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
第11章 灵犀同心
于另一处战场,墨山道驻守的城墙段,此刻已化作血腥的炼狱。
妖兽的嘶吼震天动地,黑压压的兽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不断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防御光幕。
叶红缨屹立在战线最前方,火红劲装早已被鲜血与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吼! 一头足有三丈高的裂金妖狼扑来,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金之气。
叶红缨不闪不避,纤腰猛地一拧,右腿带着赤红业火横扫而出,修长有力的美腿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狠狠踢在妖狼侧腹。
嘭! 业火瞬间吞噬妖狼,它发出凄厉哀嚎,化作焦炭。
叶红缨借势凌空翻转,饱满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珠顺着深深乳沟滑落。
她轻盈落地,双膝微屈,这个姿势让她紧实挺翘的臀线完全展露。
又是一波飞行妖兽袭来,它们双翼振动间洒下腐蚀性毒羽。
叶红缨啐出一口血沫,从腰间取下一个朱红酒壶,仰头含了一大口仙酒。
她雪白的脖颈扬起优美弧度,喉头轻轻滚动。
下一刻,她猛地俯身,将口中酒液混着业火向前喷出。
九龙焚天! 九条赤色火龙自她红唇中呼啸而出,每一条都凝如实质,龙鳞分明。
火龙所过之处,毒羽尽数汽化,飞行妖兽在凄厉尖鸣中化作飞灰。
施展这招时,叶红缨全身肌肉紧绷,湿透的衣料紧紧裹住她起伏的胸脯,那对丰盈随着她急促呼吸剧烈颤抖着。
然而妖兽实在太多。
一头隐匿许久的暗影妖蝠突然从她背后袭来,利爪直取后心。
叶红缨感知到危险,一个迅疾的侧身回旋,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
妖蝠利爪险险擦过她肋下,撕开一道血痕,也将她本就紧束的衣襟扯开些许,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雪白乳肉和深深沟壑。
她闷哼一声,反手一拳轰出,业火将妖蝠烧成灰烬。
战斗至今,她额前朱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那双总是明亮的杏眸此刻燃烧着战意,红唇因激烈喘息而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温度。
在她身后不远处,赵无忧脚踏玄奥步法,双手快速结印。
一道道阵法灵光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在城墙上交织成绵密的困阵与杀阵。
无数妖兽冲入阵中,或被突然升起的地刺贯穿,或被无形的力量绞碎。
他脸色苍白,显然灵力消耗巨大,但眼神依旧专注。
更远处的战场边缘,玄机子看似在奋力斩杀妖兽,实则步伐飘忽,始终游走在战局最安全的位置。
他手中长剑舞动间带着道道清光,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收割着落单妖兽,却从未真正陷入重围。
即便如此,一道突如其来的毒液喷射还是擦过他手臂,腐蚀出道道黑痕,让他闷哼出声。
这已经是第六波大规模兽潮了。
玄机子眯眼看着仿佛无穷无尽的妖兽,内心越发不安。
他暗中运转宗门秘传的卜算之术,指尖在袖中快速掐动。
卦象显现的刹那,他瞳孔猛缩——大凶! 若继续滞留天溪城,十死无生! 恰在此时,兽潮攻势稍缓,似乎即将退去。
玄机子眼中精光一闪,看准一头重伤垂死的铁甲妖犀冲来的方向,竟是主动迎上半步。
噗——! 妖犀临死前的挣扎一撞结结实落在他胸前。
玄机子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城墙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二师兄!赵无忧惊呼,挥手间一道金光将那头妖犀彻底粉碎。
他快步冲到玄机子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叶红缨也解决完最后几只妖兽,纵身跃来。
她看着玄机子那副重伤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关切:二师兄,你没事吧? 玄机子剧烈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气若游丝:我…我怕是伤及肺腑…必须…必须回宗门疗伤… 赵无忧毫不犹豫点头:我这就去向仙盟申请,让二师兄即刻返宗。
叶红缨低垂着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喜色。
她终于能暂时摆脱这个恶魔的纠缠了。
然而,当他们拖着疲惫身躯回到据点时,一个噩耗如同晴天霹雳般落下——天音阁负责的区域全面失守,所有弟子…全军覆没! 苏瑶、苏玲…下落不明! 什么…?叶红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就要栽倒。
红缨!赵无忧及时将她揽入怀中。
叶红缨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她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哭失声,娇躯剧烈颤抖着:无忧…瑶儿、玲儿…她们…怎么会…怎么会… 赵无忧轻轻抚摸着她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长发,脸色同样难看,却仍强自镇定地安慰:下落不明就还有希望。
明天…明天我陪你去找,就是把天溪城翻过来,也一定要找到她们。
当夜,玄机子在几名弟子的护送下,踏上了返回墨山道的灵舟。
临行前,他回头望了一眼依偎在赵无忧怀中的叶红缨,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夜色深沉,只剩下叶红缨压抑的哭泣声在风中飘散。
当晚,赵无忧的房间内灯火昏黄。
叶红缨蜷缩在赵无忧怀中,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突然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几分绝望的意味,却又炽热得惊人。
她的香舌急切地探入,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
赵无忧先是怔住,随即温柔地回应。
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身躯在微微发抖。
渐渐地,他察觉到怀中的师姐有些异样——她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身体烫得不像话,那双总是明亮的杏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师、师姐?赵无忧稍稍退开些许,声音带着担忧。
叶红缨却像是被什么驱使着,又追了上来。
她的吻变得更加热烈,甚至带着几分蛮横。
业火在她体内躁动不安,加上这些日子被玄机子屡屡撩拨却从未真正满足,此刻仅仅是亲吻,就让她双腿发软,幽谷深处传来阵阵难耐的空虚与瘙痒。
她无意识地在赵无忧腿上磨蹭着,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喘。
这反应太过激烈,赵无忧隐隐觉得不对,可怀中温香软玉,又是他心仪已久的师姐,实在难以自持。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在她背上滑动,却始终恪守礼数,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叶红缨更加难受。
