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伊世界大淫趴
第46章 Chapter XXVIII 【前往:天界区域!(中)】 new
天界,是一个美丽而充满生机的地方。
在众神的祝福下,那里被构建成了一处理想的家园。
清泉流响,绿意盎然。
宏伟壮观的城市中,天使们安居乐业。
沐浴着群星的光辉,充斥着剑与魔法的世界,令人心驰神往。
然而,当天使们用美妙的嗓音歌颂众神的恩典时,笼罩在乐园阴影下的,却是宛如地狱般的魔界。
那是不受赐福,甚至遭到诅咒的土地。
漆黑无光的天空下,充斥着数之不尽的灾厄。
就连土壤的裂缝中,也涌动着难以言状的污秽。
生物的形态变得扭曲,畸形,进而演变成如今的魔族。
明明身处于同一个世界,却有着天壤之别。
心怀不甘,试图入侵天界的恶魔,和将对方视作邪祟的天使,开始频繁发生争斗。
最后,魔界向天界发起了战争。
天界有着强大的赐福,魔族则以可怖的生命力,与之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
时过境迁,这场牺牲无数生命的战争,就这样延续了数百年,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说到这里,阿露玛略显沉默。
她从身后的收藏架上拿出一本相册,揭开被擦得铮亮的黄铜盖板,一位年幼天使的画像正镶嵌在破碎的玻璃中央。
“百合咲美香大人,在天界的光辉下诞生了。
” 她小心翼翼地轻抚着褪色的照片,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柔情。
此番形象,让宿命光完全无法将她与冷酷的魔界参谋联系在一起。
“她是一位总是关心他人,充满温柔的天使。
尽管年幼,百合咲大人却有着强大的魔力。
当善良的她初次目睹天使与恶魔们的争斗,向着命运三神祈求和平之时,奇迹便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 “洁白的羽毛如雨般纷纷落下,来自少女的祈祷声传入耳中,即使是最为残暴的恶魔,也不由得放下兵刃,停止了厮杀。
年幼的百合咲美香独自一人,行走在充满鲜血和死尸的战场上,用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治愈每一个受伤的生灵。
” 阿露玛如同一位忠实的传教士般,用温柔的口吻向着宿命光继续讲述这个充满神话色彩的故事。
“凡是她走过的地方,痛苦与疾病不复存在,惨遭战火洗礼的土地,亦能重新焕发生机。
一道纯净透明的屏障,跟随着她的脚步缓缓升起,携带着污秽的恶魔凡是触及,便会瞬间灰飞烟灭。
持续数百年的圣魔战争,随着一位少女的祈祷落下了帷幕,天界也因此再次变得安宁祥和。
” 看着强装镇定,却依旧难掩眼中狂热的阿露玛。
宿命光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这个故事……是不是被某些类似教会的组织过度神话了?那个叫百合咲的天使,为什么不到魔界来寻访一趟呢……若是她真的愿意救赎所有生命,肯定不会对惨遭荼毒的魔族见死不救吧?” 少女如此想着,扫兴的话却并没有说出来。
“战争结束之后,那些曾经得到百合咲大人治愈的信徒和天使们受到了指引,她们自发地聚集在一起,建立了【白百合学院】和教会。
用信仰增强祈祷的力量,同时通过决斗选拔出能够保护百合咲大人和天界的守护骑士。
” “而第一个成为守护骑士的……正是吾辈,八剑月阿露玛。
” 说到这里,一直维持着沉稳端庄形象的阿露玛罕见地激动起来。
她骄傲地挺起胸膛,手捧依稀能够看出天界纹章的佩剑,遥想当年岁月峥嵘,仿佛就在昨日。
“在鲜花和掌声下,我亲吻了百合咲大人的手背,并发誓为她而战。
为了维持结界的稳定,百合咲大人不能离开学院,在睡前为她讲述外界所发生的故事,随后相拥而眠的那些夜晚,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提起自己曾经的身份,阿露玛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微笑,宿命光认真地听着,却发现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面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某一天,我接到了作为白百合学院创始人,同时也身职主教的“白法院”的命令。
声称在天界区域的边界外,出现了可以破坏结界的恶魔。
