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伊世界大淫趴

第57章 ChapterXXXVI【临行前夜的情欲缠绵】 new

“既有如此实力,为何刚才不出手?还请阁下莫要逞一时之勇,置自己于危险之地。

” “很奇怪吗?只是没想到她们连你这种货色都解决不了而已。

” 阿露玛摆出架势,锋利的剑刃散发出凛冽寒光,她本打算替路西法收拾残局,以绝后顾之忧,但对立的阻拦却出乎预料。

直觉告诉她,眼前出现的神秘女子绝非等闲之辈,可事已至此,便没有放弃的道理。

面对阿露玛的劝说,少女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毫不客气地反讽道。

“看来,阁下是准备和她们一起葬身于此了。

” 被嘲讽的阿露玛面带微笑,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对方,瞳孔中逐渐涌起猩红的杀意。

白法院的威望不复存在,天界已是一盘散沙。

若是任由她带走两人,被信徒们视为首席骑士的阿兹丽将会成为新的领袖,带领天使向魔界发起反攻,意图夺回百合咲。

为避免节外生枝,此子断不可留,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杀——!” 见对方没有动作,阿露玛决定先发制人,堕天使垫步向前,挥剑斩向眼前的对立,就在剑刃即将触碰到少女的瞬间,她动了。

那漆黑的身影化作鸦群避开锋芒,又在阿露玛身后迅速重组。

围绕着她的玻璃碎片如飞刀般掠过对方的肌肤,切割出无数道细小的伤口,霎时间血流如注。

“这种攻击方式……你和Hikari小姐是什么关系?” “将死之人不需要知道这些。

” 所为有着数百年战斗经验的四翼天使,阿露玛的实力绝不会在白法院之下,可饶是如此,初次交锋也无法占到便宜。

她一眼就看出对立所使用的玻璃碎片与宿命光十分类似,追问之下却引得对方战意激增。

只见少女汇聚起碎片,身体再次被黑茧包裹,在Arcaea的催化之下,那层坚实的外壳转眼便布满裂痕。

“成为风暴的祭品吧——!” 对立一声怒吼,黑茧轰然炸裂,强悍的气场爆发而出,就连天空也因为异像变得阴沉起来。

头戴蓝色发饰,身穿华丽裙装的少女显露身形,向着阿露玛悍然杀去。

她的外貌看上去成熟了几分,湛蓝的双眸中目露凶光,其攻势如风暴般猛烈,力量更是接连暴涨,附着在少女手上的碎片疯狂切割着剑刃,仅数个回合,阿露玛已忌惮地举剑格挡,不敢与之硬拼。

“可恶…………” 漆黑的碎片呼啸而来,无情地割裂布料与皮肤。

阿露玛咬紧牙关,在风暴中苦苦支撑。

她相信,这样的猛攻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只需等待对方露出破绽,寻找反击的机会就有机会获胜。

然而少女的攻势并非转瞬即逝的疾风,而是一场愈演愈烈的暴雨。

铺天盖地的碎片浪潮向阿露玛席卷而来,誓要至她于死地。

“好厉害……四翼天使竟然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 阿兹丽看着战场上的那道身影,不禁感叹对立的实力,你的面色却依旧凝重。

此时的战局看起来完全被少女掌控,但着急的一方反而是她。

没有你的魔力补充,留给对立的时间已所剩不多,她能感觉到曲目正在逐渐接近末尾,剩余的Arcaea甚至无法维持人形。

必须速战速决,用最强的【Tempestissimo】形态击垮对方! “铿—!锵——!” 两位少女放弃了远程消耗的手段,选择零距离地彼此交锋。

每一击都带着刺耳的金铁相交之声,强大的反作用力冲击着她们的身体,想要站稳脚跟绝非易事。

对立由坚不可摧的Arcaea组成,而堕天使的体质同样异于常人。

她们的战斗让本就布满裂痕的决斗场摇摇欲坠,开始逐渐崩塌,被压制的阿露玛为了闪避落石,疏忽间露出破绽,而对立早已等待多时。

她将手伸向胸口,用某物凝聚出一把银色的小刀刺向对方,而这举动同样也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咔嚓——!” “怎么回事……因为求胜心切而失去理智了吗?” 刀刃刺入阿露玛的腹部,伤口却并不深。

反应过来的她当机立断,挥剑斩向少女的手腕。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对立的右手掉落在地,露出血肉和白骨的断面正不断喷出鲜红的血液,看起来格外瘆人。

那把小刀则化作一道光芒钻回她的体内。

阿露玛并未在意,只疑惑为什么对立要使用这种不便于战斗的武器。

少女捂着手腕,脸上浮现出痛苦与喜悦交织而成的扭曲表情,她笑而不语,用单手将身前的碎片结成阵列,挡下对方攻击的同时又如飞刀般将其激射而出。

逼得阿露玛无法继续追击。

“这场战斗,我已胜了。

” 逼退试图反击的阿露玛,少女心中暗道。

那小刀并非普通的Arcaea,而是由从你身体中分裂出的一小块核心碎片凝聚而成。

对她来说,这是十分冒险的举动,然而一旦命中,对立所拥有的核心就将发挥出它独有的能力。

“不对劲……她的能力和气质和宿命光极为相似,简直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换色形象,Hikari小姐为什么要向我们隐瞒她的存在?” “关于那个世界的情报,Hikari小姐还有多少没有告诉我们,她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原本激战的两人拉开距离,阿露玛与眼前的少女四目相对,不知不觉间,那些曾一度困扰着对立的负面想法和情绪开始侵入她的脑海。

那位纯白少女所犯下的罪行,草菅人命的态度,言语间被忽视的细节在阿露玛的脑中反复回荡。

渐渐地,一种名为“猜忌”的事物逐渐萌芽,让她想要得知真相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不禁对自己的盟友起了疑心。

“如果她想要对百合咲大人不利的话…………” 明明是每晚与自己享受鱼水之欢的枕边人,面对提问时却总是闪烁其词,欲言又止。

至今为止对宿命光的猜疑被核心碎片的力量无限放大,强烈的危机感甚至让阿露玛产生了撤退的想法。

既然百合咲已被带走,与其和眼前的强敌死斗,不如尽快脱身,回到魔界向“Hikari”问个明白。

“要是那家伙发起疯来,你的那位同伴可能无法压制住她。

守护骑士,有时间在这里和我战斗,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百合咲美香的安全吗?” “呵……险些杀掉你的同伴,又岂会让我这么轻易离开?是想要趁我放松警惕时突然偷袭吧?” “随你怎么想,但若是拖延了伤情,导致她们中的一人失去生命,我们就只能不死不休了。

” 察觉到阿露玛的挣扎,对立知道时机已然成熟,随即出言敲击道。

看着眼前一袭黑衣,尽管负伤气势却丝毫不减,甚至点出自己软肋的少女,她已明白这场战斗没必要继续下去,但嘴上却依然不肯松口。

对立打量着阿露玛,而对方也同样在观察少女的反应。

“真是聪明的孩子。

” 沉默片刻之后,阿露玛抬起头,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对方。

少女笑了笑,脸上浮现出堕天使的烙印,手中的长剑燃烧着血焰,散发出强大的毁灭气息,每走一步,竞技场的地面都会剧烈震动。

碎片如暴雨般袭向阿露玛,却都被羽翼所弹开。

她带着强烈的敌意向对立疾驰而来,准备释放出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

“唰——!” 利刃猛然下劈,萦绕在剑上的地狱之焰迸发,灼热滚烫的气息将竞技场吞没,四周的温度也变得燥热起来。

阿露玛挥剑斩向对立,其速度之快只能看见残影。

四翼天使的全力一击让少女感受到威胁,她本准备避让,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要能躲过这一击,胜利就是自己的。

但是身后的两人呢? 她们的身体还能承受吗? “那就来吧!” 电光火石间,少女做出了决定,对立将所有碎片倾泻而出,硬拼阿露玛的攻击。

血焰刀刃毁灭着它所接触的Arcaea,玻璃炸裂声不绝于耳,热浪灼烧着少女的肌肤,带来难忍的剧痛,对立咬紧牙关,脸上失去越来越多的血色,她必须坚持,直到对方的将攻势完全消解。

“别开玩笑了,就凭这种程度……也想击败我吗?!” 由玻璃构成的血肉被烈火烧得通红,对立无视身体的痛楚,眼中爆发出精芒,少女身后的阴影翻腾而起,如排山倒海般压向阿露玛,瞬间扑灭对方的血焰。

她用嘶哑的声音怒吼道,化作利刃的核心碎片向前刺出,刀剑彼此碰撞,一股气浪以交锋的两人为中心向外肆虐,沿途的建筑尽数毁坏。

被吹飞到竞技场边缘的你和阿兹丽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呵……这就是你的全力啊,可爱的堕天使小姐。

” 风暴逐渐止息,漆黑的少女依旧站立在原地,阿露玛则向后退了几步。

对立没有追击的打算,只是神情淡然地看着对方。

“想不到天界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若继续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还是择日再战吧。

” 阿露玛抿了抿嘴,神秘少女的话已经让她动摇,其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留下挑战的宣言,堕天使扇动着羽翼一飞冲天,取得最后胜利的少女傲立在竞技场上,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天空尽头。

“唔呕——!” 随着阿露玛的气息消失,对立的表情开始变化 少女捂住自己的嘴,鲜血混合着玻璃碴子和内脏碎片从指缝间不断流下,是过度使用核心碎片的后果。

她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下去,刚才的对峙全凭自己硬生生地抑制住双腿的颤抖,用本能维持着站立的动作。

若是再多一刻,哪怕意志还能支持,身体也会坚持不住地垮掉。

不过……这场博弈,终究还是自己赢了。

躺在布满裂痕的决斗场上,对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全盛姿态的自己足以让阿露玛萌生退意,殊不知因为核心碎片受损,这力量只能维持一首曲目的时间。

“喂,有谁能帮帮我吗?” 充斥着身体的力量逐渐消失,再过不久,这副由碎片组成的残躯就会停止运动。

对立环视四周,试图寻找援助。

洁白的竞技场满目疮痍,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和焦黑的灼痕,教堂也深受其害,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

“唉……今天可真是一团糟啊…………” 虚弱的少女走到观众席上,好不容易才找到昏迷不醒的你和阿兹丽,对立费力地扛起两人,准备离开时才发现不远处正躺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而且,这胸部也太夸张了…………” 她看了一眼倒在看台边的白法院,尝试着背起对方,但显然一个成年人比她想象中更重,对立踉跄地摔倒在地上,正准备站起来时,那对欧派又不偏不倚正好压在她的脑袋上,引得本就贫乳的少女青筋暴起,硬是铆足力气,浑身颤抖着将三人都背了起来。

“希望这些家伙能挺过去吧。

” 肩上的重担让少女的肌肤开始出现裂纹,等到魔力用光,自己又会变回黑猫形态,想到这里,对立抓紧时间,背着三人一瘸一拐地走向白百合学院。

总是享受着摧残敌人肉体的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违和。

“别忘了,我可是个好女孩。

”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温度,少女在心中自言自语。

………… …… 恢复意识的你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床上,熟悉的景象让你感觉就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是记忆里所发生的一切都那么清晰,稍微挪动身体,战斗所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居然昏迷了整整三天,你可真能睡。

嗯……皮外伤基本上都痊愈了,但是那个女人留下的毒素还没完全消失,看起来还需要再修养一段时间。

” 趴在书架上的猫对立没好气地白了你一眼,随后跳到床上,开始检查少女的身体状况。

一番折腾之后,她如往常一样钻到你的怀里,惬意地享受着对方的抚摸。

“这次又被你救了一命啊,对立……说起来,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只不过是把魔力用光了,暂时无法战斗而已。