她能感觉到赵无忧身下那坚硬的灼热正顶着她,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终于,她忍不住一个翻身,将赵无忧压倒在床榻上,赤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师姐?赵无忧惊讶地看着上方的她。
叶红缨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当那灼热的阳物弹跳而出时,她脸上泛起红晕,声音又软又媚:师弟……你这里都这样了……她俯下身,朱唇轻启,让、让师姐帮你……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与当初孤月生涩的解毒不同,这些日子被迫伺候玄机子的经历,让她早已熟悉该如何取悦男子。
她的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时而轻吮顶端的小孔,时而深深吞入,让那灼热没入喉间。
赵无忧倒吸一口凉气,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动作太过熟练,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小舌是如何缠绕舔舐,温热的口腔是如何紧密包裹,这一切都远超他的想象。
师、师姐……不行了……他急促地喘息着,想要推开她,却又贪恋这陌生的愉悦。
叶红缨却更加卖力,甚至用上了玄机子强迫她学会的技巧。
没过多久,赵无忧腰身一僵,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尽数射入她的口中。
释放过后,赵无忧才猛地回过神,慌忙道:对不起师姐,我、我没忍住…… 叶红缨微微起身,将口中白浊的元阳吐在掌心。
那粘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的掌间显得格外刺目,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
她却浑然不觉般,只是痴痴地望着赵无忧,眼角还带着泪光:没事的,师弟…… 她重新偎进他怀里,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沉默片刻,她突然轻声问道:瑶儿、玲儿……她们会没事的,对吗? 赵无忧轻抚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见她掌间那抹白浊。
他压下心头那一丝异样,柔声道:会没事的。
窗外月色朦胧,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
叶红缨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余韵未消,还是因为别的心事。
残阳老怪的洞府内 昏暗的烛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与淡淡的药草味道。
在洞府中央那张铺着黑色兽皮的石床上,苏瑶与苏玲这对双胞胎姐妹正不着一缕地躺在那里。
两具几乎完全相同的玉体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她们都有着纤细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往下,是两对形状姣好的玉峰。
那饱满的弧度恰到好处,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花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微微隆起的臀线形成流畅的曲线。
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
苏玲此刻正微微仰躺着,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兽皮上。
残阳老怪干瘦的身躯正伏在她身上,那颗布满皱纹的头颅埋在她胸前,贪婪地吮吸啃咬着那团柔软。
他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另一只玉峰,手指恶意地掐弄着顶端的粉嫩。
啊……不要……苏玲无助地摇着头,眼神迷离,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老怪另一只干枯的手指正在她腿心处肆意抠挖着。
那原本紧闭的花园此刻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不断从被强行开拓的幽径中泌出,沿着腿根滑落,将身下的兽皮浸湿了一小片。
残阳老怪的手指在那紧致湿热的幽穴中快速抽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他粗糙的指节故意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引得苏玲浑身颤抖。
唔嗯……放开……苏玲的抗议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逃离那过度的刺激,又像是在迎合那残忍的玩弄。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老怪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那干瘪的皮肉中。
就在苏玲被肆意玩弄的同时,一旁昏迷的苏瑶也未能幸免。
虽然她双目紧闭,似乎仍在昏睡中,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异常的反应。
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腿心处那片柔嫩的幽谷竟也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那里抚弄。
细细的蜜珠从花径口渗出,在她无意识的扭动中,将腿根处的肌肤染得一片晶莹。
啊……天音阁……不会……放过你……苏玲断断续续地发出威胁,但声音却因身体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老怪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那被强行开拓的幽穴传来阵阵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残阳老怪闻言,发出嘶哑的低笑,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粗暴。
他将两根手指完全没入那紧致的幽穴,用力撑开那柔软的内壁,拇指则恶意按压着上方那颗已然肿胀的珍珠。
苏玲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腰肢剧烈地弓起,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老怪的手指彻底浸湿。
而在苏瑶那边,虽然她依旧昏迷,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无形的侵犯。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细密的汗珠从她白皙的肌肤渗出,混合着腿心不断泌出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一声声无意识的娇喘从她唇间逸出,与妹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这昏暗的洞府中回荡。
