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族

第30章 厕所偷欢

四个人像四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谁都不想动。

我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场“比赛”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全身的肌肉都还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着床单上残留的洗衣粉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才陆续起身清理。

谁都没有主动提刚才比赛的事,但谁都心知肚明。

超哥之所以会射,全是因为我那句“换换”,还有躺在旁边的三娘。

作为母子,这个场面本来就有点尴尬,我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凝固感,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罩在我们之间。

我偷偷瞥了一眼超哥,他低着头,耳根子有点红,手里搓着一张纸巾,不知道在想什么。

丰丰嫂子倒是神态自若,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看透了什么好戏。

“够了吗?”三娘踢了踢我,她的脚趾头隔着丝袜在我小腿上点了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嗔怪。

我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笑嘻嘻地回道:“我都可以啊。

要不,三娘咱们回屋再来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三娘的脸倏地一变。

“去去去,赶紧睡觉吧!这一晚上,你胆子可是太大了。

”三娘嗔怪道,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力道像拍蚊子,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娇羞。

丰丰嫂子刚清理完下面,脸上还有不少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听到动静,好奇地凑过来,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眼睛亮晶晶的:“怎么了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了?快跟我说说!” 三娘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羞恼和无奈,说到我从后面顶着三娘敲门那里,丰丰嫂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哎呀,你可真是……”丰丰嫂子笑够了,抹了抹眼角,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我看妈你可真是遇上对手了。

” “咱们刚才闹这么大动静,我姐他们肯定听到了…”三娘担忧的说。

对此,丰丰嫂子和超哥也不是很在意,都出声安慰了三娘几句。

最后三娘和丰丰嫂子回房间了。

三娘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警告还是娇嗔。

我和超哥收拾了一下也就睡觉了。

超哥打鼾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响,我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三娘那件被扯破的丝袜,还有丰丰嫂子笑的时候那截白大腿。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脸,感觉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们就都起床了。

虽然昨晚有点累,但毕竟是在姨妈家里,还是得勤奋一点。

洗漱的时候,我能闻到牙膏的薄荷味和毛巾上残留的潮湿味道,简单吃了早饭。

三娘还是昨天的装扮,只是没有穿丝袜——毕竟丝袜被我在昨晚扯了个大洞,那条黑丝袜现在大概还在某个垃圾桶里躺着吧。

丰丰嫂子也没换衣服,她还是穿着那条粉色牛仔短裙,上身是件白色的紧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走路的时候,短裙微微摆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清晨里沾着露水的桃花,娇艳又鲜活。

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姨妈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她端着碗,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目光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总是定格在我和三娘身上。

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带着洞察一切的老辣。

我能感觉到她眼角的皱纹都绷紧了,嘴角抿成一条线。

看来姨妈真的已经开始怀疑了,昨晚的事大概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现在这颗种子正在发芽。

吃完早饭,三娘把我还有超哥、丰丰嫂子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她肯定已经猜到了,咱们该怎么办?” “猜到就猜到呗。

”超哥摊了摊手,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表现的比较平淡,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姨妈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她要是真知道了什么,准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都怪你!”三娘说着,抬手就给了我一拳,砸在我胸口,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明显的气急败坏。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拳头骨关节的硬度。

“猜到了姨妈也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我揉着胸口安慰她,“三娘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就只能是……”剩下的我没说,但意思也很明显了——既然瞒不住,不如干脆就主动出击,把姨妈也拉下水。

超哥和丰丰嫂子也点了点头。

丰丰嫂子甚至还冲我挤了挤眼,那调皮的表情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嘴唇翘起一个小弧度,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

“你早就算计好了吧!就不该带你来,哼!”三娘说着,生气地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那马尾辫像鞭子一样甩在我脸上,留下一阵洗发水的气味。

过了一会,姨父和姨妈要带我们一起去逛街。

姨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戴着厚框眼镜,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姨妈则精明得很,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分配车辆的时候,姨父、姨妈、三娘一辆车;超哥、我、丰丰嫂子一辆车。

本来是想我和超哥跟姨妈一辆车的,但奈何姨妈非要和三娘一辆车。

我看到三娘上车的时候,脸色还有点僵硬,姨妈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三娘是不是真生气了?”车上,我问超哥和丰丰嫂子。

我坐在后座,丰丰嫂子坐在副驾驶,她把座椅放倒了一些,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脚踝处露出细致的骨感。

“不会,她思想可比我们开多了。

”超哥摇摇头,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开口道,“她就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过一阵就好了。

”超哥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笑意,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丰丰嫂子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带着狡黠的光:“你放心好了,我妈其实可喜欢你了,就是嘴上不说。

”说着,她还故意用嘴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那模样俏皮得很。

看到丰丰嫂子又恢复以前古灵精怪的模样,我还是挺开心的,说明丰丰嫂子已经彻底走出来了,虽然上次聚会和丰丰嫂子闹的有些不愉快,但事后想想家族聚会丰丰嫂子怎么可能会只和我一个人呢。

很快到了镇上最大的那个商场。

七层楼高的建筑,外面贴着巨大的广告牌,门口人来人往。

中间着实是费了点功夫——我们商量着怎么分组逛,是男一组女一组,还是怎么着。

最后的结果就是:姨父陪三娘和我逛,姨妈陪超哥还有丰丰嫂子逛。

说实话为了达成这个分组还真是废了不少口舌。

至于原因吗,主要是要支开姨妈让三娘和姨夫独处,至于目的吗… 本来我是想去和姨妈一起逛的,但是目的不能太明显啊,而且我觉得姨妈已经开始对我有些提防了。

我注意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警惕的光芒,像一层薄冰,随时可能碎裂。

三娘虽然早上没答应,但是行动还是挺明确的。

她一进商场就和姨夫并肩走在一起,那亲昵劲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

我怕姨夫当着我的面放不开,识趣的一进商场就说要去看手机,让三娘他们先去逛,但其实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三娘一直拉着姨父各种陪她逛,一会儿试衣服,一会儿试包包,时不时还凑到姨父耳边说几句悄悄话。

我看姨父的脸色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三娘拉着他胳膊的时候,但姨夫也没挣开她的手。

没一会三娘就拉着衣服进了一家很大的连锁女装店,我则躲在旁边一家卖运动鞋的店铺里,假装在看鞋子,眼睛却紧紧盯着他们俩。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都渗出了一层细汗,莫名有点刺激的感觉啊。

三娘拉着姨父去各种挑衣服,总是试穿一些很暴露的衣服给姨父看——一件吊带裙,后背几乎全裸;一条热裤,短到大腿根。

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扭着腰,走到镜子前转了两圈,然后歪着头问姨父:“好看吗?”那声音甜得像裹了一层蜜糖。

姨父却局促地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四处乱瞟,不敢正视她。

我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三娘更是开始挽着姨夫的胳膊,两人进了卖内衣的地方。

那是一家灯光暧昧的店,粉色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模特身上穿着极端简约的款式。

起初姨父说什么都不进去,脖子梗得跟被卡住一样:“我不去,这地方我一个大男人去干什么?”但最后耐不住三娘和店员的轮番轰炸——三娘拽着他的手臂往里拉,店员也在一旁帮腔:“先生,您帮太太看看嘛,这个颜色很适合您太太的肤色呢。

”显然店员误会了姨夫和三娘的关系,不过有趣的是姨夫也不解释。

我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看见三娘拿了两件胸罩走进了试衣间。

那两件胸罩一件是黑色的蕾丝款,一件是粉色的丝绸款,带着精致的蝴蝶结。

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三娘探出半个脑袋,像一只躲在树洞里的松鼠,冲姨父招手,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叫他进去。

