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已之人妻顾佳的屈辱

她强迫自己专注路况,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回荡着那些屈辱的片段:万总那肥硕的啤酒肚压下来时,肉棒粗短却油腻,抽插间像在碾压她的甬道,身体上带来沉重的充实感和喘不过气的压迫,心灵却如被老狐狸的贪婪吞噬,只剩交易般的空虚;麦克那黑黝黝的巨物撕裂蜜穴时,粗壮的棒身撑开壁肉到极限,身体上火烧般的疼痛混着异样的饱胀,心灵上则是被野蛮征服的耻辱浪潮;陈旭的瘦长身躯虽不压迫,却持久而猥琐,肉棒灵活钻探甬道,身体上疲惫中夹杂被迫的痉挛快感,心灵上最深的毒药般污秽,让她觉得自己如同一件被随意玩弄的物件。

三人各异的侵犯,都让她除了无尽的屈辱和身体的疼痛,什么快感也无从谈起。

回到家,已是上午,许幻山去上班了,子言也去幼儿园了。

顾佳洗了个长长的热水澡,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剥掉那些男人的痕迹。

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佳强打精神投入工作,佳美烟花公司总算稳住了阵脚。

她避开陈旭的目光,那小子开车时偶尔从后视镜投来暧昧的笑,她的心就如坠冰窟。

但表面上,一切如常。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许幻山从外地出差回来,早了半天。

他推开门时,脸色铁青,眼睛红肿,像憋了满腔的火。

子言在客厅玩积木,见爸爸回来,扑过去抱腿:“爸爸,你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抱起儿子亲了亲,把他交给保姆:“子言乖,去房间玩会儿,爸爸和妈妈有话说。

” 顾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

她看出不对劲,心一沉:“幻山,怎么了?出差不顺利?”许幻山没接碗筷,直直盯着她,声音颤抖:“顾佳,你告诉我,和万天宏……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顾佳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碗差点落地。

她咬紧牙关,强作镇定:“你……你听谁说的?那是谣言!” 许幻山猛地一拍桌子,碗碟叮当乱响:“谣言?全城都在传!万总那老东西,酒后对朋友吹嘘,说你为了公司,陪他睡了!一传十,十传百,现在连我的员工都在议论!顾佳,你说,是不是真的?”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拳头捏得发白,心如刀割:我的妻子,那个我深爱的女人,怎么会和那个老狐狸……我以为我们是坚不可摧的,可现在,一切都碎了。

顾佳的泪水涌出,她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幻山……是的,我承认了……” 许幻山如疯了般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花瓶砸向墙壁,碎片四溅。

他冲上前,第一次扬手扇了顾佳一耳光,那清脆的声响在客厅回荡:“你这个……你怎么能这样!万天宏那老家伙,五十多岁了,你怎么,怎么能……?”他的手颤抖着,又扇了一巴掌,顾佳闭上眼睛,任凭脸颊火辣辣的痛。

她没躲,也没哭出声。

许幻山发泄了许久,客厅一片狼藉,他终于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肩膀抽动:“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啊!”顾佳爬过去,跪在他脚边,声音哽咽:“我怕你伤心,怕公司倒了,我们一无所有。

幻山,听我说完吧……我是陪那个万总睡了,但我那是为了公司,我们快破产了,万总答应投资,可他……他提了那个条件。

我别无选择……” 许幻山听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他拉起顾佳,紧紧抱住她:“佳佳,对不起,是我没用。

公司是我丢的,你承受这么多痛苦,都是因为我。

”两人抱头痛哭,客厅里回荡着低低的呜咽声。

子言从房间探出头,吓得哇哇大哭,保姆赶紧哄走他。

那一晚,他们哭了整整一夜,许幻山一遍遍吻她的额头:“我原谅你,我们一起面对。

”顾佳的心如释重负,感动得热泪盈眶:幻山还是爱我的,我们能渡过这个难关。

可残酷的现实,如一把钝刀,慢慢切割他们的生活。

起初,一切看似恢复,但许幻山变了。

他脾气暴躁起来,常常无缘无故叹气,在饭桌前发呆,一点小事就炸毛。

一次,顾佳晚归五分钟,他摔了筷子:“你去哪了?又见谁了?”顾佳低头道歉:“就是陪晓芹多逛了一会儿而已。

”但许幻山显然不相信。

夜晚,做爱时,许幻山变得疯狂可怕。

以前的温柔缠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暴的蹂躏。

他会猛地压上来,双手钳住顾佳的乳房,用力揉捏到红肿,乳头被他牙齿咬住,拉扯得生疼:“佳佳,你的身体……还是我的吗?” 他的肉棒硬如铁棍,直直插入蜜穴,抽插间毫不怜惜,啪啪的撞击声如惩罚,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壁肉被摩擦得火热肿胀。