要说的话,我伤得可没你重。

” 黑猫舒服地仰起脑袋,躺在你的腿上露出肚皮,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的宠物。

倘若不是亲眼目睹,谁会相信这只不断发出呼噜声的小猫,竟是当日在决斗场上击退四翼堕天使的英雄呢? “对了,还记得和你一起参赛的那个女孩吧?有时间的话最好去医务室看看她,那副沮丧的样子真让人担心。

” “我知道了,没想到你现在也会关心别人了呢。

” “说了让你去就快去,这几天都没人喂我了!” 猫对立亮出爪子,傲娇地将头扭向一边,随后从你的怀里窜了出去。

看着消失在窗外的身影,少女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

得益于Arcaea的修复能力,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至少还能正常活动。

你走在宿舍的走廊上,思考着对立说的话,平时总是开朗乐观的阿兹丽居然会一蹶不振,肯定是遭到了重大的打击。

想到骑士选拔时发生的事,心情变得有些沉重的你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喂……她是那个堕天使吧?!” “小声点,别让这家伙听到了…………” “你、你是!抱歉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情总之想要探视病人还请随意容许我先告辞——!” 无视他人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向学院的医务室。

见你前来,穿着护士服的天使被吓了一跳,还没等你开口便高速神言后慌忙逃走,不管怎么说,她们的反应也太夸张了些。

“阿兹丽酱,你在这里吗?” 病房里弥漫着药物和消毒水的味道,几天前的暴乱让这里人满为患,受伤的天使躺在床上不断呻吟,氛围变得格外沉重。

沿着床位一路寻找,你终于看到了写着少女名字的病号牌。

“你来了啊,YOU酱。

” 纱帘对面,传来了阿兹丽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

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少女则靠在床头,看着外面的落叶。

她面色憔悴,手臂打着绷带,残破的羽翼耷拉在身后,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不禁愣了一下,眼前的阿兹丽,和自己记忆里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了。

“抱歉,我这副样子很难看吧?” “没有的事…………” 你坐在阿兹丽身边,看着空荡荡的床头不禁有些自责。

曾经备受同学们追捧的少女,如今却没人前来探望。

陷入如此落魄的境地,或多或少都是因为和自己扯上了联系。

与堕天使接触的人将被视为异类,即使是曾经的学院新星也不例外。

“别担心,用治疗魔法的话……很快就会好的。

” “即使身体能够恢复,百合咲大人也回不来了。

” 看着用Arcaea捏了个苹果,正仔细削着皮的你,少女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笑容。

阿兹丽靠着枕头,缓缓开口说道。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如同噩梦般的经历。

” 你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来宣泄情绪,而那些难以接受的事实,对少女来说更是如同晴天霹雳。

“从小到大,我都在为了成为守护骑士而努力着。

决斗应该是神圣的仪式,可白法院主教却说,这只不过是用于筛选下一个牺牲品的工具,胜利者也注定会陨落,像阿露玛和白明星前辈那样成为堕天使,再也无法再见到百合咲大人。

” “为什么……直到梦想实现的那一刻,才肯告诉我真相,生活在这个谎言里的我,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即将成为首席骑士的喜悦被宿命光撕碎,支撑着自己的信念被全部推翻,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那一天,阿兹丽眼中的世界崩塌了。

“到最后,我甚至无法像个战士一样,用剑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还让同伴身处险境。

这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阿兹丽悲伤地低下了头,眼中布满血丝。

每天,她都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掩面痛哭。

那些悲伤的回忆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直到眼泪枯竭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失去骑士身份和百合咲美香的自己,心中早已空无一物。

“我可真是愚蠢啊…………” 少女没有接过你手中的苹果,而是拿起了放在床边的小刀。

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洁白花海,发出无奈的叹息。

“啪!” “我已经受够了……就不能让这一切都结束吗?!” 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正欲刺下的刀刃悬停在空中,随着阿兹丽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去,不停地抽噎着,已经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眶中再次涌出泪水。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女,如今被沉痛的悲伤所笼罩,前路变得一片迷茫。

“还不是时候,阿兹丽酱。

” 少女的经历让你有些共鸣,心头不禁泛起些许涟漪。

失去一切的她正处于人生的转折点,痛苦会带来冲动,让人做出无法挽回的行为。

你握住阿兹丽持刀的手,闭上眼感受着她心中的无助、迷茫、悔恨、和哀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也有过和你一样的经历。

” 听到你的话,少女好奇地抬起了头。

她看向眼前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同伴,眼中闪烁着泪光。

“在那个充满回忆的世界,曾经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女孩,她的名字叫拉格兰。

” “那时的我十分笨拙,总是不明白她的心意。

每当想要将话语说出口的时候,都会因胆怯而退缩,明明深爱着彼此,却只有在诀别之时才知晓那份感情。

无法与她重逢的痛苦让我终日以泪洗面,甚至觉得生活失去了意义,可无论再怎么难过,再怎么自责,已经发生的事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 说到这里,你不禁伸手握住胸前的吊坠,潸然泪下。

那难以忘记的离别,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曾经想过自暴自弃的我,为了实现她的愿望而努力着,或许……即使她已经不在了,我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延续她的生命。

” 金色的星象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你那坚定的信念让少女有些动容,她将手中的刀放回床边,望着随风摇曳的百合花海陷入了沉思。

“阿兹丽酱,曾经的我没能抓住机会。

而现在,你还有机会去拯救属于你的,重要的人。

” “我想亲眼见证,你和百合咲的幸福。

” “可是……连战士都称不上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如果不是有你们帮忙,估计已经被杀掉了吧…………”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阿兹丽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地黯淡下去。

少女将脸埋进臂弯里,喃喃自语道。

阿兹丽的自信被阿露玛踩了个粉碎,她痛恨自己的弱小,却无能为力。

即使天纵奇才,少女也只是新生代的天使,时间上的鸿沟,注定让她无法赶上那些比她年长太多的前辈们。

“战斗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对勇气的考验。

明知不敌,却依旧敢于面对阿露玛,保护了同伴的你,不就是为了守护他人而战的骑士吗?这个称号从来都不是他人授予的头衔,而是用行动去证明的结果。

阿兹丽酱,你无愧守护骑士之名。

” “我也想去救百合咲大人,但是失去了她的天界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

结界消失不见,废墟无人修缮,白法院主教将自己锁在教堂内闭门不出,信徒们人心惶惶。

没人知道魔族将会在什么时候发起进攻,仅凭我们,能够控制住这局面吗?” 阿兹丽坐了起来,向你投来复杂的眼神。

少女抓着被子,身体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一夜之间,天使们的家园变得千疮百孔,百合咲离去之后,赐福不再降临于这片土地,流离失所,失去信仰的人们走上街头抗议,认为这是教会的所作所为带来的天罚。

激进派与保守派的冲突日益升级,每天都有无数人因此丧命,不需要魔族的大军,天界就已经处在了毁灭的边缘。

少女将视线锁定在你的身上,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

本以为你会因此而困扰,没想到片刻之后,这位异界来客的脸上便露出了微笑。

“信徒们之间冲突不断,是因为失去了发号施令的掌权者,和象征信仰的神像,从而产生分歧。

只要重新凝聚起人心,情况就会稳定下来。

至于谁来担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人选。

” ………… …… 十五分钟后,你提着一个野餐篮再次走进病房。

阿兹丽原本有些疑惑,但当她揭开盖在上面的布,发现躺在里面吃着小鱼干的猫对立时,少女顿时肃然起敬,将手放在胸前向对方致意礼仪。

“黑猫女士,谢谢你救了我们!” “没关系,叫我对立就行。

” “欸……原来是这样吗?多谢你的帮助,对立小姐!” 看着眼前这只人畜无害的小黑猫,阿兹丽的嘴角抽了抽,少女轻咳一声,接着往你这边凑了凑,在你的耳边小声说道。

“可是她这副姿态……真的有人能认出来吗?” “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

” 你拿出折叠起来的衣物,在少女面前展开。

原本打算用Arcaea创造一身神职人员的服装,却临时改成了修女服的样式。

漆黑的布料上点缀着蓝色碎钻,胸前的十字架图案引人注目,腰侧和背后则留下了蝴蝶形状的镂空,搭配上玻璃丝线独有的质感,简直就像是用于走秀展览的艺术品。

“要我穿这玩意儿去劝说那些神棍?别的先不说,你有考虑过我会不会突然在众人面前变成猫吗?要是计划泡汤了可别怪我喔~” 对立打了个响指,在一道光芒中恢复人形。

少女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用手遮住胸前因镂空而露出的肌肤,而这副姿态,更衬托出她的美丽。

造型大胆的黑色修女服紧贴着少女纤细的身体,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头巾之下修长的秀发披在脑后,显得深不可测。

搭配上对立那高贵冷艳的气质,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亵渎,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魅力。

她把玩着手中的银色十字架,翘起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向你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的意味。

“魔力的事情不用担心,毕竟阿兹丽酱需要养伤,最近都不在宿舍,这样就没问题了。

” “喔?那可真有意思……这么久没有“切磋”过,你这家伙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听懂了你的暗示,少女捂着嘴窃笑道。

如野兽般充满欲望的目光在对方身上不断游走,让你感觉心跳加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

“嗯?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没什么……只是今天晚上可能会稍微有点累呢……想通过战斗训练的方式帮助她恢复力量,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

” 听着两人的对话,纯洁的阿兹丽有些不明所以。

面对少女的疑问,你和对立默契地交换眼神,用这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那么接下来,就是计划的实施部分了。

” 你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两人之后继续说道。

正如阿兹丽形容的那样,天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保守派和激进派都群龙无首,急需能使众人信服的代表出现。

虽然目击者极少,但那位漆黑的少女在竞技场上击退四翼堕天使的事迹,也或多或少地在民间流传起来,这是一个机会。

“激进派崇尚力量,渴望给天界带来变革,对立的实力和威名足以震慑他们,成为这些迷途羔羊的头领。

让他们停止斗争,转而将矛头转向真正的敌人。

经此一役,天界兵力单薄,这些有着反抗精神的天使将会听从对立的指挥,成为抵抗魔族军团的新鲜血液。

至于依旧信奉教团的保守派,则需要借助阿兹丽酱的力量。

” “欸?也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我们去找……白法院拉贵尔。

” 少女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又很快释怀。

你说得没错,即使经历了那样的变故,仍有不少人追随和拥护着这位不见踪影的主教。

信徒们宣称白法院是被人陷害,从而一蹶不振,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让白法院重新出山,才能稳定保守派的情绪。

“那……什么时候出发?现在这情况,每耽搁一天,百合咲大人的处境就会更危险一分啊…………” 阿兹丽看着你,语气有些焦急。

身为白法院的亲信,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能为你省去不少麻烦。

少女迫不及待地想要救出百合咲,但是这个计划还有许多准备工作需要完成。

“我准备回去和对立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然后再做决定。

阿兹丽酱就好好休息,安心养伤吧,明天早上我们会来接你的。

” “嗯嗯,我知道了。

” 被你的话激起了斗志,少女的状态不再像之前那样沮丧了。

阿兹丽坐在床上,身后破损的翅膀已经长出了纤细的羽毛,新生的双翼洁白无瑕,如同白鸽的翅膀。

想必不久之后,这只雏鸟就能一扫心中的阴霾,再次飞上天空了吧。

“阿兹丽小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 “明天见……阿兹丽酱,希望我还能正常起床吧………” 简单告别之后,内心早已焦躁不安的对立一把抓住你的手,拖着你离开了医务室。