我带领天使战士们前往,可魔族的数量,却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在决斗中拔得头筹,八剑月阿露玛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初代守护骑士,可随后等待着她的却不是和百合咲一起度过的未来,而是在充斥着鲜血和硝烟的边界外,像机器一样永无休止地战斗。
在白法院派出这支先遣部队之后,增援却迟迟没有到来。
深陷于恶魔的包围圈中,跟随着她的天使战士们有的精神崩溃,有的惨遭魔族虐杀,最终全部阵亡。
而为了活下去,再次见百合咲,凭借着这份近乎疯狂的执念,孤身一人的八剑月阿露玛在边界独自战斗了一百年之久,犹如修罗般将数之不尽的恶魔全部斩杀。
其恐怖的气势,让视死如归的魔族战士也感到畏惧,溃不成军地退回了魔界。
最终,这位伤痕累累的守护骑士活了下来,然而她的身体却被邪恶的气息所腐蚀,洁白的羽翼也在长久以来与魔族的战斗中逐渐变得漆黑。
深知自己即将变成堕天使,八剑月阿露玛却感到莫名的平静。
她拖着近乎残废的身躯,乘着黑夜回到天界,站在白百合学院的门前,轻声呼唤着那位天使的名字,企图再见百合咲美香最后一面。
“对不起,阿露玛……” 午夜时分的学院万籁俱寂,少女漫步在庭院中,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
八剑月阿露玛拔出剑,指向声音的源头,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却不是其他人,而是当日下令让自己远赴边境的最高掌权者,白法院拉贵尔。
“我不能让你去见百合咲大人。
” “别挡路……白法院主教…………” 面对阿露玛严阵以待的架势,白法院停下脚步,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位残破不堪的守护骑士,沉默了半晌之后方才缓缓开口。
“很抱歉,一直没能告诉你真相。
” 白法院拉贵尔抬起手,被宝石点缀的锡杖掉落在地。
已是强弩之末的阿露玛根本构不成威胁,但她却没有选择和对方战斗。
“所谓的决斗,其实只是为了选出能够统领天军,对抗魔界的强大战士。
一无所知的她们将被冠以守护骑士之名,怀揣着对百合咲美香的狂热爱慕成为抵御魔族最有力的武器……而持续暴露在污秽之中的守护骑士,最后亦会被其吞噬。
” “被魔族之血玷污的堕天使,会对天界构成威胁。
我本该用这枚纹章束缚住你的灵魂,将你放逐至边境,作为守护结界的提线木偶,继续为百合咲大人而战。
这,就是作为守护骑士最终的命运……” 白法院的语气很平静,却让聆听着这一切的少女感觉心如刀割。
在自己眼中无比神圣的身份,和自幼以来便憧憬着的决斗舞台……最后却只是为了掩盖残酷事实所编造的,虚假的谎言………… “就这样离开吧……阿露玛,作为自幼便已相识的朋友,向你隐瞒了事实的我,便没有脸继续将你利用。
若你对我挥剑,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阿露玛抽出佩剑,摇摇晃晃地向着白法院走去。
她低垂着头,眼中饱含愤恨。
寒芒一闪而过。
却只在对方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擦伤。
“只是,以牺牲自己的代价,换来天界的繁荣,明智的你自知应该如何选择。
” 像是早已预料到对方的行动,白法院睁开眼,看着阿露玛被堕天痕迹所侵蚀的脸轻声说道。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么就算杀了你,维持天界运转的法则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给我让开,见过百合咲大人之后,我会自然地消失。
而我们,亦将不再是朋友。
” 阿露玛的表情逐渐变得阴沉,堕天使的气息从她身上涌现,震开阻拦在自己面前的白法院。
少女向后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决意。
竟是跑上前拉住对方的手臂,扑通一声在学院中庭的公园里跪了下来。
“放开我……否则、我真的会动手的!” “停下吧……阿露玛!无论怎样的条件我都能接受。
但……只要我还活着,就不能让你再往前半步……!” 阿露玛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惊,她咬着牙,将剑架在白法院的脖子上慢慢抹过。
看着猩红的血迹将剑刃逐渐染红,少女的瞳孔骤然一缩,握剑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你是以怎样的觉悟在说这样的话?创建了学院和教会的你若是在此死去,仅凭那些失去指引的天使,能担负起天界和百合咲大人的未来吗?!” “不……不会的……我认识的那个阿露玛,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更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去见百合咲大人的!” 面对白法院视死如归般的表情,少女放下了剑。
