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仙
序章:剑宗少年
六出纷飞,为大地铺上纯白,又是一年寒冬。
少年站在山顶上,手持长剑,登山远望。
“这雪好大……今年冬天,又不知有多少人要在这寒冬中长眠……” 少年轻叹一声,手指拂过手中长剑,剑身映照出他清秀的面庞,看模样,也不过就十七八岁。
可令人在意的是,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头发中却是夹杂着不少银丝,看着当真是有些怪异。
“泽儿,今日可有感悟?” 从少年身后突然传来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回首望去,女子身着白裙,似乎与这白雪不分彼此。
从她身上察觉不到任何气息,仿佛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可从她身上又传来一股玄妙的感觉,似乎她已经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少年将剑收起,挂在腰间,俯身作揖。
“弟子拜见师父,今日并无感悟。
” “是嘛?我看你刚刚看着雪山出神,还以为你心有所悟呢。
” 女子微微勾勒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她很美,精致的容颜自不必谈,哪怕是宽松的白裙,也能看出裙下勾人的姣好曲线。
左眼角下侧的一颗美人痣,更为她精致的面庞增添了不少生气,好让人知道,眼前的这位女子,并非天上的谪仙,而是同你我一样,是世间凡人。
淡雅,和煦,冷漠,恐怕任何第一次见到女子的人,心底都会升起这几个词。
她就如同一朵开在高山上的雪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被称为泽儿的少年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师父,叹了口气。
“只是在感慨,这番寒冬,不知百姓们要如何度过。
” 女子点了点头。
“泽儿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是凡人之命,自有天定,世间轮回,苦矣,修道长生,苦矣。
” “众生皆苦,泽儿若是想要渡天下人,怕是有些难。
” 少年笑了笑,笑容如同冬日的暖阳般和煦。
“有感而发,再说,若是不能渡天下人,还为何要修道证长生呢。
” 少年这番话,女子并未驳斥,只是她玉手翻转,漫天飞雪于她手中凝结成剑。
“那师父今日就来考考,泽儿如今有没有渡天下人的本事。
” “铮!!” 长剑出鞘,发出清脆的剑鸣。
“请师父赐教!” 少年拔出长剑,然而还未等他行礼,女子莲步轻点,已经到他身前。
“铛!!” 女子不过随手一剑,少年抬剑挡住,便已经红了脸。
先前那份儒雅随意荡然无存。
“师父!你……” 女子却并未多说,双剑轻触即分。
抬手一撩,带起漫天风雪。
“叮!铛!叮!铛!” 女子不过一剑出手,少年却不断抬剑格挡,剑身也传来了清脆的鸣响,好似空中有看不见的事物正在对少年发起进攻。
“若是只有这几分本事,明年开春,你还是别下山了。
” 一听这话,少年有些急了。
“师父,这可是宗门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我才是宗主,改一条门规还不是我说了算?” 女子脸上挂上了几分笑意,似乎是很欣赏少年吃瘪的模样。
“要是想下山,就拿出点东西让师父看看,天剑阁的本事,你都学去了几成。
” 少年听完,将左手放在剑身上。
“得罪了,师父!” 他一抹剑身,剑上竟是染上了淡淡的蓝色灵气! “嚯!” 这一次少年主动出击,剑尖直指女子咽喉。
“呵。
” 女子只是笑了一下,并未多说什么。
“铛!” 不出意外,少年这一剑被女子用剑轻拨便偏移了方向。
然而,现在却轮到少年中门大开,女子拨开剑尖之后,反手便刺向了少年咽喉,还要比他更快上几分。
少年左脚发力,猛踏地面,顺势侧身,改刺为撩。
这一剑若是砍实了,女子胸口的丰满,恐怕会被削去大半。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嗔怪,似乎是在责怪徒弟下手有些不光彩。
手腕一动,白剑下压,挡住了少年这一剑。
少年顺势借力,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拉开了距离又重新站起身子。
“噗……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么用剑的。
” 女子眼中升起一抹笑意,她可不记得自己教过徒弟要在地上驴打滚。
“招式不重要,师父,当心了!” 少年并未被师父的嘲笑影响到心智,他挽了个剑花,随后直接朝着师父撩劈,就如同师父那一剑一样。
剑身上的灵气被少年一剑撩出,形成一道剑气,直冲女子。
“这还差不多。
” 女子点了点头,同样是一剑挥出,两道剑气在空中相抵,带起阵阵飞雪。
“嘿!哈!嘿!” 少年又是接连三剑,三道剑气飞出,女子莲步轻点,将剑气尽数化解,再一次来到了少年身前。
“起!” 少年左手再抹剑身! 这一次,剑身上的灵气化做了五道剑影,如同孔雀开屏般悬浮在少年身后。
“疾!” “嗖嗖嗖!” 伴随着少年左手的法决,剑影顿时朝着女子刺去。
“不错,这还有几分样子。