感受到少女那灼热的眼神,你长叹一声,接受了自己即将被这只小馋猫吃干抹净的结局。

………… …… “咔哒——” 回到宿舍,少女关上了门。

转动钥匙,锁芯发出清脆的响声,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魔法提灯散发着温馨的橘色光芒,柔软的大床就像为此时特别准备,正适合你们小憩片刻。

“呼……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地躺着了~突然不用对着别人喵喵叫,还有些不习惯呢。

” “真是辛苦……不过看你好像乐在其中的样子…………” 对立脱掉鞋子,慵懒地趴在床上摇晃着腿。

你则躺在少女身边,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

这段时间为了积蓄魔力,对立只能以猫的形态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之后,就会在学院里四处溜达,偶尔还会趴在窗沿上听白法院授课。

由于可爱的外表深受学生们喜爱,经常被投喂各种零食,每当你和阿兹丽训练归来,都会看到一只躺在地上露出肚皮,被众人围观的小黑猫,联想到少女平时的模样,实在是让人绷不住想笑。

“虽说不能被别人发现异常,但你也太投入了,高冷的形象完全崩塌了啊…………” “蓝眼黑猫做的事,和我对立有什么关系?” “那就戴上这个吧,看起来很适合你喔~” “哈?!找死吗你这家伙——!” 少女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说道。

自从来到天界失去黑色碎片的干扰之后,她的情况逐渐好转,仿佛变回了初始时期的对立,你笑了笑,拿出Arcaea做的猫耳发箍戴在她的头上。

果不其然,反应过来的少女就像炸毛的猫般将你扑倒在床,用双手按住你的手腕。

被那双湛蓝的眼眸俯视,长发的幽香扑面而来,沉睡的记忆被逐渐勾起,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哼哼……差点忘了你喜欢这样呢~♡” 感受到某处传来的变化,少女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立贴着你的耳朵低语道,原本戏弄着乳头的手指向下滑去,对着逐渐隆起的帐篷顶端来回挑逗。

难以忍受这样的诱惑,肉棒顿时变得坚硬无比。

少女含住你的耳垂,将手伸进对方的裙底,握住青筋暴起的巨根开始慢慢上下套弄。

“这么快就兴奋起来了,憋得很难受吧?要补充魔力的话,就赶快把积攒的存货全部交出来喔~” “嘛……昏迷的这几天确实积攒了不少欲望来着……嗯……唔唔?!” 你享受着来自对立的性处理侍奉,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肉棒被少女的小手撸动着,龟头磨蹭着柔软的手心,想要得到释放。

突然,趴在你身上的对立将脸凑了过来,少女闭上眼,用嘴唇堵住了你还没说完的话。

“哈啊……嗯…………啾~♡” 感受着那娇小的身体,和略显凌乱的呼吸。

你不由自主地搂住对立的腰,将少女抱在怀中激烈深吻。

紧密接触的两人摸索着对方的身体,伸手攀上小巧山丘的你感觉到指尖传来绵软的触感,试探着揉捏几下,少女那带着几分羞怯的娇喘声让你的性欲愈发高涨,红着脸的对立也毫不示弱地加快速度套弄着鸡巴。

肉棒在少女的手中进入极限状态,坚硬滚烫的硬物开始不断抽动,不过多久便隐隐有了射精的势头。

“好弱~能拜托你快点缴械投降吗?” “糟糕、刺激这里的话……哈啊啊啊——!” 经过这么多次榨精,少女已经对你的弱点了如指掌。

对立故意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用手指在龟头根部来回摩挲,指甲剐蹭着敏感的冠状沟,酥酥麻麻的快感让肉棒开始颤抖。

在少女蔑视的眼神下,你粗重地喘息着,一股股白色的热流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对立的手上。

“停、停手……那里现在很敏感!咕啊……喔呜呜呜!” “还没完呢,残留在里面的部分也要榨出来~♪” 完全无视了你的哀求,少女握着不断喷发的肉棒开始用另一只手的掌心对前端进行责罚。

射精后变得通红肿胀的龟头惨遭蹂躏,过度的快感让你不由得弓起了腰,迎来潮吹的肉棒颤抖着,不断射出混合着半透明液体的浊精。

坐在床上的对立用脚踩着你的脸,毫不留情地反复撸动着肉棒,直到双手都沾满精液才停止了榨取。

“呃……味道好重,手上都变得黏糊糊的了……得赶紧洗个澡才行……要一起来吗?” “都叫你停下啦,我的脑袋现在还在发晕呢…………” 对立闻了闻手中的白浊,皱起眉吐了吐舌头,却还是忍不住舔了一下,随后用双手捧着精液一饮而尽。

感受到魔力恢复,少女用柔软的脸颊蹭着肉棒,试图再次挑起你的欲望,但经过连续榨取的阴茎已经垂下头去,进入了短暂的不应期。

见你的下体没有反应,有些不太喜欢精臭味的少女决定先清洗一下,而回过神来的你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揉着有些晕乎乎的头走进了浴室。

“刷啦啦啦——” “呜欸?!” 少女在洗手台前清洗着残留的味道,白皙的背部一览无余。

站在对立身后的你悄悄将手伸向对立裸露在外的细腰,捏住两侧柔软的肌肤。

被偷袭少女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的身体倒在对方怀中。

你从背后抱住少女,抚摸着对立扎成双马尾的长发,决定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总是喜欢捉弄自己的小恶魔。

“干、干什么?!” “刚才做得那么过分,现在已经是我的回合了喔。

就这样把衣服脱掉,一起洗澡吧~” “不行!我自己洗就可以了,笨蛋YOU酱,赶紧给我去门外等着啦——!” 说罢,你慢慢拉开连衣裙的拉链,从裸露的香肩开始脱掉对立的衣物,感受到那双伸进缝隙里,肆意抚摸着自己的手,对立的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他人面前赤身裸体对她而言无疑是极度羞耻的事,少女气喘吁吁地挣扎着,然而还没有恢复力量的她完全无法摆脱对方的束缚,只能看着自己的衣服被逐渐脱掉,雪白的肌肤和青涩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唔……好像又有反应了…………” 为了压制住对立,你以抱着少女的姿势趴在对方身上。

而当长裙滑落之后,少女那软乎乎的臀部直接压在了你的股间。

即使隔着裙摆,你也能够感受到从来自对立臀部的美妙触感,逐渐苏醒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少女的屁股上,顺着臀缝开始前后摩擦。

忍耐汁打湿了尖端的布料,你忍不住脱下自己的裙子,掰开对立小巧的菊穴,将完全勃起的阴茎插入后庭,开始缓慢地扭动起腰来。

“噫?!你……你在用哪里啊,快拔出来——!” “对立酱的身体可真是色情啊,就算是这种地方也舒服得不行呢……咕、好紧!” 与温暖湿润的阴道不同,直肠缺少爱液的润滑,却更加狭窄而紧致。

肉壁不断收缩,牢牢地箍着想要探索这片未知领域的肉棒,你逐渐将腰向前挺去,用鸡巴开发着少女的后庭。

对立绷紧下身试图抵抗,被菊穴用力挤压的快感顺着肉棒传遍全身,让你忍不住发出沉重的呻吟,伸手捏了捏对立柔软的臀部,趁着少女身体一颤,菊穴放松之下,肉棒再次向着深处顶入,开始快速打桩,连续不断的冲击引得少女娇喘连连,眼中也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上来就开始顶、就这么急不可耐吗……至少让我稍微适应一下……呜喔喔喔喔喔——!” 对立踮起脚尖,身体被顶到前倾,扶着洗手台的手不断颤抖。

面对少女的求饶,你用行动代替话语,揪着双马尾下身接连冲刺的同时,另一只手对着少女的翘臀左右开弓。

巨根在菊穴中不断进出,对立恍惚地翻起白眼,小巧而充满弹性的屁股随着顶撞和拍打激起肉浪。

少女的双腿绷得笔直,臀部不自觉地夹紧,让用力挤压着的肉壁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在这紧致的刺激之下,你咬紧牙关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可是欲望已经如同积蓄已久的岩浆般沸腾起来,即将喷涌而出。

“完全忍不住……要出来了!” “好厉害、唔嗯……喔喔!哈啊啊啊——!” 急促的撞击声戛然而止,你咬着牙,将阴茎从对立的菊穴中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精液噗嗤噗嗤地射出,将浓稠黏腻的欲望尽数倾泄在少女的背上。

大片的白浊如同奶油,将对立的身体玷污,富含魔力的精液融入肌肤,很快消失不见。

被你压在身下的少女面带红晕,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不知是魔力恢复的原因,还是在回味着刚才野蛮的性爱。

“身体没关系吧?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既然都这样了,要不先去洗个澡?” “呼……没关系,让我稍微喘口气就好了…………” “是一次性榨取太多了吗?那就还给你,啾~♡” 被对立疯狂压榨,连续释放出精液的你感觉有些头晕。

险些站立不稳。

见你的脸色不太好,少女迅速扶住你的身体,把嘴唇凑了上来。

对立看着你的眼睛,青涩地将舌头伸入对方嘴中,用接吻的方式传递着魔力。

柔软的唇瓣彼此重叠,脸颊紧贴在一起的你们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迎面传来的鼻息,柔滑的口腔内,舌头笨拙地纠缠着,呼吸逐渐变得灼热,不禁伸出手,渴求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过了许久,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

你紧抱着对立,小腹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少女那暧昧的眼神摄人心魄,再次挑起了你的欲望。

“啧……没想到这里还是精神得不像话呢,真是个色鬼。

” “那个、还是先洗澡吧…………” 许久没有做爱,你和对立如同干柴烈火,恨不得直接在浴室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想到这里,你顿时感觉浑身燥热,肉棒也生机勃勃地翘起,顶在对立的小腹上。

少女无语地看着这根不知疲倦的巨根,又准备上手爱抚一番。

你压下心头的欲望,打开淋浴间的喷头准备休息片刻。

虽然魔力有所恢复,但身体传来的疲惫感可不是假的,要是被对立榨晕过去,自己明天该怎么向阿兹丽解释啊………… “唔……沐浴露有股淡淡的花香,闻起来很不错嘛。

就这样站着别动,让我来帮你涂好了。

” “不用啦,我自己也可以……呜喔?!” 对立眯起眼睛,坏笑着走到你的身边。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将挤满沐浴露的手贴在了你的背上,开始涂抹起来。

起初,少女的手还只是在不太隐私的部位游走,但随着泡沫蔓延,对立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少女赤裸着身体从背后贴着你,恶作剧似的将双手攀上你的欧派,指甲不断搔弄着乳头。

猝不及防之下,你只感觉胸前传来触电般的快感,不禁发出了羞耻的娇喘。

“明明是男孩子,乳头居然这么敏感……至于这个散发着奇怪味道的地方,更要好好清洗才行~” “又开始了吗……啊啊…………” 说着,少女将手伸向你的下身,以清洗为借口揉搓起来。

沐浴露完全被当做润滑油使用,肉棒逐渐被泡沫包裹。

对立在持续玩弄着乳头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握住鸡巴,毫不掩饰地前后撸动。

被双重快感俘获的你呻吟着,洁白的泡沫随着少女套弄的动作不断飞溅到地上,淫乱的搓洗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好不容易撑过这轮拷问,对立又将花洒对准龟头,故意用水流冲刷着敏感的尖端,你苦闷地弓起身体,双腿抖得如同糠筛一般。

在对立的“侍奉”之下,肉棒被洗得干干净净,但那青筋毕露,不断抽动着的样子显然也已经抵达了射精的边缘。

“哼哼,还以为你会早泄来着,没想到居然能坚持这么久……那就给你一些奖励吧~” “咕……对立,住手……要是再这样下去…………” “嗯?难道是我的胸部太舒服了吗?如果忍耐不了的话,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喔~” 对立蹲在浴室的地板上,用淫乱的眼神盯着你的鸡巴。