一颗猩红的泪珠,从阿露玛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她用手掩面,发出略带哭腔的叹息。
“在孤独中与魔族战斗了一百年的我,只是想要再次见到自己曾经守护的人而已,为什么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要以死相逼呢?”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听到阿露玛的话,白法院抬起头,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怜悯。
由魔法组成的镜面浮现在少女眼前,让她看清了自己此时的模样。
漆黑无光的眼中布满血丝,一道道伤痕将原本俏丽的脸庞摧残得惨不忍睹。
凌乱的长发纠缠在一起,昔日华丽的战甲布满凹陷,令她引以为傲的洁白的羽翼,更是随着被黑暗侵蚀,转变为被天界视作堕落和不详象征的黑色。
镜中这位散发着血腥气息的杀戮天使,说是怪物也不为过。
“守护骑士……在教条中被描述为圣洁优雅,战无不胜的象征,同时也是天使中的最高荣耀。
无意冒犯,但……如今变成这幅模样的你,如果出现在百合咲大人,还有那些将成为守护骑士作为人生目标的天使们面前,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哈……原来是这样啊…………” 回想起为了百合咲美香而战的那些日子,阿露玛自嘲地笑了笑。
曾经的梦想终究成了一场泡影,而失去人生目标,又拖着这副肮脏躯壳的自己,又还有哪里可去呢? 如此想着,少女感到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许久没有得到休息的身体,终究是抵达了极限。
看着鲜血从迸裂的伤口中喷出,白法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顾对方手中指向自己的利剑,便将摇摇欲坠的阿露玛抱在了怀里。
“唔……!” 模糊的记忆掠过脑海,阿露玛从对方胸前的柔软中抬起头,用漆黑的双眼盯着白法院的脸,每当儿时的自己因训练而受伤时,拉贵尔都会像这样安慰自己,用能够治愈伤口的魔法为自己疗伤。
尽管时过境迁,那份纯洁的友谊却从未褪色。
“阿露玛……已经不用再战斗了喔。
” “我会让你成为人们口中的英雄。
在战争中为了守护百合咲大人与魔族殊死搏斗,直至力战而亡的传奇故事,会随着那些追随你脚步的守护骑士的诞生,永远延续下去。
” 白法院露出微笑,用温和的口吻劝说着少女。
她俯下身,让漆黑的羽翼将自己包裹。
面对友人逐渐凑近的脸,阿露玛的身体绷得笔直,直到那带着甜美气息的柔软与自己的唇重叠。
她才明白拉贵尔的话语究竟有何用意。
“以魔法改变容貌之后,你不必再背负那些沉重的使命。
只需要在白百合学院里,幸福地陪伴着百合咲大人。
就连这副令无数信徒垂涎的身体,也可以任你使用…………” “我们不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吗?拜托了……” “那样的怜悯,我不需要。
” 白法院将脸贴近阿露玛的耳边,暧昧地轻声耳语着。
少女将手滑进盔甲间的缝隙,试图爱抚对方的胸口,可回应她的,却只有冰冷的拒绝。
“为了天界的繁荣,便要让那些崇拜百合咲大人的天使,成为被你用谎言支配命运的玩偶。
高高在上的你,究竟把“守护骑士”当成什么了?” 阿露玛摇了摇头,近乎野蛮地将白法院从自己身前推开。
她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剑,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愈发冷酷。
“百合咲大人,也被你像工具一样利用着。
” 为了维持结界的稳定性,年幼的百合咲美香被作为主教的白法院软禁在学院,仿佛她的存在,就只是为了在教会里为天界祈求安宁。
尽管美香好奇着窗户外面的世界,身为守护骑士的自己却无能为力。
或许从那时开始,她对拉贵尔的做法就产生了一丝怀疑。
“为了昔日的情谊,宁愿将我这个危险的堕天使留在天界也好。
作为教会的掌权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百合咲大人为你带来的名利也罢…………” “但是……我真的…………” 被好友揭穿自己的秘密,白法院慌乱地呓语着,但阿露玛却没有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