姨父摆手摇头,但最终在店员的再次助攻下,还是僵硬着身子走了进去。

在里面呆了有几分钟,三娘和姨父才出来。

三娘衣服穿戴整齐,估计是在里面给姨父试穿了一下吧——也许是让他帮忙扣一下背后的扣子,也许是让他看看效果。

姨父明显有些尴尬,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走路都有点不自然。

最后三娘买了那两件胸罩,结账的时候还故意让姨父付了钱。

讲真的,原本没有开始聚会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能猜到家里所有女人中,虽然表面上大娘是最开放的,但真正最玩的开,最玩的花的是三娘,不然我也不会敢强上三娘,那次要是换成二娘的话,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当然,后来也知道了,二娘也挺会玩的),尤其是后来聚会开始之后,三娘在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下限。

就说这次,早上还说这该怎么办,结果中间我们连计划都没有制定也没有交流,就排了下分组把三娘和姨夫分到一起我再一走,三娘就已经开始稳步推进了。

后面又逛了一会,中午要吃饭了,大家才又重新聚到一起。

另一边,超哥、丰丰嫂子还有姨妈应该也玩得挺高兴的。

我看到姨妈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丰丰嫂子走在她旁边,挽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逗得姨妈不时发出笑声。

丰丰嫂子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项链,在嘴唇上比划着,又凑到姨妈耳边说悄悄话,那机灵劲儿,活脱脱像只调皮的小狐狸。

再去饭店的路上,我问超哥进展怎么样。

超哥挠了挠头,答道:“姨妈挺高兴的,但是总的来说零进展。

你们那边呢?” “进展神速。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把上午的事大致说了下。

说到三娘拉着姨父进内衣店的时候,我还特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超哥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担忧。

到了饭店,那是一家装修很老派的酒楼,红木的桌椅,墙上是字画。

有了姨妈在场,三娘明显老实多了。

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姨父旁边,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挑逗姨父。

我能感觉到她刻意收敛的样子,就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但她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姨父身上瞟,想要偷腥。

姨父姨妈坐在一起,姨妈挨着三娘,然后依次是超哥、丰丰嫂子和我。

我挨着丰丰嫂子和姨父,这个位置选得很妙。

经过早上的事我已经发现了,姨父才是突破口。

先搞定姨父,剩下的姨妈应该就简单了。

只要让姨父尝到了甜头,他肯定会站到我们这边来。

饭桌上大家聊着天,气氛还算融洽。

丰丰嫂子就坐在我旁边,她还穿着昨天的粉色牛仔短裙,半个大腿都露了出来。

她的腿型很漂亮,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就是腿短了点,个子比较矮,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着,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子灵动劲儿。

吃饭时,我右手拿筷子一边吃着,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左手则偷偷伸到桌子下,放在了丰丰嫂子的大腿上。

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丝绸。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肌肉的轻微颤动。

丰丰嫂子看了我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笑盈盈地跟姨妈说笑着,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半点停顿。

她只是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我一下,那力道像是挠痒,带着一股子嗔怪和默许。

我的手则不断抚摸着,指尖从她膝盖上方一寸寸向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

她的皮肤微微发凉,随着我的抚摸,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不一会,坐在我另一边的姨父就发现了。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我们这边瞟,虽然动作很隐蔽,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桌面,最终定格在我那只藏在桌子下的手上。

姨父并没有声张,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酒,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在姨父的注视下,我的手愈发大胆,伸到了丰丰嫂子的牛仔裙里面。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隆起的地带。

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一阵温热,连带着丰丰嫂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不知道姨父此时心里是怎样的想法,想想真的刺激。

我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能想象此时他脑子里正在怎么翻江倒海。

隔着内裤不停地摸着,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纹理,还有底下那湿润的温度。

慢慢地,丰丰嫂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用左手伸到下面,按住了我的手,指尖冰凉而有力,然后轻声开口道:“别闹了!”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慌乱和乞求,但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看着我们俩说悄悄话的样子,姨妈开了口:“两人关系很好啊。

”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对啊,年纪差不多嘛。

”三娘接过话头,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她完全不知道桌子下正在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在我和丰丰嫂子之间快速掠过,像蜻蜓点水。

“你就不吃醋啊?”姨妈对着超哥开玩笑道。

“哈哈,我大度。

”超哥笑着回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自然,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

即使如此,我的手仍旧没有收回来。

我感觉到丰丰嫂子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气息,像一剂催情的药剂,让我的脑子越来越热。

“我去上个厕所。

”丰丰嫂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把椅子碰倒。

说完,她就赶紧出去了,粉色短裙随着她的脚步摇曳生姿,裙摆下那两条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过了一小会,我也开口道:“我也去个厕所。

”说完,我放下筷子,若无其事地起身,径直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目光落在我的背上,有姨妈审视的目光,有三娘探究的目光,有姨父复杂的目光,还有超哥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此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跟上丰丰嫂子。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的汗都渗了出来。

我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种期待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都有些发嗡。

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滑腻腻的,我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擦了擦。

再次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都带着一股子紧张和兴奋混合的燥热。

女厕所的门虚掩着,像一张沉默的嘴,引诱着我。

我不能再犹豫了,机会稍纵即逝。

我侧身,像一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清洁剂的香气,混着潮湿的空气,吸入鼻腔里有点凉丝丝的。

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白得有些刺眼。

我快速扫视了一圈,洗手台上的水龙头闪着金属的冷光。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视线立刻锁定了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隔间门。

就是那里了。

我快步走过去,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鞋底踩在瓷砖地上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门前,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我抬起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轻轻叩响了那扇浅蓝色的门板。

“嫂子。

”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内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带着几分嗔怪和紧张的眼睛。

我立刻挤了进去,反手将门锁重新锁好,动作又快又轻。

狭小的隔间里,丰丰嫂子正慌忙站起身,她手里捏着一团雪白的卫生纸,裙角有些凌乱,显然刚才正在……清理。

她脸颊微红,鼻尖上渗着细小的汗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是惊讶又是嗔怒,那模样别提多好玩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装出来的恼怒和遮掩不住的慌乱: “这可是女厕所,你怎么来了?胆子也忒大了你!” 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气又不敢大声的样子,我心里那点紧张反而化成了更多的刺激和逗弄她的心思。

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坏笑着凑上前,一把抢过她手里那团柔软的卫生纸,纸张摩挲着我的指尖,还带着她掌心的余温。

“外面没人我就来了呗。

”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嫂子,我帮你擦。

” 说完,我作势就要蹲下。

“赶紧出去!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是不是!”丰丰嫂子果然急了,扬起小拳头,带着三分真七分假的怒火,一下一下捶在我肩膀上。

那拳头落下来,软绵绵的,根本不疼,反而像羽毛挠在心上,痒痒的。

我顺势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触手温热柔软,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用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的声音说: “嫂子,这不刺激吗?你动静可小点儿,不然让人听见了,那可怎么办?” 我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丰丰嫂子捶打我的动作果然立刻停了下来,她那圆润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颤抖着,幅度小了很多。

她能感觉到我呼出的热气,能感觉到我手臂箍紧的力量,能感觉到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危险又暧昧的气息。

她抬起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羞恼和隐隐期待的波光,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束手无策的可爱模样,我心头更加火热。

