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领主的雌堕
经过这样的打扮,雷克斯成了脖戴项圈,身着内衣,四肢罩着织物的又可爱又妖艳的小伪娘,女仆们拉着雷克斯来到镜前,除了双腿间肉眼可见的鼓包,雷克斯已经与女孩子没什么区别了。
“啧啧啧,小姐,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雷克斯刚刚还沉浸在自己惊人的变化里,突然听到罪魁祸首的声音,让他不顾一切的冲过去。
“威廉,你为什么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快把我变回去!” “昨天使用拘束道具的时候,我确实想过把您变成女性,但现在您看看自己,您对魔法的先天抗性让咒力无法生效,现在的您哪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我只不过在您美丽的肌肤上稍加装饰罢了。
” 威廉非但没有避让,反而一把抓住雷克斯的双手“您想想,或许神造出您的身体是希望您像现在这样绽放自己的美丽,作为领主反而是一种错误。
” “胡言乱语!”雷克斯挥拳打去,威廉宠溺一笑,灵活地伸出手轻抚了下雷克斯的项圈,瞬间雷克斯只感觉一阵酥软,身上的内衣,四肢的衣物全部仿佛活过来似的,丝袜开始瘙痒自己的双腿和脚底,文胸的倒刺开始活动,而内裤就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雷克斯的小弟弟,雷克斯慌了神,打在威廉身上的攻击也在手套的干预下变成了撒娇似的小粉拳,雷克斯失去平衡,一下子滑到在被女仆们的爱液沾湿的地毯上。
“这就是淑女的仪典,如果做出不体面的行为,面临的惩罚只会比这更进一步。
”威廉看着狼狈的雷克斯悠悠地说“另外,你无论做什么,在我看起来都很可爱。
” 威廉的舌头在牙床间打转“你们去给小姐更衣,晚上还有宴会要参加,叫奈绪里过来,让小姐适当放松一下。
” 女仆们抓起倒地的雷克斯,此时的他早已流出屈辱的泪水,自己不但像是小猫小狗一样被这些女仆提来提去,还丧失了作为男性的尊严和贵族的荣誉,成了任由威廉玩弄的提线木偶,巨大的耻辱感使他不禁向孩子一样呜呜哭了起来,可这却只换来逐渐远去的威廉的命令:“声音太男性化了,记得把嘴堵上。
” 女仆带着哭哭啼啼的雷克斯走出卧室,雷克斯穿成这样在屋子走动不免觉得害臊,哭的更厉害了,女仆们也不管,而是带着雷克斯长驱直入来到本用作游戏室的房间。
“乖孩子,哭什么呢?” 一阵带着洋桔梗香气的甜美话语猛地刺激着雷克斯的神经,他抬头看去,目前正站着个衣着艳丽的黑发俏佳人。
紫色的裙摆层层叠叠,仿佛一只绚烂的烟火般绽开,而裙子的源头则是装饰了鲜花的腰间束带和笔挺圆润的裙身,裙子的领口几乎要拖不住宽阔的胸襟,而微微发黄的皮肤则将雷克斯的视线引向了黑色项圈托着的绝美脸蛋,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半是关心半是嘲弄的望着自己,一头黑发微微打卷,随意一束耷在左肩,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过半,看起来又像姐姐,又像老师,还像雷克斯的妈妈,无论如何,雷克斯都被这女人一下子迷住了。
“失礼了小姐,我叫奈绪里,是威廉大人最钟爱的奴仆之一,从现在起作为您的贴身女官,小姐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说。
” 叫做奈绪里的女人对自己行礼致意,听到这样美丽的人居然是威廉的奴隶,雷克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不满。
