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当着旅行者面狂肏草神纳西妲与树王
“别……别这么粗鲁……” 空则完全没有理智,反而大吼道: “开玩笑!是你先要的!刚才被你压着干!你有没有问我要不要!现在被我干的爽了就不要了?哪有这么便宜的!” 空更加用力箍住她双手,让纳西妲动弹不得,双腿用力撑开她过度紧绷的大腿,更猛乱的用肉棒撞打她的阴核,用龟头挤压她的阴唇。
而纳西妲已由叫喊转为哀嚎,就好像空和散兵没有什么区别一样: “不要了!痛的受不了了!放了我吧!” 纳西妲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四肢也不再挣扎了,哭丧着的脸不住的在求空。
“不行!这可是你自找的,何况我还没射呢!” 空恶狠狠的把肉棒再一次猛插入阴道,听到纳西妲凄凉的惨叫一声,却更燃起空的性欲,握着奶子更用力摆动下体,让纳西妲一声一声的哭喊,直到下体不住的紧抽紧抽,知道即将要出来了! 于是空挺身抽出阴道,双手用力扳开纳西妲的口,让阴茎在她口中喷洒、浓稠的液体灌满整嘴,而纳西妲似乎早已没有刚才那种痛苦表情了,反而很陶醉的用舌头沾唇边的精液,再放进嘴里吸允。
而此时的射精却发生了意外…… 噗呲!!!! “啊啊啊啊……” 空大吼着,眼睁睁看着那乳白色的精液变得鲜红! 他射了一股鲜血出来! 纳西妲也呆住了! 用虚空终端强制影响他,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把他榨干出血了! 看着空急速萎缩下去的肉棒,纳西妲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为了让自己状态更好一点,才努力榨他一下,这下可彻底完蛋了…… 就在空和纳西妲双双陷入震惊时,旅馆大门却打开了。
散兵出现在了门口,嘲笑出声: “呵呵……布耶尔,你以为只有你可以影响虚空终端吗?” 下一个瞬间,空突然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过去…… ………… 时间过去了多久呢? 大慈树王不知道,她只是每天的绝望的浑浑噩噩中,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鼓……、 只是感受着腹中的新生命一天天的成形…… 今天的她靠坐在床边,那孕肚的高耸已经让她看不见自己白玉般的双腿与双足了…… 想必不久之后就该是临盆的时刻了吧? 没有任何成为母亲的期待,大慈树王只是悲哀的瘫坐着,看着眼前那一幕散兵的暴行…… “啊!” “还想反抗?大慈树王都逃不掉,就凭你!布耶尔!躲了八个月,最终还是没逃掉啊!” 只见散兵本就矮小的身躯压制着更加矮小的纳西妲,他一把拽住纳西妲的胳膊,把她拉进净善宫里,当她发出一声惊呼的时候,散兵已经净善宫的大门关的死死的了。
“我……我才不会……认可你……” 纳西妲这时紧张了起来,她吓的说不出来连贯的话语,她抱着仅有的一点渺茫的希望看向大慈树王,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觉醒,但是那高耸的孕肚似乎也宣布了她接下来的命运…… 当她回过头来看到面无表情的散兵的时候,她呆住了: “你……你干了什么?” “干什么?当热是让你也为神明诞下子嗣了!” 纳西妲的眼圈渐渐的红了,双手挡在短裙子前面,一步一步的后退: “不……我绝不会屈服……空还在……他一定会打败你……” “你说那个和你一起逃跑的废物?最后一刻还保护了他……呵呵……我猜他的肉棒连你的幼女子宫都够不到了吧?” 散兵接下来什么也不说了, 随着他的慢慢逼近,纳西妲还在后退,眼泪已经开始在她的大眼睛里打转,她退到了净善宫的中兴,大慈树王所在的床边,由于双腿发软,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短裙子下露出了那双诱人的膝盖当纳西妲发现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裙角的时候,她慌忙的用手拉住裙角,两个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把自己的禁区遮的严严实实,原来裙子上的皱纹也因为双手拉着裙角而变得平平的,但是这更加显现出了她的大腿的轮廓,薄薄的白裙子紧紧的包着可爱的大腿,和未经多次采摘的幼女禁地,幼小的双乳由于紧张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散兵向下看去,她的两只脚上的白色踩脚袜随着两条光滑的小腿在瑟瑟发抖,散兵感觉到肉棒涨的难受,于是便走到了纳西妲身边,之前让她给跑了,现在可要好好的惩罚一番。