搂着她腰的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牛仔裙的侧边,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紧致的大腿肌肤,带着一丝火热和惊人的滑腻。

我没有停顿,手指灵活地向下探索,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条纯棉的、带着蕾丝边的小布料就被我褪到了她的腿弯处。

丰丰嫂子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小石……”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白色的马桶水箱盖上。

那水箱盖冰凉光滑,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我自己的下身早已剑拔弩张,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那神秘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蹭。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湿滑,散发着雌性特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小石,不行……咱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回去晚了他们会怀疑……啊~!”她的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腰身一挺,借着那滑腻的湿意,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润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我们俩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被一种极致的、温热的包裹感所淹没,头皮都一阵发麻。

我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嫂子,”我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将胸膛隔着衣服贴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丰盈。

触感温润如玉,又弹性惊人,我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咱们现在要的就是让他们怀疑。

他们现在想的越多,琢磨得越久,以后咱们就越是方便,越是安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说着,嘴唇又凑到她圆润的肩膀上,隔着衣料轻轻啃咬。

丰丰嫂子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比什么声音都更加撩人。

“嫂子,昨天晚上我就想你了。

”我捏着她胸前耸立的蓓蕾,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想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 身下的动作因为这话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用力。

丰丰嫂子双手死死地撑着水箱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靠手臂支撑着,任由我在她身后驰骋。

“啊……干……嫂子让你干……啊~”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应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和沉沦。

毕竟是公共场合,厕所隔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隔音,我们谁也不敢真的弄出太大动静,这种压抑的、偷欢般的刺激感,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丰丰嫂子忽然扭过头,眼神迷离,眼角带着一抹动情的红,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小石……你……不生气了吗?” 她指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

我心里那股劲儿被勾了起来,我猛地一把将她从水箱上拉起,让她整个后背都靠在我怀里,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

我一手环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下身依然插在她体内,随着我的动作,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颠簸。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带着一丝醋意和拷问: “生气?我哪敢生气啊。

大伯他们,比我好吗?”说着,我故意挺动腰身,用力地、重重地插了两下,仿佛要用这动作来宣示主权。

“啊……”丰丰嫂子被我这两下顶得浑身酸软,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夹杂着喘息,声音又软又媚,“没……没你好……谁都比不上你………” 听到她服软的、带着浓浓情意的话,我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和怜爱。

我放缓了动作,嘴唇在她光滑的后颈和脸颊上流连。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哒哒哒”,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和丰丰嫂子同时一凛,身体瞬间僵住,默契地谁也不再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

但我的肉棒,却在她体内最深处,依然维持着极其轻微、几乎感觉不到的研磨和抽动。

那种几乎在他人眼皮底下、在咫尺之遥的危险中偷偷行事的禁忌感,让整个神经都绷紧了,也让身体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丰丰嫂子更是紧张得浑身绷紧,她靠在我怀里,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直和微微的颤抖。

我用空着的手掐着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头扳过来,然后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唇瓣。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一丝凉意。

起初她还有些发愣,但很快,她便热情地回应起来,舌头笨拙又急切地探出,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在这个不能说话的当口,我们用最激烈的方式交流着彼此的情感和欲望。

脚步声在洗手台边停下,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那人似乎是在洗手。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接着,隔壁隔间的门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有人进来了! 而且就在我们旁边!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

我和怀里的丰丰嫂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通过彼此狂乱的心跳和唇舌的缱绻来感知对方的存在。

幸好,那人似乎只是上个厕所,很快就冲了水,整理了一下,然后推门离开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外面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我们彼此粗重的喘息。

我和丰丰嫂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巴也终于分开。

丰丰嫂子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残留着情欲,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好笑和俏皮,她冲我吐了吐舌头,又抿着嘴,露出一个促狭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怎么样,够刺激吧?差点被抓到了呢!”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到了鸡、又差点被主人发现的小狐狸,狡黠又可爱。

看得我心头一荡,忍不住也回给她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重新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嫂子,我不生气了…”,丰丰嫂子闻言,扭头又是冲我甜甜一笑,嘴唇嘟起想要亲我但却又够不着,只能在那嘟着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俯身在她嘴唇上又是轻轻一吻。

然后重新把嘴唇放在丰丰嫂子耳朵边,说着更刺激的话,要把刚才中断的快感找补回来:“嫂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搞了三娘两次,可根本不够,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我本来想昨晚找你再来一次的,可三娘要睡觉,我只好憋着。

今天上午,我又偷偷跟了姨父和三娘好久,你是没看见,三娘给姨父穿了好多特别骚气的衣服,那裙子短的,屁股蛋都露一半。

她还拉着姨父去买内衣,在换内衣的试衣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呆了好一阵子。

你说,他们孤男寡女的,能在里面干什么?我看得浑身都憋坏了!” 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这些充满禁忌感的情色话语,下身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这些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丰丰嫂子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她猛地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内部开始无意识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我的前端——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啊……快点……快干我……”丰丰嫂子浑身都在筛糠般颤抖,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呻吟着向我求欢。

可就在这最关键、最要命的时刻,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而且这次,脚步径直走到了我们旁边,然后“咔嚓”一声,隔壁的门被推开,又关上了。

有人进了隔壁的隔间! 更要命的是,隔壁的人似乎听到了刚才丰丰嫂子那难以压抑的动静。

我和丰丰嫂子都吓得魂飞魄散。

此时丰丰嫂子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嘴里不住的哼唧着,我急忙一把死死捂住丰丰嫂子的嘴,另一只手紧紧固定住她的腰身。

我本想立刻停止抽插,可下身却诚实地感受着她阴道肌肉仍在持续的高频率收缩和痉挛,那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咬牙硬撑着,用最轻最缓的力度继续挺动。

丰丰嫂子被我捂住嘴,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呜呜”的、被捂住的、轻不可闻的呜咽声。

但这点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还是被隔壁的人捕捉到了。

“咚、咚”,隔壁传来了敲击隔板的声音,接着,一个带着几分关切的女声响起:“喂,你……身体不舒服吗?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缓缓松开了捂住丰丰嫂子嘴的手,同时下身完全停止了动作,示意她赶紧回话。

丰丰嫂子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和声音,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稳、带着几分疲惫和歉意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就是有点……肚子疼。

” “哦。

我刚才听你声音好像很难受,怕出问题。

”隔壁的人似乎相信了。

“没事的……谢谢……我待会儿就好。

”丰丰嫂子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许多。

隔壁没有再回话。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冲水声、开门声和脚步声,那人离开了。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我和丰丰嫂子才同时松了口气。

丰丰嫂子转过身,刚才的紧张和害怕已经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刺激和快乐,她仰着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满足,冲我露出一个调皮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在说:“我厉不厉害!”她这种在极度紧张之后还能立刻笑得如此没心没肺、古灵精怪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我被她这个笑容勾得心痒难耐,也冲她咧嘴一笑,然后不再忍耐,重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上厕所。

甚至有一个,在听到我们隔间里那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呻吟声后,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脚步离开。

她可能已经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随时会被打断的危险刺激感,让我觉得兴奋到了极点。

但我也不敢太过火,毕竟还是怕真的被抓住。

一共大概十分钟出头的样子,我把积攒了一夜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爆发了出来。

最后关头,我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华喷射在了隔间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留下几摊白色的痕迹。

这十分钟,虽然短暂,却紧张刺激到了极点。

丰丰嫂子在我怀里,被这接连不断的惊险和快感冲击得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酥软,眼神迷离。

