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仗着催眠能力为所欲为的高傲大小姐
听闻命令的雾枝不得不将吞咽的节奏停止,轻晃脑袋,改为便于吐露热切呻吟的小幅度吞吐,而这也她可以更加仔细地欣赏这根雌杀巨根的每一寸细节,犹如老树根系一般缠满虬结青筋与蠕动血管的棒身几乎填满了雾枝的双眼,唯有将其几乎完全吐出之时,才能看见肉冠的猩红。
滚烫温度的炙烤让味蕾变得更加敏感,即便已经吞吐了几十次之多,她却依旧无法习惯被硕大龟冠占据口腔的羞耻与那恶心的咸酸口感,更没有意识的自己的身体居然已在这种雄性气息的侵蚀下不可抑制的动情,股间早已湿黏一片,甚至还有雌液顺着光润肌肤滴落。
“啾哈❤️~肉棒……喜欢,喜欢主人的肉棒……肉棒好大❤️~想要呼……想要被肉棒大人填~填满……最喜欢肉棒大人了咕❤️” 几乎没有掺杂任何情感,只是例行公事的敷衍淫叫自然无法让黑豚大介满意,不过他倒也不着急,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让这不老实的白毛吸血鬼雌伏。
话虽如此,但也不代表这个恶劣的家伙不会借题发作——油腻大手粗暴地抓住那如高级丝绸般柔顺的秀发,就这样猛地挺腰,让原本只没入了不到1/4的狰狞肉茎长驱直入,而即便是被如此粗鲁的侵犯口穴,被催眠支配的雾枝却依旧无法做出哪怕一丝反抗的举动,只能任由被强行开阔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异样快感将淫乱身体支配。
平钝龟头如攻城锤般碾开幽闭口穴贯穿紧缩在一起的敏感喉肉,仅是一击,就已几乎插入那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食道之中,就连那如白天鹅般雪白纤细的修长玉颈都被骇人的凸起占据,隐约可以看见其下肉棒的轮廓。
面对异物如此过分的侵入,强烈的呕吐欲理所当然的涌起,可奈何这根粗硕肉屌已将整个口穴乃至于咽喉塞的满满当当,咽喉肌肉的卖力蠕动挤压的行为非但没能将其驱逐,反而给这臃肿肥汉带来了不一样的绝妙体验。
虽然身为吸血鬼的雾枝按理来说并不需要空气维生,但千百年来的习惯,却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缺氧的异样,纤细素手无力地抓向那将银白马尾紧攥的油腻大手,试图让对方停止这恶劣的口交奸淫。
可雾枝越是抵抗,黑豚便愈是兴奋地挺动肥腰,臃肿肥肉连带着粗硕肉茎一起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将紧窄喉穴与狭长食道反复奸干,随着口穴逐渐适应粗鲁侵犯,原本令她倍感厌恶的酸麻异样也在逐渐被莫名的快感取代,连带着下腹处的燥热都变得更加强烈,让这只白发吸血鬼连最为基本的跪姿都难以维持。
“呜呜呜呜咕❤️~哈呼呜呜噫……啾咕❤️~啾……哈啾❤️~”不断钻出薄唇的煽情低喘随着侵犯的持续逐渐软化,从一开始饱含抗拒变成了现在只为宣泄欲望的饥渴喘息,听得黑豚大介那是一阵邪火上涌,差点抑制不住射精的欲望。
“呼哈……吸得还真紧啊,既然你这婊子这么想要,那就给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在此之前从未进行过男女之事的雾枝自然不理解黑豚话中的含义,待到她发觉肉棒再次膨胀,意识到这恐怕便是所谓的射精之时,如老酸奶般黏稠滚烫的黄浊精粥便以无可阻挡的气势从抵着喉穴的马眼之中喷出,虽然被肏到有些麻木的喉肉第一时间就开始蠕动下咽,但奈何白浊精浆的量实在是过于夸张,即便已经全力吞咽,却依旧有大量浑浊精种顺着薄唇与肉棒的缝隙飙射外溢,在地上留下无比刺眼的白浊痕迹。
而在精液爆发的同时,那寂寞蜜穴积蓄淫水的能力似乎也到了极限,随着半裸在外的光洁小腹的一阵痉挛,大量宛如熬住过后的糖水一般黏稠拉丝的色情汁液便与尿液一起不受控制地宣泄,在内裤的分流下顺着大腿两侧肆意涌出,居然在被灌精口爆的同时漏尿高潮。
