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第64章 干到你闭嘴
下午刘明智躺在公寓客厅的沙发上,双腿大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过去连续好几天几乎没有好好睡过觉,后宫们轮番上阵,玲奈、成濑香、神崎丽美,再加上前几天对各种护士的“治疗”,身体早就被榨得彻底干涸。
他现在正处于典型的贤者时间——脑子清醒得可怕,下半身却完全提不起兴趣,甚至连看着玲奈弯腰整理东西时晃动的巨乳都提不起半点反应。
“……差不多该动一动了。
” 他低声自语,撑着沙发坐起身。
左手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是当初被毒岛樱子一剑打断后留下的后遗症。
虽然已经能正常活动,但还没完全复原。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最近纵欲过度加上几乎没有运动,确实有点软。
脑中突然想起公司同事小王前阵子聊天时,小王随口提过中野区有一间挺有名的综合武道场,拳击、剑道、健身都有,据说场地很大,教练也专业。
刘明智当时只是随口应了声,现在却突然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去练拳也好。
至少让身体重新热起来。
” 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宽松的运动短裤与深色T恤,确认手机里存着小王传来的地址后,便出了门。
电车上人不多。
刘明智靠在车门旁,闭着眼回想最近发生的事。
决斗都市的第一次远征、神崎丽美的契约、还有那颗还在他储物空间里的USB……思绪乱糟糟的,直到电车广播响起“下一站,中野”才把他拉回现实。
他跟着人潮走出车站。
午后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混着便利商店的关东煮气味与路上行人的脚步声。
他刚走到站前广场的边缘,视线就突然被两道熟悉的身影抓住。
紫红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显得特别耀眼。
毒岛樱子。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与深色短裙,剑道社主将的气场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旁边还跟着一个黑色长直发、身材结实的女生——吴迦楼罗。
两人正边走边聊,看起来像是刚从哪里练习完要回家。
毒岛樱子先一步注意到他。
她的表情在瞬间变得极为厌恶,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猛然侧身的动作甩出一道弧线。
她直接伸手拉住吴迦楼罗的手腕,语气急促又嫌弃: “迦楼罗,快走吧。
有脏东西过来了。
” 刘明智脚步一顿,随即嘴角慢慢扬起。
他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反而大步朝她们走过去。
距离拉近到只剩三公尺时,他故意用能让周围路人隐约听见的音量开口: “唉唷?几天没干你,这小嘴又调皮起来了。
” 毒岛樱子整个人明显僵住。
她的脸在瞬间涨红,接着又迅速转成恼怒。
她狠狠瞪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其中的怒意: “……谁允许你再跟我说话的?离我远一点,恶心。
” 刘明智不但没退,反而又走近半步。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故意压低,却又确保旁边经过的几个路人能隐约捕捉到关键字: “那天你不是还叫得很浪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那天”两个字一出,毒岛樱子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她的耳朵尖迅速发红,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你给我闭嘴!再乱讲话我真的会——” “会怎样?”刘明智直接打断她,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眼神却很凉,“继续夹紧点求我吗?还是像上次一样,哭着说不要停?” 周围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有几个路人明显放慢了脚步,偷偷往这边看。
毒岛樱子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紫红色的长发下,她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又羞又怒,却怎么也反驳不出完整的句子。
吴迦楼罗站在一旁,黑直长发下的眼神从原本的疑惑慢慢变成好奇。
她看了看气到几乎要爆炸的樱子,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刘明智,终于忍不住开口: “樱子,那个是你男朋友?吵架了?” “才不是!”毒岛樱子几乎是立刻炸毛反驳,声音拔高了一个调,“绝对不是!这个死变态离我远一点!” 她说完,用力拉住吴迦楼罗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可她的步伐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连原本挺直的背脊都微微僵硬。
走了两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了刘明智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怒意,还藏着一丝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慌乱。
刘明智站在原地,看着她拉着朋友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轻笑出声。
“还是一样嘴硬。
” 他伸手推了推眼镜,感觉刚才那一下对峙让血液稍微流动了起来。
贤者时间似乎被这场小小的公开处刑驱散了几分。
他看了眼手机里的地址,确认方向后,便朝中野区那间武道场走去。
刘明智照着手机地图走了大约十分钟,便看见了那栋建筑。
中野区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里,一栋约三百坪的四层楼建筑静静立着。
外墙是沉稳的深灰色,一楼与二楼的落地窗透出明亮的灯光,外头围着一圈整理得相当整齐的花园,绿植与石灯笼点缀其间,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点传统武道场的味道。
门口的招牌写着“中野综合武道场”,下方用小字标注了拳击、剑道、健身与综合格斗等项目。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一楼大厅相当宽敞,地板是深色木质,墙边整齐排列着各种健身器材与沙包。
右侧是开放式的拳击训练区,左侧则用透明玻璃隔出了剑道专用空间。
柜台就在进门右手边,一名穿着道场制服的年轻女性正低头整理资料。
然而当刘明智走近时,那名服务人员却突然转过头,视线穿过他,落在他身后——不对,是落在柜台后方。
毒岛樱子正靠在柜台边上,紫红色的长发随意扎成高马尾,身上还穿着刚才在车站的那套白色短袖与深色短裙。
她看到他进来的瞬间,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明显的嫌弃表情。
“唷~来都来了,不练一下吗?”她故意把声音拉高,语气里满是嘲讽,“看看你那个肚子。
连续几天只会躺着被女人榨,身体都软成这样了吧?” 柜台后的服务人员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在两人之间快速移动,却识趣地没有开口。