少女用脸贴着肉棒,对着龟头亲了一口,你强忍住颜射对方的冲动,竭力忍耐着快感。

见你还能坚持,她直接把沐浴露挤在谷间,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来,沾满泡沫的欧派夹住阴茎不断磨蹭。

肉棒在对立那锉刀似的乳沟里上下滑动,不断冒出头来。

射精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不甘心让对方一直占据主导权的你咬紧牙关,突然伸手按住了少女的头。

“我就真得控制你了。

” “唔?嗯呜呜呜……!” 怼在少女脸上的巨根散发出浓郁的雄臭气息,随着你向上顶腰的动作直接插进对立嘴里,突入咽喉。

被口爆的少女含糊不清地呜咽,试图吐出嘴里的肉棒,你用膝盖夹住对立的脑袋,像使用扶手一样拉扯着少女的双马尾,腰部向前撞击。

柔软的嘴唇不断与股间接触,从温热黏滑的口腔到紧致深喉的快感交替袭来。

精液逐渐涌上肉棒前端,你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疯狂挺送着腰部将对立的喉咙当做小穴粗暴地抽插,龟头被咽喉挤压着,开始了射精的律动。

“哈啊……给我全部喝掉,然后把肉棒清理干净!” “咕!嗯唔……呜唔唔唔唔唔——!” 你将对立的脑袋按向胯下,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接着向上顶腰,在少女的口内尽情释放出欲望。

对立试图咽下,却被源源不断的精液呛到,大量白浊从少女的嘴角溢出,剧烈收缩的喉咙将龟头紧紧夹住,刺激着肉棒射出更多精液。

满嘴都是腥臭白浊,依然被你按着头疯狂输出的少女开始感到头晕目眩,仿佛自己的嘴已经成为了对方的泄欲工具。

浓稠的精液不断灌入食道,嘴巴完全被肉棒塞满的少女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翻起白眼,眼角流出泪水。

将欲望倾泄完毕后,不知疲软的巨根继续侵犯着少女的嘴穴,直到你粗重的呼吸逐渐平息,方才拔出沾满唾液的肉棒。

“呸、呜呕……区区杂鱼肉棒,果然已经不行了吧?要是再敢硬,我就把你榨到直不起腰来…………” 口腔里满是精液,嘴角挂着几根阴毛的少女跪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眼神显得有些恍惚。

休息片刻之后,稍微恢复过来的对立趴在你的股间,张嘴含住金玉袋,用手扶着逐渐软掉的肉棒向你挑衅。

你享受着少女用舌头舔舐阴囊的快感,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源律觉醒。

” “欸?不是刚刚才射过吗,为什么还能…………” “最后一发,当然要好好中出才行。

” 话音刚落,你的肉棒就像满血复活般瞬间翘起,在少女脸上投下一道硕大的阴影。

想到这根鸡巴在小穴里肆虐的模样,对立慌忙摆手想要拒绝,却被你抓住胳膊,按倒在了淋浴间的玻璃门上。

“放开我,谁要用这种奇怪的姿势做啊!别、别在后面蹭来蹭去的,才没有感觉呢……呜咿!” “刚才口交的时候,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呢,其实你也在期待着吧?被顶到深处注满的瞬间…………” 说着,你从背后贴上对立赤裸的身体,龟头磨蹭着沾满蜜汁的花瓣,随后抵上少女湿润的小穴,在入口处跃跃欲试。

对立趴在玻璃门上满脸通红地喘息着,被压住的双腿微微颤抖,嘴上仍不肯放松地辩解着,强装镇定的模样让你忍不住将嘴凑到少女耳边,用带有吐息的淫语挑逗着对方。

果不其然,发出娇喘后的对立羞愤地别过了头。

你的嘴角逐渐翘起,慢慢将腰向前挺去。

“啊呜、有点疼……先让我缓一下…………” “嗯……对立的小穴还是那么紧呢,别紧张,让身体放松下来就好。

” 龟头顶开狭窄的入口,肉棒缓缓插入其中。

少女狭窄的阴道包裹着阴茎,那从未和除你之外的人交媾过的紧致蜜穴,今日再次进入,感觉仍像是处女一般。

你情不自禁地晃动着腰部,更加深入对立的身体,内壁的褶皱爱抚着肉棒,被顶撞的少女忍不住发出嘤咛,初始形态的对立在性交时不再那么强势,而是带着几分属于少女的生涩。

你抚摸着对立的长发,下身缓慢地抽插,耐心地等待少女适应这根对她而言过于粗大的硬物。

“很舒服对吧?总是说我不擅长忍耐,结果对立酱自己的身体也敏感得不像话嘛~” “嗯……啊啊、像这样压着揉胸部什么的,简直就是犯规……就连那种地方也……呜!” 对立不停地喘息,紧贴在玻璃上的欧派被挤压成色情的形状,你轻轻揉捏着少女柔软的酥胸,将另一只手伸向股间,细致地玩弄起阴蒂来。

双指夹住湿漉漉的小豆豆交替揉搓,少女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仅是在顶端和入口处来回摩擦,指尖就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与此同时,小穴里的肉棒感受到一股热流。

随着少女的身体完全进入兴奋状态,抽插的阻滞感逐渐消失,阴道主动迎合着不断进出的巨根,交合处发出淫靡的碰撞声。

你深吸一口气,贴在少女的耳边低声说道。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最后的冲刺了喔~” 压着对立的身体将腰向前挺去,持续推进的肉棒顶到了深处的子宫。

少女身体一颤,强烈紧缩的包裹感让你的呼吸变得粗重。

龟头持续地撞击着少女的子宫口,执拗地向最深处发起攻击。

那条狭窄的通道,是为了完成播种而存在的门扉。

你奋力地挺动着胯部,想要中出的念头让精液迅速涌上,被多重褶皱不断爱抚的肉棒在对立的小穴里膨胀得愈发粗大,即将迎来射精。

“呼……呼……哈啊……!对立,要射出来了——!” “我也……咿、哈啊……嗯!喔呜呜呜呜呜~~♡” 遵循本能地扭动着腰,沉沦于交合的快感。

你看着对立撑在玻璃门上不断颤抖的手,停止了对胸部和小穴的爱抚,从背后与少女十指相扣。

在肉棒开始射精律动的瞬间,对立也抵达了高潮。

淋浴间里的两人紧贴着对方的身体,彼此交织的手指由于高潮的喜悦兴奋地颤抖起来。

趴在少女身上完成最后冲刺的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肉棒在小穴里抽动着,龟头径直顶入那狭小的房间,用温热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对立的子宫。

舒适的放出感传遍全身,除了精液以外,似乎还有其他的东西正在顺着肉棒流入少女的体内,疲劳和脱力感随之袭来。

“呼……嗯……身体里暖暖的,好舒服…………” “呃呜…………” 少女眼神迷离地喘息着,灼热的呼吸让玻璃表面浮现出一层雾气。

拔出肉棒,从小穴里咕嘟咕嘟流出的白浊液体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连续高潮数次后的你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少女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转身踮起脚尖再次吻了上来。

柔软的嘴唇将魔力传递到你的体内,疲软下去的身体某处逐渐苏醒,对立微眯着眼,用膝盖摩擦你的下身,迎面而来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

结束亲吻的少女吐出舌头,精致的脸庞被精液染上淫秽的白色,她拉起你的手,饱含欲望的眼神像是要将对方整个吞下。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到床上继续吧~♡”。

番外:Chapter𐎼𐎠𐎱𐎹𐎢𐎫𐎠【多次元宇宙融合论】】 new

Caption: ⚠️本章部分玩法涉及轻度血腥和捕食内容,如有不适请谨慎阅读⚠️ “雷达系统勘测完毕,未发现S级驾驶员野乃香的壳式机。

飞船正在接近T61-D星团,尝试进一步搜索残骸。

周边环境存在陨石,请小心行事。

” “收到,已减缓前进速度,请继续搜集数据。

” “野乃香酱…………” “阿波罗号”的船舱里人来人往,身穿皇家制服的科研人员们快速交换着信息,各自专注于手上的任务。

一位少女坐在靠近末尾的位置上,抚摸着映出自己脸庞的玻璃。

舷窗外时不时划过流星,像是在告诉她,这艘足以容纳十几位船员的中型侦察舰并不是无垠黑暗中唯一的光芒。

“光子小姐,麻烦帮我拿一下维修用的工具,尾部发动机好像出问题了。

” “啊,好的。

” 她望着那一片漆黑中闪烁的光芒,将脑袋靠在了舷窗上。

发着呆的少女正准备小憩片刻,却突然被走来的船员叫住。

光子晃了晃脑袋,拿起钥匙打开身旁的柜门,将工具箱交给对方。

那个与她年纪相仿的船员看着眼前有些萎靡不振的少女,忍不住开口说道。

“失去一位挚友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对你的经历深表同情。

但往好的方向想,那个坐标说不定是野乃香小姐留下的求救信号呢?前哨站也在不断传来新的消息,总会有办法的。

” “嗯……谢谢你。

” 说着,船员递过来了一袋褐色的液体,随后抱着工具箱转身离开。

光子拿着这包东西坐在窗边,并没有着急打开。

为了适应星际旅行,随舰人员的伙食基本上都是真空包装的营养方块和高热量饮品,以节省空间。

但即使是正常的食物,此刻也勾不起她的兴趣。

不久之前,隶属于皇家联合体第28号前哨站的S级驾驶员野乃香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突然失踪,时隔多日依旧下落不明。

尽管她一直在追寻着被称为“深蓝”的异像,甚至以训练为由多次前往其他星系探索。

但她依旧是一位优秀的宇宙战士,同时也是光子的好友。

为避免损失宝贵的战略型人才,基地派出了数搜侦查舰对她进行搜救,而光子所乘坐的阿波罗号,也已经在野乃香失踪的区域航行了数天。

“好苦……” 光子撕开包装袋的封条,试探着抿了一口,来自咖啡的味道让她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少女将目光从来来往往的船员身上收回,继续看着窗外漆黑而闪亮的宇宙。

宇航服上的光学设备用图谱显示出她波动的心情,却不只是因为好友的失踪。

她隐瞒了一件事, 那束光…… 那抹蓝色,就在那里,在近乎遥不可及的远方……曾经的她无法理解“那束光”究竟是什么,可是当野乃香失踪之后,光子总能听到她的声音。

梦境降临之时,少女站在虚无的位面中注视着自己,眼中闪烁着十字型的光亮。

野乃香向她伸出手,那蠕动的蓝色从身后蔓延而出,它是如此美丽……如此如此如此如此如此美丽。

广袤无垠的宇宙深处,黑暗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轮廓,正如同野乃香所形容的那般,她能够感觉到,那道光芒正在呼唤自己。

………… …… “快看,那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光子被船员们的惊呼声吵醒。

少女迷迷糊糊地从睡眠舱里爬出,趴在舷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象。

下一刻,她的瞳孔瞬间睁大,充满了兴奋与惊讶。

只见飞船前方出现了大小不一的陨石群,隐约可以看到有着烧毁痕迹的壳式机碎片漂浮在其中,而残骸最密集的区域则形成了一颗怪异的球体,它的表面泛着光泽,体积足有寻常的小行星一般大,这颗“星球”漂浮在太空中,无数陨石掠过它的表面,却丝毫没有受损,如此诡异的景象令人感到深不可测。

“我的天呐……这里居然有一颗皇家从未探测到的星球,赶紧通知指挥部!” 少女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此同时,船舱里的气氛已经沸腾起来,尽管还没有找到野乃香,但这消息已经足够让人振奋了。