“好爽……”丰丰嫂子瘫软在我怀里,带着餍足和慵懒的气息,在我耳边喃喃道,“哪次都没有这次爽……小石,你可真坏……”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笑意,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我俩温存了一会儿,等气息都平复下来,便开始清理“战场”。

我抽出随身带的纸巾,小心地擦掉地上的秽物,丰丰嫂子也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她动作轻快,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和狡黠的笑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仿佛刚才的冒险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们都收拾利索,整理好衣服。

我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一点动静。

然后我向丰丰嫂子使了个眼色。

她会意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探出头去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像一只灵巧的猫儿,一闪身就溜了出去。

我站在门后,听着她在洗手池边传来轻轻的哗哗水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向着门口方向去了,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余波,又等了几十秒,才迅速打开门,快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冷水冲刷着我的双手和脸颊,帮我快速镇定下来。

镜子里的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和餍足的笑意。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女厕所。

走廊里空无一人。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幽会,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我们来时的地方走去。

番外:她的“复仇” (与本书内容无关的小片段)

“借你钱可以,但有一个要求。

” 初秋的阳光透过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深褐色的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飘浮着现磨咖啡豆的醇厚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肉桂粉甜味。

角落的留声机正播放着一曲节奏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的音色暧昧地缠绕在每一个卡座之间。

江瑶就坐在靠窗最里的位置,纤细的手指轻轻握着那只烫金的骨瓷咖啡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法式复古连衣裙,方领恰好露出精致平直的锁骨,腰间一条细细的珍珠链子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打着卷,妆容是精心描画过的裸妆,看起来清透而无辜,只是那双杏仁般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与她气质不符的冷意与决然。

她淡淡地掀起眼帘,目光落在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上,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你要陪我,一直到你还清为止。

” 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可咖啡桌下,她那双裹在裙摆中的长腿却在微微打颤,膝盖下意识地紧抵在一起,连带着高跟鞋细嫩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叩击声。

她悄悄用另一只手在桌子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的大脑稍微清明了一些。

作为一个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按着“名媛”模板培养起来的傻白甜乖乖女,她在过去的二十三年里,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别人说过。

而今天,对着这个曾经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的前男友,说出这样一番带着玩弄意味的话,简直是她人生中做过的最疯狂、最大胆的决定。

她的心脏狂跳得近乎失序,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胸腔壁上,喉头发紧,让她几乎想要立刻起身逃离。

坐在她对面的林澈,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伸向咖啡杯的手猛地顿在了半空。

那只手,指节粗大,虎口和指腹处布满了厚厚的茧子,看起来粗糙而有力,完全不像是当年那个在校园里弹吉他的少年该有的一双手。

他缓缓抬起头,额前几缕略显凌乱的黑发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瞳孔骤然紧缩。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江瑶,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那柔美的轮廓和记忆里重叠,却又带着一种让他心悸的陌生光影。

记忆如同被打翻的洪水,轰然席卷而来。

大学时代,他怀着刻骨的恨意靠近江瑶。

那时候,她还是个连耳根红了都会手足无措的小白花。

他刻意制造偶遇,在图书馆帮她取高处的书,在雨天为她撑伞,用尽了各种温柔伎俩。

她的笑容纯净得像山泉水,眼睛弯成月牙,对他的每一个谎言都深信不疑。

他把她骗到了床上,在她交付最珍贵的第一次时,她用含着泪的眼睛望着他,小声说“我喜欢你”。

而他,却在她沉睡之后,用手机拍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份份发给了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她的父亲。

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很快,江瑶的父亲震怒,他被一群黑衣保镖堵在学校后巷狠狠修理了一顿,鼻青脸肿地蜷缩在泥水里。

接着,她的父亲一个电话打到了校长办公室,他被以“品行不端”为由退了学。

档案上的污点让他四处碰壁,最终只能窝在一家酒店里端盘子,手指在洗不完的碗碟和擦不完的玻璃杯上磨出了粗砺的老茧,日子过得暗无天日。

而当年那个小白花,被他彻底摧毁了信任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直到那次酒店的生日宴会。

那是在本市最顶级的宴会厅,他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

而江瑶,一袭香槟色高定礼服,被一群富家子弟众星拱月般围在中央,谈笑间从容自若。

当他经过她身边时,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冰冷而陌生,仿佛在看一只偶然爬到脚边的虫子。

随后,她故意碰翻了他托盘上的香槟,冰冷的液体洒了他一身,她却在众人围上来之前,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林澈,你也有今天。

” 那一刻,林澈深刻地认识到,当初那朵小白花,已经淬了毒,长出了锋利的刺。

如今,父亲因为心脏手术急需近二十万的医药费,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母亲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翻遍了手机通讯录,那些所谓的“朋友”在听到借钱二字后都避之不及。

最终,他的手指悬在“江瑶”这个名字上,脑海里闪过她宴会上的冷眼,但最终还是闭上眼,重重地按下了拨号键。

他设想过无数种被羞辱的可能,却万万没有想到,她提出的会是这样一个要求——像包养一个玩物一样,陪她,直到还清。

江瑶感觉到林澈灼热的目光牢牢钉在自己脸上,那里面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些浓得化不开的东西。

她的心尖儿微微一颤,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酸涩的涟漪。

可她随即在心里对自己冷笑了一声,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要敲碎那片刻的动摇。

不能心软,江瑶,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

她微微抬起下巴,让窗外的阳光更好地映照出自己冷艳的侧脸线条,重新开口时,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佻:“我也想试试,玩弄别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缓缓移开,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今晚,先验一下货。

让我满意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借你钱。

想好了,给我答复。

” 说完,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拿起放在身旁那只小巧的菱格手袋,作势就要起身。

她的指尖触碰到手袋冰凉的金属链条,那一点凉意让她稍微镇定了些。

她怕自己再坐下去,那强撑出来的冷漠外壳就会一点点碎裂,露出底下那个慌张失措的江瑶。

她刚刚离开椅垫,身后便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好…我答应你。

” 江瑶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一个混合了得意与苦涩的微小弧度。

她死死咬了咬下唇,忍住想要转身的冲动,只是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一会儿,地址和房间号我会发给你。

”说完,她踩着那双七厘米的细高跟,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鞋跟敲击在咖啡厅复古的花砖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嗒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心脏上。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初秋微凉的风带着行道树叶子的清苦气息迎面扑来,江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快步走到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白色奔驰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的瞬间,整个人的脊骨仿佛被瞬间抽走,瘫软在真皮座椅里。

她把脸埋进冰凉的手掌心里,用力拍着自己还在狂跳的胸口。

“江瑶你真是疯了……”她喃喃低语,声音闷在掌心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她深吸了一口气,闻到自己手腕上那款名为“复仇女神”的香水味,当初买它就是因为这个名字,觉得符合自己今晚的心境,可此刻闻起来,却只让她觉得心慌意乱。

她抬起脸,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双颊绯红,眼波潋滟,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冷艳高傲? 分明就是一个慌了神的傻姑娘。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板起面孔,对着后视镜里的那个人下命令似的说:“我就是玩玩他而已……对,就是玩玩!他当年欠我的,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镜子里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燃烧,是期待? 还是恐惧? 她自己都分不清。

与此同时,咖啡厅里的林澈,保持着一个姿势独自坐了很久。

他面前的那杯美式黑咖啡早已冷透,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映着头顶扭曲的吊灯。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眼神却空洞地看着窗外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他的脑海里,一会儿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和父亲苍白枯瘦的脸,一会儿是江瑶方才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这两幅画面不断交错撕扯,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