残阳老怪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抽动,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苏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停了?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失言,羞得满脸通红,慌忙别过脸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老怪沙哑的声音带着戏谑,不等她回答,便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欣赏着那仍在微微张合、不断泌出晶莹蜜液的粉嫩花穴。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娇嫩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快感。
啧啧啧,你这骚穴,倒是很欢迎老夫啊… 说罢,他竟俯下身,将那丑陋的头颅埋入苏玲腿间,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
同时,他的手指重新开始在那紧致的蜜穴中抠挖,时而弯曲指节刮擦着内壁的敏感处。
别…别舔那里啊…苏玲惊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老怪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无力地张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那令人羞耻的侵犯。
就在这时,苏瑶在妹妹娇媚的呻吟与下身传来的奇异骚痒中悠悠转醒。
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老怪那令人作呕的侧脸,随即看到妹妹那副不堪的模样。
玲儿!她失声惊叫,随即对老怪厉声喝道:你……你在做什么!住手!快住手! 然而,就在她张口欲要再次厉声喝斥的瞬间,一股与苏玲如出一辙的强烈快感自下身涌来。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感觉到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嘴正在舔舐她敏感的花核,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她紧致的蜜穴中抠挖。
她拼命想要忍耐,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渐渐发软,最终不由自主地张开,形成了与苏玲如出一辙的羞耻姿势。
残阳老怪察觉到异样,惊疑一声,若有所思。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迅速探出,粗粝的手指直接插进了苏瑶的蜜穴。
啊!两姐妹同时发出惊呼。
这一探让老怪大喜过望。
与苏玲那温暖黏稠的蜜汁截然不同,苏瑶体内的爱液竟是冰凉爽滑的触感。
两只手传来的截然不同的体验让他恍然大悟——这分明是《极乐引》中记载的罕见名器 灵犀同心! 他贪婪地加快了两手的动作,右手在苏玲温热紧致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左手则在苏瑶冰润滑腻的花径中探索。
两姐妹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苏玲的叫声娇媚入骨,苏瑶的呜咽则带着几分清冷。
她们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极致,腰肢随着老怪的动作微微摆动,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渗出,将身下的布料浸得湿透。
老怪时而俯身舔舐苏玲的花核,引得她惊叫连连;时而又转头啃咬苏瑶的乳尖,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两具娇躯在他的玩弄下不住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细密的汗珠沿着优美的曲线滑落。
残阳老怪浑浊的双眼因狂喜而瞪大,布满褶皱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他粗糙的双手更加卖力地在两具娇躯上肆虐,右手三指在苏玲温热紧致的蜜穴中急速抽插,带出更多黏稠爱液;左手则深深探入苏瑶冰润滑腻的花径,感受着那与众不同的清凉触感。
两姐妹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苏玲的叫声愈发娇媚婉转,带着难耐的渴求;苏瑶的呜咽则清冷中透着压抑的悸动,别有一番风味。
在这样双重的极致刺激下,姐妹俩的娇躯不约而同地剧烈颤抖起来。
苏玲首先到达顶点,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蜜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黏稠的蜜汁,浇灌在老怪粗糙的手指上。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销魂的媚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苏瑶也迎来了高潮。
她的反应与妹妹截然不同,身体先是剧烈地一颤,随即蜜穴深处涌出一股冰清澈凉的液体,伴随着一声短促而清冷的呜咽,娇躯微微痉挛着,清丽的脸庞上浮现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复杂神情。
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充沛的元阴爱液奔涌而出,残阳老怪贪婪地感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声。
高潮的余韵中,两姐妹无力地瘫在凌乱的床榻上,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绯红,香汗淋漓。
老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扯下裤头,露出了那柄锤炼多年、狰狞可怖的巨物。
那阳器粗长无比,青筋盘绕,暗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卵,散发着灼人的热意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不要! 苏瑶首先反应过来,看到那骇人的尺寸,惊恐地挣扎起来,想要护住身旁意识尚有些迷离的妹妹,这…这东西太大了…玲儿她会受不住的! 苏玲也被眼前这恐怖的物事吓得花容失色,发出惊恐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抵住老怪逼近的腰腹,徒劳地试图推拒。
残阳老怪对此置若罔闻,此刻他满心只想尽快品尝这传闻中灵犀同心名器的滋味。
他狞笑着,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苏玲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缓慢而充满威胁地摩擦起来。
粗砺的棱角刮蹭着娇嫩敏感的花瓣和珠核,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恐惧与快感的电流。