负责联络的船员兴冲冲地输入信息,但迟迟没有回应,他看着屏幕上突然中断的信号,表情显得有些奇怪。

“报告!通讯设备受星球表面磁场干扰,无法向基地传达信息,是否需要暂时远离这片区域?” “要是接收到这个信息,附近的勘察船都会过来。

再返航的话,我们发现野乃香驾驶员的功绩就会被捷足先登了……生命探测仪还能使用吗?” 阿波罗号所处的位置已经接近陨石地带中心,仅凭飞船上的观测设备无法辨认出星球表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愿就这样放弃到手的功勋,面色阴沉的指挥官迅速说道,只见雷达图一阵闪烁,随后浮现出一个蚂蚁大小的人形轮廓。

“扫描到生命体征,根据热成像显示很有可能是失踪的S级驾驶员野乃香。

” “太好了……全速前进,做好降落的准备——!” 一声令下,方才还在欢呼的众人纷纷忙碌起来。

穿好宇航服的光子感觉飞船舱壁传来一阵颤抖,引擎开始剧烈转动,穿过陨石群的阿波罗号改变航道,向这颗未知的星球下降。

船员们渴望荣誉和功勋,因此铤而走险。

少女虽不在此列,却有更大的理由驱使着她踏上这片土地, “绚烂夺目”的光芒,仿佛就在眼前。

侦察舰的引擎发出轰鸣,光子头顶的指示灯开始闪烁,重力使飞船逐渐倾斜,阿波罗号正在接近星球表面,并未遭遇任何阻拦。

这颗未知的行星看起来一片荒凉,黑色峭壁和流淌着钴蓝液体的平原组成了极具特色的地貌。

飞船从上方掠过,向着生命探测仪显示的坐标前进。

慢慢地,一轮硕大的圆弧在地平线上出现,散发出诡异的光。

这颗镶嵌在腹地的钴蓝色半球,简直就像是行星表面衍生而出的增殖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膨胀。

“前方出现不明物体,请求分析具体构造。

” “收到,该球体表面分布着零星的生命迹象,无法和数据库中的物种信息匹配。

传达指挥室,是否需要继续前进?” “该死……我们唤醒了它…………” 飞船的投影屏幕上,刚才还如同死物一般的球体开始从内部持续散发出热量,代表野乃香的光点被完全覆盖。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已经穿戴好装备准备着陆的船员们面面相觑,指挥官则盯着那团不断扩散的巨大热源,像是看到了恐怖的东西般哆嗦起来。

“全体船员注意,终止登陆行动!记录异像出现的坐标,立即返回T61-D星团区域,等待通讯设备恢复后向总部报告情况!” 直到今天,宇宙中也存在着许多人类无法理解的事物。

脆弱的碳基生命在它们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甚至无需接触便会灰飞烟灭。

随着指挥官下达命令,原本已经接近地面的侦查舰猛地窜向天空,为了不撞上那颗越来越近的钴蓝半球开始迅速爬升高度。

“快动啊,科达!为什么不动!可恶——!” 飞船基地内的指示灯疯狂地频闪着,成排的人形机甲进入待机状态,驾驶室舱门也被锁上,光子拼命地摇动操纵杆,壳式机依旧纹丝不动。

一番挣扎无果后的少女看着头顶笼罩着自己的红光,仿佛从天国坠入了地狱。

“B级驾驶员光子,鉴于你的行为违反了《皇家壳式机操纵守则》第1228条,我有权制止你解锁机甲控制权,请你谅解。

”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从机甲内部响起,驾驶舱的显示屏上浮现出“协观机”科达的形象。

作为本体的机器人站在控制台旁,用那只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眼看着少女。

“请跟随指引离开壳式机,在船舱内等待。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 说完,驾驶舱内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嗡声。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对于从小便加入皇家联合体的她来说更是如此。

难道……自己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觉得……这一切都美妙极了】 光子握住操纵杆的手逐渐松开,准备起身脱离座椅,可想到不知所踪的好友,和她所说的那束美丽的光,少女下意识地将脸转向钴蓝球体所在的方向。

而她也再次听到了挚友的声音。

下一刻,耀眼的光芒仿佛穿透了舱门,将光子的身影笼罩在那束光中笼罩在那束光中笼罩在那束光中,她的双眼所见之物所见所见见见只剩下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蓝 那 首歌…… 听 你 见了吗…… 也 那便 睁 开 眼睛 我 到 这里吧 “BBBBBBBB基即级加加驾驶使驶…………光光光光光光……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这这这是在违违…………” “那那那那……是是是………千千……万……不不不不……要要……去去去去去去…………!” “咔嚓——!” 驾驶舱内充斥着故障和电流声,屏幕如同坏掉的电视机快速闪烁。

就像被砸扁的西瓜般,科达的玻璃屏幕突然炸裂开来,协观机的通讯信号戛然而止,蓝色的血液喷溅在目光呆滞的少女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流下。

“检测到协观机被摧毁,驾驶员控制权已解锁,允许使用致命武器。

” “B级驾驶员光子,你在干什么?!” 视网膜上的光线由猩红转化为钴蓝,一股不属于光子的意识涌入了她的脑海。

少女诡异地笑着,伸手握住操纵杆用力前推,被拽断的电线迸发出火花,战斗机甲背部的引擎开始轰鸣,光子操控壳式机抬起双臂,将束缚自己的支架瞬间砸扁,随后走上发射甲板。

被巨大响动吸引过来的船员迅速爬上自己的机甲,朝少女厉声呵斥道。

“赶快下来!你这是在违抗皇家联合体的命令,基地将对你予以处分!” “那个声音在呼唤我……我必须去见她。

” 见对方没有反应,船员拿起机甲配备的步枪朝少女开火。

光子灵活地穿梭在枪林弹雨中,完全不像是B级驾驶员应该有的速度。

她用机械臂钳制住敌方的行动,拿出加农炮对准腹部抵近射击,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直接将船员的壳式机轰成了两半。

少女注视着机甲毁灭时产生的那束光芒,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抱歉长官,祝你们的返航之旅一路顺风。

” 光子砸碎玻璃,按下红色的紧急出口按钮,对着冒出滚滚浓烟的驾驶舱敬了个礼。

她抬头眺望那钴蓝的半球,随后纵身一跃。

战斗机甲载着少女从数万米的高空落下,消失在逐渐驶离这颗未知行星的阿波罗号下方。

………… …… 当少女离开母舰时,一艘飞船已经降落在了钴蓝半球外的空地上。

这是一架配备有重型火力的武装运输机,外壳上雕刻着不属于皇家联合体的纹章。

光学隐身涂层和远程监听系统使它能够精准追踪敌人,并尾随阿波罗号来到这颗星球。

“哈哈!皇家的那群胆小鬼被吓跑了!伙计们,让我们好好干它一票!” 飞船放下起落架,十余位全副武装的士兵顺着升降绳登陆地面。

他们之中有年轻人,也有经验丰富的老兵,无一例外地身穿重型作战服,手持特莱蒙T-270卡宾枪。

由于皇家霸权式的统治,这些隶属于桑普的雇佣兵整天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为了抢夺更多资源,他们的行事作风可不像其他联合体那样谨慎。

“氧气浓度高于平均值,都摘下头盔吧。

他妈的,在飞船上真是闷死我了。

” “老大,我们真的要进到那个巢穴里去?自从这玩意儿开始散发热量,对方的坐标就被完全覆盖了。

况且里面还有其他生命体,只凭我们的装备可能有点危险啊…………” 为首的士兵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仪器,随后卸下氧气面罩,小队的其他人也依次照做。

技术人员拿出探测仪器,面对钴蓝半球内数量庞大的生命信号显得有些犹豫。

“那还用说?什么异星生物直接杀了便是。

你手里拿的难道是玩具枪吗!假如我们能把那个小妮子活捉,绝对是大功一件!” 头领嗤笑一声,完全没有把对方的话当回事。

他打开保险,转过身向列成一队的士兵们说道。

“兄弟们平时也没少受过那些皇家小丫头的气吧?哼,S级驾驶员野乃香吗……要是她还活着,等我们先轮流享受一番再上报也不迟啊!” 说着,佣兵队长露出淫猥的笑容,言语间尽显粗俗本色,却是非常有效。

皇家联合体的驾驶员基本上都是年轻貌美的少女,还穿着性感的紧身制服。

在桑普士兵眼中,她们只是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却用新型号的机甲屡次碾压自己。

前段时间,那个叫野乃香的少女更是击毁了前往皇家空域侦查的两台壳式机,还公然嘲讽桑普的装备落后,这些佣兵的肚子里可都窝着火呢。

“走,把热熔炸弹全部带上,让我们把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鬼东西给炸了吧!” “哈哈!好主意,算我一个!” 在头领的鼓舞下,桑普的佣兵们纷纷打消了退缩的念头,一行人整理好装备迅速出发。

他们走到钴蓝半球的下方,巨大的阴影将佣兵小队笼罩。

仅半个小时,这座巢穴的的重量已经让行星表面出现裂痕,而且体积还在持续膨胀。

“真他妈的大啊。

” 看着眼前的巨物,佣兵头领不由得感叹道。

半球表面遍布着许多不知道通往哪里的洞窟,而位置接近入口的只有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当士兵们遥望着那扇黑暗之门时,一抹奇异的光芒突然闪过。

转瞬即逝的蓝色,仿佛某种指引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催促着他们进入。

“后面的人跟上,别走散了!” 怀着紧张和激动的心情,佣兵们打开探照灯,沿着遍布不明黏液的道路,逐渐踏入充满未知的领域。

当最后一位士兵消失在钴蓝色的阴影中,形似真菌的丝状物体开始增殖,裂缝悄然闭合,小队留下的踪迹被这座巢穴彻底吞噬。

“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多条分岔路?他妈的,简直就像是迷宫一样…………” 佣兵小队在阴暗潮湿的洞穴中摸索,匍匐着爬过狭窄的通道。

错综复杂的环境让他们叫苦不迭。

终于,众人抵达了一处类似于中庭的地方,四周生长着散发出微弱荧光的菌毯,而尽头同样分布有数条岔路。

逐渐迷失方向的士兵们面色铁青,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劲。

“都给我听着!现在以这里为集合点,分成几个小队进行搜寻。

十二小时后一起返回出口,记得保持联络!” 天知道这座巢穴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岔路,要是逐个排除,皇家联合体的支援舰队肯定会赶来。

情急之下,佣兵头领下令分头行动,殊不知,这将会是他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啪嗒—啪嗒——!” 探照灯四下扫射,寻找遗漏的洞窟。

士兵们在齐膝深的蓝色液体中跋涉,步伐有所减慢。

他们所见的那束光,在星际旅行日志中没有任何相关记录,这本应该引起警惕。

可众人却好像着了魔般,继续追寻着它的踪迹。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座巢穴是活的?” “瞎说什么呢!再装神弄鬼的,小心我崩了你!” 洞壁不断流下钴蓝色的黏液,诡异的触感令人毛骨悚然。

听到手下议论纷纷,佣兵头领忍不住怒骂道。

其实他也能隐约感觉到,巢穴正在不断变化,将众人引诱到更深的区域,甚至形成岔路将小队分开也是它的意识所为。

然而深入腹地的佣兵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有人吗?请帮帮我,我被困住了——!” “哈,看来这条路选得果然没错啊!” 突然,前方的拐角处散发出朦胧的光晕,来自少女的声音从微光的源头传出,回荡在洞穴中,像是听到了佣兵们的脚步声进而求助。

众人一扫脸上的阴霾,兴奋地加快了脚步。

只见光芒汇集之处,竟然是长满钴蓝晶体,类似矿洞的环境。

大量棱晶如宝石般耀眼,一看就价值不菲。

不过最令这群雇佣兵兴奋的,还是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的那道身影。

“你、你们是桑普的人!”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位扎着绿色单马尾,头戴飞行目镜的少女。