“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呢。
” “诶?” 突如其来的重击,让白法院直接愣在了原地。
阿露玛冷着脸,甩开对方试图挽留自己的手臂,头也不回地朝着白百合学院的门外走去。
“等一下……不要走!阿露玛、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我真的把你看得很重要的!我其实很害怕……要是你不在的话,我就…………!” “既然如此……那时的你,又为什么不阻止我呢?” 阿露玛的步伐停顿了片刻,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百合咲为自己加冕时,白法院脸上灿烂的笑容。
而那笑容中的含义,现在想来,真是万分讽刺。
“让我来亲手结束这一切吧。
” 少女叹息一声,摘下了代表着守护骑士的纹章。
当金色的印记化作光点,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预示着告别的的话语也显得有些苦涩。
“过去那个身为守护骑士的我,已经死了。
” 回忆的末尾与现实重叠,阿露玛抬起头,略显伤感地说道。
而她的眼前,正是沉默不语,显得若有所思的宿命光。
“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心中依旧残留着某种无法放下的东西…………” 少女将掌心覆在阿露玛的手背上,慢慢握住了对方的手。
宿命光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语气中流露出惋惜的意味。
“百合咲美香,她就是你的一切。
” 在宿命光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阿露玛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少女不失礼节地勾起嘴角,巧妙地隐藏了笑容中的恶意。
“你可以轻易地切断与白法院拉贵尔,以及天界区域的联系,是因为她们本就有愧于你。
脱离那单纯的利用关系,对你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 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陈设,充满古典风格的装潢让人不由得联系到暗黑风格的教堂。
一张描绘着六翼天使少女画像的位居最高处,被鲜红的骑士勋章所簇拥,宛如一朵盛开在血泊中的百合花。
“但即使沦落至今,你也从未怀疑过百合咲美香,那位被你视作神明般崇拜的天使。
” “敏锐的观察力……阁下所言极是,但还请不要对百合咲大人口出狂言……唔!” 阿露玛说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
正欲将手从宿命光的掌心下抽出时,却被突如其来的暗劲反拽过去,猝不及防之下倒在了少女的怀里。
“如果说……我同情你的遭遇,于是决定加入这场圣魔大战,将你的百合咲大人从天界区域里解放出来呢?” “在自己的世界着实行残酷统治的Hikari阁下,你手上沾染的鲜血比起我不逞多让,客套话还是免了。
沉寂已久的Arcaea宇宙居然会回应我们的召唤,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宿命光的嘴角带着浅笑,无视阿露玛眼中的杀意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少女入迷地凝视着对方眼中的猩红,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曾经身为守护骑士的你很清楚,魔族军团对上天使,势必会陷入苦战,而仅靠自己和路西法,根本无法解决天界的强敌,所以才会铤而走险地使用被视为禁忌的传送门。
“而我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
一位身份诡异莫测,但实力绝对不可小觑的入侵者闯入了我的世界。
待此处的纷争结束,我希望你们能够伸出援手,和我一起驱逐那个家伙,仅此而已。
” 宿命光语气诚恳,满脸苦恼的模样看起来没有半分虚假,听着少女的诉求,阿露玛表情一怔,接着便不禁盘算起来。
“连你也难以对付的敌人,想必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但眼下来看,我们的确需要阁下的帮助。
若是能够再次看到百合咲大人的笑容,即使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条件~” 少女充满疑虑的眉头缓缓解开,语气中也没有了方才的戒备。