” 女子信手拈来,单手持剑,不断格挡着剑影的攻击。
清脆的叮当声不绝于耳,一席白衣的女子闲庭信步,优雅应付着五道剑影从各个角度发起的刁钻攻击。
“嘿!!师父当心了!!!” 少年持剑杀去,也加入了战局。
“呵,已经能分神操纵剑影了吗,有长进,但还不够!” 少年刺向师父的剑不出意外被拦下,而与此同时,五道剑影从女子身后袭来。
“铛!” 女子挡下少年一剑之后,莲足轻点在少年腹部。
“唔!” 穿着白色布鞋的秀脚看似轻飘飘,实际上却将少年推出了数十米。
然而身后的剑影已经杀到,女子不慌不忙,单足着地,腰身后仰,转眼将五道剑影尽数击飞。
少年呆呆的看着师父,优雅从容,每一招一式都显得游刃有余。
叮!叮! 女子将剑影击溃之后,莲步再点雪地,竟是踏雪无痕,转瞬就来到了少年面前。
少年将剑收回剑鞘,弯腰行了一礼。
“徒儿认输。
” “嗯。
” 女子轻声应了一声,低头看向少年。
“有几分长进,但是也有不足。
” “请师父指教。
” “先是刺剑,剑出无悔,你的刺剑太慢了,不够火候。
” “是……” “还有就是那个驴打滚,虽然实用,但却是江湖武者的路数,你非武修,对于此招把控的时机不够,因此还是少用。
” “嗯。
” “最后就是剑影,能分神操纵剑影相较之前确实是进步许多,但是你的剑中没有意。
” “没有意?” “剑意也分多种,王道剑,讲究一往无前,借用天地万物为剑,霸道剑,讲究唯我独尊,剑压万物,诡道剑,讲究剑出无形,化虚为实,可你的剑中,却悟不出道。
”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倒也不必不好意思,我看得出来,你是在模仿我的剑意。
” “是,师父明察。
” “我的剑意你学不去,每个人对于剑的理解都不同,强学只会弄得似是而非,也正好,你下山,也该悟自己的剑道了。
” “我的剑道……等等!下山!师父你同意了!?” 女子笑了笑,有些宠溺的揉了揉徒弟的脑袋。
“同意了,你这把剑也跟不上你了,回头,你也应该到天剑冢里,挑一把自己的剑了” “是,多谢师父。
” 少年咧嘴笑了笑,显然是十分高兴。
不过女子并未收手,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捧住了少年的面颊。
“好了,师父该教你的,都教过了,泽儿,你要怎么奖励师父呢~” 上一秒还如雪莲搬淡雅的女子,此刻脸上却已经泛起了红晕,捧着少年的面庞,有些眼神迷离。
少年看向师父的面庞,面颊也带上了些许潮红。
“在……在这里嘛师父,要是有弟子……” “唔,那我们回房吧,刚好师父有东西要给你。
” “嗯……” …… 少年跟着师父进了房间,这是宗主住处,一般弟子根本到不了这里,能到宗主住处的,只有三人,他,师父,和师姐。
而师姐最近正在闭关,因此除了他和师父之外,再无他人。
房间内基本上没什么装饰,就如同师父本人一样素雅。
床,书桌,书架,衣柜,一盆兰花,几乎就是房间内的所有物件了。
少年一眼就看到了在书桌旁安静躺在剑架上的佩剑。
天下第一剑-寒魄。
师父同他说过,在天剑冢中,比寒魄要好的剑,至少还有十几把,可如今天下都承认的第一剑,只有寒魄。
只因为,这是天剑宗宗主,剑仙子的佩剑。
提起天剑宗,世人总说是八大宗第一宗门,超然凡尘,不问世俗。
提起天剑宗的弟子,世人总说他们侠义心肠,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法力高强,真仙人也。
提起剑仙子,人们的赞美更是不绝于口,什么如同高山雪莲一般清冷淡雅,先斩妖魔,后斩淫教,不但为天下最强,其品行更是值得其他修行者尊敬。
可要问到剑仙子叫什么。
大多数人都有些茫然。
毕竟,距离剑仙子下山,红尘历练,已经过去了整整三百年,人们早就遗忘了她的名字。
人们只知道大名鼎鼎的天剑宗宗主,陆地人仙,剑道冠绝天下。
却不知她姓什名谁少年却清楚。
她叫程玉洁。
从见到师父的第一天,少年就在代表掌门信物的腰牌上,看到程玉洁三个字。
少年记住了师父的名字,他发誓,要用一生来报答师父的救命之恩。
只是没曾想…… 少年眼中带着些许回忆,似乎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情。
但很快又被眼前的风景给吸引住了。
天剑宗的宗主,人们口中如雪莲般清高的剑仙子。
此刻已经褪去了身上的衣物,赤裸上身,站在少年面前。
她将白衣和肚兜叠放整齐,把掌门腰牌,和布鞋放在一起。
只穿着一双过膝的白色罗袜,跪在了自己徒弟身前。
“泽儿~” 剑仙子从自己的纤手上取下了一枚黑色的储物戒指,双手捧着,放在自己胸前。
少年将戒指取过,戴在自己手上。
“唔~泽儿~” 剑仙子低头,把脸埋入了少年的胯下。
“嗯~泽儿的味道~” 她熟练的用红唇,将少年的裤子脱下。
性具已经高昂,看上去颇有几分狰狞,剑仙子将秀鼻凑近了些,贪婪的吮吸少年下体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少年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根绳索。
这是师父在他突破灵体境时送给他的礼物,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此物名为捆仙索。
” “什么叫捆仙索?” “就是,像师父这样厉害的人,只要被捆住了也逃不了的绳索。
” “这么厉害的法宝,送给我吗师父!?” “嗯。
” 剑仙子双手后背,她与徒弟对这捆仙索都再熟悉不过了。