屏幕黑暗,可他知道,医院缴费单的通知还躺在短信收件箱里,那串刺目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想起当年那个在他身下颤抖哭泣的女孩,想起她当时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他丑恶的眼睛。

他到底在做什么? 利用她的感情伤害她,如今,又为了钱再次把自己送到她面前,任她羞辱。

一股浓重的自我厌弃从心底泛起,让他几乎窒息。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良久,他重新睁开眼,眼底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认命。

他有什么资格想这些? 他就是一个烂人罢了,而现在,他这个烂人需要的,只有钱,救命的钱。

就在此时,手机“叮咚”一声响,是短信提示音。

林澈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果然是医院自动发送的缴费提醒,那串数字看得他眼皮直跳。

还没等他从那种熟悉的窒息感里缓过神,手机又是“嗡”地一声震动,一条微信消息跃入眼帘。

备注名是“江瑶”,只有简短的一行字:酒店名字“丽思卡尔·江景套房”,后面跟着一串数字“2806”。

林澈盯着那行字,大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

丽思卡尔,江景套房,那是他这种端盘子的服务生一个月都挣不了一晚房费的地方。

他盯着那串数字,仿佛看到了一个精致而昂贵的囚笼。

许久,他锁了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然后,他端起那杯冰冷苦涩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激出了一丝决绝。

夜晚,终究还是来了。

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次第亮起,将天空映成一片暧昧不清的紫红色。

林澈冲过澡,换了一身唯一还算体面的纯黑衬衣和牛仔裤,站在了丽思卡尔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射下璀璨刺眼的光,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东方调香氛,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着他略显局促的倒影。

他穿过大堂,走进观光电梯,随着电梯的攀升,城市的万家灯火逐渐在脚下铺陈开来,江景如同一条流光溢彩的缎带。

他无心欣赏,只觉得心脏随着电梯的上升而越悬越高。

走到2806号房门前,走廊里铺着厚实软密的手工地毯,脚踩上去悄无声息,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

他站在那扇深色的木质房门前,停顿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自尊都压缩进肺腑最深处。

然后,他抬起手,曲起指节,轻轻扣响了房门。

“笃——笃笃。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门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快得仿佛里面的人一直就站在门后。

一条缝隙先露了出来,随即,一股清新而又甜媚的洗发水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探了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那是栀子花和晚香玉混合的味道,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门被彻底拉开,江瑶出现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她穿着一件象牙白的真丝吊带睡袍,袍角堪堪遮住大腿根,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根带子,领口深V,毫不吝啬地展示着那一片白嫩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沟。

她的长发还半湿着,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白皙的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沿着锁骨的弧度蜿蜒而下,最终隐入睡袍深处。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皮肤在柔光下呈现出健康的蜜桃色,嘴唇是自然的浅粉,微微嘟着,看起来既清纯又可口。

可偏偏那双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慵懒和审视,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猫。

林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有短暂的停滞。

眼前的江瑶,比当年更美,美得有了攻击性。

江瑶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像羽毛一样轻,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硬度。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赤着一双雪白的脚丫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一步一摇地走向房间中央那组米白色的丝绒沙发。

她身体的线条在轻薄的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腰肢的扭动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媚态,虽然生涩,却足够撩人。

她款款坐下,翘起二郎腿,伸手端起了茶几上早已倒好的高脚红酒杯。

杯中深红的液体在灯光下轻轻晃荡,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

她学着电影里那些风情万种的女人,将杯沿凑近唇边,微微仰头,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一股酸涩的苦味立刻在味蕾上炸开,让她险些皱起整张脸。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沾着酒液的上唇,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旁边的磨砂玻璃浴室,声音淡淡地,听不出什么情绪:“去洗澡。

” 林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沉默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轻轻合拢,发出“咔”的一声轻响,虽然来之前洗过澡了,但他依旧听话的又洗了一遍。

直到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江瑶紧绷的身体才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垮了下来。

她迫不及待地把酒杯“咚”地一声礅在茶几上,皱着鼻子,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哈着气,小声地抱怨道:“难喝死了!怎么有人喜欢喝这种东西……又苦又涩的,还那么贵!”她忍不住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猛喝了一大口,冲淡嘴里的怪味。

为了今晚,她可是做足了功课。

特意去买了这件据说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真丝睡袍,甚至提前两个小时就到这里,泡澡,抹身体乳,喷香水,还对着镜子练习了半天的表情和眼神——如何轻佻,如何不屑,如何像个“金主”。

可这红酒,她实在欣赏不来,每次喝都觉得自己在喝药。

她侧耳听了听浴室里持续的水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生成图像——温热的水流,顺着男人宽阔的肩背流淌,流过那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她想到当年,自己曾依偎在那片胸膛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皂香,觉得那就是全世界的安全感。

腾地一下,她的耳根就烧了起来,那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脸颊和脖子。

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掌心下的皮肤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用力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心里的小人开始疯狂呐喊:江瑶,你给我振作! 你是来玩弄他的,是来报复的! 不是来重温旧梦的! 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丫头一样! 对,你要掌握主动权! 她努力回忆着自己在电视剧和小说里看过的那些“坏女人”的桥段,可越想心跳就越快。

她只能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又过了一阵,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白蒙蒙水汽涌了出来。

林澈走了出来,下身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处。

他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灯光下,那些水珠顺着他纹理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消失在人鱼线没入浴巾的边缘。

几年的体力劳动让他比大学时精壮了不少,却也留下了不少痕迹——左肩胛骨处有一道淡淡的旧疤,手肘处也有些粗糙。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抬起头。

江瑶看见,他额前的湿发被随意撩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愈发深邃的眼睛。

他瘦了很多,锁骨比记忆中更加突出,但那双眼睛里,却沉淀了太多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江瑶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她练习了无数次的淡笑。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慢慢地、稳稳地朝他走去。

她光裸的双腿在睡袍下摆处若隐若现,脚踝纤细,趾甲上涂着与睡袍同色的裸粉色甲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一点点拉近。

她站定在他面前,仰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小鹿的眼睛此刻故意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生涩的魅惑。

她缓缓伸出双臂,白皙柔软的胳膊绕过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压低下来。

林澈被动地低下头,眼神幽暗地看着她。

他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鼻尖有细密的汗珠,嘴唇虽然勾着笑,但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他顺从地微微俯身。

江瑶踮起脚尖,闭上眼,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四唇相接的瞬间,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的嘴唇有些凉,但异常的柔软,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冽。

她努力回忆着技巧,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然后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缝。

很软,很热,她的心跳乱了一拍。

他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湿热。

林澈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那柔软的触感,那生涩的试探,让他心里某个深埋的角落轰然塌陷。

他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抬起,箍住了她纤细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温软和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插入了她还带着潮气的发间,托住她的后脑勺,瞬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丝掠夺的意味,缠住了她躲闪的舌尖。

她的舌很小,很软,带着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主动权很快被林澈夺走。

他的吻变得愈发用力,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江瑶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类似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软倒。

他强势地托住她,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就这样一路拥吻着,跌跌撞撞地朝卧室的方向挪去。

中途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她微微一颤,却被他滚烫的身体紧紧压住,动弹不得。

他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到了大腿,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又抖了一下。

睡袍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悄然滑落,无声地堆叠在两人的脚边,同样的他的浴巾也早就被扯掉了。