“不要……” 纳西妲看到了散兵的挺起的裤裆,终于绝望的哭了出来: “呜……不要啊……呜……” “呵……怪你自己啊……你要是不逃跑,也不会有如今这个局面……”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散兵一把按住了纳西妲的头,把她扎头发的发带拽了下来,随着她一声大叫,白色的长头发披散开来,把她变得更加可爱了,她开始号啕大哭,因为散兵对她的侵犯正式开始了。
“住手啊!你这……” 散兵双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向两边分去,打断了她的话语,随着散兵的用力,她又一声尖叫。
但是她的两只胳膊紧紧的兜住大腿,虽然两条小腿分开了一点,但是却丝毫看不到裙子里面。
散兵拽着她的小腿,把她拖到了床中央她一直哭着,一直紧紧的抱着大腿,不让散兵看到里面。
到了床上,她坐到了床头,仍然护着自己的私密处,泪水刷刷的从红彤彤的娃娃脸上滑落。
纳西妲虽然看着很矮,但这个女孩子力气也不小,意志也很坚决。
见她蜷着双腿,双臂搂着大腿,于是散兵就又一次分开了她的小腿,这样散兵伸手就可以隔着她屁股上的裙子后摆摸到她的小穴了。
当散兵右面肩膀扛着她的一条小腿,左手拉着她的另一条小腿,右手慢慢的向她的裙子后摆上摸去的时候,她吓的突然挺直了双腿,双手推着散兵的身体,散兵见她阵脚已乱,于是趁机快速的把右手伸到了纳西妲的裙子里。
纳西妲哭声中也多了两声大叫: “呜……呜……啊……!!!!!!!!啊……!!!!!!!” 一声是在散兵的手触摸到她的大腿的时候,另一声是在散兵抓住她的内裤边的时候。
而且伴随着两声大叫,纳西妲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脸红的像火烧一样。
纳西妲知道散兵已经抓住了她的内裤,因为她可以感觉得到内裤正在散兵的粗野的扯拽中渐渐脱离她的禁地,内裤松紧带已经离开了腰部。
纳西妲无助的哭着,双腿在散兵的身上乱蹬,双手隔着裙子紧紧的抓着她的内裤。
她此时一定十分后悔刚才为了防止散兵隔着裙子摸她的小穴而松开了抱着大腿的双臂,现在散兵的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拽住她的内裤了。
她已经无法阻挡散兵的视线射入,她的半悲惨的哭声和大床的呻吟充满了净善宫。
现在散兵用右手抢内裤,还闲着一只左手,纳西妲坐着双腿乱蹬,两只手都隔着裙子抓着内裤于是散兵就突然用左手抓住她的胸乳。
散兵的这个动作又迎来了她哭声里的一声大叫,然后她下意识的松开了紧紧抓着内裤的手,去保护她的乳房。
于是她中计了,她的内裤脱离了她的双手,在散兵的猛扯下,冲出短裙,一直滑到双脚的白色踩脚袜上,由于她双脚正在乱蹬,那条白色的三角裤被她自己甩到了床下。
这一突发事件又引来了她的一阵绝望的哭喊,纳西妲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想要再一次抱住自己的大腿,散兵连忙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向两边一分,又顺势向散兵自己的身子下面一拽,她终于完全躺在了床上,在床单的摩擦下,她的短裙滑向了她的腰际,即将露出她的大腿根部了。
散兵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体上,她便不能再次坐起来,双臂也只能在有限的区域里活动,无法做有效的抵抗了。
况且她虽然是神明,但目前在散兵面前也只是女孩子,力气毕竟有限,加上紧张和害怕,现在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到了这一步,纳西妲最宝贵的东西即将再次被散兵占有了! 散兵的双腿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尽管她的双腿在用尽全力并拢,但是那已经不可能了,散兵的双手粗鲁的抓紧了她的领口两侧,向两边用力的分开。
伴随着连衣裙上衣的撕裂声和纳西妲的哀求声,她的白色胸乳一点点的展露在了散兵的眼前,作为幼女模样的她,自然是不会有胸罩。
她在散兵的身下疯狂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她的白色长发在她头部的剧烈摇晃中显得更加零乱了,一缕一缕贴在满是眼泪的可怜的娃娃脸上。
终于,散兵用力量优势撕开了她的裙子,那双他同样喜爱已久的青涩的乳房也已经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散兵面前。
散兵用双臂圈住她挥舞的胳膊,伏下身去狂吻这个幼小的双峰。
