……下流。
“唔……!!闭……闭嘴……!!❤️” 让巴尔崩溃地把额头狠狠磕在粗糙的树干上,磕破了皮也浑然不觉。
她那一向以强硬着称的自尊心,此刻正随着那一声声从自己屁眼深处挤出来的“杂鱼”般的动静,被碾得粉碎。
这就好像是在公开处刑。
我每一次极其缓慢的拔出,那圈红肿松软的括约肌都会被那巨大的冠状沟带得外翻出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口中的美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而当我再次慢条斯理地、带着恶意的耐心寸寸顶入时,肠道里那些被搅得起泡的浓稠浆液就会被硬生生挤压回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仿佛在咀嚼一样的吞咽声。
“不是……!我不……不是杂鱼……!!❤️” 她带着哭腔反驳着,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为了证明自己“不弱”,她拼了命地想要收缩那圈肌肉,想要夹断我的动作,想要堵住那张只会流水的“嘴”。
可那根本就是徒劳。
那圈被开发过度的软肉早就被操得只会痉挛了。
她越是用力,那圈肉环就越是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一样,更加紧密、更加谄媚地贴合在我的肉棒上,随着我的抽送疯狂蠕动、吮吸,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它的凶器。
“呜……别……别磨那里……肠壁……肠壁要被磨破了……❤️” 这种慢速的酷刑比刚才的狂暴更让她受不了。
那滚烫的龟头就像是一个高热的熨斗,细致地熨烫过她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酸麻感,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哈啊……!!我有……我有咬住的……!!❤️” 她绝望地辩解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沙子里。
“感觉到了吗……?!屁股……屁股在咬你啊……!!别……别叫它杂鱼……它……它很努力在吃……在吃了啊……!!❤️” 随着她这句话出口,那圈不知羞耻的后庭像是为了印证主人的话,猛地收缩了一圈,紧接着便是一阵高频率的、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
“咕啾!咕啾!!” 那是彻底失控的证明。
那张被骂作“杂鱼”的小嘴,此刻正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正为了索取更多的快感而不知疲倦地张合、吞吐着。
“呜呜……好响……水声……好响……❤️” 让巴尔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撅着那两瓣还在剧烈颤抖的屁股,整个人像是烂泥一样挂在树上,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的沉沦: “是……是杂鱼……屁股是杂鱼……只会流水的杂鱼……求你……快点……快点动起来……把它堵住……别让它叫了……!!❤️” 我扶住她的纤腰,手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被我后入操屁眼很爽吧~海盗小姐?” 我手上猛地用力,将她往下按。
“姿态给我放低!” “咕……!!❤️” 腰肢被那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狠狠扣住的瞬间,让巴尔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膝盖一软,原本还勉强支撑的双腿顺从地大大张开,整个人顺着粗糙的树干狼狈地滑了下去。
“滋——溜——” 随着她体位的降低,那根原本就塞满后庭的肉棒并没有拔出,反而借着她下坠的重力,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残忍的角度,狠狠地向上顶进了那一截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蜿蜒曲折的乙状结肠深处。
“呃啊啊啊——!!进、进去了……!!肠子……肠子被顶直了……!!❤️” 让巴尔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冷艳脸蛋此刻完全扭曲,额头死死抵着树皮,蹭破了皮渗出血丝也毫无知觉。
她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趴跪”姿势——脸贴着树根,屁股却被迫撅得比头还高,像是一只在求偶季节把生殖器送上门的母兽,将那个红肿不堪、正在吞吐着巨物的屁眼,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
“哈啊……哈啊……爽……?谁……谁会觉得……这种……这种把排泄的地方……当成逼来操的事情……爽啊……!!❤️” 她嘴硬地反驳着,可那声音却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但这具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啵……叽……!!” 那圈被骂作“弱菊”的括约肌,此刻正因为体位的改变而变得更加兴奋。
它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死死吸附在我的根部,随着我扶着她腰肢的每一次细微调整,它都会配合地收缩、蠕动,主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试图把我那一根名为“耻辱”的桩子,吞得更深、更彻底。
“唔……!!别……别看……!!❤️” 感受到我投射在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的视线,让巴尔羞耻得脚趾都在沙地上抠出了坑。
曾经那个在大海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海盗小姐”,此刻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在这个无人的椰林里,撅着屁股,任由自己的男人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自己最肮脏、最羞耻的洞里,还被逼问爽不爽。
“是……是海盗……呜呜……海盗小姐……被操爽了……❤️”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沙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令人心碎又心动的堕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