少年熟练的将捆仙索套在师父的玉颈之上,随后向下,从胸前双乳绕了一圈之后,来到了后背。
将师父的双手与美背缚在一起,随后再向下。
接下来的地方,跪着就不好绑了。
少年一把将师父抱起,小心翼翼放到了床上,似乎就像是在摆放什么名贵瓷器一般,生怕把师父弄疼了。
“嗯~” 剑仙子自觉的将大腿分开,任由徒弟动手。
少年将师父的大腿弯起,小腿和大腿被一圈一圈缚住,直至整个脚掌都完全贴合在大腿下侧如玉脂般白嫩的腿肉中。
剑仙子双腿被缚之后,阴户大开,自己的私处被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徒弟的视线中,这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些许淫液。
“唔~泽儿~” 剑仙子的私处,徒弟近乎每日都会观摩,可不管看了多久,还是让少年心生赞叹,师父的私处,当真是绝美。
淫穴如同粉嫩的贝肉般,微微张开,似乎是在邀请,又似乎是在诱惑。
菊穴则如同雪中的傲梅一般绽放。
剑仙子早已辟谷多年,平日里几乎是五谷不食,菊穴更是格外紧致。
两瓣贝肉顶端,一个小小的突起,则是不甘贝肉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剑仙子的淫豆,在少年的注视中,此刻正在慢慢涨大。
少年侧过身子,将师父搂在怀中。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下体的景色。
少年伸出手,轻轻挑抹那颗充血涨大的淫豆。
“哦~泽儿~” 剑仙子脸色瞬间染上了潮红,她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被搂在少年怀中,眼睁睁的看着徒弟玩弄自己的私处。
光是被徒弟搂在怀中疼爱,就已经给她莫大的快感了。
此刻身为人仙的她,却无法使用法力,只能被少年肆意玩弄。
这种巨大落差带来的快感,让她近乎沉沦。
“唔~泽儿~不要~饶了师父~” 剑仙子出声哀求,少年却明白,这其实是师父的邀请,更过分的事情少年都在师父的引导下做过,更别说这种程度的爱抚了。
少年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飞出一个金色的圆环。
他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师父的淫豆。
“嗯~” 剑仙子娇喘一声,纤腰也跟着抖了抖。
少年控制着金色的圆环在空中转动,越转越小,到最后,圆环变得只如同小指尾端大小。
圆环缓慢的朝着剑仙子的下体飘去,而后者只能被少年搂在怀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淫豆根部,被套上了一个小金环。
“唔!!!!哦!!!!” 少年猛然将圆环收紧,不但浑身上下被束缚,无法使用灵力,就连私处也被徒弟带上了金环,而自己却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徒弟玩弄躯体。
这种错逆感,瞬间让剑仙子到达了高潮。
少年没去看师父私处喷出的淫水,反而是轻吻了师父如天鹅般雪白的脖颈。
“嗯……泽儿~好主人,别……别再逗师父了。
” 剑仙子气喘嘘嘘,少年温柔将她放下,平躺在床上。
自己则是坐在她头前,这样巨大的龙根,全部压在了师父平时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上。
“唔~” 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扑鼻而来,剑仙子对自己徒弟的味道已经十分熟悉了。
少年将脚放在了剑仙子后背下,将她顶起,这样也方便师父能够将他的肉棒含入口中。
对于徒弟这不经意间露出的温柔,剑仙子莞尔一笑,她的回报,就是更尽心的侍奉徒弟。
少年再次从戒指中摸出了一条金链。
让人在意的是,这条金链的两头上,都各自有一个圆环,圆环下坠着颗铃铛,不经意摇晃,铃铛就会发出叮当脆响。
“唔~” 这对金链,看形状也知道是戴在哪里的饰品。
算上剑仙子现在阴蒂上带的金环,这种饰品,这只戒指里还有很多很多。
少年双手轻抚师父的玉乳,因为被捆仙索缠住了乳根,所以原本就硕大的双乳更显壮观。
乳头也早已挺翘,少年用手指轻轻拨弄,胯下的剑仙子身躯都会止不住的颤抖。
“唔~嗯~哧~” 剑仙子尽心的服侍,温柔吞吐着口中的阳根,动作并不算快,却能让徒弟感受到她的臣服与温顺。
少年心中默念法决,金环同样自动缩小,紧紧勒住了剑仙子的乳头根部。
“哦~~” 剑仙子此刻被徒弟的肉棒堵住红唇,说不出话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
少年托着剑仙子的后脑,将脚从她背下抽走,让她平躺在床上。
自己则是跪在了师父上方,开始亲吻剑仙子的小腹。
在剑仙子肚脐下方,有个令人在意的痕迹,那是一个看上有些淫糜的图案。
金色的纹路将女性最重要的器官勾勒的玲离尽致,而在其上,仿佛盘旋着一条五爪金龙。
龙爪分开,两爪在末端似乎爪住了卵巢。
而龙首下探,龙口分开,似乎是咬住了什么东西。
这个图案看上去复杂,淫糜,又带着些威严,还隐隐暗含着天道气息。
少年自然是知晓,这个图案,名为仙奴印。
这是专门针对女修的恶毒法咒,但已经失传多年了,数千年来甚至都没人听说过这东西。
也只有许多传承古老的门派,对着东西有所记载。