纳西妲闭上双眼,用足全力的呼喊着: “救命呀,谁能救救我,呜……不要……空……” 纳西妲的乳房在散兵的大力亲吻下轻轻晃动,我故意的加大了力气,双乳上留下了我的一排排的牙印,纳西妲又发出一连串的喊痛的声音。
而真正痛的时候该到了! 散兵开始脱裤子了! 散兵穿的是依旧是松短的裤子,没穿内裤,只几下就蹬掉了,当散兵那硕大的超巨肉棒展现在纳西妲胯间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了纳西妲的心跳加速了一倍! “住手啊!!!你已经玷污了我!!还要怎样啊!!!” “怎样?当然是让你给神明诞下子嗣啊!” 散兵不顾她的痛苦哀求,把她的短裙完全提到了腰际,散兵的大腿和纳西妲的大腿内侧摩擦着。
散兵看到了她的尚未湿润的小穴上的森林,不算茂密,也不算稀疏。
他已无心等待,因为他的阳物正不由自主的向纳西妲的禁地前进,它将在森林里乱砍乱伐,造成水土流失,最终导致洪水泛滥! 纳西妲毕竟是个幼女模样,见到这种情景,吓得忘记了哭泣,全身发抖,身体在拼命的向床头拱去,明明经历了破处的时刻,又来一次她还是完全的不适应! 散兵看准了目标,突然加快肉棒的前进速度,准确的顶在了两片阴唇之间! “呃!!” 纳西妲在散兵接触她的瞬间轻哼了一声,蹬圆了双眼,抬着头,全身僵直,口鼻里喘着粗气,虽然她的脸上还挂着眼泪,但是她已经没有功夫哭泣和呼喊了,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一个女孩子所知道的所有准备工作…… 迎接散兵的侵犯! 散兵看着她的痛苦表情,屁股向前一送,龟头的最粗的关节已经深入了她的隧道! 纳西妲猛吸了一口气,皱紧了眉头,闭上了双眼,嘴唇微微的颤抖着,摩擦的疼痛和羞耻正冲击着纳西妲,此时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彻底的绝望了! 散兵抱着她发抖的身体,低声说出了宣判语: “准备……怀孕吧!!!!” 然后散兵用尽腰部所有的力量,低哼一声,向纳西妲的幼女堡垒发起了进攻! 粗大的阳物猛然冲破了幼女的甬道,顶到了花心! 霎那间,纳西妲那甜甜的嗓子发出了喊叫: “啊……不!!!!” 上身后仰,双手把床单绞在了一起,双腿像钳子一样紧紧的夹住了散兵的腰,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
散兵实在喜欢她的样子,于是我不顾她的痛苦,抽回肉棒,又一次大力的顶了进去,紧紧的顶住花心。
伴随着散兵的动作,纳西妲又发出了一声叫喊,那是第二次被插的疼痛的叫喊: “啊啊……” 短促而有力,她的身体也随着散兵的顶入而一晃。
等散兵再一次抽出阳物的时候,那上面已经有红色的血印了,一股血水流到了白色粉红花纹的床单上,形成了一幅罕见的人间“春色”,就像第二次给她破处了一样,虽然这不是处女血,而是粗大肉棒伤害了她幼小肉穴的痛苦。
两秒钟后,纳西妲的肌肉开始绝望的放松,散兵见状连忙又是大力一顶,直达花心! 由于缺少润滑,阴唇向小穴里翻去纳西妲吃尽了苦头,又是一声大叫: “住手……我……不要……” 身体一晃,肌肉又一次绷紧! 面对这个可怜的小女神,散兵现在已经无法怜香惜玉了,她是在强奸,顾不了那么多了! 况且,她的痛苦反到增加了散兵侵犯她的兴趣! 半分钟短暂的抽插后,散兵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一秒两次! 可怜的纳西妲躺在床上苦苦的忍受着疼痛,任散兵欺凌,因为一切抵抗都无法挽回她的悲剧了! 她的白色头发更加零乱,头偏向一侧,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个不停! 她不停的抽搐着,整个身体以相同的频率随着散兵的抽插而上下拱动,而散兵则双手紧抓着她的缠在腰间的白色短裙子,享受着身子底下的漂亮女孩子所能给征服欲! 睾丸撞击阴部的“啪啪”声,肉棒在阴道里抽插发出的“咕唧咕唧”声,纳西妲的抽泣声和散兵的喘气声,以极快的节奏此起彼伏的响彻净善宫,大床又一次的发出了抗议,“咯吱咯吱”的叫个不停! 散兵贪婪的吻着纳西妲的双乳,两手放开了她的短裙,在她的鲜嫩无比的臀部和大腿之间放肆的抚摸着,时而看着肉棒在女孩子禁地里的疯狂拼杀和纳西妲阴唇的翻动,时而看着纳西妲那张娃娃脸上痛苦的表情,感受她不均匀的呼吸。
纳西妲全身冒着细汗,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一缕缕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脸上,由于是初夜,虽然她已经流出了不少的淫水,但是她实在忍受不了胯间长时间胀痛,阴部已经开始红肿了,加上屈辱和羞愧,她的喉间终于又一次发出了痛苦与无奈的哭声: “呜……呜……啊……啊呵……呜……” 纳西妲真的是纯真的女孩子,她不懂得享受,只知道把自己陷入无限的痛苦,默默的忍受散兵强加给她的羞辱。