正当阿露玛计算着得失,最终咬牙定下结果时。
一根手指却突然在她的视野里竖了起来,伴随着宿命光暧昧的语气晃来晃去。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便尽管开口便好。
” 面对突如其来的请求,阿露玛没有多想便点头答应。
看着眼前这位成熟稳重,看似不近人情,实则温柔体贴,举手投足之间都撩拨着自己心弦的少女,宿命光不禁面露喜色,憋了许久的话语顿时脱口而出。
“阿露玛参谋,今晚可否与我共度良宵呢?” “什么?!” 听到这出乎预料的答案,阿露玛心中一惊,转头面向宿命光时,少女赫然已是红唇粉脸,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怀中的自己。
感受着那只从身后搂住自己腰间的纤手,浑身的羽毛都瞬间炸开,面对这赤裸裸的性骚扰行为,阿露玛强忍着直接挥剑斩下的冲动,迅速地挣脱了对方的束缚。
“哈哈……阁下真爱说笑……你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可是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属于自己的后宫。
我这年老色衰,又遭到堕天痕迹污染的身子,又怎能入你的法眼了?” 阿露玛用手半掩着胸口,脸上挂着尴尬的微笑。
可在宿命光的眼中,眼前的少女却是风韵犹存,身姿绰约。
那成熟而妩媚的气质下,流露出饱经岁月流逝的伤感,再加之曾经身为守护骑士,却被迫离开的身份,如今依旧挂念着百合咲的她,俨然一副未亡人的模样。
“阿露玛参谋,你也不想看到百合咲美香一直被囚禁在教会里,像只怎么也飞不出去的金丝雀般遗憾地度过余生吧?” “所以,还请您再做考虑呢~” 宿命光优雅地理了理裙摆,双手合十,满脸平静地看着眼前有些犹豫挣扎的阿露玛,像是已经预知到了对方接下来的回答。
虽然有些无耻,但毕竟……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什么都愿意做喔。
“原来如此……您这是在威胁我吗?” “那么,就如你所愿好了。
” 说罢,阿露玛淡淡一笑,伸手摘下头上的束带。
棕色的发丝散落在少女的肩头,随着她宽衣解带的动作来回摇晃。
在激动得发抖的宿命光面前,那身华丽的战衣缓缓滑落。
盯着少女光滑圆润的香肩,和摄人心魄的沟壑,想要将其占有的欲望正不断增长。
“咕……其实你也很期待这种展开的吧?还没开始就已经脱光了……只要乖乖听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口牙!” 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主动,宿命光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在意。
她兴奋地大吼一声,扑向早已身无寸缕的阿露玛。
可不曾想少女却早有准备,反手从床下摸出一条由蓝色星星组成的锁链,瞬间将反应不及的宿命光压倒在床榻上,用龟甲缚的姿势捆了起来。
“我是来做爱的,你要干什么!” “的确如此,不过……您刚刚好像没有提到,由谁来担任进攻的一方呢~” 看着对方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少女心里咯噔一声,急忙将束缚着自己的锁链震碎,转身就想跑。
可阿露玛却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去,将宿命光按在了床上。
在卸甲缴械的途中,也依旧稳稳地压制着少女的挣扎毫不慌乱。
眼看从未当过0的自己就要被扒光衣物,宿命光惊恐地向后退去,缩在床角拼命进行抵抗。
然而手忙脚乱的她很快就被对方钳制住双手,扯掉了身上的连衣裙。
“像Hikari小姐这样冷酷无情的统治者,居然还有穿情趣内衣加吊带袜外出的爱好,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住、住口!” 看着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白色蕾丝蝴蝶结胖次,阿露玛也愣了一下,不由得啧啧称奇。
趁着对方分神之际,原本身处劣势的宿命光突然暴起,将床边的情趣用品箱打翻,抓起假阳具和跳蛋之类的事物攻向阿露玛的下身。
宿命光在性战斗领域身经百战,耐力超群,斗志更是技惊四座。
要是让她将堂堂魔界参谋调教成性奴,那还得了? 在门外监视着这一切的路西法,不慌不忙地冷眼看着在床榻上来回滚动,娇喘不断的两位少女,像是完全不担心阿露玛的安全。
“若她能够借此消除性欲,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 自阿露玛脱离守护骑士身份,开始在魔界闯荡的几十年以来,她一直守身如玉,不与魔族苟合。
