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朝向
第17章 形同陌路 new
林朝颂的舌头强势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带着冷薄荷的烟草气息灼热地充斥了她的口腔。
“唔……” 许洄音感到一阵窒息,却抵抗不住他蛮不讲理地吸吮、搅弄,直到嘴唇发麻,舌尖发痛,林朝颂才放开她。
两人都气喘吁吁。
许洄音的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充满了泪水。
林朝颂的眼神依旧暗沉,欲望和怒火交织。
他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向下解自己的裤子,校服裤腰不用皮带,几乎是瞬间就褪了下去。
“不……不要……” 许洄音知道他要做什么,惊慌地摇头,身体抖得暴露了她的恐惧。
可林朝颂丝毫没有留情。
他轻松拉下她的校服裤和内裤,布料堆叠着滑到脚踝。
室内冰冷的空气触碰到暴露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拒绝地摇着头,就被他托起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几乎悬空地被固定在门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她羞耻地夹紧腿。
“林朝颂……我会恨你……” 她绝望地说道,眼泪同时滑落。
林朝颂像是听进去,动作一顿,抬起眼,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掌控欲。
“恨?” 他嗤笑,抬起她一条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一种被强行撕裂的剧痛瞬间窜遍许洄音全身。
她承受不住,仰起头,白皙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间压抑着短促又隐忍的啜泣,眼泪汹涌而出。
太疼了。
干涩而粗暴的进入,酷刑一般。
林朝颂却仿佛毫无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她的痛苦。
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防止她身子滑落,另一只手撑在门板上,胯下开始了激烈而规律的撞击。
“嗯啊……” 粗长的性器挤压着穴内干涩的软肉,偏他又动得又深又重,撞得许洄音泣着颤抖,被她撞碎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别动……疼……” 门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着性器抽插出的黏腻声响,依旧盖不住她喉间压抑破碎的呜咽:“快拿出去……林朝颂……” 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又刺耳。
渐渐的。
穴中分泌出情液,操干声响彻满屋。
林朝颂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凶狠。
撞得她阴户通红一片。
稠艳的逼肉嘬着粗硕性器来回缩动。
许洄音不再求饶,也不再说话。
她死死咬住下唇,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她眼泪也干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逐渐失去了焦距。
很痛。
身体像被碾过一样。
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灼感。
但更痛的,是她发现,他有刻意的小心,避开她受伤的手腕,没有让它在挣扎中受到二次伤害。
这种残忍中带有的一丝“关怀”,让她觉得无比讽刺,更羞辱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埋在许洄音热汗濡湿的颈窝,将滚烫浓精全都射进她被他操烂的逼穴深处。
许洄音咬破了嘴唇。
承受着激烈高潮带来的痉挛。
身子抖得厉害。
幸好,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朝颂缓缓退出她的身体,被操得肿胀的穴口流出汩汩的白浊,顺着她被掐红的大腿根往下淌。
许洄音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校服凌乱,浑身狼藉,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林朝颂已经清理干净裹满淫水的性器,穿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
他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目光扫过她红肿的唇,淌满泪痕的脸,以及垂直她腿心滴落在地板上的精液,唇边泛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现在清楚了吗?”他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冰冷刺骨,“谁才能碰你。
” “……” 许洄音不理会,红着眼撑地爬起,慢慢提上裤子。
她下面不舒服,站不住,弓着腰,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
林朝颂没再和她说话,也没多看一眼,转身打开门,毫无留恋地离开。
砰的一道关门声,他又不开心。
许洄音像是没听见,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很久很久,身体的疼痛和不适再次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心里有过的微弱火光,彻底熄灭了。
一夜过去,学校里的风向悄然转变。
先是方芩芩家的马场突然被曝出多项安全违规和资质问题,被勒令停业整顿。
紧接着,一位之前在那里摔成重伤的客人家属突然不接受和解,态度强势地提起了诉讼,索赔金额巨大,甚至还被市电视台追踪报道,持续关注。
方家现在是焦头乱额。
方芩芩也没来上学,据说家里给她请了长假,也可能是暂时避避风头。
这些事都是许洄音听班里的同学传的,一开始,她以为全是捕风捉影。
直到,曾经围着方芩芩转,跟她一起欺负人的那些小跟班现在都绕着她走,她才知道,这些料可能都是真的。
班里甚至学校里开始流传一种说法。
说许洄音家里其实背景很深,之前低调而已,这次方芩芩惹到了她,才招致了如此迅猛又抵御不了的报复。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但许洄音心知肚明,这绝不是她那个为医药费求爷爷告奶奶的家庭能做到的。
是林朝颂。
他动用了他家的权力,在用他的方式秋后算账,或许是觉得,方芩芩打狗没看主人。
但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他不可一世,他太有资格随心所欲了。
她没有丝毫感激。
她觉得这是应该的。
如果不是他,方芩芩不会如此针对她。
她完全心安理得,因为此时与她无关。
她照常上课,下课,拆下支具再去医院看望母亲。
最近没有去兼职打工,她手腕的伤也渐渐好转。
周末,她依旧按时去林家别墅补课。
林朝颂的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冷淡。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她,不再有意无意地靠近,更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他讲题时条理清晰,语气平静,公事公办,好像她真是花钱来找他的一个学生,很普通,需要辅导。
私下里,他没再给她发过任何消息,在学校走廊遇见,他也像没看见她一样,径直走过。
这种刻意的疏离,正是许洄音最初想要的,她应当感到轻松,庆幸。
但现在,她却隐隐滋生了一点不满。
他这样,先冷淡抽身。
好像,他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