由于她迟迟无法达到高潮,弄得散兵的精子已经无法再忍,蓄势待发了。
“来了!给你神明的馈赠!” 散兵又突然的加快了速度和频率,拼命的猛干了几下,肉棒又来了几次全出抽插,把纳西妲的整个身子都拱到了床头! 终于散兵全身的毛孔瞬间张开,大脑一阵发昏,一股热乎乎的阳精“飕”的一声直喷到纳西妲的花心上,纳西妲的眼睛突然睁大,发出了一声很短的低哼 “呃……” 她已经感受到了! 一切都渐渐平静了,散兵抽出还是坚硬的肉棒! 他的精液,纳西妲的淫水和丝丝血液的混合物,挂在纳西妲湿润的阴毛上,摇摇欲滴。
散兵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女孩子,撕裂的上衣和掀起的白色短裙缠在腰间,遍布牙印的双乳一起一伏,原本漂亮的脸上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哈哈哈哈哈!看见了吧!树王!你的孩子不会寂寞的!他会有一个新的玩伴哦!” ………… 面对散兵的叫嚣,树王却没有任何反应…… 倒不如说,在现实的巨大苦难之下,她的思绪已经滑向了逃避的那一面,回忆起了往昔那些快乐的日子…… 比如说,曾经的三王时代…… 那时的树王,花神,赤王,那些他们三个共渡的美好时光…… 那些时光历历在目…… 好比花神娜布的三问献舞…… 好比赤王阿蒙的月下独步…… 也好比…… 那得不到的爱与苦…… 曾经属于树王最快乐也最痛苦的时光…… 是那个平凡的下午…… 也是在这净善宫的深处…… ………… “那么会议开始吧……” 那时的赤王,花神,和树王,正在开启一场会议,关于三王联合之后,须弥未来具体应该要怎样发展…… 三个神明分成三角位置,同坐一桌,然而全程几乎就只有树王在不停的讲,谁让她是智慧之神呢? “呼……” 赤王打了个哈欠,对于治理一事,他一向喜欢见招拆招,不愿去过多思考。
可是恍惚中,他发现坐在对面的花神几乎是跟自己是不同方向的同一姿势,头斜靠在手臂上,百无聊赖的模样。
“这种姿势真像热恋中的男女。
” 赤王不经意的想着,痴痴地看着花神,她弯弯的双眸中透着温情,金色的阳光洒在她娇白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恬美。
眼前这个梦般的女孩跟宫殿里的人文美景融合在一起,眼前仿佛就是一幅美轮美奂的油画,让人沉迷其中。
花神似乎也在看赤王,目光交集的刹那,她弯弯细长的迷人双眸一下电到了赤王,赤王心头一颤。
这一刻他被花神的美深深打动了,心田好像涌出了一汪春水,沁人肺腑的感觉,几乎忘记了时间跟空间。
花神注意到了赤王在盯着她,略低下了头,抬起修长的手遮挡阳光,半眯起眼睛,抿了抿薄而水嫩的粉唇,脸上露出一丝即甜美又羞涩的微笑。
回过神来的赤王窘低下头,刚才呆若木鸡的自己在花神眼里一定很傻,而且树王还在旁边,也不知道她发现没有。
“唉……” 赤王越想越窘,只好装着要睡着的样子,低着脑袋,却无意间在悬空的桌下发现了一番让他魂牵梦绕的景色! 花神穿着条彩色的短舞裙,光洁无暇的美腿夹紧交叉着,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细腻的肌肤从大腿根到脚后跟几乎一览无遗。
涂成淡粉色的脚趾甲宛如五颗可爱的花瓣,点缀在精致无暇的美玉上,粉色的鞋摇晃着挂在她纤长的脚趾间。
她像个高傲的公主般轻佻的扭动着秀美的玉脚,赤王的情欲也被撩拨的熊熊燃烧起来,同时心中却有种罪恶感油然而生。
此时树王就坐在离自己不足半米的地方,可是下面的家伙就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有关沙漠地区的治理……” 树王似乎注意到了二者的互动,讲解声音更大声了,但赤王哪里有这等闲情逸至,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然后像做贼一样,不时地把目光投到桌底下,如饥似渴地用眼睛猥亵花神嫩白的美腿和玉足,但每次只有那么短短的半秒钟,赤王紧张得口干舌燥,嗓子眼的都在冒青烟。
此时才发现同时躲过树王的目光是如此的困难,于是赤王故意弄掉了手中的笔。
“不好意思……” 赤王装腔作势地弯腰去捡,费力的把头钻到下面。
这样就能不被发现欣赏那美妙的景色了,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昏暗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嘴唇跟花神的玉体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伸出舌头几乎能添到花神的脚尖,他的心兴奋得咚咚狂跳,如此近距离的欣赏才发现花神的脚那么漂亮,那么光洁,没有一点点茧。