刘明智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视线平静地看着她。
“原来你在这里打工啊。
” “谁跟你说是打工?”毒岛樱子冷哼一声,手臂抱在胸前,把F罩杯的曲线挤得更明显,“这是我家的道场。
你这种人进来,干脆直接付钱走人,别污染空气。
” 刘明智没有反驳,只是走到柜台前,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千円纸钞放在台面上。
“一天体验。
” 服务人员犹豫地看了看毒岛樱子,见她只是别过脸去,便快速办好手续,把更衣柜钥匙与简易护具递了过来。
刘明智接过东西,头也不回地往拳击区走去。
他换上道场提供的训练手套,走到最靠近角落的沙包前,先活动了一下肩膀与手腕。
左手的旧伤在用力时仍会隐隐作痛,但他已经习惯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出拳。
砰、砰、砰。
标准的拳击节奏,直拳、勾拳、刺拳交替打出。
沙包被打得不断晃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动作虽然还没完全回到全盛时期的流畅,但基本功仍在,每一拳的落点都相当精准。
打了大约五分钟,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毒舌声。
“喔?看不出来出手挺标准的呢。
”毒岛樱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拳击区边缘,双手插在短裙口袋里,歪着头看他,“有练过?” 刘明智没有停手,继续打着沙包,语气平淡:“高中跟大学都练过。
怎么,惊讶?” “有练过也算正常。
”她冷笑一声,声音故意提高,让附近正在训练的几个学员都能听见,“不然像你这种强奸犯,早就被人打死了。
” “强奸犯”三个字一出,周围几个正在练习的人明显侧目。
刘明智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眼神冷静地看着她。
下一秒,他突然转身,右脚踩稳,左肩微沉,整个人瞬间爆发出一记干净俐落的羚羊拳——拳面精准砸在沙包正中央。
“砰——!” 沙包被打得大幅度向后剧烈摇晃,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几乎要撞到后方的墙壁。
整个拳击区瞬间安静了一秒。
刘明智收回拳头,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够了喔。
尊重顾客。
不然晚上就把你干到叫爸爸。
” 毒岛樱子的脸瞬间涨红,嘴里还想反驳,却被旁边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
“唉唷,你们两个不要放闪了啦。
” 吴迦楼罗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运动背心与长裤,黑色长直发用发带随意束起,结实的手臂与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在灯光下相当明显。
她看着两人,表情有些无奈,又带着一点看好戏的兴致。
“不然到旁边打一场啊?你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旁边的人都快以为在看情侣吵架了。
” 毒岛樱子立刻转头瞪她:“那个家伙才不敢。
” 刘明智闻言,嘴角慢慢扬起。
他摘下训练手套,随手丢到一旁,语气带着笑意,却毫不掩饰其中的挑衅: “来、来、来。
让哥哥好好教训你。
” “死变态!受死!” 毒岛樱子几乎是立刻炸毛。
她转身就往剑道区走,边走边对服务人员喊:“准备两套防护服!我要跟这个混蛋打一场!” 吴迦楼罗耸耸肩,跟在两人身后,嘴里还碎念:“真的要打啊……樱子你最近火气也太大了吧。
” 剑道区的地板是专门的榻榻米与木地板混合结构。
服务人员很快拿来两套完整的剑道防护具——面罩、护胸、护腕与裙甲。
刘明智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套,先把眼镜摘下来,小心放进旁边的置物篮。
吴迦楼罗见状,好奇地问: “不戴眼镜没关系吗?你平常不是都戴着?” “没关系。
”刘明智一边系护胸的带子,一边回答,“戴着面罩本来就看不清楚,眼镜反而会碍事。
” 他快速穿戴完毕,拿起木剑,走到场地中央。
对面的毒岛樱子也已经全副武装,长发被面罩完全罩住,只露出一双充满战意的眼睛。
她把木剑横在身前,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明显的杀气: “受死吧,死变态。
” 刘明智轻轻转了转手腕,木剑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场地中央,两人相对而立。
刘明智没有摆出标准的剑道中段姿势。
他左脚突然大步向前踏出,右脚用力蹬地,身体大幅前倾。
左手持木剑直刺向前,右手则拉回腰侧蓄力准备出拳,整个人呈现出强烈的前进突刺姿态。
木剑的尖端几乎要碰到毒岛樱子的面罩,整个人像是要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进这一击里。
毒岛樱子透过面罩瞪大眼睛,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 “这什么鬼姿势?你会剑道吗?” 她自己则是标准的中段架势,木剑平举在身前,重心稳固,完全是剑道社主将的专业姿态。
刘明智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淡: “事实上,我比较熟拳击,剑道不熟。
” 话音刚落,毒岛樱子已经先一步发动攻击。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
第一剑直取面罩,第二剑瞬间变向扫向他的持剑手腕,第三剑则是低挥腰腹,紧接着又是一记迅猛的突刺直逼喉部。
每一剑都带着明显的杀意,力道沉实,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然而刘明智的反应出乎她意料。
他左手的木剑始终保持在防守线上,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得近乎变态。
面罩被弹开、手腕被压制、腰腹被挡下、喉部被横剑架住——他几乎没有大幅移动脚步,只靠左手的木剑与细微的身体重心调整,就把她连续四波攻击全部化解。
木剑相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像是在打节拍。
“跟只乌龟一样,真难啃……”毒岛樱子从面罩后咬牙切齿地低骂。
她再次加速,这一次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一次突刺上,目标直指他的喉部要害。
木剑破空声尖锐,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刘明智的左手木剑再次横挡,精准架住她的剑尖。
就在两剑相持、她重心微微前倾的瞬间,他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突然向前一步,右手从腰侧爆发而出。
那是一记标准到近乎教科书级别的羚羊拳。
拳面精准砸在毒岛樱子护胸下方、肝脏的位置。
防护服虽然厚实,却挡不住那股透过护具直接传进内脏的冲击力。
“——!” 毒岛樱子的身体瞬间僵直。
面罩后的眼睛猛地睁大,木剑从手中滑落,整个人像被抽掉脊骨一样向前跪倒。
她双手死死捂住腹部,隔着护胸发出压抑不住的干呕声,声音断断续续,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场边瞬间安静。
吴迦楼罗原本还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见这一幕时,眼神明显变了。
