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
第10章 new
那天格外地闷热,汗水把T恤都渗得粘在身上,房间里的我和Thiago干脆脱了上衣只穿着短裤。
买的饮料从冰柜里拿出来一阵后就变成常温了,喝起来也没什么解热的效果。
我懒散地躺在床上玩手机,Thiago坐在电脑前没开直播地打游戏。
不过我估摸着此地的审核宽松程度他要在播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我在看一部由日本青春疼痛小说改编的电影,一个女孩被夜店里遇到的少年分成两道的舌头所吸引,去打了舌钉。
提到穿孔和纹身文化……我撇了旁边那人一眼。
目前我在这里遇到的大多青少年都有戴耳钉,似乎是一种潮流。
而年长一点的人有不少同样有纹身。
Thiago的右耳的耳垂上有三枚耳钉,左耳有一个;而他的纹身平时大多会被衣服给遮住,只留下左手背那一片。
至于衣服下遮住的……我的目光下移,从他肩膀上那条蛇到胸前两枚亮晶晶的金属,可能是穿了乳钉的缘故,他的乳首要比一般男性的更大一点。
即使平时也是像是突起的状态,我有些好奇会不会磨衣服。
当然更好奇这个位置刺穿的痛感如何。
对此我有一些简单的了解,仅限于陪朋友去纹身店的时候。
时常接触是会产生一些心思,只是一直没找到实践的契机而已。
越想越心痒,我坐起来伸手去往Thiago胸前的金属稍微捏起来把玩了下,他在操作间隙皱起眉瞪了我。
我连忙收回手耸耸肩,表达只是手贱。
那局游戏结束后他面无表情地扑上来报复,直接骑在我身上双手径直我胸前抓。
我笑哈哈地与他打闹着,见缝插针地抬起手机来问他:痛吗? 这是个傻问题,打针都会痛何况穿针过去。
不过Thiago松开压着我的手回忆了下,指着自己的一边耳朵摆摆手,手指按在自己的胸上微微点点头。
我哦地回答。
忽然胸前被掐了一下,疼得我弓起腿用膝盖给了Thiago后腰一下。
他咬着嘴唇笑着不肯松开手指,一边捏着我奶头一边去拿桌上的手机,他按了会儿递到我眼前。
你想试试刺穿? NO—— 耳钉。
不过你想乳首刺穿的话也可以。
以我对他的了解只要他想干我根本跑不掉,折中一下我选择最基础的耳钉。
我以为会被带去专门的店里,没想到他从我身上下去后直奔不远处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像是医疗箱的东西放到床上摊开,绷带、棉签、应该是酒精,还有一盒开封过的一次性橡胶手套、未开封的针头……不对普通人家怎么还有这些玩意儿?! 他告诉我他的耳钉只有左边那个是别人帮他,剩下都是自己打的。
我问乳钉也是? 他回答那个还是去专门的店比较好。
我想象了下把针一点点往自己身上扎都起了一身鸡皮疙,他打开另外一个小盒子,各种小饰品在里面零零散散地哗啦啦响,和他现在戴的那些基本一样。
洗完手后Thiago熟练地把所有东西消毒准备好,带着橡胶手套捏捏我的左耳垂。
正常流程这时候应该那只笔来定一下点,但很明显这人已经完全擅自决定我的初次穿孔位置了。
但我个人本来就没多做思考,就任由他操作呗。
他跟做手术似的拿起旁边中间留着一个圆孔的金属小钳子固定我的耳垂,那根细针开始靠近我。
我握紧拳头盯着他剃断的那截眉毛看转移注意力,很快一小股刺痛传来。
No te muevas(别动)……他轻轻嘟囔着,我能感觉到那根针在皮肤里向后移动着,本能咬着牙快速眨着眼睛,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很快那根针被按到底,他用另一只手换了个小钳子夹住我耳后冒出的那一小截金属,从旁边摸出个小珠子来拧上。
结束后我大呼一口气,耳垂上持续传来一小股痛处,但还在承受范围内。
他喷过酒精的手指摸了摸我发烫的耳朵,把一次性用品丢掉后简单地告诉我注意事项。
别用不干净的手去触摸之类的。
他牵起我稍微发汗的手,眼神像是在看自己满意的作品。
我暗自庆幸Thiago就此满足,没有要求像他那样两边都打。
这样我至少还有一个方向可以侧身睡觉。
但这么蛾子并没有就此结束。
在Thiago洗澡时我没憋住那泡尿冲进浴室,看到他正在脱毛。
他胡子应该才刚刚刮好,脖子上残留着一点沫子。
我道了个歉去马桶那里解开裤子,先解决要紧事。
我放水时多撇了一眼站在镜子前的Thiago,他赤裸的下半身那里一片白沫中间冒出软趴趴的一条,正在熟练地用剃须刀轻刮肚脐下方的位置。
他忽然把视线转向我瞬间我迅速把裤子提起来。
然后,我被拽住了。
NO! No quiero(我不要)! 房门都被拉开了一点,但架不住身体被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锁住一点点拖了回去,Thiago潮湿的身体贴在我身上,裤子上也被他蹭了不少泡沫。
