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复苏-草翻女鬼

第5章 血玉幻影,官方暗流

商场里人声鼎沸,空调冷气混着各种香水味扑面而来。

郑重带着阮嫣直奔三楼女装区,动作干脆得像在执行任务。

他随手挑了几套:一件黑色紧身针织衫,能把阮嫣那对傲人巨乳勒出深邃沟壑;一条高腰牛仔短裤,长度刚好盖到大腿根,显腿长又藏不住臀缝;再加一套暗红旗袍,丝绸面料贴身,开衩到大腿中段,走路时雪白腿肉一闪而逝。

最后又抓了两套性感内衣,黑蕾丝和红缎面,杯型大得夸张,明显是为那对奶子量身定做。

阮嫣在试衣间换衣服时,郑重靠在门外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能听见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还有阮嫣偶尔压低的喘息——显然新内衣勒得她有些不适应。

出来时,阮嫣整个人像换了个魂。

黑色针织衫紧紧裹着上身,胸前鼓胀得几乎要撑裂线头,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牛仔短裤包着翘臀,裤腰低到能看见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脚踝铜铃换成了细银链,叮铃声更清脆。

她长发随意披散,艳红唇瓣涂了新买的口红,凤眼微微上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民国戏子混搭现代夜店女王的妖冶气场。

路过的男人频频侧目,有几个直接撞到柱子上。

阮嫣走到郑重面前,转了一圈,故意挺胸。

“怎么样?满意了?” 郑重叼着烟,目光从她锁骨一路滑到腿根,喉结滚了滚。

“满意是满意,就是太招眼。

”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低声道,“回家再收拾你。

” 阮嫣耳尖发红,哼了一声,却没躲开。

买完东西,两人打车回了坡子街。

一进门,郑重就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声音低沉。

“你自己收拾。

老子有事。

” 他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反手锁门。

房间里窗帘半拉,午后的光线灰暗,桌上那块血玉在昏黄台灯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郑重脱掉冲锋衣,只剩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拉出深深阴影。

他坐下,深吸一口气,咬破右手食指。

鲜红的血珠滚落,滴在血玉正中的鸾鸟图案上。

“嘶——” 血珠一触即融,像被玉佩贪婪地吞噬。

整个玉佩瞬间亮起妖异的红光,房间温度骤降,窗玻璃上迅速结出一层薄霜。

郑重闭上眼,意识被猛地拉进一片血色幻境。

民国湘州,烟花三月,秦淮风月街灯火通明。

他站在一座三层绣楼的天井里,四周雕梁画栋,檀香袅袅。

楼下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客人推杯换盏,笑声淫靡。

楼梯上传来高跟鞋踏在木板上的清脆声。

一个女人缓缓走下。

红鸾。

她穿一袭暗红旗袍,金丝盘扣从领口一直扣到腰际,绸缎紧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高耸,腰肢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大腿,隐约可见吊带袜的蕾丝边。

她长发如瀑,鬓边插一支鎏金步摇,眉眼极艳,唇色如血,眼尾却带着化不开的悲戚。

她看见郑重,微微一笑,那笑意却让整个幻境的空气都凝固。

“小哥,你是来听曲儿的,还是来要我的命?” 声音酥软,却带着钩子,直往人骨髓里钻。

郑重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红鸾走近,葱白玉指抬起他下巴,指尖冰冷。

“长得倒俊。

可惜,再俊的男人,见了我也要跪。

” 话音未落,她胸口突然“砰”的一声炸开血花,旗袍被子弹撕裂,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和一个恐怖的血洞。

鲜血喷溅,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红线,缠向郑重。

幻境开始崩塌。

郑重猛地睁眼,冷汗已湿透背心。

血玉表面那两粒黑珠彻底亮起,像两只活过来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他喘着粗气,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笑。

‘果然是SS级……这怨气,啧,比阮嫣强了十倍不止。

’ 他收起血玉,换了件干净的灰色卫衣,戴上帽子,独自出门。

黄土岭,灵管局湘州分部。

一栋八十年代的灰色六层老楼,外墙爬满爬山虎,门口挂着“湘州市城市管理执法局”的破旧牌子——官方伪装。

真正的入口在侧面地下车库,刷卡才能进。

郑重熟门熟路,刷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假访客卡,进了三楼会议室。

屋里烟雾缭绕,五个穿着便衣的人围坐在长桌旁。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冷丽,五官锋利,穿一件黑色皮夹克,里面是高领毛衣,胸前鼓胀却不显夸张,腰间别着一把制式短刀。

她叫唐瑾,灵管局湘州分部行动组副组长,B级御鬼师,圈子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看见郑重进来,唐瑾抬眼,声音冷淡。

“郑重,又来卖情报?” 郑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笑得痞气。

“唐姐,别这么见外。

叫我小郑就行。

” 唐瑾没理他的调侃,直接推过来一杯一次性纸杯茶。

“说吧,这次什么价。

” 郑重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开口。

“太平街老戏园子,昨夜血月现,D级厉鬼‘阮嫣’已除。

地窖里挖出一块清代血玉,镇着民国花魁‘红鸾’的残魂。

我滴血激活过,窥见她生前片段——胸口中枪,怨气冲天,疑似被军阀所杀。

” 屋里瞬间安静。

唐瑾眼神一凛,旁边的几个组员也变了脸色。

“血玉呢?” 唐瑾声音低了八度。

郑重摊手。

“在我手上。

但我没打算上交。

”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唐瑾,“我想知道,灵管局对红鸾的态度。

是要灭,还是要收?如果要灭,我可以配合;如果要收……我也有兴趣分一杯羹。

” 唐瑾沉默片刻,忽然冷笑。

“你小子胃口不小。

SS级厉鬼,你以为是你家后院的小鬼?” 她起身,皮夹克拉链被胸前曲线撑得紧绷,走到郑重面前,低头俯视他。

“血玉必须上交。

这是命令。

” 郑重也站起身,两人几乎贴面。

他比唐瑾高半个头,气息带着侵略性。

“命令?唐姐,你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命令。

” 他声音低哑,带着笑,“除非……你亲自来拿。

” 空气瞬间紧绷。

旁边一个组员忍不住咳嗽。

“唐组,局长有指示,红鸾事件优先级已升到红色。

如果民间人士能提供有效情报,可以酌情合作……” 唐瑾盯了郑重几秒,最终退后一步。

“三天。

三天后,红鸾很可能完全破封。

到时候灵管局会组织围剿。

你如果想分羹,就带着血玉来黄土岭地下靶场集合。

” 她顿了顿,声音冷硬,“但我提醒你,郑重,别玩火。

红鸾不是你能驾驭的。

” 郑重笑得更深。

“那可不一定。

”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昏黄走廊灯下拉得很长。

出了灵管局,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坡子街巷口,路灯刚亮,橘黄光芒映在潮湿的青石板上。

郑重掏出手机,看见阮嫣发来的消息: 【你死哪儿去了?饭都不吃?】 后面跟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郑重低笑,收起手机,大步往家走。

血玉在口袋里微微发烫,像一颗躁动的心脏。

红鸾的影子,已经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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