坦诚相见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呼吸都出现了一瞬的凝滞。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温柔。

江瑶的身体在这光线下,仿佛一件上好的羊脂玉雕,细腻洁白,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的曲线玲珑有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因为紧张,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尤其胸口,更是像晕开的桃花瓣。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胸口,却在半途硬生生停住,只是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林澈的目光沉沉地从她的脸上滑下,掠过修长的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丰盈,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间。

她依旧那么美,甚至比当年更多了一种让人疯狂的韵致。

可他知道,这朵花现在长满了刺。

他瘦了。

这是江瑶在看到他完全赤裸的上身时,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他的骨骼轮廓比记忆中更加分明,皮肤上有着细碎的旧疤和茧子,那是这些年底层生活留下的烙印。

她的手轻轻贴上了他的胸膛,掌心下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震得她手心发麻。

她感觉到他胸口的皮肤下,肌肉结实而滚烫。

下一秒,天旋地转。

江瑶只觉得一阵眩晕,后背便陷入了柔软的大床中,洁白的床单被她压出一片褶皱。

林澈俯身在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和床褥之间。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

他的右手,那只布满了粗茧的大手,轻轻地、仿佛带着一丝虔诚地抚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触感一如记忆里那般,绵软却又充满了少女的弹性。

他的手很大,却无法完全掌握。

他忍不住收拢五指,轻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滑腻至极的肌肤在掌心变换形状。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

她的皮肤太嫩了,吹弹可破,灯光下甚至可以看见浅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是那么粗糙,那些硬硬的茧子像是砂纸,他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会在她身上留下红痕,就会弄疼她。

“哈……”江瑶仰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颤音的气息。

他的手掌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那层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初时生出一股粗粝的刺感,让她有些不适应地微微蹙起了眉头,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

可是,随着他不断地、温柔地打圈揉弄,那股刺刺的感觉奇异地变了味,化成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他手心的茧子底下射出,顺着她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尾椎骨,又痒又舒服。

她情不自禁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江瑶在迷乱中忍不住悄悄睁开眼睛,深深看了一眼正埋首在自己颈侧的男人的脸。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睫毛却浓密纤长,此刻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那一瞬间,她的眼底几乎是习惯性地涌上了一抹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蜜意,就好像时光倒流,他们还是那对在校园里偷偷牵手的小情侣。

可她随即猛然惊醒,不行! 自己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他? 她是来玩弄他的,是来让他难堪的,不是来重温旧梦的!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口。

然后,像是在跟谁较劲一样,她猛地抬起头,再次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带着一种赌气和较劲的意味,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涩试探。

她主动伸出小巧柔软的舌尖,笨拙却又固执地顶开他的唇齿,找到他温热的舌头,然后像小时候吸吮棒棒糖那样,将他的舌头拖进自己的口腔里,用力地吮吸着。

“滋滋……啪滋……”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了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觉得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

当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挂在两人之间,然后承受不住重量地断掉,黏在江瑶微红的下巴上。

她抬起手,用手背帅气地抹了一下嘴角,那动作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风情。

然后她抿着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混合着狡黠、得意、挑衅,还有一丝根本藏不住的、虚张声势的逞强。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示意他起身。

然后她侧过身,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早早准备好的小方片,白皙修长的手指拈着那枚避孕套,朝他扬了扬,然后手腕一甩,将它不轻不重地甩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包装打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然后掉落在床单上。

“来吧。

”她抬了抬精巧的下巴,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命令道,可声音末尾那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心底的紧张。

林澈眸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他默默捡起掉落在床单上的套子,撕开包装,低头为自己戴上。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手指甚至微微发颤。

然后,他重新俯下身,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她。

他一手撑在她颈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扶住她柔韧的腰肢,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扶着自己,对准那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嗯……”随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感层层叠叠地涌来,林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紧,太紧了。

她里面湿热而紧窄,层层软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绞着他,那近乎吮吸的压迫感,让他差点就要丢盔卸甲。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瞬间冲垮了他记忆的阀门。

他想到了那唯一的一次,他和她的第一次。

她被他哄骗着,紧张得浑身僵硬,他进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紧,甚至更甚,紧到他几乎进不去。

当时的她疼得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枕头,却因为害羞,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满是依赖和爱意的眼睛望着他。

想到这里,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连忙低头去看身下的江瑶。

只见江瑶紧闭着双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像蝴蝶脆弱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

她那一对好看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贝齿用力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原本饱满的唇瓣被咬得泛了白,印出深深的齿痕。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撑在床上的小臂,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疼吗?”林澈俯下身,一个轻柔至极的吻落在她不断颤动的眼皮上,仿佛羽毛的拂拭。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和关切。

江瑶的眼睫毛颤了颤,然后微微睁开眼。

那双水润清澈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酸楚。

但她立刻又闭上了眼,语气刻意放得平淡,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撒娇或示弱的意味:“不疼……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 多了,就习惯了。

这轻飘飘的七个字,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锋利匕首,猝不及防地、狠狠地捅进了林澈的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什么叫“多了就习惯了”? 当年他们明明只发生过那一次关系! 再联想到今天见面以来她一系列的表现,那些看似老练的接吻技巧,处理情事时那副淡然冷漠的态度……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这些年,她身边肯定有过其他男人。

是啊,她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又是江家的大小姐,追求者自然如过江之鲫。

她怎么可能还会为他守着什么? 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傻姑娘了! 一想到这些年她和其他男人也这么亲密过,一股强烈到几乎让他失控的酸涩和嫉恨,如同打翻了的毒药,瞬间在他胸腔里疯狂蔓延开来,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那种感觉,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被玩弄的屈辱,以及对自己此刻处境的深切无力。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嘶吼:既然她都习惯了,既然她有过那么多男人,那你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小心翼翼? 在她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花钱买来的“玩意儿”罢了!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升起,就像出闸的猛兽,瞬间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刚才所有的温柔和克制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原本轻柔抚慰的动作猛地变得粗暴。

他的大手再次覆上她柔软的胸房,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揉弄,而是带着惩罚和发泄意味的用力搓揉和挤压,五指深陷进那雪白的乳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腰下也不再留情,开始快速而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入最深处,几乎要将她贯穿,然后再狠狠抽出,带出一片濡湿的水光。

她紧致湿滑的小穴被他毫不怜惜地一次次撑开、贯穿,房间里响起了身体撞击的、湿润而淫靡的声响。

“唔……嗯!”感受到他毫无征兆的粗暴对待,江瑶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大,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震惊、疑惑和不可置信。

她怔怔地看着上方那张因为某种情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林澈的心虚让他根本不敢与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对视,他狼狈地别开视线,同时为了阻止她可能出口的质问,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一场纯粹的单方面掠夺和惩罚。

他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粗鲁地撬开她的牙齿,勾住她柔软的小舌拖进自己嘴里,然后带着恶意地用牙齿微微用力地啃咬她的舌头和嘴唇。

江瑶被他咬得生疼,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可她骨子里的倔强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不肯服软,不肯求饶,反而也赌气似的,张开小嘴,用她那一排整齐的贝齿反咬回去,同样毫不留情地啃咬着他的嘴唇。

两人就这样,在暧昧的灯光和粗重的喘息中,一边进行着原始的身体交缠,一边像两只小动物一样,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攻击,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怨恨、思念、不甘和委屈,都通过这疼痛和血腥味,传递给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个充满暴力和血腥味的吻结束时,两人的嘴唇都微微红肿着,泛着水光,甚至还有几处细小的破口。