传闻中,此法可御女仙,凡令主之命,女仙不得不从。
记载中的女仙,可不是实力强大的修行者,而是真真正正的仙人。
更为逆天之处在于,哪怕是刚入门的灵气境,只要你是仙奴印的令主,那么实力强大的女仙也依旧要听命与你。
也正因此,一旦此法现世,必定会被群起而攻之。
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了不少失传的上古法门中的一种。
若不是这仙奴印,师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可若不是这仙奴印,自己应该也得不到师父。
少年看着师父小腹处的仙奴印,有些恍惚。
他自然是憧憬师父的,剑仙子威名冠绝天下,无论是人间皇帝,亦或是其他门派的宗主,师父到哪都是被奉为座上宾,以礼相待,实力更是无人能及。
能得到这样万人仰慕的师父,少年的心中会不开心么? 自然是开心的,对于美人的追求几乎是刻在男性身体里的本能。
能一亲师父的芳泽,能肆意把玩师父这具完美的躯体,对于少年来说已经是莫大幸运。
可他真的开心么? 自己的救命恩人沦落至此,自己当年发誓,要用一生来报答恩人,就是这样报答的嘛? 少年不清楚,他当年所做,不过是希望师父能够不被这东西毁了剑心,可没曾想…… 少年看着师父小腹处的仙奴印,俯首亲在了奴印的龙首上。
“唔~” 似乎是能感受到少年亲吻的位置,剑仙子腰身动了动,似乎是收到了刺激。
少年将师父肥美的臀瓣捧起,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那颗已经被金环束缚住,完全充血的淫豆。
“哦~~嗯~~~” 剑仙子敏感处遭到袭击,下意识的挺起了腰身。
可被捆仙索束缚,又被徒弟压在身上,如何能动弹。
只能被徒弟压在身下,舔弄着女儿家最羞人的地方。
泽儿~不要……那样温柔的舔师父……师父……受不起你那样的服侍……哦~~ 然而被徒弟的肉棒堵住,剑仙子的心里话都化为了娇媚的喘息与呜咽。
“嗯!!!哦!!!!” 突然,剑仙子的浑身开始颤抖,少年知道,师父这是要高潮了。
他张口,将师父的私处含入口中,舌头还不忘舔弄剑仙子的阴蒂。
剑仙子猛然顶起腰腹,淫水从嫩穴中喷涌而出,而少年则一点都没有嫌弃师父,将师父的淫水全部都喝了下去。
剑仙子已入人仙境,身上所蕴含的灵气之浓郁,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不要说剑仙子高潮喷出的潮水了,就是她的口涎也带着灵气,对于凡人来说甚至是大补之物。
短暂的喷潮之后,剑仙子的腰身无力垂下,肥臀砸向床铺。
少年早就伸手垫在了师父的肥臀之下,入手只感觉手中带起阵阵臀浪,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唔~” 见师父逐渐回过神,少年心念一动,捆仙索自动散开,被他收入戒指中。
而他也抬起腰,只听见‘啵’的一声,肉棒从剑仙子口中拔出。
少年转过身子,看着师父身上的勒痕,有些不舍。
剑仙子浑身上下都如同羊脂般白嫩柔滑,虽然知道师父已经是人仙境,只要神魂不灭,哪怕只剩个手指头都能重塑肉身。
可要他对师父这具完美无瑕的躯体下些重手,他还真舍不得。
剑仙子伸出手,轻抚爱徒的面庞。
“好泽儿,别馋师父了,师父想要了,把你的大肉棒,插进师父的淫穴里吧。
” 少年将剑仙子搂在怀中,低头吻了她眉心灵台处。
随后将身子压在了师父身上,肉棒近乎是没有收到任何阻碍,直接塞进了剑仙子的嫩穴中。
“呜~哦……” 下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一下子就让剑仙子扬起了脖颈,发出了满足的喘息声。
少年再次从戒指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项圈,戴在了师父的玉颈上。
“嗯……” 原本外泄的气息再一次被压制住,这个项圈就是专门用来封印女修体内的灵力。
一旦被戴上项圈,不但体内的灵力会被尽数封印,而且自己也无法解开,只能由他人之手解除。
这也是剑仙子专门为自己炼制的法宝。
她毕竟是人仙境,如果不加任何限制,可能高潮的时候,下意识的身体反应,都会伤害到爱徒。
而在替师父戴上项圈之后,少年便搂着师父如若无骨的柳腰,开始晃动腰肢。
“哦~~嗯~~” 剑仙子高亢的浪叫声响起,每一次冲撞,都直冲花心,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小腹处的仙奴印,龙首也开始亮起,似乎整条金龙都活过来了一般。
仙奴印的霸道就体现在,无论女性的修为如何,是刚踏入修行的灵气境,或是无所不能的天仙,只要被种上仙奴印,女性的私处就会被仙奴印所改造。
不但会对令主所带来的快感进行增幅,更是连卵巢,子宫,都被令主牢牢控制。
心念一动,不仅能瞬间封印女修的灵力,更是能让被中下奴印者的卵巢,子宫产生反应,能让女修开始强制排卵,发情。
只要眉头微微一皱,就能让被种下奴印的女修感受到体内的卵巢子宫如同万蚁噬咬之痛。
那种滋味,只要是体验过的女修,无不跪地求饶。
而少年自然不会用那种恶毒的手段对付师父。
只见奴印微微亮起,剑仙子只觉得似乎有双大手,在小腹部轻轻揉捏。
“呜……哦~~” 伴随着爱徒缓慢坚实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直入花心,快感就如同浪潮一般层叠交错。