顾佳的身体本能回应,蜜汁分泌润滑了入侵,可心灵却如在炼狱:幻山的抽插,比万总、麦克、陈旭的碾压更痛,因为这是爱人的背叛。

他抱着她的腿,从侧面猛干,肉棒在甬道里搅动,龟头刮擦敏感点,激起阵阵痉挛快感,却夹杂着泪水。

她流着泪默默忍受,低声呢喃:“幻山,轻点……” 事后,他总瘫软在她身边,自扇耳光:“对不起,佳佳,我控制不住。

想到你和那老家伙,我就疯了。

”他的声音带着自责,心灵如被撕扯:我爱她,可那画面挥之不去,她的蜜穴,曾被别人占有,我怎么能温柔?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许幻山开始借酒浇愁,喝得大醉,回家时脚步踉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老婆……”到后来,他彻夜不归,顾佳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床,子言问:“爸爸去哪了?”她只能强颜欢笑:“出差呢。

” 她的心如死灰:我们的爱,在那件事后,碎成这样。

我的牺牲,换来的却是他的折磨。

直到那个雨夜,好闺蜜王漫妮打来电话,声音急促:“佳佳,你来看看这个!” 她发来一张照片:许幻山和楼下物业的年轻女子林有有,在一家小旅馆门口亲热。

林有有二十出头,身材苗条,穿着紧身裙,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顾佳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屏幕。

“佳佳,你没事吧?”王漫妮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顾佳强咽下哽咽,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事,谢谢你告诉我。

漫妮,我……我明白了。

” 挂断电话,她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滑落脸颊。

雨声更大了,仿佛在为她的婚姻奏响挽歌。

她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婚礼上的誓言,子言出生时的喜悦,公司风雨中的并肩。

可如今,一切都碎了。

因为她的牺牲,因为他的无法释怀,他们的爱竟走到了这一步。

心灵的痛楚如潮水涌来,她抱紧双膝,低声喃喃:“幻山,你怎么能这样……” 第二天清晨,许幻山推门而入时,顾佳已经收拾好情绪,在厨房准备早餐。

子言围着桌子转圈,奶声奶气地叫:“妈妈,爸爸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揉揉儿子的头,眼神却避开顾佳的目光。

他昨夜没回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

顾佳端着粥碗放到桌上,声音平静:“幻山,昨晚漫妮给我看了照片。

你和林有有的事,是真的吗?”许幻山的身子一僵,粥碗差点从手中滑落。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转为疲惫的认命:“佳佳,你都知道了。

我……我没辩解的余地。

是真的。

” 顾佳的心如坠冰窟,她放下筷子,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些夜晚,你还抱着我,说爱我,说原谅我。

现在呢?你就这么轻易地去找别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许幻山低头,双手撑在桌沿上,肩膀微微耸动:佳佳,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件事……万天宏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他那张贪婪的脸,想起你为了公司承受的那些……我恨自己无能,更恨那画面挥之不去。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子言的妈妈,是我曾经最爱的人。

可林有有,她年轻,没那些过去,她让我觉得干净,能暂时忘掉痛苦。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眼里涌出泪光:“对不起,佳佳。

我不是个好丈夫。

”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子言无知无觉地玩着勺子,发出叮当声。

顾佳擦干眼角的湿润,深吸一口气:“伤害已经来了,幻山。

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吧。

我们离婚吧!”她的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解脱。

许幻山愣住,抬起头:“你……不挽留?不恨我?”顾佳苦笑:“恨有什么用?我们都累了。

但我要求拿走子言的抚养权,他需要稳定的生活,跟我。

”许幻山没犹豫,点点头:“好,子言跟你。

我不争。

他是我们的儿子,我会按时探望和给抚养费。

”那一刻,顾佳的心如释重负,却又空荡荡的:就这样结束了,我们的家,散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两人像陌生人般在律师办公室签字。

