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第79章 岳母与女婿 new

“仙子,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 寒玉静室里,激烈的双修刚刚结束,仙子的絮絮娇喘尚未远去,淫靡的氛围却已逐渐退散,老杂役赤裸着黝黑的身躯,活像是一只干瘪无毛的大马猴,跪在白玉地板上连连叩首,嘴里更是哀哀的接连卖惨求饶。

“老奴不该因为仙子太过迷人,而那般大力的奸弄仙子!” “还求仙子看在多年的主仆情分上,饶了老奴这一遭吧!” 老杂役一个用力的叩首,呈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地上,瘦骨鳞损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黑惨惨的光芒,那是自身的汗水与仙子身上遗留下来的体液混杂在了一起,尚未完全干涸的痕迹。

“你…闭嘴!!!” 略带羞恼的颤音,声音的主人因为老杂役这露骨而卖惨的话语,肉眼可见的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仙子终究是个薄脸皮的人,这么多年哪怕早已听惯了老杂役不知道多少的污言秽语,却依然脸颊绯红,俏脸起火直烧到耳根,那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竟因为老奴这露骨的话语再次起了丝丝懊热。

“你……莫要再胡言乱语!” 强行压下体内的热意,带着幽然而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语气,在老杂役的对面,正是斜坐在寒玉榻上的曦月仙子。

“仙子…” 老男人头伏的更低了,语气也愈加谦卑了,仿佛一个屁民,正在向他的女王表达最为彻底的臣服。

跪在寒玉地面上的老男人姿态放得极其卑微,反观斜坐在榻上的仙子,之前的衣裙早已在狂乱中被老杂役撕扯的支离破碎,无法再穿,此刻披着一身匆忙中从储物戒指中淘换出来的朦胧轻纱,一手支撑着榻面,一手轻挡胸前,一对饱满娇挺的巨乳撑着纱襟,隐约可见白皙沉晃的形状,欲露未露的风情甚为诱惑人,尖润带着瓷白光泽的白皙小脸上,还残留着丝丝的晶莹汗湿,微蹙着柳眉,贝齿轻咬着唇瓣,眸光复杂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老男人,如水秋瞳里闪烁着羞意、恼怒,以及一种云雨过后还残留的隐秘欢愉。

室内烛影摇红,残光在轻纱上晕开深浅不一的涟漪,将本就若隐若现的胴体映衬的更是曲线毕露,玲珑浮突,如同雾里看花,更添无数遐想。

满头松散的黑发顺着愈发柔和的脊背曲线流泻而下,铺了满榻,青丝旖旎,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像雨后的藤蔓缠绕着的白玉石栏,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朦胧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汗湿未尽,胸前的雄伟双峰随着尚未平息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月下湖面渐息的波纹来回震荡,硕大的乳量,在轻纱下印出了两团指甲盖大小的湿色痕迹,只不过仙子并未察觉,而老杂役因为跪伏的姿势,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朦胧的灯下,纱衣下面赤裸光洁的躯体尚且残留着交欢后的痕迹,仙子以一个慵懒的姿态斜坐玉榻,波光流转,两条白腴细腻的腿间遗留下来的酥麻娇肿,让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轻抿唇瓣,眉宇间倏儿流露出来的神态一时娇媚的惊人,与往昔的清冷形象大相径庭,只可惜老杂役为了卖惨,整个脑袋都叩在地上,是以无缘得见这昙花一现的殊色,也正因他未曾抬头,便也未能看见,仙子眼底那抹流转的媚意,如何在他哽咽的哭诉中,一点点沉淀为洞察一切的、冰冷的了然。

云雨后的娇弱美人逐渐远处,那个清冷淡漠的九天仙子慢慢归来! 寒玉榻上的种种污秽痕迹早已被萧曦月以驱尘术清理的干干净净,仅剩下空气中还浮动着的,残余的暖融甜香,那是体温蒸腾了乳汁与月华过后,又糅合了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萧曦月将脸侧向一旁,仿佛连目光都不愿沾染上老奴伏地求饶的丑态,或许她心底再清明不过,这老奴的一番做作,赌的便是她不会,或是不屑,与他当真计较——不过是一场演给她看的无声戏码罢了!! 相处多年,老男人早已将她的性子摸的清清楚楚! 还浮着一抹残红的瓜子俏脸闪过一丝无奈,银白贝齿轻咬微肿的红唇——那是被老男人肆意掠夺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唇间的酥痛提醒着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张枯老大嘴啃咬着唇瓣,两人津涶交融,唇舌胶黏,甚至连舌根都被吸到发麻的羞人感觉,让她呼吸一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仙子终究只是幽幽一叹。

“你……不该拿他……” 话音未尽,但剩余的意思老杂役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弧度…… 只是因为…“他”…么…!? 转瞬间又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接连叩首。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老奴也是一时得意忘形,无意冒犯了仙子和主君大人,还望仙子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奴这一遭。

” 卑微无比的老男人将隐秘的心思深埋心底,只不过……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而仙子则因为他似无意,似强迫的试探,原本坚守着的底线也一退再退!! 直至……退无可退!!! “唔!” 头顶不知意味的声音带着薄怒的余威,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缓缓罩在自己头顶,阴暗的窃喜霎时消散一空,老杂役心中凛冽,明白这一次估摸着是真的弄过头了,让仙子产生了强烈的不悦情绪,赤裸着干巴巴的身躯不由一紧,愈发的矮了下去,跪伏的也愈发恭敬了。

毕竟他的一切,都来源与面前的仙子,若没了面前美仙子的眷顾,他一个卑微的连筑基都没有的老仆役,无权无势,在这以实力唯尊的修行界,连最基本作为“人”的资格都没有,下场几乎是可以预料到的,尤其是隔壁一直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妖女,一旦仙子真的厌倦了他,说不定第二天,他的尸体就会出现在郊外的乱葬岗上。

想明白这一点的老杂役身上一寒,不由以头触地,整个人都差点趴伏在地上,姿态放的愈发谦卑了。

“老奴该死,求仙子…饶恕!” 还是操之过急了啊!! 嘴里以最虔诚的语气说着求饶的话语,老男人心里却在默默的想着,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突然听到仙子冒出了一句“远哥哥”……心里的邪火是怎么也压抑不住,醋意大起之下,一时间变的有些没轻没重起来。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撇了撇嘴,在仙子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转瞬而逝的隐秘神色。

而跪伏在地上久不见仙子的回复,以头触地的老男人一颗心也难免变得七上八下,忐忑难安起来,跪伏着的赤裸身躯诚惶诚恐中透着一丝谦卑,却又仿佛死性不改般的展露着一抹得意之色,用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了半响,头顶始终都没有再传来仙子的声音,死心难改的老男人不由大着胆子抬头偷偷看去,这一看,老杂役心中一跳,差点固态重萌。

只见灯光下的美仙子侧着小脸斜坐在寒玉榻上,明亮的光影下,眼角还染着未褪尽的胭脂色,睫毛湿漉漉地叠在一起,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剪影,唇上口脂斑驳,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大力吮咬过的酥肿,像被饱受摧残的海棠花瓣,却显得更加活色生香。

纤纤玉指正无意识的卷着旖旎长发,指尖还留着方才情动时攥皱榻沿的微红,披着轻纱的香肩偶尔轻颤一下,显然体内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余韵,修长的美腿轻卷着罩在轻纱之下,酥润白皙宛如极其细腻泛光的丝绸一般,纤细优美的足踝从纱角探出,足尖微微绷紧又松弛,在暗处划出无人看见的弧线。

更妙的是,这美仙子一只玉手放在胸口部位,将高耸的乳房挤的臌胀扁圆,浑圆饱满的山峰顶点有着两点凸起透过轻纱将露未露,染着一团暗色的晕际,让人看得欲火直冒。

好一副云雨后的慵懒美人图……!! 老杂役喉咙滚动,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双眼发亮。

他就这么双腿跪伏着,双手撑着地面,抬着头,仿佛一只摇尾乞怜的忠犬,以一副搞笑而谦卑的姿势怔怔的看着,咧开的嘴角甚至流下了晶亮的液体。

蓦然间,榻上轻纱挥动,一阵朦胧的纱光遮挡住了老杂役的视线,似羞怒似怅然的轻声谓叹倏然在耳边响起。

“你……出去吧……!” “双修之事,莫要同无关之人诉说…!” 淡淡的声音,带着掩藏不住的疲惫,以及…一丝隐秘而无法诉说的颤意! 老男人在心底惋惜一声,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默默的起身,临走前还自以为隐蔽的偷瞄了一眼仙子那浮突有致的娇躯,低垂着头,仿佛黯然至极的朝门口走去。

随意的套弄上粗布短袴,如同牵线木偶般的临出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下……不为例!” ……… 老杂役呆滞的眼神陡然爆发出骇人的晶亮光芒。