她身穿印有皇家联合体标志的黑色紧身衣,披在外面的马甲被钴蓝液体腐蚀出几个大洞,隐约露出白皙的胸部。

紧致的包臀裙和油光锃亮的渐变皮裤搭配起来显得格外性感。

认出雇佣兵们的脸,原本以为看到希望的少女顿时花容失色,她拿起插在腰间的手枪对着众人扣动扳机,不断发出咔咔的响声,看起来子弹已经在探索巢穴的过程中用光了。

“弹尽粮绝了吗?不过我们来的路上什么异星生物都没遇到来着…………” “还管那么多干什么,都是这小丫头自己作死,才让我们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啊!” 雇佣兵们认出了这张脸,正是他们恨得牙痒痒的王牌驾驶员野乃香。

见少女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佣兵头领直接淫笑着扑了过去,如野兽般将还在试图挣扎的少女按倒在地,掐住她的喉咙夺下武器。

在身材魁梧的男人面前,只需要稍微用力,野乃香的手臂就会被折断。

“放开我、你这恶心的大叔……呜——!” “小贱蹄子,还以为能有人来救你吗?给我闭嘴,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自觉!” 不小心被野乃香的指甲抓到脸,佣兵头领毫不留情地对着少女的脸来了一巴掌,随后喘着粗气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男人的身体不断蠕动,扑面而来的汗臭味差点让少女直接呕吐。

野乃香呜咽着用拳头捶打佣兵的肩膀,双腿接连乱蹬。

然而这种程度的抵抗只会让对方更加兴奋。

兴起之下的男人直接将少女的马甲和裙子扒了下来,俯身乱亲那张充满恐惧的俏脸的同时伸手摸向野乃香的胸部。

手心传来充满弹性的触感,使他股间的那活瞬间立了起来。

“老大,动作轻点。

要是把她的脸弄毁容了,我们等会可怎么上啊?” “他妈的,等我先干了这个婊子再说!” 看着眼前发生的淫行,雇佣兵们纷纷起哄道。

男人掏出小刀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随后划破对方私处部位的皮裤。

少女粉嫩无毛的秘处顿时裸露在外。

闭合的花瓣微微隆起,看起来完全是未经人事的样子。

佣兵头领一只手掐住少女的脖子,用粗糙的指头扒开小穴,肤色中透着些许红润的狭窄入口像是在引诱他进入其中。

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抚,男人随便吐了口唾沫涂在阴茎上,就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了进去,粗暴地向前挺腰。

他身下的野乃香瞪大双眼,表情随即变得痛苦。

那象征少女贞洁的薄膜被直接捅破,鲜血从两人的交合处逐渐流出,就连佣兵头领也惊讶了一番。

“没想到传说中的王牌飞行员居然还是个雏儿,哈哈,能操到这样的穴,老子这辈子都值了!” “嘶……呜啊!好疼……求你了、快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大手如铁钳般扼住少女的喉咙,窒息感让野乃香憋红了脸,泪眼朦胧地哀求道。

唾液和泪水不断流下,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被猥琐大叔夺走处女,在众人面前侵犯的耻辱,把她曾经的骄傲踩了个粉碎。

下身传来火辣的疼痛,坚硬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少女稚嫩的阴道撕裂。

男人快速耸动着腰,压着对方疯狂侵犯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直接把野乃香娇小的身体当成了飞机杯使用。

痛苦的呻吟声在洞穴里不断回荡,佣兵们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更加淫邪。

“可恶,小婊子的里面真他妈紧……忍不住了!给我怀孕吧你这母猪!” 不知为何,男人感觉少女的阴道像是活物般不断蠕动着,子宫深处还有细小的东西缠绕着肉棒,以往坚挺持久的他没过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龟头在野乃香的子宫里噗嗤噗嗤地释放出大量精液,将肮脏的欲望倾泄在少女体内。

佣兵头领哆嗦了几下后拔出肉棒,又揪住野乃香的马尾把头按在自己胯间,将腥臭的白浊涂抹在对方脸上。

“小丫头,怎么不说话了?再像以前一样,在通讯频道里嘲讽我们啊!嗯?” “咳咳……这么快就完事了吗,真是废物…………” 早泄的男人在队友面前丢光了面子。

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用手掐着少女的喉咙,试图通过威吓对方挽回自己的尊严。

听到佣兵的话,被中出后眼里失去高光的野乃香突然笑了起来,少女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他,满脸不屑地说道。

“臭婊子!” 恼羞成怒之下,佣兵头领手上忍不住用力,只听少女的脖子发出嘎巴一声脆响,琥珀般闪亮的双眼逐渐黯淡下去。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男人急忙松开手,野乃香的身体顺着墙壁逐渐滑落,接着瘫倒在地,垂下脑袋没了动静。

“任务目标……死了……我们要通知其他小队吗?” “蠢东西,这里发生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要是让别人知道咱们把S级驾驶员给弄没了,帝国的那帮狗崽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觉得到时候桑普还会护着咱们这些雇佣兵吗?!” 看着野乃香的尸体,男人顿时知道自己摊上了大事。

他转过身,骂骂咧咧地指着一位士兵,让对方把通讯工具放下,却发现其他人都在向自己投来充满恐惧的目光。

“咋了,怎么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老大,你的后面…………” 说完,刚提起裤子的佣兵头领身后,死去的少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一抹奇异的蓝色在野乃香的眼窝里不断蠕动,接着喷涌而出。

美丽的色彩沿着地面不断扩散,转眼便将整个洞穴覆盖。

而她的身体也融化成了一团诡异的钴蓝液体,伸出黏稠的触肢向佣兵们靠近。

“开火,快开火!” “咔嚓——!” 子弹打入这团液体之中,就好像遇到了强酸似的被腐蚀吸收,丝毫起不到效果。

“野乃香”变成的黏液怪物体表一阵蠕动,分裂出狰狞的口器向着朝自己疯狂开火的佣兵头领噬咬,布满了尖牙的嘴部器官轻松刺穿大脑,将男人的脑袋拧下。

它仰起脖子,嚼碎颅骨的声音不绝于耳。

佣兵头领无头的身体则向后倒去,双腿还在不断抽搐。

“怪、怪物啊……!” 雇佣兵们一边开火一边后退,然而钴蓝的丝状物已经封死了出口。

黏液不断从洞顶落下,惨遭强酸腐蚀的士兵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被少女变成的蓝色液体包裹吞噬,就连骨头也被消化殆尽。

体积变得愈发庞大的怪物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就和引诱他们进入巢穴的那束奇异光芒一样。

“我们需要支援,这是陷阱!那个女孩她…………” “砰——!” 眼看同伴被相继虐杀,躲在最后面的侦察兵尝试联络其他小队。

然而在蓝光的照射下,他手里的通讯器似乎受到了干扰,发出一阵尖锐的杂音后直接炸裂开来。

烧得焦黑的半张脸被当场轰飞,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地。

在将佣兵们的尸体全部吞噬后,体积膨胀为先前数倍的黏液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它发出诡异的蠕动声,接着抬起肢体的前端,遁入地面消失不见。

而这样的场景,此时正在巢穴的不同位置发生。

………… …… “呼……哈啊!后入皇家的小婊子驾驶员就是爽!” “就是,平时还穿着那么骚的紧身衣,老子早就想干她们了!” 一处隐蔽的角落里,传出了几个男人的淫笑声。

五位雇佣兵已经脱光了衣物,正在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少女展开乱交。

野乃香胯坐在一位士兵的腰上,双穴被下面和身后的巨根同时进入,嘴里和双手还各握着一根肉棒。

“用平时握操纵杆的手帮别人撸管感觉怎么样?等会就把你这只黑胶手套全部射满!” “哈!干嘛不让她直接帮你弄呢,这小丫头的手指简直灵活得不像话。

” “也别忘了舔我的屌啊,动作快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臭味,雇佣兵们粗俗地向少女开着黄腔,在享受野乃香身体的同时对她不断上下其手。

紧身衣和皮裤的隐私部位被完全撕开,探索菊穴的男人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少女细嫩的脖颈。

插入阴道的士兵则抓住少女柔软的乳房不断向上顶腰。

享受着口交的那个家伙动作格外粗暴,用力按着野乃香的头强迫少女用深喉吮吸他那积满污垢的性器,手中两根狰狞的巨龙坚硬而滚烫。

在一次次肉体碰撞声中,腥臭浓郁的精液喷薄而出,将野乃香的身体染上白浊。

“呼啊……爽死了!他妈的,我干死你这个骚货!” “什么S级驾驶员,也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直接无套中出,成为我们桑普的育种便器吧——!” “好!到时候我要把这丫头挺着孕肚的样子拍成视频,在空间站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让皇家联合体的混账们好好欣赏啊!” 男人们粗喘着,连续射精之后过度充血的肉棒变成了紫红色,这些饥渴的佣兵平时都是在飞船停泊站的妓院里泄火,哪里体验过这样年轻美丽的少女。

完成训练后性压抑的他们在军营里更是没少幻想着野乃香的身体自慰,希望有一天能够亲自蹂躏这位敌国的天才驾驶员,让她在自己的巨根下臣服受孕。

佣兵们一边继续轮奸野乃香,一边商量着该怎么处理成为俘虏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女眼中那抹蠕动的蓝色。

“啊……里面夹得这么紧,完全忍不住,又要射了!” “该死……手套的质感好舒服,我也不行了!” “兄弟们,一起射在这个婊子身上吧——!” 佣兵们将肉棒对准少女的脸,开始疯狂套弄自己的性器。

一股股热流交替着射出,野乃香的头发和脸上沾满了精液,仿佛来了一次精液浴。

少女身上写满了母猪精厕之类侮辱性的文字,被干到外翻的小穴和屁眼里不断流出白浊。

面目全非的紧身衣和皮裤上全都是残留的精渍,就连手套也被当做泄欲工具射满,随意丢弃在仿佛坏掉了的野乃香身边。

“嘎……累死我了……这女人怎么还没高潮?” “该不会是被操晕过去了吧?” 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性爱,就算是身强体壮的佣兵也有些吃不消。

好奇的男人拽了一下少女的手臂,竟是将野乃香的胳膊直接扯了下来,断面还带着粘稠的液体。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少女的身体随之产生异变,化为怪物将他压在身下疯狂啃食,鲜血喷涌而出。

佣兵们正准备救出同伴,却发现脱衣服时随手扔在地上的武器和装备已经被蓝色的胶状液体腐蚀得只剩下黑炭。

“不、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寂的巢穴像是活了般蠕动起来,从满地黏液中伸出细小的触肢束缚住他们的双腿。

依稀能看出少女轮廓,肢体前端散发出怪异光芒的巨大生物逐渐靠近,张开的口器中不断流下液体。

赤裸着身体的男人们颤抖着抬起头,那抹奇异的蓝色,是他们最后所见的事物。

悄无声息地,地图上的生命信号逐渐消失,不断吞噬着人类的巢穴内部如心脏般跳动,它的力量正在变强。

随着时间推移,雇佣兵们纷纷被黏液分裂出的美丽女体无情榨杀,化为巢穴的养分。

只剩最后一支小队还在挣扎,如无头苍蝇般寻找着遥不可及的出口。

“果然……这座巢穴是活的,我们留下的路标都被腐蚀掉了…………” 佣兵拿起被包裹在黏液中的黑色物资,沮丧地说道。

自从进入洞穴,他就有意地在每个岔路口设置了记号,但现在看来也是无用功。

低头看向通讯仪器,被干扰的信号仍然没有恢复,男人的眼皮跳个不停,精神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那怎么办,这样下去根本找不到出口啊。