【下面好烫,好奇怪,难道说……不不不,就算是被这个家伙命令,那种事情也绝对……】 好不容易从高潮晕眩中回过神来的雾枝不敢置信地感受着下身的湿润,毕竟被这个猥琐家伙强制口交到高潮什么的,那……那不就代表自己对这种恶心的事情有快感了!? 对于成为吸血鬼之前就是赫赫有名的贵族,成为吸血鬼后更是将人类当作血包和玩具看待的雾枝来说,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被普通人类用到高潮的事实,尤其还是这种劣等的废物流浪汉! 黑豚大介显然并没有了解雾枝心理活动的打算,在射了个爽之后,便将肉茎从那已染满独属于他气息的狭窄口穴之中抽离,丁香软舌也被龟冠牵拉拽出,让这美艳少女失神的可爱模样看上去更加色情诱人。
见雾枝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他便狞笑着甩动自己那即便已经射出一发,却依旧傲然挺立,丝毫没有疲软之意的肉棒又在这只白发吸血鬼少女的脸上猛抽两记鸡巴耳光。
“咕!?你……你这个家伙做什么,我都已经给……给你做这种事情了,不会还要……” 被面部疼痛唤醒的吸血鬼少女用惊恐目光注视着眼前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也不顾上抗议对方过分的羞辱行为,只是撑起酥软身体狼狈后撤,刚才光是被强制口交就被弄成了那种丢人的模样,倘若继续下去的话——毫无疑问,绝对会因这根恶心的家伙而变得奇怪的! 不过与她理性思考后得出的抗拒态度不同,这具已被催眠支配,且初尝性爱欢愉的淫乱身体却显得更为诚实,不论是在看到狰狞肉茎傲然挺立状态的瞬间就已经再次躁动的淫软宫壶,还是一刻不停吐露色情汁液,甚至还将被卷成绳状的内裤吮紧只为索取更多快感的处子蜜穴,又或者是仅被对方一个音节就喝止,再也无法继续逃离举动的纤柔娇躯,都已对这个男人彻底臣服,做好沦为对方泄欲便器的准备了呢。
不断涌出的淋漓香汗让本就因之前色情姿势而将关键点裸露的衣裙更显凌乱,透过湿漉漉的,彻底没有遮挡作用的衬衫,那还留有揉捏红印的白糯娇乳清晰可见。
下身的裙摆更是被淫水与尿液染湿,在这种跌坐姿势下完全没有遮蔽的作用,让男人贪婪的视线得以窥清肥嫩肉唇被不经意中卷在一起的内裤强行撑开嵌入其中,随着扭动不断刺激敏感阴核的下流场景收入眼中,肆意散落在精致俏脸与衣服上的浓稠白浊更是将这幅无比诱人的活春宫勾勒得愈加色情,差点就让黑豚大介忍不住扑上去开始新一轮的交媾征伐。
“你这婊子是不是忘了刚才我说过什么,漏掉的精液~可是要一滴不剩地全都吃下去的,另外还要为浪费食物道歉,明白吗?” “食……食物?” “当然,一滴精十滴血,从今往后你这婊子的主食可只有精液了。
”被先前连续折腾快要磨没了脾气的雾枝怒视着黑豚,最终还是屈辱地趴下,像猫咪一样吐出舌头,将那已经几乎融入泥土的浊精卷入口中,并暗自发誓要将来脱困之后一定要将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不过来自嚣张肥汉的羞辱显然不会止步于此,见她如此顺从,黑豚便直接抬脚踩住了她的脑袋,就这样直接将那被无数人垂涎的俏脸埋入精水浸润的泥土之中,直至这位白发吸血鬼少女放弃尊严似的发出讨饶的悲鸣,才心满意足地将脚挪开。
窒息带来的异样与口中泥土的恶心口感让雾枝难以控制地开始激烈呕吐,甚至将先前已经吞入的部分精液也一并呕出,随之而来的强烈委屈感更是让这位自幼养尊处优的吸血鬼大小姐忍不住地落泪,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
倘若是正常雄性,看见这位绝美少女梨花带雨的模样恐怕都会难以继续施暴,不过这只集人性之恶为一体的肮脏肥汉显然不在此列,甚至还硬着鸡巴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一步凌虐。