房子卖了,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换来一笔可观的钱,平分后,顾佳拿了属于她的那份。

她收拾行李时,子言拽着她的衣角,稚嫩的脸庞满是困惑:“妈妈,我们要去哪里?爸爸呢?” 顾佳蹲下身,抱住他小小的身体,轻抚他的后背:“我们去一个新地方,在江西,有青山绿水,还有爷爷。

爸爸会来看我们的,好吗?”子言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有茶喝吗?爷爷说江西的茶好喝。

”顾佳笑了笑,泪水在眼底打转痛。

她带上了父亲。

老人家在城里的养老院住了几年,身体硬朗,但总念叨着想回乡下。

顾佳开车拉着他和子言,一路向南,驶向江西。

那是她之前前投资的一个小茶厂,位于庐山脚下,空气清新,远离城市的喧嚣。

车窗外,风景渐变,高楼让位于连绵的山峦,雾气缭绕的茶园如画卷展开。

父亲坐在后座,拍拍她的肩:“佳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新生活,总会好的。

”顾佳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勉强笑了笑:“爸,我知道。

谢谢你。

”子言趴在窗边,兴奋地指着路边的野花:“妈妈,看,好漂亮!” …… 日子一天天过去,茶厂的生意渐渐上手。

顾佳学会了辨别茶叶的等级,亲自设计包装,甚至开发了新的绿茶系列。

员工们喜欢这个城里来的女老板,她雷厉风行,却温柔体贴。

子言适应了乡村生活,上当地的小学,结识了新朋友,放学后总叽叽喳喳讲一天的趣事:“妈妈,今天我帮爷爷浇花了!茶园的叶子好绿!” 顾佳笑着抱他:“真棒,我的乖儿子。

”夜晚,她坐在木屋的窗前,望着星空,偶尔会想起许幻山。

那张照片,林有有的笑脸,他的愧疚眼神,都如昨日。

可她不再痛彻心扉,只是淡淡的惆怅: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们都该向前走。

空虚感还是会偶尔袭来。

茶厂的工作忙碌,却填不满内心的空白。

她有时会站在茶园高处,风吹乱发丝,脑海中浮现过去的片段:婚礼的喜悦,公司危机的煎熬,那些被迫的夜晚……她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顾佳,你要坚强。

为了子言,为了自己。

” 王漫妮和钟晓芹偶尔打来电话,聊聊上海的琐事,安慰她。

几个月后,一个晴朗的午后,顾佳正在茶厂的仓库清点货物,钟晓芹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声音带着震惊:佳佳,你听说了吗? 许幻山的烟花厂出事了! 前几天爆炸了,好大一起安全事故,厂子毁了大半。

他被抓了,警方说有重大安全隐患,涉嫌违法经营。

现在锒铛入狱了。

最惨的是,爆炸的原因是生产一种蓝色烟花,听说那个烟花史林有有蹿腾他做的,现在事发了,那个林有有卷了他的钱跑了,现在人去哪儿了都不知道。

顾佳的手一顿,茶叶箱差点滑落。

她愣在原地,脑海中嗡嗡作响:爆炸? 入狱? 林有有跑了? 她想起许幻山最后的那句“保重”,想起他红肿的眼睛。

曾经的爱人,如今落得如此田地。

电话那头,钟晓芹还在说:“许幻山这下完了,公司没了,人也进去了。

佳佳,你……你没事吧?”顾佳回过神,声音平静:“没事,漫妮。

谢谢你告诉我。

” 挂断电话,她走出仓库,阳光洒在茶园上,一切如常。

子言在远处跑来,喊着: “妈妈,来玩!”她笑了笑,蹲下抱住他。

可当她转头看向远山时,手里的茶杯不经意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晶莹的瓷片。

顾佳默默弯腰捡拾,动作缓慢,心如止水:幻山,你也尝到背叛的苦果了。

林有有卷钱跑路,像一面镜子,映出我们曾经的痛。

可我,不再恨你了。

人生如茶,苦后有甘,总要往前……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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