即使是最淫荡的魅魔,也无法触及少女战铠下的肌肤。
如今,宿命光是第一个被扣的,而对她的玩弄也是最激烈的。
“呼呼……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送上门来呢…………” 阿露玛将嘴凑到宿命光的耳边,身体被染上了充满邪恶气息的黑色图案。
在堕天印记的影响下,少女的性欲被无限放大。
她一边低语,一边爱抚着身下那具完美无瑕,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肌肤变得滚烫,灼热的鼻息不断喷吐,阿露玛低头含住对方的乳首,贪婪而饥渴地吮吸起来。
她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烈地渴求过同性的身体,即使是与白法院拉贵尔在放学后的教室里互相自慰的经历也无法与之相比。
“住、住手……不要再吸了!呜——!” 少女口舌并用,从宿命光的胸前吸出乳汁。
同时也不忘揉搓对方丰满柔软的欧派,挺翘的乳头被阿露玛用指尖来回挑拨,像是诱发娇喘的机关般操纵着身下娇躯抖动的幅度。
甘甜的芳香在口中扩散,其中的催淫物质让她变得愈发饥渴。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与眼前的宿命光纠缠在一起,理智在极度的快感中融化,逐渐变得飘忽起来。
“那么激烈的话……呜、咿呀!” “很舒服吧?呼姆……啊嗯……♡” 滚烫的手掌紧紧扣在一起,两位少女彼此接吻,脸颊染上了红晕。
暧昧的轻哼和低吟此起彼伏,仿佛一首预示着欢乐与堕落的乐章。
“咕啾~♡” “只是被手指玩弄就夹得这么紧,色色的Hikari酱一定用这副淫荡的小穴榨干了许多人吧~” 阿露玛亲吻着身下的少女,将手指缓缓插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甬道。
面对那略带笑意的凝视,宿命光的眼神开始游离,身体却随着爱抚的节奏不断起伏,颤颤巍巍的双腿反复夹紧,阴道内部收缩的动作引得阿露玛一阵发笑。
听着对方调戏的话语,少女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看来即使身经百战,自己的耐性在天使这样的长生种面前也显得有些逊色。
“那么接下来,就重点刺激这里好了~” 说罢,少女勾起唇角,用指腹前后摩挲宿命光的阴蒂,随后逐渐用力按压。
刺激敏感点所带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声呜咽,只得咬住下唇,断断续续地发出淫乱的嘤咛。
被人肆意玩弄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却令她感到异样的兴奋。
“不、不要……呜啊…………♡” 宿命光的身体剧烈抽动着,由猩红转为淡粉色的眼中冒出爱心。
她恍惚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眼前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庞,自己从未如此无力,甚至连阿露玛纤细的臂膀也无法推开。
“身体颤抖得很厉害呢,已经要去了吗?” “嗯……呜!啊啊…………” “那就让我仔细看看,高潮时可爱的表情吧~” 阿露玛掩面轻笑,随即抬起宿命光的腿,将两人的私处贴合在一起,扭动着腰肢前后摩擦起来。
阴蒂感受着甜美的压迫,最终达到了高潮。
只听宿命光发出一声轻柔的尖叫,被阿露玛压在身下的娇躯开始急促地震颤跳动。
少女重复着碾磨的动作,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华贵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
绝顶的快感让宿命光有些发晕,复杂的心情也久久无法平静。
“辛苦了,不过……还没有结束喔,Hikari酱~” “欸……?” 将脸凑近对方湿漉漉的下身,阿露玛舔着阴唇上晶莹透亮的爱液,将舌探入娇嫩的蜜穴。
涌动着猩红的双眼中,充斥着对性爱的渴望。
“就让我们,继续亲热一番吧~♡” 在本能的驱使下,少女极尽所能,用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性技,将长久以来积压的性欲尽数宣泄。
阿露玛饥渴地索求着对方的身体,在快感中一次又一次抵达高潮,直至精疲力竭,倒在被玩到两眼失神的宿命光怀里沉沉睡去。