“怎么样,老子的精液好吃吧,放心~这里还有很多,肉棒上的也不要怠慢!”在好不容易将地上的精液全部吞下,顺带用口水将沙土全部送入胃袋,免得弄疼对方招来不必要的虐待后,雾枝便再一次吻上了那满是口中痕迹的狰狞巨物,小心翼翼地用软糯香舌把青筋与血管之间淤积的白浊吸吮啜饮,虽然前后只隔了几十分钟,但此刻这只白发吸血鬼少女的动作却已褪去了先前的桀骜,取而代之的则是宛如创伤应激一般的小心翼翼。
如出炉布丁一般的温热软舌与小巧樱唇一起将白浊逐寸清理,从龟冠到根部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甚至连冠沟内部那些不知积累了多久的浑黄精膏都被卷入口中,就在雾枝终于为完成清理而松了口气之时,黑豚却毫无预兆地将勃起肉茎再一次插入她的口穴之中。
不等已被肏弄到浑身酥软的白发吸血鬼少女反应过来,水流便再一次爆发,只是这次并非浓稠的浊黄精浆,而是饱含尿素骚臭的滚烫尿液。
“咕呜呜呜呜噫齁❤?!️” 在一连串已经算得上是高亢的悲鸣声中,被肉棒塞满了口穴的雾枝最终也只能屈辱地将尿液咽下,任由这个男人的恶心体液把那从未被这些低劣产物造访过的胃袋充盈,过分的调教最终还是超过了少女承受的阈值,居然就这样直接昏死了过去。
…… …… “所以这里就是你家?还真是有够夸张的,不过以后都是老子的了!”“如果可以放过我,帮你再弄几栋都没有……对不起,是……是我僭越了。
”黑豚大介不怀好意的目光让误以为寻到脱离希望的雾枝瞬间认怂,虽不至于真的雌伏于这个家伙,但为了避免遭受不必要的迫害,聪慧的白发吸血鬼少女也只得暂时放弃那所谓的尊严,毕竟倘若真的惹恼了这个有催眠术的家伙,那面临她的可将会是比无间地狱还恐怖的惨痛折磨。
见雾枝没有继续,这个臃肿肥汉便直接大剌剌的走进房间,一边继续用自己油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玩弄那姑且还算得上是饱满的挺翘肉臀,一边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东张西望。
对于这样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死宅来说,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新奇,以至于一时间也没了继续奸肏雾枝的欲望,让她终于有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会有那种犯规的家伙,现在该怎么办……刚才被种下了不能做危害他生命的暗示,而且还不能主动求救,难道真的要屈服……不!那种事情才不要,要不告诉斧神老师?” “可他也是普通人,而且还得绕开暗示表达……” 在宽敞到几乎可供一整个宿舍的人共用的浴池内,吸血鬼少女慵懒地倚在浴池的边沿,一边揉搓着肌肤,试图将那令人恶心的精臭驱逐,一边念叨着接下来的对策,她不明白那个猥琐的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抹去她的意识,或者直接将她的常识扭曲,虽然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确有些不爽,但总比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要好上太多…… “可恶,难道羞辱我就真的那么有趣吗!” 正当一筹莫展的少女用力拍击水面,似乎想要把这细碎水流当作黑豚大介来殴打之时,一道令她毛骨悚然的恶心声音却突然传来,接踵而至的则是推开浴室门的臃肿身影。
“当然了,比起直接做成傀儡之类的无聊事情,果然还是看着你一点点堕落,最终无法自拔的样子更加有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给我擦背。
” 身高足有一米八出头,浑身都是常年不锻炼所堆积下来的臃肿油脂的恶心肥汉就这样大剌剌的坐在落地镜前,与之相比格外小巧的木椅发出尖锐悲鸣,似乎随时可能被这个家伙压垮。