这一小小的表情被奈绪里察觉,她只是微微一笑,爱抚地摸了摸雷克斯的脑袋。
“您对我和威廉大人的事感到疑惑吗?很久以前,我和昨天的你一样浑浑噩噩、随波逐流,但后来我遇到了威廉大人——或者说,威廉大人捕获了我,我在威廉大人那里得到了突破陈规、突破极限的欢愉,从中发现了世界的独特一面,也找到了自己毕生的方向,那就是匍匐在威廉大人胯下,做他最忠诚的女奴。
” 雷克斯虽然了解过亚伦帝国的邪恶民俗,但真的当这样一个成熟俊美的女奴姐姐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倒有些不知所措。
“别担心小姐,我不会和传言中的那样终日被主人关在衣物的牢笼里,威廉大人给了我自由和管理其他奴隶的权力,现在的我要侍奉您换好衣服,为今天的宴会做准备了。
” 一听到穿衣服,雷克斯就莫名的抗拒,还没等雷克斯争辩,一双丹唇便落在雷克斯的鼻下,硬生生把雷克斯的抗议吞进肚里。
仿佛吐着信子的眼镜蛇,奈绪里的舌头左右摇摆着滑进雷克斯的嘴中,肆意探索雷克斯的口腔,淫靡的宣告自己对雷克斯的主权。
“我们开始试衣服吧,小姐?” “可不要逃跑哦~” 雷克斯的游戏室里。
本来房间里的游戏桌和棋牌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装饰华丽夸张的巨大衣柜,里面各种漂亮的女裙无一不是奈绪里和威廉寻欢作乐的道具,奈绪里曾在魔法学院进修,细心的她将衣柜中的时间凝固,因此有些奈绪里穿过的衣裙被拿出时还能看到上面沾湿着奈绪里的爱液。
面对着津津有味地帮自己挑选服装的大姐姐,雷克斯心中一阵羞耻和无力,他身为贵族此刻却穿着内衣丝袜,还被戴上了手铐脚镣固定在一根竖直的铁棍上,而身为罪魁祸首的奈绪里则正为雷克斯挑选合适的礼服。
“喜欢什么样式的?华丽还是简约?深色还是浅色?” 雷克斯抗拒地别过头,紧闭着嘴……但或许是受到药物的影响,又或许是尝过大姐姐惊为天人的吻技,片刻后他竟鬼使神差地往衣柜里瞄了一眼,正巧看到一件品红与淡粉的厚实礼服。
在衣柜中艳压群芳。
“啊拉啊拉,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总会喜欢这样娇嫩的颜色。
而且,这样也符合妹妹的人设呢……” “什么妹妹?” 奈绪里一边解开雷克斯手脚的束缚一边说:“哦,忘了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份是威廉大人不辞辛劳找到的前任领主的女儿,也就是雷克斯领主的妹妹,今天晚上的晚宴将会是你在公众视野中首次露面。
” “让我扮演……自己的妹妹?” 奈绪里温柔的攀上雷克斯的肩膀“这是唯一能让威廉大人和你都满意的办法,难道说你还有什么顾虑嘛。
”一边说着,奈绪里又在雷克斯的嘴边留下几道吻痕,青涩少年的顾虑和反驳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事不宜迟,亲爱的罗斯玛丽·兰多诺尔小姐。
” 奈绪里将叠放整齐的礼服打开,雷克斯这才看到礼服不仅满是复杂的系带和暗扣,还到处都是充满女子气的蕾丝与花饰。
一阵“绝对不要穿这个”的想法仿佛化做雷克斯腹中的积液,惹得雷克斯一阵阵想吐,他本想借着手脚重获自由的机会挣扎、甚至挟持住奈绪里,但对方似有所查的目光笑盈盈地一扫,刚冒出头的想法就又缩了回去。
雷克斯告诉自己:这是在为逃脱等待更好的时机,绝不是因为怕了。