番外:Chapter△▽△▽△▽【€△爱,死亡,欲望与神明p-V?▽(‘序)】 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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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上的饰物被吹得猎猎作响,沙砾争先恐后地袭向她碧蓝的双眼。
少女眯起眼睛,拉紧自己的衬衣,朝着那个模糊的目标笔直前进。
鞋子陷入松软的沙地,脚步变得一深一浅。
此时的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戴着脚镣。
与此同时,尼尔的脑中也在不断重复着问题。
与自己对话的人到底是谁? 而所谓的【塑形者】又究竟是什么? “我是……谁?” 她不禁喃喃自语,风沙却又灌进了嘴中。
少女被辣得睁不开眼,跪伏在苍白的荒漠中呛咳起来。
自己的记忆,名字,笑着的女人,和闪闪发光的长矛,飞舞在空中,整齐断裂的手臂。
无数纷乱无序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冲撞,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片段。
熟悉的语气,但又记不起来是谁。
尼尔将手伸进嘴里,咬住自己的指尖。
泪水模糊了视线,少女急促地喘着气。
向前摸索找到一块凸起的石碑,如释重负地坐在了地上。
“哀寂……你施行在自己身上的,是你应得的惩罚。
不过现在,差不多也该受够了吧?” 尼尔揉了揉眼睛,转身看向声音的源头。
她确信自己所见的绝对不是幻觉,然而在自己的身侧,确实有着一个人形的轮廓。
对方从阴影中现身,步履平稳地走至自己身前。
那银白的长发,和熟悉的面孔,她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 “啊……啊啊………”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般,少女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
她看着对方的披肩和图章,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就连自己的学生也认不出来了?没想到你的记忆已经缺失到这种地步了呢,老师…………” 来者摇了摇头,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就像某种神奇的魔术般,她的身形逐渐缩小,服饰也随之改变。
面对这超出理解的场景,尼尔刚开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当她看见那张在自己的记忆里挥之不去的面容,和少女胸前随风飘荡的领带时,酸涩的双眼突然流下了眼泪。
“你……你是…………L?” “好久不见了,尼尔老师…………” 肯定的话语传入耳中,尼尔愣了一下,原本纷乱的记忆以此为圆心,开始缓缓汇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张面带微笑的脸庞。
而被称作L的少女也配合地钻进她的怀中,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开心地笑了起来。
“L……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老师?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L从尼尔的胸前抬起头,歪着脑袋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随后接着说道。
“昨天我们不是还在一起狩猎大能吗?你留下一封信,说有些事需要处理。
我感觉有些奇怪,所以就悄悄跟过来了~” “什么……昨天?可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已经很久…………” “嗯?我有说过那样的话吗~” 少女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又无辜地眨了眨眼。
看着眼前的L,尼尔试着回忆刚刚发生的事。
不知为何,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溜走了,但……她又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啊,对了……L,直觉告诉我,那座有着许多玻璃阶梯的高塔似乎很重要,要一起去看看吗?” 感受着L身上传来的温度,尼尔感觉心情平静了些许。
少女抬头望向远方那道高大的阴影,毫无防备地将目的告诉了自己的学生。