呜…姐姐…好奇怪…又热又麻…苏玲的抵抗随着这持续的刺激渐渐软化,抵在老怪腰间的双手变得绵软无力,抗拒的呻吟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媚叫。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追寻更深入的接触。
放开她! 冲我来! 苏瑶看着妹妹逐渐迷失,心急如焚地喊道,她自己的花径却也在这恐怖的氛围和隐约传来的灼热感中,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泌出更多清凉的汁液。
残阳老怪感受到苏玲蜜穴的逐渐松软和接纳,眼中淫光大盛。
他腰身开始缓缓用力,将那骇人的巨物一点点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花径。
啊——!不!好痛!出去!快出去!撕裂般的剧痛让苏玲瞬间清醒,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仿佛源于灵魂链接的尖锐痛楚也瞬间席卷了苏瑶,让她同样发出痛苦的哀鸣,腰肢下意识地跟着妹妹一起抬高,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纤手死死攥紧了身下湿漉的床单。
残阳老怪闷哼一声,感受到前方那层薄薄的阻碍,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
他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苏玲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
而神奇的是,就在苏玲蜜穴被贯穿的同一瞬间,远在数尺之外的苏瑶也感到自己花径深处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仿佛被无形之力撕裂,传来一阵清晰的破裂痛感。
两姐妹同时僵住,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被那根滚烫、硕大、坚硬的异物彻底填满的胀痛与灼热感。
苏玲的紧致湿热与苏瑶的冰凉滑腻,两种截然不同的包裹感通过那根作恶的阳器同时反馈给残阳老怪,让他舒爽得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咆哮。
残阳老怪疯狂地耸动着腰身,粗重的喘息混杂着狂喜的嘶吼:妙! 太妙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名器! 难怪当年那些核心弟子拼了命也要搞到一个身怀名器的神女! 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抽送,姐妹俩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那被强行闯入的幽谷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
苏玲紧致湿热的花径开始产生奇异的律动,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战栗的酥麻。
而苏瑶的蜜穴虽然冰凉,却在每一次撞击中泌出更多清冽的汁液,内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漩涡在旋转,带来一种被彻底洗涤的奇异感受。
啊…姐姐…里面…好奇怪…苏玲迷乱地呻吟着,原本抵拒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老怪粗壮的手臂。
她的腰肢开始迎合着抽送的节奏微微起伏,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老怪的腰。
苏瑶的眼神也逐渐迷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沿着自己光滑的大腿滑向那敏感的花核,开始轻轻按压起来。
嗯啊…随着她的动作,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仿佛一道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苏玲的花径收缩得更加剧烈,而苏瑶的花穴则泌出更多清甜的蜜液。
残阳老怪感受到两具名器同时产生的变化,兴奋得双目赤红。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深入苏玲紧致的花心,时而在苏瑶滑腻的甬道内旋转碾压。
粗大的龟头每次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都会引来姐妹俩一阵高过一阵的媚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石室内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呻吟与喘息。
苏瑶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愈发激烈,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
苏玲则完全放开了自己,双腿紧紧缠住老怪的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冲击。
很难想象,这对曾经在战场上带领天音阁弟子演奏出美妙音律的仙子,此刻正在用另一种方式,演绎着一曲充满淫靡气息的乐章。
她们的身体随着老怪的动作起伏,雪白的双峰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沉醉。
残阳老怪感受着两具名器带来的极致享受,动作越发狂野。
他时而同时深入两人,时而轮流在她们体内冲刺,每一次都带来截然不同的美妙感受。
苏玲紧致湿热的花径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而苏瑶冰凉滑腻的甬道则像是浸润在清泉中的美玉。
要…要去了…苏玲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洒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苏瑶也达到了高潮,清冽的汁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残阳老怪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极致刺激下,再也无法抑制。
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阳物深深埋入苏玲体内最深处。
灼热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苏玲的花宫深处。
啊——!苏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剧烈颤抖。
那滚烫的冲击让她花径痉挛不止,大量白浊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洒在身旁苏瑶白皙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苏玲瘫软在地,眼神迷离,朱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呢喃:好热…好满…里面…好舒服… 而苏瑶则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俏脸绯红,眼中带着未满足的渴望,娇羞地低语:我…我还没有… 残阳老怪闻言,转头看向苏瑶。