一条白色的衬裙作为整身衣服的打底被穿在雷克斯身上,相对正常的打扮让雷克斯稍稍安心,不过等穿上后雷克斯才觉出这件衣物的怪异:衬裙的身高和胸围都没错,可裙身却过于紧了,雷克斯的双腿在裙摆里几乎贴在一起,不仅不能大步行走,甚至连站着也不行,只能在调整重心后微微曲腿,做出近似半蹲的姿势才能保持平衡。
丝绸的材质贴在雷克斯身上,让他觉得凉凉的很不习惯,奈绪里将雷克斯扶好,接着在雷克斯的大腿和小腿处缠绕上两段紫色的丝绸,奈绪里的口中轻轻念动咒语,丝绸段就像紧箍一样在雷克斯腿上收紧,这下雷克斯的双腿被禁锢成了美人鱼的尾巴,完全不具有站立的可能。
“我知道你有所顾虑,但威廉大人为了让小姐您更好的享受宴会,特意收回了行走的权力,这样你就可以摆脱领主的面子,成为受人服侍和爱护的大小姐。
” 随着魔法启动,雷克斯再也无法站直,顺着惯性倒在了身后奈绪里的怀抱里,奈绪里抱住他之后则毫不客气地往雷克斯的大腿和小腹摸去。
在奈绪里娴熟至极的舌头与指尖面前,雷克斯根本招架不住、眼神愈发地迷离,也就更兴不起反抗的念头了…… “领主妹妹,我从你的灵魂中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欲望,甚至比我对威廉大人的爱还要强烈,我们继续吧,让你的欲望得到最有效的引导,让你成为真实的你……” 一顶带着刺绣的束腰被缓缓穿在雷克斯身上,即使是雷克斯也知道,大家闺秀所穿的束腰应该包括胸前的护板,遮住整个上半身的设计保证了贵族的特体,这眼前的这个束腰却只对肋骨一下的腰身进行限制,自己那恶魔似的文胸被大胆的暴漏在外,仿佛正等着被宴会上的男宾揭去一样,雷克斯用双手巴拉着已经穿上身的束腰,一边在奈绪里怀里扭捏着,可这种程度的反抗在奈绪里看来更像是对拘束程度的不满,于是她更加紧凑的拉起绑带,让雷克斯的腰身缩小到堪堪一握的程度,雷克斯只感觉肚子一阵挤压,多余的器官全部被限制在束腰里,而上半身的胸部和下半身的小弟弟却脱颖而出,仿佛自己的身体仅是为了凸显这两个部位而存在。
“不错不错,试着像女孩一样慢慢平稳的呼吸吧,这样会平复你的心情,让你逐渐忘记男性的狂躁,而且也能让别人更好的欣赏你呢。
” 第二层,第三层衬裙依次穿在雷克斯身上,两件衬裙都向上只到雷克斯的胸前,而向下则完全包裹住双腿,一件衬裙是橘色,另一件则是明黄色,两件裙子叠穿在一起,颜色错落有致,也能音乐看到裙下被白色蕾丝边保护的雷克斯的奶足。
接下来是束腰两端的裙撑和背后的臀枕,就像是真正的洛可可女装一样,雷克斯的下半身被撑起,用以穿上更厚实的外裙。
作为内搭的裙子是用品红色的天鹅绒精心裁剪而成的,很难想象奈绪里和威廉居然会有这样上品的衣裙,裙子向上堪堪遮住雷克斯的文胸,又裹住雷克斯的双臂。
红裙的裙摆层层叠叠,不禁让雷克斯想起了宴会厅的窗帘,在裙摆的每个褶皱处都镶嵌着个闪耀的白色莫桑石,显得雍容华贵,连雷克斯也没见过这样华丽的裙子。
接下来是外套,最终的裙子刺绣更加繁复,粉色的基底上绣着大大小小的花边,外套在束腰处收拢而在下身散开,漏出相得益彰的内搭,更多蕾丝天花乱坠般地出现在袖口和衣摆处,用料之多似乎都可以再织一件衣服。
奈绪里将雷克斯扶到镜前,雷克斯不禁被自己绰约的身姿惊呆了,经过这套衣服的包装,雷克斯看起来就算不是帝国的公主,也应该是个公爵的长女了,一时间他忘记了衣服内部让人羞耻的各种机关,不得不佩服威廉一伙人为了达成目的所做的精细准备。
奈绪里仍从背后抱着雷克斯,将他扶到梳妆台前,将他的长发烫成卷,给他仔仔细细地画好妆扮,她用珍珠项链遮住雷克斯脖颈上的项圈,又给雷克斯戴上了条垂到胸口的项链,项链的主体部分是一个跪坐的背手裸女小雕像,雷克斯很不喜欢这种正经中突然出现的淫靡细节,可也无能为力。
接着奈绪里拿出一根瑰红色的粗大棍状物,这居然是一根口塞,雷克斯连连摇头,可奈绪里邪魅的眼神勾引着他,雷克斯不情愿的左摇右摆,最终还是被奈绪里找到机会吞下了那根长及咽喉的大棒。