仙子最后的幽叹仿佛给老男人注入了无穷无尽的活力,看着干瘪的身躯刹那间又变的生龙活虎起来。

“谢仙子垂怜!” …… 待老男人踩着欢快的步伐走出仙子房门时,眼角的余光突然被一抹红色的衣裙所占据。

“不是,你他娘的有病吧……!” 怒极攻心的老杂役甚至爆了粗口,下一刻一只遮天蔽日般的大手当头罩下,老男人眼前一黑,只来的及骂了句“死妖女!”便一头栽了下去。

…… 故事的最后,因为老杂役得了仙子的双修滋补,被李仙仙一顿榨取,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两败俱伤,老男人走路双腿都直打哆嗦,两颗腰子更是隐隐作痛,躲回自己的小院里不肯出门,而李仙仙也是手扶着腰肢接连几天都没有下床。

~~~~~~~ 于此就这么几天过后,皇宫,帝王寝殿中。

老太监一身蓝色的太监常服,佝偻的身躯依旧靠在厚重的大殿门后,死死的低垂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是一双竖着的耳朵不时轻轻颤动,显然是在极力的捕捉着从寝殿里隐约泄露出来的喁喁细语。

寝殿中,夜明珠与龙凤大烛散发出来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的犹如白昼,锦账垂递的硕大龙床上,偶有低低呓语传出。

萧远全身赤裸,精壮的躯体上面呈流线型的肌肉棱角分明,四肢大开的被按倒在锦被里,身上骑坐着的女帝陛下下半身白色里裤,上半身紫色的肚兜几乎要兜不住那两颗饱硕满缀的丰满乳房,沉甸甸的,大片的春光夺目而出,白灿灿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晃的人眼花缭乱,只不过不管是它们的主人还是被坐在下面的男人,两人目前都无暇顾及。

萧远紧闭着眼,眼珠子在眼睑下急速的颤动着,一门心思皆都放在了女帝丈母娘的口舌挑逗之下,而轩辕雅也不在乎春光被身下的女婿看了去,甚至乎她还有意如此,只见她胯坐在男人身上,缓缓的趴伏下去,伸出纤纤玉指描绘着男人的眉眼,脸颊,唇瓣,最后停留在棱角分明的喉结上。

“怎么,朕的好女婿都不敢睁眼看着朕么?” 威凌的凤眸里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平日里满是威严的脸上此刻居然爬满了温柔缱绻,可那眸底的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狩猎般的侵略性,仿佛盯上目标的猛兽,正享受着猎物入网前的最后宁静。

“陛……陛下……” 带着颤抖音色的男音,显然是在极力的克制着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欲望。

“叫朕母皇……” 略带恼意的叱音,轩辕雅垂首在男人鼓凸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嘶~~” 白生生的贝齿咬啮带来的细密痛楚让男人抽了一口冷气,瞬间改口。

“母……母皇……” “这才乖……” 似乎极为享受两人之间的身份所带来的刺激,轩辕雅满意的低笑出声,那张与轩辕明珠极为相似的玉脸上变的媚艳无比。

“朕喜欢乖巧的孩子。

” “乖巧的孩子才会得到朕的奖励……!” 涂着大红口脂的樱唇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吮吸,倏儿伸出薄润的丁香小舌,舌尖点着男儿颈侧的肌肤慢慢下滑,路过锁骨时红唇一张,细碎的贝齿在上面轻轻的咬啮。

“嘶~哦…母…母皇……!” 萧远吐出一连串的颤抖声音,昂头叹息。

“咯咯……” 低低的娇笑声中,成熟至极的媚艳玉体前探,红唇微嘟,在男儿唇角亲了一口,接着头颅轻晃,寻着嘴唇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 萧远紧闭着的虎目霎时瞪圆,唇舌间一抹滑溜溜的小香舌左突右探,宛如灵活的小蛇,下意识的张嘴,薄嫩的小舌尖蓦然突破牙关伸进口腔,寻着自己的舌头嘶磨纠缠。

“唔、唔唔……” “吱…吱…嗞…滋啾…!” 大力的嘶磨吻的滋啾作响,带着些压抑与湿润的接吻声中,夹杂着一些浓喘和腻哼,有着不伦身份的两人吻的贪婪饥渴,既投入又忘情。

“嗯、嗯~滋……嗯~” 如同久别重逢的饥渴情侣,两人吻得如痴如醉,相互掠夺着对方的津涶蜜液,甚至还发出了小牛喝水般的噗噜声音,四片湿热的唇瓣死命的夹绞在了一起,充斥着男女之间最为原始的结合本能,发出的唧咕声不断。

直至萧远以为自己快要被吻到窒息时,柔嫩湿热的香唇才蓦然离去,被吻到迷茫的男儿甚至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回味般的舔了舔嘴角,惹来女帝陛下的一阵娇声发笑。

“怎么…舍不得了?” 热烈的红唇娇弹微肿,还沾染着晶亮的黏丝。

“让你来的时候还扭扭捏捏,这会倒是享受上了?” 轩辕雅舔了舔唇边的残涶,眯起的凤眼里满是迷醉与享受。

“果然,还是年轻的身子最为鲜活…咯咯咯……” 娇笑声中,再次俯下身子,饱胀的乳峰隔着肚兜顶着男儿的胸肌,两人肉体嘶磨,肆意享受着被对方气息所包裹的安适感。

在男儿厚实的唇边留下一吻,螓首摆动着红唇往下,噙着微带胡茬的下巴轻轻一咬,留下濡湿的痕迹,转而一路向下,咬了两口凸起的喉结,让人下意识的滚动着喉咙,美目流转着轻轻的白了一眼男儿,随后莞儿一笑,吮至结实健壮的胸口时,倏然间舌尖轻吐,娇弹热烈的唇瓣噙住了男儿胸前的小巧豆粒,嘴唇抿着轻轻用力巧吸,舌尖点着豆粒小乳来回刮扫。

“啊哈哈……” 带着颤音的闷哼,震荡的胸腔如同擂鼓。

身下男人的反应让轩辕雅脸上划过一丝俏皮之意,娇艳的眉角间都染上了一层笑意,用指尖轻轻的搔刮着另一侧的豆粒小乳,或而轻捻,或而轻拧,挑逗的身下躯体连连震颤。

“母…母皇……呼…” 身下的男儿开始断断续续的大口喘气,女帝陛下轻吮着豆粒乳头,美目流转间用力一嘬,玉手反转抓着两条年轻健壮的手臂,将其深深的按压在男儿头顶两侧的锦被里,媚笑一声,开始低头用嘴唇一下一下的来回用力嘬吮两粒小巧的乳头。

“啊…呃……母皇……” “儿臣…儿臣…唔啊~!” “嘘~~别说话…” 女帝陛下一边嘬吮着男儿鲜活的肉体,一边含糊的嘘然出声。

“莫要挣扎,好好的……受着便是…” “唔……” 一个大力的吮吸,将男儿胸前的整个乳粒都吸进了口腔,柔嫩的舌尖如同羽毛轻扫,刮的萧远全身打颤发麻,一张俊脸差点扭曲,额角更是汗湿淋淋,精壮的大腿上甚至都鼓起了一团团颤扭的肌肉。

“嘶……” 密实的牙齿轻轻的啮咬着敏感的乳粒,丝丝麻麻的痛意霎时让人头皮都要酥掉。

“哈啊……母皇……我……儿臣…” 语无伦次的男子声音,仿佛被酥麻到了骨头缝里,被压着的年轻男躯甚至开始失控般的痉挛。

“怎么,朕的好女婿,这就受不了了?” 轩辕雅娇笑着抬头,眉眼间满满的得意之色,夹杂着雍容华贵,典雅高贵的美妇风情,当真是魅惑众生。

“明珠与你的曦月妹妹,可没这般服侍过你吧?” “朕身为尊贵的轩辕女帝,如此待你,可还满意?” “谢…谢母皇垂青,儿臣…儿臣…嘶哦……” 轻轻的一捻乳头,身下的男儿蓦地呻吟出声。

“莫要说话,朕都懂……” 女帝陛下在萧远的唇上亲了一下,显的柔情万分,一双凤眸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男儿年轻俊逸的面孔。

“朕的年纪虽然不如明珠年轻,朕的容貌也比不上你的曦月妹妹,但是朕会的……可比你的两位小娇妻们多的多咯,咯咯咯…!” 说到最后,越说越开心的女帝陛下不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母…母皇无需妄自菲薄……在…在儿臣的心中……” 男儿低低的喘着气,声音里满是嘶哑的情欲。

“母皇…母皇都是最最好看的…!” “咯咯咯……虽然知道朕的好女婿是言不由衷……有取巧之意……” “但朕……依旧很是开心……!” 贵为天下至尊的美妇人眉目间因为男儿的讨巧,显得愉悦万分,媚眼横扫之际,身为美熟妇的风情几乎看呆了身下的年轻小男人。

“母皇…您…您真美……” 痴痴呆呆的看着,萧远只觉着面前的美妇人,在这一刻甚至超过了他心目中宛如天人般的曦月妹妹。

“呵……” 愉悦的声音,女帝陛下一边噙吮着男儿的胸膛,一边轻摇着玉体,用腿间的柔软去磨蹭着男人敏感的下体,火热顶撞的触感清晰地映照出了男人那根充满杀气的杵棍。

“怎么,这就起来了?” 吐出乳头,对着濡湿的乳粒轻轻哈气,轩辕雅忍不住轻笑出声。

“朕的小男人还真是不经逗哩!” “哈啊…母皇…儿臣…唔……” 支支吾吾的声音被一道深吻所掩盖,毫无保留的情欲湿吻过后,轩辕雅稍稍起身后退,往后跪伏在男儿的腿间,看着胯间高高挺起的嫩红肉棒,美眸里陡然闪过一道异色。

作为帝皇之尊,轩辕雅什么宝器名器没见过,萧远的本钱虽然还算可以,但也仅只比普通人强了一点,之所以能勾动她的心弦,一是因为年轻的鲜活肉体自然是能让人欢喜,另一个则是她们之间的禁忌身份。

这种丈母娘与女婿之间的不伦之情,所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远超生理上所能获取的快感,最是让人上瘾,这种心理上的成瘾比身体上的更为让人产生依赖性。

而最后的一重就是,别看贵为女帝,轩辕雅身高体长,体态盈美,可偏生体内的花心却生地极为短浅,一般的男子都能轻而易举的探采其蕊心,因此一旦碰上天赋异禀者,很容易就能将她奸弄的汁水横流,理智尽失,而理智尽失这一点,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最为忌惮的,尽管只是床第之间,那也是让人忌讳不已。

作为帝王,轩辕雅的身上系着万千民众,无时无刻都需要保持着绝对的理智,而若是有人利用这一点趁她理智尽失时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祸事……因此,对于那些身怀宝器名器的天赋异禀着,女帝陛下一向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心态。

故而,虽然当初的后宫男妃有过不少,但都是被精挑细选过的,最强的也不过是堪堪达到正常男人的水平,其他的更是刻意的低于正常人的水平,哪怕就是轩辕明珠的生父亦是如此。

如此长久的压抑下来,无数的情欲压制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对于轩辕雅来说,无疑是一个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 因而萧远的出现的就完美的避开了这一点,恰恰比常人要强一点的本钱,堪堪能点到她那短浅的花心,甚至还能用力的戳顶几下,两人之间的性器结合,相性居然格外的融洽,兼之身份上的伦理禁忌,让轩辕雅不可避免的深陷了进去。

看着眼前小女婿高涨的肉杵,以半跪半趴的姿势,女帝陛下蜂腰一沉,圆滚滚宛如满月般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隔着白色的里裤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丰盈弹嫩。

这便是熟妇的美妙之处了,蜂腰翘臀,看上去依旧纤细的腰肢却要更加的富有肉感,腴中带韧,仿佛风中的细柳,轻软、柔韧交加,足以甩那些年轻女郎们好几条街了。

当然了,也不是说年轻女郎们的不好,只是说与妙龄女子比起来,各有各的长处罢了。

“唔~” 趴伏的姿态,两颗滚圆巨乳将紫色的肚兜撑的布料紧绷,平素里掩藏在宽大的帝王袍服中难以显露,如今去了衣服……圆滚滚的乳肉垂坠如瓜,隔着肚兜襟口能看见大片大片的雪白,有些更是臌胀着挤溢了出来,似乎一件小小的肚兜,完全遮挡不住这硕圆的吊钟大奶,只可惜萧远此刻却紧闭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那张在身体上游走的柔唇上,是以错过了这绝佳的美景。

“呼~” 女帝陛下看着眼前的肉杵,原本充满威仪的俏靥上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贝齿轻咬唇瓣,双颊倏地泛起一阵晕红。

与小女婿之间的不伦之情,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女帝陛下心中也充满了莫名的刺激之感,她稍稍低下头,那坠垂如瓜,却饱满坚挺的一对美乳直直的砸在男儿的膝上,沉重密实的触感让萧远下意识的颤动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呻吟声。

“唔…母皇……” “呵、啊~” 用鼻翼轻嗅着年轻男儿肉杵上散发出来的鲜活、充满热力,以及满是生命气息的微麝味道,轩辕雅咽了咽口水,额间青筋淡隐,面色娇红,微微的昂着脖颈,眼神迷离着,鼻中陡然迸出小女孩似的嘤咛之声。

“好棒的味道,唔…想吃……” 似兰似麝的气息让美熟妇喃喃着轻声呓语,声音里满是妩媚动人的意味,仿佛拿着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轻绕心间的酥麻感让人听了全身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麻点。

伸出薄润的舌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美妇人微微娇喘着,倏然低头,贴着小女婿那根昂翘着的肉杵,先是在男儿左右两边的大腿肌肤上细密嘬吻了一会,直至男儿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喘息声时,才对着硕鼓的精囊,赫然张嘴…… “啵…嗞~!” “哈啊…” 突然而至的惊喘声,昂躺着的年轻躯体突兀的失控般抖了一下。

“啧啧…嗞啾~” 烈焰红唇轻吮着褶皱柔软的卵皮,轻轻的用力拉长,再蓦然松开,反弹的力道让硕鼓的精囊上下晃荡,也引的男儿发出更为剧烈的喘息声。

“嗞嗞……” 将褶皱的卵皮舔的湿濡不堪,将两颗臌胀的卵蛋来回含吮了片刻,才摆动着螓首沿着精囊一点点向上舔去,在囊、茎分界处微微张嘴,哈出一口热气,倏儿轻轻的嘬吮一下,天鹅般的修长雪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一路沿着杵茎底下那道凸起的尿道筋痕,轻柔无比的又带着微微吸力的嘬吮向前,临至圆嘟宛如一颗蘑菇头的肿亮大龟头时,火热的红唇趴吸在龟头上向前轻轻一送…… 一整颗硕大的龟头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纳进了湿热的口腔中。

“哈啊……母皇……” 身下精壮的年轻男躯一个大大的激跳,成功的让女帝陛下眉眼间的笑意愈发地扩散开来。

“唔…喜…喜欢吗?” 含着硕圆的龟菇,女帝陛下含糊着发音。

“喜…喜欢…儿…儿臣……哦~” “喜欢…就好……朕…朕要…舔到你叫出声来……” 湿热的口腔紧紧裹吸着肿亮龟头,严丝密缝的不仅没有留下丝毫空隙,更无一丝的牙齿剐蹭,有的只是伴随着吸力而来的极致肉紧感,令萧远屁眼都是一缩,更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哦~母皇啊~!” “唔……朕…就…就喜欢你叫出来的样子…!” 红唇包裹着龟头,女帝陛下的声音听起来沉闷嘟囔,却丝毫无损那勾人催欲的销魂意味。

“呼……” 在男儿急促的喘息声中,修长的雪颈起伏,热烈的红唇吸附在勃胀杵茎上,糯湿丝滑的欢畅吞吐吮吸,一条薄嫩的小舌头宛如灵活无比的小蛇围着肿亮龟头左右滑动,时而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用力抵在龟冠与茎身连接的勾窝里来回扫动,更是垫在红唇与龟伞之间,滋滋的有力摩擦,舌面上细微的舌苔犹如一把柔软至极的小刷子,刷的男儿屁眼紧了又紧,大腿的肌肉更是绷的突突直跳。

萧远爽的连脚趾尖都紧紧的绷扯起来,俊脸胀红,双眼紧闭,嘴唇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声,一整个人都沉浸在这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中。

“哦~哦~母皇~哦……” 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激烈颤动,四肢大开,甚至连头颅都昂了起来,俊逸的脸上一片扭曲,爽得呻吟不止。

“朕……朕与明珠…唔…嗞嗞…还有你的曦月妹妹比起来,如何?” 突然,沉闷嘟囔的声音自胯下传来,如同一道闪电,萧远混沌的脑海中顿时一清,双手下意识的揪紧了身下的锦被,脑海中蓦然响起了激烈的警铃声。

这可是……一道送命题……! “唔……母皇……儿臣…儿臣……” 一边抵御着身下强烈的快感,一边绞尽脑汁的搜索着该怎么回答,一瞬间萧远的整个脑门上都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扑嗤~!” 正在他搜肠刮肚的想着词儿时,身下蓦然传来低低的闷笑声。

“算了…不逗你了,瞧把你紧张的…” 身为成熟的美妇人,轩辕雅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只不过虽然有点胡搅蛮缠的意味,但亦不妨碍她会小小的报复一下,只见她轻轻撩起一侧耳畔的秀发,露出了平日总是以威严示人的完美侧颜,瑶鼻挺翘,下颌尖润,带着一丝妇人特有的熟美风情,玉脸晕红,美得令人窒息。

火热的红唇包裹着龟菇,导致脸颊有点变形,美妇人轻轻的将硕圆龟头吐了出来,带出的液丝牵连在红唇与龟菇之间,伸出小舌头在马眼上舔了舔,两瓣红唇再次旋贴在钝圆的龟头之上,粉舌蠕垫在唇、杵之间,缓缓将大龟头再次纳入口腔之中。

然而这一次却与前一次不同,不再只是舔吮含吸,在将龟头纳入口腔中美妇人并未停止,只是稍微的停了停,紧接着雪颈持续向下滑落,一寸寸,一截截,几乎吞没了半根肉棒,凸处深深没入喉中。

“啊~~” 萧远猛然惊跳了起来,四肢翻拱,僵持了片刻随即又颓然般的瘫了下去,一时间只觉的肉杵上啜力大增,整个龟头被吸的肉紧至极,可就算这样,那持续的吸力还在继续,肉杵一节一节的还在慢慢陷落,陡然间……… 硕大的龟头像是突破了某个狭口突然进到了一处极为紧致的湿腻窄道之中,庞大的掐握之力配合着吸嘬力爽的令人脚趾猛蜷。

“嗬啊啊~!” 他强撑着抬头一看,只见身下的女帝陛下火热的红唇竟纳入到了整根肉杵的底部,一时间“深喉”两个字如同闪电一般印在了萧远的脑海里,整个人都彻底的被电酥了。

“呃~~” 发出毫无意义的垂死之音,萧远睁大的虎目剧烈的震荡着…… 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明珠公主的生母,居然在给他……深喉……! 怒涛般的快感让人头皮直接麻掉,兼之心里上的满足快感,如同蚁噬蛇咬,几乎想要咆哮嘶吼。

哪怕深没至根,美妇人依旧有余力用眼角偷偷的观察男儿的状态,见对方胸腔剧烈起伏,四肢紧蜷的不堪模样,眼尾轻轻勾起一丝笑意,陡然间口腔加力,两颊丰腴的腮肉都深深的瘪隙了下去。

“啊啊啊啊……!” 深喉中的肉杵陡然变的坚硬无比,男儿健壮的身躯更是有力的拱了起来,紧紧的绷成了一张大弓,粗壮的脚趾都蜷缩着紧抠进了身下的锦被里。

“唔……给…给朕下去……” 嘟囔不清的语言中,轩辕雅用力按着男儿紧抠的双臂,螓首用力,那根深入口腔的肉杵紧顶喉头,竟用脑袋生生将拱起的男躯下压了回去,这也导致那根突入喉头的肉茎进的更深,倏儿间顶进了一个极为紧致的腔道中,几乎在雪颈的最下部撑出了一个鼓包。

然而就算如此似乎都没有达到极限,美妇人甚至还有余力,密啜的吸吮之中,紧乍吸裹的力道还在加重,一瞬间,樱口、咽底、喉咙乃至食道集体发力,整根杵棒仿佛陷入真空,四周吸裹紧密,宛如浪涌般一波波蠕动啜汲。

“啊呀呀呀呀……” 嘶吼呻吟的男儿,哆嗦着嘴唇,紧闭的眼睑下,颤抖的眼珠子突然僵住,以一种极为明显的,哪怕是紧闭着眼也能看出的痕迹缓缓上翻着白眼。

可哪怕将身下的男儿吸的崩溃欲死,女帝陛下依旧不见丝毫的松懈,她紧嘬着杵茎,红唇一张一合,倏然间后退一下。

“呃……” 身下的男儿彻底翻了白眼,勃胀充血的棒身上赫然出现了一圈红痕,随着红唇再次一张一合,再度留下一圈红痕。

螓首依次后退,那根勃胀充血的杵身上除了布满湿滑柔亮的津涶外,更是一圈叠着一圈,仿佛被大力勒箍出来的,数不尽的红痕相互交错。

每一圈都与女帝陛下的烈焰红唇完美契合! 红唇一直退到龟头,这样的真空嘬吸带来的快感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如同抽丝剥茧一般,一层一层叠加的快感相继被引动爆发,只听身下的男儿陡然发出不成声音的嘶哑吼声,在最后一次后退嘬吸时,恰好是最为致命的龟尖马眼…… 刹那间,只见精壮的腰身猛的高高耸起,庞大的力道让美妇人压都压不下去,如是干脆组紧了舌尖,用力的刺进了张歙开合的马眼之中~!! “呃~~~” 仿佛整个人彻底炸开,下一瞬滚烫的爆发旋即溢满整张烈焰红唇。

“嗬嗬嗬嗬………” 宛如劫后余生的野兽发出絮絮的怒喘,轩辕雅满意的看着身下瘫软成一团泥的男儿,饱含着满口浓浆,倏然饮颈下咽,喉咙咕嘟着将满腔浓精咽吞了下去,末了还满足的舔舔嘴角,脸上闪过一抹靥足的神色。

“唔,好浓好多……” “果然,年轻就是好……” 一边喃喃的自语,一边伸手继续挑逗着身下的男儿,在她希翼的眼光中,刚刚爆射过的杵茎在其挑逗下,再次一点一点的恢复雄风。

“啧啧…果然是年轻人呐!” 凤眸中闪过浓浓的欲色,伸手欲解下身上碍事的衣服,准备与身下的小女婿进行一次深度的情欲交流。

“陛下……” 殿外老太监恭谨而又低微的声音传来。

轻解衣物的手指一僵,身下的年轻男躯也微微动弹了一下。

“陛下……” 低低的声音再次传来,谦卑而又固执。

“何事……” 欲求不满的女声夹杂着浓烈的情欲与恼怒。

极致的杀意扑面而来,老太监抖了抖身体,满身发寒,一向恭敬的声音也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

“公主府来报,说是曦月仙子……有孕了…” ……… 寝殿内蓦然一阵沉默,空气都像是窒息一般的仿佛停止了流动。

良久,一声夹杂着恼意与惋惜的女声才堪堪传出。

“朕知道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良久的静默。

室内,轩辕雅斜躺在龙床锦被里,拿眼细细的描绘着正在穿衣的年轻男子,眼中流转着谁也看不懂的神色。

“母皇…儿臣……” 萧远下意识的低垂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几分心虚,躲避着女帝陛下看似微笑的脸庞。

“去吧……朕知道你着急,朕不拦你……” 正在微笑着的轩辕雅脸色陡然一变,撑着身子的手指用力收紧,强行压下了胸腹间汹涌而起的难受感,保持着刚刚的轻柔笑意,只是好看的眉眼却隐约的蹙了起来。

“谢母皇,那…那儿臣改日再来看你…” 萧远鼓起勇气目视着女帝陛下的绝世俏颜,却在那看似微笑的瞳孔深处,隐秘的读出了一抹黯然,就连之前柔和的眉眼,都仿佛蹙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深深的施了一礼,随后逃也似的出了寝宫。

一出寝宫的男子宛如脱缰的野马,直接施展着身法,化作一道急速的淡影,朝着远方电射而出,一边飞奔一边压抑不住满腔的兴奋激动,甚至仰天长啸出声…… 他的曦月妹妹,有孕了哩! 嘿,他就快要做爹爹了!! 想到这里,萧远心中就满是振奋之意,恨不得一步直接到家。

帝王寝宫中,老太监路过龙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榻,随后恭敬的垂首立在内室门口,按着一贯的习性,这时候的女帝陛下会在内室的浴池里沐浴,等会就会唤他前去更衣。

果然,稍后一个慵懒的还残留着丝丝情欲之意的好听女声响起。

“还杵着干吗?进来给朕更衣!” “喏,陛下……” 闻言老太监头垂的更低了,只不过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眼底有着炙热的神色一闪而过。

内室水雾弥漫,若大的浴池中,蒸腾的水雾之间,女帝轩辕雅轻伏在池壁,周身赤裸的美妇仅余肩部往上露在水面,其余的皆深藏在温水之下,老太监悄悄的偷瞄一眼,露出水面的白皙几乎晃瞎人眼,他暗自的吞了吞口水,迈着小碎步恭敬的前行。

“朕有些乏了,你替朕按按腿!” 哗啦的水声中,一条修长玉丽的美腿带着白瓷一般的玉光在老太监的眼前如昙花一现。

苍老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那一声“奴婢遵命”应答得有些发干发涩,老太监微躬着身子,脚步挪到池边,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脚下光滑可鉴的玉石地面上,看上去不敢有丝毫的逾越,然而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像是开了锅的水汽般正在咆哮嘶吼。

死死的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指尖的甲壳都快扣进了手心,维持着脸上恭敬不带一丝异色的神情,保持着细碎的步伐缓缓挪步。

蒸腾的水汽带着女帝陛下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龙涎香与女子暖香的馥郁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老太监的鼻腔,熏得他头脑有些发晕。

“陛下…奴婢来服侍陛下!” 缓缓跪坐在池边铺着的软垫上,老太监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那双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条探出水面,搭在池沿的玉腿。

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仿佛是被烫到了一般,手指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这才发现,女帝陛下的肌肤近看更是莹润得毫无瑕疵,水珠沿着流畅优美的腿部线条缓缓滚落,没入水下令人遐想无限的阴影之中,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终于将指腹轻轻贴了上去。

触手一片滑腻温软,带着热水的温度和生命本身的弹性,老太监的手克制着、规矩地放在小腿肚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按摩的手法老道而舒适,毕竟在宫中侍奉多年,对这些舒缓筋络的技巧并不陌生,只是此刻,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点点可怜的接触面上。

心底却在疯狂的嘶声呐喊,毕竟,他曾经也是拥有过这具美丽诱惑的高贵女体。

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细细的感受着指间的触感,与前两次的偷奸不同,此刻的他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感受着女帝陛下那如脂玉般的美妙肌肤。

指尖下的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生生的暖意,能感受到肌肤下匀称的肌理,以及血液流淌所带来的微弱脉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触碰着一个禁忌的、滚烫的梦。

下意识的将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以防让面前的女帝陛下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失态神色,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贪婪汲取着眼前的景象。

水波微微荡漾,偶尔会带动水面下的阴影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女帝陛下似乎极为享受,发出一声极轻极慵懒的鼻音,身体更加放松地伏在池壁上,露出的一截后颈线条优美,湿漉漉的墨发贴在上面,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再用些力……” 慵懒的语调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未散尽的情欲,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老太监的耳膜和心尖。

老太监依言加重了力道,指节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紧实肌肤下的微妙反应,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些许,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入氤氲的水汽中,内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水声和他略显滞涩的呼吸声。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以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疯狂速度奔流,冲撞着他老迈的躯壳,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诫他非礼勿视、非礼勿触,但另一种深埋在骨髓里、被压抑了数十年的躁动,却在这极致香艳的刺激下,如同濒死的灰烬,妄图复燃。

脑海中更是疯狂的回味着这具动人的美躯在身下扭曲痉挛的每一分动作,那缩紧到极致的掐握裹吸,令人恨不得揉进骨血的酥润肉紧,以及……被他内射灌精时,四肢死死锁在身上的密实索取感! 笼罩在宽大袍服下的阳根不可抑止般的硬翘了起来!! 身体的反应让他心中一凛,若是让面前的女帝陛下看出些什么,那结果……… 愈加卑微地低下头,将所有的汹涌澎湃都死死锁在看似恭顺的躯壳之内,唯有那按压着修长玉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朕的玉足,美么?” 突然而至的慵懒女音,带着浓郁的媚意,水声晃动间一道目光,投射到了老太监斑驳的头顶。

“美、美美美,全天下只有陛下最美……” 忙不迭地的点头,讨好的语气愉悦了欲求不满的女帝陛下,只听的一阵魅惑万分的娇笑声。

“既然如此,老东西还在等什么……” “给朕好好的舔,今日里,朕允许你往上一些……” 极致的诱惑差点让老太监鼻血横流,而女帝陛下的话更是让他连心跳都漏了几个节拍。

上一次只是让他舔了膝盖往下,这一次…… 岂不是可以细细的品尝一下女帝陛下那柔美绝丽的大腿肉哩! “奴婢遵命……” 压抑不住的颤抖语音中,老太监虔诚的将一只美腿玉足抱在了怀中。

内室里,一阵阵娇笑伴随着压抑不住的轻哼,通过门缝缓缓的流传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无尽的海上飞了数月的大宫主沈融月与牛叔,也终于看见了陆地……。

番外:祈白雪(一)

离上次四兄弟轮肏祈白雪约莫过去了月余时间。

估摸着是嗑药磕的有点猛了,对身体的过分透支,让四人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透着一股子委顿感,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一般,而祈白雪也被四人折腾的足足七天才能下床,周身筋骨酸软,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子娇弱感,小腹中更是酥融玉暖,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精虫在里面游弋。

行走时似乎都带着几分蹒跚,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轻摆腰臀,袅袅婷婷的宛如弱柳扶风,偶尔也会轻捂小腹,蹙着好看的眉儿,贝齿轻咬着唇角,倒真应了那一句被人灌满后露出一副不堪达伐的娇娇模样儿,让四人看的是心痒难耐,欲火狂涌,恨不得冲上去再肏弄几回。

可终究是顾忌着小命要紧,心里面再如何冲动,也不敢轻易的付诸行动,因此剩下的月余时间里倒是安静了不少,也让祈白雪过了段宁静的日子。

少了四人的打扰,祈白雪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只觉着这轩辕皇城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若不是被肏弄的行动不便,到还真想好好的游逛一下这宏伟富丽的皇都。

只可惜空闲的日子没过几天,四人竟又纷纷的找上了门。

仿佛誓要将其肏怀孕一般,兄弟四人在休息了近月余又迫不及待的找了过来,毕竟离大婚的日子没几天了,参加完婚礼后,众人就要启程回大庆,等到了大庆,再像这般和白雪殿下玩耍的机会可就很难再有了。

而机会,往往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故而………… 殿门缓缓打开,人未到声先至。

“嘿嘿,白雪殿下,我等兄弟来陪你了………” “咔嚓………” 祈白雪手中上好的清瓷茶杯被捏了个粉碎,俏丽的玉容凝上了一抹冷意,仿佛有刺骨的寒风吹过,温暖如春的大殿内,洒下的茶水竟然起了片片霜花,不过少时又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玉人长睫微动,眼底终究是多了几分颤意。

恍然间,上次被折腾的情景似乎犹在眼前,四人轮流着来,事后自己更是连路都走不了,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天,祈白雪只要一想起来,天生冷淡的性子也会起了几分燥热,身体本能的生出一缕缕细微的麻意,朦胧的怪异情绪始终萦绕不去。

这让美人儿下意识的蹙着眉头,无端端的生出了几分恼意。

这段时间其实也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四人,否则只怕在半个月前就要被找上门来了。

如今能躲的一月有余,已是十分难得了。

若是回了大庆,只怕比现在的处境还要难过上几分!!! 想到这里,微微动容的神色收了回去,清丽的玉容不见喜怒,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个幻象一般,只不过盘坐着挺直的背脊,愈发的直了几分。

纤纤素手搭着被纱衣笼罩着的膝盖,掌心朝上,美目轻轻阖闭,长长的睫毛笼罩之下,周身仿佛有莹光在缓缓环绕,莹光如丝如雾,随着玉人的吐息,宛如云霞般缱绻往复,笼罩着犹如精美玉雕一般的躯体,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般愈发显的清冷出尘,仿佛将一切杂物都摒弃在了身外,一尘不染。

四人匍一进门,就被眼前的美景刺的眼睛一亮。

现在是午后,夕阳的余晖通过殿顶正上方的琉璃瓦直直的打在蒲团上盘膝而坐的青衣女子。

女子微闭双目,仿佛对四人进来置若无物,闭着双目似乎正在修炼,余晖照射在其身上,但见的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娇媚不失端庄的轮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晕,发间仅别着的一根银簪流淌着似熔金般的光泽,几缕未束的青丝在殿门打开时被调皮的穿堂风撩起,在雪玉般的长颈侧面画出道道细丝般的墨痕,唇色淡如春樱,偏生眼尾一抹薄红如蘸了朱砂的笔锋,将清冷面容勾染出惊心动魄的艳色,微微垂落的睫毛仿佛盛着细碎的金芒,随着呼吸不时的轻颤着,仿佛栖在雪地上的蝶翼忽闪忽闪着欲要抖落满身的星辉。

衣料在光线的照耀下层层流转,仿佛青碧湖面,襟口绣着的暗银云纹随着呼吸光暗明灭,交叠着的素手摆在膝头,指尖仿佛凝着一道半透明的光,像是握住了即将逝去的残阳最后一道余光,最奇的是额间那被点成莲花状的三瓣花钿,竟随着日影偏移而变幻色泽,从淡淡的胭脂红渐次转为暗暗的鎏金色,衬得眉心那道因为四人到来而皱起的冰裂纹若隐若现的愈发神秘。

大概是夕阳也被美人儿所惑,道道余晖如丝般攀上她微扬的下颌,忽有细雪似的荧光自周身浮动而出,原来是青色衣袂间织入的冰蚕丝在暮色中被照耀的苏醒,这般的仙姿玉容,倒真教人分不清是暮色在描摹她,还是她本就是天地间最浓烈的一笔丹青,连穿殿而过的风都放轻了脚步,唯恐惊碎这尊被光阴偏爱的玉像。

四人似乎被慑住了心神一般,张着嘴,满眼的痴迷,也呼吸都仿佛忘了。

只可惜终究还是打破了这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

当最后一线金光掠过眉梢时,美人儿忽然掀起眼帘,清冷般带着几分动若观火的瞳孔里仿佛千山暮雪层层荡开,额间花钿更是绽出层层青莲虚影,转瞬间似将满殿余晖尽数敛入眸中,殿内骤然暗了三度,恍若天地都要为这双眼睛退让三分明光。

“你们,因何又闯我宫殿…………” 冰冷的语气,犹如寒冬腊月恒古不化的冰块,冒着詹詹的冷意,让人从心底直接冷到了灵魂里。

“格老子的,真是太美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四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似乎有意的忽略掉祈白雪的质问。

“这样美的白雪殿下,合该跟我们一起玩耍才对…………” 说这话的是鹰麟,直直的看着前方一脸的痴像,仿佛初进城的老农,被满眼的繁华慑了心神。

“再多生几个娃儿,似白雪殿下这般的容貌,生出来的娃儿想必也是极美的…………” 镜神通眯着眼,一对阴恻恻的眼珠子绽放出一缕缕淫邪之光,肆无忌惮的盯着青色纱衣笼罩下的高耸偾起。

“那还等什么,老青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长腿殿下挺着个大肚子的骚骚模样儿了…………嘿嘿嘿…………” “而且啊,若是长腿殿下真个大了肚子,那咱们岂不是有香香浓浓的奶水喝了,桀桀桀………” 镜神通色眯眯的还待再说,赤蛟老妖匍一挥手,张嘴露出两颗泛黄的门牙打断了他。

“哥几个,我先说好了,白雪殿下的第一口奶水,可得归我老寡头了。

”说着一对竖瞳微微眯起,隐含威胁的看了三人一眼。

说到长腿殿下的奶水,三人同样为之心动,鹰麟更是咽了咽口水,不过在考虑到赤蛟老妖的为人后,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荆木王点着头笑呵呵的道:“那是自然,老寡头都舍得把白雪殿下让给我们先玩了,这第一口奶水合该让他先尝…………” “反正都是奶水,先尝后尝都一样嘛!!!” 说着一拍手,继而仰头发出哈哈一阵狂笑,笑声猖狂,甚是肆无忌惮。

“据说第一口奶水的营养甚是丰富,啧啧,依照白雪殿下这骚浪敏感的身子,只怕产出来的奶汁儿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老寡头若是尝了,怕是那多年未动的境界都要往上松一松了………你们说呢……嘿嘿………哈哈哈哈………” 听了此话,剩余的三人俱是大笑着出声。

满殿的淫笑,越来越没下限的污言秽语让祈白雪好看的眉儿紧紧皱了起来,面上带着一抹凝寒,眸底冷意愈发闪烁。

“此处非我大庆,你们,……………莫要太出格了!!!” “出格?” 赤蛟老妖冷笑一声,一对竖瞳闪着阴寒的光芒将祈白雪从头看到了尾,犹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看的祈白雪浑身冒出丝丝寒意,脸上的神情,更是冷寒了几分。

“以殿下这般的资质,若是回了大庆,只怕我等想出格都没机会了………………如今………嘿嘿………” 话未落,神色莫名的赤蛟老妖回首朝三人打了个眼色,三人会意,当下齐齐飞身而上。

四人来时就已经磕了药,飞身扑来时,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准备躲闪的娇躯微微一顿,就是这么一停顿,荆木王就一把抓住了纤细的皓腕,食中二指搭在了美人儿的脉门上面,触感温凉如玉。

“做什么…………” 淡淡的语气带着星星点点的冷意,美人儿神态自若,静静的端坐于余晖之下,一袭青衣赤足美如霜画,就好似被抓住的皓腕与自己全无关系一般。

按理说,在四人用各种淫术秘药毫不停歇的玩弄肏干下,祈白雪那一身冰肌玉肤应该被调教的极其敏感才是,可事实却是美人儿依旧冷冰冰的坐的那里,淡漠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仿佛面前的四人不存在一般,这种漠然的无视,恰恰是最打击人的。

“让你装…………” 拿住了美人儿的皓腕,荆木王脸上满是阴沉,一对老泡眼里更是透露出几分狠辣。

“让我看看,美人儿殿下怀上了没有!!!” 凝神探视了半响,在三人同款的期待眼神中摇了摇头,语气颇为不爽的道:“没有动静,看来咱们兄弟还得加把劲才行!” 赤蛟老妖在一旁看的哧哧直笑。

“老青头你这医术莫不是白学了,这才多久,白雪殿下就算有了,这么早的动静一时半会儿也把不出来的吧?” 镜神通悄悄绕到了美人儿身后,祈白雪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仿佛只是平日里随意的一个淡漠眼神,任由着他张开双臂,一个熊抱就将自己搂在了怀里。

带着点粗暴的力道让美人儿好看的柳眉轻轻一挑,在祈白雪皱眉的注视下哈哈大笑道:“没有动静,那咱们就给她整出点动静来,诸位兄弟,还等什么呢,机会难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嘿嘿嘿…………” 怪笑声中,赤蛟老妖当先一把扣住祈白雪尖润如细绒的下颚,干裂老嘴一张,就朝美人儿娇红的朱唇吻去。

自打上次知道美人儿殿下对亲吻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之外,众人就好似抓住了美人儿的命门,又岂会轻易的放过。

果不其然,这一吻上去,美人儿仿佛寒冬霜雪遇到了炙烈暖阳,一身的清冷寒意迅速褪去,身子更是微微一震,继而摇摇晃晃的仿佛没了骨头一般随时要瘫倒在地。

“滋…………啾…………” 湿吻声中,翻厚的老唇紧紧的碾磨着娇嫩的红唇,一条圆滚厚实远超常人的大舌头在美人儿微闭的齿间抵揉探刺,而祈白雪在被吻上的那一刹那,整个脑子就轰的一声,仿佛堕入了无边混沌之中,浑浑噩噩的似乎失了神智一般,更是在厚实的大舌头抵刺牙龈的时候,下意识的松开了牙关。

美人儿牙关开启,赤蛟老妖竖瞳一亮,大舌头不假思索的伸了进去,仿佛伸进了一个灌满浆液的甜甜蜜囊,内里浆汁黏稠,唧腻腻的搅拌声中,无数的蜜液被吸了出来,带着兰香的甜滋味道让赤蛟老妖享受的连一双竖瞳都闭了起来。

两瓣朱唇更似上好的奶冻,软软嫩嫩的带着一丝如兰似麝的馥郁气息,让人尝的好生过瘾。

大舌头肆意的在口腔里勾缠搅扰,将美人儿嘴里的每一寸嫩肉,每一丝黏膜都不落下,宽厚的长舌与冰凉带温的薄嫩小舌相互贴磨在一起,舌面相互蠕碾,滋滋的津液声中,混合在一起的体液被下意识的送进了祈白雪的喉头,顺着本能的吞咽滑落进腹。

甚至将那嫩红小舌吸进了自己的嘴里,似品尝着无上美味一般,不时的发出湿腻的吧唧声。

祈白雪双颊晕红,两眼迷蒙着仿佛失了神魂,甚至在赤蛟老妖伸长的舌头缩回去时,薄润的小舌尖还下意识的追了上去。

荆木王和鹰麟被美人儿娇态一激,更是迫不及待的将早就硬挺起来的肉杵放了出来,一人拉着一只酥软的无骨小手,用力的按在火热翘挺的肉棒上,炙热的温度似乎烫了美人儿一个哆嗦。

镜神通搂着美人儿隔着衣服贴着温软柔腻的美背,一双大手伸至前头,在平坦的小腹上四处游走抚摸,渐渐的往那高耸的偾起而去,下体紧贴美人儿的翘臀,一边猥琐的用力蠕动,一边嘿嘿笑问道:“怎么样,老寡头,殿下的小嘴儿吃起来如何?” 赤蛟老妖眯着眼,整个人仿佛都沉浸在了和美人殿下的蜜吻当中,又哪里还能掏出来心思回答。

倒是荆木王呵呵笑着回了一嘴。

“镜老三你还看不出来嘛,老寡头舒服的眼珠子都闭上了………………” 要知道,蛟蛇类的生物,终生都难闭眼一次,哪怕是化形了,有些习性也是难以改变的。

“不过说的也是,谁能知道咱们这冷冰冰自持身份的白雪殿下,就只是亲个小嘴儿,居然就能骚媚的如此厉害………啧啧!!!” “平日里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儿,原来背地里也是个骚浪的小娘皮…………嘿~~~” “滋滋…………啾…………” 祈白雪被吻的纤腰欲折,鼻翼间气息絮絮,小脸嫣红无比,艳红瑰丽的唇角更是被肆虐的湿濡一片,也不知道沾染的是谁的口水。

不知不觉青色的衣襟已经被从中分开,绣着金纹的肚兜被胡乱的揉成一团,褶皱遍布已经遮不住胸前的雪白,两条系带早以被扯断,一头搭在胸前,一头不知道搭在哪里去了,从边角漏出来的赤裸雪肌滑腻如脂。

陡然间,一只大手伸进了分开着的衣襟中,粗暴地把玩着从肚兜边缘剥出来的雪白乳球。

大手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只是用力的搓揉着,雪白美乳被搓的在手心中来回滚动变换着形状,光凭着视觉便能感受到那只乳球的酥软腴滑。

从指缝间冒出的粉嫩乳尖,雪晃晃地尖翘而立,两颗樱粉的奶头色泽娇艳,像是婴孩小指般娇俏地充血挺立了起来。

看这般动情的淫靡模样,这对酥嫩美乳怕是不知道被搓揉把玩的有多爽利了。

时而被搓的娇挺,时而被揉的扁圆,美肉挤溢的模样看得两旁拿着素手在肉杵上搓动的荆木王和鹰麟猛吞口水,胯间的肉棒逐渐硬挺到发痛,显然美人儿的两只纤手已经满足不了两人心中火热的欲望了。

而镜神通满脸的色授魂与,一双大手尽情的揉捏着美人儿胸前的雪乳,握在手中的弹性柔软让他心中荡漾的无以复加,更是揉的美人儿被吻住的樱唇迸出一连串腻腻的嘤咛声。

而祈白雪被吻的恍恍惚惚间,感觉到男人的手掌覆盖在胸前,不断的揪弄着两团雪峰,一股股异样的酥麻从胸前直袭脑海,一双美眸迷离的连瞳孔都发散了。

“嗯~” 难耐的娇软呻吟从被吻住的红唇边缘溢出,清冷殿下发出来娇娇软软的声音带来了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反差诱惑,让四人下体梆硬的同时,翻滚沸腾的气血直冲天灵盖。

两团丰腴的酥莹乳球,颤巍巍的在镜神通的手心翻滚着,既具有少女般的尖挺,又不失少妇般的腴美。

一边揉着乳球,一边磨蹭着美人儿的耳朵脖颈,雪润的肌肤滑嫩细腻,贴在一起别提有多舒服了,狭长的脸颊肆意的贴磨着温凉的肌肤,犹不满足的张嘴去吮美人儿那如玉坠般的小巧耳珠,抿在唇间,细细的吮玩吸舔,让美人儿颤栗的娇躯愈发酥软。

发丝间的女子体香幽幽飘入鼻翼,沁人心脾。

“嗯~~” 宛如四条豺狼,围绕着中间的美肉,贪婪的抢占吞吃。

指尖捻着硬翘的乳珠,近乎提拉一般的向上揪扯,镜神通张嘴吐出美人儿的如玉耳坠,嘿然一声怪笑道:“嘿,这骚殿下的奶头儿都硬的咯手了,桀桀桀…………” 一根顶在美人儿翘挺香臀上的肉棒坚硬无比,还在不断的膨胀,抵在酥弹软腴的臀瓣上不断跳动。

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混杂着美人儿身上清幽的体香,弥漫在这个宽敞空旷的大殿中。

看似繁杂的气息,却极其勾引人的情欲,四人都狠狠的喘着粗气,八只眼睛都带着猩红,宛如猛兽盯着猎物般,将祈白雪团团的圈在了中间。

而赤蛟老妖吻着诱人无比的红唇,四唇相接,贪婪的吮吸着水灵鲜嫩的香舌,不断汲取着美人儿口腔中的香甜津液。

祈白雪的整个身子都快软成了一瘫烂泥,被吻的美目迷离,气喘吁吁,魂儿飘飘,早已不知道身在何处,丝毫不再顾及男人在其身上的肆意抚弄。

美人儿曼妙的胴体紧搂在怀中,镜神通只觉的幽香扑鼻,怀中如抱温腻软玉,一双大手拼命捏住那对完美形状的乳球,挺立的肉棒陷入两片挺翘的臀瓣中间,一边揉捏,一边顶耸研磨。

鹰麟一边用腻白如鹅脂的小手撸捋着胯下的肉棒,一边喘着粗气盯着美人儿情动的娇态,脸庞微微扭曲胀红,仿佛是忍耐到了极限,而另一边的荆木王则是微闭着双眼,抓着美人儿几根姣美的手指搭着臌胀昂挺的棒身上,宛如交媾一般用力的挺动着臀部,还不时发出一声声嗬嗬的低呼声。

周身全被男人雄浑的气息所笼罩,祈白雪绝美的娇颜仿佛被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蒸腾着,一整个娇靥嫣红如血。

臀部挺动了一会儿,荆木王睁目微微低头,抓住美人儿的手指圈住肉棒的龟头冠顶,用那柔软的指尖来回刮擦着龟头中间溢出的粘稠液体。

美人儿的手指柔软香滑,黏稠的液体沾在指尖,抚揉上去让人止不住的直打冷战,酸伶的滋味直冲头顶,而被包裹在掌心的龟头宛如进了一团温软湿润的嫩肉中,稍稍的一挺动,温柔酥麻的感觉就让荆木王的黑屁眼子都缩紧了起来。

“哦~~~白雪殿下这小手儿是真舒服,软软嫩嫩的,真个是柔弱无骨哩!!!” 一边挺动,一边发出舒爽的叹息声。

而另一边的鹰麟一边胀红着脸,一边学着荆木王用龟头不停的撞击着美人儿娇软滑嫩的手心,裂着嘴,仿佛爽到了极致一般,一双大眼睁的如铜铃般,眼珠子都快要鼓掉出来了,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

“娘的,老子忍不住了,这骚娘皮太诱人了…………” 在祈白雪动情的骚媚娇态中,年龄最小,血气比之另外三人要旺盛许多的鹰麟首先忍耐不住了。

赤蛟老妖扶着美人儿的俏脸吻着红唇滋滋作响,并未回应,从后面搂抱着祈白雪的镜神通看了一眼双目猩红,直喘粗气的鹰麟,一双阴恻恻的老眼咕噜噜一转,蓦然咧嘴笑道:“嘿嘿,小雕儿,兄弟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先来…………” 说着松手让开,临了还用力的抓了一把手中的美乳,捏的美人儿娇躯一颤,忍不住呜呜呜的痛哼出声。

“你先和美人儿殿下好好的支会支会,帮殿下松松身子,也好让殿下化开了身子,能和我们多玩些花样,嘎嘎~~~” 说完怪笑着让开了身子站在一旁,阴恻恻的瞳孔里闪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光芒。

鹰麟赤红着双眼,也不答话,转身学着镜神通的样子将祈白雪搂了个满怀。

站在一旁的镜神通看了嘿嘿一笑,怪声道: “好殿下,让老夫来帮你松松裙子…………” 说着也不见他有何大副的动作,仅是用手指在祈白雪青色的纱衣上面划动几下,连带着亵裤肚兜,纷纷化作片片布缕散落在地,霎时间,一具欺霜赛雪,浮突有致,宛如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绝美胴体就展现在了四人面前。

浓纤合度的娇躯,一双大长腿极具特色,雪腻的肌肤宛如打了蜜蜡一般泛着莹莹的淡光,在情欲的刺激下浮起一片片绯红,挺翘的香臀紧致弹韧,正与鹰麟的胯部整整的贴在一起。

祈白雪被除了衣物也仅仅只是短暂的僵滞了一下,似乎有瞬间的清醒,不过在赤蛟老妖的的密密亲吻下再次松软了下来,显然是被吻的再次陷入了失神状态。

而鹰麟则是两眼放光,张大的嘴唇吸吮着美人儿香肩上的雪嫩皮肤,只觉的温温软软,带着如丝雾般的香气,滑嫩的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一路顺着香肩美背吮吻而下,在美人儿玉丽的背肌上留下一条蜿蜒下行的湿濡痕迹,直至挺翘饱满的雪绵香臀,大手抓着两瓣满月一般的丰腴臀瓣,用力的朝两边扳开,露出了内里小巧精致,带着淡淡褐嫩色的菊纹小眼儿,匍一接触到空气,似是受到惊吓般的剧烈一缩,紧接着宛如夏花一般的绽散开来,如此往复收缩扩散,看的鹰麟眼底冒光,毫不客气的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伸长的舌头用力的舔了上去,舌尖刺进紧致的小菊眼里,还四下左右的用力勾缠舔绕。

“唔~~~” 被吻着的红唇挤出几丝闷哼,抓着荆木王肉杵的素手蓦然用力握紧,另一侧空出来的指尖霎时紧握成拳。

“喔~~~” 荆木王被大力握的张嘴一声怪叫,一旁的镜神通眼睛一亮,咧嘴歪笑道:“嘿,我也来试试。

” 挺着根肉屌凑了过来,将紧握的纤指扳开成虚握着,模仿着女子的嫩穴儿插了进去,还来回的抽耸着。

“嘿,骚殿下的小手可真软滑,竟有种不输肏小穴的滋味儿…………” 这边鹰麟抬起身子,七手八脚的将裤子踩在了脚底,胯下肉杵在药力的激发下青筋密布,血管蜿蜒,到也显着几分杀气腾腾。

同时一把抹掉了嘴巴上湿亮的粘液,嗡然淫笑出声。

“想不到骚殿下居然这么多水,连味道都是甜的哩~~~” 说着单手扳着一侧的圆臀,一手扶住昂翘的肉杵,抵着臀沟,慢慢的凑了上去,手指在两人抵触的胯间摸摸索索,接着脚尖用力一挺,同时咧嘴怪叫一声。

“~~~爽~~~” 泛黑的龟头挤开湿亮带汁的两瓣阴唇,滋溜溜的插了进去。

滚烫的热意夹杂着充实的酥麻直奔小腹深处而去,失神中的祈白雪下意识的挺直了纤细的腰背。

“小雕儿,感受如何,嘿嘿…………” 镜神通一边怪笑着发问,一边随手打出一块圆溜溜的透明石头漂浮在半空中。

“爽~~~,又湿又紧~~~” 鹰麟爽的龇牙咧嘴,全身的皮肉都在颤动,肉紧般的贴在美人儿的软腻背脊上,宛如一条大黑虫子般的上下蠕动个不停。

“格老子的,留影石?这可是个好东西。

” 镜神通的小动作荆木王看在眼里,一对老泡眼儿瞬间一亮,脸上的肥肉都兴奋的抖散起来。

“嘿嘿,如此精妙的画面,不留存下来岂不可惜了。

” 镜神通眯着一对小阴眼儿,阴恻恻的眼底似有精光闪动。

不只是留存画面而已,这玩意儿,他其实还有更好的用处。

嘿嘿,想到某个人看到祈白雪被肏弄的神智尽失时的表情,镜神通心中就涌出一股及其变态般的快感。

“小雕儿,卖力点,让咱们的白雪殿下多美几次…………” 双手掐住盈盈一握的软腻小腰,鹰麟宛如发动机一般快速的挺动起来。

“嗯、嗯嗯嗯~~~” 低低的闷哼从被吻住的唇角偷溢了出来,祈白雪一张小脸胀的通红,娇躯上的香汗化成颗颗小水珠被大力的动作抖散的如雨般四散飞溅,赤蛟老妖一边吻着红唇,双手伸出将祈白雪早就凌乱不堪的上衣拔了个干净,泛着青色鳞片的手指用力的掐握住两团奶肉,狠狠的捏挤,绵软酥白的乳肉从指间漏溢而出,顶端的红莓在性刺激下硬翘的宛如婴儿的小指一般,酥酥粉粉的又透着一股子硬脆感,顶在手心,别提有多舒服了。

祈白雪的快感来的又凶又猛,被鹰麟这么快速的冲击,没几下就抖着身子攀上了巅峰,胯下湿湿腻腻的落下了一滩的水迹,一双笔直大长腿抖的如筛子一般,若不是被人抱着,只怕早就摔倒下去了。

“看来骚殿下是真个得了乐趣儿了,嘿嘿,瞧瞧这浪汁儿,喷的地板都涨大水了…………” 镜神通色色的笑着,一边挺动着身子将美人儿的小手当成小穴一般来回插拔,一边伸手抚摸着美人儿平滑的小腹,指尖滑过小巧的脐眼儿时,突然用力的抠了进去,宛如插穴一般,小幅度但频率极快的插抠起来。

“呜、呜呜呜…………” 美人儿突然挣扎起来,绵软的小腹宛如波浪一般层层抖动起来。

“嘿,小雕儿再加把劲,让骚殿下再美上一回………” 一边抠着小肚脐眼儿,一边在鹰麟的粗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娘的,这么深……………” 鹰麟一边用力的挺动,一边狠狠的骂道:“果然是被人肏的货色。

” “怎么?骚殿下的嫩芯子又不见了???” 带着怪异的笑容,荆木王蓦地脱身离开。

“确实不见了。

” 鹰麟一边用力肏干,一边不无郁闷的嗡声说道。

四人胯下的那话儿都不是多宏伟的家伙,就算磕了药,不用点其他的手段,估计也难以采到美人儿的花心,荆木王闻言嘿嘿怪笑几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一双老泡眼中闪过道道异芒,转头伸手拍了一下赤蛟老妖。

“老寡头,别亲了,正事要紧,等会儿由你亲个够!!!” 似带着几分不舍,赤蛟老妖松开了祈白雪的红唇,喘息着退了一步。

匍一被松开,祈白雪下意识的往前一个趔趄,张开的红唇被吻的酥红泛肿,小香舌一时来不及收回,无意识的耷拉在朱唇外,薄嫩的舌尖上水渍缕缕汇聚,喘息着拉丝黏浆般滴溢出一缕缕晶莹透亮的津液,津液有长有短,像是透明的银线一般,一头连在美人儿的香舌朱唇上,一头蜿蜒着滴溜在空气中,受不住重力的拉扯,最终淌然的砸落在地,美乳雪胸正对着的地面上,已然濡湿一片。

“嘶~~~” 荆木王扶着祈白雪前倾的娇躯,被美人儿凌乱凄美的娇态一激,顿时吸了口冷气,老眼中迸发出晶亮的精光,也不见他有多大的动作,只是伸手在祈白雪纤细雪腻的腰际轻轻按了两下,美人儿就双腿一软,霎时跪了下去。

“喔~~~” 鹰麟顺势跟了下去,两人一前一后,俯趴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入狗交式。

跟在后面,鹰麟抬头挺胸,双手掐着纤细的柳腰,毫不迟疑的用力一挺。

“嗯~~~” 拉长的颤音如泣如诉,祈白雪用力的抬起螓首,蓬散的青丝被甩飞至白玉般的美背上,发尾被汗水浸湿的水光发亮,凌乱的咎贴在后背肩颈,黑白相衬,愈发的动人心弦。

绯红的俏靥迷茫靡乱,张开的红唇嗫嚅着,瞳孔里像是散了光一样,直直的盯着前方,半响,缀满青丝的头颅颓然的低了下去。

后入的姿势能让男根插入到最深,鹰麟挺着腰,胯部将浑圆娇腴的大白臀挤的都扁溢了下去,抵着两瓣臀肉,用力的一插到底。

“怎样,采到了没???” 荆木王凑了过来,眼中闪着猥琐的光芒。

“呼~~~没~~~” 鹰麟吐了口气,就算如此,龟头捅到膣道的尽头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片。

“娘的,真深~~~~” 荆木王伸手轻抚着美背,感受着那腴美滑腻的触感,轻轻的捻起几撮发丝,一边绕转着一边伏在美人儿的耳边,低低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般淫笑道:“我的好殿下,您和咱们兄弟也一起玩耍过不少次了吧,看在咱们这么努力让你舒服的份儿上,不如把那花心儿放出来让兄弟们尝尝?” “兄弟们也好让殿下多美上几回,岂不快哉!!!” 调戏般的话语让众人会意的轻笑出声。

不知道是听到了,亦或是听到了不想理会,跪伏着的美人儿在鹰麟大力的肏干下,低低的轻吟出声。

“嗯~嗯~嗯~~~~” 拉长的吟声带着一股子荡人心魄的娇媚味儿,被掐握着的柳腰原本拱弯而起,在鹰麟的大力冲击下突兀的沉了下去,越沉越低,直至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下腰姿态,两瓣圆臀拱翘的愈发饱满起来。

“哦~~~嘶~~~” 一个大力的撞击,鹰麟突然嘶声怪叫起来…………… “哦~~~哦~~~~爽~~~爽~~爽飞了~~~” “这是???” 一直关注着的荆木王双眼一亮,嘴角压抑不住的上翘起来。

“嘿,小雕儿,如何???” “爽,爽,我插到了…………” 剩余的两人俱是一震,满脸的不可思议,好似不敢相信一般,仅仅只是因为荆木王的一番话,身下的皇女殿下就将她那最娇贵脆弱的一处地儿给献了出来!!! “嘶哈…………哈………爽……爽……………” 鹰麟整个人覆压在祈白雪的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似一只发情的猛兽一般,爽的愈发一下一下的耸动着黝黑的大屁股,满身的黑色皮肉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而剩余的三人,俱是眼冒精光,一脸激动的看着这一幕。

挺着挺着,黑熊般的躯体猛地打了一个哆嗦,鹰麟覆压着娇腴的美躯,躬着的腰身连连抽抖,瞬间一连串的噼啪声响彻整个大殿。

“哈、哈哈哈……………” 仿佛被采到了要害命门一般,身下的美人儿急促的喘着气,反应陡然变的剧烈,娇躯乍绷乍酥,张开的唇角涎液不受控制般的滴溢而下,在胸前的地板上濡湿了一片,而鹰麟更是激动的全身都在哆嗦,一双大手死死的掐着柳腰,腰腹的挺动都连成了残影,撞的身前的女体如筛糠一般的急速颤动。

“啊、啊啊啊…………” 急促的喘息声变成了一连串的高亢啼叫。

“吼啊~~~” 猛然间的一声低吼,挺动的身子陡然僵住,就像一架高速行驶的马车被突然急刹车一般,紧掐着纤腰的大手根根青筋必露,手劲大的几欲掐断美人儿的柳腰,胯下用力的前抵,浑圆绵腴的两瓣大屁股被彻底挤压成了雪饼,整个人都狠不得塞进美人儿身子里去一般,一下接一下的宛如打摆子般抽抖起来。

美人儿昂首发出一声尖叫,高速颤动的身子猛的凝住,胸前的雪乳高高挺起,顶端的乳粒硬翘的宛如指尖一般,颜色嫩中透红,纤细的柳腰上浮现出薄钢般的肌束,三千青丝无风自动,睁大的美眸失神般瞪着上方的琉璃瓦窗,绝美的俏脸在月色的照耀下微微的扭曲起来,一整个崩溃不堪的样子。

“嗬、嗬、嗬、…………” 抵着翘臀,应激式的一下一下抖动,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低吼声,伴随着低吼抖动,一股股阳精宛如离弦之箭,用力的打进了美人儿的腹中,打的美人儿身子剧烈的颤抖,整具娇躯都肉眼可见的粉红了起来。

“嗬呼~~” 吐着粗气,掐着柳腰紧贴着丰臀抖动了好大一会,鹰麟始慢慢的退了出来,一旁的荆木王早等不及了,急急忙忙的凑了过来,一把将美人儿掀的昂天躺倒,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也不嫌弃酥红的花唇中间还在咕嘟的冒着黏稠的白浆,挺着根粗屌抵了上去,随即用力的一挺。

“嗯~~~” 双双拉长的闷哼声中,肉枪破体而入。

“嘶,真紧~~~” 咬牙赞叹一声,再次一挺,肉杵尽根而入,触底带来的钝击感让两人齐齐一震,红唇得到解放后的祈白雪理智慢慢回归,美眸中难得的有了几分清明之色,只是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抗拒的动作般,仅仅只是因为最深处被大力撞击时露出了一丝难耐般的痛楚之色,以及好看的眉儿紧紧的皱了起来。

逐渐清醒的眸子里带了几分冷凝之色,如烟轻眉微微拧在了一起,漠然注视着身上因为快感而满脸扭曲的男人,随即似乎不欲再看男人恶心的面容,轻轻的撇首一旁,秋水般的美眸缓缓闭了起来 而荆木王在奋力肏干之际,一边还注视着身下美人儿的反应,当看到她美眸轻闭,螓首撇到一旁时,心下了然美人儿这是回归理智了,当下喘着粗气,嘿嘿低笑道:“骚殿下这是醒了???嘿,老夫的功夫可还让殿下满意否?” 说着用力的一顶,整根肉杵尽数而没,顶的美人儿蹙眉檀口一张,闷哼出声。

“嘿嘿…………” 得意的笑声中,荆木王整个人仿佛饮了上好美酒一般的舒坦,下半身被紧致的蜜穴箍束的温暖欲融,触感如丝绒般滑溜紧致,还带着一阵又一阵的吸力,深埋在里面,整个人都飘飘欲仙起来。

随着次数的增多,美人儿殿下和他们之间仿佛越来越合拍了。

以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被肏到最后时虽然会像破防一样的露出一副不堪达伐的娇弱模样,让人征服感爆棚,但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仿佛是在玩一堆不会反应的死肉一般,哪里像现在,匍一开始就会阵阵的发出娇吟,在插进去的时候,身体会自然而然的松软下来,有时候还会纤腰款摆,你来我往,更会在情动的时候,四肢扒拉在身上,给予人全方位的肉紧享受,如今,更将那脆嫩的花心儿都放了出来,啧~~~ 在这种合拍的节奏下,快感来的又凶又急,一双大手奋力的抓揉着美人儿胸前的娇乳,胯下更是一枪紧似一枪,直将美人儿干的睫毛轻颤,娇躯潮红汗湿的一片,身子更是乍悸乍酥,微闭的红唇里不时泄露出一丝丝娇吟。

理智的回归,使得祈白雪对身下的感触愈发的清晰,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大力冲击,雪腻的娇躯就会陡然一紧,泛起层层雪浪,小腹内急速融汇的快感更是让身子微微的酥颤发抖。

“殿下,舒不舒服?” 一边大力的撞击,一边还出言不停的调戏,荆木王憋紧了身子,显然是到达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舒不舒服,殿下?嗯?” 撞击的越来越快,美人儿两只玉手下意识的回缩,篡着两根肉杵的手指不受控制般的握紧,握的赤蛟老妖和镜神通双双怪叫出声。

“说,爽不爽,殿下???” 快感的冲击下,让荆木王的老脸已然带上了层层扭曲之色,语气也越来越暴烈。

“嗯~~~” 大力的冲击让美人儿螓首后昂,溢出来的哼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

“殿下,嗯?”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暴击,撞的美人儿如海中波浪般连绵起伏,娇躯更是酥软又凝绷,牙关紧咬,胯下却越来越湿。

“爽不爽?” “唧……………” 唧腻的水声中,肉杵撑满蜜腔,进入的又猛又深。

“嗯~~~~” 紧咬的牙关被撞开,哼出来的声音又湿又闷,仿佛在回答着荆木王的发问。

“啪、啪啪啪…………” 肉击声又快又脆,暴烈的冲击下,祈白雪后昂着螓首美眸猛然睁大,眼里的神色一会儿迷茫,一会儿清醒,脸上的神情已然保持不住刚才的冷凝之色,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击,时不时的蹙眉咬唇,偶尔张开的檀口,更是与酥颤的娇躯一道,哼出湿湿黏黏的诱人呻吟。

“舒不舒服,快说…………” 粗暴的低吼声中,荆木王压根就没想过会得到美人儿殿下的回应。

“舒~~~嗯!!!” 带着清冷意味儿的好听女音陡然在耳边急促而又低低的响起,荆木王怒目圆瞪,似是不敢相信一般,一身肥肉都剧烈的抖动起来,汗珠更是如雨飞散。

“哦~~~殿下啊~~~” “干死你……………” 美人儿的回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绵密的啪击声陡然骤停,两人的下体用力的挤在一起,如哭叫般的泣啼音响起,分散在两侧的雪腻长腿陡然抬起,随即用力的缠夹在荆木王的腰上,还在用力的往内颤缩,十根趾尖用力分散翘起,绽若繁花,晶莹的贝甲闪烁着颗颗玉色,分外诱人。

“哦~~夹死老夫了~~~” 老脸胀的通红,荆木王连呼吸都迸住了。

紧密连接的下体,男人满是肥肉的臀部一下又一下的用力颤挤,似乎在往身下的女体里灌注着些什么,甚至还能听到击打般的隐隐闷响声………… “呼~~~” 半响之后,荆木王满足的谓然一叹,翻身离开了美人儿的娇躯。

“呲~~咕~~” 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伴随着大滩的白色黏汁从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粉色肉洞里溢了出来,圆润雪腻的大腿根部被大力的冲击晕红一片,泛着瑰丽的肉色,两瓣嫩嫩的大阴唇被摩擦的酥肿透红,无数的嫩褶在撑开的粉洞里清晰可见,细绒嫩痕里,挂壁着的白色黏浆与血嫩色的粉肉搅和在了一起,分外的淫靡勾人,但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肉芽簇拥着相互蠕动,缓缓的回缩,倏忽间就紧紧的缩挤成了一朵细细密密的粉嫩肉花,除了被挤将出来的液汁后,再也看不见分毫的缝隙,光只是看着就能想象的出内里是何等的绵密紧致了。

“格老子的,骚殿下这小洞儿是真要迷死个人啊!!!” 镜神通迫不及待的翻身压了上来,也不嫌弃前两者留下的精水淫浆,挺着根黝黑大鸡吧就抵了上去,还一边咧嘴嬉笑。

“天天这样玩,殿下怎地还越来越紧了…………” 大屁股一抬,唧哩声中,龟头挤开层层软肉,一耸而进。

“嗯~~~” 祈白雪秀丽的螓首一抬,被放开的素手指尖用力抓握,紧紧的抓扣在身下的地板上,皱着好看的眉儿闷叫出声,沾着青丝的汗湿小脸儿拧巴成了一团,如贝的银牙差点都将下唇咬破。

才刚从高潮中下来,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镜神通就插了进来,酥麻肿胀一路直通小腹,在敏感的嫩肉传触下,火辣辣的贯穿通过神经传送至脑海感受的异常深刻,甚至乎让她有了一种小腹中那条隐秘的甬道被急速扩张延伸的敏锐触觉,清晰的就像有人拿凿子篆刻在了脑子里一般。

“嘶~~~真紧~~~” 才一插进去,层层嫩肉仿佛痉挛般的裹住了整根大屌,身下的骚殿下更像是八爪鱼一般四肢缠绕了上来,肉紧的让镜神通爽的浑身都在发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张嘴连连大喘几个呼吸,方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将两条大长腿操起来直接扛在了肩头。

双手撑地,粗糙的脚尖抵着地板,抬腰,挺腹。

“嘿~~~” 吐气声中,唧咕唧咕的水响立马绵密了起来。

“啪、啪、啪……………” 肉击声一下一下的响了起来,随着镜神通粗糙的大屁股一起一落,被扛在肩上的两条美腿用力的蹬直了起来,随着男人用力的冲击不停的摇晃着。

“嗯、嗯嗯嗯…………” 低低的喘息声湿闷而又急迫,仿佛有某种东西被大力的逼迫到了嗓子眼儿,有一种吐不出来却又不得不吐的感觉,哼出来的声音偏偏又异常的勾人催精。

镜神通一边挺耸着大屁股,啪叽啪叽的急响中,围观的三人只看见一个圆润白皙的大屁股被压的不住扁溢变形,激烈的凿打下,雪腻的大屁股仿佛承受不住一般的颤动乱扭,却又被男人的大黑屁股禁锢住,甚至引来了更激烈的凿击,被啪击的扁圆又回弹,荡起了一层层雪色的肉波。

接连不断的大力凿击下,陡然间一股股水流从被凿击的股间喷溅了出来,在周围渲染出了大片的湿痕。

这淫靡的一幕看的人几乎心如鼓擂,鸡儿梆硬无比,就连发泄过的鹰麟和荆木王都看的再次气息急促起来。

“嗯啊、啊啊啊…………” 急速而又暴力的凿击下,低低的嗯声慢慢的变成了尖利的啼叫声,带着浓浓的哭腔,仿佛正在被恶人蹂躏欺负的小女孩,湿闷的哭腔声听上去无助而又…………异常的撩拨着人心中的恶念。

在这样的氛围下,镜神通仿佛失去了理智般,双目赤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两边脸颊鼓胀的通红,凿击的臀部几乎连成了一片残影,噼里啪啦的肉击声更是如雨打芭蕉,连绵不绝。

某个时间里,击打声陡然的一静…………… “嗷~~~~” 野兽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大殿,急速凿击的臀腹一定,随即猛然下沉,粗暴的力道几乎要将女人揉进体内,雪腻的大屁股被死死的钉在地面,颤动的如波浪一般,整个人几乎要将女体彻底的压扁,弯挺的胸腹背肌根根鼓束而起,双手攥着一对大奶子,用力到青筋暴突,连架在肩头的大白腿陡然挣脱下来都懒的顾及,黝黑的大屁股鼓成了两团黑亮的肌砣,开始一顿一顿的用力抽抖,频率由慢到快,逐渐的越来越快。

“吭~~~” 仿佛使劲了吃奶的力气,镜神通整个人都胀的如吹气一般鼓了起来,无数的浓精随着那根不知道捅到哪里去了的肉屌,纷纷汹涌进祈白雪的体内。

而祈白雪早在受精的刹那,就宛如失了气息般张嘴无声,只见螓首用力一昂,随着男人的持续浇灌,仿佛承受不住一般剧烈的颤动起来,脸上的神情变的越来越旖旎,睁大的眼眸里空茫茫的一片,继而在三人的围观下,透亮的瞳孔慢慢的上翻,变的白渗渗的异常骇人。

…………… 这一次的受精过程似乎十分漫长,射完后的镜神通整个人都仿佛瘪了下去,一时间瘫在祈白雪的身上,竟是动弹不得。

而美人儿这副不堪承受的凄美模样,看的三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格老子的,骚殿下这幅浪浪的样子,莫不是又被灌满了???” 鹰麟抚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大鸡吧,铜铃大眼里面冒着骇人的光芒。

而荆木王则是若有所思的瞥了几眼宛如虚脱一般的镜神通,心里面跟明镜似的,再瞥了一眼旁边的赤蛟老妖,不由的扯出一抹冷笑。

娘的,一个个都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嘛!!! 为了美色,连自己的小命都不顾了。

镜神通这幅虚弱的样子,分明是用了某种秘药的缘故。

番外:祈白雪(二)

赤蛟老妖向前毫不客气的将他从美人儿身上掀了下来。

“呵呵呵~~~” 发出虚弱而又满足的笑声,镜神通自发的滚落到了一旁,赤蛟老妖斜眼睨了他一眼,算是对他的识相比较满意,蹲下身子一边抚弄着美人儿的娇躯一边撇嘴哼然出声:“我说镜老三呐,悠着点儿,小心别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 “你若是没了,骚殿下怀的孩子万一是你的,岂不是还没出生就没了亲爹…………嘿,那岂不可怜…………” “恁的瞎说…………” 拖着疲软的身子,镜神通瞪了他一眼,激烈喷射后的虚脱感袭来,也懒的和他争辩,四肢大开的瘫在一旁,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啧~~~” 赤蛟老妖看着他那副没用的样子也懒的搭理人了,将连番高潮到手脚瘫软的祈白雪再次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美人儿骨酥筋软,双膝匍一接触地面就往前瘫倒而去。

老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两条雪白的玉臂,趁机用力的向后分抓而起,顿时将祈白雪整个酮体悬空架起,美背上抬,纤细的柳腰被迫的深深向下弯凹,两瓣白皙的浑圆屁股高高翘了起来,流线般的酮体,粉白雪嫩的肌肤,宛如一匹上好的胭脂玉马,让人骑之爱不释手,而赤蛟老妖恰似那一位技术高超的御马之人,胯下的长屌仿佛执马的鞭子,正虎视眈眈的随时伺机而上。

猥琐的老脸上挂着激动的笑容,带着青色肉鳞的怪异大屌对着还未完全合拢,鼓溢着团团白浊的酥肿蛤唇,一个用力的挺腰,哧溜的声响中,宛如热刀切开软烂的黄油,整根插进了美人儿体内。

“哈啊啊啊啊~~~” 祈白雪身子剧烈的一扳,雪腴的圆屁股在被插进去的瞬间撞击出层层肉浪,螓首猛然抬起,俏靥砣醉,迷蒙的眸子里尽是水光,全身肌肤仿佛不受控制般的痉挛鼓跳起来, “骚殿下,就让老夫再来会一会你。

” 赤蛟老妖胀红着脸,发出决战般的宣言,不等皇女殿下做出回应,便用力的拉扯着一双修长的玉臂,拉的美人儿娇躯紧绷,弯凹而起的腰背被迫的愈发用力后靠,干瘪泛着诡异青色的小腹抵着雪白的圆屁股用力的划了一个圈,接着往后一掘,啪的一声朝前用力一击,宛如公狗挺腰一般迅速的用力凿插起来,连绵密集的噼啪声瞬时响彻了整个大殿。

“哈…………哈………不…………不…………啊啊啊啊!!!” 祈白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螓首激烈摇晃,薄唇微颤,小香舌都无意识的耷拉在红唇外,细密如沫的津液夹杂着汗珠被甩飞的如雨般飞散,柳腰上下颤动,绵白的翘臀忍不住颤扭摇晃,仿佛承受不住一般躲避着那一下比一下狠的凶猛暴击。

赤蛟老妖仿佛看透了美人儿的意图,更加用力的反剪着玉臂用力下压,将纤细圆润的柳腰压迫出一个令人心颤的角度,同时自身猛的朝前覆压而下,犹如野兽交尾一般趴伏在脂玉样的美背上,让她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臀胯挺动的速度再次提升,带着青色肉鳞的异屌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杵身的抽动连绵着几乎成了一层层的残影。

而在这宛如打桩一般的凿插下,祈白雪整个人犹如被拉满弓弦的玉弓,上半身被带得几乎朝天,一对雪润绵腴,挺翘饱圆的娇乳被拉带的昂扬上翘,身后的雪白圆屁股也同样高高翘起,纤腰如倒过来的拱桥一般连接着两头,在赤蛟老妖的猛烈冲击下抖出一层层带着水光的雪浪,后昂着的螓首,红唇张歙着哼出失声般的泣吟。

长时间的凌辱交媾,识海中早已是混沌一片,再不复以往的清明之意,昏昏沉沉的对外界似乎都失去了感知,唯独小腹里那根急速挺动着的滚烫肉屌,在脑海里映照的异常清晰,大小,形状,甚至连龟褶的棱度,都感知的一清二楚,仿佛在她的整个世界里,除了那根带给她急剧快感的肉杵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任何东西。

浑浑噩噩之中,反剪着的双臂被放了下来,高昂着的螓首失力般的颓然下垂,美人儿下意识的用手臂撑着身子,四肢撑地宛如一匹美丽的胭脂烈马,还是那个完美的兽交姿势,而下一刻在男人呼哧呼哧的粗气喘息中,头皮蓦然一酸………… 低垂着的脑袋被陡然拉起,和下塌的腰身再次成了一个令人心颤的弓形,这一次不再是被反剪双臂,而是老男人将她散乱的发丝梳理成了马尾,随即如攥缰绳一般的死死扯在了手里。

高高抬起的脑袋上,两边的脸颊布满潮红色的意乱情迷,额首香汗涔涔,几缕发丝散乱的咎贴在上面,在殿顶琉璃瓦漏下来的月色照耀下,透着瑰丽的光芒似乎又夹带着淫荡的迷离,微微张歙的红唇,唇瓣轻轻的抖动,小香舌无意识的耷拉在唇角,滴溢出的口水有些已经流到了脖颈,有些被摇晃着飞散到了双肩胸前,似乎头皮被拉紧的酸楚让她感受到了痛苦,好看的眉儿紧紧的皱着,紧闭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正在急速的颤动,但是在情欲的催化下,偏偏又漾起了一股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

在情欲的沉浮之中,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唯有身体上的酥麻滚烫,犹如针刺一般的尖锐快感,迫使着她,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追寻,沉迷,乃至于渴望着一次次的猛烈冲击,不知不觉放纵的投入到了这场凌辱般的交欢当中。

“啊~~~” 拉长的颤泣媚音中,老男人一个挺击,就此定住不动,攥扯着发丝,赤蛟老妖俯下身子,在祈白雪红透的耳边喘着粗气呵呵轻笑。

“呼~~~” “我的骚殿下,可还满意???” 宛如中场休息一般,老男人带着恶趣味的低笑在耳边响起。

“如何?比起他们,老夫的力道和速度,可能让殿下更舒爽一些?” 被肏的骨酥筋软的祈白雪如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般的昂着螓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晶莹的口水自唇角滴出,溢湿了整个下巴。

“看起来,殿下对老夫的伺候有点不满意啊…………” 似乎对美人儿的反应不满意一般,赤蛟老妖咧嘴轻轻一笑,再次直起腰身,臀肌咋然臌胀凸起。

仿佛感受到了老男人的不怀好意,绯红的娇躯陡然一紧,喘息声愈发急促起来。

“不要………………” 下意识的挣扎抗拒,下一瞬………… “啪”的一声脆响。

大手在脂玉一般的屁股上用力抽了一巴掌,荡漾出层层肉浪时留下了五根通红的手指印。

“哦~~~” 老男人蓦然昂头舒爽出声。

火辣辣的刺痛让紧致的肉穴突然一夹。

“嘶………夹死老夫了……” “啪…………” 又是一巴掌。

接连着好几巴掌,直抽的美人儿扭缠着娇躯连连躲避,小嘴里更是哼出支支吾吾的泣鸣声,雪腻的圆屁股被拍打的通红一片,看的围观三人瞪大了眼珠子,似是不敢相信往日里那个高傲清贵的皇女殿下,居然任由着人羞辱抽打圆臀。

而赤蛟老妖似乎是终于玩够了一般………… 双手用力的拉扯着长发,将美人儿的娇躯彻底的禁锢住,臌胀凸起的腰臀微微后撤,仿佛在缓缓的蓄力,接着…………… “啪啪啪啪………………” 疾风骤雨般的爆肏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 绯红的娇躯倏然绷紧,高高昂起的螓首,张开的红唇在被冲击的津涶飞散中发出了啼哭般的尖叫。

这个姿势不止插的最深,也更容易发力,老男人仿佛疯了一样撞击着通红的圆屁股,腰臀的起伏都漾起了残影,一道道跌宕起伏的肉浪,自白臀上一直席卷到了后腰,支撑着的双臂甚至被大力的冲击撞的不停的往前移位,悬吊着的双乳宛如被筛糠抖动着晃的几乎失影,雪浪翻滚之中,汗液如雨飞溅。

“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哇………” “哇……哇哇哇………” 狂暴的冲击中,祈白雪发出失声般的尖叫,身体被撞的前昂后合,几乎散架,而美人儿的叫声也仿佛刺激到了老男人,让他撞击的愈发凶残。

如此狂暴的力道,让祈白雪浑噩的脑子里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被冲击的浑身碎骨,彻底的化为了飞灰,那根被药力催发的异屌用着异常深入的姿势,对着脆弱敏感的花心发出猛烈攻击。

持续不断的深插长抽,凶猛肏干,硕圆尖利的龟头更是记记命中靶心,身体最深处被撞击的钝痛将失神中的祈白雪拉回了现实,然而没等她做出任何回应,那根在体内的肉屌剐蹭着层层嫩肉急速的后退,刮的她四肢发抖,周身打颤,美眸发直来不及反应,继而狠狠的一击再次凶猛袭来………… “!!!” 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小孔仿佛被轰然击开,尖叫声到了一半直接就中断在了喉咙里,瞬间让她美眸圆瞪,整个身子都拱了起来。

“嗬~~~” 身后的老男人发出一声仿佛爽到了极致的抽吸声。

“哈…………开了…………” 赤蛟老妖青色的脸上闪过一抹狂喜,整个人都激动的抖了起来。

“开了?什么开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围观的三人一脸怔懵,而赤蛟老妖整个人似乎沉浸在了某种极致的快感之中,一身青色的皮肉都在哆嗦着打颤,压根就抽不出空来回答,只是哆嗦着嘴巴咬牙又吞了两粒丹丸,整个人顿时如着了火一般全身都烧了起来,没几根毛发的头顶甚至都冒出了缕缕白烟,浑身犹如充气一般的肿胀起来,手臂上,后背与跪着的双腿鼓起团团肌坨,那根塞进美人儿膣腔内的青鳞肉杵更是变长变粗,撑煨着层层嫩褶,让祈白雪缩着身子张大了红唇,而随着抵到尽头的肉杵露在外面多出来的那一截杵身一寸一寸的“艰难”挤入,越发像一条上岸渴水的鱼儿一般,美眸大睁,红唇越张越大,甚至连小舌头都吐了出来。

“哈~~~~” 仿佛来自与灵魂最深处的叹息,娇腻的玉体如蜂鸟振翅一般的密密颤抖起来。

攥着头发,将美人儿拉扯的宛如被定在半空的状态看的围观三人是热血沸腾,刚刚暴射过的肉杵再次坚挺起来,而擅长女色的荆木王从二人的异状中倒是看出了几分端倪,再结合着刚刚的那一句开了,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对死鱼眼陡然睁大,眼中精光大冒。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他移身到了两人的侧面,弯下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这一看顿时让他激动的一拍大腿。

“格老子的…………” “镜老三,小雕儿快过来…………” 一边双眼冒光,一边还不忘招呼两人过来。

“怎地???” 带着不解,两人好奇的凑了过来,学着他一起弯腰。

“他娘的…………” “着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镜神通和鹰麟激动出声,四只眼睛瞪大的如铜铃一般。

只见祈白雪往日里平坦绵滑的小腹上竟凸起了一团拳头大的鼓包,其位置赫然到了肚脐眼的下方,甚至还在往前延伸………… “………………” 三人相顾一眼,一时竟是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只是眼中冒出的淫光,亮的宛若实质,鹰麟更是激动的连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奇异的一幕看的三人是目瞪口呆,良久不语,最后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格老子的,老寡头这莫不是顶开了骚殿下的嫩芯子了吧?” “居然连骚殿下的嫩宫秘境都给他采去了…………” 这个位置?这个深度?光只是想象一下就足够让人头皮发麻,魂销魄融了。

而已经彻底采探进去的赤蛟老妖………… 眼中冒着晶亮的奇光,三人看的纷纷直咽口水,鹰麟更是抹了一把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向往之意。

“怎样,老寡头怎样,骚殿下的嫩宫滋味儿如何?爽不爽?” “爽翻了…………” 龟头所触之处各种奇娇异滑的嫩肉层层箍挤而来,这里比穴腔里更紧更嫩,无数的粘液蜜泡缠缠黏黏,油油润润的宛如被包裹住了一团蛋清一般,无数的软腻小嘴儿对着龟头马眼又吸又掐,一时间整个肉棒都木了起来,而顶到尽头时,那种反馈过来的嫩肉推据感更是让人连屁眼子都爽的缩紧起来。

赤蛟老妖抖的眼歪嘴斜,抽着冷气艰难出声的同时慢慢往后撤。

在三人的注视下,小腹上凸起来的鼓包慢慢回缩,在缩回至正常大小的同时突听一声清脆的肉响……………… “咦啊啊啊~~~” 尖利的哭叫声几欲刺破人的耳膜,在柳腰如虾子般弹跳而起时缩回去的小腹碰的一下又急剧的鼓凸起来,紧接着再次缩回,柳腰再次弹跳,接着肉响声,又鼓起,又缩回…………逐渐的,鼓起缩回的间隔越来越短,速度也越来越快,弹跳的柳腰蓦然僵直扳平,而清脆的肉响也连绵成了一片。

三人死死的盯着这奇异的一幕,喘着粗气,胸膛如山峦般起起伏伏,嘴角的哈喇子都淌流了出来。

“骚殿下这怕不是要爽哭了吧…………” 哭叫声已经连成了一片,而身后的老男人丝毫不给美人儿被强行开宫的适应时间,青色的异屌每一次都是抽拔至穴口,随后毫不留情的整根而入。

“啊啊啊啊…………呜呜呜…………” 已经分不出是在叫还是在哭了,只听见格外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在三人的注视下,数十次直达深宫的爆肏,期间美人儿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性器相交的地方瞬间白浆激涌,稠白的近乎乳浆般的蜜液汇聚成了一团团液泡被干了出来,随着肉杵的搅打飞溅,淅淅沥沥的溅洒个不停。

这淫靡又激情的一幕看的三人纷纷大喘气,连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看着看着,鹰麟陡然起身,喘着粗气挺着昂立的肉杵行至美人儿的面前。

“娘的,老寡头占了骚殿下的嫩宫秘境,老子就来个含屌吞精吧!” “嘿嘿,咱们双箭齐发,包管将骚殿下送上那最快活的顶端,嘿…………” 双手挟住螓首,粗黑的大鸡巴对准张开的红唇,臀腹朝前一耸。

“嗯唔唔唔唔………………” 哭叫声顿时变成了被堵住的口鼻闷叫声,祈白雪失神大张的樱唇,却是被鹰麟胯下那一根粗大的黑鸡巴借着高潮失神的状态给顶肏入内,一下插满。

“哦~~~呼” 鹰麟昂着脖子,只觉下体那怒挺挺的大宝贝儿一下子进入到了一个极为温润、湿腻滑紧的舒适所在,不由得仰头‘嘶’地一声,余势不减的再次一捅,嘴中畅快无比的发出了一个舒爽颤音。

这一下似乎让祈白雪自高潮中回过神来,无力的摇晃着螓首似在拒绝,而鹰麟又哪里肯让,扶住脑袋的双手加力,胯下更是连连挺击,直至美人儿的琼鼻都碰到了杂乱的耻骨毛发,那根粗挺的大鸡巴近乎全根顶进了娇嫩的喉口之间,引的祈白雪顿时干呕连连,却又挣扎不得,在鹰麟愈发的强迫下,喉咙里发出呜吱呜吱的搅腻水声,又在身后越来越粗暴的冲击中,娇躯逐渐的蜷缩痉挛,窒息般的快感下,清冷透亮的双眸开始慢慢翻白。

“哈,肏死你……肏死你…………” “让你装…………” 咬着牙,鹰麟双手箍住美人儿的后脑用力的往胯下圈,同时腰腹向前猛顶,直至将整根大黑肉杵全部顶进了美人儿的喉道,天鹅般的雪颈上蓦然凸起一道棍状的痕迹,而那凸起的棍状还在一直的往下延伸,看那臌胀的长度,龟头的最前端怕是都快要触及雪颈的底部了。

“呼………舒坦…………” 无视女人的抗拒挣扎,鹰麟圈住美人儿的整颗脑袋,用力的箍压在小腹胯下,硕大的龟头像是突破了某个狭口突入到了如𫠒腹般不断蠕挤掐握的窄小腔道中,爽得令他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身后的狂暴冲击,身前的深喉强插,让祈白雪整个人如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被夹在了中间,被凌辱般的暴肏冲击的整个人都七零八落,尤其是鹰麟压箍住头颅的深喉口插,让她完全的喘不上气来,窒息感越来越强,大脑的缺氧让身体的痉挛越来越急促,火辣辣的窒息感中又夹杂了让人神智俱丧的堕落快感,被夹在中间的女体抽搐的越来越猛,宛如最后的垂死挣扎。

“嗬,爽………爽………干死你…………干死你!!!” 污言秽语不要钱一般的倾泄而出,鹰麟就这样将美人儿的喉口当成了小穴一般暴力的插进插出,而身后赤蛟老妖抽挺的力道也愈来愈重,甚至乎整个人都几乎骑在了祈白雪高翘起来的圆屁股上,瞪着一对竖瞳,鼓足了劲儿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击,连绵的肉响声已经变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轰击。

“砰…………砰…………砰…………” “唔~~~唔~~~~不!!!” 势大力沉的砸击不止肏的美人儿娇躯狂颤,连贴着鹰麟耻骨肚腹的俏脸都扭曲了起来,一团团的口水泛着细密的气泡自鹰麟的胯下滴流而下,黏连成一坨一坨的砸在地上,整个娇躯通红一片,宛如煮熟了的虾子,剧烈的抖颤时又被两人死死的禁锢在原地,随着两人的暴肏,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出了一股紧张的气息………… 气息越聚越重,在聚到了顶点仿佛不堪重负一般,最终轰然倒塌………… “嗷~~~~” 骑压着圆屁股的赤蛟老妖陡然嚎叫出声,放下了一直拉扯着的头发,双手用力的掐箍住美人儿纤细的柳腰,仿佛攻城锤般的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夯桩而下。

“砰…………啪………砰……啪……” “唔~~~不成了~~~” 支吾的堵闷声中,通红的娇躯陡然挣扎了起来。

声音一下比一下响,力道一下比一下大,蓦然间赤蛟老妖整个人都覆压了下来,开始剧烈的颤抖痉挛………… “不~~~~”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一般,被覆压住的娇躯陡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道,挣扎扭动着差点甩开了两人的禁锢,让两人愈发加大了力道,鹰麟更是俯身将祈白雪整个上半身都圈在了怀里,呈直角型将整颗螓首禁锢在了小腹之下。

前有鹰麟堵嘴挡道,后有赤蛟老妖插穴追击,美人儿压根无路可逃。

僵持之间,祈白雪只觉的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死死的堵住,眼前所见的俱是男人黑色的毛发以及粗糙的皮肉,深肏至喉的肉杵堵住了整个口腔,连呼吸都极为困难,窒息般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垂死般的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闷哼,身躯抽抖间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道被两人夹击的迅速溃散,被赤蛟老妖如骑马一般生生的骑在了身下,潮红汗湿的娇躯霎时就软了下来,窄致的下体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的挤掐、咬噬着那根埋在体内的滚烫大屌,无数的肉褶圈圈紧缩,复杂的每一道褶皱都化作了软韧柔腻的绞索,仿佛要将入侵进来的敌人生生绞成肉泥一般。

赤蛟老妖被绞吸的老脸都扭曲了起来,再也忍耐不住。

“死吧,骚殿下…………” 发出胜利般的宣言,同是强弩之末的赤蛟老妖发出一声怒吼,一双竖瞳冒出森然绿光,骑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猛然下压,几乎连带着鼓囊的卵袋都塞进了祈白雪的体内,粗圆的龟头再次破开了某道细小的圆扉,一插到底的同时大鸡吧开始急剧的颤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 突如其来的爆发力道直接将鹰麟顶飞了出去,美人儿抬头用力的尖嘶出声。

“哦嗬嗬嗬…………” 老男人爽到脚底板都蜷握起来的舒爽颤音。

“咕嘟~~~” 仿佛闷击般的响声传来,赤蛟老妖露在外面的卵皮咋然臌胀痉挛。

“呃啊!!!” 尖叫到了一半猛然停滞,祈白雪一双美眸瞪的越来越大,脸上神情片片皲裂,陡然间咧嘴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不哇…………哇哇…………” “吭~~~” 压着美人儿雪腻的圆屁股,赤蛟老妖一顿一顿的往下冲挤,射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一双竖瞳几乎瞪成了圆眼,令人头皮发麻的释放感让他眼前炸出一团一团的金花。

如此爆射的效果也是很显着的,祈白雪被压的蜷缩在老男人的身下,俏脸紧紧的贴着地面,哭喊声中,眼泪将贴着的地面浸湿了一大片,雪股高抬,被赤蛟老妖骑压在上,宛如一只受精的雌兽一般,随着雄兽每泵入一股阳精,就如打嗝一般的哭叫一声,雪腻绵软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让围观者看的直呼过瘾,荆木王舔了舔嘴角,不无羡慕的道:“还是老寡头会玩,骚殿下的肚子真个被射大起来了……………” “你也可以的………” 站在旁边一直静静关注着的镜神通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引诱般的语气让荆木王打了个冷战,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

“不成不成,老头子我没有老寡头那般强硬的身躯,比不过,完全比不过。

” 他是个人族,与他们这种天生肉体强横的妖族可没法比。

只是磕了点生精秘药,就已经让他快招架不住了。

“俺来…………” 瓮声嗡气的声音,却是鹰麟。

刚刚差点就给美人儿殿下来了个深喉口爆,关键时刻被打断让他心情委实不爽。

仗着年轻,血气方刚的鹰麟自是不愿被一个老头子比了下去。

嘿,妖族又怎么样,肉体强横又怎么样!! 他小雕儿也不见的差在哪儿去了。

“只是我的丹药不够了…………” 搔了搔头皮,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你们给我点。

” “老夫这里有。

” 从祈白雪身上下来的赤蛟老妖腆拉着青色的肚皮,反手扔了个小瓷瓶给鹰麟。

“只要能搞大长腿嫩殿下的肚皮儿,区区一点丹丸,老夫给你包圆了…………” “嘿嘿嘿,要得………” 鹰麟接过瓷瓶,从里面也不知道倒了多少粒丹丸出来,看也不看的一口吞了下去,嘿嘿怪笑着走向软成一滩烂泥的祈白雪。

在美人儿低低的啜泣声中………… 在其余人的淫笑声中…………… 乱战再起。

最后的结果就是四人再次被搞的形销骨立,而祈白雪也好不到哪儿去,足足在殿内躺了三天,出门的时候连走路都在打着旋儿………… …………………… 就在这样的修养,肏干,再修养,再肏干的反复中,大婚的日子悄悄到来,在经过了举世瞩目的庆典之中,日子又悄悄的溜走,而终于等到了机会的祈白雪借机递了拜帖,与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进行了一番密谈,具体的谈了什么无人得知,只知道三人一起密聊了足足三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只不过三人脸色如春,显然聊的很是愉快。

密谈的地方是在公主府的内院,这种地方,四人自然是进不去的,倒也有自知之明的以守护的名义立在外面的两侧长廊上,也不知道她们商量了什么,足足的一个白天过去了,四人无聊的在长廊上溜达了数十个回合,方才看见祈白雪从内院的垂花拱门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似乎是此间的主人。

四人透过月色以及长廊两侧的灯光远远的看了一眼,就是这么一眼,让四人霎时目瞪口呆………… 几如真正的看到了九天谪仙………… 只见明晃晃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泄而下,勾勒出的一抹颀长剪影,人影立在庭前玉阶之上,两边素白的广袖被夜风掀起层层涟漪,恍若寒潭深处漾开的雪色波纹一般,流墨般的长发就这么披散在了脑后,蜿蜒垂落至腰间,发梢泛着星星点点的流光,仿佛将漫天的星河都揉碎在墨玉流泉之中。

纤秀的眉黛似被薄雾晕染,透出点点的烟色,在玉白泛光的额间蜿蜒出疏离的弧度,那双似缀着碎星般的眼眸微微抬起时,寒潭般的眸光彷若实质般穿过层层回廊,恍惚间让四人以为天地都亮了一刹。

失了魂般的哦圆着嘴巴,四人看的近乎痴呆,不由的拿和她站在一起的皇女殿下做对比,一番比较之下,只能说各有千秋,甚至乎那位仙子还要略胜一筹。

大概是实力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四人与祈白雪之间太过“熟悉”,皇女殿下虽然也是绝色,却也没有如这位一般的清冷出尘,淡若烟霞,只是一眼,就让人有了一种天地清明,万物澄澈的错觉感。

真正的气质高雅出尘,纯净的宛若九天谪仙。

“吸溜…………” 吞咽口水的声音似乎惊动了那位仙子,冰冷的目光随之瞥了过来,带着刺穿灵魂的压迫感让四人齐齐打了个冷战,惊醒过来后一瞬间纷纷低头。

仙在上,凡人不可直视仙!!! 顶着庞大的压力,荆木王艰难的以气音说道:“这位………………难道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曦月仙子???” 虽是疑问句,但语气里却透满了肯定之意。

“估摸着是了…………” 镜神通同样以气音艰难的回答。

曾经在大婚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只不过当时有盖头遮面,只能看到身影,如今对比之下,一样通泰的气质,俨然就是同一人了。

神目如电,实质般的目光让四人冷汗涔涔而下,一个瞬间就汗流浃背。

顶着难以言喻的压力,难受的时间就显的格外漫长,就在四人以为自己要撑不住跪倒在地时,带着冷意的目光收了回去,头顶压力为之一空,四人齐齐吁了口气,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早已冷汗满身。

“好可怕的实力……………” 赤蛟老妖的一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直乱跳,刚刚那种直面死亡般的压力,让他差点直接道心破裂,原地羽化。

就算面对着那位所谓的神殿殿主,也是不曾有过的。

仅仅只是随意的一瞥,就让四人差点背过气去,若是真正的凝目注视,四人只怕就要当场自爆身亡了。

所谓的眼神杀人,不外如是。

四人站的格外老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直到那位仙子再次进了拱门,独剩下祈白雪踽踽行来。

“嘿,白雪殿下,刚刚那位…………” 行至面前,荆木王厚着脸皮搓着手道:“可是曦月仙子???” 祈白雪行走的脚步一顿,随即飘然掠过,看都未看四人一眼,独留下一阵幽兰清风。

“格老子的…………” 鹰麟不悦的伸手欲拉,被镜神通拦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鹰麟朝祈白雪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撇了撇嘴,终是冷静了下来。

“让她先装吧,咱们找个时机再好好的支会支会她。

” 赤蛟老妖嘶哑的声音响起,一双阴恻恻的竖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整天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暗地里的模样却是骚浪的和那青楼女子有的一拼了…………… 想起在自己胯下被灌满时那哀鸣哭叫的骚媚模样,赤蛟老妖忍不住伸手掏着裤裆里硬起来的怪异鸡巴,喉中反复的吞咽着唾沫,脸上挂满陶醉。

想起内射时,对方四肢牢牢锁在自己身上的销魂滋味,尤其是那双大长腿,死死的夹在腰上时,那滋味…………啧啧! “哦~~~嘶~~~” 竟是直接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剩下的三人看着赤蛟老妖那猥琐的样子,亦不由嘿嘿的怪笑起来。

四人一边跟随着祈白雪走出公主府,一边凑首嘀嘀咕咕个不停。

“哥几个,刚刚那位应该就是曦月仙子了吧,啧,我老青头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来这位仙子也是被人开发过了,早已不是雏儿之身……………” 说这话的是荆木王,一边说一边还显的洋洋得意,话还未完就被镜神通给了他一个爆栗。

“找死啊你,咱们连门都还没走出去,你就敢暗地里蛐蛐人家,你想死可别带上我们…………” 边低低骂着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此处已经到了外院,离大门也是不远了。

“镜老三,没这么夸张吧?” 荆木王被打了也不生气,只是略带了点不服。

“身怀大神通者,哪怕只是被念一下名字,都能心有所感,老青头,你这样子,哪天迟早被人弄死在外面。

” 赤蛟老妖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荆木王心头一震,顿时闭嘴噤声。

憋了半响终是失败的赤蛟老妖忍不住开口道:“不过外界传闻这位仙子人美心善,单单只是说一说应该不会引来杀身之祸,而且,咱们别提她的名字…………”说着低下头,带着股子猥琐意味的低低笑着。

“仙子都成婚了,被人开发不是很正常的嘛,恁的大惊小怪。

” “那不一样…………” 荆木王闻言忍不住接话道:“成婚是成婚了,可那位仙子的体态,压根就不是新瓜初破的样子,而且,若是老夫所料不差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异芒,低低的话音再次压了下去,几乎以气音出声道:“那位仙子的肚子里,只怕是已经揣上小崽子了。

” “当真???”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人都来了兴趣,就连鹰麟都凑了过来,挑着眉毛一股子淫荡味儿。

“老青头你这话可是当真???” 荆木王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不无得意的道:“别的可能不行,在女色方面,老夫我这一对火眼金睛可从不会出错。

” “才刚刚成婚就怀上了,这就有意思了…………” 赤蛟老妖满脸的淫荡笑容,脸上的青色鳞片都充血般的胀红起来。

“可见这位仙子也是个……………嘿嘿…………” “虽说是有未婚夫了,可这未婚先孕,终究是与仙子的人设不符啊……………” “所以说,什么仙子不仙子的,都是被人捧起来的,脱去了这层外衣,也不过就是…………桀桀桀…………” 终究是有所顾忌,没能说的太露骨了,只是猥琐的笑声时不时的响起,跟随着祈白雪响了一路。