只见她双腿大张,露出那粉嫩湿润的幽谷,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他戏谑一笑,迈步上前,粗鲁地抓住苏瑶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那根刚刚从苏玲体内抽出的巨物依然挺立,沾满了混合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老怪对准苏瑶那流淌着清冽汁液的蜜穴入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嗯啊——!苏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随着巨物的进入,一股股清凉的蜜汁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冲刷着老怪的马眼处,带来一阵奇异的舒爽。
随着老怪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名器灵犀同心的效果再次显现。
还在高潮余韵中瘫软的苏玲,忽然感受到体内传来一阵熟悉的充实感与灼热,仿佛老怪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进出一般。
她迷离地睁开双眼,艰难地撑起身子,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仍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开始轻轻抠挖。
姐姐…苏玲喘息着爬到苏瑶身旁,俯下身,含住了苏瑶胸前那粉嫩的蓓蕾,开始贪婪地吸吮舔舐。
玲儿…别…别吸啊…苏瑶甜腻地呻吟着,却不由自主地将胸部往妹妹嘴边送得更近。
与此同时,姐妹俩的蜜穴内部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苏瑶的花径内壁开始产生细密的褶皱,如同无数小舌般缠绕着老怪的阳物,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层层叠叠的刺激。
而苏玲的花穴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与姐姐体内的动作遥相呼应。
老怪感受到这前所未有的极致享受,兴奋得双目赤红。
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旋转碾压,粗大的阳器每次撞上花心,都会引来姐妹俩同时的颤栗与呻吟。
啊…姐姐…里面…好痒…苏玲一边吸吮着苏瑶的乳尖,一边难耐地扭动腰肢。
她的花穴不自觉地吞吐着手指,渴望更充实的填满。
苏瑶被妹妹的吸吮和体内的冲刺双重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老怪的撞击,清冽的蜜汁流淌得更加汹涌。
苏玲情动不已,抬起迷离的双眼,用小嘴堵上了苏瑶的朱唇。
两条香软的嫩舌立刻纠缠在一起,交换着甜蜜的唾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唔…嗯…姐妹俩的呻吟在亲吻中变得模糊,身体如同两条交缠的美女蛇,在老怪的冲击下剧烈扭动。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中,两人同时达到了更高峰的高潮。
苏瑶的花径剧烈收缩,清冽的汁液如同喷泉般涌出;苏玲则全身痉挛,花穴不停抽搐,蜜液浸湿了大腿根。
老怪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将他浑厚的元阳尽数灌入苏瑶体内。
与此同时,他催动怀中的天姝令,两道诡异的粉红色光芒悄无声息地没入姐妹俩的花宫深处,在那里着床,等待着更多元阳的浇灌,准备生根发芽。
就在奴种种下的瞬间,姐妹俩的身体和心灵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们感觉到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暖流,随之而来的是对老怪莫名的亲近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粉红色光芒,那是奴种开始影响她们心神的征兆。
苏瑶不自觉地收紧双腿,将老怪夹得更紧,花径内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着那根仍在喷射的巨物。
苏玲则依偎在姐姐身边,小手不安分地在老怪腿间游走,眼中满是迷醉与依赖。
残阳老怪满意地看着这对已经完全落入掌控的姐妹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对拥有罕见名器的双胞胎仙子,将彻底成为他的私有物,再难逃脱。
番外: 金蕊流芳
南域大劫尚未降临之时,墨山道金蕊苑内,终年氤氲着沁人心脾的灵植芬芳。
金花公主楚灵夜的洞府不似孤剑崖那般冷寂,亦不如赤焰居那般灼热。
这里更像是一处被精心打理的世外桃源,暖玉为径,灵泉潺潺,奇花异草在柔和光晕下舒展着枝叶。
空气中流淌着静谧,连时光都仿佛变得缓慢。
药圃中央,那道身着玄色金纹长袍的倩影正微微俯身,悉心照料着一株罕见的“月影幽兰”。
楚灵夜身姿窈窕,那身独特的黑袍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含苞待放的金蕊花纹,衣料质地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
墨色的短发利落俏皮,鬓边那朵以灵金与秘法炼制的金花头饰,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光泽,映得她清丽恬静的侧颜愈发白皙。
她专注时,周身会自然散发出极其淡雅、若有若无的兰香。
黑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线条优美的锁骨,以及其下那片雪白肌肤上,正悄然浮现出的、与月影幽兰形态极其相似的淡银色灵纹,花纹精致,如同天然生长,自锁骨下方蔓延,没入衣襟深处,勾勒出胸前那饱满挺翘的惊人弧度。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袍带束拢下更显楚楚动人,偶尔弯腰时,衣料绷紧,浑圆臀线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她动作轻柔,指尖流转着淡绿色的生灵之气,拂过灵植的叶片,神情专注而宁静,宛如一幅定格的仙姝抚芳图。
“唉——” 一声与其说是叹息、不如说是慵懒呻吟的长吁,自旁边一株枝叶繁茂的“凝神古树”上传来。
云逸尘斜倚在粗壮的枝干上,一腿曲起,一腿随意垂下晃荡着。
他穿着一袭略显随性的云纹青衫,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手中拎着一个朱红酒葫芦,俊朗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却并非落在下方美人身上,而是穿透层层枝叶,望着洞府穹顶模拟出的流云变幻,仿佛那里有比眼前绝色更吸引他的天道至理。
“小灵夜啊,”他灌了一口酒,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与一贯的懒散,“你说你这满园子的花花草草,一年到头这么精心伺候着,它们又不能陪你说话解闷,多无趣?不如跟师兄我去山外云游,看看红尘万丈,那才叫热闹。
” 楚灵夜并未抬头,指尖依旧稳定地输送着灵力,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吹拂花瓣:“三师兄,灵植亦有灵性,它们以生机回馈于我,便是最好的陪伴。
”她顿了顿,周身散发的兰香似乎更浓郁了一丝,声音轻细,“而且……外面……太吵了。
” 云逸尘闻言,哈哈一笑,翻身坐起,墨发随意披散,他俯身看向下方的师妹,眼中带着戏谑:“吵?那是烟火气!你看你,整日待在这花房里,都快把自己也养成一株娇花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周身,在她鬓角的金花上停留一瞬,笑道,“不过嘛,若论娇养,确实没哪株仙葩能比得上我们的小灵夜。