“嗯!!!泽儿~~师父……又要~~哦哦哦!!!!” 面对少年的温柔鞭挞,剑仙子还没从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又再一次被徒弟送上了极乐巅峰。
看着自己身下平时高傲清冷的师父,露出这种浪荡痴迷的表情,少年的心中也有些按耐不住。
素来清冷的师父,每每在他面前被玩弄到高潮,都会拨弄少年的心弦。
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对,这样做不好,可沉沦在这种欲望中的,又何止师父一人呢。
黎泽啊黎泽,你怎能如此…… 少年心中暗叹,他对师父的感情十分复杂。
既带着感恩,又带着愧疚,既迷恋师父的肉体,又害怕伤害到师父的感情。
思来想去,似乎,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求,请师父答应。
” “嗯……什么?” 剑仙子转过头来,看着爱徒,眼神还带着几分迷离。
……。
第2章 断凡念
…… 我这是……死了嘛? 黎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睁开双眼。
印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一股子淡雅的草药香扑鼻而来。
“唔……” “哦,你醒了,小家伙。
” 出现在黎泽身前的是一位身穿绿色长裙的美妇,身材妙曼,婀娜多姿,就仿佛一颗完全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从她身上,黎泽感受到了一股亲近的气息,似乎待在她身边是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阿洁,你带来的那个小家伙醒了。
” “嗯。
” 黎泽转头看去,是那天记忆中看到的白衣女侠,他记得女侠的名字,程玉洁。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 “哈哈,看不出小家伙还怪有礼貌的。
” 黎泽从床上勉强坐起身子,就要给白衣女侠跪下。
“不准跪!” 没想到程玉洁见他这番模样,直接出声呵斥,黎泽就发现自己怎么也跪不下去。
“这是……” 黎泽立刻想到那天晚上,那个紫衣女人掳走小丫头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周围似乎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怎么也动弹不了。
“好啦,阿洁,人家感谢你呢,这么大火气。
”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父母没教过你,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面对绿裙美妇的劝说,程玉洁则是一瞪眼顶了回去。
“是……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 “是。
” “你父母是何人?” “我……” “我是修行之人,你是否说谎,我一眼便能看出。
” “家父黎国皇帝,黎民,家母是黎国皇后,秦梅芝” “咦?” 一旁的绿裙美妇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稀罕事,忍不住插嘴问道。
“你父亲是黎国皇帝,你母亲是黎国皇后,那你怎么被阿洁抱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破布,跟个乞丐似的?” 程玉洁点了点头,示意黎泽解释一下。
“唔……是因为,三年前蚩国……” 黎泽将因为蚩国对黎国开战,自己被掳到蚩国后,自己一路漂泊,回到黎国的事情简要说给了两女。
听完之后,绿裙女子眼中免不了带上了几分心疼,有些怜爱的摸了摸黎泽的脑袋。
“这一路很辛苦吧,真是难为你这小家伙了。
” 黎泽摇了摇头,只是眼神中的黯淡,骗不过在场的两女。
“那个小女孩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啊!丫头!!” 程玉洁发问,似乎是刺激到了黎泽。
“求求女侠,救救丫头,她被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人掳走了,她还发着烧呢,天那么冷,她还那么小……” “冷静些,我问的是你和她什么关系。
” 程玉洁打断了黎泽,语气平淡。
黎泽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
“小丫头是我捡来的,我看她那么小,又可怜,孤零零的一个人,就把她带在身边了。
” “她父母呢?” “不知道,小丫头说她是央国人,被拐到黎国来的。
” “唉~” 听到黎泽的话,绿裙美妇又忍不住叹息。
“这真是,两个小家伙倒是命运多舛。
” “他们两个会互相吸引也很正常,他口中的小丫头是纯阴之体,这个小家伙是大荒龙脉。
” “大荒龙脉?真的假的?” 绿裙美妇听到‘大荒龙脉’这几个字,瞬间瞪大了眼睛。
“错不了,和我在古籍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他不但是大荒龙脉,还是纯阳之体。
” 绿裙美妇当即拉起黎泽的小手,后者只感到一股柔和的气息在他体内蔓延,那种感觉就仿佛整个人浸泡在温泉里一样,十分舒服,他下意识放松了不少。