~~~~~~~~~ 与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接触过后,祈白雪似乎放下了心中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心绪一般,整个人都变的轻快起来,往日里的冷淡似乎都褪去了不少,变的愈发明艳动人起来。

心情松快之下,她便开始真正的打量起这座宏伟的城池起来。

今日里的天气不错,微风和煦,阳光不燥,难得的是那四个恶心的老东西都没有缠在身边,心情难得的愉悦之下,一向冷漠的俏脸也变的柔和起来。

坐在客栈二楼靠窗的雅座,推开窗子就能看见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热闹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那一场空前的婚礼过去了还没几天,民众们都还在津津乐道,而想起那场婚礼,祈白雪纤细的手指便不由的捏紧了木质的窗扉,指节用力到近乎发白。

这样的婚礼,不知道此生的她,还会不会拥有………… 望着繁荣的大街,想到与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会晤,黯然的心情蓦然变的坚定起来。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个肮脏的地方,迟早有一天,她会将它连根拔起。

美人儿眼中的神色变的坚毅无比,眼神扫过川流不息的人群,蓦然注视到了相邻的隔壁院子。

那是一座私人的宅院,与客栈紧紧挨着,不知道主人是谁,宅院很大,估摸着有个五进的样子,亭台楼阁,栉比鳞次,端的是华丽无比,而祈白雪的目光漫无目的的扫视着,蓦然眼光一亮,似是有什么引起了她的注意………… 庭院的中间种了一颗硕大的古树,三人估计都合抱不住的那种,虬枝繁茂,郁郁葱葱的清枝绿叶中透露着点点嫣红,定睛一看,是一颗颗红艳艳的梅子。

身为皇女,这种民间凡俗的东西她认得不多,而恰好认识的这种梅子还是她小时候看宫里的下人做梅子酱的时候见过,那一筐筐红艳艳的小果子看的当时还年少的她吵着要吃,为此还闹过笑话,看上去鲜艳欲滴的果子,入口竟酸的人牙根都能软掉。

大概是地域的不同,这种梅子在大庆此刻正是开花的季节,而在这里,居然已经红透了枝头。

看着看着,似是回想到了当年被酸的哭叫不止的自己,口中的津涶仿佛不受控制般的分泌蔓延,让她的喉头微微滚动,莫名的,让她有了一种品尝的冲动,仿佛对这些果子再次生出了浓浓的兴趣,一如当年不懂事的自己,尤其是想象到咬开酸梅的瞬间,那于唇齿间蓦然爆开的酸甜滋味,几乎能溢满整个口腔的感觉,让她砰然心动不已。

想着想着,她居然有了一种飞身过去摘取的冲动,只不过这时雅间的门被敲响了,客栈的小二将一道道佳肴摆了上来,直至摆满整张圆桌。

今日里的心情甚好,祈白雪难得的起了几分口腹之欲,一时不察就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这与她往日里的行为大相径庭,只不过她自己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同。

客栈的大厨厨艺不错,所有菜肴都烹饪的色香味俱全,其中有一道奶白色的汤,看似是用某种鱼类所做,闻着奇香无比,让人口舌生津,祈白雪饶有兴致的一勺入口,蓦然间脸色大变,整个人如被定住般一动不动,未几直接一口吐了出去。

“咳咳咳………” 似是被呛到了一般,接连咳嗽不止。

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汤入口竟是奇腥无比,让她匍一进嘴就直接喷了出去,好在上完菜后的小二自发的退出了雅间,让皇女殿下这失态的一幕没被人看见。

“这么难吃???” 祈白雪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清冽的俏容上显露出几分不可思议,还未等她来的及细细思索,蓦然胸腹间蜂拥而起的不适让她吐嘴连连干呕。

“唔~~~” 撑着圆桌,俏丽的玉容此刻有点些微发白,衬托的一向冰冷的美人透露出了几分病态娇弱。

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般,柳眉愈发的皱紧,锋利的眸子陡然瞪的圆大,暗濯濯的升起了一股子莫名不安。

嗜酸?干呕? 纵使祈白雪再怎么不懂,可她也见过宫里嫔妃的样子,霎时间心里就是一沉,俏脸上的寒意浓的几乎弥漫了整个屋子,桌子上的菜肴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好看的眉儿蹙成了川字形,纤手无意识的捏在了桌子的边缘,甚至将木质的桌子都掐出了数道深深的指痕。

怎会如此? 每一次事后她都有做好防护,那些灌进身体里的精虫无一列外会被她用玄功杀灭…………… 失去活性的男精只会成为一滩看上去让人恶心的粘液而已,并无让人致孕的能力……… 可…………怎会如此??? 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 沉着脸,木质的桌沿直至被她生生捏成齑粉,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窗外,一时间心思复杂无比………… 原本次次都做好了防护,可世事难料,那些看上去万无一失的准备,却不知道若是让危险的窗口长期暴露在浓精的浇灌之下,又加上四人各种秘药奇术纷纷加持,甚至有好几次都被肏弄至失神小死之状,难以避免的会让某个种子透过层层防护,继而在膏腴的田地里落户安家,生根发芽,造成了如今难以挽回的局面。

赵君,白雪…………又该如何来面对你的真心………… 幽幽的叹息声中,美人儿宛如失了魂魄一般,无语凝噎。

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殿内的,祈白雪抱着双膝,将自己拢成了一团,清冷贵气的皇女殿下,此刻也难免的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早应该预料到这一幕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幕会来的如此之快。

而为了避免怀上别人的孩子,她做了种种的努力,甚至在和赵启交合的时候,还特意的选了日子,放开了所有禁制。

若有可能,她不希望是别人的种子率先在体内生根发芽,而如果真要怀上个孩子的话,那么她希望孩子的父亲是赵启,也只能是赵启…………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做出的种种努力,终是付诸东流。

空旷的大殿之中,寂静的落叶可闻,祈白雪拢了拢双膝,将头颅埋进了双膝之间,仿佛空旷的殿内泛起了层层寒意,那种让人从灵魂最深处冒出来的冷意,让她瑟缩着身子,微微颤抖。

殿门外似乎又响起了层层喧闹之声,直至哐啷一声,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金色的阳光透门而入,却始终也驱不散满殿的寒意,而那贱贱嗖嗖的声音更是加深了寒意的聚集。

“滚出去…………” 祈白雪自双膝间抬起头,满面寒霜,暴怒般的语气之中满是肃杀之意,好似下一刻间便会蓦然出手,将眼前那擅自闯入行宫当中意图不轨的恶心之人覆手抹去。

“哟,今日里的白雪殿下怎地气性如此之大???” 人未至,阴阳怪气的声音先飘了进来。

“我的好殿下,莫要这么绝情嘛,咱们兄弟在床第之间可是花了大力气来伺候您的,都说一日夫妻白日恩,咱们这,怎么说也得有数万日了吧,你们说,是也不是?” “是极是极………哈哈哈哈…………” 极为猖獗的大笑声响彻了整个大殿,为首的荆木王匍一入殿内,一对死鱼眼便开始发光放亮,死死的盯住了祈白雪那一袭薄薄青纱映掩之下,一对比率修长线条极为完美的洁白长腿,口中馋液横流。

其他三人的眼瞳中纷纷绽放出一缕淫邪之光,俱都肆无忌惮的欣赏打量着祈白雪那一对紧紧拢合着的长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神秘美景。

似是想透过轻纱美腿,再探一回那深宫妙境。

而如今回程在即,若是再不加紧与白雪殿下好好的玩耍一番,只怕后续再也难有亲近之机了…………… 祈白雪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若是仔细观察的话,那清冷透亮的眼眸深处,似夹杂着淡淡的红色,微微歙肿的眼睑,似乎预示着美人儿刚刚拢在一起微微颤抖的原因。

瞪着眼前恶心的四人,下意识的想到了某种不好的事情,身处大庆皇朝中枢,同时又身受神王宫诸多戒条严规戒律束缚,而且随着戒条禁制不断的逐步加深开放,如今自己那最后一个缔属于心中底线的清白之处,也已经不复存在了。

无力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向心头,无法挣扎,也不能挣扎,无论是不甘,亦或者是情愿,她都只能眼睁睁的掉落至那万丈深渊,任由着数不尽的邪恶污秽,将自己尽数的覆盖,掩埋……………… 蓦然间,那口聚集在心口名为不甘的气陡然泄了下去,周身凝聚着的寒意犹如炙日融照一般的散了个干净。