” 楚灵夜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耳根微热,脸颊泛起淡淡红晕,恰似白瓷染上胭脂。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拂过鬓角金花,试图掩饰心跳。
随着她心绪的细微波动,周身那淡雅的兰香竟悄然转变,化为一缕更加清甜、带着些许羞涩意味的栀子花香,而她锁骨下的淡银色灵纹也如水波流转,渐渐化为了栀子花的形态。
“师兄又……取笑我。
”她声音更低了,几乎要埋进面前的月影幽兰里。
“这哪是取笑?”云逸尘晃着酒葫芦,笑容洒脱,“这是实话。
宗门里谁不知道,我们七师妹是墨山道最安静、最乖巧、最惹人怜爱的小花儿?”他话语轻浮,眼神却清澈坦荡,不含半分狎昵,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只是这花儿太静了,静得让人担心哪天一阵风来,就把你吹跑了。
” “我……我不会跑的。
”楚灵夜小声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兰叶。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树上那洒脱不羁的身影,心中那份埋藏多年的情愫,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
可他看向她的目光,永远如同兄长看待妹妹,带着呵护,却无她渴望的那份悸动。
“不会跑就好。
”云逸尘似乎没察觉到少女细腻的心事,又仰头灌了一口酒,满足地喟叹,“还是在你这里舒服,又安静,花香又好闻。
比跟藏锋那家伙勾心斗角,或者看红缨师妹打架有意思多了。
” 他重新躺了回去,望着穹顶,喃喃自语:“大道自然,逍遥天地……才是正理啊……” 楚灵夜听着他渐低的语声,感受着空气中再次归于平静的、独属于他的洒脱气息,和他对自己始终如一的“兄妹”态度,心中微涩。
她轻轻垂下眼帘,收敛心绪,周身的花香渐渐变回最初的淡雅,肌肤上的灵纹也缓缓隐去。
她不再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照料着手中的月影幽兰,仿佛将所有不能言说的心事,都倾注在了这一片生机盎然的草木之间。
楚灵夜轻轻放下手中的玉铲,指尖还沾着湿润的灵土。
她抬起眼帘,望向树上那道慵懒的身影,声音依旧柔婉,却比平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三师兄,我需要去山下坊市购置些灵草种子。
”她微微停顿,黑袍下饱满的胸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你可愿陪师妹同去?” 云逸尘连眼皮都未掀,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语调拖得老长:“唉,小灵夜,你没见师兄正神游太虚,参悟天地至理么?此等大道,片刻耽误不得……” 他话音未落,楚灵夜周身那始终萦绕的恬淡花香骤然变得清冽,仿佛幽谷寒兰。
她肌肤上淡银色的灵纹也转为冰晶般的霜花图案。
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山泉的凉意:“既然如此,师兄请回金曦台静修吧。
我这小小药圃,灵气浅薄,怕是会扰了师兄的‘大道’。
” 云逸尘闻言,终于懒懒地转过头。
视线落在她看似安宁、实则下颌微绷的侧脸,以及那在黑袍包裹下更显纤细,却隐隐透出倔强的腰肢线条上。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唉,罢了罢了,真是怕了你了。
”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楚灵夜身上那清冷的气息冰雪消融,转而溢出一种如同阳光下蜜糖般的暖甜花香,肌肤上的碎雪灵纹也化作了缠绕的甜梦藤萝。
她唇边难得地勾起一丝狡黠灵动的笑意,宛如冰莲初绽,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师兄,我们这便动身吧。
” 说完,竟不再看他,径自转身向洞府外走去。
云逸尘看着她背影——那在玄色袍服下摇曳生姿的纤细腰肢,行走间自然摆动的圆润弧线,以及空气中留下的、勾人心魄的暖甜余韵,只能苦笑着摇摇头,翻身下树,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 流云坊市内,楚灵夜安静地挑选着种子,云逸尘则漫无目的地闲逛。
忽然,他在一个摊位前停下,目光被一枚白玉手镯吸引。
那镯子质地温润,更奇特的是,其上镂刻的金花竟隐隐流动着防护法器的灵光。
“老板,这个怎么卖?”他拿起镯子,指尖感受着其上微弱的灵力波动。
一番插科打诨、真假参半的杀价后,云逸尘以极低的价格将其买下。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执起楚灵夜正在挑选种子的手。
“喏,”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动作却不容拒绝地将镯子套上她纤细雪白的腕子,“看着挺配你的,拿着玩儿吧。
” 楚灵夜在他触碰的瞬间,身子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缩手,指尖却被他温热的手掌无意般按住。
一股酥麻感自腕间窜起,让她耳根瞬间染上绯红。
周身暖甜的花香骤然变得浓郁醉人,仿佛熟透的蜜果迸发出汁液,黑袍之下,肌肤上更是瞬间浮现出大片盛放的、带着丝绒质感的红玫瑰灵纹,沿着手臂内侧悄然蔓延。
云逸尘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是轻松地将那金花手镯套在了她的腕上。
白玉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金蕊花纹与她袍服和发饰遥相呼应,确实相得益彰。
“嗯,不错,还挺好看。
”他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松开了手。
她低着头,长睫剧烈颤动,根本不敢看他,被他握住的指尖微微蜷缩,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多……多谢师兄。
” …… 待所有种子购置完毕,已是夕阳西斜。
“小灵夜,你先回宗。
”云逸尘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远处那已是灯火阑珊、丝竹隐隐的“聆风小苑”,“师兄我去那边听听曲,解解乏。
” 楚灵夜抱着种子的手臂微微收紧,看着他洒脱离去的背影,那句低语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唇间逸出:“明明眼前……就有一朵这么美的花……为何还要去别处……” 话一出口,她才猛地惊醒! 刹那间,艳丽的红霞爬满了她整张脸,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无地自容,周身的玫瑰灵纹灼灼发烫,仿佛要在肌肤上燃烧起来。
她慌忙低下头,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腕间的玉镯。
那温润的触感,与他残留的体温交织,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缓缓渗入心田,驱散了方才的酸涩与羞窘。
最终,她将戴着镯子的手腕轻轻按在怦然跳动的胸口,感受着那份隐秘的悸动与甜蜜,收敛了所有外溢的香气与灵纹,恢复成恬静模样,踏着暮色独自归去。
唯有腕间那一抹环状的温热,与她心底悄然绽放的、无人得见的靡丽花海,成为这个傍晚最私密的珍藏。
…… 数日之后,南域大劫毫无征兆地降临。