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但在无法拒绝对方命令的现在,雾枝也只好起身,在浓重水雾的簇拥下缓步走出,原本苍白的肌肤在热水的作用下染上了旖旎绯色,湿漉漉的银发顺着脸颊滑落,如薄毯一般将这具纤细女体优美的曲线勾勒,顺带把胸前两点和神秘的三角谷地一并遮挡,虽说早在先前野外调教的时候就已被对方看光,但雾枝却依旧不愿意主动暴露私处,这便是她最后的倔强。
或许是因为没有衣服对比的缘故,此刻雾枝那略微有些贫瘠的身体,看上去却有种恰到好处的匀称美感,如倒扣玉碗一般有着完美形状的娇乳虽算不上大,但也足够勾起雄性的欲念,在水雾衬托下犹如刚剥荔枝一般水润剔透的肌肤更是格外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细细品尝。
就在雾枝皱着眉头走到黑豚大介的身边,随便抄了一条毛巾,准备敷衍地完成命令之时,这个臃肿肥汉却像是看透她念头似的开口。
“不要用毛巾,用你的身体来擦。
” “噫?!用身体什么的,那种事情未免也……” “你的意思是要我用命令喽?” 来自男人的威胁让雾枝别无选择,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身上泡沫尽可能地涂厚,试图以此来阻隔肌肤的接触,不过在那被绵柔泡沫簇拥的曼妙女体压在男人的脊背上,开始小心翼翼的挪动只是,她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何等的错误。
即便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可那些泡沫还是调皮的散开,就这样让少女光滑细腻的娇嫩肌肤与黑豚大介肮脏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接触,因为吸血鬼的体温比正常人低的缘故,所以在与男人肌肤接触的瞬间,名为快感的苛责就已滋生。
这种如同被冰凉的史莱姆包裹后背的感觉自然让男人格外受用,就连那丑陋的鼠眼都微眯起来,显然是对于雾枝稍显青涩的侍奉格外满意,浑身湿漉漉的银发吸血鬼的少女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身体,在尽量减少接触穴前提下,用小巧酥乳与雪白藕臂来将他的身体擦拭。
即便已经极力控制,可来自男人的体温与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气息却在无时无刻不将刻在这具纤细躯体骨子里的淫荡本性引动,尤其是在敏感乳蒂挤住粗糙肌肤,或是被肉褶拨弄之时,随之而来的快感电流便会让她的下腹的酥麻燥热愈发强烈,色情淫液更是早已泛滥,只是在沐浴露的遮掩下并未被发现罢了。
【好烫,好过分……明明只是擦背而已,身体却~这……这不是搞得我……我很淫乱一样……】 【肯定都是因为催眠,所以才这样,不然我怎么……】 不知该如何正确排解欲望的只能通过一个个借口来将这再正常不过是本能压抑,她越是想要遏制快感的滋生,越是抗拒这种异样的愉悦,但铭刻于基因深处,作为原始的繁育本能就越是强烈。
不等黑豚开口命令,她就先一步用素手越过这个男人的肩膀,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摸索,而那稍显青涩的蜜桃肉臀则情不自禁地左右摇晃,好似这只白发吸血鬼少女并未被催眠胁迫,而是主动想要被肉棒填满自己湿软紧窄的白虎肉穴似的。
纤细素手小心翼翼地越过油腻的胸膛,攀过臃肿的肉腹,一心想要触碰这根之前给自己带来异样快感的雾枝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的姿势已经完全违背了之前想要尽可能减少肌肤接触的初衷,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压在这个男人的脊背上,急促喘息更是不断冲击着他的耳垂,将不老实的小动作完全暴露。