原本带着看戏意味的轻松,在樱子倒地的那一刻瞬间收敛。
她黑直长发下的目光从惊讶迅速转为审视,最后定格成一种近乎认真的兴奋。
她看着刘明智收回拳头的姿势,又看了看还在地上干呕的樱子,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刘哥!”她突然出声,声音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玩笑味道,“我们来打一场好不好?” 刘明智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呼吸仍然平稳,连额头都几乎没有出汗。
“不好……今天的运动量足够了。
” 他说完,走到毒岛樱子身边,蹲下身,伸手想扶她起来。
毒岛樱子还在剧烈干呕,整个人蜷缩着,防护服里的身体不断颤抖。
刘明智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下意识地想甩开,却因为力气全失而只是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你还好吧?”他语气平静,却没有真正关心的温度,比较像是在确认战果。
吴迦楼罗走了过来,蹲在另一侧,黑直长发垂落,眼神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的热意。
她看了看痛苦的樱子,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刘明智,忽然开口: “要不你带樱子到三楼她的房间去休息?护具先脱了,躺一下会好一点。
” 刘明智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还在干呕的毒岛樱子,紫红色的长发从面罩边缘散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犹豫只持续了两秒,他便点了点头。
“喔……好吧。
” 他先把她的面罩解下,露出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再把护胸与裙甲一一卸下。
毒岛樱子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动作,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痛吟。
刘明智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比想像中轻,F罩杯的胸部隔着单薄的短袖贴在他手臂上,长发垂落,带着淡淡的汗味与女性体香。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手臂却软软地垂着,只能把脸别到一侧,声音沙哑: “……放开……色鬼……” “现在才说这个,晚了。
”刘明智语气淡淡,抱着她转身。
吴迦楼罗已经先一步往楼梯走,边走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里的热意还没完全消退,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
“三楼左边第二间就是她房间。
” 她说完,率先踏上楼梯,脚步轻快,黑色长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刘明智抱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毒岛樱子,跟在她身后往三楼走去。
怀里的女人偶尔还会因为肝脏的余痛而轻轻抽气,身体却已经渐渐软下来,不再用力挣扎。
三楼走廊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吴迦楼罗在房间门口停下来,转过身,黑色长直发微微晃动。
她看了一眼还被刘明智横抱在怀里的毒岛樱子,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
”她语气轻快,却故意把“小俩口”三个字咬得很清楚,“我去楼下练拳。
樱子,你好好休息。
”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楼梯走,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下。
刘明智用脚尖把门推开。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
整间房间几乎是清一色的粉色。
粉红的窗帘、粉红的床单、粉红的抱枕,墙角堆满了各种尺寸的娃娃——熊、兔子、猫,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小裙子的人形娃娃。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跟外面那个动不动就骂人“死变态”“强奸犯”的毒岛樱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他把她放在床上。
毒岛樱子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立刻撑起身子想坐起来,却因为肝脏还在隐隐作痛而动作迟缓。
她抬起头,紫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眼神又羞又怒: “你还要抱多久?色鬼!” 刘明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视线从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心,一路扫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白色短袖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F罩杯的曲线上,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
“害羞啰?”他语气带着笑,“真可爱。
干嘛整天像个刺猬一样,动不动就刺人?” “我们很熟吗?”毒岛樱子立刻反击,声音却比刚才软了一些,“别想对我说教!” 刘明智没再多说。
他直接俯身,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制让她抬起脸。
下一秒,他的嘴唇压了上去。
毒岛樱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双手却在接触到他胸膛的瞬间软了下来。
吻很深,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搅动、吸吮,把她所有想骂的脏话都堵了回去。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脸颊迅速染上红晕,连耳尖都开始发烫。
“嗯……唔……” 她发出含糊的抗拒声,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刘明智结束这个吻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与迷茫的眼神,低声说: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短袖下摆。
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隔着内衣的右乳,用力揉捏。
F罩杯的软肉在他手中变形、溢出指缝,乳尖很快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毒岛樱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啊……不要乱摸……” “乳头都硬了。