粉黑色的邪云如同泼天的墨汁,瞬间染脏了苍穹,那股混合着腐朽、怨毒与极致诱惑的诡异气息,如同无形的瘟疫,席卷了整个南域。
墨山道内,凄厉的惨叫与绝望的咆哮此起彼伏,护宗大阵的光芒在邪气冲击下明灭不定,元婴期以上的长老非死即伤,鲜血顷刻间染红了宗门的青石地砖,往日仙气缭绕的净土,瞬息沦为人间炼狱。
又过数日,夜色深沉。
墨山道深处,一方被列为禁地的仙池却悄然泛起了涟漪。
池水氤氲着浓郁的灵气,蒸腾起乳白色的薄雾,将四周映照得如同朦胧幻境。
池水之中,两道身影若隐若现。
大师姐闻观语静立水中,墨绿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洁的玉背之上,几缕黏连在弧度惊人的锁骨与颈侧。
她双目依旧覆着那玄色丝带,却丝毫无损其绝代风华。
池水刚好漫过她浑圆饱满的臀线,却无法完全遮掩那具惊心动魄的娇躯——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对傲然挺立、远超常理的雪白双峰,其规模硕大无比,形状却完美如倒扣玉碗,饱满坚挺,在水波的荡漾与雾气缭绕中,峰顶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
水珠顺着那深邃的沟壑与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带起一片暧昧的光泽。
在她身旁稍远处,七师妹楚灵夜则呈现出另一种风姿。
她身形更为纤细玲珑,宛如初绽的嫩蕊。
池水堪堪没过她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线条流畅而诱人。
她的肌肤白皙剔透,与闻观语那成熟丰腴的美不同,更显青涩纯净。
然而,最奇特的是,在她裸露的玉臂、香肩乃至微微浮出水面的半片酥胸之上,竟天然生有着淡粉色的、如同藤蔓与花瓣交织的奇异纹路,此刻正散发着清幽恬淡的兰麝之香,与她沉静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胸前亦有一对饱满的玉兔,虽不及闻观语那般惊世骇俗,却也圆润翘挺,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别有一番动人韵味。
楚灵夜轻叹一声,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忧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师姐……南域此番劫难,生灵涂炭,师尊他又闭了生死关,不知伤势如何……我……我心里实在难安。
” 闻观语闻言,亦轻轻叹了口气,玄色丝带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声音却带着一丝沉重与无奈:“我虽以秘术窥得一线天机,预感到大劫将至,却也未曾料到……竟是这般惨烈景象,直接撼动了南域根基。
”她微微侧首,“面向”楚灵夜的方向,语气转而温和,带着安抚的力量,“不过,灵夜也不必过于忧心。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
仙盟之内,总还有些老家伙在前面撑着,未必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 说着,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轻轻抚上楚灵夜湿漉漉的发顶,动作温柔:“会没事的。
” 感受到大师姐掌心的温度与安慰,楚灵夜心中稍定。
然而,闻观语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罕见的戏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话说回来……云逸尘那死小子,这几日……没少往你的金蕊苑跑吧” 她刻意顿了顿,在某个称呼上加重了语气:“虽说那家伙整日把‘参悟天地至理’挂在嘴边,没个正形,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至于……还让我们乖巧的小灵夜,一个人担惊受怕吧?” “大师姐!”楚灵夜听闻,俏脸“唰”地一下瞬间红透,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
更奇异的是,她周身那些淡粉色的花纹,竟随着她的羞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转变,化作了如火般炽烈的玫瑰红色,同时散发出的香气也从清幽的兰麝,变成了一种更加浓郁、更加诱人的馥郁芬芳,仿佛盛放的玫瑰园。
她慌忙摆动纤手,连声解释:“没、没有!温师兄他只是……只是来我那里探讨灵植药理,参悟、参悟自然之道!并、并没有……” “哦?”闻观语挑眉,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的窘态,笑意更深,“那师妹身上这突然变得……如此‘热情似火’的花纹,还有这勾魂摄魄的香气,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楚灵夜被她说得又羞又急,贝齿轻咬下唇,看着大师姐那即便在水中也依旧巍峨耸立、荡出诱人波纹的惊人胸围,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竟一改往日沉静安宁的性子,忽然伸出双手,带着些许“报复”的意味,就这么朝着闻观语身前那对巨硕无比的绵软雪峰揉了上去! “嗯啊~!” 猝不及防被袭中要害,闻观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入骨的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日里的清冷沉稳截然不同,带着难言的诱惑。
她娇躯微颤,饱满的乳肉在楚灵夜的掌下变幻出诱人的形状。
但闻观语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她那看似纤细却有力的臂膀便一环,精准地搂住了楚灵夜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猛地拉近,让两人湿透的娇躯紧紧相贴。
她低下头,对着楚灵夜泛红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调侃:“师妹何必羡慕于我?你这腰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于那变得浓郁魅惑的玫瑰花香,“以及周身这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气……可不比师姐我的‘条件’差到哪里去呀?” 说着,她另一只手竟也“报复性”地悄然滑下,隔着湿透的薄薄衣衫,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楚灵夜胸前那对虽不及她、却也相当可观挺翘的玉兔,指尖恶意地轻轻一捏! “呀!”楚灵夜顿时惊喘一声,身子都软了半边。
“而且……”闻观语凑得更近,几乎唇瓣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魅惑如魔,“师妹这里的‘本钱’……可也不小呢……” “大师姐!你……你讨厌!” 两人顿时在温热的仙池中嬉闹作一团,带起水花四溅。
楚灵夜试图挣脱,却被闻观语牢牢禁锢在怀中,娇嗔与略带喘息的笑声在氤氲的雾气中回荡。
那两具各具风情的绝美玉体在水中纠缠,白皙的肌肤,动人的曲线,弥漫的异香,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这一刻,仿佛那笼罩南域的阴霾与宗门内压抑的气氛都暂时被驱散,只剩下这片小小天地间的旖旎与欢闹。
今夜,便在这短暂却真实的温馨与嬉闹中,悄然流逝。
…… 此刻一处偏僻荒凉、香火却异常缭绕的野寺。