“这是按照威廉大人的大小做的,你可以先感受一下。
” 大棒的尽头从雷克斯嘴中漏出的部分居然是一朵玫瑰花的形状,玫瑰花的花蕊中有一注空腔,液体可以从这里流进雷克斯的嘴里。
奈绪里娴熟地抓住雷克斯的双臂交叉在背后,然后舞动紫色丝带,将丝带顺着他的双臂在背后编织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接着奈绪里念起咒语,雷克斯的两袖和背后的衣物马上长在了一起,内搭裙的袖口也往上延长,将雷克斯的双手包裹起来,变成了两个小球,不仅如此,衣服和束腰的绑带扣也逐渐消失,仿佛生来穿在雷克斯身上一般。
雷克斯无奈地动动双臂,奈绪里则再次施法,一根根丝带逐渐变成了雷克斯双肩上的两只假手,其中一只甚至拿着一只折扇,轻轻捂在雷克斯嘴边,遮住了雷克斯嘴上的口球,另一只则优雅的放在身前,看起来又神秘又魅惑。
“打扮完成,时间也快到了,我们准备动身参加今天的晚宴吧,罗斯玛丽小姐?” 又是一个奢靡高调的宴会,兰道尔的贵族们仿佛非常热衷这种形式的铺张,不仅是为了在宴会上交流情报,更多时候仅仅是为了玩乐,雷克斯也深知宴会的无聊,但为了维系贵族与自己的团结,他过去也不得不频繁举办这种宴会。
但这次宴会并没有领主到场,勋贵们惴惴不安,有人说领主在战斗时的伤口发炎,病的越来越重,如果雷克斯再不出现,流言就会变成大家默认的事实。
领主的车驾来了,可上面却不是雷克斯,而是佣兵头子威廉,紧随其后的女士马车上下来了个紫衣女人和一个和雷克斯差不多大的小姐。
“抱歉迟到了,我身负领主的命令,不敢不先完成。
不过好消息是,我没有让领主大人失望,我找到了领主大人的妹妹,也就是已逝的老领主的女儿,罗斯玛丽小姐!” 贵族们一片哗然,没人听到过品行端正的老领主有什么私生女,但鉴于威廉手上的兵权,大家只是敢怒不敢言。
“请大家听我说。
”威廉开始了他浮夸的表演“替领主大人寻找亲人这件事,是领主大人早托我去办的,我不辞辛劳,最终在一处偏僻了庄园里找到了她——罗斯玛丽·兰多诺尔小姐——刚刚我正是带着罗斯玛丽小姐和雷克斯领主相认,才耽误了宴会。
这本来是大喜时刻,只不过雷克斯领主伤重卧床,只能带我替他转达,罗斯玛丽小姐是雷克斯领主的亲妹妹。
” 贵族们并不表示认同,不过等奈绪里扶着“罗斯玛丽小姐”亮相的时候,贵族们却都惊呆了。
罗斯玛丽小姐身上这件名贵异常的衣服,即使倾兰道尔所有也无法做出,这个体态娇柔的小姐穿着这样华丽的衣裙,领主妹妹的身份也做实了三成。
简单亮相后,威廉让罗斯玛丽和奈绪里做到女士席上。
雷克斯在奈绪里的看护下缓缓就座,他的全身被桎梏,呼吸又被束腰限制,看起来眼神迷离,病弱娇嗔的样子正符合倍加呵护的贵族小姐的样子,参加宴会的多是贵族们的女眷,她们都不敢冒然同雷克斯搭话,只是由奈绪里维持气氛。
簇拥在威廉身边的贵族时不时向罗斯玛丽小姐侧目,在他们远远看来,这是个优雅内敛,处处充满着美好气质的优秀女士,可距离罗斯玛丽小姐最近的女眷们则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她们不难发现罗斯玛丽小姐背后被丝带捆住的双臂,嘴巴上玫瑰型的口塞还有胸前的裸女雕像,她们知道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罗斯玛丽身上的掩饰与其说是隐藏她的束缚,更不如说是一种嚣张的挑逗,只不过谁也不想破坏宴会的氛围,没人开口指出。
罗斯玛丽小姐身上的异常就像是房间里的大象,每个女孩都看见了,可却都不言语,大家顶住压力,强装笑脸,可总有同龄的女孩脸上略过不经意的一丝笑意,那是对罗斯玛丽小姐大胆行为的反应,是对欲望的渴求。