”刘明智一边说,一边把她的短袖往上推,连同内衣一起扯到锁骨上方。
两团丰满的雪白乳肉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
舌头用力舔过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手用力揉捏另一边。
毒岛樱子的背脊瞬间弓起,双手抓住床单,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啊……哈啊……不要吸……那边……嗯……” 刘明智没有停。
他一路往下吻,舌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转,最后停在短裙的边缘。
他直接把短裙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露出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已经沾湿了大腿根部。
“那边脏……不要看……”毒岛樱子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双手想遮住自己,却被他轻轻打开。
“脏?”刘明智低笑一声,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整条缝隙,最后含住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用力吸吮。
毒岛樱子的腰瞬间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头,嘴里发出连串破碎的叫声: “啊……!不要……那边脏……啊啊……哈啊……不要舔……嗯啊……” “乳头硬了,这里也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刘明智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爱液,语气充满调侃,“真是调皮。
” “呜……啊……不要看……不要再说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羞又软,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停发抖。
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块深色。
刘明智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青筋暴起,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看着还在喘息的毒岛樱子,语气带着命令: “别只顾着自己爽。
来服务一下吧。
” 他直接跨坐到她胸口上方,把肉棒抵到她唇边。
毒岛樱子下意识想别开头,却被他扣住后脑,强制让龟头抵进她的嘴里。
“就这样含着就好。
”他低声说,“我自己动。
” 他开始前后抽送。
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喉咙。
毒岛樱子被迫张开嘴,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弄湿了下巴与锁骨。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与羞耻而微微翻白,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却完全推不开。
刘明智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加快速度,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腰部猛地一挺—— 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
第一股打在她的舌根,第二股喷到上腭,第三股直接射到她脸上。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额头、睫毛、鼻梁与嘴唇上,有些甚至流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
毒岛樱子下意识地咳嗽,精液混合著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整张脸变得一塌糊涂。
刘明智慢慢抽出肉棒,看着她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语气带着满意: “爽了吧?” 毒岛樱子喘着气,用颤抖的手想擦掉脸上的东西,声音又哑又恨: “爽了……就滚……” 刘明智却没有离开。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只软了一瞬,很快又重新硬挺起来,前端甚至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
他低头看着还在床上喘息、满脸精液的女人,嘴角慢慢扬起。
“哪有这么简单?” 刘明智把还满脸精液的毒岛樱子翻成仰躺姿势,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侧分开。
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口交与高潮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不断往外溢,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他扶着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入口处,语气带着故意的通知: “我要进去啰。
” 毒岛樱子喘着气,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却仍倔强地回嘴: “进来就进来,还特别通知……死变态……” 话音未落,刘明智腰部一沉。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
“啊——!!疑……啊啊……!” 毒岛樱子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拔高成尖叫。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远超她预期的粗长,每一寸都像被烫伤一样清晰。
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刘明智发出满足的低叹,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不断收缩: “全部插进去了喔。
小穴里面好温暖……还在吸。
” 毒岛樱子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的内心瞬间炸开: (可恶……这家伙……肉棒未免粗得太夸张了吧……!) (能感觉到……在肚子里活蹦乱跳地冲撞……好满……好涨……) 刘明智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用力撞到底。
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毒岛樱子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紫。