“还真是,确实是大荒龙脉,奇了怪了,这小家伙怎么会有大荒龙脉呢?不应该啊?” “应该是龙气的缘故,黎国龙气乃四国中最旺盛,再加上他又是皇后嫡出,确实是有十分微小的几率,能养出大荒龙脉。
” “唉,这小家伙可是个好苗子啊,阿洁,要不……” “想都别想,崔诗诗,我警告你,别打这小家伙主意。
” “嗛~小气巴拉的,你都有墨雪了,还这么贪心。
” “你不也有沐晴?老老实实种花去,他这天赋,给你就是浪费。
” 两女突然拌起了嘴,弄得黎泽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原先那身破烂布衣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
现在身上穿着是一身丝绸,感觉十分宽松,看上去还像是女生的衣物。
“好了好了,既然人醒了,你就把他领走吧,别在我这里碍眼。
唉,这可是大荒龙脉啊。
” “别假惺惺的了,答应你的东西后天就给你送到。
” “真的?太感谢了,我爱你阿洁!木啊~” “走开走开,口水都沾在我脸上了。
” 程玉洁一脸嫌弃的推开绿裙女子。
自己这个闺蜜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不着调。
“灵药馆的宗主天天还没个正形,传出去像什么样。
” “嘻嘻。
” 被称呼为崔诗诗的绿裙女子转过身,又摸了摸黎泽的脑袋。
“小家伙,回了天剑宗,可要和你师父好好修行啊。
” “唉?” 黎泽还一脸茫然,就被程玉洁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了,回宗。
” “唉……女侠……我……” 程玉洁抬手在胸前捏了法决,寒魄剑从鞘中直冲天际,随后随风涨大,直到能站下两人。
黎泽什么时候见过这等仙家手段,顿时眼睛都直了。
程玉洁抬脚站上寒魄,转过头看向黎泽。
“抱住我的腰,抓紧了,可别掉下去。
” “唔……” 黎泽还有些害怕,程玉洁已经一把将他抓住,寒魄剑带着两人冲天而起,转瞬就消失不见。
“哇啊……” 黎泽有些惊讶的看着脚下的风光,在刚开始的惊慌之后,便开始在高空之上,俯视山川河流,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
一时间竟是怔怔出神,不由得感叹道“真美啊。
” 听到黎泽的嘀咕,程玉洁笑了笑,两人快速前进,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黎泽的视线中就出现了皑皑白雪。
古老的剑宗就如同守卫一般,世代在这座雪山上传道,超然于世,又流传于民间。
无数侠义之士,修仙奇才,尽出天剑阁,仙家八大宗门,天剑阁的名气与实力都是独一档。
黎泽好奇的打量着天剑阁,对于传说中的仙家门派,他一直都很好奇。
“快到了,走,我去给你换身衣服去。
” 说完便控制着剑身,缓慢下落。
黎泽感觉好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随后转瞬即逝,来到了天剑阁内部。
他低头看见许多身穿白衣的弟子,在广场上打坐修行,还有一些弟子,在距离广场不远处的练武场切磋。
黎泽不断的观察着四周,对周围的一切都十分好奇。
程玉洁控制着寒魄落下,在大殿广场偏角的有一处楼阁,上面写着两个大字: 衣阁程玉洁带着黎泽走进了阁内,黎泽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这个衣阁的规模甚至比宫里一些偏殿还大,看里面的布局,倒是不如皇宫内的繁华。
但是处处透露着一股黎泽说不上来的和谐感,仿佛这间阁楼内的一切都十分自然,它们本来就应该是这幅模样一般。
阁内的管事同样也是一身白衣,见到程玉洁,赶忙弯腰一礼。
“不知宗主殿下亲临,请问宗主有何需求。
” “给这小家伙,弄套合身的衣服。
” “是,宗主殿下这位是……” “嫡传。
” 管事愣了一下,随后看向黎泽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敬佩与羡慕。
“原来是宗主嫡传弟子,请随我来。
” 黎泽看了看眼前这个男管事,又看了看程玉洁。
“跟他去就是,换身衣服,现在这身像什么样。
” 程玉洁一脸嫌弃的看着黎泽身上套的款松衣服,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清楚? 这就是崔诗诗从她徒弟衣柜里薅出来的睡衣。
要是她徒弟知道了,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埋汰自己师傅呢。
黎泽也没说话,乖巧的跟在管事身后,约莫半个时辰过后,他再次站到程玉洁身前时,身上的衣着已经换成了天剑阁的白衣。
程玉洁上下打量了两眼,点了点头。
“不错,现在到确实是有几分样子了。
” 说完便掏出五颗泛着蓝光的石头,递到了管事手中。
“额……师父?” “怎么了?” “您刚刚递给那个管事的是什么?” “五颗下品灵石” “灵石?那是什么啊?” “修行用的东西,你也可以理解成钱币。
” “哦……” 黎泽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他之前可从来都没听说过灵石这东西。
“师父……我们要去哪啊?” “上山。
” 黎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雪山,有些说不出话来。