似乎破罐子破摔一般,祈白雪心中的某道城墙轰然倒塌了下来……………… 既是已经命中注定了结局必当如此,而自己内心中那仅有的一丝期许念想都被彻底的玷污摧毁,如此苦苦的强硬支撑?可还有意义? “唉,既是已经没了,那便罢了吧……” 微微闭阖上双目,任由着四人眼冒精光的围了上来,将她蛮横的一下给按倒在一地散乱的衣裙绸裤之中。

~~~~~~ 大殿之内,殿门不知道何时已经关闭,独留顶端的琉璃玉瓦透出层层金色的阳光打射在最下面那蠕动滚裹成一团肉坨般的几具肉体之上。

只见散乱的衣裙之中,祈白雪那一双雪白细腻,比率修长完美几乎到了极点的秀气脚丫此时正让着一个矮胖身影紧紧压在胯下,肆意的挺送淫玩。

而两只玉白丰秀的挺翘圆乳正在随着其后某种不知名的律动力量冲撞,而不住的上上下下震颤抛飞。

“嗬呼~~~~” 压在身上的肥胖老者猛然长叹一声,随即紧着身子在玉丽白皙的娇躯上宛如打摆子般的连打着冷颤,正是荆木王。

祈白雪紧蹙着眉儿,冷艳精致的娇容之上仿佛露出了一抹痛楚之色,却只是紧紧闭阖着一对美眸,任由那源源不断的滚烫液体注入体内,将自己由里到外的彻底玷污染浊,微启的红唇呵出低低的呻吟浅唱,听的刚射过后的荆木王忍不住伸手揪着一对大圆奶子,开始用力的揉挤,那根射过的肉杵,再次咋然臌胀。

“嗯~~~啊~~~” 低低的娇吟陡然变大, 概因肥胖老者两根手指捻着她娇嫩的奶头撮来撮去,甚至用指腹将嫩粉色的奶头用力按压,一直按到乳肉的最深处,直至触到了内里的肋排筋骨,一阵阵克制不住的异样涌上她的心头。

在玩过她的男人之中,荆木王的这双老手最为狠辣要命,概因这厮修了一门名为“销魂指”的手法,运功之际手指头能够迸发出各种雷劲,刺激雪腻乳峰奶头上的各个敏感点,而她的乳头本就异常敏感,打小都是用抹胸紧紧束缚,甚少给人触碰,就连自己每日里洗漱换衣都会刻意的避开, 但就在她破身受戒的这近一年里,不知道被破开了多少次禁制,被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用力抓掐着那几乎溢满手掌的丰腴奶肉而用力肏干,无数次的情欲刺激下,祈白雪那浮突有致的娇躯也被调教的愈来愈敏感,从而被人肏开身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而且如果是有身孕的女子,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早已奶汁喷发。

因此当某一时刻,荆木王再次用力的捻着那嫩嫩的乳尖时,手指间陡然传来了一嘬湿润感。

微微黏稠,还带着点湿滑……… 微微诧异之下低头仔细观察,只见那被揉搓的如尾指般翘立、通红如樱桃般娇艳剔透的乳头,其顶端饱缀凹陷的地儿随着他的手指搓弄,倏忽儿溢出一丝奶白,在指腹的揉动下,不止粘湿着指尖,更是将娇艳的乳头浸润的湿滑透亮。

微微的怔懵下,陡然闪现的念头让荆木王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剩余的三人纷纷侧目。

“我说老青头,又不是第一次玩咱们这长腿嫩殿下了,能值得你如此高兴吗……………” 赤蛟老妖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你懂个屁………” 一边将祈白雪捻的气喘咻咻,一边转首低骂,然而看那高兴神彩,完全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老寡头,镜老三,小雕儿,亏你们还整日里在长腿殿下的身上到处把玩,难道你们就没发现长腿殿下的这对大奶子有什么不同吗?” “有何不同?” 三人齐齐发问。

继而镜神通搓了搓下巴,一脸猥琐的说道; “咦?若说是什么不同……啧啧,倒是嫩殿下这对大奶子,好像、似乎是大了不少?” 不确定的语气让鹰麟也凑了过去,细细的观察。

“让俺瞧瞧,哟呵~~~真个是变大了哩?” 蓦然的出声大喊大叫:“嘿,老青头,长腿殿下的奶子莫不是被你揉坏了?” “你个夯货………” “还不承认呢,你瞧瞧,都流水了…………” 被人如此下流的讨论玩弄,祈白雪紧紧闭合着的长长眼睫微微一颤,虽是内心之中多有抗拒,但最终在荆木王一双大手不断的揉挤捏捻、胯下大鸡巴不断的快插慢捣之下,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呻吟浅唱,那股发自内心尊严的严霜抗拒悄然无息的消逝在了这激情碰撞的滚滚肉欲洪流之中。

“流水了???” 赤蛟老妖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一对斜眼猛地绽出炽烈淫光。

“快,让老夫看看………” 迫不及待的一把挤开鹰麟,连忙低下头去细细观看。

待见的手指与乳肉间沾染的奶白湿痕时,一时也忍不住怪笑出声。

“哈~~~~~” 声音里满是兴奋喜悦。

“我的白雪殿下,啧啧,你可真是瞒的紧啊!!!” 一边捻着指尖的湿滑,荆木王一边紧紧的盯着皇女殿下那似纯净却又含混着淫靡意味的小脸。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夹着低低的气喘,祈白雪那张满是红晕羞愤的苍白脸容微微撇在一旁。

“哼………” 一声冷哼,荆木王伸手复住皇女殿下雪腻如粉脂一般的小腹,掌心灵力一发即收。

“你做什么???” 带着微不可察的慌意,祈白雪一把推开他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手护着胸前的高耸,一手掩着平坦滑腻的小腹。

“做什么……嘿嘿嘿……” 带着低低的淫笑,被推开的荆木王也不生气,只是满含意味的看着她。

虽然只是一个瞬间,但灵力探触到的那一抹微弱却茁壮成长的生命气息让荆木王仍第一时间确认了下来。

“看样子白雪殿下还不想承认哩………” 同样明白过来的赤蛟老妖亦是一脸的兴奋猥琐。

“话说,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一脸憨厚模样的鹰麟兀自不满意的出声,赤蛟老妖一时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镜神通,拍拍手道: “镜老三,你告诉他……” 镜神通的一双老眼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犹自带着几分不确定。

“难不成,咱们的长腿殿下的肚子里真个揣了小崽子了?” “什么???” 鹰麟的一张大嘴惊呼的成了哦型,惊喜来的太过突然,让人一下子无法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亦是喜不自胜的连连搓手。

“真的吗?是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嘿嘿” 镜神通望着皇女殿下那微微苍白的神色,嘿然道:“白雪殿下莫非以为真能瞒住我等…………” 似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祈白雪扭头看上空旷的大殿,说出来的话语带着几分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意。

“这么多人,我肚子里的野种指不定是谁的呢,没准你们…………” 说到最后,已然是夹着浓浓的讥讽意味。

“也是一群野爹呢………” “哼……” 这话刺的四人纷纷冷哼出声,赤蛟老妖招了招手。

“老青头,你懂点医术,去给咱们的长腿嫩殿下号一号脉……” 话音刚落,荆木王已然是将祈白雪那雪玉一般的皓腕捞在了手中,无视掉皇女殿下难看的脸色,带着死皮的双指搭上纤细的腕脉,细细的诊断。

“唔……看时间,似是有两个月大了………” “哼,我的长腿殿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赤蛟老妖兀自冷笑出声。

祈白雪的一张俏脸彻底沉了下来。

两个月……… 为了庆贺明珠公主与曦月仙子的大婚之喜,他们已经在轩辕皇朝待了近半年有余,而这个时候她身边一直围绕着的,恰恰只有这四人……… 事情到了这里,答案已经是显而易见。

刻意忽视掉皇女殿下脸上凝聚的寒意,镜神通脸上闪动着某种阴计得逞的诡异笑容从剩下的三兄弟脸上一一扫过。

“只是不知道咱们四人,到底谁才是小崽子的亲爹呢,我的白雪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 带着淫邪恶意的大笑声中,低低的呻吟闷哼之声再次慢慢响起,逐渐的愈演愈烈。

而在万万里之遥的赵启,则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番外:祈白雪(三)

大庆王朝。

一处隐蔽的密室之中,一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隐有流光溢动,灵气之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男人的头顶,成漏斗云状缓缓旋转,尖细的一端连着男子头顶的百汇穴,灌入盘坐着的躯体内,随着经脉四处流动,滋养着男人的肉身与神魂。

或许是被什么所扰一般,男子俊逸的面孔微微扭曲,仿佛深陷幻境中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稍倾,突兀的一阵吐气声响起,闭目静修的男人蓦然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爆闪,随即豁然起身,带起的灵气暴动在密室里四处肆虐,将密室内坚硬的墙壁都刮出一道道深厚的痕迹,直到男人离开之后的许久许久,灵气的暴动始慢慢的平复下来,原本整洁有致的密室已然狼藉一遍,各种杂物碎裂的到处都是,仿佛遭了贼人洗劫一般。

一年前,赵启偶有感悟,明神功处于突破的边缘,于是就寻了处隐蔽的地方静修破镜,而在堪堪突破之际突如其来的心悸差点让他走火入魔,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他拥有良好的心境以及强大的毅力,用己身强大的意志力压下心底的悸动时,最终平安突破,成功的迈入十境,也算得上一方高手了,只是匍一突破,便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某种慌乱之感,迫不及待的出关,以期能寻找到让自己心悸的祸乱之源。

“大哥,大哥,你可出关了啊!” 站在寒玉宫殿门前,老远就听到了高让破锣嗓子一般的叫声。

看着眼前大门紧闭的寒玉宫,赵启深皱眉头,头上刚长出来的短发每一根发丝上面都透露着暴躁之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中那股子心悸慌乱之感愈发的严重了。

“高让,这是怎么回事?白雪殿下呢?” 身穿内侍袍服的高让提着个包裹一路连滚带爬的奔了过来,都来不及喘匀气息就急急忙忙的说道:“哎哟,我的好哥哥诶……………呼………呼…………”使劲的喘了半天气,就在赵启不耐烦的当儿连忙将手中包裹递了过去。

“这是何物?给我的?” 赵启一脸的疑惑,见状并没有随意的伸手接过。

高让喘了半天,终于回过气来,摆着一脸掐媚的样子,连连的躬腰稽首。

“我的好大哥啊,白雪殿下半年前便出使轩辕皇朝,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公主的大婚去了,这个包裹,据说是从轩辕皇朝寄回来的,特意点名让大哥您接受。

” “什么?” 赵启神色一变,瞬间抓取到了其中的某些关键字眼,当下一把抢过包裹,一边急急盘问。

“白雪殿下去了轩辕皇朝,可是单独一人?” 闻言高让顿时噤声,只是拿眼偷偷的瞧了赵启一眼,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让赵启心中的不安感愈发的强盛,当下一把提着高让的衣领,将整个人都拉的腾空而起,怒目圆瞪,暴躁的语气简直欲要吃人一般。

“说!!!” “不…………不是的…………” 高让的脸色白了几分,低低的语气带着某种底气不足一般。

“随行的有…………有………………” “有哪些人,快说?” 暴躁的怒喝震的高让头昏眼花,心下一横,闭眼尖叫道:“有号称精犬天兽的四兄弟一起去了……………” “妈的…………” 赵启怒骂一声,随手将高让甩了个趔趄。

这四人他有印象,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光看那些个名号都能估计的出是些什么破玩意儿了,怒气沸腾之下,手中的包裹瞬间似有千斤之重。

四人中有一名叫镜神通的老登还和他有过一些龌龊,此番随了白雪一同前去,打的是什么注意就连高让心中都清清楚楚,再结合白雪那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会发生何种事情他几乎不敢去想。

怒气盈胸之下赵启只觉地憋闷的慌,看什么都不顺眼一般,尤其是一旁畏畏缩缩的高让,看的更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滚,都滚…………” 暴怒之下的赵启让高让心中突突的直跳,只觉地 今日的大哥异常骇人,陡闻滚字如蒙大赦,当下屁滚尿流的跑的比谁都快,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踪影。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赵启,看着脚边的包裹,心中的那股不安几乎达到了顶点,哆嗦着手拆开包裹,里面两颗圆溜溜的留影石映入眼帘,让赵启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异常苍白。

颤抖的手一连伸了好几次,都不敢去拿那两颗圆溜的石头,普普通通的两颗留影石,几乎成了这世上最可怕的凶恶之物。

留影石里面的内容…………… 赵启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作为一个现代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只不过心中的恨意依旧让他差点咬碎牙齿。

“ 镜神通,精犬天兽,我赵启誓要将你们变成四条死犬………………” 咬牙切齿的咒骂声中,他终是伸手翻动着两颗圆溜溜的石头,石头在包袱里滚来滚去,上面甚至还贴心的标好了一和二的序号。

咬咬牙,赵启拿起序号为一的留影石,伸手将一块灵石按了上去,留影石上白光一闪,下一刻赵启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这里是留影石的内部世界,空旷旷黑茫茫的一片,也没让他久等,面前就蓦然亮起一道白幕,倒像是有点现代放电影的节奏,只不过比现代的电影要高级许多,不止自带音响,甚至堪比16K的超级大屏幕,异常的清晰,连人身上的毛细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留影拍摄的人似乎十分擅长,开幕的出场就让人惊艳无比。

只见画面徐徐亮起,一开始呈现的就是木质的淡黄地板,拍摄的视角似乎很低,也可能是故意如此,只见……………… 首先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双踩着高跟凉鞋的白皙裸足。

这种鞋子赵启太熟悉不过了,在现代的时候,每当夏天炎热时,这鞋子就是女孩子们的首选,穿上去又时髦又显身材,来到了这方世界后,一开始如古代一般,所有人的穿着都是古色古香,直到有一间名为“天衣阁”的成衣作坊出现时,仿佛一夜之间百花盛开,各种现代的衣服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涌现,这让他在惊诧之余,心中亦是激动万分,以为也有那个世界的老乡穿越而来,也曾四处多方打听,花了不少的代价,最终只打听到天衣阁后面的东家似乎是来自于倾城宫,再往后面就不是那么容易打听的到了,毕竟倾城宫的实力在此方世界貌似庞大无比,以赵启现在的实力,俨然还是不够看的,所以最终也没能打听出是哪个老乡穿越过来,只不过心中倒是平静了不少,毕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 画面中,浑圆小巧的足跟泛着如被水浸过一般的嫩红,没有丝毫的角质死皮,嫩的犹如刚破土的春笋,娇嫩的足弓,腴润的脚掌边缘被撑挤着,微微的从高跟凉鞋的边缘露了出来,透着酥淡的浅浅橘粉色。

脚背微微拱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肌肤的颜色透着一股子雪腻脂滑,一排纤圆玉趾好似齐开的花瓣般整齐地排列着,圆巧的趾甲上涂了非常鲜艳的红色蔻丹,见之荡人心魄。

一双小腿尤其修长,腿胫的肌肤细腻柔滑,仿佛打了上好的蜜蜡般,泛着淡淡的象牙白光,而腿肚的线条又格外曼妙,既不失圆润的曲线,又纤线上提,线条感极其姣好,仿佛上好的工匠,用墨尺精心测量刻画出来的一般。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秾纤合度。

也解释了什么叫真正的美人风骨。

就这么看着,视角开始慢慢移动,青色的纱衣裙摆下隐藏着的风光一闪而逝,两条雪润润的大长腿,腿肌丰腴又不失弹性,比剥壳鸡蛋还细腻的两瓣雪臀,赤裸裸的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

也不是完全没穿,在那腿心微微鼓凸的丰腴之处,似乎裹着一线薄黑,若隐若现的,触目之下让人平白生出浓烈的好奇之心,好奇那一线薄黑之下,所遮盖的会是何等的美妙风景。

视角继续上抬,画面一蒙,留影石像是被轻飘飘的布料盖住了。

稍倾,似乎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接着画面稍微远离了一点,而赵启也终于看到像桃瓣一般鼓润的臀部上覆盖着一层轻飘飘的淡青色纱裙,又薄又透明,就像是现代沙滩上女郎们游玩时系在臀侧的那种。

仿佛一层薄薄的淡青色烟幕,下面丰隆雪腻的两瓣圆屁股一览无余。

这时赵启才发现,屁股上并不是没有穿着,而是有着一片小的不能再小的布片,用两根紧绷的丝线勾勒着,缠系在光滑的纤腰上,臀后只有一片不到巴掌心大小的三角黑布隐隐遮盖。

最下面的那一头,完全卡进了两瓣圆屁股中间的缝隙之内,从外表上看起来就像是光着屁股一样。

偏偏那片黑色的小三角还有卡勒在低腰位置的丝线,在淡青色的薄纱之中异常的显眼。

而白雪殿下的整片后背,几乎完全的裸露而出。

一条如弓般纤细的背脊线贯穿在美背中间,自香肩到腰侧的每一丝浮凸出来的肌肤线条,都是极其的相得而匀称,恰恰好的完美比例,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赵启看的心房突然一颤。

这种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分明就是现代的性感女郎们一贯穿着的“丁字裤”! 这样的画面似乎带着某种预感,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但又不得不继续的往下看。

拿着留影石录像的人似乎十分懂行,录制的手法仿佛是在揭示谜题一样,从臀后稍稍拉远,然后一点点的转向身前,让人看着平白无故的生了几分紧张心思。

随着留影石的转动,玉人的身侧很快映入眼帘,光洁滑腻的肩头勒着两条细细的丝带,斜斜地向下延伸,似乎承受着某种庞大的重量,被拉伸得笔直紧绷。

于此同时,似雪一般的侧乳就这么突兀的映入眼帘,浑圆饱廓,再不是赵启以往熟悉的大小,而是异常的饱满丰盈,沉甸甸的就像注满水的囊袋一般压着腋肋,下乳的轮廓非常挺耸,宛如小时候家乡野外的马蜂尾腹,廓圆的就像笋尖,沉晃晃的宛如水滴。

那浑圆的形状,与腴润的臀瓣一样在淡青色的薄纱之下,完全谈不上遮掩,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雪颈宛如天鹅一般,线条优雅细长,而赵启也终于看到了那张满心想念的脸庞…………… 那是一张颔尖颊润,两颊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鼻梁秀挺的美丽脸庞,尤其是那一对晶亮透黑的瞳眸,带着清清冷冷的神色,是让他无比熟悉的精致五官。

赵启的一颗心顿时漏了一个节拍…… 因为那当真是,他满心想念的白雪殿下。

只是让他诧异的是,白雪殿下那胸前的浑圆,似乎变大了不少,以往只是堪堪的一手就能掌握,可现在看去,沉甸甸的乳肉雪晃晃的已经有了硕乳的潜兆,甚至连那精致小巧的乳晕,在薄纱的遮掩下都能看出扩散了不少。

真的确认留影石里的正是白雪殿下时,赵启的脑子里仿佛轰的一声空茫芒一片。

自高让哪里听来的消息,让他一早就有了某种预感,如今预感仿佛成了真一般。

他预料到会是这样,只是当这一幕真实的发生在眼前时,依旧难受的让人几欲窒息。

以前的白雪殿下高傲、聪明、冷静、淡然、就算遭遇到了再多的磨难,依然是那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仿佛任何的危机磨难,在她面前都如土鸡瓦狗一般,丝毫不能扰乱她的心性。

可如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白雪殿下变的不再高傲,变的如破罐子一般破摔呢? 都怪那该死的大庆铁律……………… 可为什么,高傲的白雪殿下偏偏就看不透这所谓的铁律,被这么一纸空文,生生的套牢了进去,变成了如今的………………宛如青楼女子一般,人人都可以肆意的爽玩肏干。

赵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可眼前画面里传来的异响又再次让他睁开了眼睛,不得不继续看下去。

他关心着白雪殿下,想知道在轩辕皇朝的这一段日子里,到底过的怎么样! 只是,他唯独没有想到,他的白雪殿下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

奇异的预感应验,可并不能让人感到高兴,恰恰相反的,带来的是难以置信和不真实的错误感,让赵启的身体微微有些酥颤。

尽管他已经隐隐察觉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但他还是想要看下去。

他只是想知道,他的白雪殿下,如今是否依然安好……………… 眼前的画面虽然让人难受,可是在某个看不见的阴暗角落里,似乎、隐约的有了那么一丝,让人无意识,或者是有意识忽略的些许不该产生的东西,正在毫无痕迹的悄然滋长。

就像一只看不见的小手,拿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他的某根心弦上面轻轻的拨动,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丝的酥麻颤栗。

就仿佛,在无形中,他似乎…………在期待,在兴奋???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赵启这才发现,白雪殿下的脸上居然还化着淡妆,一头光滑绸亮,滑润如丝的秀发,有一部分盘在头顶,挽成了一个漂亮的发结,剩下地薄了许多的发丝披散在赤裸的肩膀上。

根根晶莹,仿佛披散着的层层流光,衬托在雪白剔透的裸背上,说不出来的动人。

白雪殿下的眼角,也勾勒上了一丝亮银色的眼影,衬着弯长的睫毛,熠熠生辉,使那原本明澈的眼睛,多了一分妖艳。

最引人注目的,是嫩菱一般的嘴唇上涂抹了色号十分秾艳,泛着丝丝淡光的大红色口脂。

那是与白雪殿下月光一般清冷的气质完全不相符合的,反差感极其强烈,却异常吸人眼睛的大红…………… 因为白雪殿下几乎从不化妆,她那白玉一般的肌肤,精致无比的五官,冰雪一般透彻的气质,哪怕是素颜也美得好似洒在了地上的水银、从中映照出来的月光一般,是那般的清艳而不可捉摸。

所以赵启从来没有想过,化妆后的白雪殿下会是如此的明艳照人。

尤其是魅惑的银色眼影和烈焰一般的红唇,仿佛正肆无忌惮的榨取着白雪殿下如水一般的清冷气质,将高傲的清冷矜贵转变为如火一般的性感诱人。

就在赵启还沉浸在白雪殿下居然会化妆的震撼感中时,三名赤身裸体,长相各异,但都分外猥琐的男子纷纷围了过来。

这让他不由的握紧了拳头,牙关咬的咯吱作响,可就算再愤恨的神色,也阻止不了三人挺着高高的肉屌,进行着对白雪殿下的侵袭。

奇异的是,三人并没有马上就朝白雪殿下扑过来,而是团团的,将她围在了中间。

仿佛三条眼冒绿光的饿狼,围困着让中间的小白羊再也无路可逃。

他们掀开那压根起不到遮蔽作用的裙摆,肆意的揉起了白雪殿下光滑赤裸的雪股,当六只大手覆盖到凝脂般酥润,象牙般细腻的美臀上时,还用力的将玉臀揉得不住变形。

那种美好被强烈亵渎的感觉,让赵启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受伤般的闷哼,心情烦躁的同时,但下体却逐渐热了起来,让他愈发的难受。

两种喘息出现在了留影石的内部空间,一种是他伤兽一般的喘息,另一种是三名猥琐男人兴奋的浓烈喘息。

“啪~~~!” 突如其来的拍打声………… 白雪殿下雪润的大屁股似乎被人打了一下,在光洁的翘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指印,旋即又像搓揉面团一般被好几只手掌肆意抓掐。

臀沟间的丝带被挑了起来,另一头却还卡在娇嫩带粉的肉唇之间,让白皙柔嫩的肉唇被勒开,露出了半边鲜粉湿漉的穴肉,宛如刚破开的脂肉,汁水淋漓的,粉粉晕晕。

一根粗壮的手指揉着白雪殿下的小巧菊肛,放射状的菊纹敛成一个褐粉色的小窝,紧簇着中间的紧小蕾孔,缩紧的犹如针尖一般,哪怕被大手用力的掰扯,也没有被扯开。

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一个首先忍不住了,俯身低头一个猛子就把头埋入了白雪殿下的臀股之间。

赵启深喘了口气,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他认得他,四人中叫鹰麟的那一个,他也记住了他…………… 深喘着气,紧握的拳头上面暴满了虬突一般的青筋,身子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愤怒,双眼带着浓密的血丝,狠狠的盯着留影石放出来的画面。

他一定不会轻易的就让他死,他说的…………… 只见,黄中带黑的脸颊抵着白雪殿下雪腻的臀肉,宛如寻着蜜的狗熊一般,大口大口的吮吸啃咬,呼噜呼噜的吸溜声听的人牙花子都酸了,厚实伸长的大舌头来回刮扫着白雪殿下的两瓣蜜肉,发出异常湿漉漉的咂啧水声,小小的菊门还被特别关照,大舌头如同刷子一般舔过异常细腻的纹路,在上面留下一层层湿漉的水光。

而旁边剩下的另外两人自然也不甘寂寞,其中那名身材干瘦做道人打扮的老人脱掉了白雪殿下的高跟凉鞋,露出一双凝脂嫩滑,轻轻的一捏就能掐出水来一般的玲珑小脚,大手握着脚背,枯瘦的老脸往纤窄修长,莲瓣一般的小巧脚掌压去,嫩若敷粉的脚底被干瘦道人按在脸上揉蹭摩擦,鼻子顶着酥润透粉的脚心,宛如野兽一般的嗅闻着,未几,直接张开大嘴啃上小巧圆润的酥红足跟,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贪婪神色,急急忙忙的像是要将整个小脚吞咽下肚一般。

张大的嘴巴沿着足跟继续往下,贪婪的舐过柔滑的足弓,然后捏住前脚掌,让敛起的如玉笋尖般的足趾微微绽开,大舌头伸进腴润的足趾缝里,像是吃蜜一样肆意舔舐。

白雪殿下的裸足形状异常漂亮,足背微微隆起,斜平向下,如同乳脂一般丝滑腴嫩,晶莹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下,几乎看不见潜藏着的青络。

足跟饱满圆润,在幼嫩的前脚掌之间,勾勒出道道酥淡粉嫩的弧线,线条极其的修长,整体上却又呈现出水润有肉,如同一只鲜嫩的肉菱一般,让人见了就止不住的想吃上一口。

从脚背上看去,脚尖很是修长,由大到小好似细嫩的珠贝一般排列匀整,二趾比其他的要稍稍修长一些,仿佛刚刚露出水面的小小荷尖。

而从脚底上看,细嫩的足趾又仿佛一粒粒浑圆柔滑的小小珍珠,酥淡透粉,大拇趾并非指节较长的短圆形状,而是弯着一道异常修长饱满的弧度,衬与修长的二趾,依次排列的珠润玉趾。

微微的敛缩着,在趾腹间蜷拢出了一个幼嫩的趾窝儿,道人贪婪的将整个脚尖都含进了嘴里,来回吸吐着水润趾尖,大舌头又刷刮过趾窝,将幼嫩的玉趾舔拨在舌面上玩弄,趾盖上濡湿的水光反射着几乎刺痛了赵启的双眼,让他的眼睛不由的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人赵启也认识,正是四人中的赤蛟老妖。

………………很好,必杀名单上面又添一人。

这边正激烈,另一边的最后一位身材胖乎乎,长着一对死鱼泡眼的老者早已拿着白雪殿下的另一只玉足,将弯长泛着诡异青色的肉棒压在弯柔酥嫩的足弓上,肉棒的弧迹恰好对应了足弓的弧度,青色肉杵从白嫩玉趾到腻滑足跟,不断的回来摩擦,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中,显然是摩擦的十分过瘾。

死鱼泡眼的老者正是荆木王。

赵启的必杀名单上面再添一人。

青色肉杵在足弓摩擦了数个来回,似乎犹嫌不过瘾一般,荆木王干脆放弃了把玩白雪殿下的玉足,转而盯上了那鼓鼓囊囊的胸部。

指节胖肿的如胡萝卜般,带着青色筋络的老人手伸到白雪殿下的胸口,从侧面插进青纱里,轻而易举的便握住了那饱满丰腴,丝毫不见下垂,依旧保持着完美椭尖钟圆形的美乳,富有弹力的雪白乳肉仿佛在与胖手作抗争般,凝脂酥润般被掐挤出指间。

哪怕是从身后也能看到两团美乳被揉得是何等波涛汹涌…………… 这一点让赵启看的心下酥麻的同时又心痛难耐。

白雪殿下的美乳原本属于一手就能掌握的娇乳形状,可如今………… 竟生生的被人揉捏的往巨乳的方向再次发育。

大手握住两团美肉,不断巧妙的用力揉搓,隔着指缝和青纱,赵启甚至都能看到那红艳艳、已然硬翘如红莓般的尖尖乳蒂,被手指肆意的剐蹭碾磨,却越蹭越尖,越剐越挺。

这一幕实在太过于淫靡,看的人心如擂鼓,气血冲顶,而白雪殿下的臀间还埋着一颗黝黑的大脑袋,雪面一般的丰臀在鹰麟吮吸时仿佛受到大力挤压一般,如雪脂一般的臀尖肉都贴在了鹰麟的脸颊上,臀侧的嫩肉微微向两侧挤溢,显得更加饱满。

一双玉足被赤蛟老妖以不同的方式玩弄,在嘴里吸吮,在杵下剐蹭,而一对美乳则被荆木王大力的揉着,仿佛在揉弄两只雪白的大兔子一般,乳肉实在太过娇腻,在大力的揉搓下,隔着青纱都能看见被掐挤出来的道道指痕。

而丰腻的雪背上面,突兀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斑痕,由于镜头的原因,只能看到手,看不到人脸,但赵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只手正是与他有过龌龊的镜神通的手,很显然,这个拿着留影石录影的人就是镜神通无疑了。

大手轻轻的抚弄着美背上的肌肤,在两侧微拢肩胛骨的地方轻轻扳揉,流连不去。

白雪殿下被包围着,整个人就像被三人托举起来一般,男人黄中带黑的肌肤紧贴着冰肌玉肤,看上去就像一片雪云,像一只白色的雪地精灵,冰雪相融间坠落到了污浊的大地上,和黄黑不堪的污浊之物彻底混为一滩,看上去让人心揪不已。

而这只雪白的精灵,如今身边围满了对其流着涎液的饿狼猛兽。

在不知不觉间,白雪殿下身上的青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离了身体,如今全身赤裸着,宛如一只雪嫩嫩的白羊,丰乳翘臀,曲线优美,而那一张红艳艳的朱唇,也被长着死鱼泡眼的荆木王揪准机会一把吻住。

被吻住的瞬间,在赵启的眼中,白雪殿下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

白雪殿下不堪亲吻的特质,原本只有他才知道,这本就来是他与白雪殿下之间的情趣秘密,可如今,知道的人到是越来越多了。

这让他的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然而他的愤怒彷徨,丝毫也阻止不了光幕中四人对祈白雪的侵犯。

一双双不一样的大手在雪肌玉肤上抚弄揉捏,一根根各式奇异的肉屌在白雪殿下的身上耸蹭剐擦,这一幕看的赵启心中微微晃神,眼中似乎出现了重影一般层层叠叠。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如梦初醒,陡然而起的大喘气中,人猛然清醒过来时,光幕中的一群肉虫已然换了样式。

只见白腻到几乎耀眼的雪躯正横跨在鹰麟结实无比又赤裸着的躯体上。

鹰麟赤裸着身子半坐着,而白雪殿下的双手扶着他两侧黝黑的肩膀,雪润纤长的两条大白腿微蹲着骑在鹰麟的身体两侧,丰腻的大屁股微微一掘,露出了粉晕紧窄的小巧穴眼,稀疏的几根黑毛凌乱的咎贴着,如同馒头般贲起的阴阜,只有少少的一丛细茸,似乎还被精心的修剪过,小小巧巧的一团,黑得并不深,尤其与雪一般的耻丘相比,甚至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幼嫩。

在这个姿势下,那根硬的透紫泛黑,被药力催发的杀气腾腾的肉杵,就正正好的对上了两片嫩唇中间的小小洞眼儿。

而随着鹰麟的拨弄,那掩藏在雪润股底的美妙景色愈发的显露清晰。

只见在两片酥粉厚实如新扳开的蚌肉一般的大阴唇里,其中一片凝脂酥粉,触目的春光让人几乎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绒绒细细,肉芽层层,光是看一眼就能感知的出是何等的娇柔细腻了,而大阴唇与蛤珠、小阴唇之间,还皱着起了一层酥粉的嫩褶,从嫩贝顶端一直延伸到了穴口,带着湿涟涟的水光,中间是一道被肉团层层簇拥着的,极其细微的小小孔眼,比笔尖儿还要细小,水汁淋漓的,蠕动着若隐若现。

孔眼儿周围是层层褶褶的水嫩绒肉,犹如沾染着露水还未开放的玫瑰花苞,紧紧的缩敛着,只是看着,就能想象的出若是把大鸡巴插将进去,将会是怎样的紧致销魂。

而这,就是白雪殿下的……………小穴!!! 赵启只感到呼吸都快要不畅了。

与白雪殿下欢好的次数不少,可他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观察过,每一次都会被那清冷而澄澈的气质所吸引,让人生出一种狠狠的去破坏,去凌辱的心情,产生一种将世间上最美好的事务,彻底的拖下泥潭一般的诡异快感,从而忽略了其他。

而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而仔细的看到白雪殿下那赤裸的下体。

白雪殿下不止人美,气质更是清冷绝艳,浑若天成,特别是那一双大长腿,比例极其修长,腿根结实润畅,腿胫线条极为美观,完全是近乎于完美的曲线比例,是真正的腰细腿长,甚至美腿还要拉长一点,这就让人在无形中总是会幻想着那一对大长腿用力环在腰际收缩痉挛时,带给人的享受会是何等的强烈快美。

而他,更是实打实的领略过那一双大长腿的销魂魅力,那种细腻腿肉整贴着腰身来回剐蹭、在遭受内射时大长腿环在腰上拼命蜷缩的肉紧感觉,无一不让他念念难忘,而如今,这一双比命还要长的美腿,却要跨在其他人的身上,让其他人也享受到那种要命的大力蜷缩,尤其对象还是那么难堪丑陋的几个老头。

赵启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从精致的玉足看到赤裸的腿心,他的心里在反复咀嚼着,最终也只是得出了一个它好美的结论,而一想到这是白雪殿下最隐私、最诱人的地方……………… 不知不觉的,那根藏在玄色大袍里的肉棒居然硬到忍不住颤了起来。

这让他在心中难受的同时,某个最阴暗的角落里,一种名为罪恶的快感正在隐秘而恣意的生长着,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更多的看到一些……………… 那些以往都被他忽略掉了的风景! 然而事与愿违,一根泛紫透黑的粗壮肉杵一下子闯入了他的视线………… 美妙的风景被尽数隔挡,肉杵穿过雪润润的胯部,似冒着铮然热气般直达股沟中嫩菊的位置,白雪殿下的两瓣柔嫩阴唇像是骑在肉杵上一样,嫩肉被迫着向两侧推开。

隐约可以看到一丝粉嫩黏在紫黑的棒身上,挤出了一丝泛着淡淡白意的黏液。

这一幕让赵启的心再次颤酥了起来,那种极致的美好仿佛被突然隔挡破坏的强烈反差,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偏偏心里的酥颤仿佛发麻一样的阵阵袭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大口喘息起来。

眼中所有的一切美好,都已经紧紧贴在了别人的肉棒上,再也没有留下一丝空隙,两瓣柔软的大阴唇随着肉棒的蠕啮张合微微的颤动着,仿佛一张贴肉小嘴般吸蠕着棒身,来回才几个回合,肉棒上已经濡上了一层晶晶发亮的厚腻水渍。

身下的鹰麟爽得微微眯眼,大手从后面抱住了白雪殿下丰腴的大屁股,更加激烈的在肉棒上摩擦。

白雪殿下如羊脂玉一般的娇躯恰似以雪胯为中心,“挂”在了鹰麟的身上。

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分跨在两侧,已经往丰乳方向发展的两团大奶子压迭在结实有力的男人身上,曼妙修长的雪白赤裸胴体,仿佛如抱小孩一般,被男人用力的搂抱在怀中。

“呱唧……滋咕……” 彻亮的水声中,宛如开了伞的大蘑菇一般的大龟头时而犁开软腻蚌唇,时而直突股沟,小穴被剐蹭撑煨得更开,连厚嫩的外阴都像被压得彻底鼓胀绽开,充分贴噙着紫黑的棒身。

水光渐渐的开始泛白,如细细研磨过的米浆,稠黏湿腻,黏蹭在紫黑的棒身上更加的刺目显眼。

白沫带泡一样的水渍,沿着肉杵两侧滴淌滑落,淫靡得难以形容。

而水声之中,不知何时又加入了一阵湿腻腻的咂啧声——赵启这时候才注意到,吻着白雪殿下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换成了鹰麟,而荆木王正站在一旁,若有兴致的观看着,观看着白雪殿下被吻的身酥体麻,被吻的一对玉臂揽在鹰麟的肩上而不自知。

两人的蜜啜深吻让赵启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回忆起了与白雪殿下之间的甜蜜香吻…………… 炙热而又浓密,舌尖缠绕着舌尖,相互的卷动勾舐,幽幽浓浓的兰香,那缠绵悱恻,湿热纠缠的软嫩感触,都让两人吻的十分投入,白雪殿下那口中温滑缠绵的滋味,甚至亲得连口水都黏热起来的炙热湿吻,都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滋味,让他牢牢的记在了心底,再也无法忘怀。

那也是白雪殿下真正对他敞开心扉的一天,犹记得那天,玉人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自嘲之意,以幽幽的口气说出那句:“我已非处贞,身子被许多人给用过,还值得人珍惜吗?” 那冰凉的没有半分温度的躯体,那自嘲放弃的轻贱语气,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房,让他在心悸的同时,亦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惜之感。

这样不沾染一丝凡尘气息,冰清霜冷,青衣飘飘的赤足仙子—— 本不该是这样的…………… 于是乎,他做出了一生之中最重的承诺。

那一天,两人依偎在一起,相互对对方敞开了心扉,也是如此,他亲吻了她,正是如此,他才发现她对接吻一事竟是如此的敏感。

可偏偏是这样的特质,反而成为了对付她的最大利器——每每被人吻住时,那个冰冷霜绝,高傲矜贵的白雪殿下,就会身酥体软,纤腰瘫折,神智迷乱的好似不再是她。

赵启神思恍惚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光幕中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朦胧的目光仿佛透过了光幕,看到了那个依偎在身旁的清冷佳人,而不是如现在这般………… 她在屏幕里,而他在屏幕外! 在滋滋的水磨亲吻声中,鹰麟无声的抬了抬白雪殿下的臀部,失了神智一般的白雪殿下,仿佛轻飘飘的没了一丝重量,轻轻的就被掂了起来,那条紫中透黑,兀自冒着丝丝热气的肉屌,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对准了雪胯下的那朵娇艳湿花……………… “唧!” 抬起的娇躯隐隐下落,一丝水声传来,蘑菇头般的龟头压进了两瓣娇脂,消失在了白雪殿下的嫩穴里,软软湿湿的大阴唇像是被迫吞进了过大的巨物般,尽力地翻开,唇缘挤向两侧,宛如两抹细细润润的蛤肉。

露出一丝酥粉的肉穴,紧紧咬着紫黑的棒身,一抹白浆自阴唇、肉棒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仿佛巨物强行闯进了裹满稠浆的紧窄𫠒管,无处可去的稠浆,顺着紫黑的杵身被挤溢出来,蜿蜒着向下流淌。

雪白的丰臀被按下,紫黑的棒身不断进入雪白的蜜桃。

这一幕看的赵启心中一痛,恍惚的目光收了回来,怔怔的,那不断进入雪白之中的紫黑,在他的眼中仿佛慢放的电影一般,显得格外的漫长和折磨,一双泛红的眼睛分外酸涩。

他的白雪啊………………… 雪白的大屁股缓慢的,但始终毫无停歇的,一寸一寸的将紫黑的棒身慢慢的吞了下去。

啜泣般的喘息声低不可闻的同时又异常清晰的传了出来,原来在不知道何时,鹰麟的嘴巴已经松开了白雪殿下的檀口,在赵启瞪大的瞳孔映照中,只见白雪殿下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软的挂在结实的男躯上,螓首耷拉在鹰麟的肩上,低低的湿声喘息几如哭泣,闷闷的却又异常的勾人催欲,这让赵启猛然打了个激灵,他看见…………… 娇嫩腴腻的小穴口几乎被撑开成了一个大圆,那肉杵最粗壮的一部分,将整个穴口都挤压的成了薄薄的一层肉膜,近乎于透明,给人一种蜜穴已然尽了最大的努力,可依然只能勉力侵吞的错觉。

一截一截的深入,仿佛永不停歇一样,径直刺激着他的心灵,直到……………… 紫黑的棒身消失了,或者说,那一整根昂翘着的紫黑大棒,都消失在了雪白的大屁股里,消失在了白雪殿下的身体里。

一丝不剩!!! 只余下一些被压出来的白浆,顺着鹰麟硕大的卵囊,淌得宛如一道小溪。

鹰麟舒畅无比的仰起头,拍了一下白雪殿下的雪晃晃的大圆屁股,然后轻抬着两瓣圆臀,开始一上一下的轻轻抛动起来。

在扑哧扑哧的水滋声中,当雪白的大屁股落下时,鹰麟都会哦圆着嘴巴,发出了灵魂般的叹息,而大屁股被抬升时,则会瞪圆着大眼,面目狰狞的吸着气,屁眼子都要紧缩起来,仿佛连灵魂也要被夹吸的抽离一般,整个粗壮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可见是真正的爽到了极致。

也从侧面证明了,白雪殿下的嫩膣里是何等的紧密剐人。

一上一下的抛动中,嘶哈嘶哈的抽吸声中,紫黑的棒身上烙满了斑白,等到白雪殿下被抬的躬身弯腰、雪股悬空时,陡然的下落,那宛如一根通天杵般直挺挺的肉屌就会噗呲的一声消失在了白雪殿下的体内,而这个时候,便会有一声压抑不住的湿声闷哼响起,原本躬着的腰身也会在一瞬间挺的笔直,然后如此往复,粗壮湿润的喘息,噗呲噗呲的水磨击打声,就这么响彻在整个留影石空间内…………… 但这还不是最让赵启难受的,让他难以忍受的是……………… 画面中,白雪殿下除了被抛的起起伏伏的雪润娇躯,还发出了以前他从未听到过的,像是啼哭又像是泣诉般的呻吟。

“呃啊啊……啊……啊……” 低低的呻吟,仿佛魔音一般在赵启的耳边回绕,几乎让他不敢相信,除此以外,除了被连续的抛上抛下之外,他还敏锐的发现,那被上抬的娇躯会不由自主的柳腰轻摆,而落下时,又会跳舞一般的左右摇动,那感觉,就仿佛是在迎合……………… 是的,就是在迎合!!! 当赵启还未来得及从这痛心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时,突然一声极为清晰的浪叫啼哭传来,让他在激灵之下双眼大睁着再次凝目观看,只见…………… 鲜嫩的穴肉被从小穴拉了出来,耷拉着成圆形紧紧地吸附在棒身上,随着娇躯被人上提时肉唇倏儿外翻,穴肉被拉长的愈发显眼,嫩嫩粉粉的穴肉甚至被拉成一层细绒一般的薄薄肉膜,随着棒身的抽插次第伸缩蠕动,而白雪殿下的浪叫啼哭在上下的抛动中,逐渐的变成了真正的浪哭,声音极其的湿闷,仿佛被埋在了水中,喘不过气来一般,伴随着娇躯的扭动轻舞,极其的灼热淫靡。

浪哭声中,那陡然被落下来的娇躯仿佛波浪一般的簌抖起来,旋即,白雪殿下那精致窄小的屁眼儿用力的缩了起来,粉色中透着一丝浅褐的纹路缩得比针尖还细小,雪润丰腴的屁股肉似乎抽筋一般的挛缩成了一团,还在一颤一颤的抖动,接着套着大肉棒的蜜穴唧咕地溢出了被磨的几乎成了泡状的淫汁,被肉棒塞得满满的情况下,几乎呈“喷”的劲头,从蜜穴与棒身相磨合的四周空隙喷薄而出。

赵启看的心脏一阵猛缩,白雪殿下这是……………高潮了? 而且还是近乎于潮喷的势头……………… 而被雪白大屁股紧紧坐着的鹰麟,一瞬间怒目圆睁,仿佛见了什么骇人的画面一般,张口猛吸着空气。

高潮中的蜜穴啮咬之紧几乎前所未见,皱褶丰富的蜜膣之中,仿佛埋藏了数百数千张的无齿小嘴,吸咬的他仰着脖子,失魂落魄般张着嘴,整个儿肌肉除了那根深埋在女体内的肉屌,其余的都松瘫了下来一般,双手死死的掐着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在上面都掐出了一道道指痕,如抽骨吸髓,射的两条大黑毛腿仿佛失神一般轻轻的抽搐,十根脚趾都紧紧的勾握起来。

看在赵启的眼中,只见的白雪殿下整个雪躯仿佛是被烫到了一般,丰腴的圆屁股极力的颤抖上翘,纤细的腰身来回极富节奏的挺直躬弯,每一次躬弯的弧度都略有不同,仿佛正对应着男人在体内的每一次汹涌迸射。

鹰麟在柔韧紧致的女体里射的几乎昏阙,白眼翻着仿佛濒死的鱼,连鼓凸出来的眼球都极其的相似,黄黑的皮肤配合着惨惨的眼白,给人一种难言的骇惧感。

而随着两人的高潮结束,赵启也仿佛释放了一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瞬间,整个人都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而掩藏在玄色衣袍下的挺翘肉杵,其顶端也不知不觉带上了层层湿意。

一时间,整个留影石空间里都是事后的细密喘息声,直到一声轻微的唧里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紧致湿滑的地方被挤出来一般…………… 定眼一瞧,却是射精后的肉棒软缩着被白雪殿下紧腻的小穴挤了出来,耸拉着的大蘑菇头,宛如一条失去了生命的死蛇,垂头耷脑的瘫在一侧的大毛腿上,白雪殿下湿潋的穴肉似乎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红肿,夹肿的犹如熟透了的蜜桃,精水和淫液混杂着成了白沫,叽里咕噜地从已收缩的仅比半枚小指腹大一点的穴眼儿里冒了出来,流过夹在一起的饱满阴唇,分外的勾人。

旁边围观着的荆木王和赤蛟老妖用手搓着硬挺起来的肉棒跃跃欲试,只不过似乎在谁先谁后的问题上产生了争执,最终两人以最古老的石头剪子布定了输赢,赢的是赤蛟老妖。

于是他嘿嘿的淫笑着,上前将瘫软着的白雪殿下打横抱了起来,而录制着的留影石在镜神通的操作下,镜头随着赤蛟老妖的移动而移动。

赤蛟老妖抱着白雪殿下,将她平放在了一张铺着褥子的木质长榻上,随即也跨了上去。

微微的屈膝下蹲,伸着枯瘦的长臂,干如鸡爪的手指握着白雪殿下嫩滑的脚脖子,将两条雪腻长腿翻过来紧紧压迭在丰腴娇躯的两侧,膝盖贴压到了两条玉杆一般的上臂,小腿一左一右大大的分开。

雪嫩的脚背都弯着贴在了榻面上,浑圆的足跟、酥红的脚掌、蜷敛的玉趾,脚掌蜷得肉乎乎的,足心折起的细腻纹路让人有种舔抚的欲望。

这个姿势大腿并没有压到乳房,饱满雪腻的美乳圆圆地贲起,像是两团雪面捏成的大馒头,丰润的乳肉微微摊开,贴腿溢胸,却依旧带着饱满的弧度,尖尖贲起两只樱红的乳蒂。

因姿势而变得更加一览无余的是臀部,雪翘的两瓣玉臀绷得油光亮滑,朝天张开。

赵启因此看到了白雪殿下刚刚被肏过的小穴,娇嫩的两片大阴唇变的鲜红酥肿,仿佛两片厚实的柳叶瓣儿,小阴唇则宛如荼蘼般的鲜艳花瓣,左右张开,完全掩盖不住翕张着吐出浓精的穴口,但穴口的嫩肉依旧紧紧簇着细密的褶皱,幽幽粉粉的,看不见一条蜿蜒的通道,仅仅只是有着一丝黏稠的精液,随着穴嘴儿的张歙收缩,汩汩地向外流淌着,一滴滴一坨坨的落到了榻面上。

赤蛟老妖弯下腰,双臂压着白雪殿下的长腿,犹如一只干枯的绿皮猴子一般,凑臀压了下来,临近交锋时,想起来什么般突然伸手往嘴里塞了点东西………… 赵启豁然起身,心底一阵阵的寒意冒了出来…………… 他吃的是什么??? 有什么东西是要在男女交合的时候特意吃下去的??? 这么一想的话,赵启的脸色彻底变了,心中的莫名慌意止不住的冒了出来,挡也挡不住,只能死死的瞪着光幕里的画面,迫切般的想知道,他们到底吃了什么!!! 画面中,那根硬翘着的青皮怪屌仿佛充气的香蕉一般,蹭蹭蹭的凭空粗了,也长了一大部分,目前看来足足有将近二十公分,粗度也堪堪达到了婴儿的手臂粗,诡异的一幕让赵启看的目瞪口呆。

赤蛟老妖回头对着围观的三人似乎说了些什么,三人眼中乍然冒出来的光芒让赵启隔着屏幕都看的心惊。

留影石似乎被人动过什么手脚,特意的将白雪殿下的声音留存的异常清晰,而其他人的,则是模模糊糊的低语难闻,就算是尖着耳朵,也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几丝模糊之音,显然是有人故意如此的。

就在赵启还在猜测着他们说的是什么时,一道苍老,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猥琐味儿,却异常清晰的男声传了出来。

“嘿嘿,等会儿老夫给你们看一个好看的………………” 说完这句话后,留影石中四人的声音再次变的模糊不清起来,这让赵启的内心宛如打鼓一般敲个不停。

好看的……………… 什么好看的………… 他们想要做什么??? 怀揣着越发慌张的心思,赵启看的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只见,那根膨胀到令人生畏的粗长大鸡巴缓缓的对准了白雪殿下还在冒着詹詹浓精的嫩穴。

“滋!” 破开紧凑肿嫩穴口的水声中,大鸡巴猛然插落! 这样的巨物光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何况是亲身体会的白雪殿下——只见白皙雪润的娇躯猛然一僵,仿佛面对生死大敌一般,白雪殿下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窄小的蜜穴一瞬间更是紧的不成样子,可在赤蛟老妖的蛮力之下,就算娇躯紧绷如钢,依然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一寸一寸的陷落,最终插到了底! 触底的那一瞬间,赵启看见叠在一起,一青一白,一丰腴一枯瘦的两个屁股都剧烈的抖了一下,紧接着,干瘪的青屁股开始一起一落,速度逐渐加快,直至越来越快。

仿佛是要给个特写一般,留影石的视角恰好对着这里,一根令人难以忽视的青色大屌不断的肏入、拔出,娇红阴唇在抽插中每一丝挤攘变化都清晰无比的让人看在眼里。

插入的时候,大阴唇像是被从中间彻底破开的粉嫩蜜桃,嫩红的唇缘几乎被撑挤的贴到腿根,已经十分酥肿的阴唇内侧像两片黏腻的血肉一般,透着血一般的红色,紧啜在青色棒身的两侧。

穴口下缘的嫩肉被撑成一个圆环,圆环紧绷着,近乎于透明,每逢棒身压入,都会唧里一声,挤出一丝白浆。

拔出之时,厚嫩的阴唇会随着肉棒上提而整个敛拢一丝,但肉唇翻开的角度会变得更大,同时会有一层粉嫩的皮膜被带了出来,吸附在棒身上,随着肉杵的抽拔,如蛞蝓的腹肉般次第回缩,留下一片湿淋淋的水花。

“滋咕、滋咕……” 水声贯耳,大肉棒起起落落,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渐渐加大。

被某种东西刻意催化后的大鸡巴就算插到了底,依旧还有一截棒身露在外面,就像完全不合脚的小鞋,却偏偏套了一只成人的大脚,每一次的插拔,都让人忍不住担心,那被撑成薄薄一层的肉膜,会不会在下一刻陡然炸裂开来,而就在这种心惊肉跳之中,倏然间,赤蛟老妖回过头来,那干瘪拉长的青色老脸带着满满的狰狞之意,一双竖瞳死死的盯着留影石,眸中的光影阴森而又狠辣,仿佛隔着时空与现在的赵启来了个对视一般——只见他干裂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竖瞳中似乎带着莫名的挑衅之意,让赵启心中猛然一震,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 紧张的无意识中,手指都掐进了手心而不自知,而下一瞬间,仿佛刻意解谜一般,只见…………… 赤蛟老妖猛地转回了头,在赵启莫名的心酸中,开始奋力的夯打起来。

噗呲噗呲的打桩声中,某一刻,那根粗长的青皮大屌在肏到底的时候并没有再提起,而是鼓着气,再次用力的继续碾压下去。

白雪殿下的两条伸到臀侧玉臂陡然绷直,一双玉手猛然抓紧了榻上的褥子。

绿色的干瘪屁股死死的钻碾而下,仿佛钻井的探头一般,甚至还微微的扭了几个圈,而白雪殿下的浪哭陡然尖利了起来。

这是……………… 赵启微眯着眼睛,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露在阴唇之外的那一截青皮棒身,倏然沉下去了一点。

这让他心中剧烈的一颤,整个人几乎都要蹦了起来。

而白雪殿下突然奋力的挣扎起来,可还没等扭动几下,剩余的荆木王和鹰麟纷纷向前,一人一边,三人合力将白雪殿下彻底压制了下来,而赤蛟老妖绷的整个人都臌胀起来,那露在外面的棒身持续着,缓缓的下沉。

赵启似乎突然明白了过来,当下脸色一白,张着嘴,双手下意识的伸向面前的画面,像是要将白雪殿下从里面拖拉出来一般。

那双抓紧褥子的玉手,也彻底的揪紧起来,甚至将榻上的褥子都撕扯出了层层裂缝。

下沉中,某一刻………… “啪!!!” 一个很细微的声音在空旷的留影石空间里异常清晰,紧接着一声仿佛绝望到了极致的哭叫声响起,又嘎然而止,一瞬间,所有画面似乎都静止了一般,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

赵启的脑子里也只剩下一片空白,他不能去想,也不敢去想这代表着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完全消失在白雪殿下小穴之中,只剩两颗硕大青皮大卵紧抵在雪白臀沟之中的画面。

直到白雪殿下那仿佛被彻底刺穿的湿重喘息声传来,他才回过神来,一瞬间满嘴的苦涩之意,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之间,嘴唇已然被牙齿咬破,带着铁锈味的血液在唇齿间肆意蔓延,可身下的那根藏在玄色衣袍下的肉杵,却胀挺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

只见赤蛟老妖高高的仰起了脖子,弓起了没剩几两肉的背脊,皮下陡然炸出几条肌束,浑身臌胀着,开始提臀抬腰,那根膨胀到极致的青色大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抽拔至穴口,粉嫩嫩蠕附在棒身上的蜜肉被拉扯成近乎透明的皮膜一般被带了出来,随后没有任何的停歇,再次猛然下砸。

刚拔出来,在画面中只是堪堪一现的青皮大屌便倏然整根肏入蜜穴。

“!!!” 无言中,画面中的雪白娇躯猛然一抖,那双被压制在头顶的美腿脚尖倏然绷直,趾尖根根敛紧,蜷向足心,接着剧烈的颤抖起来。

“哈啊啊~~~” 一声仿佛被从肺腔子里挤压出来的喘息声听的赵启整个人都微微颤抖,同时格外响亮的肉击声也通过光幕传了出来,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看的目龇欲裂。

只见赤蛟老妖每一次都是高高抬起,再狠狠下落,那一下又一下直达极限的深入,让白雪殿下整个娇躯抖的如筛子一般,偏偏又没有一丝声音发出,只有那紧绷的玉腿,凝脂般白皙柔滑的脚背上,绷起了一道道骇人的青筋,犹如蜿蜒的小蛇,攀附在了肌肤表面,十根如玉颗般的娇美足趾尽数弓扬着上翘,涂着红色蔻丹的半透明甲盖张的犹如花绽,纷纷昭示着此刻的肏干,是多么的凶狠。

“砰~~~” “砰~~~” “砰~~~” 一下又一下的清晰砸击声宛如火星撞击地球,赤蛟老妖连续几十次的砸肏,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突然白浆激涌,随着老男人的肏干,稠白的近乎乳液一般的蜜汁裹在杵身上,被带出挤洒,犹如雨下。

期间每隔数次砸肏,便会有一团极其浓稠,与浓精蜜液完全不相同的稠腻白浆被干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泼洒个不停。

而白雪殿下仿佛失去了气息一般,只有那紧绷的躯体,湿闷的宛如被捂住的喘息声,还在证明着她正在遭受怎样的大力肏干。

赵启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之中,迷茫之中他似乎听见了几人的谈话声。

谈话声断断续续的,但有几个字眼还是能勉强的听清。

“嘿………我说………………白雪殿下…………………阴精都被…………肏出来了……………” “阴精出………………代表着……………阴元被勾动………………” “那么…………此番…………把握最少………………八成…………大起来………………”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猖狂大笑之声,而这时,画面中的赤蛟老妖也陡然昂首嚎叫了起来,似乎已经达到了强弩之末, 只见他突然弓抬起背,浑身臌胀起来的肌束上爆着根根不正常的青筋,砸击的力道似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而白雪殿下一双白玉般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撑立在她雪股两侧的青皮小腿。

葱白一般的玉指倏儿用力的掐住青色的皮肉,用力到指尖都微微泛白,同时一道极其尖昂的哭声猛然爆发而出,而这些似乎让赤蛟老妖变的越发癫狂,拉破风箱一般的闷喘中,最后的几下砸击几乎连木质的长榻都承受不住发出碎裂一般的声响。

“啊啊啊~~~~!” 尖利的哭声几乎刺破人耳,而赤蛟老妖也恍如受伤的野兽一般低吼连连,陡然间………… “哦嗬嗬!!” 吼叫声夹杂着尖哭声,突然之间齐齐终止。

画面中,视角倏然拉近,好似特写一般,青色的大屌已经完完全全的插进了雪白的娇躯内,几乎占据了半个光幕的青皮大阴囊陡然一缩,随即开始剧烈的挛缩起来,画面感异常清楚,甚至连青色囊皮上面颤栗着的褶皱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仿佛故意让人看清一般。

而这一刻的声音也异常清晰,闷嘟闷嘟的液体灌注声格外的清晰刺耳,这样的一幕足足持续了盏茶时间,仿佛是让人欣赏够了一样,在囊皮持续的痉挛中,视角缓缓的拉远,直至将赤蛟老妖整个青色的身体都暴露出来——压制住的长腿被放了出来,正死死地环在男人枯瘦的腰上,露出来的青皮男躯上,爆出来的青筋肌束都在猛烈的抖动。

赵启双目猩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目光如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光幕,握紧的手指间有鲜红的血液滴下,可他却好似感受不到痛一般,因为比起这点痛来,画面中的这一幕更让人心痛难忍。

这样的一幕是个男人都能明白,可,也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的了,因为………… 他在…………剧烈的喷发! 不知道有多少的邪恶浓精被打进了白雪殿下的肚子里,纷纷占据着那神秘娇贵的子宫,几欲在这里安家落户。

而这一次的射精似乎也格外不同,白雪殿下被射的浑身抽搐,整个人都像是蜷缩成了一团,随着赤蛟老妖的喷射,粉白的娇躯红地如滴血一般,剧烈的颤抖着,雪白的大长腿环在枯瘦腰杆上拼命夹缩的同时还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好似在迎合着体内浓精的喷射一般,每一股喷射,环在腰上的长腿就会有相应的夹缩回应,而呜声气咽的喘息声也恍若承受不住一般,带着低低却异常湿闷的啜泣声,一瞬间就如被彻底灌满了一样。

而赵启,伴随着画面的静止,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却又可耻般的射了出来,整个玄色的衣袍下面,邋遢污浊的一片狼藉。

就在他恍恍惚惚不知所谓的时候,画面中再次传出了清晰的猥琐男声。

“八成的把握哟~~~” 猛的一震,赵启突然如疯了一般,将序号为二的留影石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他恐惧着,却也迫切的想知道,他们究竟对他的白雪殿下做了什么,是什么又会有八成的把握??? 怀揣着恐惧而又急切的心态,他出了空间,迫不及待的将灵石按在了序号为二的留影石上。

番外:祈白雪(四)

随着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盛大婚礼结束,回大庆的行程也被提上了日子,不过和来时不一样的是,回去的路上除了原先的普通官员和一众的出使仆役外,还多了一名孕妇,因此赶路的速度方面比来时要慢上许多。

大概是因为白雪殿下终于在四兄弟的辛勤耕耘下,如愿的被他们射大了肚皮儿,除了一开始的欣喜若狂外,逐渐的,四人居然变的温柔起来,在随后的日子里和祈白雪一起肏干玩耍时,或许是有了顾忌,少了那种下屌如飞的韵味,反而变的温和起来,不再肆意的靠嗑药和使用各种淫术秘技在白雪殿下的身上逞威。

但这种温和的甚至于耳鬓厮磨的欢好,却恰恰是让祈白雪最为受不了的。

以往狂风暴雨式的肏干折腾,虽然肉体上的快感让人难以承受,每每都会被玩弄的翻着白眼小死过去,渺渺茫茫的让人不知道身处何地,但这也只是带来物理上的伤害程度,而那种温柔缠绵式的欢好,完全可以算的上是魔法攻击,直接针对人的心灵,对祈白雪造成的影响,几乎是呈毁灭性的。

在这种近乎与情人交媾式的欢好调教下,祈白雪在床上的反应肉眼可见地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抗拒的弧度似乎变的越来越低,而反过来的配合度却在一步一步的拔高,这种变化被四人看在眼里,纷纷喜在心里,不由对她愈发的痴缠起来。

没错,就是痴缠,近乎于贪婪的痴缠。

四人的心态似乎也发生了某些变化,一改之前的狂轰滥炸,开始变的细腻温和,各种手段也愈发变的高超起来,由一开始的暴烈变成极致的温柔,亦或者是温柔中又夹杂着某种刻意的粗暴,而很快的,四人就发现了这种温柔中掺杂点点粗暴手段所带来的好处。

在捎带点粗暴又近乎于缠绵的欢好下,白雪殿下往往很快的就能进入状态,会被他们肏弄的神智模糊——白皙的娇躯变的粉晕诱人,体温节节升高,更甚的是会潮红着俏靥,眼眸迷离的张歙着红唇吐出阵阵如火如荼的香氛兰息,偶尔会溢出阵阵尖媚的啼吟,整个人都会陷入情欲的海洋之中,沉迷其内而无法自拔。

一场情欲欢爱下来,除了一开始的抗拒生涩外,三分之二的时间里都会陷入失神的状态下,不止任由四人玩弄,更甚的是有时候还会变的异常主动。

主动的配合着四人摆出一幅幅不堪的姿态,甚至会翻身而上,主动的去追求,去索取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快乐。

这样的白雪殿下,是与以往清冷若仙的白雪殿下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而且随着次数的增多,不止变的越发放的开,甚至乎,连服从度都上升了不少,再也不复以往那种冷冰冰,不反对,不抗拒的冷暴力模式了。

当然了,以上的种种仅限于白雪殿下被四人玩到情欲如火、身子被彻底肏开了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日里依旧是一副高傲冷漠莫挨老子的神情,似乎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四人一个。

这让四人在大喜过望下,愈发的坚定了往后的调教之路,如此下去,白雪殿下没准还真有被他们驯服的那一天,为此,四人在祈白雪身上使尽了各种手段,带来的效果也是极其喜人的,只不过带给祈白雪的,却是最为要命的。

偏偏当事人还沉迷其中而不自知! 因为这种要命的手段,其带来的作用是针对人的心神和潜意识,最是让人难以察觉,因此在四人的温柔痴缠下,祈白雪自己都未能发现,她,仿佛有点沉迷在这样的情欲海洋中了。

如此下去,最终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怕是真的让人难以言喻了!!! 而对于祈白雪来说,自打被四人肏怀孕后,身上的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意味,整个人看上去,除了明艳照人之外,一点点的清冷气场中夹杂着即将为人母的温柔意味,让她凭添了几分风韵诱人,那种少妇特有的轻熟风情,妩媚婉约,让四人时不时的都看的目瞪口呆,深深的沉迷其中,自然了,随后而来的就是一场五人间的肉欲大战。

或许是怀孕带来的后遗症,兼之怀的还不是自己意中人的孩子,在最终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作祟下,被人破了心防,道心破碎的白雪殿下,逐渐的,有点乐在了其中。

因此在回程的路上,各种各样的娱乐小插曲是连绵不断,也可以说是一路炮声隆隆,一路高歌不断。