“罗,罗斯玛丽小姐?”某个年纪稍小的女孩涨红了脸,再也忍不住开口问“您不舒服吗?” 雷克斯,或者说罗斯玛丽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宴会大厅几乎被威廉的军队渗透了个干净,如果这时自己冒然呼救,保不齐会使威廉动用武力,将兰道尔贵族一网打尽。
自己的责任趋势着自己保护所有兰道尔子民的安危,尤其是眼前这些对政治毫不敏感的小姐们,他只能选择沉默。
“唔,唔唔……”雷克斯含糊不清的呜呜几声,同时摇了摇头。
“罗斯玛丽小姐可能还沉浸在领主大人重病的悲伤中吧。
”奈绪里巧妙的为罗斯玛丽做了补充。
“啊……是……”女孩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但罗斯玛丽小姐的情况让她感到一阵恶寒,她再不敢询问任何相关的话题。
雷克斯对这个女孩心存感激。
那些坐在威廉旁边的人虽然勉强对女装的雷克斯表示最基本的尊敬,但他们哪会考虑女子之难呢,不过是将自己视作牟利的工具罢了,和平日对雷克斯领主的恭敬态度大有不同,雷克斯想,这些贵族或许有自己不知道的不太正经的一面。
雷克斯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天的处境,他认为自己作为领主继承人,应该用荣誉和勇气履行职责和义务,但现在的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不存在的人,坐在远离核心的边缘区域,而且佩戴着难以想象的拘束,但即使如此,自己依然可以保护臣民,而且不需要在权谋中斡旋,而是只需要取悦那个替自己完成这一切的大人……雷克斯连忙摇头,不对,自己这是要向入侵者妥协嘛。
另外一边,兰道尔的贵族虽然会为权势暂且低头,可每个人都在打量着威廉,这些贵族们在心中判断着威廉是否可以代表他们的利益,即使大家已经处在宴席中,贵族们依然在无形中向威廉讨要着入场券,一种可以证明威廉是否愿意融入兰道尔的条件,一种威廉必须付出的代价…… “各位大人,宴会已经进行到了现在,想必大家都有些无聊,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我最信任的女官——奈绪里。
” 奈绪里似乎对威廉的呼唤完全不感到意外,她看了雷克斯一眼,像是在说“马上就会轮到你”然后移步威廉处,威廉让那些假扮成侍者的自己的士兵撤掉佳肴,进而完全不顾贵族礼仪,一把抱起奈绪里将她送到桌上。
雷克斯惊讶的观察着贵族中发出的阵阵赞叹,这些人就如同平日面对自己一样,像个急切分些肉食的鬣狗,但对奈绪里的眼神中这种渴望似乎更具体了些,是雷克斯从未了解过的危险的凝视。
贵族们惊讶与威廉的行为,但谁都没有出声呵止。
奈绪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在桌上给各位贵族行礼。
“奈绪里是我在北国服役的时候获得的奴隶,作为永远受禁锢的奴隶,她总能给我各种惊喜,因此我放了她,让她做我的侍从,夜夜服侍我。
” 贵族中发出了几声哂笑,或许是威廉觉得气氛已经到位,他催动魔法,悄然改变着奈绪里的状态。
“就像这样。
” 奈绪里身上华丽的衣物猛然开始了变化,如同她对雷克斯做的一样,衣裙的飘带活了过来,紫色的丝带逐渐膨胀,不由分说地将奈绪里的双臂拉至身后,同时双腿的衬裙也在收紧缩小,将奈绪里的双腿扯成并拢的姿势,并在裙摆里生成更多布料包裹固定。
奈绪里的双臂也和双腿一样被迫并拢,最终让布料层层捆住,形成了类似单手套的造型。
另外,奈绪里原本姑且尚属擦边范畴的礼裙也扭曲蜕变,胸部的领口下垂到夸张的位置,奈绪里的一对粉嫩的水蜜桃就这样暴漏出来,衣裙的腰线也在下移,甚至下到了奈绪里的大腿处,现在的奈绪里穿着的与其说是一条裙子,倒不如说是一件留有下摆的塑身泳衣。