黑豚并没有立即戳穿,而是在那泛着凉意的纤细素手抓住棒身之时,将这不老实的小手紧攥,淫笑着质问。
“怎么,居然主动摸上来了,你这母狗就这么想要吗?” “唉?!放……放开,这个才不是……” 原本只是打算轻微触碰,重新感受一下肉棒的温度与尺寸的雾枝当即慌乱的解释,可不论她如何努力地组织语言,都无法为这被抓了个现行的场景寻得合适的辩词,只能由着对方驱使自己的小手快速套弄,红着脸忍受这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纤柔细腻的修长指节犹如缠绕着狰狞肉柱的淫绵肉褶,虽然一只小手难以将整根肉棒纳入抚慰的范围,但也足以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滑嫩指腹与指甲的交替拨弄更是令棒身愉快地颤抖,尤其是在刺激到龟头之时,黏稠的前走汁液还会小幅度爆发,黏黏糊糊液体将小手的每一寸沾染。
而随着撸动的持续,那口穴被粗鲁贯穿所残留的愉悦也被一并唤醒,明明是被动地侍奉别人,自己的身体却也忍不住地燥热,另一只小手更是已经不老实地探入股间,开始将那纯洁粉嫩的白虎肉穴一起亵玩。
【不行!这种亵渎的事情~我才……才不会……是催眠,没……没错,我这么淫乱,绝对都是……】 “反正肯定是你这个家伙催眠搞的鬼,呼……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吗,明明只要好好说,就算是那些恶心的事情,我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雾枝的抱怨,黑豚只是露出了不置可否的笑容,实际上在夜晚的初次调教之后,为了保持接下来调教的趣味性,他只给雾枝下达了不许以任何方式伤害自己和好感度始终保持友人以上这两条暗示,也就是说,这只白发吸血鬼方才那番主动索取肉棒的行为,完全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呢。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我想做什么,应该不用强调的吧?” 黑豚大介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给他带来绝妙体验的纤细素手,同时将那丢在一旁的嵌有铃铛,供大型犬专用的项圈丢给了雾枝。
聪慧的少女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在厌恶地甩了甩手,将那腻乎乎的腥浊前走汁清理后,便红着脸将深棕色的皮革项圈套上,与白皙娇嫩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劣质皮革项圈非但没能为她的美貌减分,反而给这位气质出尘的银发吸血鬼少女增添了几分亵渎美感,黑豚用邪淫目光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股间的肉棒也不老实地完全硬起,将雾枝的视线吸引。
【好大,比……比刚才还要,要是这么大的家伙插进来的话,身体绝……】【停停停!这种时候不该想着怎么制止吗,可是催眠是绝对的……】见白发少女呆愣地盯着自己股间的巨物,性能力被认可的愉悦便从黑豚大介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一把将雾枝纤细的身体抱起,在这只畏惧自己狼狈模样暴露给僵尸管家的白发少女的指引下快步穿行,闯入了那在此之前从未有雄性进入过的少女闺房之中。
比寻常两室一厅面积加起来还要宽阔的卧室有些冷清,因为雾枝一向节能主义且喜欢冷色调的缘故,所以在这散发着馥郁清香的房间内,仅有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宫廷风大床与带有落地镜的实木衣柜这两件大型家具。