他嘴里碎碎念着什么,可能是在劝我就此放弃抵抗,我跟被野兽咬住似的越拖越往里。
这下真的是光身子的不怕穿衣服的,我被他扒了下半身后只剩身上那件T恤,他自己的都没处理完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给我打湿上泡沫。
等阴毛被软化的时候他换好了新刀片,单膝跪在地上拍拍大腿要我放松。
先从小腹开始,这个倒简单,位置比较平坦几下就解决了。
但很快我发现不对,Thiago给自己剃的是三角区还留一小片形状,看这情况是想给我全剃掉。
但我的命脉现在被他抓在手里,也只得配合。
手指在我跨间涂抹着,不时抓着鸡巴撸两把,还有意无意地往后面的洞口碰,搞得我一阵头皮发麻。
他扒拉着阴囊上的皮,小刀在我跨间发出细腻的刷刷声,感受到锋利的刀片在薄皮边刮过时不免有点紧张。
我想起前几年因为生病做手术时要备皮,但那毕竟是专业人士使用专业的设备,现在要是不小心动一下都有可能划伤。
很快到了两腿间,他绕到身后抓着我的一条小腿要我把脚架在洗手台上大张双腿,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保持平衡,转头去看Thiago正在聚精会神地抓着我的臀瓣找角度来几下。
再者那时候完全是面对医生护士只有对自己健康着想的纯粹想法,如今被一个会产生欲望的人那么紧盯着看很难不产生出羞耻感。
忽然感觉有根手指按在穴口上往里扣,我连忙转头过去喝止。
然后听到他的轻笑声,拍拍我的后背让我换一条腿。
实话说这种姿势在一些色情片里看到过,往前趴点就把自己的洞完全向后露出来了,还挺适合挨操。
我抬头向前看到自己的脸,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缓缓吐气。
Thiago站起来,终于结束了。
我正想把腿放下去结果身后忽然一股重压上来,我连忙欸欸欸几声表达不满,这毛剃了屁股还要挨操哪有那么憋屈事,所幸Thiago只是伸手过来摸了几下我滑溜溜的鸡巴周围就放开了。
他拉着我去旁边冲一下,温水冲过我俩的腿间。
我摸着自己该在的都完好无损的地方感觉有点别扭,可能还得适应一段时间。
他回到洗手台边继续处理自己那毛刺刺的一片,我本来也想帮帮忙,但刀片在他手里还真不敢轻举妄动,出去前我还被他伸进裤子里抓了把屁股乱摸一通,怎么着还有股爱不释手的意思?。
番外:他的初恋 new
下班领到薪水后,我跑到熟悉的酒吧里喝酒放松。
久违的放纵日。
一切都一如既往,灯光、座位的摆放,甚至音乐。
直到旁边出现一个陌生人时。
不、并不能说完全陌生。
在这里确实没见过,只是……有点儿怀念。
我不时侧眼瞥过旁边那个人,努力回忆着在哪儿见过他。
晃动的氛围灯光某个瞬间照亮了他的脸,那一刻我发现他也在看我。
那个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于是连忙移开眼的模样在记忆里的存在过于深刻,我终于把他和回忆中早已模糊的脸重叠起来,逐渐变得清晰。
该说是某一任前男友吗?那种关系被叫做恋爱的话有点亵渎这个词了。
那是初次性行为的对象?这样说好像又有点过于冷淡了。
至少对于我来说他绝对不与炮友划等号的。
大约是在我十来岁的时候,八、九年级。
我不喜欢下课后的活动,不喜欢与他人的社交活动,但也不想回家。
于是总是在找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去杀时间。
我找到了一个图书馆,在那里只要不主动闹事就可以一直待到关门,再回家就不会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去踢球或者找朋友玩。
但最开始的时候,我不怎么看书,只是找个空位把书包当枕头就睡觉。
也许是我总是一副与会来这里的人截然不同的模样,不太有人敢主动坐到我周围。
偶尔来图书馆的人太多,管理员会来驱赶,我就会去假装找书的时候找到个角落继续睡。
和现在一样平常的一天。
只是有人忽然坐到了我面前。
听到声响的时候我把头从手臂中抬起,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我正对面。
他像其他人那样把各种书本放在旁边,自己面前放着笔记本和笔。
他在和我对视上的瞬间迅速移开了目光,很快又想看我,再一次对视上的瞬间就迅速转移时间紧盯着空白的纸看。
那股紧张又充满好奇的样子有种搞笑感。
我没管他,继续趴下睡觉。
只要别打扰到我随便他。
但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让我留下了印象。
第二天他没出现,第三天他重新坐到我面前。
我去上厕所时他跟过来。