殿堂内烛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檀香,却奇异地带着一丝甜腻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那尊本该宝相庄严的佛像之下,肉山佛正盘坐于一个特制的、几乎被他庞大身躯完全覆盖的蒲团之上。
他体型之肥胖,确实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灰黄色肥肉如同融化的蜡油般堆积在身上,油腻的皮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
那件脏兮兮的暗黄色肥大僧袍敞开着,露出如同小山般隆起的、布满汗液的肥硕肚腩,以及深陷在肥肉之中、几乎看不见的肚脐。
而此刻,一具白皙娇小、曲线玲珑的绝色女修正跨坐于他身前! 她浑身不着寸缕,肌肤胜雪,与肉山佛那油腻肥胖的躯体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正主动地、忘情地起伏着腰肢,将她那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一次次地套弄、吞吐着肉山佛那根虽深埋于肥肉之中,却异常粗长狰狞、布满扭曲青筋的暗红色阳物! 那阳物尺寸骇人,顶端菇头硕大饱满,散发出浓郁而邪异的佛门气息,与她体内泌出的晶莹汁水混合,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啊……大师……好……好深……顶到了……顶到奴家了……”女修面容潮红,眼神迷离涣散,仿佛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无法自拔。
她秀发披散,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兔疯狂地上下跳动,划出白腻的乳浪,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肉山佛那肥厚油腻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檀口微张,吐露出断断续续、婉转承欢的娇吟浪喘。
肉山佛那双深陷在肥肉里的细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满足而淫邪的光芒,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看似慈和,实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一只肥厚如蒲扇、沾满油汗的大手,轻柔如羽般揉捏着女修那弹性惊人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散发出阵阵佛光抓握着她一只跳动的雪乳,细腻的手指捻动、拉扯着那已然肿胀的乳尖,引得身上女子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就在这淫靡景象达到顶峰之际,置于一旁、散发着幽暗光芒的天姝令忽然微微震动,残阳老怪那沙哑阴冷的声音直接传入肉山佛识海:“肥和尚,近期抽空,来天溪城一趟。
老夫这里,有一桩‘交易’要与你做。
”声音顿了顿,带着笃定的诱惑,“保证……你会感兴趣。
” 肉山佛动作微微一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目光扫过身上这具仍在忘情扭动、汁水横流的绝妙娇躯,感受着那紧窒湿热的包裹,脸上再次露出满意而淫亵的笑容。
不同于残阳老怪偏好暴力摧残,他更享受这种以邪异佛法渡化人心,让这些自诩清高的女修沉沦欲望、主动献身的掌控感。
然而,下一瞬,他脸上那看似和蔼的肥肉猛然绷紧! 细小的眼中淫邪之光暴涨,周身肥肉竟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内部结构在急剧变化! 原本堆积如山的肥硕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凝实,层层油腻的脂肪仿佛被无形之力炼化,转化为一块块虬结凸起、如同金铁浇铸般的恐怖肌肉! 不过眨眼之间,那慈眉善目的肥胖佛陀,竟化身为一尊身高近丈、筋肉虬结、青筋暴起、散发着狂暴与怒意的怒目金刚! 暗黄色的僧袍被骤然膨胀的肌肉撑得几乎撕裂。
他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根原本就狰狞的阳物,在此刻更是暴涨一圈,青黑如铁,散发着灼热而暴戾的气息! “吼!”化身怒目金刚的肉山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一只筋肉盘虬的巨臂猛地箍住身上女修那纤细的腰肢,竟就这般托着她的身体,直接从那蒲团上站了起来! “呀啊——!”女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随即便被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冲击所淹没! 肉山佛以站立之势,托着她的娇躯,开始了如同打桩般迅猛而粗暴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粗大的阳物几乎要将那柔嫩的秘处撑裂!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水,溅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与地面。
“呃啊啊……大师……饶了……饶了奴家吧……太……太厉害了……要……要死了……”女修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征服,原本的主动变成了彻底的被动承受,她双臂无力地环住肉山佛肌肉隆起的脖颈,螓首后仰,秀发飞舞,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哀鸣与浪叫,胸前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在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怒吼中,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怒涨的阳物深深埋入女修体内最深处,紧接着,一股灼热、磅礴、蕴含着邪异佛力的元阳,如同决堤洪流般,猛烈地灌入女修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嗬——!”女修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刚刚注入的浓稠元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肉山佛如同丢弃一件玩物般,将浑身瘫软、依旧沉浸在极致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女修随手抛在了旁边铺着锦缎的床榻上。
他看着那具白皙的娇躯在床榻上无意识地扭动,密穴仍在不断开合,吐出混合的浊液,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满意。
他喃喃自语,声音如同金铁摩擦,与方才的“和蔼”判若两人:“墨山道吗……有趣。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贫僧……便去一趟天溪城吧。
” 语毕,他那充满侵略性与欲望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床榻上那具暂时失去意识、却依旧诱人的雪白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