除此之外则是简易的书桌,稀疏放着几本古旧书籍的旋转书架,以及那一推开门就将黑豚的注意力吸引,封存于玻璃展柜之中的精致纯白嫁衣——即便是他这种对服装设计一窍不通,审美更是一塌糊涂的低贱雄性,也可以一眼看出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婚纱上娟秀着他难以理解的复杂文字,虽然长久的岁月让那本该厚重的布料变得稍显单薄,胸口作为点缀的蕾丝系带也断开了不少,但总的来说似乎并不影响穿着。
“嘛,没想到你这婊子准备得还挺周到的嘛,居然连嫁衣都准备好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老子换上!” “唉?可是那个是妈妈留给我,出嫁的时候才能……” “怎么,你这母狗落在我手里的还想嫁人?又或者说,你这婊子打算让我给你找条公狗?” 臃肿肥汉饱含戏谑语气的威胁让雾枝再难哀求,毕竟就刚才短暂相处时的了解,她清楚自己倘若继续不识好歹地回绝,说不定真的会被要求做那种过分的事情,为了终有一天逃离这个家伙,为了尽早回到心爱的人身边,此刻她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虽然几乎每周都会进行的例行清理让这古朴婚纱不至于落灰,但长久的放置也的确让其滋生了腐朽的气息,布料更是变得极为脆弱,就算雾枝已经足够小心,但仅是将内衬穿上,就已经有多处的线头崩开,如和田美玉一般洁白无瑕的肌肤从中乍露,让这本该透露出圣洁气息的纯白婚纱看上去分外色情,好似某些特殊play才会穿的情趣装扮。
为了便于性爱,那些繁琐的群撑与尾拖理所当然的没有装备,仅套了一条勉强可以遮挡住饱满肉臀,动作稍微一大就会让小穴露出的打底短裙,还残有色情水迹的肥美鲍穴就这样湿漉漉的裸露着,任她再怎么努力调整姿势,也依旧无法逃过黑豚火热的视线。
绣有复杂精致花纹的蕾丝吊带袜与短裙相连,将本就兼具了肉感与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愈发匀称有质,恐怕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上去猛摸两把。
因为身上还残有洗澡时留下的水渍的缘故,本就轻薄通透的布料此刻变得更加不堪,被水浸湿的布料宛如层叠泡沫般将娇嫩肌肤簇拥包裹,虽然远看似乎并无异常,但只要凑近观瞧,便能清晰窥见其下肌肤的每一寸细节,甚至连小巧乳球上暗色的静脉纹路和樱粉乳首硬起的状态都被男人尽收眼底。
而作为点睛之笔的,则是那不论是与少女清冷高傲的容颜,还是纯白圣洁的婚纱都形成激烈对比,勾勒出一幅强烈反差美感的皮革项圈。
做工粗糙,甚至连针脚线头都毛糙的随意外露的项圈紧束纤细的脖颈,只要动作稍大,悦耳的铃音便会响起,为那因紧张而逐渐急促起来的妖媚喘息增色。
“已……已经换好了……” 看上去如同被俘虏的亡国公主的雾枝怯生生地开口,纤细素手羞涩地下探拽住裙摆,试图将裸露的私处的遮挡,修长美腿也紧绞并拢,不过倘若仔细观瞧的话,可以窥见其难耐摩挲的色情雌态。
“不错,果然还是身衣服适合你身为宠物的身份,那就从后入开始好了,这种事情应该不用我来教你怎么做吧?” 害羞到了极点,迫切地想要这过分凌辱结束的雾枝并没有回答黑豚的问题,而是先一步趴在了床上,甚至还给小腹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以免之后需要主动撑起腰脊来配合这个可恶的家伙。
与纤瘦体态与不堪一握的柳腰相比算得上是丰满的雪臀颤颤巍巍地高耸撅起,双腿则是扭捏地摩挲,在如此纠结了好一番之后,才不情愿地敞开,让那挂着不知是蜜液还是洗澡水的白嫩阴阜外露,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这个臃肿丑恶的家伙。
见雾枝如此听话,早就饥渴难耐的黑豚大介自然也不会放过这采撷宝贵处女的机会,一想到自己的初次居然是要交给如此美艳的吸血鬼少女,那狰狞雄根就又愉悦地挺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