她想压抑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 “啊……哈啊……太深了……嗯啊……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啊……!” (啊……不行了……这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吧……高潮……要高潮了……?才刚插进来而已……!) 她的小腹突然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紧,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
她整个人弓起,脚趾蜷缩,发出又哭又浪的叫声: “去了……去了啊啊啊——!!” 刘明智感受着那阵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低笑出声: “高潮了?杂鱼小穴。
” 他没有给她任何休息时间。
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强迫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穴口微微开合,白浊与爱液混合著往外流。
他对准入口,再次整根没入,开始快速而凶狠的后背式冲撞。
“啊……!不要……刚高潮还很敏感……啊啊……给我等等……我现在还在高潮、还在高潮啊~啊~啊……!” 毒岛樱子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晃动,F罩杯的乳房被压在床单上,乳尖不断摩擦布料。
穴肉因为过度敏感而不停痉挛,爱液被捣成白沫,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刘明智扣住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 “接好了……要去了。
” 他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
“热……好热……射进来了……啊啊啊——!!” 毒岛樱子在被中出的瞬间再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白浊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刘明智却还没完。
他抽出肉棒,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用种付式的姿势再次整根贯穿。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直接抵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要捅进最里面。
毒岛樱子的眼睛瞬间失焦,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慌: “啊……啊……不行……!(这姿势很不妙啊……!)” “快住手!啊~不要来回摩擦!都说了不要这样,住手~……呜……!” 刘明智完全不理,开始小幅度却极为激烈的抽送。
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再重重顶回去,专门研磨子宫口。
毒岛樱子的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形状,双腿在空中无力地颤抖。
“快点射出来啦……色鬼……等等……等等啦……!” “都说了我还在高潮~不要插~不要再插了……!” “插得这么激烈的话,真的会坏掉啦~~~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哭喊与浪叫的混合,尖锐、破碎、又带着无法压抑的甜腻。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浪叫,尾音拖得又长又软,混杂着哭腔与失神的呻吟。
“啊……啊啊……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嗯啊啊……!” 连续的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阵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湿黏声响。
穴肉几乎没有停止过收缩,一层层软肉死死绞住那根还在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像是想把入侵者彻底榨干,却又无力地被一次次撑开、捣弄。
爱液与精液早已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粉色床单浸出大片深色水渍。
刘明智扣紧她折到胸前的双腿,腰部持续小幅度却极为凶狠地研磨。
龟头一次次重重抵住子宫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然后再次整根没入。
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量多到让她小腹明显一胀。
“热……好热……又射进来了……啊啊啊——!!” 毒岛樱子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穴肉痉挛得几乎抽筋。
她还没从这波高潮中缓过来,刘明智就已经开始第三轮抽送。
肉棒在被精液与爱液彻底浸湿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白浊,溅得交合处一片狼藉。
“不要……不要再射了……真的会满出来……哈啊……啊、啊啊……!” 第三股精液再次灌注进去。
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多出来的白浊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滴落。
毒岛樱子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皮肤下隐约能看出被撑满的弧度。
私处红肿外翻,阴唇被磨得艳红,穴口合不拢,白浊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紫色的瞳孔微微上翻,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嘴角挂着混合了精液与唾液的银丝。
意识几乎抽离,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啊……哈啊……不行了……真的……坏掉了……嗯啊……又去了……又去了啊……哈啊、啊啊啊……!” 刘明智直到第四次射精才终于停下。
他慢慢抽出已经有些软下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
毒岛樱子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私处不断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粉色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轻轻响起。
【毒岛樱子 好感度上升至 48】 刘明智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彻底被干到坏掉的女人。
她紫红色的长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与泪痕,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白浊,语气低沉而满足: “……下次还敢不敢再叫我脏东西?” 毒岛樱子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能发出细弱的、无意识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