~~~~~~ 这是回程路上的一个小小驿站,专供官员往来住宿、以及各种官方传递消息的信使等落脚所用。

安排随行的人住下后,兄弟四人自然是霸占了最好的那一栋小楼房。

每一个驿站都会有这么一栋或者几栋看上去会比其他的房间好一些的独门小楼,至于用途…………… 来往这么多的官员,指不定就会碰到一些要求高的、事儿多的难缠大佬,这个时候,这种独门独栋,拥有单独小院子,特意用来彰显身份之用的小楼房就派上用场了。

四人对外的说法一致是白雪殿下好歹是堂堂皇女,住宿条件自然不能太差,于是乎,驿站唯一的独门小楼就被他们征用了,四人总算还有点顾忌,借以守护之名占了楼房的四个角落,甚至直接在外面支起了帐篷,这样的举动还被随行的官员好好夸了一顿,表其衷心。

至于真正的目的……………嘿,这不就来了…………… 是夜,外面漆黑一片,驿站所处的地理位置不过是必经之处的某个小镇,人不算多,大晚上的基本都是寂静一片,驿站的独门小楼房中,整个房子都被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所笼罩住,一是为了防止偷窥,另外一个就是为了防止房间里的东西外泄。

至于是什么东西外泄………… 嘿!!! 此刻外面万籁俱寂,小楼房里也是漆黑一片,好似都进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可如果你能穿过那层透明的结界,你就会发现,小楼房的房间里不止灯火通明,甚至乎火热一片,男人们此起彼伏的低低笑声中,时不时的还会掺杂进一些奇奇怪怪的喘息声,喘声湿闷而又炙热,仿佛某种东西被迫压的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一般。

更甚的是,偶尔还会漏出一丝丝女子特有的娇媚嗓音。

嗓音娇媚急迫,动不动就会迸发出急促的喘息,如丝如绕,仿佛有人拿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你的心底轻轻挠动,让你浑身激灵的同时,一股莫名的火气便会从脚底直冲脑门。

房间里,赤蛟老妖和镜神通正围座在一张小木桌旁谈论着些什么,两人毫无顾忌的赤裸着同样枯瘦的身躯,所不同的是赤蛟老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种诡异的青色,相同的是两人下体那耷拉着的软唧肉屌,上面都沾染着一抹抹的白色黏浆,黏浆浓稠的将干未干,就这么挂糊在肉杵的龟头和包皮上面,很显然的是从某具清冷绝美的胴体中刚拔出来不久,未干的同时还会时不时的滴拉着,在两人屁股下的地板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混杂液珠。

两人也不介意,只是兀自低低的细声交谈,而在他们旁边,时不时的便会传来一些令人气血翻涌的奇妙声音。

这些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离两人交谈的不远处,那里的战斗正打的异常火热。

只见,一张宽阔到几乎可以五人并排而躺的拔丝大床上,一具体态妖娆,纤细而又不失丰腴,几乎白到耀眼的玲珑胴体正背对着骑在一个宛如黑熊一般雄壮的男性躯体上,伴随着一上一下的起起伏伏,一头黑莹莹的秀发披散在了酥腻如雪的肌肤上,一对异常饱满圆坠,如瓜似笋的美乳晃荡着交错回弹,犹如雪波跌宕。

沉甸甸的份量看上去好似注满了水的肉皮袋子,乳质极其绵软,仿佛轻轻的一戳就能破皮,份量重,却又超乎寻常的坚挺,看上去令人无比眼馋,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两颗尖尖乳蒂下面的乳晕,以往只是小小的一团,宛如瓶盖一般的粉晕,如今却扩散的差不多有手掌宽,颜色也带了点浅褐,虽说有点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但褐晕晕的脂肉却透露出另一种极为玄妙的气息。

仿佛只要让人见了,就会产生一种天然的想吮吸的错觉,就好像在那浑圆的乳瓜中,深藏着一种延续生命的神秘物质,能让人产生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吞咽冲动。

而份量沉重的雪白脂肉,伴着身体的起伏,乳波荡漾之中,一股成熟的韵味扑面而来。

随着男人的挺动,纤细的腰身款摆,宛如弱柳扶风,如枝的雪腰下面,是那起伏摇晃的丰满梨臀,一根粗大的黝黑在雪股之间若隐若现,像比于以往,祈白雪身上所发生的变化是如此的肉眼可辩,虽说柳腰依旧纤细,但那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肚子已经有了一点点隆起的弧度,上面紧实的肌肤也变的绵软松腻起来。

小肚子隆起的弧度很小,若不是仔细观察的话,还不一定能看的出来,毕竟月份尚小,如此并不会影响身材的美观度,相反的是那优美的弧线反倒意外的让身体透出了一种别样的韵味。

就像是原本平行的线条,如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看上去好似生育过的熟媚少妇,不但不影响原本的美丽,更是透出了一种额外的成熟风情,分外诱人。

而四人也舍弃了嗑药增粗的那一套,只是以正常的大小与白雪殿下交合欢好,只是这样,却又恰恰的对准上了。

自有了身孕后,祈白雪发觉自己变的异常敏感,变得极易动情,有时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触碰,就能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时候甚至会无端的身体发软,而股间的羞密之处更是会时不时的渗出一种莫名的湿意来。

这让她在强自压抑的同时,也会偶尔的怀疑…………自己,莫不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这样的意识,让她往往莫名的就会浮上一层极淡的羞色,变的愈发美艳动人。

而这样的美艳动人则会招来四人的疯狂打击,最终变成一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肉欲大战。

而由于有孕的缘故,膣穴里的肉壁变厚变绵,原本的曲径通幽也因此缩短不小,如此四人不用嗑药,居然也能轻松的采到那枚让人朝思暮想的脂嫩花心。

而在有孕的情况下,那枚以往就酥烂的如脂玉一般的花心更是烂软如泥,而且还肿胀变大了不小,撞上去几乎能将整个钝圆龟头都包裹进去,在软筋韧肉浓密的裹吸之下,能让人爽的背脊发寒,头皮发麻,脚趾更是紧紧抠成一团,为此四兄弟为了贪恋白雪殿下花底的那一抹极致销魂,更是频频的拿龟头去采摘那枚酥烂花心。

而对于祈白雪来说,怀孕导致的生理变化让身体变的敏感易于动情,被人如此频繁的采摘花心,每每都会被采的娇躯痉挛,淫水长流,那种酥麻酸爽的滋味儿让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趾尖都是麻的,樱粉色的臀眼儿更是缩了又缩,紧了又紧,到最后只能是瘫软在男人的身下,被采的气息虚弱,神智迷乱的宛如一团烂泥。

一场情事做下来,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周身更是湿淋淋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发丝的尾尖都是湿的。

而修为傍身带来的体质提升,也省却了头三个月不能同房的弊端,让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危险,因此四兄弟也愈发的没了顾忌。

…………只要不是特意的奔着肚子而来,日常的欢好完全不会对胎儿有任何不好的影响,如此不管是对四兄弟还是祈白雪自己来说,有孕后的欢好竟比之前的还要舒心爽利,让四兄弟大呼过瘾的同时,祈白雪自己都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沉陷进去—— 就如同现在一般………… 那根黝黑的大棒上面青筋盘凸,蜿蜒的血管哪怕是糊满了二人交合所产生的稠白液体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伴随着男人的挺动,在祈白雪恍不自知的些许配合下,一上一下的在紧致厚实的蜜穴中进出的极为爽利,一圈圈嫩粉色的腔肉趴附在棒身上被连绵带出,随着肉杵的进入又连带着缩回膣内,犹如刚刚绽放的花朵,淫靡而又娇艳的盛开着。

“嗯…………嗯、不……不成了……………” 经过一连串的欢好调教,祈白雪的身体逐渐被开发的越来越敏感,就连那清冷高傲的气质都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不少,矜持中掺杂着丝丝缕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热情妩媚。

而在与四人的肉欲搏斗中,偶尔也会因为动情到了极致从而发出一些让人闻之兴奋的靡靡之音,就像是现在一样…………… 迷蒙的眸子轻轻闭合,雪白的娇躯在溢出的娇吟中蓦然一坐,鹰麟那根黝黑的青筋肉杵就被整根的纳入蜜穴之中,肥嫩的腔肉紧密噬咬而来,龟头的马眼顶端更是陷进了一团火热酥烂,仿佛打散的蛋清,却偏偏又带着层层韧筋的脂烂肉团中,中间的肉眼儿带着一阵一阵的吸力,透骨抽髓般,让他爽的屁眼儿顿时一紧,十根粗壮的脚趾都用力的弯抠起来,两条大毛腿更是紧绷到失神颤抖,而祈白雪俏丽的面容和雪白的娇躯上瞬时浮出大片大片的粉腻红韵,身躯酥抖着仿佛进入了绝顶的高潮之中。

两人就这么紧密的连接着交相颤抖,一人挺胸抬头雪乳偾张,一人熊躯紧绷四肢僵硬,仿佛俱在体验着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一样。

相持了片刻,祈白雪的娇躯蓦然一软,如同没了骨头般向后倒去,鹰麟伸手轻扶着美背,随后将雪润的娇躯慢慢的放倒在自己的身上,温软如玉的雪背紧贴着鹰麟长毛的胸膛,颗颗香汗与男人的胸毛混杂在一起,沿着毛根缓缓滑落,最终与男人身上的汗水交织成了一起。

这一刻,仿佛不止是身体和汗水的混合,就连那两颗急促跳动的心,似乎都交融在了一起。

而感受着身下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祈白雪轻吁了口气,慢慢的阖上眼睑,长扇般的睫毛笼罩下,仿佛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一般。

这么一昂躺,那一对雪挺挺的大奶子就这么傲立在空气之中,透着馥郁温软的气息,乳晕因为平躺而微微晕胀开来,顶端的两粒乳蒂似乎变的比以往要大一些,宛如两枚剥了皮的圆柱状樱桃,尖端微微凹隙成了一个极细的小孔,水覆蚕膜般如同一枚含不化的莓果点在一片雪白的酥脂上,硬翘胀挺的犹如人的尾指尖般大小,表面没有一丝的疣凸赘点,在情欲地刺激下红艳艳的极其诱人。

荆木王的一对老泡眼当场就亮了,瞥及白雪殿下正细喘着仿佛在体味着巅峰过后的余韵,当下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悄摸摸的就凑了上来,整张胖脸几乎怼在了雪腻的乳肉上,一眨不眨的看着,还不时的吞咽着口水,呼出来的火热气息让白嫩的乳肌咋然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也让祈白雪猛然一睁眼,怀着一种莫名的心情看了一眼,随后又缓缓闭阖回去,还残留着绯红余韵的娇靥似乎变得更加粉晕起来。

“丝溜~~~” 细碎的吞口水声中,荆木王试探着伸出舌头,轻轻的点在那粒红艳娇挺的乳蒂上,美人儿只是轻轻的抖了一下身子,随即在鹰麟大手的抚摸下再次平复了下去。

荆木王的小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当下不再迟疑,开始用舌尖一点一点的在乳蒂的尖端看似缓慢,实则有力的刮舔点揉,最后在美人儿难耐的扭动中,张开嘴巴,用嘴唇抿着小蒂尖儿,宛如吃糖一般,一点一点沿着乳尖开始往下抿砸。

先是将整个乳蒂抿进了嘴里,接着用那参差不齐的上下牙齿微夹着蒂肉,开始来回轻柔的细细碾啮。

“嗯~~~嗯~~~~啊!” 酥酥麻麻的痒意夹杂着细微的痛感,宛如一道道细碎的电流,由被抿砸的雪乳向周身散发,祈白雪整个人都随之不安起来,下体嫩膣内鹰麟那根射过后依旧不见缩小的肉杵还硬挺挺的胀在体内,胸前的双乳又被人如此吸舔抿啮,上下夹攻之下,整个脑海霎时空白一片,仿佛被缀在云端,不上不下的一时说不上是舒爽还是难受,只是下意识的哼出一阵阵湿热的娇吟,娇躯更是如蛇一般在鹰麟的身上蜿蜒扭动。

丝滑温软的肉体贴磨让鹰麟舒爽着叹息! 而美人儿的反应也让鹰麟调笑出声。

“啧,长腿殿下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啊,这是骚劲儿又起来了?” “嘿~我说老青头,骚殿下这对大奶子吃起来怎么样?” 接着也不管荆木王回答,自顾自话的继续道:“只可惜月份还短了点,尝不到那香香甜甜的奶水了…………” 说着还惋惜般的叹了一口气。

说话的震动连带着让躺在上面的祈白雪一阵震颤,荆木王一边开始用力抿着乳蒂开始往嘴里猛吸,一边索性用手将另一只也掐握在了手中,手指圈着乳座,开始缓慢而用力的揉挤开来。

鹰麟一边享受着美人儿软玉压身的舒爽感,一边看着荆木王犹如小猪抢食一般发出哧溜的吞吸声,同样的咽了咽口水,忽而出声道:“老青头,你一向自诩采花圣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说着舔了舔嘴唇,一脸的垂涎向往。

“让骚殿下提前产点奶水…………尝尝???” 荆木王一张大嘴几乎吸进了大半只雪乳,闻言只是斜睨了他一眼,继而轻轻的眨了一下,接受到信号的鹰麟霎时就兴奋了起来。

“好样的,老青头,你赶紧……………” 说着为了防止美人儿挣扎,两只手臂分别穿过祈白雪两条皓白的雪腕,将两只皙白的玉臂牢牢别住。

而这边荆木王蓦地嘴手一起加力,吸的唇尖腮扁,那条厚实的大舌头更是在口腔里缠住整个乳晕,舌尖抵在脆韧的乳头上,开始用力的碾磨抵刮,而另一边大手握住雪乳,自乳座开始紧掐着往上捋挤,宛如农场工人给自家奶牛挤奶一般,掌心更是透出一股股带着魔力的热劲,随着手掌用力的握挤,劲力透过绵软的乳肉直达乳根,祈白雪的反应骤然激烈起来。

“唔…………你…………” 那股子热辣的劲意在雪卉卉的乳肉中肆意蹿流,带来的酸辣麻痒激的祈白雪出声挣扎,却又被身下的鹰麟反剪着,更甚的是鹰麟还故意的用胸膛顶着美人儿的肩胛,迫的两团美乳高耸,更像是主动献上来一般。

“呜呜…………不要……………” 祈白雪无力的摇着螓首,热辣的刺激一瞬间让雪肤上迸出颗颗细汗,如碎珠般随着肌肤的抖颤簌簌滑落。

热辣胀麻,种种奇异的感受纷至沓来,最后化成一股酸沉到极致的堵塞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驱使着,从身体的最深处,自奇经八脉而起,过肌肤血肉,最终沿着条条看不见的络管,纷纷往被荆木王口含手掐的双乳聚集。

酸胀中夹杂着热辣的快意,异常的逼人,逼的祈白雪只能扭曲着身子,下意识的抗拒这股汇聚的酸沉堵塞感。

“别啊…………呀…………” 随着荆木王的用力,螓首猛然后昂,祈白雪精致的小脸陡然胀红如血,一对好看的眉儿紧紧的皱在一起,小脸上的表情在痛楚和销魂的享受中交相变化,在荆木王的大力揉挤和吸吮下,整个娇躯叠在鹰麟的身上用力的弓了起来。

“呀啊…………呜…………” 带着哭腔的呻吟蓦然变的高昂,酸沉感宛如条条奔流不止的小溪,溪多成河,小河又汇拢着,仿佛要拢合成汪洋大海般纷纷往双乳间聚集。

浓烈的堵塞感直冲脑门,就好似被截断而汇聚起来的洪水,某个瞬间,就会坝毁渠断。

两团雪嫩嫩的大奶子肉眼可见的发红发胀了起来,蚕膜一般的皮下,条条青色的筋络蜿蜒浮现,由一开始的笋尖大奶胀挺着成了悬挂着的座钟巨乳,乳座的轮廓几乎胀大了一圈,乳头挺立的殷红似血,尖端的微小凹孔内蓦地沁出了一缕白珠,散发着幽幽脂香,诱人无比。

荆木王见状一对老泡眼中蓦地闪过一道异芒,猛吸着乳房咋然抬头上拉,吸的唇瓣瘪长宛如𫠒嘴,另一边掐握住整只乳房的大手用力上捋,手指几乎都要陷进绵白如面团的乳肉中去………… “呀啊啊啊!!!” 高亢的淫叫声中带着强烈的凄婉羞耻,还有一丝猛然通泄后的若有似无的享受喘息,粉白的娇躯拱挺着抖的如密密麻麻的筛子一般,那种强烈的、夹杂着酸沉至整个乳房都被堵塞的极致异样感咋然畅通、随即狂泻不止的美感冲击着祈白雪的脑海,让她瞬间有一种连灵魂都要随着乳汁的咋然喷射,而被人生生的吸走或者掐挤出去一般。

仿佛截断的洪流猛然疏通,情欲咆哮着,尖叫着,似千军万马,似江河大海,川流不息,那种似要将整个生命都喷射出去的恐慌感,让她几乎咬破了樱唇,却还是于事无补。

“啊啊啊…………不………别………呜……呜呜……不要…………” 大股大股的乳白精华被荆木王用力的吸进了嘴里,另一边的雪乳被大力掐握着,乳尖上陡然喷出一线稠白,仿佛终于破栏而出的野兽,迫不及待的,争先恐后般在空中交汇出道道浓白的线条,一瞬间空气中就充满了浓郁的乳香,馥郁的馨香直扑面门。

“轰~~~” 祈白雪的面前仿佛炸开了一团白光,让她尖叫着,扭曲着,最后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随即重重的砸落在鹰麟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宛如被大力拉扯着的老破风箱,呼哧呼哧的杂音中又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满足颤音。

“哦~~~” 弥漫的乳香,鹰麟的怪叫声惊动了还在细谈中的赤蛟老妖和镜神通,前者竖瞳一眯,蓦然起身。

“格老子的,老青头你也太浪费了…………” “说好了让老夫吸第一口的呢???” 赤蛟老妖低骂一声,下一瞬就闪身在了三人身侧,一把扯掉了还在用力掐挤的胖手,转而低头张嘴,将还在喷射乳汁的尖蒂含进了嘴里,随即用力猛吸。

“嗯~~~” 祈白雪精致的俏靥猛地扭曲了一瞬,随即娇躯一扳,接着用力的僵挺起来。

雪绵巨乳瞬间就被吞进去了一半,绵质的乳肉,香浓的奶水霎时盈满口腔,接着喉咙上下滚动,咕隆咕隆的吞咽声咋然响起。

“哦~~~” 身下的鹰麟呻吟出声,只觉的一瞬间美人儿的蜜穴嫩膣顿时紧缩的不像话,犹如半融化的膏脂中蓦然浮现出数千张无齿小嘴,极力的吮吸、掐咬,拧绞,吸的黝黑鸡巴猛的一麻,仿佛每一道嫩肉筋索都有了自己的生命意志一般,它们禁锢着体内的异物,驱赶着深入进来的入侵者,让鹰麟胀红着脸差点一泄如注。

就这么的,鹰麟被垫在祈白雪的下面,那根黝黑粗壮的大杵深深的埋进美人儿体内,胀红的脸上仿佛在极力的忍受着某种酷刑一般,如熊一般的黑躯上汗水如溪流滚滚而下,让人都分不出他到底是爽还是痛。

上面赤蛟老妖和荆木王分占一边,两人各占着一只乳房,眯着眼睛,瘪腮蠕动,大力吸吮的如痴如醉 香香浓浓的初乳,犹如甜美到极致的琼浆,又恍似被反复搅打的淫浆,亦或是被融化的膏脂,带着富含油脂的淡淡酥润黏浓,与其说是乳汁不如说是黏润的脂油,入口后浓稠鲜香,有着花蕊一般的幽香,又有着蜂蜜一般的清甜,然而更让人感受到的,还是那如膏如融的浓郁乳香。

“咕嘟~~~!” 剩下的一个镜神通,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眼见着白雪殿下身上的每一处妙地都被人霸占了,暗自垂涎的同时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来回的穿视中蓦然见及美人儿娇红的朱唇微微张歙,红嫩嫩的唇瓣犹如上好的奶冻,伴随着美人儿的喘息嗫嚅着轻轻颤动,诱惑的他顿时呼吸一沉,蹲下身子抱着螓首就亲了下去。

“唔唔唔…………” 支支吾吾的蜜吻声中,激烈的吮吸几乎将美人儿的舌根都吸了出来,小脑袋都随着吸提而微微上仰。

“嗯…………嗯…………呜………” 美人儿的素手掐进了床上铺就的褥子里,脑袋都被亲吻的微微摇晃,直到喘不过气来一般,镜神通才猛然抬头一个长吸,随即头颅一低,一张大嘴都不给美人儿喘气的时间,再次覆盖了下去。

“呃唔唔唔…………” 朱唇被吻,双乳被吸,下体的蜜穴还被用力的插拔着。

时间就在这样的三管齐下中慢慢溜走…………… 某一时刻,祈白雪倏儿睁大了眼睛,那箕张着如嫩葱般的脚趾猛然蜷握了起来,柳腰上拱,娇躯僵挺着宛如一张绷紧了弦的玉弓,原本就有了弧度的小腹更是凸显的极其明显,随即僵持着,粉嫩的小屁眼儿大力的收缩,整个人都开始密密的抽搐起来。

“哦………哦………哦………” 被压在身下的鹰麟咧嘴大声的怪叫着,就在这一瞬,美人儿脂嫩玉紧的蜜穴恍如逼命似的掐挤噬咬,膣肉连带着整个肥美饱弹,膏腴绵嫩的雪臀一起挤压过来似的,那又实又密,又紧又急的肉感瞬间就将整根大鸡巴吸的密不透风,让鹰麟在眼珠子都憋红了的状况下,双手猛地掐着微腴的柳腰,黝黑的大屌猛地抽拔至穴口,接着狠狠的用力上挺,哧溜的水滋肉裂声中,钝圆的龟尖结结实实的撞在那团酥烂无比,又肥美噬人的脂团儿上,马眼揉开了那微凹的嫩心子,半颗龟头顿时嵌进了花心,在美人儿条件反射的拱腰挺胸下,尽可能地将无数的子子孙孙送入到子宫之中。

“哦~骚殿下,来了,来了,俺都给你…………” 黝黑的胯部抵着丰腴的美臀,鹰麟射的一整个人都差点翻白。

无穷无尽的热意挟带着绵密的射入感,阳精仿佛汪洋大海,彻底将祈白雪淹没了进去………… …………………… “嗬~~~呼~~~” 巅峰过后的余韵,让祈白雪和鹰麟都瘫软了下来,所不同的是伴随着剩余三人在身上的吮吸吞咬,娇腻的白躯还会时不时的剧烈哆嗦一下。

“骚殿下真是不亏骚这个字眼儿,只是被人吸着奶子,居然就喷潮了………………” 娇躯的激烈反应众人再熟悉不过,三人轮流着吸了个肚腹饱满外加心满意足,荆木王始起身擦了擦嘴角遗留的白汁,伸手拍了拍鹰麟黝黑多毛的大腿。

“好了,小雕儿你都爽几回了,赶紧出来,让老夫来给你们表演个戏法,包你们大开眼界…………” “戏法?” 赤蛟老妖和镜神通眼睛一亮,随即松嘴往外退了几步,将白雪殿下让了出来。

荆木王在修炼一道上或许没什么建树,可在女色一道上,那是真正能让人叹为观止的存在。

什么高傲的贵女,清冷的仙子,贞洁的人妻,但凡落在他手里的,无一列外都会被剥掉层层外壳,最终被按在身下肏的哭爹喊娘。

鹰麟憨笑几声,双手掐住丰腴了几分的柳腰往上一抬,噗嗤声中,黝黑软缩的大鸡巴自美人儿体内拔了出来,随即就这么以背抵床一扭一扭的蠕动起来,临近床沿时,反手将祈白雪轻轻放平在床榻,转身翻了下来,挺着根沾满白浊的肉屌,搔了搔头。

“呐,老青头该你了…………” 他也一样对老青头的戏法充满了期待。

荆木王跪坐在美人儿胯间,胖胖的身子将两条大长腿撑搁的朝两边大大的张开,大腿与小腿弯叠在一起,两条玉臂也无力的瘫软在两侧,被玩弄的全是指痕和吻痕的双乳上乳头膨胀的犹如两个小小的贝柱,衬着不时轻颤一下的娇躯,以及掩饰不住的细细娇喘,仿佛所有的性欲都汇聚于此…………… 这个姿势躺着的祈白雪,如同一只敞开肚皮的小狗儿,全身的肌肤透着火热的绯红,两只大奶子随着喘息快速而上下的颤动着,顶端的乳粒小孔还噙着一抹将化未化的白浊,带着浓郁的乳香,看的人眼睛发热,气息急促,忍不住再扑将上去,好好的吃吞一回。

而荆木王跪坐在美人儿胯间,两只胖手捏着柔嫩的足弓将雪白的长腿扳扯的几乎成了个一字马形。

胯间透着几分红肿的肥美鲍鱼,中间仿佛一时合不拢般残留着一个筷子尖细的孔眼儿,内里红嫩的肉褶蠕挤着,倏忽间混合着白浆与精液的汁水缓缓流出,饱翘浑圆的臀瓣上还残留着被大力撞击而染上的红晕。

甚至精巧的菊肛上都粘着一注注混合着细绒黑毛的泡浆液体,微微的黏挂着,将掉未掉。

荆木王也不嫌弃,只是伸手在祈白雪微带弧线的小腹上轻轻的抚弄。

“啧啧,骚殿下的这里越来越绵软好摸了…………” 比起以往的平坦光滑紧实,如今的手感又是另外的一种韵味了。

而这些变化,可全是他们辛勤耕耘所换来的。

想到这里,荆木王的心中充满了得意和自豪! 这位大庆朝呼声最高的青衣赤足仙子,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他们的手心。