赤王的阴茎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亢奋地抖动着,几乎失控的他真想把花神的脚趾头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允。
突然花神挪了下身子,脚一下踢到了赤王的鼻子上,他吓了一跳,才意识到自己呆在桌底下的时间也太久了点,急忙红着脸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本以为花神会像自己道歉,没想到她似乎完全没感觉踢到了自己一样,跟树王有说有笑的。
赤王长舒了口气,好在自己的内裤比较紧,不至于把自己的宽松的沙漠短裤撑的像个帐篷。
树王可是个正经的女人,要是被她看出来自己对着花神流口水,那后果就是自己被埋到沙子里去,想到这赤王一阵后悔,刚才的动作实在太出格了。
三王又聊了几句没什么意思得治理方案,赤王一直则魂不守舍的,一点状态都没有。
“有关治理一事,还请认真对待……” 眼光锐利的树王似乎看出来赤王的不安与反常,没好气地暗示说道,说完又挪了挪位置,坐的离赤王这边更远了,脸上也有些发红。
但赤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却也一时不敢造次,生怕被树王看出来,于是没再敢偷瞄桌下面,认认真真地听着会议内容。
花神冲赤王一笑说: “阿蒙,别走神哦……” 这一句话又让赤王没了魂,自己正偷着在心里傻乐,脚底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赤王低头一看,是花神的脚踩到了自己的脚上。
赤王本能地要把腿抽回来,却发现花神没有要动的意思,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花神只是轻轻踩着自己而已,这自然不会有什么快感可言, 主要的兴奋来自于心理。
要知道这样的接触虽然轻,但再无心的人也会感觉得到,如果不小心碰了对方不是应该马上缩回去的? 赤王一直念着冷静,但是冷静不下来。
微妙的触感和心理作用,让他的下体剑拔弩张,短小的内裤已经包不住烧红的火炮。
经过了几回波折,下面硬了软,软了又硬,周而复始几次之后,每次都比上次还要坚挺,分泌出的润滑液早已经打湿了内裤,但是充血的阴茎膨胀得越发疼痛难忍,赤王试着去分散注意力,但想一下花神可能是当着树王的面有意勾搭自己,赤王的心就有说不出的刺激感,下体感觉就快胀的裂开了一样。
“啊……关于雨林……嗯……” 赤王难受得头昏脑胀的,桌上的事一概不知。
“呵呵呵……” 花神眯着眼睛笑着说: “阿蒙啊,你什么时候变结巴啦?” “我哪……喔……”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无比的舒爽,赤王的骨头几乎都软了。
他低下头一看,差点没惊叫出来! 赤王赫然看见花神光洁修长的美腿笔直伸向自己的胯下,精致纤长的玉脚直挺挺的撑在自己的裤裆中间,踩住了自己下体隆起的部位! 这淫靡的一幕犹如晴天霹雳,赤王的脑袋轰地变得一片空白,紧张地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他下意识地抬头看花神,她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赤王头都没敢回,再斜着眼睛瞄了瞄旁边的树王,还好她现在还没察觉什么。
赤王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该怎么办? 这简直是在做梦,还是撞鬼了,赤王震惊地不敢相信,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三王的会议中,树王也在相伴,花神居然…… 也太放肆了吧? “噢……” 赤王从嗓子眼里闷哼,花神开始用她柔软的脚温柔而缓慢地揉搓挤压自己的阴茎,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跟满足感电流般席卷自己的全身。
好舒服,赤王禁不住分开腿去迎合她。
“阿蒙,刚才关于绿洲的政策,你的意见呢?” 花神若无其事的催促着,可赤王简直要崩溃了,随便回答了一句场面话。
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会不会是树王跟花神串通好了来试探自己? 花神的玉脚太过性感,它正轻轻撵着赤王的龟头,赤王舒服得全身都在颤抖,那难以名状的快感冲昏了自己的头,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