“老师……你发烧了?那里可是大能们的巢穴,贸然闯进去肯定会被撕成碎片的!不如……我们先回去找找帮手如何?” “喔……原来是这样……可是……这种事不是【常识】吗?我怎么会记错呢………?” “一定是最近任务太多,老师你都忙昏头啦!别管那个奇怪的建筑了,快跟我来吧~” 还没等尼尔从诸多不合理的信息中回过神来,L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她的手,接着轻而易举地将面前的空间撕开了一道裂缝。
“穿梭空间……不是只有探索者才能使用的能力吗?可是L她……明明是我的学生啊…………” “尼尔老师……您在说什么呢?这种简单的把戏,可是三岁小孩都能学会的喔?” 面对那片涌动着玻璃碎片的神秘空间,尼尔脑中质疑的念头才刚刚冒出,便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掐灭了。
身旁的L看着她从愣神中逐渐清醒过来的样子,满脸神秘地勾起唇角,拉着少女跳入了深不见底的裂缝。
………… …… 庞大笨拙的运载器械将钢索挂在脊骨隧道内部,不断颠簸地前进着。
L和尼尔并排而坐,随着嘈杂的运作声晃来晃去。
平时总是会和对方聊天打发时间的尼尔一反常态,发愣地望着窗外的景象。
而L则看着她略显忧愁的侧脸,眼中满是温柔。
关于这个世界的原貌,或许我们不必过多赘述,毕竟这只是“洞烛”用Arcaea伪造出来的,为了还原两人曾经所生活的环境所创造的虚拟空间。
一个曾经有着神的世界,诞生出了八个星球,均从一座尖顶伸出、延展,而这座尖顶即是殸的脊骨——也即,神的脊骨。
祂的肋骨也同样有重要的作用……那就是保护神早已毫无生气的躯壳。
神的身体即是世界,孕育生命的摇篮,而祂的脊骨则是拖起摇篮上每个泰拉的框架………… “老师,在想什么呢?” 尼尔呆呆地看着窗外往来的蛛形运输车,被突然从背后拍了拍自己肩膀的L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她转过身,捂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无论是眼前古灵精怪的L,还是四周的场景,都与记忆中生活的世界相差无几。
或许之前所见到的,只是自己的幻觉吧? “差点忘记和你说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去了一趟协会,那些家伙答应给我俩放个假呢!” “放假……怎么可能?!” 尼尔从神秘兮兮的L手里接过一张纸条,仔细地盯着上面的文字。
看到用红色字迹着重强调的【7天】,少女忍不住发出惊呼。
要知道,自己和L已经共事了四个年头,而休息的时间简直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那个总是把塑形者当做牛马使唤的协会,居然会愿意给自己放假? “我和他们说过啦,某人的搭档由于过度操劳,有些注意力不集中,上次还不小心把操控天气的设备给弄坏了……嗯哼~” “可是……这……要是我们不在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该怎么办…………” 听到L提起自己的失误 ,尼尔的脸有些发红。
她用手托着腮,看着眼前的纸条显得有些犹豫。
“不是还有其他塑形者吗?协会说过了,只要是解决不了的麻烦,尽管交给那个总是垮着个脸的“第二席”就好~” “好吧……最近我确实有些不在状态…………啊呜!” 毕竟都是身为少女的年纪,谁不想远离那些枯燥无味的苦差事呢? L像撒娇般抱着尼尔,却又偷偷掐了一把她的腰。
吃痛的少女也不甘示弱,跟在跳离座位的L身后穷追不舍。
“小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挠了别挠了……好痒……!我认输啦老师——!” 两人绕着颠簸的车厢跑来跑去,L最终被逼到了角落。
尼尔坏笑着将手伸向对方的腋下,将身材娇小的L举了起来。
先对着她的胸口两侧挠了挠,又将少女抱在怀里,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小脸。
L被逗得咯咯直笑,在空中不断晃动着双腿。
看着那副可爱的模样,原本烦闷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既然不用去协会了……那,要先回家吗?” 一番嬉戏打闹之后,尼尔抱着L走回了座位,她抚摸着怀中气喘吁吁的少女,脑中本来有着其他计划,却情不自禁地开口说道。
“嗯……” 闻言,将脸埋在尼尔身后的L缓缓抬起头。
那种与幼小外表严重不符,充满控制欲的眼神,令人感到心头一阵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