江瑶重重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此刻,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亮晶晶的,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却倔强地咬紧牙关,拼命瞪大双眼,硬撑着不让那不争气的泪水流下来。

她就那样,用一双水光潋滟、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狠狠地、委屈地瞪着身上的林澈。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有屈辱,却唯独没有他预想中的轻蔑和冷漠。

她被他撞得身体不停地在床单上耸动,齿关在撞击中松开,嘴里不受控制地不断流淌出破碎的闷哼和低吟。

那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听在耳里,竟不像是单纯的痛苦,反而像是染上了某种难耐的、靡丽的媚意。

林澈看着身下这样的她,看着她明明眼眶通红却倔强不肯落泪的样子,心里那疯狂燃烧的妒火和怒意,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只剩下满心的荒芜和尖锐的悔意。

他的手微微发抖,想要停下,想把她抱进怀里道歉,可是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还在机械而麻木地重复着那个原始的冲撞动作。

他这个烂人真的还有资格抱着她吗? 而她还在意他的拥抱吗? 他只能狠狠地别过头,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她那双令他心碎的眼睛。

暗夜里,只有交织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久久地回荡在这间昂贵而冰冷的江景套房里。

再度睁开眼时,林澈的嘴唇一路向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小巧的下巴,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泛着粉红色的耳垂上。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一点软肉,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感受到身下的娇躯猛地一颤。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那是自嘲的笑声,带着情欲的沙哑。

他凑近她的耳廓,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膜,用一种刻意放慢的、带着几分戏谑和自嘲的语气轻声开口,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江小姐,我的金主大人……”他顿了顿,下身猛地用力一顶,更深地埋了进去,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自己一点点挤开,紧密地包裹上来,“我现在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这一下顶得极深,仿佛撞到了灵魂的深处。

江瑶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像是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用残存的理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故作不屑的字眼:“啊哈……嗯……一般……” 闻言,林澈眼底暗了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突然的空虚让江瑶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眉心蹙起。

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滚烫的大手便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趴在柔软的床上。

她的脸被迫埋进散发着清香洗衣液味道的枕头里,光洁无瑕的后背如同一匹展开的白色绸缎,完整的暴露在他眼前。

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凹陷的腰窝盛着一小片暧昧的阴影,往下是陡然隆起的、挺翘浑圆的臀部。

林澈俯视着这具身体,呼吸愈发粗重。

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灼伤。

他重新扶住自己,抵住那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她。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这次的姿势让他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光洁的后背,开始啃咬。

不是那种调情的轻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再用力吮吸的啃咬。

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湿润的、玫红色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同时,他的下身开始顶着她的屁股,卖力地抽插起来。

她的屁股很软,却又充满了弹性,那种弹性远超胸部,每一次他重重撞入,那两团软肉都会被他的小腹压扁,紧紧地贴着他,而当他抽出的瞬间,它们又会迅速恢复挺翘的形状,在他眼前微微晃荡,发出细微的、皮肉相撞的“啪啪”声。

虽然穿着衣服的江瑶看起来很瘦,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褪去衣物后,该有肉的地方真是一点都不打折。

腰肢纤细,但胸脯饱满,臀部挺翘,这具身体本身就是极致的诱惑。

这一点,在他们当年那青涩的第一次时,他就已经刻骨铭心地发现了。

那时的他,还曾因为这份美好而产生过深深的动摇和愧疚,但最终还是仇恨战胜了理智。

他的唇一路啃咬向上,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最后重新覆上她的耳廓。

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唇舌间碾磨,同时下身动作不停,维持着那个深入的节奏。

他重新开口,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不稳,却更显低哑性感:“一般吗?那看来,我刚才的姿势江小姐可能不太喜欢。

”他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后,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这个姿势呢?这个姿势,你喜欢吗?” 话音刚落,他的两只大手便猛地覆上了她正用力揪扯着被单的小手。

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而他的手滚烫而有力,一根根手指强行插入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然后用力地将她的双手狠狠按在床铺上,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动作让她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凭依,整个上半身更加深陷进柔软的床褥里,而臀部却被迫抬得更高。

林澈的上半身随之抬起,只留下半身与她紧密相连。

这给他的冲刺留足了空间。

他挺动腰腹,开始用力地、快速地、近乎疯狂地抽插起来。

小腹凶狠地撞击着她挺翘的臀部,将那两瓣嫩肉撞得“砰砰”直响,混合着囊袋拍打在她腿心的淫靡水声还有她破碎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林澈敏锐地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处紧致所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

那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紧,紧得惊人,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吸吮,夹得他尾椎骨窜起一阵尖锐的酥麻,几乎要把他夹断在里面。

她高潮了。

“江小姐,现在呢?”林澈喘着粗气问道。

“啊啊……”身下的江瑶猛地弓起了身子,却又被他死死按住。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再也无法掩饰的哭腔,尾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盔甲,嘴里倔强地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跟……啊啊……跟之前的比……嗯啊……差远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刺,再次精准地扎进林澈心里那个最敏感、最不堪一击的角落。

他眼底刚刚因为她的高潮而浮起的一丝廉价的开心瞬间被冷意覆盖。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只是将自己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的余韵一阵阵裹挟着他。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但你身体很喜欢啊。

你高潮了,快要把我夹断了……江小姐。

” 回答他的,只有江瑶埋在被褥里那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抑或是极度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颤着,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蝴蝶。

“不说话吗?”林澈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她的只言片语,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是浓浓的嘲讽和自虐,“那看来,江小姐还是不喜欢这个姿势啊……”说着,他松开了紧扣着她小手的手掌,那只重获自由的大手径直伸到她身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猛地握住了她因为趴跪姿势而垂坠下来的、饱满柔软的胸部,用力揉捏,让那团雪白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形。

而他的另一条手臂,则穿过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微微发力,用臂弯猛地向上一提。

江瑶惊呼一声,整个上半身被迫向上挺了起来,光裸的脊背撞进了他滚烫的胸膛。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用两手颤巍巍地撑在柔软的床上,稳住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他们的姿势彻底变成了标准的后入式——江瑶跪趴在床上,腰肢下塌,臀部高翘。

而林澈则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更加方便地用力撞击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能插得又深又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他一边不知疲倦地挺动着下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至入口,再狠狠撞入,囊袋拍击在她腿心,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伸出两手,松开她的腰,一手一个,用力捏住了她两瓣挺翘柔软的臀瓣。

那手感真的太好了,绵软又有弹性,像是最上等细腻的面粉和出来的面团,让他忍不住用力向两边掰开,好让自己的进出更加顺畅,也能更清楚地看见那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艰难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他看着她光洁的后背,看着她被自己撞得不断晃动的胴体,看着这个现在完完全全被自己占有却又不属于自己的人儿,心底那股酸意又开始翻江倒海。

他再次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在粗重的喘息声中,问出那个让他自己都鄙夷、却又忍不住想问的问题:“江小姐……你之前的那些男人,”他感受到她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猛地一僵,却还是残忍地继续说了下去,“有到过你这么深吗?” 说着,他用尽全力,整根没入,龟头碾开层叠的嫩肉,重重地顶上那最深处的一团软肉,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微微凸起的、小巧的子宫口。

每一下这样深入骨髓的撞击,身前的女人都会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身体也随之一颤,但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肯回答他。

她的沉默,在他看来无疑是另一种方式的默认和挑衅。

于是,他不再追问,只是沉默地、更加猛烈地撞击着。

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很快,他感觉到她体内再次开始剧烈的痉挛收缩,那种恨不得将他绞断的紧致感再次袭来——她又被他硬生生地送上了第二波高潮。