那层楼的男厕所里只有两个并排的小便池,我小便时他站在旁边,没过来也没离开。
我从旁边的镜子里观察着他,他个子要比我高一些,身材纤细。
年纪应该要比我大一点儿,在注意到我在打量他的时候躲进了旁边的隔间里。
他这幅畏畏缩缩的模样点燃了我心中的焦躁感,我去敲他那扇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战战兢兢地打开门,我看着他那副畏畏缩缩一副惹人恼火的模样挤了进去。
接下来我体验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口交,这样一想的话,发现自己会对男人产生性欲就是在我们的第二次相遇时意识到的。
那之后就是一段很奇妙的日子。
每一次都会坐在我桌子对面,人多的时候会坐在我旁边。
每一次对视他都会躲开视线,即使他的手已经在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或者在用脚蹭着我的小腿。
我第一次做爱是由他负责引导。
我们在临近关门的图书馆里,在层层书架的间隙之中,他为我口交,自己用手抹着口水到肛门,然后把我推倒在地,缓缓地坐了进去。
我在混乱的快感中只会抓着他的后背和屁股,他从慢到快扭动着腰,在我耳边发出诱人的喘息,最终我俩的精液还用地上一些废弃的书页清理掉的。
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不知道他是谁,住哪里,几岁,是在上学还是工作,心脏却在疯狂跳动。
他教我接吻,任由我像野兽那样啃咬他的嘴唇,我们两人的接吻声被书页翻过的声音掩盖过去,在互相爱抚时不小心推倒书架上的几本书。
即使我发现了他来到这里的规律,但我还是每一天都会去到那里。
趴着看入口期待下一个出现的人就是他,努力闭上眼睛,心中暗自等待前面响起拉椅子的声音。
他出现时我会欣喜若狂,他抚摸我时我的皮肤会发烫。
我喜欢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喜欢他发红的耳朵,喜欢他低声说话的嗓音和努力压低声音的喘息。
他会在角落把书里的内容拿给我看读给我听,距离过近时会把身体直接交给我。
很长一段时间图书馆于我而言是一个时间静止的地方,仿佛不存在于现实,像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小小世界。
直到某一天,这个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而我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我尝试找过他,但发现我除了图书馆外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从来不把书本往外借,我甚至没办法通过借书记录来找到他的名字。
只能继续天天去到那里,连闭馆期间都会翻窗子坐到里面,迷茫地看着窗外路过的人,期待有其中一个会是他。
等待的时间实在太过难熬,连像之前那样睡觉都无法做到。
于是我开始主动看起书,随便拿起各种各样的书。
大部分看不懂,看困了就会继续睡。
睡醒整个图书馆基本只留我一个,那个管理员总是不仔细检查书架之间的小巷,有时候我甚至会直接拿报纸作被书本作枕头。
后来我在家里听到母亲的友人来找到她说自己家的孩子去别的地方上大学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正在准备去图书馆,瞬间想起了他。
或许他就是那些离开这里的人中的一个。
我转头回到自己卧室,蜷成一团睡了很久很久。
那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个地方。
我喝完手中的这杯酒去了厕所,旁边那个人跟了过来。
我把他拉入其中一个隔间,接吻、触碰,把隔间门撞得闷响。
他的动作和习惯和记忆里如出一辙,我恼火万分,在他伏在马桶上被我进入时甚至想直接把他按进马桶里闷死。
但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
我曾经想问的话语现在有了答案又会有什么结果吗,如今他的出现除了再和我做一次爱外还会有什么别的价值吗? 我快到时拔了出来,两个人咬着彼此的嘴唇快速撸着自己的东西,最终射出的东西和纸上全部被冲走。
像一切都没存在过那样。
我先整理好走出去,他衣冠不整地坐在马桶上抽着烟,在我回过头看一眼的时候,他唯一一次没躲过我的目光。
他吸了一口烟后缓缓地吐出。
你变得很会做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