而能搞大皇女殿下的肚皮儿,这辈子他吹牛的资本都有了………… 轻轻的抚摸,喃喃的自语。

“真想快点看到殿下的这里臌胀起来呢…………” 在祈白雪越来越软腻绵软的小腹上来回抚摸,荆木王眼中满是向往的光彩。

“快了,就快了…………最多还有……………” 想象着在未来的数月,皇女殿下都会挺着个大肚子,再被他们玩弄到乳胀汁流的骚骚模样儿,荆木王蓦地打了个冷战,一瞬间就像冲刺到了高潮一般,满身的肥肉哆嗦着,胯下的那根大肉屌肉眼可见般的抬头挺胸起来。

嘿~当初的想法,乳胀汁流如今已然实现,而大着肚子,如今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满是赘肉的脸庞上露出了标志性的痴肥淫笑。

“老青头,想什么呢,莫要再磨磨蹭蹭了,俺们还等着看你的戏法呢!” 性子急的鹰麟开始了催促,其他两人也是微露不满。

“嘿,诸位莫急,让老夫和骚殿下先好好的支会下,也好帮忙把殿下的身子骨打开。

” 荆木王涎着脸嘿嘿笑着,脸上的肥肉抖的宛如恶心的虫子在爬,一边用手抚摸着微带弧度的绵白小腹,一边用手指去揉捏那粒硬翘到探出包皮的小小肉核。

“嗯~~~” 祈白雪被他揉弄的小腹一缩,一双纤手下意识的围护了上来,白腻的身子都微微僵硬起来。

“放松,放松…………我的好殿下…………” 一边抚弄,一边将美人儿回护过来的素手分按至两旁,接着开始催发内劲,胖胖的手指在美人儿的周身缓慢游走。

指尖带着奇异的劲力,所到之处,脂玉般的肌肤霎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颗粒。

在荆木王一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抚摸下,祈白雪身上的绯红再次兴盛起来,气息也慢慢变的急促,只是整个身子似乎真被安慰到了一般,软软的放松着,瘫软着仿佛没了骨头。

“嘿…………我的好殿下,就是这样,老夫不会伤害您的,老夫只会让殿下爽到升天的…………” 在荆木王带着诡异气息的淫词浪语中,祈白雪仿佛真如被安慰到的初生小兽一般,一边略带着点初见世面的惊慌,一边又忍不住轻轻的靠拢。

在指尖的轻抚和时间的流逝中,最后好看的眉眼轻轻闭阖,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莫名的情欲安抚之中。

见状荆木王露出了得呈的笑容,随即慢慢的俯身,用手捋着胯下的大屌,龟头对准了还兀自挂着几缕白浊的小小嫩鲍,一边轻轻的在祈白雪耳边发出温柔的诱哄。

“好殿下,老夫要来了……………” “老夫要用力的进到殿下的身子里了…………” 一连串带着诱哄气息的温柔话语在祈白雪的耳边响起,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味,让美人儿闭着眼睛轻颤着睫毛,绯红的俏脸上却诡异的露出一副安心之态。

如被控制般,祈白雪朱唇嗫嚅着,蓦地哼出一个低低的音节………… “好~~~” 荆木王满脸的肥肉瞬然激动的一抖,强自压抑着兴奋的心情,低声而又急促的气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温柔到了极致。

“好殿下刚刚说的是什么,老夫可还没听到哩…………” “好殿下再说一遍,可好?” “呼………呼……………” 祈白雪的呼吸陡然变的急促起来,一张小脸咋然变的赤红,仿佛在潜意识中也预料到了什么似的。

“殿下………殿下………老夫的好殿下…………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温柔的诱哄声带着诱人沉醉的的魔力,却又好似要带着人直坠深渊一般……………… “殿下………老夫的好殿下…………” 赤红的俏靥上好看的眉眼紧紧的蹙了起来,却又在一声又一声的好殿下中慢慢的平复下来,最终似乎彻底迷失一般,张歙着的红唇再次迸出细碎的音节。

“进…………进来…………嘤…………” “是要老夫用力的进来吗?” 夹杂着压抑不住激动的语音几近如颤抖,而在这种莫名的诱哄之下,祈白雪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欲望的海洋之中,随波逐流,浮浮沉沉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处。

“进…………进……用力………的进………” 充满媚意的女声开始带上了某种急促气音。

“那………老夫狠狠的进来,殿下可会喜欢…………” “狠狠的进……………” 恍若梦呓般的语音在说到狠狠两个字时,突兀的带上了几分颤意,似乎就连在潜意识中,都对这两个字眼产生了莫大的反应,毕竟狠狠的两个字,在这一段时间里让她感受到了无数次。

那一次又一次,几乎将整个躯体都贯穿的狠辣冲刺,早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了祈白雪的神魂深处,她的灵魂,已然被人打上了一个又一个不可磨灭,又狠辣无比的烙印。

“那………殿下真的会喜欢吗???” “喜……喜欢…………” “那………老夫要狠狠的来咯?” “来…………狠狠的…………来…………” 梦呓般,仿佛主动邀请的话语让荆木王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恨不得昂天大吼发泄掉心中激荡的情绪,却又只能小心翼翼的压制着,维持着现在这种诡异的局面,导致他满身的肥肉都僵鼓了起来。

一路肏干至现在,在这一天,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可见性的成果了。

尽管只是下意识的,可也正是因为这种潜意识的东西,才是人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

而其他三人,早已是下意识的连呼吸都迸住了。

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就在今天,他们听到了白雪殿下主动的声音。

荆木王直起了身,弓起了要,挺起了背,两条手臂撑在美人儿的两侧,这一刻,痴肥的身躯看上去居然透露出了几分健壮雄伟。

“既然殿下盛情邀约,那么,老夫就不客气了…………” 当祈白雪还沉浸在温柔的诱哄声中全无一丝防备时…………… 荆木王胖胖的嘴角挂着几丝狞笑,满是肥肉的脸上蓦然闪过一道狠辣之色,小小的绿豆眼里凶光大作,下一刻………… 没有任何征兆的……………… 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拉长,随之而来的就是几欲刺破人耳膜的颤声尖啼………… 大力的撞击让丰腴白皙的大屁股犹如和了水的面团一样,陡然变形的失去了原本浑圆腻软的形状,惊人的雪波宛如湖中散开的波浪,一圈圈的自下往上荡漾至腰际,绵软的小腹都抖颤起来,好在实力的强大增强了身体的素质,才没有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钝圆的龟头几乎整个刺进了软烂肿胀的花心里,带来的胀裂感让祈白雪一度产生出一种自己被撑大了一圈的错误认知。

这种从极静陡然到极动的冲击感犹如一道闪电划破昏沉沉的天际,将还沉浸在某种温柔诱哄中的美人儿生生的拉扯出来。

怒涛般的酸麻感化成一道道让人难以承受的齑雷,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汹涌着将人的四肢百骸彻底淹没。

“!!!” 尖叫声到了一半化为无声的颤抖,玉白的娇躯拱挺如桥,却又被荆木王狠辣的按了下去,紧抵着美人,埋进花心的大龟头再用力的一碾。

“!!!” 祈白雪双目猛然大睁,整个人僵硬的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瞳孔发散的死盯着身上的胖男人,透着一股子不敢置信的迷茫感,僵持了足足数息时间,蓦然间抖了一下,这一下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

“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刹那间剧烈的抽缩让美人儿抖的如进了油锅的虾子,却又被人狠狠的钉在床上,小脸上的神情变的极为奇怪,似哭似笑的下一瞬就变为咬牙彻齿的扭曲成了一团,想要挣扎,却又被人狠狠的压制住,身体里逼命般的快感在无处发泄之下,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膨胀起来,霎时间肌肤通红如血,皮下的肌肉哆嗦着宛若虫爬,连带着鼓出一条条犹如蛇行般的蜿蜒肌束,看上去分外骇人。

嫩葱般的趾尖足底来回用力的蹬踏着床褥,一双似葱白的素手,指尖僵弯着形如鹰爪,随即用力的撕扯着褥子,撕拉撕拉的帛裂声中,碎布烂絮纷纷散扬。

那种从极度温柔陡然进入极度暴烈的猛然转变,让祈白雪一瞬间就登上前所未有的极度性高潮,尖叫的颤音到了最后成了止不住的哀嚎,整个人扭曲着,挣扎着,再被人狠狠的按在床榻,用力的顶着,一下一下的碾着,直至娇躯奋力的蹦跶,发出砰砰的闷沉锤击声。

身体里的快感恍如无处可去的电流,一阵阵,一缕缕,让她哀嚎着颤抖挣扎,却又发出难以掩饰的满足呜咽,最终螓首用力的一昂,整个人仿佛膨胀到了极限,“砰”的一声炸成了块块碎片。

“哈~~~~” 在犹如围观者和施暴者兴奋的注视下………… 整副娇躯用力的弓起,随即被人用力的按下,再弓起,再被用力的按下,来回往复,直至放弃了般头肩抵床,僵着身子密密发抖,雪胸高挺,巨乳偾突,顶端的乳蒂仿佛无风自颤,倏地喷出一道道白汁银线,银线在空中相互交织着坠落,最远的竟射出数米之多,而近的却只是沿着昂翘的乳尖淌下,一路蜿蜒到腴美的乳廓。

“哦~~~~” 四人的惊呼声同时响起,眼前乳汁激喷的奇景,映着美人儿垂死挣扎般的娇躯,显的极其淫靡而凄美。

“啧啧…………” 仿佛将体内所有的动力都连同着乳汁一起喷了出去,僵挺着的躯体轰然砸落床榻,激射的喷泉变成了流溢着的平缓溪流,镜神通擦了一把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口水,阴恻恻的双眼冒着铮然淫光。

“格老子的,骚殿下真不愧是骚殿下啊……………” “别人都是潮吹,骚殿下这是奶吹啊!!!” 说着一翘大拇指,接连赞道:“老青头不愧为采花圣手,就这么一下,骚殿下就喷了…………” “果然精彩…………” 荆木王一边插在美人儿体内,一边用手轻轻安抚着高潮后的绯红娇躯,宛如捋着一只顺毛的小狗儿一般,直至让美人儿发出犹如小兽一般的满足呜咽声。

看着身下呜咽着,还不时轻颤一下,胸腹间铺满湿粘浓香乳汁的白雪殿下,荆木王心中真个比吃了仙丹还要舒坦,心下得意的同时,亦暗忖忖的想着。

白雪殿下这乳汁喷发的骚模样儿,真的就只差一个大肚子了…………嘿嘿………… 边想着,边抬头扫视着围观的三人,一时间那肥胖如猪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气势,恍惚间如同一个彻底将敌人征服的君王一般,带着得意,带着自豪,肿胖的大手抬起。

“接下来,诸位请跟着老夫,一起来见识这世上最精彩的一幕…………” 挟带着征服意味的话语,荆木王的指尖在空中画着一个繁奥复杂的符文,符文极其亢长,就算指尖以极快的速度勾勒,也足足画了盏茶时间。

符文匍一出现,就绽放出了炙亮的光芒,随着指尖的落下,被用力的按在了祈白雪偾起的耻丘上面。

番外:祈白雪(五)

荆木王结的符文繁奥无比,通体散发着荧荧毫光,捻在肿胖的指间被按在雪偾偾的耻丘上时,犹如无孔不入的细沙,一点一点的慢慢渗透进了粉腻的肌肤内里。

当符文彻底埋进皮肉中时,毫光蓦然变的璀璨无比,光芒带着极其强烈的穿透性,竟将祈白雪的小腹照的一片通透,将蜜腔花径里的情形照得无所遁形,变成了一个能让肉眼直接看见的,明晃晃的——“内部世界”。

那是真正的通透无比——内里粉红色的肌肉纹理,以及黏唧唧似水似膏的糊状汁液,甚至被粗硕的大肉棒撑出来的滚筒状甬道,都被清晰的,纤毫毕现的,完完全全的照射了出来。

在毫光的照射下,仿佛人体外面包裹着的那一层肌肤,都变成了透明的摆设一般。

这神奇的一幕,不止围观的三人看的目瞪口呆,就连荆木王自己都是一脸的激动火热。

嘿!这可是尊贵的皇女殿下,大庆朝呼声最高的赤足仙子,其身体中最为让人着迷的销魂秘境哩! 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哪怕是丢了生命也在所不惜的神妙存在………… 如今就这么赤裸裸的,显露在了四人面前。

在八只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只见荆木王深埋在美人儿体内的粗壮大屌抽插穿梭,来回纵横驰骋,那硕圆的大龟头将紧腻在一起的晶莹嫩肉层层破开,挤溢着一层层泛着细密泡状的湿稠液汁,将那些紧皱着的肉芽,以及包挤上来的细绒粉褶都给扯拽的不住涌动,这一切的一切,就这么神奇的,清清楚楚的让人看在了眼中。

“这是……………” 镜神通喃喃自语着,一时间仿佛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般,赤蛟老妖和鹰麟则是一脸的震撼,两人垂落在身侧的手臂,手指都有不同程度的震颤。

“格老子的…………” 鹰麟一脸的震惊莫名,喉咙滚动着更是连连直吞口水,他委实想不到,有朝一日,竟能这么毫无阻碍的,这么直观的,看到了白雪殿下小腹中那神妙无比的秘境。

那被晶莹毫光照射成嫩粉色的内部皮肉,被明显呈黝黑色大屌撑开的曲折蜜穴,以及与蜜穴最底端相连接的,还在被荆木王硕圆龟头不时碰触的一团厚实的,呈圆环状的粉色嫩肉。

每一次黝黑色的龟尖与圆环嫩肉的碰触都让鹰麟睁大的瞳孔一缩,根据经验,以及回想起自己的肉杵在白雪殿下嫩腔里穿梭时,龟头尖端时不时撞击到的美妙推拒感………………鹰麟的心中泛起一阵酥麻,因为那一团被龟尖不停撞击着的圆环嫩肉—— 分明就是白雪殿下的嫩芯子哩!!! 这是通往白雪殿下内心的最后一道关口,只可惜他还从未真正的通行过,自然也就触碰不到白雪殿下的内心了! 看到这里,鹰麟不无嫉妒的瞪了赤蛟老妖一眼,四人中,只有他肆无忌惮的,彻彻底底的占有过白雪殿下,而赤蛟老妖被这一眼瞪的莫名其妙,正待出言发问时,下一瞬就被美人儿小腹内的奇景将全部心神都吸引了过去。

……………圆环状花心后面所掩盖连接着的是一根笔筒状的粉色颈管,再往上则是一个有着拳头般大小,呈倒置着的梨形粉色“肉房子”,而在梨形肉房子的上端两侧,各还连接着一根嫩色的肉管。

在场的众人都算的上是色中老手,就算是第一次见这么神妙的景象,可也能在第一时间里猜测出来,那所谓的肉房子,自然就是白雪殿下孕育生命所在的胎宫了。

胎宫中间有着若莫不足半个拳头大的空间,里面注满了带着细密泡沫状的黏稠液体,在收到外来力道的撞击时,时不时的荡漾着,泛起一层层细微的浪花。

而最让鹰麟震撼的是,那被撞成浪花荡漾着的液汁,偶尔会因为弧度起伏的原因,将三个附着在宫壁上的红色小团点,就这么清晰而显着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一开始他并不清楚,只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好似突然开窍了一般,一双铜铃大眼里猛然冒出了实质般的精光,脸上的神情变的极为奇怪,那是一种惊喜中夹杂着欲望的表情。

脸皮下的肌束扭曲着,蠕动着,仿佛一张覆在脸上的饿鬼面具,一旁的镜神通猛的一见之下,差点被骇了一大跳。

“我说小雕儿,你这是什么见鬼表情?” 鹰麟哆嗦着,这憨傻如痴汉的男子此刻似乎连呼吸都变的艰难起来一般,蒲扇般的粗壮大手颤抖着指向祈白雪那被映照的通透无比的小腹上,往日里的破锣嗓子都带上了浓烈的嘶哑之意。

“镜老三,看见了吗?俺儿子,那是俺儿子……………嘿嘿嘿…………” “俺滴三个儿子哩…………!” 说着如傻了一般边笑边手舞足蹈起来。

“夯货…………” 镜神通如看傻子般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不再理他,只是专心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奇景,只不过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嘀咕起来。

虽说骚殿下肚子里怀了三个,可谁又能保证真个是自己的,这傻子倒是贪心的很,居然还想三个都要,可惜………… 想到这里心中竟然还不无惋惜的叹了一声。

若是四个就好了,这样四人也不用争,嘿嘿,一人一个,那就相当的妙哉了!!! “如何,诸位兄弟,老夫这一手可还精彩?” 荆木王将三人震撼的表情收入眼中,微眯着豆粒大的眼睛似乎极为享受被人如此的注视,一时间到显的有几分意气风发起来。

赤蛟老妖点点头,一双竖瞳依旧是牢牢的盯着祈白雪通透的小腹,语气中满是赞叹和不可思议。

“老青头,你这一手,确是让我等叹为观止。

” “如何?” 得了赤蛟老妖的赞赏,荆木王犹不满足,得意的目光自镜神通和鹰麟的脸上掠过,嘴角一咧,恍若自豪的表情是怎么也收不住。

“你是这个……………” 镜神通比了个大拇指,亦是赞不绝口。

而鹰麟则是死死的盯着,眼中早已被那三个红色小团点占据,闻言摆手急切道:“老青头,再加把劲儿,俺还想多看看儿子哩!!!” “…………” 荆木王撇着嘴角收回了目光,骚殿下肚子里的三个小团点他自是注意到了,只不过并未有如鹰麟那般激动的心情,随着四人的连番肏弄,谁也不敢保证白雪殿下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有可能是她们中某一人的,也有可能是三个人的,或者两人的,这种不确定性倒让他少了一份刚开始的激动,多了几分理性。

想到这里,荆木王隐晦的瞥了鹰麟一眼,心中不由默念出几声傻子。

转瞬间神情却是一怔,那张肥胖的圆脸上少有的露出了几分思索之色………… 人人常说傻人有傻福,不会真这么邪门的让傻雕儿一炮给种了吧…………… 想到这里,一脸怪异的神色瞥了一眼鹰麟,接着又瞥了一眼…………… 摇摇头,唔~~~ 应该不会这么邪门! 而自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的祈白雪,迷蒙着双眼怔愣了好大一会,那散落在外的三魂七魄始慢慢开始回归一般,失神的瞳眸慢慢有了神采,不再是刚刚混沌的模样,瞳孔转动着再次恢复了清亮透彻的样子,只是周身软绵绵的,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抽走了,却又懒洋洋的让人感受极为慰贴,除了那根依旧撑在身体里的粗壮大杵让她有些许的不适外,其余的感觉倒是让人颇为享受。

因此在理智回笼后她也只是闭阖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不被打扰一般,自欺欺人的享受一会这种暖洋洋,却又惬意的余韵时光。

唔,等等…………暖洋洋??? 祈白雪猛地挣开了眼眸,小腹中明显有异的暖热感让她挣扎着以手臂支撑起身子,微微低头,目光所及之下,这怪异而又震撼的一幕,让她猛的呆滞住了。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了进去。

自己的肚子,不不不,是自己的肚子里面,包括那私密无比的羞处,不知道被他们做了些什么,居然这么赤裸裸的…………被人这么肆无忌惮的,真真切切的,毫无一丝一毫遮挡的,供人观赏着。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纤毫毕现啊,可不止是嘴上说着,被人扒开衣服的那种……………… 他们…………他们竟然……………!!! 白皙的小脸蓦地赤红一片,一种被人彻底暴露,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无情撕扯开的感觉让她如溺水一般难以呼吸,一时间的羞耻感,震撼感让她目眩神迷,呼吸不畅,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般,让她窒息着差点再次昏迷过去……………… 毕竟,任谁被这么让人毫无着缕的观赏着——这可是真正的丝无着缕,纤毫毕现,连脏器都暴露出来的,彻彻底底的观赏!!! 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被剥开,连灵魂都仿佛被拉扯着撕开,再无一丝遮挡的,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还是在四个恶心的,对她怀满恶意的男人目光下……………… 自此以后,她在他们面前,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内到外,再无一丝隐私,再无一丝秘密的,被完完全全的剥开了来。

一时间,纷乱不堪的思绪侵扰着她,让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亦或者是羞耻,或许是自卑……………这都意味着,从此往后,她在他们面前,将再无一丝一毫的尊严可言。

这对于祈白雪那颗骄傲到了极致的内心,所造成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这种毁灭性,比她察觉到自己怀了孽种的时候,来的还要极致。

“砰~~~” 一瞬间,仿佛泄气了般,祈白雪整个人都倾塌了下去,塌下去的,同样还有她那颗骄傲坚韧的内心。

道心碎成片片转而化为齑粉,身上陡然弥漫出一股自我放弃般的气息…………… “哟,骚殿下这是醒了啊?” 祈白雪的异状荆木王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当下嘻笑着出声,胖脸上挂着一丝不怀好意又嘚瑟的表情,美人儿脸上那种羞耻震撼交织着的神情,让他如同饮了一杯上好灵茶,心底好似被富含灵气的暖流细细煨贴过一般舒爽过瘾。

粗萝卜般的手指在透明的将什么都暴露出来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抚摸,摸的祈白雪整个人都不受控制般的细细颤抖,倏儿用力掐住滑腻的柳腰——美人儿腰肢依旧纤细,只不过在大手掐上去时,回馈过来的触感却是丰腴了许多,一边享受般的轻轻掐揉,一边带着恶趣味般的神情俯身在美人儿的耳边嘿然哂笑。

“我的长腿殿下,且好生的受着,老夫要让你亲眼看看,老夫是如何采摘你的嫩芯子的!” 说着抬头挺胸,轻轻的对着镜神通一额首,镜神通瞬间秒懂,上前将祈白雪的小脑袋扶了起来,随即盘腿坐下,将美人儿上半身斜斜的靠在自己腿上,这样一来,祈白雪就能很清晰的看到自己那被人贯穿了的蜜穴嫩腔。

她还没有从自己被彻底剥开的羞耻震撼中回过神来,是以就这么任由着人摆弄,只是呆呆的,木然的看着,仿佛刚刚回笼的魂魄,再次被打击的四散飞扬。

而旁边站着的赤蛟老妖和鹰麟也是满眼惊奇的看着…………… 只见荆木王微微吐了口气,凸圆肥硕的肚皮蓦地回缩,带动着那根黝黑的大屌在美人儿体内一拔,接着便是一下深插,旁观的三人包括尚处于怔愣中的祈白雪,十只眼睛中俱都倒映出一根黝黑的大肉棒在团团粉腻的嫩肉中看似艰难,实则爽快的朝前深入,那与周围粉腻完全不同颜色的紫黑大龟头,在艰难的前行到头时倏然间狠狠的顶在了腹中深处的一团红润嫩物之上。

雪白的娇躯霎时一紧………… 但听的嘶嘶的抽气声接连响起………… 受力之下,红润嫩物与龟头的顶端用力的吻在一起,随着力道的持续,被挤压的倏扁倏圆,余势不减的带动着后面的粉色颈管,以及那拳头般大小的胎宫猛然震颤起来,内里饱含着的泡浆粘液彷若海啸,泛起层层浪荡,而众人也随着波浪荡漾,心脏不由的轻轻一跳,呼吸都轻了几分,一时间似乎都听到了那水花扑岸的噗啪声。

肉棒退出时,那被撑挤成圆柱状的花径甬道转瞬闭合,徒留下红痕一抹,而在大龟头撤离红润嫩物时,仿佛从一张用力含吸着的嘴唇里急速拔离,真空负压所引起的花径闭合扭曲,让人在脑海中自动补足那一声“扑哧”的抽离声时,还清晰的看到了一丝又一丝的泡液被龟头抽离时所形成的负吸压,经过红润嫩物,从胎宫里一缕一缕的抽了出来,不过比起被撞击挤压进去的,这点份量却是少的可怜。

肉棒再进时,只见甬道被撑开,紫色的大龟头挤开了前路一团团,一层层,一道道包挤过来的细褶嫩绒,好似一条黑皮大蛇,在满是泥泞的血肉中蜿蜒前行,伴随着泡液水影晃荡,再用力的顶上了那团红润嫩物,倏扁倏圆,一开一合间可谓是撩人心魄。

围观的三人俱是大张着嘴巴,似乎被这淫靡而又神奇的一幕摄走了魂魄,惊讶的连下巴都掉了一般,嘴唇都合不拢了。

身子里最隐秘羞耻的地方就这么被人明晃晃的瞧了去,祈白雪的身子,脑子,连带着灵魂,俱都麻木一片,仿佛失语一般,脑海空荡,除了眼珠子还能微微的转动,其他任何动作都难以进行。

而随着荆木王抽拔的继续,那羞耻淫靡的情景往复出现,逐渐的,麻木被一种酥酥麻麻,宛若蚁爬的奇异感觉所代替,身子虽依旧难动,可皮肤下掩藏着的每一寸肌肤纹理,都恍若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慢慢缩紧绷起,而腹底深处的那一团红润嫩物,也愈发娇嫩敏感,被男人这么生生的撞击着,没挨几下就觉的心肝都颤抖了起来,于是乎,一种嗯嗯呀呀的闷哼娇喘声由低到高,由慢到快的响彻起来。

在这样神奇的视觉刺激下,荆木王只觉美人儿花底那枚软腻的嫩心愈加肿胀,犹如一朵完全盛开的葵菇,娇润腻滑,丰腴肥美,一撞上去宛如顶到了一团半融化的嫩脂豆腐,奇娇异嫩中又透着层层脆韧的筋索,霎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淫欲如火如荼,肿胖的肥脸上汗水颗颗滴落,看来不管是围观者还是祈白雪,连他这个始作俑者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骚殿下,看清楚了吗?老夫要用力刺你的花心了?” 咧着嘴,倏儿间用力的撞上去,祈白雪瞪大了美眸,只看见腹底那团红润嫩物猛地遭受巨物顶击,刹那间由圆至扁,浆汁四溢,而被撑挤成圆柱状的花径蜜道也在大力的冲撞下震颤酥抖,密密麻麻的嫩褶细绒附着在青黑色的棒身上,犹如蛞蝓的腹肉般层层蠕动,被照射成嫩红透明色的绵腻小腹也荡起了一层细密的肉浪,浪翻肉滚之下,一股奇异的酥麻酸胀陡然传遍全身,让她闷哼着娇躯一躬。

“瞧清楚了吗?骚殿下?” 肥圆的肚腹一缩,那根大肉杵离开时留下的红痕还未来的及彻底闭合,便被庞然大物再次冲挤而开。

“一刺!” “呃~~~” 祈白雪身子 一缩,呼吸顿时一滞,红润嫩物再次被撞击的由肥变瘦,仿佛被人肆意捶打的糯米糍粑,千变万化,形态不定。

“再刺!” “啪…………” 又是一个重重的撞击。

“不……………” 美人儿瞳眸中的水光剧烈荡漾着,小脸红的如同滴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羞耻的无地自容一般。

“三刺……嘿!” “砰~~~” “!!!” 湿亮的瞳眸微微翻白,肉体的刺激和视觉的震撼冲击着祈白雪的所有感官,耳畔荆木王的数数声犹如魔音灌耳,撩拨着让她发出一声犹如悲鸣的闷叫,十根剥葱一般的嫩白指头猛地抠进了身下的褥子里。

围观的两人,包括垫扶着祈白雪的镜神通,似乎是被美人儿的娇态所激,亦或者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白雪殿下那枚红嫩的花心被人肆意采摘,纷纷如看傻眼了般,三人六只眼睛瞪大到几欲鼓出眼眶,呼吸更是又浓又急。

以往只觉着探采花心时,只知道自己很爽,长腿殿下更是爽到翻白眼的程度,却不知道内里是何种情况,如今亲眼目睹这神妙的一幕,几人胯下早已是硬挺昂翘,甚至隐隐发痛。

而祈白雪则更是不堪,从开始到现在不过数个回合,便已经是肌肤抽缩,皮肉颤抖,满身香汗淋漓了。

“啪~~~” “呃~~~” “啪~~~” “呃~~~” 伴随着荆木王看似缓慢,实则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着力的撞击,祈白雪的身子抽抖的愈发激烈,那一声沉似一声的闷哼悲鸣,逐渐的越来越湿重,愈来愈急迫,仿佛被逼到了某种绝境,再也无处可躲一般。

亲眼看到自己最羞密的地方被人探采,除了那欲要将自己淹没的羞耻感外,那种快美强度更是加强了百倍,酸胀酥麻,种种奇异感受分至宕来,挨了荆木王不到十余下冲刺便觉泄意汹涌而至。

当那熟悉的抽搐痉挛涌遍全身的时候,祈白雪的脑海中砰然一声,仿佛有一根一直紧绷着的弦被拉断了般,那种铺天盖地,不受人控制的痉挛收缩让她猛的挣扎起来。

“呃呃呃呃……………” 美人儿的反应让肏着她的荆木王和垫扶着她的镜神通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于是一个用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牢牢的锁住,防止挣扎脱离,另一个则是吸腹躬腰,做出了蓄力一击的姿态。

“啪、啪啪啪…………” 陡然急速响起的肉击声伴随着美人儿失控一般的哭啼。

“…………不、不不不…………哇啊啊啊…………啊~!!!” 被钳制住的皇女殿下只能无力的摇晃着螓首,黑亮的发丝带着浓重的汗湿扫刷着镜神通黝黑的皮肉,带来丝丝麻麻的痒意,让他嘶嘶的抽气时,一双穿过美人儿腋下的枯手十指一张,又瘦又干的指头掐握住两团饱坠的玉乳,来回揉捏。

男人加速的冲刺带来的酸胀化成了一股极致的酸沉感,伴随着肉棒的快速冲刺,酸沉感倏地下降,蓦然间化作一股极其强烈的尿意,在透明微凸的小腹中急剧汇集。

“啊、啊啊啊…………不哇…………啊啊…………” 祈白雪猛然昂头,张嘴发出一声带着浓烈哭腔的尖叫………… 一旁观战的鹰麟喘着粗气,蓦然上前一步,带着浓烈欲望的破锣嗓音急急响起。

“快,骚殿下这是要喷了,老青头赶紧的,让俺们看一看平素里都是怎么射进骚殿下的身子里去的。

” 荆木王闻言就是几下大起大落的冲刺,在美人儿颤抖的如筛子般时,一个大力,紫色的龟头猛猛的顶住了那团红润嫩物,将其顶的如被破开的嘴唇一般向四下扁溢扩张,倏忽间就挤进去了半个龟头,随即俯身而下,豆粒般的泡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看着身下表情皲裂,满面赤红的美人儿,肿胖的大手一伸,用力的将美人儿雪白的鹅颈掐在手中,指尖缓缓收缩,直至美人儿因为缺氧窒息而露出微微翻凸的白眼,始恶狠狠的说道:“好殿下,看见了吗?老夫就是这么把你灌满的…………” 说着话,大手松开被掐着的雪颈,随即双手撑在娇躯两侧,猛然吐气开声……………… 下一瞬精关松懈,火热的浓精如离弦之箭………… “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一直垫扶着她的镜神通双臂撑住螓首用力一抬,恰好能让祈白雪看到自己那一览无余的羞密之地,只见—— 紫色硕圆的大龟头狠狠的挑住嫩物,龟头的尖端更是有一半刺了进去,在祈白雪失控般的急抖尖叫下,龟头挑住嫩物猛的大力抽搐几下,接着大股大股半透明状,带着丝丝缕缕絮状的液流,恍若高压水枪一般,被张歙如鱼嘴开合般的马眼泵射出来,急速的冲过红润嫩物,挤开粉色颈管,如同沸腾的脑汁一般,狠狠的冲进了那嫩色中间的梨型肉房子中,与其中的泡液状流质混杂着,直至交融成了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哦~~~”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拉长般的哦圆叹息声,围观的两人连带着镜神通,六只眼珠子瞪圆的都差点掉了出来,而祈白雪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内射灌满时,那种极致的羞耻感霎时达到顶峰,伴随着让大脑空白的酸麻快感,全身剧烈抽搐的同时,腹中那粒丰腴的红嫩肉头更是张歙颤跳,一股股稠浆般的液流被挤压着,顺着性器贴合的缝隙,化作浓郁花浆猛然喷出,同时那股莫名的酸涩感也达到顶峰,伴随着高潮巅峰,尿眼儿张歙开合,倏儿间一股淡黄色的水流带着激昂的力道,从被映照的近乎透明的小穴口猛烈喷出,似如小型的瀑布浇打在男人肥硕的小腹上,犹如碎珠飞溅,有些甚至溅射到男人的胸膛上面,留下一条条蜿蜒的水痕。

而镜神通掐住两团雪乳的指头揪准时机用力一挤…………… “呃~哈啊~~~” 祈白雪绝美的小脸顿时扭曲的不成样子,牙关紧咬用力一昂,两只乳峰高高的挺起,乳晕扩大,顶端的乳头前所未有的勃胀硬翘,乳头的中间已然有了一圈明显的凹痕,在手指的用力握挤下,胀勃的乳蒂自凹痕中抖索着射出两道白线,与尿液一起在两人之间来回弹撞,继而混杂着交融在了一起。

一股似兰如麝,带着清冽杏子花般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哟呵,骚殿下居然尿了……………” 鹰麟发出一声怪叫,挺着根冒着热气的黝黑大屌,站在一旁跃跃欲试。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荆木王的秘术作祟,射进体内的阳精炙热异常,祈白雪仿佛被烫的连骨头都化了,娇躯时绷时舒,卧在镜神通的怀里一时无法动弹,两眼一闭就瘫了下去。

“老青头,速速让开,让俺也来采采嫩殿下的芯子。

” 凑上前来的鹰麟早已是忍耐不住,荆木王一泡浓精射的自己浑身虚软,心满意足的呵呵笑着爬了起来。

“莫急,老夫这秘法还能持续一段时间,够你戏耍玩弄了。

” 射精后的肉杵软缩着犹如一条死蛇耷拉在荆木王的胯间,只是上面糊满了膏稠匀细的白浆,再看祈白雪的蜜穴,被反复摩擦过的大小贝唇充血肿胀,湿湿嫩嫩的并在一起,在秘法符文的照耀下,仿佛透明的水晶红糕,红嫩水褶的缝隙之中,被如膏状的白浆尽数糊满,份量大的形成一条水乳色的水迹,沿着臀沟蜿蜒淌落,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鹰麟起身上床,随即半跪坐在美人儿的胯间,那根黝黑粗杵高高的挺立着,大概是被刺激的狠了,马眼张歙如同鱼嘴,清亮拉丝的走汁泊泊溢了出来,随着肉杵不自觉的抖动倏而分成细丝在空中飞舞。

鹰麟的年纪是四人中最小的,体魄也要好很多,相对的那根肉杵也要粗壮一些,也长一些,硬度更是高了不止一星半点,此番硬翘着对准美人儿的嫩鲍,直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恶蟒。

他还故意的用手弹了弹,在祈白雪虚软的目光注视下,咧嘴得意一笑。

“好殿下,就让俺小雕儿再来和你支会支会,俺这根宝贝,一准能采的你心身舒畅,包管让你满意。

” 说着用手将两条大白长腿用力的朝两侧扳开,单手压着龟头,对准了那肿嫩透明的两瓣嫩唇,用力一耸。

破开血肉的嗞裂声中,伴随着压抑不住的闷哼。

“呃~~~” 祈白雪螓首一昂,力道大的竟将垫扶着她的镜神通直接顶了出去,仿佛受伤一般的颤音闷哼中,被一枪挑的结结实实,镜神通拍了拍屁股,被顶开了也不计较,干脆起身如赤蛟老妖一般围在一起细细观赏起来,一边舔吸着沾染在手指的乳浆一边朝瘫软在一旁的荆木王赞叹出声。

“老青头,你这法子,委实让人开了眼界。

” 昏昏欲睡的荆木王得意的嘿笑几下,眼皮子都懒的抬一下。

“这秘法还能持续一段时间,你们可以慢慢玩,老夫乏了…………” “这人呐,年岁大了,可就比不得年轻人了…………” 镜神通还待再说,蓦地被鹰麟一声怪叫吸引了过去。

“哈…………真紧…………” 匍一插入,鹰麟就爽的连屁眼都夹紧了起来,上半身黝黑的肌肉也紧绷如凸,一双铜铃大眼深眯着,都来不及去观看自己探采美人儿的销魂景观,就强撑着身子一动不动。

刚刚高潮,还残留着余韵的蜜穴异常肥美湿滑,不止火热异常,更是丝丝腻滑,处处粘肿,肉棒像是被滑稠的黏腻浓粥包裹着,无数的蕾凸嫩痕纷纷抚慰而来,膣道里的嫩壁都仿佛凭空增厚了几分,一道道褶皱的蠕动也娇懒了几分,像是有了生命意志般,纷纷沉溺在了余韵之中。

插进去就算不动,也足以让人汁爆浆迸了。

“俺忍不住了…………” 鹰麟发出一声虎吼,手臂岔着两条无与伦比的大长腿,凭借雄壮的躯体,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肏干,比起另外三人无疑要强悍许多的腰、臀等部位肌肉拱陷凹凸,在雄壮的躯体支撑下起伏如水,黝黑的大屌迅速而凶猛的抽插着美人儿的蜜穴,可就算如此激烈的程度,都仿佛是下意识的避开了那微微隆凸的小腹,仅用粗大的脚趾尖支撑着大部分力道,宛如一只真正的黑熊,急速而又迅捷的拍打着身下的美躯。

围观的镜神通和赤蛟老妖耳听着噼里啪啦的肉击脆响,双眼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美人儿被毫光照亮的几乎透明一般的小腹内,只见一条带着紫黑色光影的肉杵宛如疾火流星,迅猛的挤开层层嫩粉色近乎透明的血肉,将中间的那条红痕扩张的犹如婴儿手臂大小,硕圆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快速无比的撞击在嫩痕最底端的红润嫩物上,伴随着鹰麟起伏如水的躯体,仿佛攻城的锤子,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那团嫩物,噼啪噼啪的声响中,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倏忽间随着鹰麟的一声低吼,钝圆的龟尖用力一挤…………… 被压在下面的祈白雪娇躯一凝,霎时迸出一道尖细的哭叫声~~! “吭~呜哇~啊啊~~~!” 大龟头有一半陷进了那团红润的嫩物中,随即如同刚刚荆木王一般,围观的两人看见那深刺花心的龟头急剧膨胀,猛然间仿佛高压泵射,一道道半透明带着丝缕絮状的液流,其中仿佛隐藏了无数的星星小点,挟带着无可比拟的力道,挤开紧细的颈管,汹涌进蜜道尽头的粉色小肉袋,与之前射进来的阳精混合着,肉眼可见的被撑圆臌胀起来,本就微隆的小腹,上面的弧度线条愈发的明显起来。

“着啊~~~” 已经见过一次的镜神通依旧忍不住惊叹出声,亲眼看见美人儿殿下是被如何灌满的美妙场景依然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制。

“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想象嫩妞儿殿下就是这般被咱们给灌满的。

” 鹰麟轻抚着美人儿隆凸的小腹,一边细细摩挲一边眼冒奇光的看着喷出来的精液是如何争先恐后的涌进嫩粉色的管道内,将美人儿宫房撑大的奇景,脸上是掩不住的满足和惊讶。

“原来俺们平素里都是这么射进白雪殿下的肚子里头的,嘿……………” 说着俯下头去,一双大手将两团大奶子使劲的往中间挤,两枚紫红色胀如葡萄的乳头被堪堪的挤在了一起,随即大嘴一张,将两颗乳头尽数含进嘴里,唇腮一瘪,用力的吞吸起来。

而祈白雪再次被人汹涌内射,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在发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呻吟后昂着螓首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小腹中肿胀欲裂的撑挤感混杂着酥融欲暖的绵密液感似乎化成了一团温暖的火焰,散发出来的热力烘烤着她,让她有着一种松弛般的昏昏欲睡感。

种种复杂的感受涌上心头,昏昏沉沉之间,脑子里突兀般的闪过一个念头,似乎…………… ……………就这么一直下去的话………………好似……感觉也不错的样子……………… 一直撑着的那口心气仿佛突然消散了般,刹那间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娇腻的雪躯软软的瘫在了床榻上,周身隐隐的弥漫出了一种即将沉沦下去的错觉。

镜神通看的双眼微微一闪,嘴角蓦地勾起了一抹邪笑—— 看样子,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离白雪殿下被驯服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嘿嘿! 且不说祈白雪在浑浑噩噩中的各种奇怪思绪,鹰麟趴在雪腻的胸口吞吸了半响,直吃的个肚腹胀圆,美人儿殿下的奶水被老青头用秘法这么一激,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让人吸的大呼过瘾的同时又格外的香浓可口。

“舒坦,美味至极!” 鹰麟靥足的叹息一声,半趴在温软娇腻的雪躯上,鼻翼耸动着犹如小狗般嗅着美人儿身上如幽似兰的温热体息,一双铜铃大眼眯成了一条缝隙,舒服的一时竟有点舍不得下来,直至赤蛟老妖黑着脸训斥道:“赶紧滚下来,该老夫来采一采骚殿下的嫩芯子了…………” 闻言鹰麟虽然有点念念不舍,但依旧听话的一个侧翻,就滚落到了床榻的另一边,随即起身,与镜神通一起再次围观起来。

赤蛟老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被秘法毫光照耀的近乎透明的隆凸小腹,在见及祈白雪轻喘着的红唇居然透着一丝丝的干涸枯泽时,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张青色的面皮上闪过一丝不悦,一双竖瞳转动着,却不知又在打什么别的心思了。

“你们可真是……………,玩归玩,怎么着也要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不是?” “瞧瞧,骚殿下都快被你们玩脱水了…………” 一连串的高强度欢好,导致身体汗出如浆,更别说那些接连激射出去的淫浆尿液了,如此毫不停歇的肏弄玩耍,美人儿不脱水那才奇怪了!!! 赤蛟老妖那张青皮老脸上的笑容极其淫荡玩味,说着手掌一摊,一个小小的玉葫芦就出现在了手中。

“这是老夫珍藏多年的佳酿灵露,嘿嘿,老夫的好殿下,一起与老夫来喝上几杯,如何?” 镜神通眼睛一亮,霎时拍手笑道:“好好好,老寡头,嫩殿下的初乳你没有率先尝到,这与嫩殿下的交杯酒,就让你先喝吧…………” 赤蛟老妖睨了他一眼,挂着一丝淫笑嘿然道:“好好瞧着,这可比交杯酒要好喝多了,桀桀桀……………” 说着他仰起头灌了一口,然后爬回到床上将祈白雪丰腴的娇躯搂抱在了怀里,两条无与伦比的大长腿就很自然的搁揽在了赤蛟老妖的腰侧,呈面对面的搂抱姿势。