“哈啊……”林澈长出一口气,停下动作,让自己静静埋在她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的体内。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后颈上的细密汗珠,声音沙哑地继续开口,像一个执拗的、非要问出答案的孩子:“江小姐,您又高潮了,又在用力夹我。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狠厉和决绝,“我和你之前的那些男人……谁让你更爽啊?还是说,你现在已经变成这样——这样都没法满足你了?” 回答他的,依旧是江瑶死一般的沉默,甚至连呻吟声都没有了。

只是,她撑在床上的手臂开始剧烈地颤抖,整个身体都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抖得像风中落叶,喉咙里逸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细微的呜咽。

她的沉默和颤抖,像一盆冷水,终于浇熄了他心头那股邪火。

林澈意识到自己可能做得太过分了,尤其是刚刚那些话。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抽身而出,却又在下一秒改变主意。

他将她再次翻转过来,动作比之前轻柔了些许。

他让她平躺着面对自己,灯光重新照在她身上,也照亮了她的脸。

就在他分开她的腿,准备重新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江瑶的脸。

只一眼,他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方才那个冷艳高傲、游刃有余的“金主”江瑶,已经完全消失了。

此刻躺在洁白床单上的她,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泪水。

那泪水不是刻意的哭闹,而是无声地、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也打湿了枕头,刚才自己没有注意,她脑袋下的枕头早已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鼻头也红红的,一抽一抽的,却依旧死死地、倔强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用力到嘴唇已经泛白发紫,仿佛只要一松开,那铺天盖地的委屈和啜泣声就会决堤而出。

她就那样,像一只受伤的、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用一双水洗过的、清澈见底的红眼睛,控诉地看着他,无声地掉着眼泪。

那眼神里,没有冷漠,没有轻蔑,只有赤裸裸的委屈、受伤,和对他刚才所有残忍话语的控诉。

那分明,还是当年那个被他伤透了心的小白花。

林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所有的愤怒、嫉妒、不甘,在看到这眼泪的瞬间全部化为齑粉,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乱和尖锐的悔意。

他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所有的冷漠和戏谑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原始的紧张和关切。

“瑶瑶……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急切地开口,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心疼和恐慌。

他伸出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不敢碰她。

“你哪里不舒服?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不该那么说你…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躺着默默流泪的江瑶却突然爆发了。

她猛地起身,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地捶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哭腔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垂着他,此刻绝望的小兔子终于爆发了:“林澈,你混蛋…呜呜…你个王八蛋…”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委屈到了极点。

“你就会欺负我,呜呜…从以前到现在,你就会欺负我…以前你骗我…现在…呜呜…现在是你求我你还要欺负我…”她的小拳头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身上,虽然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他心上,“你凭什么那么说我?呜呜…我长这么大…就只和你做过两次…每次你都欺负我…你凭什么?!” 说着,她似乎是觉得用拳头打还不够解气,又猛地扑上来,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口咬得极狠,带着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尖锐的疼痛传来,林澈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

他感觉到她温热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他的肩头,顺着皮肤的纹理滑下,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轻轻抱住她的腰,安抚她。

可他的手臂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她猛地一把用力打开,清脆的“啪”一声响在房间里。

她咬住他肩膀的嘴也松开了,留下两排深深的、已经开始泛紫的牙印,宛如一个烙印。

“别碰我!”江瑶抬起脸,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愤怒,像一只被彻底惹毛、炸了毛的小狮子,冲他吼道,声音却因为哭泣而毫无威慑力,“我才是你的金主!呜呜…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是我玩你…不然…不然我就不借你钱!呜呜…” 她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蛮横地说着这些孩子气的话。

然后,她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伸出胳膊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但眼泪太多了,怎么也擦不干净,视线还是模糊一片。

她干脆抓起一旁柔软的被子,粗鲁地在脸上用力蹭了一把。

好在她今晚没有化妆,素净的小脸被蹭得红扑扑的,只有泪痕和微红的鼻头,不然肯定变成一张滑稽的小花猫脸了。

擦完脸,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便恶狠狠地瞪向林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然后,她一把将林澈用力推倒,让他重新平躺在床上。

接着,她笨拙地抬起腿,跨过他的腰腹,张开腿骑了上去。

她的小手向下摸索着,握住他那依旧火热的硬物,颤抖着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试了两次,都滑开了,直到第三次,才终于重新一点点地、艰难地吞了进去。

“嗯……”重新的充盈感让两人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骑好之后,她的身体因为不习惯而晃了晃。

她用胳膊又抹了一把脸,然后两手用力地、仿佛带着恨意一般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可她的动作实在太生涩了,一会儿前后摇摆,一会儿又变成上下起伏,节奏凌乱,毫无章法。

没一会儿,她自己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飘上了两朵红云,累得趴在他胸口动不了了。

身下的林澈,从她炸毛开始这一系列笨拙又可爱的举动时,目光就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

他看着她又哭又闹,看着她强装凶狠,看着她笨拙地想要“玩弄”自己却把自己累得够呛。

心里的阴霾、嫉妒和愤怒早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狂喜和心疼。

他看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她所谓的“老练”,所谓的“其他男人”,全都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是虚张声势的逞强。

她依旧是以前的那个小白花,傻傻的,笨笨的,连撒谎都不会。

而且看看她这生涩的熟练程度,怎么可能有过其他男人。

想着,林澈的嘴角再也忍不住,开始慢慢上扬,那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张扬,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江瑶正累得趴在他胸口喘气,一抬头,就看见身下的男人笑得一脸灿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让她心跳加速的笑意。

她本来就又羞又恼,这下更是恼羞成怒,她努力板起脸,故作冰冷地说道:“有……有什么好笑的?!”可那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哭腔和喘息,实在没什么杀伤力。

林澈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笑着回道,声音低沉而宠溺:“你好可爱啊。

” 就这一句话,江瑶辛辛苦苦强装出来的冰冷和凶狠瞬间全线崩溃。

她的脸蛋“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又羞又气,两只小手握成拳头,用力地拍打着身下男人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懊恼:“哎呀……你别笑了……不准笑!”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简直像蚊子哼哼一样,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委屈地嘟囔,“我哪知道这么难…” 听着她这坦白得可爱的回答,林澈再也忍不住了,胸腔里发出一阵愉悦的低沉笑声。

他一个翻身,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重新压回了柔软的身下。

他用自己的身体笼罩着她,为她挡住了头顶刺目的灯光。

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声唤她:“瑶瑶……” “嗯?”江瑶抬起那双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眼角还泛着红,脸蛋也红扑扑的,像一颗待人采撷的水蜜桃。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冰冷和敌意,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委屈,只剩下一些疑惑,一些羞涩,和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浓浓的依恋和期待。

林澈深深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他曾经狠狠伤害过,却笨拙地想要报复他、却又在他面前丢盔卸甲的傻姑娘。

千言万语,这些年的愧疚、思念、挣扎和此刻汹涌的爱意,最终只汇成了最最简单,却最最沉重的三个字。

他俯下身,将一个吻,无比虔诚地落在她的眉心,然后贴着她的皮肤,轻声说道: “……我爱你。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瑶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震惊,随即,那震惊化为惊喜,化为怎么都藏不住的璀璨星光。

巨大的喜悦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但这一次,是高兴的泪水。

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回应了他: “我也爱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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