是的,奈绪里身体中最敏感的部分也几乎完全暴露,仅有一层薄弱的布料遮挡。
最后,被抽离的鲸骨和布料一起向上,一个变化形态强行撑开奈绪里的嘴巴,一个严严实实地裹住奈绪里的眼睛,奈绪里的嘴巴像是戴上了个开口钳一样被迫张大。
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已经变成了个淫荡的人棍。
贵族们全没了昔日的体面,竟像是最下流的街痞一样欢呼起来,有人在拿刀叉戳着奈绪里腿脚上被勒紧的美肉,奈绪里躲闪不及,只能像跳舞一样在餐桌上尴尬的移动。
“现在我将她献给各位大人,希望她能让各位尽兴。
” 话音刚落,威廉对着奈绪里轻轻一推,奈绪里就面朝贵族们倒去。
贵族们如饥似渴的大手不等奈绪里倒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或许是真的害怕,奈绪里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可她下一秒就淹没在了贵族的迫不及待中, 连哀嚎也被叫喊和欢呼掩盖。
雷克斯简直惊呆了,可还没轮到他做出反应,侍者们就为女眷席带来一道道新品,只不过他们的盘中装的不是菜肴,而是口球,绳子和单手套。
“请小姐换上吧,这是帝国的时尚,您穿上后会很迷人的。
” 女眷们即使不愿意,可保护自己的贵族已经在威廉的引导下兽性大发,只能半被迫地拿起侍者递来的道具。
“罗斯玛丽小姐。
”在雷克斯慌神的时候,威廉本人已经悄然来到自己面前“介意和我一起去阳台吹吹风吗?” “唔……咕咕…..咳,咳!” 阳台上,威廉打开扣环,帮助雷克斯一点点取下了深入口中的假阳具。
雷克斯的脑袋已经炸锅,宴会的展开有些过于出乎自己的意料,他想要询问威廉什么,可自己却愕然失语,再看一眼,自己似乎被威廉搂抱在怀中,而且正以仰视的姿态和威廉对视,显得相当不妙。
威廉将口塞丢下楼,进而挑起雷克斯的下巴:“对我做的事情意外吗?你花费几年都没能让这些贵族团结在自己周围,可我一晚上就做到了,仅需要付出一个女人,这就是人性,你的了解还太少,但已经无所谓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就交给我吧。
” 雷克斯的身体在发抖,倒不是他正处于寒冷的室外,而是他敏锐的意识到,威廉的说法某种方面是正确的,自己虽然一直处在被迫接受指令的状态,可却在潜移默化中认同着威廉。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威廉向雷克斯索吻,却被对方避开了。
威廉进而在雷克斯的耳边轻语。
“这是因为你天性如此……” “你生来便适合这样,适合做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胡说……” “还不愿认清现实嘛,那就让我进一步展示给你看吧……” 雷克斯正想问,威廉突然猛的一推雷克斯,自己则向后一闪,本来雷克斯在威廉宽大的身躯下完全远离阳台的边缘,这下雷克斯踉跄到了栏杆旁边,眼前满是兰道尔的万家灯火和往来行人。
当然,能看到这些人的同时,雷克斯也明白自己也会被平民看到。
“你看,这是你的臣民,他们毫无疑问的忠于雷克斯的领主,现在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向他们求救,大声喊出自己就是雷克斯领主,请他们帮忙解救自己!” 没错,宴会厅距离地面不过几米,雷克斯如果想脱困,这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