美人儿滚圆的翘臀坐在他的腿上,雪润润的肌肤被压的挛鼓成团,好似两颗洁白光腻,汗津津滑嫩无比的滚圆大肉球,臀侧鼓凸着的饱满曲线宛如两个发面馒头,硕圆的当真是一手难握。

微凸的小腹与赤蛟老妖青色的皮肤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被映照的几乎透明的下体内那装满液体的粉色梨型肉房子也随着姿势的变动起伏晃荡,几乎能让围观的二人在脑海中模仿出那种哐当哐当的水漾晃荡声。

两人臀腹相贴,赤蛟老妖那根昂翘起来的青色异屌紧紧的扞在美人儿股间,还不时的摩擦着两瓣湿嫩的阴唇,没磨几下就有大股的清亮液体兜头盖了下来,两人的胯间瞬间湿得不成样子。

赤蛟老妖将手伸在两团雪白的大屁股下面,尽力的将两团雪肉朝两侧扳开,浅褐色带着细密肉纹的小菊花异常色气的被扳裂开来,幽幽密密的景色让人忍不住就想去舔一口,青色的大鸡巴顶住近乎透明的红嫩阴唇,滋地一声,便顶进了湿滑紧腻,如同鸡肠一般紧窄的蜜道之中。

围观的两人只见一条粗硕的青色肉龙急速的破开那一线细细的红痕,瞬间将其撑成了一道圆柱状的甬道,随即用力的撞击在了尽头那一团红弹弹的嫩物上,撞的娇酥酥的嫩物倏儿扁圆,随即如海葵一般散开,将半个龟尖都包了进去,而赤蛟老妖也发出了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舒爽叹息。

“哦~哟哟~!” 借着美人儿自身的体重,青色肉屌一插到底,丝丝缕缕的淫浆从两瓣被挤溢成一圈透明肉膜的阴唇间“滋”的一声迸射而出,几乎立刻糊满了半根肉棒,将青色几乎染成了全白。

“嗯、啊……” 祈白雪紧蹙着眉头发出呻吟,小脸微抬,靥上粉红潮润,一连串的高强度欢好,还被人如此不堪的对待委实让她有点吃不消了。

小脸轻抬,眼睛却是闭着的,似乎不愿意看到赤蛟老妖的那张丑陋的青皮大脸。

赤蛟老妖也不介意,只是揽起美人儿丰润紧实的柳腰,紧贴着腴美微隆的小腹,干枯瘪缩的青色大屁股在床上用力的扭动了一圈。

美人儿腰臀一绷,洁白丰腻的肌肤陡然凝出一道道柔美的筋凸,美背上面的皮肤更是轻轻的颤抖,一瞬间香汗渗出如蜜,紧蹙着眉头嘴角一张,一声湿腻颤抖的娇啼就被挤了出来。

趁着白雪殿下张嘴的当儿,赤蛟老妖一口吻下,他似乎含住了一口佳酿灵露,干瘪的双颊蓦地鼓凸,青色的唇角也微微浸湿。

或许是感受到了水分的滋润,祈白雪竟张开了下颌,娇弹的红唇仿佛自然般的与赤蛟老妖紧密贴合。

“滋啾……嗯、咕噜~~~!” 两人唇瓣紧密吮吸贴合,一方蠕动着腮颊鼓动着嘴唇,一方蠕动着下巴吞咽着喉咙。

红唇渗着晶亮的水渍,在赤蛟老妖唇上贴的极其紧密,赤蛟老妖换个方向,红唇也跟上,咕噜的声响中,有着一道道湿亮的晶丝沿着唇角淌下。

两人吻的看上去仿佛是热恋中的情人一样,碾转反侧,嘴唇下巴歙动啮合,鼻翼厮磨,换着各个角度探舌湿吻。

这一通下去,祈白雪都不知道是喝到的水更多,还是吃下赤蛟老妖的口水更多。

“着呀,老寡头这…………这……………” 这可比交杯酒的喝法销魂多了!!! 围观的镜神通和站在一旁的鹰麟看的喉结上下移动,口中更是津涶四溢,仿佛在回味着美人儿檀口的温热滋味儿,鹰麟更是一拍大腿,满是懊然的道:“格老子的,俺怎么就没想到呢……………” 镜神通瞥了他一眼,在心中同样的懊恼大叫,居然又被老寡头占去了先机。

在两人的围观下,只见紧贴在一起的嘴唇蓦地分开。

原来是赤蛟老妖揽着白雪殿下的柳腰,粗壮青色的下体开始了耸挺,只听阵阵宛如黏浆浓粥一般的唧咕声,像极了赤着脚在下雨天的滚稠泥地里行走。

围观的两人视线也随着赤蛟老妖的耸挺放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但见青色的肉杵一次次的迫开那道红线一般的嫩痕,一次次挺耸插贯蜜穴,捅入时,红痕被扩成了圆柱状的甬道,拔出时,甬道紧缩,倏儿间又紧紧的夹吸成了一道细丝般的嫩痕,血肉紧贴,液泡淌流,只是看上去就能想象的出蜜穴是如何紧密得难以置信。

两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这里,只见随着肉棒的挺插,能看见内里粉色的绉褶肥美黏答,嫩粉色的肉膜一圈圈错综复杂,好似一层层收紧的海葵。

柔韧的的粉色膣肌不断的收缩,死死的缠在那根深入的青色大屌上,仿佛是在抵抗敌人的入侵,又仿佛是千百张婴嘴般啜吸不放,还能看见嫩粉色的肉壁上泌润出丰富的液浆黏汁,被青色的肉杵在绉褶间反复翻搅,倏儿间磨成了宛如乳糜一般的淫浆。

而且随着青色的龟尖重击在那团红润的嫩物上时,犹如木杵锤击糍粑一般,嫩物被锤击的扁溢外斜,能看见湿腻腻的汁液被一注注的捶打着从嫩物中间的小凹隙里溅射出来。

这让青色的肉屌抽插起来愈发的顺畅,大龟头每每吻上那粒红润嫩物时,龟尖马眼都会紧贴中间的小小孔隙,抽离时就会发出一声噗噗的闷响,同时也会从内里抽出一道道拉丝般的淫浆,也让围观的两人眼珠子越瞪越大,嘴角的哈喇子几乎不受控制般的蜿蜒淌下。

之前荆木王和鹰麟是平躺着的男上女下式交合,虽然看着销魂,却也远远没有赤蛟老妖这般相互搂抱着来的震撼和清晰。

青色肉杵的每一次抽插耸挺,层层膣肌的蠕动环缩,被硕圆龟头道道破开的嫩痕血肉,被捶打的往复扁圆的红嫩花心,都这么清清楚楚的映入眼中,看的两人口水狂吞,发出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呼吸。

“啧啧啧…………这可真的是…………妙啊…………” 镜神通发出一声近乎梦呓一般的呓语,一双阴恻恻的老眼中迸发出来的淫光几乎化成了实质。

而一连串的高潮刺激,让美人儿的膣穴早已肿嫩紧致的不成样子,兼之怀孕后带来的嫩壁加厚效果,匍一插进去,就如同濒死的𫠒腹一般,将深埋进来的肉杵绞吸的近乎寸步难行。

赤蛟老妖在这种极致的绞吸快感中,青色的大屌被紧缩的膣壁夹吸着带来星星点点的似酸似疼的酥麻,简直比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还要催精。

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被夹得龟爆汁迸,让人恨不得连两颗卵蛋都一起射进去! 销魂的感觉,比没怀孕之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果然,有孕的女修不止战斗力强大,这给人带来的销魂感觉,亦是无比强大。

为此,他不得不在腰间的锁精穴轻轻一按,霎时整个人精神一震,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那种几欲爆射的感觉被缓缓压了下去,仿佛苍老的青色躯体都强悍了几分,那根青色大屌的耐力亦是得到了成倍的提升。

滚烫火热,坚挺至极的青色大屌瞬间如鱼得水,不断的进出着白雪殿下紧嫩的蜜穴。

“啊、哼啊……呀、啊吭……!” 祈白雪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下眼珠子在眼睑的笼罩下急速的颤动,随着男人的抛动起伏,叫声越来越湿闷响亮,有时候清醒过来咬紧嘴唇,却很快又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呻吟声虽然透着几分低沉,但却更加的短促、不耐,偶尔的咿呀一声,像是淡淡的哼哭,带着丝丝娇媚,简直难以相信是从高冷矜贵的皇女殿下嘴里发出来的。

雪润的娇躯在赤蛟老妖的怀里,被用力的上下颠簸,两瓣结实光滑的硕大雪臀,耸荡出颤颤的波纹,柳腰时而拧摆,时而弓挺,时而被紧紧的抱贴在男人青色的肚腹上,来回蠕磨,似乎在特意的感受孕育中的微隆小腹紧贴皮肉的那种温软火热的嘶磨感。

美人儿雪腻的肌肤闪烁着淡淡的粉润红潮,香汗渗出如油,更显得光滑细腻。

一双无比修长的雪白玉腿,难耐的盘在了赤蛟老妖后腰之上。

远超常人的大长美腿、雪酥酥的小嫩脚儿,轻搭在一起除了给人销魂噬骨之余更是夹带了了几分娇柔之意,小脚交缠,脚心略微难耐的蜷着,葱颗般的足趾用力的勾起,弯向足心。

“啪、啪、啪……” 绵密的拍臀声响时不时的会变换一个调子,赤蛟老妖并不是一味的埋头冲击,有时用青色的大屌深插到底,仿佛是用一根肉杵串带着白雪殿下的翘臀一起上下颠动,每一次抽插进出的幅度都非常小,然而速度却是异常的迅捷短促。

臀下交接的地方传来的浆响声,仿佛是用稠腻湿滑的胶水黏在了一起,唧咕连绵声令人心驰神荡。

噗叽的水声却反而比大力抛击的时候更大,更沉闷,肉棒被蜜穴紧咬着,大龟头几乎不离开娇软肥美的红嫩油物,连续震颤一般的不停撞击。

祈白雪的反响也变得十分激烈,腰颤得宛如上岸的鲤鱼,一对饱挺结实,还在不时渗出白色乳浆的巨乳压抵着赤蛟老妖的胸膛,如同反复揉搓的面团一样变化着各种形状,在男人青色的胸膛上面涂濡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白色乳脂。

“啊、啊、啊啊……!” 小嘴微微张开,喘息短促激烈,时而摇晃脑袋甩着如墨一般的长发,甩的发丝凌乱不堪,时而昂着雪腻脖颈,发出高昂的尖叫。

长时间的交媾尖叫让她的声音掺杂上了一丝淡淡的沙哑,此刻大叫出来,带着一份颤音,竟然十分的娇媚性感,婉转昂扬。

“嗯、滋……滋啾……!” 忽然,叫声戛然而止,原来是赤蛟老妖一口吻了上去,四片嘴唇仿佛磨盘一般亲得难分难解。

一边亲着,赤蛟老妖的腰臀肌肉拧动,将白雪殿下完美的雪白躯体紧紧的搂抱着,上下都连接的宛如连体婴儿一样深碾嘶磨起来。

嘶磨了片刻,赤蛟老妖单手一招,葫芦再次出现,凑着壶嘴牛饮了一大口灵露,寻着白雪殿下的小嘴便亲了上去。

“嗯、滋……咕噜……啧滋~” 一条青色的手臂揽着美人儿的柳腰,下面滚圆丰翘的雪股不断随着挺刺上下抛颤,湿濡狼籍的大屁股间套着一只裹满白浆,青筋狰狞的大肉棒。

穴口的粉肉被撑成一圈透明的肉膜,套刮在青色的棒身上不断蠕动,每一次伸展缩蠕都会将腻白色的浆汁挤溢出来。

“唧咕”一声糊满了整根青皮大肉屌。

祈白雪的小嘴被紧密吻封,无暇呻吟,鼻翼间却不停传出雌兽般粗浓的喘息,婉转哼吟无比的销魂。

“咕噜……咕噜……滋嗤……啵啾~” 嘴唇紧贴着相互蠕动,激烈索取的除了水分之外,似乎更多的变成了唾液,随着美人儿的喉咙不断蠕动和下咽,水分一点点润泽着雪白缺水的胴体。

但下面的嫩腔子里却愈发湿濡、黏腻,像是刚刚补充的水分,马上就被那根硕大的肉棒迫不及待的从下面逼了出来。

美人儿仿佛一片被晒了无数天,永远吸不饱水的海绵,不管来多少的水分都能照单全收。

不一会儿,足足十几口灵露喂了下去,可是纠缠着的小嘴,似乎还在渴馋着水分,四片嘴唇吸的如痴如醉,甚至娇弹的红唇还带上了几分主动。

蜜吻的间隙中能看见尖长厚实的舌头缩回口腔时,另一条薄润红嫩的舌尖透着一股难耐,迫不及待的追寻过去,随即被厚实的舌尖缠住,嘶磨刮吮。

赤蛟老妖一双竖瞳微微眯起,大舌头缠绕着薄嫩的香舌,转瞬将舌头推回了白雪殿下的嘴里,搅住红嫩的舌根故意单纯的将口水渡进她的口中。

随后再将薄嫩湿柔的舌尖吸回了嘴里,用力的缠着,两条舌头翻搅在了一起,你来我往的相互蠕动贴蹭,无比的淫靡色气,口水混合着舌尖充分贴合来回搅动,一时间大股大股的津液被渡进了祈白雪的嘴里。

两人唾液交流的速度,竟然不比喂水差了多少。

不过并非是单方面的汲取,赤蛟老妖同时用舌头刮吮着白雪殿下舌上的香唾,似乎在相互争抢水分一样。

同时,伴随着淫靡的湿吻,肉棒也更加滚烫勃胀,煨挤着厚嫩湿滑,不断蠕动的紧窄蜜道。

大手从腰部下来,十指箕张,紧抓雪臀夯桩般的抽插着。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一边抽插,一边更稠密的舌吻。

这种淫荡的戏码,极其的勾情催欲,同时也影响了围观的镜神通和鹰麟,两道清晰响亮的吞咽口水声齐齐响起。

房间里激情正烈的时候,气息粗重的镜神通突兀的皱了皱眉头,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四周,笼罩的透明结界完好无损,随即再次定睛看了看床上火热的一幕,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身形蓦然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驿站外,不知道何时,一种虽然很淡,却极其黑暗的薄雾笼罩了整方天地,一股淡淡的邪恶气息弥漫在了整个驿站的周围。

薄雾中,大门口,一点星光蓦然涌出,随即越来越多的星光汇聚而来,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人形,镜神通一步踏了出来,挥了挥刚穿上的衣袖,阴嗖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行了,来都来了,就别装神弄鬼了……………” 语气里的嫌弃意味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桀桀桀………………” 薄雾里传来一阵公鸭嗓子般的怪笑。

镜神通眼神不愉,在原地踱步来回几趟,脸上的嫌弃神色愈发的浓重。

“行了行了,胡老魔,来了就赶紧现身,装神弄鬼个甚子,不然好戏可就轮不到你了。

” “好戏?嘿,镜老三……………” 薄雾中掀起一阵翻滚,随后仿佛直击人心的怪异声音再次道:“还有好几位兄弟在后头,好戏先给咱们留着,下一个落脚点咱们再会。

” “那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来打个招呼?” 镜神通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 薄雾中的声音再次道。

“………………” 镜神通一整个无语了,随即挥手如同赶儿子般的道:“快滚快滚,白给的好处都不要…………” “兄弟情义你懂个屁,咱们九妖可不像你们四魔那般不要脸的吃独食…………桀桀桀!!!” 说着怪异的公鸭嗓子笑声慢慢的远去,薄雾也随之淡去,晨起的红日在薄雾的消散中在天际缓缓露出了它娇羞的面容,让人始才发觉,不知不觉的居然已经戏耍了一个晚上。

“哎………我说………………” 镜神通做出一副欲要拉人的姿态,随即摇了摇头,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一双阴寒的招子里闪过一道异芒,继而哂然一笑。

“一群傻子…………” 什么狗屁兄弟的情义,白给的好处都不要,呵!!! 回到屋中,赤蛟老妖和白雪殿下的战斗依然还在继续,镜神通无语的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诽着一个个的都是色中饿鬼………… 屋内,赤蛟老妖将祈白雪的美背压在床沿,雪白的大屁股有一半悬架在了外面,一双修长无比的大白美腿缠绕着青色的腰身不放,这样的姿势不止插的深,却又巧妙了的避开了美人儿孕育着胎儿的微隆小腹,可谓是完美至极。

“嗯、滋……啵、滋啾……” 赤蛟老妖俯下身子,放缓抽插的幅度,低头再次笼罩向美人儿的香唇。

肏到这个地步,祈白雪早已是昏昏沉沉的神智涣散,什么防御抵抗都没了,下意识的顺从着身体的本能,深陷在激情澎湃的诱人情欲中去了,面对着赤蛟老妖的索吻,很自然的就回应了过来。

两人湿吻了片刻,赤蛟老妖微微抬头,两人唇舌分离,细长而厚实的舌头还耷拉在嘴角,缕缕唾液在舌尖上汇聚一起,拉成一条水丝。

水丝不断拉长沉坠,直到一条尖细粉嫩的舌头下意识的把它接住…… 舌尖上的异样感让祈白雪微微一震,心神有一刹那的清醒,可这样的清醒却带给了她一股突如其来,强烈的奇异羞愧感。

就算她的心里再不愿承认,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也背叛了一直驻扎在心里的那个人…………… 原本闭阖的眼睛不得不睁开,可是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自己那被照耀的纤毫毕现的羞人小腹。

那根泛着青色的怪异大杵正生生的撑在自己的体内,粉色的肉芽与青色的棒身紧密纠葛在一起,这种色气的景象让她有着一刹那间的强烈窒息感,白皙的胴体陡然一紧,原本在激烈起伏的抽插下,已经酸涩无比,积累到了高潮边缘的快感陡然一齐爆发。

蜜穴刹那间像是触电一样紧紧一夹,肉眼可见的里面粉色的膣肌遽缩,一股稠腻浆液自红润的嫩物中间一涌而出,腿心的酸麻之意犹如烧红的针刺一般,连带着两条大长腿都抽搐起来 只见两片被撑成一道薄圆的粉腻大阴唇忽然快速的歙动着,连带着透明的小腹一同剧烈抽搐,白浆从紧贴的穴肉与棒身间隙迸出之际。

一道势头劲昂无比的银色液线,也从急剧张歙的尿眼儿中激烈迸出,紧束的水线在男人小腹上激烈迸打,散落成液珠来回弹撞,不仅是两人的身体,两侧的褥单也瞬间溅湿了大片。

胸前硕圆坚挺的大奶子也上下的颤动着,倏然两道白皙的液线从尖翘的乳蒂上用力的喷了出来,打在男人青色的胸膛上又被弹射了回来,淅淅沥沥的在两人胸腹间覆盖上了一层奶白的浆色。

一股兰麝幽浓,仿佛带着馥郁肉体最深处的甘洌、鲜膻、混杂着淡淡乳脂味,好闻至极的气味弥漫开来,瞬间遍布了整个房间,让人一时无比的醒脑。

这具美丽肉体带来的爽快满足感,舒爽的让人禁不住发出从灵魂深处直直而来的感叹! 赤蛟老妖也爽得屁眼都夹紧了,上半身干瘦的青皮肌肉蓦地紧绷了起来,竖瞳深眯,一双大手死死的扳住美人儿白腻的香肩,指尖都几乎要掐进了雪白精巧的肩胛骨里,咬着牙强行撑过那紧夹裹吸带来的极致爽感,高潮后的蜜穴愈发显的肥美湿润,销魂无比。

肉棒像是被滑稠的黏腻浓粥包裹着,阴道嫩壁瞬间仿佛增厚不止一指,一道道绉褶的蠕动更是活跃无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这个时候,青色的大肉棒凶猛的动了起来。

沉溺在高潮余韵之中,极度敏感的小穴立刻像是被滚烫的铁杵充满! 青色的大屌一拔至穴口,翻胀着两瓣肥美大阴唇,然后不到一瞬,迅猛如流星般狠狠贯入! “啪!” “啪!” 肉棒长抽深紧,弯翘滚硕,像是即将要射,毫无顾忌的凶狠抽插。

眨眼间,便是十多记猛肏,次次深入穴底,重凿花心。

在所有人的眼中,只见弯翘硕圆的大龟头仿佛破开紧嫩的红痕,宛如棒槌一般快速而大力的击打着尽头的红嫩油物,仿佛木杵击捶麻薯,将其撞击的倏扁倏圆,偶尔尖圆的龟尖还用力的刺进了嫩物之中,发出接吻一般的啵啵闷响,几乎看呆了众人。

“不、啊啊啊啊……!” 祈白雪激烈的颤抖起来,小脸仰天,黑发凌乱,不停的摇摆着头颅,脸上的表情一片绯红迷乱。

那种超出人体极限的滔天巨浪,混杂着美人儿的突如其来的羞愧之意,又将在上一波未平的时候,衔尾而至! 重击之下,倏扁的红嫩油物像是承受不住般剧烈的酥颤酸抖了起来,随即在围观者的注视下宛如盛开的海葵,一把将探刺而来的龟头整个包了进去。

“嘶哦~~~” 赤蛟老妖昂头抽了一口冷气,嘴角一咧。

“真爽……………” 伴随着的是愈发大力的深抽长插。

美人儿白皙稍腴的腰肢大幅度的颤动着,双腿像是巨浪来临一样,倏然的左右张开。

那般修长的白玉美腿,瞬间从男人身上摊开,伸得无比笔直,仿佛每一道细腻滑嫩的肌束都在激烈蠕动,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宛如抽筋一般咋然隆凸鼓起,十颗贝趾死死敛紧,怔然颤抖。

刹那间,透明的甬道中突然潮起涨落,无数透明般的黏浆液体在棒身与嫩腔之间的缝隙中汹涌激荡,一时间让人看的清清楚楚,被撑的几乎如透明肉膜一般的穴口一股泼粥一样的浓白浆液蓦地迸了出来,穴嘴上沿虽然没有像刚才一样迸出惊人的液线,但也像小泉眼一样,连续细喷了好几注,淅淅沥沥的抖落,胸前高挺的大奶子颤动着再次抖出几缕白液。

“嗬啊……!” 美人儿的高潮姿态无疑刺激到了所有人,浓重的喘息中,赤蛟老妖青色的躯体朝前狠狠一定。

肉眼可见之下,硕圆的大龟头整个埋进了那团红嫩油物之中,随即他嘿然一声,四肢肌肉鼓凸,仿佛有看不见的气流自四肢而起,随之纷纷汇聚在了那根深插进美人儿体内的青色大屌上面。

众目睽睽之下,那根深埋进女体内的青色大屌蓦然如蜂鸟振翅一般急速的颤动起来,刹那间,白皙的娇躯猛的一挺,两条张开的大长腿迅猛无比的缠上了干瘦的腰身。

祈白雪一双美目仿佛要瞪出眼眶一般,小嘴大大的长着,嘴唇嗫嚅颤抖着,赤红的小脸蓦地胀红如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青色大屌的急速震颤,让硕圆的龟头仿佛高速转动的绞肉机一般,绞打着美人儿最深处的那团红嫩油物如急速跳动的肉球一般肆意颤动。

祈白雪被紧压在床沿,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浑身的肌肤仿佛滴血一般的红,瞪大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老男人,一双大长腿死死的圈在男人的腰上,足跟不受控制般的快速而又有力的敲击着青色的背脊,伴随着肉杵的震颤,这种敲击的速度还在提升。

“哦~~~这是~~~~” 镜神通看的瞪大了眼珠子,随即反应过来一般满脸兴奋之色。

“这不是游老二最擅长的雪谷采心术吗?那老小子整天揣着当宝一般,老寡头你是怎么学来的……………” 赤蛟老妖此刻正在炮制美人儿的关键时刻,闻言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等下再说,随即低吼一声,青色的躯干压的更紧,那根在美人儿体内的肉棒震颤速度蓦地再提。

“!!!” 祈白雪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怒目圆睁了,身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急速而大力的颤击着,那种超出人类范畴的酸麻酥颤让她俏脸扭曲,指尖死死的捏住赤蛟老妖那布满筋凸的青色手臂,小嘴大张宛如一条离水缺氧的鱼儿,微翻的白眼若是仔细观察,原本清透的眼珠子都红了。

仿佛气血倒流,皮下的血管如同有蚂蚁在爬,丝缎般的肌肤不时凸起条条筋痕,看的人头皮发麻,而美人儿大张着嘴,好似喘不上气来一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

这种抵着嫩芯子急速震颤所带来的快感刺激已经完全超出了人体的承受极限,若是普通的女子被这么深抵着高速颤动,只怕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就会引的心脏衰竭而亡。

而祈白雪虽有修为傍身,可也只是能比普通人多撑几息而已。

就在她心跳如擂,眼前发黑,几欲觉的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剧烈跳动的都要爆开的时候,赤蛟老妖猛然一抽身,在美人儿身子本能的痉挛中再次将肉棒深深插入,硕大的睾丸挛缩着,与胀得青红的肉杵一起急速轻颤—— “呵~~~!!!” 似乎吐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口气,美人儿白眼一翻,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白腻的娇躯抽抖着发出如同临死前的挛缩,两瓣奶冻般的朱唇瞬间变的乌青,小脸更是煞白一片。

老男人也不敢的玩的太过火,见的美人儿爽的白眼猛翻,连呼吸都没了的销魂模样,当下也不敢托大,青色的大屌猛地抽拔至穴口,接着狠狠的用力砸下,哧溜的水滋肉裂声中,钝圆的龟尖结结实实的撞在那团酥烂无比,又肥美噬人的红嫩油团儿上,在围观者的注视下,顶端的马眼揉开了那略微凹陷的红嫩心子,整颗龟头顿时嵌了进去,在美人儿条件反射的拱腰挺胸下,尽可能地将无数的子子孙孙送入到子宫之中。

夹杂着浓郁元阳的滚滚浓精一入腹,祈白雪猛然睁大美目,仿佛被从死亡的过程中生生的拉了回来,直愣愣的盯着眼前老男人扭曲的面庞,呆滞了不到三秒,继而整个人都不受控制般的哆嗦起来,转首就是一连串的尖利哀鸣。

“哇啊、啊啊啊~~~!!!” 滚烫的阳精入腹,仿佛火山在体内爆发,酥麻酸胀分至宕来,花心张歙开合,宛如婴嘴吐奶,无数温凉又夹杂着一丝阴寒的蜜液兜头对着龟头就是一阵猛浇,麻美的快感犹如电击一般瞬间传遍两人全身,一时间都像是被定身了一般齐齐僵直。

而原本透明至纤毫毕现的小腹猛的炸出一团毫光,众人最后的视线就是看到小腹中央的粉色肉房子被撑的几乎成了一个滚圆,随着毫光散去,似乎秘术的效果终于消散,祈白雪的小腹也终于恢复成往日白腻柔滑的样子,只是看上去更加臌胀了,仿佛不是三个月,而是有了六个月的身孕一般。

那种好似从云端极坠地狱的堕落快感让祈白雪整个人都如失了魂一般,小腹中的火热达至一定程度蓦然整个小肚子都变的酸沉无比,这种酸沉堆聚到了极限猛然顺着阴精蜜液的喷射一起往下坠去,霎时间尿眼开歙,只听的滋的一声,一大团的水花在两人的胸腹间再次爆开。

刚刚被喂下去的灵露似乎又化作了阴精尿液喷了出来。

“哈啊…………哈啊…………!!!” 挺着一个隆凸的小肚子,身体挛缩的同时大股大股的水花止不住的喷了出来。

赤蛟老妖捏着肥腻的大奶,用力之下白色乳汁再次四散溢流,青皮老脸上带着一种即满足又戏虐的神情开口道: “骚殿下,如何?这种死了又活过来的感觉可还能受用?” 祈白雪木然的睁大美目,雪白的大长腿依旧无意识的夹在男人的腰上,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浑身汗出如浆的仿佛大病了一场,昂着小脑袋一脸的失魂落魄,眸底的瞳光都彻底散了,软绵绵的任由老男人玩弄调戏着自己。

………………… 静谥的时光中,鹰麟搔着脑袋嘿嘿笑出了声。

“这么多好东西灌进去,咱儿子肯定能长的又壮又结实…………” 此话一出,赤蛟老妖和镜神通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就连睡着了的荆木王都弹身而起,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就很难说……………。

番外:祈白雪(六)

庞大的车队到了下一个驿站,一阵人仰马翻过后,众人便再次安顿了下来。

一路上,回程的队伍似乎是刻意走的很慢一般,几乎是每到一处驿站便要修整几天,随行的官员侍从虽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毕竟这也算是公费出游的一种,不用自己掏一个字儿,还不用面对朝堂上的那群人精施展出来的各种权谋诡计,一路上有专人伺候,对于这些官员来说,也算是乐得逍遥自在,是故大家都心照不宣,揣着明白装糊涂。

只不过让人遗憾的是那位领队的大人物,名满整个大庆朝的青衣赤足仙子——白雪殿下,甚少有在人群里露面,让这些期盼着与美人儿一路同行,以为可以时时欣赏白雪殿下那天人之姿的想法落了个空,徒增几许扼腕叹息。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也慢慢的放下了期待,专心的享受旅途的各种乐趣,毕竟这种所谓的大人物,一般人也是轻易不得见的,还不如及时行乐来的实在呢。

因此一路随行的人员也是听话的不得了,甚至连几个礼部的老顽固都息了声,让停就停,让走就走,整个随行队伍的气氛都和谐的不得了。

只是唯一遗憾的是始终难见美人儿一面。

而让他们心心念叨的白雪殿下,此刻正站在驿站最好的独栋小院里。

单人寝居内,房间虽然不大,但好在窗门洁净,采光也好,整个房间里也布置的异常精致,许多东西看上去都还是新的,显然是因为得知她这位皇女殿下莅临,而特意重新添置的。

只不过祈白雪的心思并未放在这些外物身上,如今队伍行进速度缓慢,显然是有人特意嘱咐过的缘故,至于是谁,祈白雪的心里一片透亮。

作为大庆朝的供奉,在出使的队伍中,四兄弟的地位和权柄仅次于皇女殿下,如今皇女殿下被他们搞大了肚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露面处理,因此四人自然而然的接过了队伍的指挥权柄,一路上走走停停,能慢就慢,除了顾忌着皇女殿下的身子,心中还打着其他的小九九—— 在外面,皇女殿下可以说是完全属于他们四人,可这若是回了大庆,再想这么随时随地的和皇女殿下玩耍…………那可就不太容易了!!! 何况他们还搞大了这位在大庆素来名气与呼声奇高的赤足仙子的肚皮儿,可想而知接下来会有多少人都对他们羡慕嫉妒恨的,而人在嫉妒之下做出来的事情通常是无法用理智来约束的。

四兄弟的实力在修行界顶多只能算是中等,不说别人,光是那姓赵的小子,估计就够他们喝一壶了,也幸好四人纵使实力不怎么样,好在身后还有点背景关系,让大庆皇室觉得他们还有拉拢的价值,不然怕是这位尊贵的皇女殿下,怎么着也不会沦落到他们的手里了。

一路上下令队伍的行程一慢再慢,能拖延就拖延,能修整就修整,绝不多走一步路儿。

只是就算走的再慢,这离回家的路也终究会有走完的一天………………离大庆越来越近的距离,让祈白雪那颗面对着各种淫辱都始终能保持清冷淡然的心脏也不由的多了几分急促的砰跳声。

尤其是现在的自己……………… 她微微的低头,手掌不自然的轻抚着那已然隆凸的极为明显的腹部,透过轻纱感受到脂肪带来的温软丰腴感,眼中清冽的眸光终究是有了几分颤动。

要怎么面对…………! 银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白皙如玉的精美小脸上透着一抹怅然。

她…………是否做错了?!! 想到那个人的眼神,咬着红唇的贝齿愈发的用力了。

可…………若不如此………… 美人儿妙目流转,怔怔的看着窗外树枝上的小鸟儿,一时之间竟是有些痴了! …………………… 又是一个早晨,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借口,队伍待在驿站里并没有启程,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唯一知晓的皇女殿下,却待在屋子里,完全没有露面的意思。

大清早的空气很是新鲜,没有中午时分的毒辣阳光,气温也是让人体感觉极为舒适的时候,推开窗户,祈白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从外面散进来的,夹杂着清新草木味道的空气,新鲜带着凉意的空气让人精神为之一震,顿时驱散了那股刚起床的慵懒劲儿。

胸膛起伏不定,浑圆的波涛霎时汹涌如浪,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娇韧的弹性。

这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在经过一波波不停的浇灌之后,终于完美的长成,达到了开花结果的阶段。

只是清晨的冷空气也难以抚平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感,这股燥热的起源来自于昨天晚上镜神通与她说的那些话……………当对方大刺刺的与她说着有几位贵客要来时,若她真的有心于那个位置,想要改变大庆这摊腐朽不堪的死水,那么今日里,便得好好的去“招待”一番到来的贵客们。

至于怎么招待…………… 祈白雪如玉般的小脸上罕见的起了一抹粉晕………… 一路磕磕绊绊的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四兄弟也纷纷的给她透了个底,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一切,都将全力支持她坐上那个位置,所以现在的她和他们是达成了同盟的伙伴,而作为伙伴,她要付出的,只不过是………… 柔和的光线充盈着这个不大却布置的精巧雅致的房间,实木地板在明亮的自然光下渲染出十分高级的气氛,地板打磨的十分光滑,能看的出来是花费了大量的心思,透亮到能完完全全将人的身影都清晰的照映出来。

而此刻,踩在地板中间,祈白雪那高挑丰腴的玉体亦被纤毫毕现的反射出来。

美人儿身披一袭白纱修身长裙,是那种朦胧中有着一股半透明的轻纱款式,就这么袅袅婷婷的站在那儿,隔着纱衣能看见内里影影绰绰的香肌玉肤,只是令人咋舌的是里面居然没有穿着一丝一毫的肚兜小衣,从上到下就只是被轻纱长裙覆盖着高挑的美躯,就像是一尊女神雕像般丰姿冶艳。

这若是让熟悉的人见了…………… 只怕会在心底忍不住起了个小小的疑惑………………疑惑这位矜冷高贵的美人殿下,怎会做出如此妖艳的打扮呢? 只不过疑惑归疑惑,若是真个见了,怕也是会忍不住拜倒在这朵高冷又仿佛掺杂着某种毒药的花朵之下吧!!! 一头顺滑的如墨色长发齐齐梳拢到头顶盘成一团花朵般的华丽发髻,一条长长的白色轻纱用一把精致小巧的白金发梳系在发髻上,那如烟云般朦胧的长长轻纱搭配在黑墨般的长发中,将那明眸皓齿,顾盼自发的绝艳玉脸映衬得十分唯美。

往日里一向以素面见人的皇女殿下,今日里居然也用了几分心思来修饰那如花玉容,好似对即将到来的某种事情展露出了极大的重视感。

淡色的轻妆下,两片丰润细腻的樱唇涂着温柔妩媚又夹杂着几抹魅惑之意的紫色唇脂,一对翦水秋瞳中荡漾着除了七分清冽外居然还透露出三分似羞似媚的秋波。

显然对于今天所谓的贵客来临,祈白雪心中远没有她外表上看起来的那般宁静……………在她的心中,隐隐约约有着一种这将会是一场异常“艰辛”的会晤场面。

比上一次被人从里到外都透露出来的还要令人艰辛难受…………… 如玉般的耳垂上仿佛特意嵌着两枚小巧精致的碎钻耳钉,一条细长白玉色的链子连着下方一个大大的水滴状耳坠,这对与耳钉一样形状的坠子上也是嵌满了华丽的碎钻,耳坠和耳钉当中各嵌着一颗小指大小的桃心形粉色宝石,垂在她整齐鬓角与优美雪腻的鹅颈间更添几分华美。

高挑丰腴,凹凸有致的修长玉体裹在白纱半透明的修身长裙内,胸口与手臂间都还点缀着几点花瓣般的轻薄蕾丝,与半透明的轻纱相互映衬更是相得益彰,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更衬的下面的肌肤白皙如雪,那对丰满高耸如同香瓜般的白玉巨乳在蕾丝面料下方挺立着,透过轻纱,能很清晰的看见那扩散的犹如掌心大小的褐色乳晕,还有那已经硬翘的如同尾指一般大小的深褐色乳头——再也不是似少女般的粉嫩艳丽,反而有一种成熟的韵味透面而来。

白纱长裙的设计十分的贴身贴肉,因此那相对丰腴起来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腹部弧线就被紧绷的十分显眼,但这并不会影响身材的美观,反而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温润。

而在丰腴椭圆形的臀胯加持下,尤其是那双在长裙里若隐若现的逆天大长腿,从大腿到小腿,笔直的腿胫,修长完美的曲线,还有那踩在美足下的将近九公分的高跟美鞋………… 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鞋,鞋面是金色的蕾丝百合花纹,而鞋尖到鞋后跟也都是镂空的百合蕾丝花纹,透过蕾丝空隙可见下方白玉雕成般的优美脚面,微隆的脚面细腻光滑,像是敷了一层粉一般泛着莹莹的细光,尖尖如笋的鞋头下方微露白嫩颀长的玉趾,每一只趾甲上头都涂着富有女人味的紫色蔻丹,就像是盛开的薰衣草般优雅华丽。

这样的白雪殿下,真的是成长到了极致,美的近乎于完美!!! 犹如一只优雅美丽的白天鹅,匍一出现,就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因此当美丽的“白天鹅”出现在大厅众人的面前时,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幻术一样,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带动着,随着美人儿的移动而移动,鼻息间更是发出如牛一般粗重的喘息声,数十只眼睛如同牵着线般挂在了美人儿身上,哪怕是下一秒天地崩毁,宇宙湮灭,也不愿意错过面前的这个尤物美人。

尤其是见贯了祈白雪的兄弟四人,面对着宛如变了一个人般的白雪殿下,四人同款的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中咕咕地响了几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出来,满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响着。

美,太美了………… 实在是太美了………… 见惯了皇女殿下的清冷模样,陡然之下被这一副明艳优雅又透着几丝淫靡的装扮所震慑,四人仿佛是连魂魄都丢失了一般,而其余九人却是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间只觉的口干舌燥,浑身都开始冒汗,手脚更是激动的微微哆嗦。

高冷的气质,妖艳的装扮,搭配着淡漠的仿佛冰泉一般的眼神,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的睥睨感! 让人完全的头脑发烧,有种不顾一切的跪伏下去,臣服于这份摄人心魄的美丽面前。

捧着她的鞋面,奉献上最为虔诚的亲吻。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所有人的肉棒霎时起立,宛如致敬的士兵一样,却又带着浓烈的侵犯意味,齐齐的指上他们的女王。

面前众人的丑态让祈白雪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极为奇妙的自豪感来,她昂着头,凤眸直直的目视着前方,若是忽视掉眼中那因为见了十数根肉棒矗立,而微微荡漾起来的朦胧水光,完全能让人错误的认为,这就是一位真正的,睥睨天下的女王陛下,正在凝视着她的臣民,傲视着这天下苍生。

一瞬间,一种凌然与众生之上的气势,配合着她身为皇女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隐隐约约的,已有了那么一丝初具帝王的气象。

只不过下一刻这种凌然的帝王气势就仿佛土崩瓦解一般消散开来,因为在祈白雪的面前,十三个宛如人行雕塑的男子俱是全身赤裸着分站两排,仅余下中间一条供一人行走的通道,通道下面的地板上还铺了一层红色的地毯,而在美色的刺激下,众人虽然痴迷兴奋,同样的胯下那一根根大小不一,颜色有深有浅的粗胀肉杵都高高昂立,一眼望去,硕圆的龟头弯弯上翘,仿佛一根根翘立在半空之中的肉枪,枪影交错,或伸或挺,每一根肉枪上面龟眼开歙,朦胧中有丝丝缕缕的白雾吐出,仿佛一条条吐着热气的毒蛇。

这样相互并立的的排列,让祈白雪想起了皇宫中那些站立在宫道长廊两侧的卫兵。

如同此刻般,挺立着他们的长枪。

只不过,卫兵们挺立的是真正的长枪,而现在在她面前的,却是一根根充满欲望的肉枪。

而在遥远的大庆,某个密室的留影石空间内,有人正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的看着这一幕。

只见,面对着这高高林立的肉枪森林,祈白雪却出乎意料的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只见美人儿双膝一弯,居然当着赤裸挺枪的男人面,盈盈的跪在了地上铺就的红地毯上,这一举动,让了解她性子的四兄弟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委实想不到…………这一向高冷骄傲的皇女殿下……………… 这…………这…………… 可真他娘的太刺激了!!! 沸腾的血液让勃胀的大肉枪硬挺的愈发激昂,四兄弟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奋心情,面红耳赤的看着这一幕。

然而让他们更为激动的还在后头—— 四兄弟站立的位置稍微靠后,赤蛟老妖更是大刺刺的端坐在尽头的一张大椅子上,大岔着双腿,目射奇光的看着,而于祈白雪首端其立的正是九妖中的老大胡老魔和游老二。

两人都是那种干瘦的身材,只不过胯下的那两根大肉枪可不干瘦,硬翘着甚至比四兄弟还要粗壮了几分。

如今眼见这位高贵的皇女殿下直直的跪倒在自己两人面前,胡老魔那一张干裂的嘴巴几乎笑开了花,连牙花子都露了出来,而游老二的一双三角眼更是激动的眼珠子都要鼓出来掉在地上般…………死死的瞪着美人儿白皙的胴体,尤其是看到那本该平坦的小腹隆凸出了诱人的弧线,更是让他连连吞着口水,眼中的激动几乎化为实质。

面对着男人们各自展露出来的丑态,祈白雪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冰冰姿态,只是在那薄润的唇角上微微一勾,仿佛是在讥笑着,而男人们此刻都被她的姿态所吸引,是以并未有人去仔细观察她的神情。