程玉洁一把将他抱起。
莲步在虚空中轻点,不过几个闪身,就到了山顶。
黎泽这才发现,山顶并不是想象中的空无一物,而是被改造过,有一座小屋,独立与山上。
“到了。
” 程玉洁将他放下,还没等黎泽发出感慨。
她将小屋的木门推开,黎泽这才发现,这木屋别有洞天。
“这……这是……” “站在门口干什么,进去啊。
” 黎泽小心翼翼的迈出脚,踏过了门槛,进入了屋内。
明明只是跨过了一道门,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高大威严的宫殿矗立在正中央,左侧是花园,里面种植着一些黎泽从未见过的东西。
而在右侧,则是坐落着一个巨大的塔楼,共有九层。
黎泽震撼于眼前的场景,原本只以为是一个小小的木屋,没曾想,木屋中却是一方小世界。
此刻他才真正理解,为什么人们一直常说仙凡有别,这才是正真的仙家手笔啊。
程玉洁见他这番模样,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曾几何时,自己初入天剑阁时,又何尝不是和他一样呢?。
“好了,别发呆了,等你震撼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走,带你去见见你师姐。
” “师姐?” 没过多久,黎泽就在那座塔前,就见到了师父口中的师姐。
“师父?你怎么回来了?咦?” 一身白衣的凌墨雪,收起长剑走到了黎泽身前。
后者看着面前这个少女,不由得心中升起亲切感。
她就仿佛是一个邻家的温柔大姐姐。
任谁看到她的第一眼,都不会将她和剑仙子联系在一起。
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个宛如冰山上的雪莲,如高岭之花般孤寂的绽放。
在你注意到她的美之前,你会先注意到她的剑。
而师姐则是截然相反,她就好似一朵温暖的向日葵。
你不会先注意到她的剑,而是先看到她温婉的笑。
“师,师姐好。
” “好可爱,师父,这是师弟嘛?” “嗯,修行如何了。
” “唔,还是不行,距离灵丹境还是有点距离。
” “没问你境界,剑诀掌握几分了?” “还达不到师父要求。
” 一听剑诀两字,原本还挂着笑意的师姐,顿时成了苦瓜脸。
程玉洁面色平静。
“别打马虎眼,到底掌握了多少。
” “三成……吧?” “三成……倒也不错了,让你练剑诀,更重要的还是让你感悟剑意。
” “剑意到了,境界对你再无阻碍,境界没到,徒有其表,光有境界,却连自身的实力都发挥不出。
” “是,师父教诲的是。
” “好了,你继续去通天塔内修行吧,我带你师弟熟悉一下周围环境,明天就该授课了。
” …… 黎泽只感觉眼睛根本不够用,周围的一切都在吸引着他的目光,不论是高耸入云的九层通天塔,还是充满厚重与历史感觉的主殿,亦或是生长着奇异植物的花园一切都显得那么奇妙,想要叫人一探究竟。
跟在程玉洁身后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花园深处的小房间。
“这是你师姐住的地方,你就住在她偏房吧,想来你也没有什么行李俗物,今日就好好休息,明日开始随我修行吧。
” “师父,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说吧。
” “我能不能……下山看看我父母……我已经好久都……” 面对徒弟的要求,程玉洁本来是想拒绝,毕竟仙凡有别,如果真等到他学成,看着自己的父母老去,仙逝,那是何等痛苦。
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想让徒弟再收这种苦。
可是看着徒弟哀求的眼神,她却怎么也没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罢了……那就带你去一趟吧,不过你记住,仅此一次,而且你只能远观,不可叨扰。
” “嗯!多谢师父!!” 黎泽的眼光瞬间有了神,程玉洁将他抱起,随后抬手在胸前捏了个法决,转瞬便出现在了山顶木屋外。
“这……太厉害了,师父!” “呵,厉害的还多着呢。
” 程玉洁嘴角勾了勾,寒魄剑再次涨大,载着两人远去。
…… 黎国大胜,凯旋而归。
趁着这次御驾亲征,黎皇也好体察民情,这一路回来,他不禁发出了阵阵叹息。
“户部和礼部那边怎么说?” “陛下……这……” “呵,不说我也知道,回去就给我查!狠狠的查!五十万两赈灾粮,到底给他们吃进去了多少!” “朕在前线与将士们同生共死,他们倒是胆大包天,主意都敢打到赈灾粮上来了!啊?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这黎国的百姓!!” 黎皇对着周身的心腹怒斥到,周围一片静默,这种话题谁敢接,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嗯?” 原本骑马在黎皇不远处的樊晨抬起了头,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国师?” “没什么……应该是我感应错了……” 万里高空之上,黎泽轻咬着嘴唇,看着脚下的父亲。
明明相隔万里,但他此刻却能清晰的看到父亲的相貌。
三年过去,父亲的头发上也生出银丝了,额头也生出些许皱纹了,只是身上的气势却凌厉了许多,想来也是因为战争的缘故。
“父皇……” 黎泽长吁了一口气,故作轻松。
“师父,我没事,看到父皇平安归来,我就放心了。