” 他身后的同伴嘟囔着,手持探照灯左右巡视。

这是一支双人小队,侦察兵在前面探路,雇佣兵则负责殿后,顺便看守被他们在一处洞穴中找到的野乃香。

不知其余队伍已经全灭的两人还以为自己走了大运,立即押着俘虏准备回去领赏,但返程之路又岂是那么好走的呢? “这和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异星生命体不一样,它有智慧,而且还在不断成长。

保持警惕,千万别迷失方向……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别怕野乃香酱,我们很快带你离开的。

” “佣兵大叔,这里好吓人……可以带我离开吗?皇家联合体的救援队不会来了,等回到桑普之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 “哈哈,那是当然的。

没想到我活了半辈子,居然有机会能泡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妞啊!” 野乃香害怕地抱着佣兵的胳膊,胸部在男人坚实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少女眼泪汪汪地看着对方,看起来柔弱而无辜。

曾经只敢在梦里意淫的对象此时竟对他投怀送抱,心猿意马的男人不禁傻笑起来,引得前面的侦察兵眉头紧皱。

“再怎么也是敌国的驾驶员,你自己注意点吧。

” 男人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深知,少女这副顺从的模样只不过是伪装,自己在战场上可没少挨她们的枪子。

他将身后关系火热,时不时动手动脚的两人当成空气,继续在黏液里寻找着路标,根据线索朝来时的方向前进。

“看看这些标有箭头的岩壁,黏液没能腐蚀它们。

我有预感,这里已经离出口很近了。

” 又走了一段路,四周的场景开始发生变化。

钴蓝黏液的覆盖率逐渐降低,露出颜色正常的岩石。

当一个完整的路标出现在男人眼前时,他的心情变得无比激动,逃出生天的希望仿佛就在眼前。

“那个……我有点想上厕所…………” “好吧,快去快回。

记得时刻盯着她,别让到手的赏金跑了。

” 佣兵们正寻找着出口,野乃香突然捂着下身扭扭捏捏地说道。

侦察兵示意同伴带少女离开,自己则留在原地继续排查。

他全神贯注地搜索着,却没有注意到两人已经脱离了视线,消失在巢穴的阴影中。

“野乃香酱……不要跑太远啊,这里就可以了吧?” “多谢啦大叔,但是不要偷看喔~” 走到一处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野乃香终于停下脚步,像是害羞般对男人说道。

听着身后传来的衣物滑落声,佣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很好奇小便时的少女会是什么模样,却又不想让野乃香觉得自己过于变态。

陷入纠结的佣兵站在原地,殊不知危险已经接近。

“噗叽——!” “这么轻易就能解决,真是不可思议。

” 风声呼啸而过,佣兵只感觉胯下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便是某种东西的破裂声。

漂亮的白色太空靴出现在他的股间,是来自“野乃香”的背后偷袭。

男人的睾丸被当场踢爆,内部组织像是被捏碎的果冻。

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雇佣兵,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对方的股间,将裤裆里的东西直接碾成了肉泥。

“啊……唔唔唔唔唔!” “没必要做多余的举动了,你就这样去死吧。

” 仰面倒地的男人疼得不断抽搐,哀嚎还没发出,就看到眼前的阴影迅速扩大。

某种温暖而柔软的东西砸在了他的脸上,将面部完全覆盖。

混合着汗酸的皮革味灌入鼻腔,让男人意识到自己正被野乃香的屁股压住,成为少女的坐垫。

剧痛之下爆发出求生意志的雇佣兵拼命地扭动身体,双手对着少女的臀肉用力推搡,这种重量本可以轻松举起,但下体完全粉碎的他此时根本使不上力。

隐藏在包臀裙和皮裤下的丰满臀部左右扭动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跟随汗臭一起散发出来,皮裤在佣兵的喘息下变得湿热无比,密不透风的材质完全覆盖住口鼻,艰难地呼吸着臀缝里稀薄的氧气,视野一片漆黑的男人发出绝望的呜咽,挣扎逐渐变得微弱。

“没想到这样也能射啊,人类真是不可思议。

” 半晌之后,坐在佣兵脸上的野乃香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突然感觉身下的东西停止了呼吸。

难以想象一个强壮的男人就这样被屁股闷住,耻辱地窒息而死。

少女看着那滩从佣兵残破的下半身里不断流出的由精液和血浆混合而成的红白浊物,嫌弃地用鞋底将它碾进逐渐扩散的钴蓝黏液中。

做完这一切后,野乃香向着巢穴的出口处走去,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

“别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佣兵紧张地盯着声音的来源,黑暗的洞穴尽头亮起两点光芒,那是一双眼睛,令男人感到不寒而栗。

身高早已超出正常范围的少女缓缓移动,拖着庞大而臃肿的躯体现出身形。

变异的野乃香看上去就像一条巨大的蛞蝓,上半身依然保持着人形,下身却与钴蓝的淤泥融为一体,在地面上蠕动匐行。

少女脸上挂着微笑,小腹下方的位置裂开缝隙,流淌着黏液的两片肉瓣像是生殖器,又像是一张不断开合的嘴。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咔哒……咔哒…………” 男人举起武器,对准野乃香的头颅连开数枪。

连异虫甲壳都能击穿的大口径子弹将少女的脑袋打得粉碎,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行动。

黏液混合物蠕动着组成新的头部,眼中散发出的光芒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野乃香”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对方靠近。

周围的岩壁逐渐被钴蓝侵蚀,转变为巢穴的一部分。

这位绝望的佣兵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怪物。

少女的姿态是诱饵,就像深海中的𩽾𩾌鱼用光芒吸引猎物,她先是将队伍分隔开来,随后逐渐吞噬,那些失踪的队员们全都化为了枯骨,又或许……连渣子都没有剩下………… “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面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黏液怪物,佣兵疯狂地用手扒拉着身后的岩壁,突然,他看到了熟悉的钴蓝丝状物,从缝隙间还能隐约窥见停泊在外面的运输机。

原来出口就在自己眼前,只不过早就被巢穴用黏液封住了而已。

从进入巢穴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已经无法离开。

野乃香俯下身,眼中散发出明亮的光芒。

一阵晕眩感向佣兵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的灵魂,正在向外拉扯。

男人因恐惧而睁大双眼,瞳孔倒映出奇异的图案。

【不要注视那道光芒,哪怕只是一瞬,也会让人陷入无尽的疯狂之中。

】 如今,佣兵终于切身体会到野乃香当时的感受。

他的意识依旧存在,耳边却多出了少女的声音。

它来源于眼前这只几乎快要碰到洞穴顶部的黏液融合体,通过精神直接与他相连。

就是这个怪物吃掉了自己的同伴,还在缓慢地移动着试图抓住自己,他本该感到恐惧。

然而在光芒的照射下,男人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冲动,生物的本能让他无法将视线从有着少女外表的诱饵上移开,与之交媾,留下子嗣的欲望占据了大脑。

面对眼前这病态而扭曲的臃肿怪物,他勃起了。

“啊……啊啊…………♡” 男人丢下武器,目光呆滞地向着眼前蠕动的黏液走去。

野乃香张开双臂,将佣兵轻易捕捉。

少女美丽的娇躯并未产生畸变,只是变得格外高大,就连身材魁梧的男人也显得如孩童一般。

野乃香抱住佣兵,让他紧贴着自己的上身,同时用巨乳夹住对方的脑袋,将其束缚在怀中。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雌性气息,佣兵的身体兴奋得不断颤抖,他将挺立的阴茎插入位于小腹下方的蜜壶之中,开始跟随本能扭动着腰。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不断响起,少女用冷漠的眼眸俯视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身体对这种行为丝毫没有反应。

“哈啊……喔呜呜呜呜呜——!” 佣兵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更无法忍耐射精的冲动。

仅在布满褶皱的通道里抽送了数十下,肉棒就抽搐起来,完成了动物般短暂的交尾。

他趴在野乃香的怀里,不断耸动下身将精液射出。

少女那黏液构成的身体中浮现出一缕白浊,瞬间便消失不见。

毫无疑问,这些遗传因子将会成为巢穴的养分,除此之外再无意义。

“呼哧……呼哧……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男人在野乃香体内继续播种,仿佛不知道疲倦。

而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高潮。

蜜壶吮吸着肉棒,佣兵的下身疯狂抽搐,在快感中连续射精,双眼里逐渐失去光彩,大脑仿佛正在融化并流淌出去,而少女的目光则变得越来越冷。

她不会放开猎物,除非对方的价值被全部榨干。

“呃……啊……啊…………” 生命不断流逝,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来,筋疲力尽的佣兵趴在野乃香身上不断呻吟,继续徒劳地扭动着腰,射出的精液稀薄得如同清水一般。

突然,少女将他举了起来,刚才还被佣兵当做阴道抽插的蜜壶向两侧裂开,如同食虫植物的捕食袋把男人的身体整个吞噬,锯齿尖牙从沾满白浊液体的肉壁里伸出,在裂缝闭合的瞬间将他切割绞碎,霎时间鲜血四溅。

“嘎嘣—嘎嘣——!” 野乃香抚摸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脸上浮现出满足的表情。

由钴蓝黏液组成的身体里传来咀嚼声,蠕动着向下吞咽。

片刻之后,她的小腹重新变得平坦,身周的光芒显得更加明亮。

而那可怜的佣兵,已经和他的同伴一样被消化殆尽,葬身于少女的腹中。

“𐎼𐎠𐎱𐎹𐎢𐎫𐎠——!” 巢穴深处传来一阵深邃而悠远的呼唤,这些形态怪异的黏液怪物全都抬起了头。

在她们的眼中,那束光,那抹奇异的蓝色越来越亮,凝聚成无数发光的纽带向着声音的源头汇集。

在遍布着诡异黏液的巢穴中央,一位少女被无数钴蓝色的触须束缚在肉墙上,那是真正的野乃香。

这位被异星生物寄生的驾驶员依然活着,甚至连衣物都没有受损,但身体却已经发生了可怖的变化,她身上长满了不属于人类的器官,此时正怪异地起伏着,从中流出钴蓝的黏液。

野乃香的脸扭曲变形,面部被增殖体撑到裂开。

那些触须穿过了少女的大脑,在她的眼睛和头骨里蠕动。

违背常理的景象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无法直视这亵渎神明的造物。

这种名为钴蓝的物质来自宇宙,它占领了野乃香的身体。

并将其变成了巢穴的一部分,钴蓝计划利用少女脑中的知识进行扩张,并引诱这颗星球上的生物踏入巢穴进行捕捉,提取它们的DNA,最后转变为一颗彗星,脱离母星前往其他星系。

通过进食原始生物,这本应该花上数十年时间,然而这群突然到访的雇佣兵却直接让钴蓝吸收了大量的知识和营养,提前进入了最后阶段。

“𐎹𐎢𐎫𐎠——!” 巢穴再次发出响动,无形的磁场开始在星球表面辐射开来,原本栖息在岩缝里的细小生命体纷纷朝着钴蓝半球的方向爬去,被触须捕捉后吞噬。

然而受到影响的却不止是这些原始生物。

“这声音……是在呼唤我?” 驾驶着壳式机,在迷宫似的巢穴里迷失方向的光子看向那条散发出光芒的岔路口,仿佛听见了野乃香的声音。

为了让彗星拥有智慧,钴蓝需要另一半核心。

它向着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物种发出信号,渴望着融合,同样身为人类和智慧生命体的光子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野乃香酱,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收到信号的光子浑然不知,她只以为这是同伴在向自己求助。

