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名媛该如何演绎

第8章 踏马的变态!!! new

无数像蛇一样的黑手缠绕全身,摸她的乳房,揉她的臀。

眼睛长在舌头上,舌头的食物是舌头,每寸皮肤都无处可逃。

房子是怪物,她成了饭菜在怪物的嘴里求死挣扎。

不要,不要,放开我!咬断舌尖,噩梦惊醒。

姚未晞猛喘着气睁开眼睛。

呼哈—呼哈—,肺部像鼓风机收缩鼓起,破损欲掉的天花板划开视野。

这里…… 她小时候的家。

她完美皮囊的埋葬之地。

艰难的支起身子,只感觉,疼。

哪都疼。

头疼。

眼疼。

腰疼。

腿疼。

逼疼。

不是噩梦,视线开始清晰,重影合而为一。

窄小破旧的床,破旧的书桌,破旧的衣柜,是她破旧的童年。

许多文人墨客赞美怀念的童年,对她来说如同他国的晦涩文字,不仅难以理解,还无比憎恶。

此刻,姚未晞觉得自己就像狂妄自大攀爬陡崖的残废,又一次摔落这里。

而且,还在这被强了。

踏马的,踏马的! 打起精神,她得逃出去,颤抖着腿下床,还没着地,腿就像煮熟的面条一样瘫软。

呼哈—呼哈—,再次呼喘着恢复力气。

双手扶着床沿站起,环顾四周,书桌上的钢刀和被撕开的衣物不见了,宋京钰也不知所踪。

平静的像一切毫无发生。

除了她身上穿着男人的黑色衬衫,还有标记一样打在她身的吻痕和咬痕。

踏马的,踏马的! 衬衣堪堪遮住臀部,里面寂冷镂空,腿缝像刚出生一样勉强合拢,提脚犹如挂铁,股间会有摩擦的疼,每一步艰难又沉重。

好不容易挪动到房间门,发虚的五指打开房门。

客厅也是那么平静,只有木桌上摆放着冒着白汽的饭菜,还好,宋京钰也不在客厅。

虽然不知道他去哪了,说不定强完就跑。

算了,别管这么多,抓紧机会赶紧逃。

原本还无比沉重的脚步灌注来自希意的力气,一步、两步、五步、十步。

姚未晞终于挪到大门口,像再次回到母亲的怀抱一样,开心喜悦。

下一秒,打不开。

猛锤,猛拽,猛扣,猛踹,就是打不开。

像看笑话似的,门站在那里说,你来打我撒,打我撒。

好不容易攒的力气花光,姚未晞想起昨天宋京钰在门口朝她说的话,这个门锁被他换了,钥匙在他那。

像被母亲狠扇巴掌一样,不开心不喜悦。

踏马的,踏马的! 他操完就跑,还要把她关死在这吗!!! 对了! 她的包! 希望重燃,姚未晞转身回到客厅翻找,终于在沙发的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它。

连忙打开,一股脑的倒出,白色的iPhone15在她眼里就像被积压千年的化石,终于被人发现。

心情激动到拨打电话的手都在颤抖,但响起的盲音再次打碎她的希望,一通检查后,果然发现电话卡被拔了。

这黑心鬼竟然如此谨慎! 踏马的,踏马的! 黑水一样的脏话已经无法表达姚未晞操蛋的心情,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这房除了烟囱可是连个窗户都没有。

她真的要被囚禁到死吗?! 她抬头看向桌上的饭菜,就像先知一般预感她会饥饿,扑鼻的香气勾手引诱她,姚未晞觉得这饭菜也许有毒,但她宁愿被毒死,好歹是吃饱了。

等下了地狱,做鬼再搞死宋京钰。

这份饭菜的份量实在不正常,但姚未晞已经饥饿到可以吃下一头牛。

连筷子都不用,下意识的直接用手抓,快要饿死般的往嘴里拼命塞,她觉得男人说不定在暗处看着她,看着她就像回到小时候穷困潦倒,没有餐具只能用手抓着吃饭一样,粗暴野蛮! 仿佛揭穿她,无论给自己套多少层名媛千金的皮,也无法掩盖来自骨子里的穷酸行为。

大颗大颗的眼泪混进饭菜里。

她发誓,发誓,一定会杀了他。

但是,靠北,为什么这么好吃!! 咀嚼、咬断、吞咽,把不正常份量的饭菜像搅碎机一样搅进肚里,在姚未晞悲哀的觉得这是她此生吃过最好吃的饭菜的时候,咔哒。

大门被打开了。

宋京钰刚好进门,看到正把最后一口饭菜送入嘴里的姚未晞,污手垢面,像拼命争抢牛奶,结果一整个掉进奶盆里的幼犬。

姚未晞听到动响回头,嘴里那团饭菜半咽不咽,就这样,她与宋京钰面面相觑,第一次对自己的囚禁者,感到无比的…… 尴尬。

踏马的,踏马的! 踏马的你怎么这时候出现啊!!! 宋京钰忍笑进门,如珠宝一样的光芒让这间寒酸的小屋蓬荜生辉。

将手里的纸袋放到沙发上,长腿迈步到饭桌前,看着姚未晞此时尴尬的连恐惧都忘了,只是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可爱,太可爱了。

可爱到他饿了。

捏住她的手腕,下一秒,宋京钰含住她那脏兮兮满是油污的手指。

唇舌吸吮、舔弄,在指缝穿梭、流连辗转。

最后,牙关咬上指尖、轻轻摩挲。

仿佛她的手指宛若上好的燕窝,一抿软烂水化。

松开她的手,掐住她的脸,迫使她抬头。

伸舌,往她嘴边舔去,从左边到唇间到右边,直到银丝代替了油脂。

在姚未晞呆滞的表情中,看向她,挑眉说。

“我做的饭,好吃吗?” 这场景,姚未晞此刻觉得,鸡皮疙瘩从脚趾蔓延到发丝,一直长到脑子里。

踏马的,踏马的! 踏马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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