” 程玉洁没有说话,只是操纵着寒魄,朝着黎国皇宫飞去。
…… 后宫内,一片宁静。
秦皇后正在花园的亭中坐着,自从泽儿失踪之后,她就一直有些郁郁寡欢,每天不是摆弄花草,就是在秀些女红。
贴身的宫女都知道,皇后最爱的,其实还是做女红。
她那屋子里,都叠了不知道几箱衣服,无一例外,都是孩子穿的。
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每个年纪的男孩,腰多宽厚,鞋多大码数,整个宫内上下,恐怕都没人能比秦皇后更清楚。
“皇后娘娘,该回宫了。
” “嗯。
” “御厨说最近新学了道菜,用来讨您欢心。
” “撤了吧。
” “这……” “和御厨说说,陛下刚赢下蚩国,三年大战打的劳财伤民,就不要给我琢磨什么新菜了,我每天吃点白粥素斋,对付对付也就行了。
” “是,奴才这就转告皇后娘娘旨意。
” 宫女识相退下,周围的侍卫也十分警戒,这御花园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甚至宫内还有隐藏的高手,一直在注意着皇宫周围的动向。
而同样,在万里高空中,黎泽已经是泪流满面。
“娘……娘……是孩儿不孝……” 不论秦皇后身份如何尊贵,对于黎泽而言,这都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在他眼中,母亲对自己的舔犊之情,是自己三生三世也还不上的恩情。
“师父……求你了,让我和娘说句话吧……求你了师父……” 黎泽跪在寒魄上,程玉洁则是侧过身,没有去看他。
“师父……我求你了师父……我以后一定好好修行……求求师父了……” 程玉洁叹了口气,削下了他一缕发丝。
“只能说一句,不能提天剑阁,不能提我。
” “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说吧。
” 黎泽跪在寒魄上有些哽咽,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这三年的颠沛流离,如果不是一直思念着母亲,或许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娘,我是泽儿,我很好,请娘亲莫要挂念……总有一天,泽儿会回到您面前的,您再等等泽儿……再等一等……” 还没能把话说完,又是泪涕俱下,泣不成声。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 程玉洁低头看向身下的秦皇后,在她身上,有着一缕缕无形的红丝,连在黎泽身上。
她抬手在胸前捏了个法决,嘴唇微动,发丝随风飞舞,飘散到秦皇后庭中的石桌上。
“嗯?” 秦皇后看着一阵清风送来的发丝,缓缓飘荡到她身前的桌上,有些不解,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看向周围。
随后她的耳畔,便传来了黎泽的声音。
“娘,我是泽儿……” “泽儿!!泽儿!!你在哪啊!!娘在这!!泽儿!!!” “皇后娘娘!” 所有侍卫都听到了秦皇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时间惊动了宫内众人。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泽儿!!娘在这啊泽儿!!你出来见见娘啊!!呜呜呜我苦命的儿啊……” 众人只见到皇后娘娘跪坐在地上,手中还死死捏着一缕发丝。
“泽儿七岁的衣服我带走了,你给他做的衣服,我每年都会来取一次。
” 秦皇后耳畔又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
“别走!!仙家!!别走!!!你把泽儿还给我啊仙家!!!” “呜呜呜……求求你了仙家!!把泽儿还给我吧!!!!” “哪怕就让我看上泽儿一眼也行啊!!仙家!!!” “我给您下跪了,您让我做什么都成啊,求求您让我看上泽儿一眼吧……” 众人惊慌失措的扶起秦皇后,只是周围平静,没有刺客,也没有任何痕迹。
而程玉洁早就带着黎泽离开了,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场景,倒是黎泽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离开的时候,黎泽明明哭得话都说不出口,却未曾求过她,说不要修仙了,要回到母亲身边去。
程玉洁带着黎泽回到了天剑阁,又带他回到了住处。
“你母亲为你缝制的衣物,我给你拿来了,你好好整理下情绪,明日准备随我修行吧。
” “是……师父。
” 黎泽明显有些提不起兴致,这也正常,每个刚踏上修行之路的人,都要经过这一关。
这一夜,黎泽哭到深夜,泪水湿满了枕头,实在是哭的筋疲力尽,迷迷糊糊之间睡着了。
同样是这一夜,秦皇后将泽儿的发丝,秀到了一个香囊内,从此贴身携带。
而两人都没想到,这一别,就是近十年。
程玉洁站在山顶,朝着远方眺望。
那是家的方向,只可惜,她的家,早在两百年前,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证长生证长生,无数凡人都想着能长生不死,可那种孤寂,真的是凡人能承受的吗? 程玉洁脸色波澜不惊,轻吐出胸口浊气,身上的剑意,再次凌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