少女拉下目镜,操纵机甲向前迈步快速前往声音传来的区域。

越是深入巢穴,环境就越是恶劣,期间有不少蓝色的触须接近光子,想捕捉这只奇怪的猎物,最终都无功而返。

“骗、骗人的吧!这是……什么啊……?” 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失踪多日的挚友,救人心切的光子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但当她踏入巢穴中央,看到被触须吊起来的那团不明物体时,少女顿时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过度震惊的她向后退去,握着操纵杆的手抖个不停。

“𐎠……光光光光光𐎱𐎹……𐎢……子子子𐎫𐎠……?!” 听到光子的声音,原本被触须寄生,像是死了般毫无反应的野乃香挣扎着抬起头,努力抵抗脑中那股来自异星生物的意志。

她拼命地甩着脑袋,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属于人类的语言。

“快快快快快走走走走……𐎱𐎹……不不不要要𐎼𐎠……管我……𐎼𐎠……𐎱𐎹!𐎱𐎹𐎢𐎫𐎠——!” 说完,她的意识再次被钴蓝控制,与野乃香融为一体的血肉之墙发出嘶吼,向光子的壳式机不断挥出触须,将其紧紧缠绕。

驾驶舱的屏幕上亮起红色警报,壳式机被挤压得咯咯作响,眼泪顺着少女的脸颊淌下。

理性告诉光子,面前这个怪物已经不再是野乃香了,就和她曾经遭遇过的那些异星生物一样,是应该消灭的存在。

“你不觉得这很疯狂吗?或许它在呼唤我。

哎,光子,你是真不知道我有多么在乎它!不过…………”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野乃香看着身边的光子,语气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手拥抱了对方。

似乎她也知道自己的这次探险凶多吉少。

“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得帮我收尸啊。

” “对不起……对不起…………” 与少女的回忆在眼前闪过,靠在椅背上的光子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瘫坐在驾驶舱里,视野逐渐被蠕动的钴蓝覆盖。

“好过分……明明说了,我们一直……一直都要在一起的……但是为了遵守这份诺言,不就只能亲手让你安息了吗?!” 壳式机摇摇欲坠,满脸泪水的少女用力握紧了操纵杆,哽咽地说道。

“原谅我吧,野乃香。

” 下一刻,机甲的眼中亮起光芒,少女从背后抽出光束军刀,将缠住自己的触手尽数斩断。

反应炉所产生的热能流入机甲内部,让这台搭载着皇家前沿科技的壳式机发挥出极致的性能。

“都是你……都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子疯狂地咆哮着,挥刀砍向眼前的钴蓝触须,被高温烧焦的身体组织滋滋作响,不断从那臃肿恶心的肉团上掉落下来,逐渐露出被丝状物包裹在里面的野乃香。

她怒视着怪物因痛苦而扭动的模样,将军刀捅入少女的心脏,蓝色的血液喷溅在壳式机上。

亲手撕碎挚友的身体,悲愤交加的情绪涌上心头,少女握着操纵杆的手不断发抖,但她必须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让野乃香不再被异星生物玷污,以这种屈辱的方式继续苟活下去。

砰的一声,肉山蠕动着扑倒了壳式机,被腐化的野乃香将脸贴在驾驶舱的玻璃上,发出令人憎恶的尖啸,越来越多的触手从少女体内伸出,试图撬开壳式机的驾驶舱。

双方的力量僵持不下,但机甲的能源终究有限。

光子咬紧牙关,决定孤注一掷。

少女抬起完全充能的手臂,释放出毁灭性的光束。

肉壁就像融化的黄油,被这道激光贯穿后开始由上而下地裂开,就连野乃香的身体也被劈成了两半,蓝色的脏器和鲜血散落一地。

“𐎹𐎢𐎫𐎠……!𐎼𐎠𐎢𐎫𐎠…………!” 在激光的照射下,钴蓝肉团的体积极速缩小,被烧成焦炭的触须灰飞烟灭。

这亵渎神明的造物疯狂地扭动着,覆盖在野乃香身上的丝状物逐渐剥落。

突然间,它用少女残破的身体挡住了即将裸露在外的核心,光子也下意识地停止了攻击。

被触手举起的野乃香已经完全脱离了人形,浑身长满畸形肉块的她体表布满了烧焦的痕迹,内脏裸露在外,身体被真菌似的丝状物勉强连接着,鲜血和脑浆流得到处都是,只剩下那头如同枯黄野草般,搭在勉强还能称为头部的诡异肉团上的马尾辫,还能让光子依稀辨认出少女的身份。

“救救我……光子…………” 野乃香的嘴巴裂开,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

再次听到挚友的声音,驾驶室里的少女突然愣住。

她从未想过,被钴蓝感染的野乃香还能恢复理智。

面对只剩一口气的少女,光子放在开火按钮上的手指抖个不停。

自己难道要亲手杀掉对方,看着挚友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吗? 如果能把她救出来的话,是不是还有机会………… “噗嗤——! 少女身后闪过一道残影,狠狠地撞击在驾驶舱的防护罩上。

不堪重负的玻璃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那东西却没有停下,而是径直冲向光子,将少女和机甲捅了个对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钴蓝触须,再次抬起头时,“野乃香”正在向她微笑,惨白的双眼中浮现出诡异的光芒。

“你……不是……她…………” 触手缠住光子的腰,粗暴地将她将从驾驶舱里扯出,失去操纵者的壳式机轰然倒地,如同一堆报废的钢铁。

毫无抵抗之力被触手送到少女面前的她终于意识到,真正的野乃香已经死去,自己刚才所听到的话,只不过是占据她身体的钴蓝模仿出来的而已。

“𐎼𐎠……𐎱𐎹𐎢𐎫𐎠…………” 肉团不断蠕动,将野乃香的身体复原。

她用双手捧起光子的脸,眼中迸射出奇异的蓝色。

那束光在少女身前像一片蓝色的花海般展开,好似某种奇特的图案。

就如同野乃香所经历的那般,光子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分崩离析,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如病毒般不断腐化并吞噬着属于她的一切。

它来自太空,它是活的,它吸引并吃掉所有能够捕捉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强大。

它是如此美丽,太美了,太美了,它是如此如此如 此 𐎱 美 包 着 如 丽 如 此 裹 我 着 美 丽 美 𐎼丽 一切 裹 此𐎫 如 美 美 丽 此 包 美 𐎱 如 此 𐎢美 如丽 如 美 此 这是一种 我 可以看到的光,它跨越两个 地方和三个 四 个地方 ,跨越上 千个 地方,无穷 无尽的地方, 我 以前怎么就没看见呢? 无数星系从光子的眼前掠过,她看到了漆黑的,深邃的,无穷无尽的宇宙,那些钴蓝的光点,在宇宙中流浪的共鸣体,原本无可名状的,不被人类所知的颜色,它们在向她歌唱,诉说着真理。

这不只是一个阶段,这是来自超越一切知识,来自生命本身的启迪。

构成光子这个存在的每一个元素,在宇宙中飘荡的时间都已经无法用数字来计算,数之不尽的人类文明诞生,覆灭,存在于这条银河之中,某颗行星某个国家某个时期担任某个身份的她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

历经数百年后,碳基生物的寿命将会走到尽头,形体消解之后,这些元素将会回归,跨越其他星系,其他星球,在某个时刻再次重组构成新的生命。

如果死亡所代表的是自我意识的毁灭以及另一个意识的诞生,那么生命的意义,能量的循环,热力学上的奇迹,宇宙的尽头又究竟是什么? 现实中,少女的身体激烈地颤抖着。

在那束奇异光芒的冲刷下,她无法感受到任何事物的存在。

钴蓝的触手剥掉了少女的衣物,将光子和野乃香紧贴在一起。

为了诞生出承载意识与思想的活体核心,转变为新的生命体,她们需要结合。

“啊……咿…………” 混合着脑浆的触须从少女的头颅里抽出。

看似尖锐无比,实则柔软顺滑。

她的脸上浮现出在梦境和现实不断中挣扎,从而陷入恐惧的疯狂表情,对于即将在绝望中被钴蓝感染,成为苗床的事实感到抗拒,野乃香的身体却已经靠了过来。

“想做……想做……光子酱的脸,想再亲更多次…………” 少女低下头,用暧昧的语气在光子耳边说道。

她的眼中充满情欲,面貌已经被触须修复,肌肤白皙而光滑。

钴蓝的双眸隐约泛着磷光,看上去不再那么狰狞恐怖了。

“被抱住的反应好可爱,所以不会放开喔,光子酱也紧紧抱住我吧?” 野乃香将光子颤抖的身体抱在怀中,亲吻她的额头。

两位少女的娇躯紧贴在一起,肌肤摩擦时传来的美妙快感冲刷着脑海。

知道这只是钴蓝在操控对方的身体,模仿野乃香说过的话,她对此感到无比厌恶,却只能被迫接受。

若能缓解些许痛苦,饮鸩止渴也无妨。

“接吻很舒服吧,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四周的肉壁蠕动着,将她们的身体逐渐包裹,形成一个巨大的球体。

野乃香张开嘴,滑溜溜的蓝色长舌伸入光子口中,接着便吻了上去,不断发出黏腻的液体交换声。

少女激烈地吻着对方,舌头彼此缠绕,野乃香完全占据了主动权。

她的双眼妖异地闪烁着光芒,被对方压在身下的少女变得目光呆滞,肌肤开始染上钴蓝的色彩,大脑似乎融化了,意识正在逐渐崩溃消失。

即使无数触手伸向她那干净粉嫩的一线天,掰开阴唇之后强行插入,无视流出的鲜血将卵源源不断地注入两位少女的子宫,身体也不会再有任何反应。

融合已经进入到最后阶段,来自异星的意念开始接管她们的意识。

整颗行星都在震动,那巨大的钴蓝半球拔地而起,如同苏醒的鸟儿般朝着天空飞去,它的速度不断加快,挣脱了引力的束缚,直至进入群星闪烁的无人深空。

眼前所有事物都在散发着奇异而美丽的光芒,银河如同一副辉煌壮观的画卷徐徐展开,在生命形态瓦解的时刻,光子和宇宙连接在了一起,尽管无法活动,但是现在的她能够感受到一切。

突然,失去知觉的少女笑了起来。

她看着漫天的繁星,想起了自己和野乃香的约定。

“光子酱,你说人死去之后,灵魂会回到宇宙之中去吗?假如有轮回的话,我们还有没有机会认出对方呢?” 听到这个问题,躺在草地上望着星空的少女愣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

片刻之后,满脸得意的光子转过身,向野乃香伸出了手指。

“这个嘛……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变成星星吧!那样的话就可以一直看着对方,永远不会分开了。

” “嗯,无论到哪里都会跟着你的。

” 在钴蓝丝线织成的茧内,她们保持着相拥而泣的姿势,嘴角残留着笑意,身体逐渐停止了活动。

………… …… 神秘失踪的S级驾驶员野乃香,和试图寻找她的B级驾驶员光子,被钴蓝侵蚀的少女们再也没能返回皇家联合体的基地。

她们变成了一颗彗星的核心,仅剩些许意识存在的生命体。

永远在漆黑的宇宙中徘徊,即使想要自毁也没有办法死亡。

这颗彗星一刻不停地传播着名为钴蓝的物质,跨越无数星系的它速度已经超越了光,行踪难以预测。

然而它所经过的宇宙空间里,时常会传来两位少女的歌声。

有人说这是一首会带来灾殃的童谣,有人则认为这是一首重蹈覆辙的哀歌。

星间,干涉,溶解,轮回,邂逅,命运似梦,精神支离,血肉重生,奏响安魂曲。

幻想,交错,观测,证明,执子之手,探寻真理,踏上不归之路。

临界,自毁,客体,再生,逆向而行,蓦然回首,故人在何方? 实际模样,已经模糊,景象相融,再无你我之分,唯有钴蓝之光,如此炫目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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