美人儿盈盈的跪下后,两条雪藕般的玉臂一左一右的伸出,十指一张,纷纷把握住了两根近在咫尺的粗壮肉枪。

“嘶呼~~~” 温软滑腻的手掌让感受到的两人纷纷舒爽的叹息出声,被掌握在美人儿手中的肉枪充血的愈加巨硕,导致修长白皙的手指竟然不能完全的握拢掌控。

在这一刻,白皙的手指与男人黝黑的大屌相互映衬着,产生了强烈的黑与白的对比,美人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微微收拢,独留下两手的大拇指与食指,轻轻一圈,随即成圆般环在了两条肉枪的根部,指尖缓缓用力收缩,让肉枪上的青筋变得愈发醒目起来。

这一动作也看的其余之人纷纷直吞口水,几乎要忍不住上前,将享受美人儿玉手服务的两人替换下来。

只见,白皙柔滑,彷若无骨的玉指勒在臌胀的卵袋与肉枪的根部之间,轻柔的勒转,偶尔用力的收紧一下,仿佛在将男人全身的血液都要囚禁在了枪身中一样,被圈在手心的两根大枪肉眼可见的胀大起来。

“呼~~哧~~~~呼哧~~~~” 大厅中的气氛异常宁静,只能听见男人们如同野兽一般的粗狂喘息声,而在最前面,白玉雕塑般的女体盈盈下跪,一双娇白的玉手伸出,拇指与食指套着充血的棒身缓缓滑动,一直从杵根环捋到了龟头,接着手心与其余的几根玉指也用了上来,指尖箍住钝圆肿亮的大龟头,带着一丝令人眩目的动作美感,来回往复的套捋着那膨胀的宛如蘑菇一般的龟头。

“嘶哦……” 被美人儿套捋着肉枪的两人齐齐仰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叹息。

而接下来,祈白雪再次做出了一个令四兄弟都大跌眼镜的动作…………… 只见手指圈着棒身包皮,微微的用力下捋,将龟头的冠沟,系带尽数露了出来,随后雪颈向前微探,率先靠近了游老二的龟头,一瞬间俏脸的角度恰好遮住了唇部的动作。

这让四兄弟看的心中大急,恨不得冲上前来,可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美人儿的螓首就轻轻退开了去,下一刻,游老二那宛如独眼巨蟒一般的肿亮龟头上,围绕着咧开嘴的马眼,留下了一个紫色清晰的小巧唇印。

而游老二更像是傻了一般,直愣愣的瞪着一双三角色,眼珠子几乎都挂在了美人儿身上。

而剩余的众人则是纷纷露出嫉妒神色,尤其是分列一旁的胡老魔,眼中的不满几乎化为实质,似乎在质问着凭什么是游老二拔了美人儿口交的头筹而不是他? 但祈白雪并未理会众人之间的龌龊心思,只是微眯着眼睛,专心致志的对付着眼前的肉枪。

皇女殿下今日里涂的唇脂,是那种极为浓郁,泛着异样魅惑的大紫色。

沾染在肿亮的龟头上,大紫的颜色十分的清晰,仿佛是被印上去似的,又仿佛是被人刻意的嘬吸着,将原本肿亮带红的龟头吸出了一圈,与美人儿丰润姣好的唇形完全一致的紫色印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游老二龟头上这个紫色的印记所吸引,尤其是四兄弟,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相处了这么久,甚至就连肚皮都被他们搞大了的白雪殿下,在这一刻,陌生的完全无法与以前的清冷姿态联系起来。

导致于他们在脑海中都浮现出了一个不敢置信的想法……………… 这,还是那个清冷骄傲的白雪殿下吗? 还是说,他们从未真正的理解过、看透过面前的这个女人? 没来由的,四人的背脊纷纷爬上了一抹寒意,只不过在下一刻,这抹寒意就被香艳至极的场景所冲散了开来。

只见娇弹红润犹如果冻般的嘴唇缓缓张开,带着口脂特有的迷彩反光,随后再度罩向了游老二那肿亮的带着紫色唇印的龟头。

姣好的唇形嘬成了一个花苞绽开的样子,宛如一朵小小的肉喇叭花,唇瓣蠕贴着龟菇,一点一点,慢慢的,在肿亮的大蘑菇上徐徐蠕走,两边的香腮微微下陷几分,丰润的红唇,娇嫩的上下唇皮分别带上了细微而又不容忽视的吸力,仿佛亲吻一般,唇瓣附在龟头的系带、冠棱上翻处,硕圆的龟菇将姣好的唇角撑的浑圆洞开。

唇瓣贴着龟菇,缓缓用力一嘬,倏而间就有将近一般的龟菇被蠕贴着嘬进了紧致弹嫩的红唇之中,只爽的游老二昂首一个叹息,头皮发麻的整个瘦瘦的身子都僵硬起来。

“嘶哦哦哦~~~” 男人下意识的呻吟仿佛是对皇女殿下实力的最佳认证,在其余人嫉妒的双眼冒火的情形下,祈白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只见唇瓣紧紧的蠕贴着龟菇,倏忽间在下唇的边缘处有一点点的拱动蠕起,随后一条尖尖粉粉的香嫩舌尖探了出来,在下唇与龟头冠褶的挤压下,舌尖显得异常薄润。

似乎是故意的,皇女殿下探出来的舌尖仿佛经过特意的绷伸,舌尖的形状要比常人的看上去尖细一些,也显的愈发灵活一些,在唇皮与龟冠之间的小小空间里还能异常活泼的寰转舔舐,甚至尖酥酥的舌头还能弯弯的勾起,带着丝丝的麻意撩动挑拨着龟头与棒身分瓣处的系带。

“嘶、嘶~~~” 是男人咬牙切齿般的抽冷气声。

“滋、啾~~~噗~~啾~” 是口腔,唇瓣,舌尖与龟头相互蠕磨的细靡之音。

带着热意的湿润小嘴,夹杂着水滋滋的奇妙声音,看似细微,实则极为受力的吸吮着硕大的龟菇,舌头反复撩拨转动发出来的滋滋声,听上去虽然细微,却异常的黏稠。

皇女殿下一边细心的吃着龟菇,一边还拿眼斜斜的去描绘男人,待见的男人在销魂噬骨的快感中两股颤颤,几乎双腿发软的时候,眯起的眼眸中蓦地划过一道微光,下一刻双唇一尖,薄润的舌头倏然收回到了嘴里,但却并不代表着挑动的结束。

只见两边细滑仿佛打了一层蜡光般的雪腮微微一陷,甚至在腮角上还出现了两个小小的漩涡………… 庞大的力道骤然袭来,本就到了极限的男人猛地打了个冷战,甚至因为快感过于强烈产生了下意识的退缩,整个人都朝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被紧嘬着的龟菇如同拔瓶塞一般,“啵”的一声从软嫩的红唇里弹了出来,匍一出来,冒着铮铮热气的龟头就急剧的膨胀震颤,伴随着游老二大喘气的呼哧声,陡然自张歙的马眼中喷出一道炙热的白线,宛如喷泉般,一股一股的恣意溅射。

早在浓精迸射的刹那,祈白雪一个微微侧身,完美的避过,炙热的浓精在红色的地毯上洒落一片,仿佛给红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膜。

“呼~哈~哈~~呼哧~!” 快感来的实在过于强烈,游老二在射精的虚脱感中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龟头还在一下下震颤着喷出注注残精,整个人都沉浸在激烈的爆发快感中。

“啧~~~切~~~” “游老二你这就软了啊?” “嘿,快瞧,老二这狗东西居然趴下来了,哈哈哈………………” 剩余的众人一阵起哄狂笑,胡老魔一甩早就硬的发痛的肉枪,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嘿,我的美人儿殿下,快快快,该我了,看看殿下能否将我也吸成游老二这副模样?” 说着一甩大鸡巴,尖端几乎戳到了祈白雪的脸上。

而皇女殿下也不含糊,微微的调转身姿,面朝着男人的胯下,张开红唇,将那根几乎戳到眼前的大肉屌噙进了唇瓣之间,接着香腮微瘪,“滋溜”一声就将整个龟菇吸进口腔。

“哈~嘶~” 突如其来的吸力让胡老魔打了个冷战,酥麻的电流电的整个脊柱都僵挺起来。

美人儿又湿又热的口腔包裹着整个龟头,而且还在用力的往里嘬吸,里面的小舌头快速弹动,甚至你都能看到薄润的脸皮在小舌头快速的弹动下,时不时地冒起细微的凸起蠕动。

而给胡老魔的感受,除了透骨入髓的吸力外,内里的那条小舌头就像一条滑溜溜的小蛇般灵动活跃,时而轻点马眼,时而蠕贴着整个龟面缓缓划动,嘬力与蠕贴带来的刺激感压根就不给男人适应的时间,导致胡老魔上一秒还在大言不惭,下一秒就绷紧了屁眼,在美人儿的口中苦苦支撑。

然而皇女殿下却不会顾及他的感受,甚至还把这当成了一场“战斗”来认真对待。

于是乎,香腮两旁呈现出来的小漩涡非但没有因为男人忍耐不住的颤抖而松懈,反而变的愈发深邃起来。

小漩涡在一点一点的加深,吸力也在一层一层的增加,陡然间皇女殿下的头部微微向后仰了一下,但吸在龟菇上的嘴唇却一点都没有松离。

关注到这一点的众人纷纷下意识的屁眼一紧,光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种震撼般的强烈允吸感。

而胡老魔陡然变的如公鸭嗓子般的惨叫也证明了这一点,那被牢牢嘬吸着的龟头咋然一胀,整根杵身都开始痉挛着跳动起来。

薄嫩的小舌尖趁势在马眼上轻轻一剐,男人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多毛的大腿更是一软,随即唇松龟出,祈白雪轻轻的一个撇头,激射着的白浊自耳边呼啸而过,再次给红毯上覆盖上了一层白浆。

“哦~~~” 众人齐齐发出一阵惊叹,感叹一向自大的胡老魔居然直接被秒,四兄弟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委实没有料到这位高冷自傲的皇女殿下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一手,怀疑般的用手擦眼睛时,胯下的肉枪却是举的更高了。

胡老魔败退,祈白雪转战下一位。

只是这一位却让祈白雪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站在面前的是一位个子不高,年纪看上去若莫十八九左右的半大孩子,全身的肌肤透着少年人该有的光泽,带着几分稚嫩的面庞,此刻正脸红红的站在她的面前,似乎是处于初次面临这种场景的羞涩与拘谨之中。

这让祈白雪心中微微讶异了几分,想不到四魔九妖之中居然还有这种看上去颇为青涩的孩子……………只是不知道是何种原因,让一个半大的孩子与这种举世皆知的大魔头为伍。

只是祈白雪心中思绪万千,可站在她面前的这位半大小子可一点都不简单。

半大小子名叫修勾,因为名字的谐音被人喊成小狗,更是被取了一个诨名叫小狗儿,看着青涩拘谨,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杀人魔,其最喜欢的就是将活人开胸破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没了内脏而惨呼尖叫,满地打滚着凄惨死去,便会露出癫狂般的满足笑容。

在他的心中,似乎杀人,真的就只是一种乐趣而已!!! 而如今这份表露出来的青涩拘谨,却不知道是真的天真还是刻意地装出来的………… 此刻的祈白雪并不清楚,她现在正跪伏在少年的面前,目光由少年人带着几分稚嫩的面容转移至胯下那根翘挺着,却被包皮裹了一大半龟头的肉枪上,丝毫没有发现少年在看到她被裹在白纱下而微微隆凸的小腹时,那眼中骤然闪过的嗜血凶光。

而众人也陡然哄笑起来,其中一位鹤发童颜,短须长眉,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眉目之间略微带了些阴柔气息,且少了一只手臂的半旬老人 更是猖獗大笑道:“小狗儿,你添为咱们九妖的老么,今儿个也算是要开荤了。

” 说着用剩下的一只手捋着胯下的青筋肉杵,脸上的神情变的淫猥至极,接口继续道:“你年纪轻,能力足,可莫要像你那两位不中用的叔叔,一下就没了啊,哈、哈哈哈~~~!” 说着大笑着四下转头,而其余的众人也是哄堂大笑,被点名的两人更是摸着鼻子讪笑不已,想他们堂堂四魔九妖,居然在一个女子的嘴中坚持不了几个回合,说出去,怕不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游老二兀自不服气的辩道:“好你个老六白瘸子,你行你也上啊,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赤足仙子哩,老子就不信你们能坚持的下来…………” “哟,游老二这是不服气呢。

” 另一名眉眼狭长,颧骨高高突起的精瘦汉子摇着胯下的肉枪怪声怪气的出声。

“小狗儿,加把劲儿,你那两位叔叔估计是不成了,你七叔我年纪也大了,咱们九妖的名声可就全指望你了,你可千万莫要堕了咱们的名头,哈哈哈……………” 说着又是一阵大笑,游老二撇了撇嘴角,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默默的躲在了一旁。

而这边少年小狗儿在众人的大笑声中,原本拘谨的脸庞变的愈发的红了,那双注视着美人儿隆凸小腹的眼睛蓦然抬起,随后定定的看着祈白雪精致绝美的小脸,咧嘴一笑。

“姐姐——” 皇女殿下并不明白这一声姐姐的含义在哪,只是微微的扬起了脑袋,纤纤玉指环着弯镰一般的包茎肉杵,随即微微厥嘴,连带着包皮一起嘬进了嘴里。

眉头微微一皱,包茎似的龟头虽然清洗的异常干净,但多少带了点异味,只不过尚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美人儿眉梢微微一蹙,随即恢复正常,同时用眼角斜视了少年一眼。

随着少年应激式的一抖,祈白雪的心中去蓦然泛起了一丝波澜。

就仿佛这样噙着弯镰似的包茎肉杵,看着对方强忍快感,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表情,竟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掌控般的快感心态,心中微感诧异的同时,不自觉的将嘴中噙着的肉杵舔的愈发用心。

先是用香涶将整个包茎的龟头舔的糯湿一片,接着松口,将龟头自嘴中缓缓吐出,美人儿俏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随后将食指含进嘴中同样用唾液吮湿,接着在少年颤抖的期待与激动的眼神中,濡湿的指尖轻轻戳开马眼,紧贴着龟头伸进了包皮下面,在包皮的包裹之下,开始环绕着龟头缓缓划圈。

这一下可差点要了少年的小命,整个瘦小的身子下意识的一退,却又仿佛贪恋快感般的强行站了回来,只是脸上的表情狰狞的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般。

“姐姐~~~啊~~~” 艰难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少年整个人都被难以忍受的快感控制了般,瘦弱的身躯抖的跟筛子似的,紧皱的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而少年人这种弱不禁风的模样竟让祈白雪起了一种变态般的戏谑心态,不止手指贴着龟面伸进包皮里面大肆划动,甚至还伸着细长的舌尖,尝试着探进包皮下面,蠕着马眼龟面,一下一下的拱蠕着,来了个完美的舌探包皮。

刹那间,只见包皮之上,原先手指撑拱而起痕迹消去,转而变成了舌尖的拱蠕凸起,仿佛有着无数的小虫子在里面蠕爬一般,微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尖肌肉徐徐腻动,倏而间就绕着龟头划了一个整圈。

“哈…………哈…………姐姐…………姐姐啊…………” 少年人的哭腔似乎带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共鸣般,这让美人儿心中的戏谑情绪愈发的加重,手指环着杵身,开始缓缓的,轻轻的捋着包皮往后翻。

随着包皮的越翻越多,红嫩嫩的龟头也越露越多,少年人的身躯也颤抖的越发厉害。

常年被包在皮下的龟头本就异常敏感,几乎可以说是到了一碰就跳的地步,如今不止被手搓,被舌舔,还被翻开着包皮暴露在空气之中,所有的刺激快感一层层叠加起来,让少年人出现了犹如濒死般的抽搐痉挛。

整张稍显稚嫩的脸庞此刻早已扭曲的如同魔鬼一般,若是仔细观察,那双被扭曲眼睑遮盖住的瞳孔,里面的眼珠子早已是血红一片。

随着包皮的越翻越开,整个鲜红的龟头逐渐的全部显露出来,在少年止不住的痉挛颤抖中,祈白雪弹润的嘴唇一嘟,贴着龟尖宛如吸果冻一般嘬了上去。

“啊哈~~” 随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颤音,整个龟头“哧溜”一声被急速的嘬进口腔…………火热,紧窄,湿滑………以及肉与肉之间的蠕动贴磨直接引爆了所有快感浪潮,让少年蓦然发出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那根被嘬吸进口腔,丛然横亘在美人儿嘴唇与少年胯部之间的包皮大肉枪剧烈的…………挛缩着跳动起来。

熟悉的跳动感传来,祈白雪美眸微闪,螓首摇摆着打算撤离,下一瞬剧烈的力道传来,一双大手猛的罩住了美人儿的后脑,用力往前一箍……………… “唔~~~” 微眯的水眸陡然膛圆,整颗螓首被猛力的按压朝前,含在嘴里的龟头急速前进,倏而间整根肉杵都捅进了口中,尖尖的龟头甚至触及到了喉口下端,引的美人儿起了下意识的呕吐反应。

“呕~~唔~~~” 纤纤玉指按在少年的胯间推据着欲要挣扎离去,却被人愈加大力的将头颅按向胯部,直至高挺的琼鼻都触及到了耻骨上的缕缕黑毛,少年人按着胯下美丽的螓首,朝天哦圆着叹息出声…………… “哦呼~~~好姐姐啊…………” “唔、唔唔…………呕、呕…………” 被按在胯间的螓首挣扎陡然加剧,然而随着少年深入骨髓般的灵魂叹息,美人儿被按的紧贴着胯腹的脸庞,那弹润润撑至几欲变形的下唇忽然溢出一丝浊白。

“唔~~~” 膛圆的水眸骤然瞪的溜圆,几乎不敢置信般的,随着口腔中肉杵跳动的频率猛然加急,预感到不妙的美人儿愈发挣扎着欲要逃离,而然按在后脑的大手猛地加力,逃离未及的螓首被按的再度向前,整张精致的脸庞已然全数贴在了少年人的肚腹上。

下一秒茎身挛动,卵囊收缩…………… “咕~嘟~~” 隐约的闷响传来。

随后是女人疯狂挣扎的扭动与憋闷般的窒息哼叫……… “唔~~~~不~~~~呕、呕~~~” 杵茎几乎深捅至喉,杵身不断的搐跳着,又浓又烫的精液毫无顾忌的冲进了美人儿的喉腔,在人体反射性的吞咽下,能看到天鹅一般修长的颈项微微蠕咽着,半强迫性的将所有的浓精尽数吞下,一滴都没有被漏出来…………… ………………… “啵~” 包茎的龟头从美人儿唇间离开,少年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如同他的前两位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肢都还轻轻挛抖,微微耷拉着的杵茎前端,沾染着湿淋淋的水光,还残留着几抹浊白自马眼口缕缕溢下。

“咳、咳咳咳……………呕…………呕………唔~!” 铺天盖地的咳嗽声夹杂着美人儿几乎将胃都要吐出来的干呕声………… 祈白雪无力的跪坐在红毯上,弯着腰,手捂着胸口大声的咳嗽干呕起来,半透明的白纱下,优美的肩胛骨随着咳嗽干呕不停的颤动着,晶亮的红唇间,津涶混杂着残留的阳精拉丝般的滴垂而下,将断未断的,一头黏挂在红唇间,另一头濡落在身下的红毯上,一时间宛如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般,凄艳脆弱的好不可怜。

下一刻,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薅着黑亮的发丝,将美人儿整张俏脸扯的后昂朝天,露出了微微湿润的美眸与那张歙着的,拉丝般晶亮的红唇。

浑身肌肉拱凸,比鹰麟还要壮实的汉子,宛如一头真正的巨熊,脸上带着狰狞之意,毫无一丝怜惜般的扯着美人儿的头发,洪钟般的声音饱含着极其浓烈的戾气。

“娘的,这么会吃?” “居然把咱家小狗儿都给吃趴下了…………” “嘿,那就让你家爷爷来好好的会会你。

” 下一刻,赤蛟老妖那看似慵懒却带着莫名煞气的声音传来。

“阴老三,悠着点,可别把美人儿给玩坏了。

” “坏不了!!!” 被称作阴老三的壮实汉子狞笑着,松开了扯着美人儿发丝的大手,同时胯下那根翘的如同铁棍般,肿亮的带着紫黑色的硕大龟头猛的顶上了祈白雪兀自拉丝湿润的红唇。

下一刻,在美人儿尚未回神的当儿,肿胀滚烫,大逾鸡卵的龟菇用力的挤开了两瓣娇嫩红唇,倏忽间就挤进了半颗龟头,在祈白雪怔懵的时候猛然一捅…………… “嗯?” 咋然被人粗暴对待,祈白雪似乎来不及做好准备般,下意识的伸手推据,而就在这一刻,已经深捅的肉杵再次奋力一插,霎时间整个窄小的口腔几乎都被挤满,嘴唇被撑的近乎微微透明,紧箍着棒身形成了一个姣好的红唇肉环,显得极其的淫靡而性感。

而这还不止,趁着美人儿没有防备的当儿,粗壮的肉棒用力的往口腔里耸,带动美人儿的俏脸不由自主地昂起,肉棒与小嘴的角度微妙的错开几分,恰好形成了一高一低的趋势,愈发方便让大肉棒耸的更加深入,祈白雪那纤细白腻的鹅颈上,靠近喉口的位置咋然第次隆起。

“唔~~呕~~”强烈的呕吐反应几乎相当于用喉口给大肉杵做了一个贴肉按摩,男人狞笑一声,毫无一丝怜惜之心的抽身后退,将沾满晶莹津涶,湿亮泛光的大肉茎几乎完全拔出小嘴,只余钝圆的龟菇还撑在嘴里,下一秒,在美人儿瞳孔急缩,心神散乱的情况下再次向前一步………… “滋……………” 龟菇碾着香舌,整根大肉茎撑挤着嘴唇猛然耸入,龟头仿佛钻过了一扇细窄紧小还挂着一小片嫩肉的门扉,突突的再次直达那娇嫩的喉口,美人儿“呕”的一声,整个腰背都躬弯了起来,手指抠着男人胯部的大腿肉猛然收紧,修长的雪颈,咽喉的位置陡然凸起长长的一截,而且还在不停的往下蔓延,几乎直达锁骨,整张精致的俏脸再次贴上了男人长满黑毛的胯腹。

“唔………呕……呕…………呜呜…………!” 撑挤、窒息、火辣、麻木汹涌而来,祈白雪睁大的美眸中陡然涌起了一层雾气,抠在男人大腿两侧的小手就要用力挣扎推据,下一瞬,喉管中那灼热坚硬的肉茎猛然后退,压根就不给美人儿反应的时间再次狠狠镶入,硕大的卵囊“啪”的一声拍打在洁白如玉的下巴上,带出银色的口水化作丝线星沫四下飞溅。

“呕~~~” 狂猛的撞击让美人儿瞪圆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惊恐,美眸中的雾气化作泪痕流出,挣扎欲离的当儿,一双大手猛地伸至头颅两侧,捧住了她的脑袋用力的往前一按………… “呃~~~咕噜~~~呕~~~” 整个小脑袋被死死的按贴在男人的小腹上,一整根粗长的肉茎尽数捅进了美人儿的喉咙,就这么按贴着,男人充满戾气的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享受神色。

“哦~~呼~~~” 肉茎入喉,享受着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自发产生的生理性痉挛,几乎是持续不断的给肉茎按摩着。

就这么一直的按着,足足过了盏茶时间,美人儿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导致眼睛翻白,雪白的娇躯不自然的扭曲痉挛时,“扑哧”一松,大手捧着脑袋,肉杵急速后退,给了美人儿一丝喘息的空间,下一秒再次“啪”的一声长驱直入。

“唔…………呜…………呕…………” “啪、啪…………嗤………啪嗤…………” 大手捧着小脑袋,宛如插穴一般的声音无情响起,美人儿好好的一张高冷小嘴,被生生的插成一张小穴一般的肏弄着,粗长的巨物深入而又抽出,口水,津沫乃至因为呕吐反应所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四散飞溢,硕大的粗棒将樱唇,香腮一起带的变形鼓凸,薄润的唇瓣被撑挤的宛如一圈肉环般吸附在棒身上,随着肉杵的高速抽插,唇瓣内侧的嫩肉被刮附着翻噘出来,密密的吸嘬在棒身上,拖出一道道晶莹的黏渍。

这狂暴而凶猛,淫荡而凄艳的一幕几乎看呆了围观的众人,个个迸气凝息,仿佛生怕打扰了这充满张力的一幕,一时间大厅里全是啪啪啪的抽插声,除了越发浓烈的喘息声外再无任何一丝的杂音。

美人儿娇躯颤抖的愈发剧烈,甚至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痉挛扭曲,眼中泛起的泪花顺着脸颊直直滑落,与嘴唇中被连带出来的津涶混杂在了一起,在肉杵的长抽猛插中拉丝般的滴溢而下,整个喉道被摩擦的愈发火辣酥麻,窒息所带来的憋闷缺氧让一对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子微微的翻白,整个人仿佛被玩到彻底崩坏一般………………稍倾,似乎是达到了某种极限,男人陡的发出一声虎吼…………… “吼~~~” 野兽般的嚎叫中,捧着小脑袋的大手猛然收紧,几乎将整个小脑袋都要按进身体里去似的,美人儿也仿佛爆发出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呜咽推据着极力想要后退,下一瞬却遭遇了大手愈加的紧按,同时男人的腰腹猛的一挺,大手极力收紧,那根捅进美人儿喉道里的肉茎似乎要直接伸进食道肠胃里去一般…………… “呜~~~” 支吾的闷叫声中,男人捧着小脑袋挺着腰腹开始一下下的痉挛颤抖起来,那拍在洁白下巴上的卵囊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挛缩着,一股又一股的黏稠烫人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深喉注入,窒息般无法呼吸的感觉传来,美人儿脑中“轰”的一声,一双美眸彻底翻白,整个人都软绵着塌了下去。

…………………………………… 昏昏沉沉中,祈白雪是被一下又一下的冲撞给弄的彻底清醒过来的。

眨着迷蒙的眸子,意识回笼之际始才发现自己被人围成了一个圈,仿佛玩物一般供着围观的人集体品论欣赏,身上还趴着一副瘦小的躯体,正在一下又一下的耸动着,下体蜜穴里火辣一片,急速的摩擦带来一缕缕酥麻的电流,让她匍一清醒,便难耐的娇吟出声。

“哟,咱们的美人儿殿下这是又爽回来了?” 开口的是荆木王,只见他碘着个大肚子,胖胖的脸上满是兴味的笑容开口怪笑道:“你看,咱们小狗儿的第一次都奉献给殿下您了,殿下您还不打起精神,好好的享受享受,嘿嘿…………” 回过神来的祈白雪微一怔愣,方才看清楚趴在自己身上的正是那名被他们称作小狗儿的少年,被年纪如此小…………堪称小孩儿的人肆意肏弄,绕是祈白雪再冷淡的性子也有了些微的羞耻,俏脸稍稍一红,不过转瞬就恢复了正常。

“如何,骚殿下这老牛吃嫩草的滋味儿可还美???” ……………… 尽管被人说做老牛吃嫩草让祈白雪有了一瞬的不自然,心境亦是稍微复杂,可她毕竟是祈白雪,是那个即便身处于何种绝境,亦都不会轻言放弃的大庆朝皇女殿下。

背负着的使命,早已让她的心变得足够冷静。

少年趴在白玉一般的美躯上,肏弄的满头大汗时仿佛是不满足身下美人儿的走神,当下大力一击,让美人儿闷哼着终于将心神放回在了男女交媾之上,于是他微微的俯下身子,那双带着赤红色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祈白雪的美眸,伸手轻抚着美人隆凸起来的小腹,手指一边在上面游走,一边喘息着咧嘴一笑。

“姐姐这里可真漂亮……………” “狗儿可真爱死姐姐的小肚子了。

” 说话的语气虽然带着少年人的特有的稚嫩感,可祈白雪硬是听的起了一身白毛汗,就仿佛眼前轻声细语的不是一个初懂人事的少年,而是一只潜藏着无边恶意的邪兽。

果然,下一刻少年将手轻轻的按在隆凸起的小腹上,掌心覆盖着那小巧的肚脐眼儿,轻眨着赤红的眸子,看似在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毛骨悚然。

“姐姐,你说……………狗儿若是这么用力的按下去……………” 一边带着轻笑,一边说着用手缓缓发力的下按………… “……………会发生什么美妙的事情呢?” “唔~~~” 小腹上突如其来的压力让祈白雪挣扎着闷哼出声,同时她一整个人仿佛被惊呆了般,瞳孔放大,嘴唇无意识的嗫嚅着,似乎不敢相信如此稚嫩的少年,说出来的话竟会是如此的变态可怕。

“姐姐……………” 按在小腹上的手掌猛然用力……… “呃~啊~~~!” 陡然的吃痛顿时让祈白雪回过神来,当下挣扎着忍不住拿手护着小腹,只是少年人似乎特别的固执,手掌按在肚脐眼上始终不曾松开。

“你…………怎可…………唔~” 少年人眼中的凶残嗜血让祈白雪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而那只越来越用力的手掌更是让她吃痛着惊惧出声。

“姐姐,狗儿这么按着,你是不是会更舒服………………?” 说着再次发力………… “唔~~不要…………” 早就被肏弄致浑身无力的祈白雪只能用手死死的扳住那只发力下按的手臂,可少年人仿佛变态一般的嗜血笑容和那只越来越用力的手掌让她吃痛的同时,整个人都害怕的颤栗起来。

怎会……………他怎能如此………… 他们…………是要彻底的毁了她吗? 一向不管深陷何等绝境都面不改色的皇女殿下,此刻终于是有了一丝真正的恐惧和绝望。

那种即将坠入万丈深渊、毫无一丝希望的绝望感,让皇女殿下一时变的特别无助。

忍不住的,将目光投放到了围观着的四兄弟身上,可对方冷漠而又邪恶的目光,让她的一颗心彻底冰冷起来。

就在美人儿的心即将堕落进无底深渊时,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说小侄儿……………” 鹰麟撇了撇嘴,一脸不满的神情盯着那只按在隆凸小腹上的手掌说道:“玩归玩,咱可不能下重手啊!” 此话一出,按在小腹上的力道蓦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祈白雪也为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甚至起了一丝感激的心情,耳边也传来了少年彷若天真的笑声。

“姐姐,是被吓到了吗?嘻嘻…………” 然而还未等祈白雪做出回应,少年再次欺身压了过来,这会不是用手按,而是改成了用手指轻轻的在上面划动,微微的低头,直直的瞪视着美人儿的双目,带着诡异的笑容,声音压的低低的,仿佛怕被人听了去般。

“姐姐,你说狗儿若是拿刀从这里划开,姐姐你这肚子………………会不会像开花一般的~~砰然炸开?” “那个画面,想必是极美的吧,狗儿只要一想起,就开心的不行呢…………” 祈白雪听的目瞪口呆,几乎连蜜穴里的酥麻快感都感受不到了,整个人陡然起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委实不敢相信,如此稚嫩的少年,怎会有如此嗜血变态的想法。

而少年看着美人儿陡然苍白起来的俏脸,突地喷笑出声。

“嘻嘻嘻…………人家是和姐姐开玩笑的呢,瞧把姐姐吓的………啧啧………” “姐姐胆子真小。

” 说着挺直瘦小的身躯,一双手抓握着美人儿臀腰相接的地方,猛的往上一拉,霎时将白玉一般的娇躯拉扯的成了一座玉做的拱桥般……………… 祈白雪头肩抵着红毯,大白臀被紧紧的拿住,高耸的胸部和小腹被迫的高高翘起,本就隆凸的小腹愈发变的浑圆,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半圆的球体一般。

白皙的大腿枕着少年人瘦弱的臀股,纤细的腿胫自少年腰后伸出,两只莲瓣一样的美足踩在红毯上,随着少年的冲撞,一下下无意识的踢动着。

“嘶哈……………姐姐,你这里面好舒服啊!!!” 双手将美人儿拉的小腹高挺,宛如驾车一般,少年一边满头大汗的用力冲刺,一边龇牙咧嘴的呼呼大叫。

“舒服、真舒服…………太舒服了……………” “姐姐,你这里面真的太舒服了…………” “狗儿想要,狗儿永远都想要……啊啊……!” “嘿嘿,小狗儿这是第一次体验女人的滋味儿,感觉如何?” 一名光着头皮,头上还有两排戒疤的假和尚一手套弄着胯下的大肉棒,一边不无淫浪的桀笑出声。

“嘶~~~” 少年抓着雪白的臀肉,手指几乎陷进了皮肉里面,满脸通红的如同疯癫般,一边大力的冲刺一边爽的连声音都破音了。

“爽…………爽……………太爽了…………” “又湿又热…………嘶…………还会咬人……………” “嗯、嗯嗯嗯~~~” 祈白雪被少年毫无章法的冲刺肏的雪面通红,一身白皙的美肉荡漾着犹如雪波,这种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肏干几乎不给美人反应的时间,恰恰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因此在清醒后没多长时间,祈白雪就被一波重似一波的冲刺力道给生生的肏至了高潮……………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击声中……………… “啊、啊啊啊啊~~~” 陡然的失声尖叫、高潮来临时的蜜穴紧的宛如一个极限收缩的肉皮套子,无数的嫩褶细绒层层收缩,水滋滋的裹吸绞夹了上去,一时间少年被绞的整张脸都变了形…………… “嗬啊…………好紧…………好紧…………姐姐…………好紧啊啊啊…………” “姐姐又在咬狗儿了……………” “…………咬死狗儿了……………哈!” 凭着初生牛犊的力气,少年的腰腹挺抽的速度都快出了残影,两人连接在一起,炙热的体温仿佛在两人身体里来回流转一般,同样的肌肤绯红,同样的汗出如浆,更是同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少年与美人,宛如成为了一个整体,两人的喘息,甚至连心跳声都同步上了。

“啪、啪啪啪啪…………” 急速的肉击声一阵快过一阵,如雨打芭蕉般,雪白的玉体在大力的冲刺下弯拱的越来越高,倏而间,仿佛拱到了极限般,围观的众人只见那上挺颤动着的雪白小腹猛然一定,接着就像是被定身了般一动不动。

而少年也是发出一声尖锐的呐喊,随即用力的一顶,两瓣瘦弱的小屁股开始一阵阵的挛缩颤抖起来。

“姐姐啊~~~” “狗儿要尿给你了……………” 少年的腰腹死命般的朝前一顶,稚嫩的下体紧抵着美人儿的大屁股,同时紧紧拉扯着雪白丰腴的臀腰,将赤裸的胴体拉的高高弓起,整根粗壮的包皮大鸡巴,都深深的插在里面。

整个紧抵着的腰臀都在抖动,在众人的注视下,美人儿本就高挺着的浑圆小腹,陡然间肉眼可见的隆凸、扩大了一圈。

“尿了………狗儿尿了………………” 少年的整张脸都通红的扭曲起来,甚至眼珠子都再次变的赤红一片,抵着美人儿射的小身子都僵硬起来。

而祈白雪躬着身子挺着腰,头肩抵在红毯上,红润的小嘴大大的张着,却仿佛傻了般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旖旎中带着一丝惊骇,仿佛是在和什么僵持着一般,稍倾,张歙的红唇突然呵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随之拱起的胴体轻轻一抖,接着又是一抖,霎时间如同雪浪拍岸般,胴体的抖动越来越快,弧度也越来越大……………… “哇啊啊啊…………唔唔………呜…………” 突然而起的颤音哭叫声中,那被少年紧紧抵住的胯间,一抹清莹的水光陡然一闪,紧接着化为一道银色激流,冲瀑般直直击打在少年瘦弱的胸膛上。

“哦~~~唷!!!” 在众人的惊叹中,高高耸立的雪乳一阵激颤,顶端宛如莓果般的乳蒂一翘,猛然喷出两道喷泉般的白线,最远的足足有半米之多,近的却只是沿着昂翘的乳尖淌下肥美的乳廓。

大厅里除了情欲带来的腐兰酸甜的味道外,又泛起了一种浓郁的乳脂香味。

“啧啧,这又是尿的,又是喷奶的,感情咱们的美人儿是真的爽到了啊?” 说话的是一名长相惊奇丑陋无比,两只小小的眼睛就像是活生生的嵌入瘦如枯槁的脸上,身量佝偻瘦削,宛如一只山野猴子般的矮小汉子,而他的名字也是人如其名,在九妖中排名第五,被人称为瘦猴。

只见他桀桀的怪笑道:“狗儿啊,你自出生就没了父母,如今美人殿下的母乳你可得好好尝下,也算是弥补了你之前的遗憾了,哈哈哈………………” 而少年听的眼睛一亮,瞪着赤红的眼珠子就趴了下去,张嘴将樱红的乳珠含进口中,用力的猛猛吞吸起来,直吃了个肚胀腹圆。

“啧啧,今儿个可把小狗儿给美坏了,兄弟们,前菜都已经上了,接下来就该咱们一起吃大餐了,嘎嘎嘎……………” 怪笑声中,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围在一圈的众人怪笑着拢了上去,霎时间男人的喘息声,桀桀的怪笑声,以及女人的娇吟尖叫声,汇聚成了无数的淫词浪语,几乎填满了整个大厅……………… ……………… 一轮聚众围奸,为了体现大哥风范的赤蛟老妖,自愿沦落至末端,当最后的镜神通从白皙丰腴的娇躯上爬起身时,赤蛟老妖丝毫不顾惜差点在高潮中昏迷过去的美人儿,伸手将白玉般的娇躯打直抱起,手臂一岔架在了身上。

因此当祈白雪从高潮的浪涌中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赤蛟老妖像抱小女孩一样的熊抱姿势搂在了怀里,泛着青色鳞光的手臂揽着膝弯,两只大手直接托着雪润丰腴的大白臀,手指掐着润酥酥的臀肉宛如揉挤面团一般搓出各种形状。

美人儿浑身软的就像一团烂泥,两条白玉般的小腿微夹着腰身斜指朝天,这个姿势下,除了能感受美人儿隆凸小腹的丰润腴感外,两瓣雪呼呼的大屁股就突出的格外饱满。

祈白雪的身材并不算娇小,相反,在一双大长腿的衬托下,身姿修长曼妙,身段窈窕有致,是属于真正的美人在骨不在皮,如今被赤蛟老妖抱在怀里,到像真的抱着一个小女孩般,只不过修长笔直的小腿,肥腻丰润的雪股,就绝非小女孩所能够比拟得了的。

被人熊抱在怀里,一根青色的大屌横隔在不断滴溢着液体的臀缝之间,赤蛟老妖微微颠动着美人儿的雪躯,青皮大屌不断的摩擦着酥红的嫩鲍,挤开微绽的蜜缝,倏而间手臂用力抬起,大屌尖端的龟头斜斜的朝天,目标正是那不断张歙着的酥红蜜缝,只听的嘿然一声低呼,青色的肉杵用力一耸………… “唧咕……” 龟头破开肿嫩的蜜缝…………经过长时间的抽插磨耸,蜜腔内部早已是黏肿如膏,加之怀孕带来的厚实肉壁感,肉棒宛如挤开层层血肉般,在人体重量的加持下,直达纵深。

“嗬呼~~~” 赤蛟老妖伏在祈白雪的耳边低低笑了起来。

“骚殿下,你里面好像变的越发肥美了哩……………” 说着龟头轻轻一挑,抵着花心仿佛进入了一团包容性极大的脂团中,软烂滑腻,却又不失紧致,匍一进入,仿佛热刀切开牛油,滑腻紧致的让赤蛟老妖当场就爽的竖瞳微闭,哦圆着嘴巴连连叹息。

“又肥又紧…………啧!” 祈白雪已经被肏到无力说话了,只是将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任由着老男人肆意妄为。

适应了一下美人儿蜜腔的紧致肥腻感,赤蛟老妖怀抱着雪白的娇躯开始缓缓耸动起来。

每次进出,杵身都会牵动着肿酥酥的膣肉,四散飞溅的细沫,翻厥又闭合的嫩唇,以及沿杵而下的白浆,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极其淫荡而勾人催情。

随着抛动的力道加大,两条分挂左右的细匀小腿也随着不断的上下翻跃,莲瓣般的脚趾难耐的蜷在一起,如同在风中飞舞的雪蝶。

美人儿娇娇艳艳的呻吟着,既像是哭又仿佛是在低声的倾诉。

“啊……啊、啊……呜……啊……唔~” 叫声并不复杂,只是哭吟中的音调有着些许的变化,每当男人铆足了劲用力深入时,美人儿就仿佛是被人扼住了脖子般,脚趾用力的翘起,叫出来的呻吟声又湿又闷,而每次上抛拔出时,泣吟般的哭叫便会拉长,仿佛是在不舍,欲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

紧致的蜜穴,丰腴的娇躯,以及美人儿此起彼伏的呜咽泣吟,都仿佛一个个的钩子肆意的勾扯着男人体内的欲望,让赤蛟老妖喘着粗气抛弄的越高越急,越来越猛。

已经在美人儿身上射过一轮的众人再次被吸引住,忍不住又围了过来……………… 忽然,美人儿汗津津的身子猛地向上连环攀爬,仿佛是有什么在驱赶着,叫声变得细锐尖长,玉杆般的手臂牢牢锁在男人的肩颈上,指尖都抠进了肉里,一双动摇中的玉足蓦然伸直,紧紧蜷起了珠玉般的足趾。

一丝水花从不断被青皮大屌进出的蜜穴中喷出,在连续的抽插下水花四溅,赤蛟老妖爽叫了一声,向下一抽拔出粗壮的肉屌。

只见美人儿湿淋淋,桃粉酥红的小穴剧烈的歙张了几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上岸后竭力呼吸的鱼嘴,一道激昂的水柱忽然从歙张的穴嘴中喷出,淡黄色的水线绽出一朵朵水花,激烈的摔打在赤蛟老妖的腰腹间。

狂猛的力道让围观的男人们几乎都发出了强烈的惊叹声。

美人儿玉趾紧蜷,继而又用力的箕张开来,如同花瓣一般的娇艳盛开着。

在地上淋下一团团不规则水痕的尿液,在临近淅沥断流时,又唧喷出了几股,抖射减小,沿着雪腻丰满的臀瓣流了下来,甚至将赤蛟老妖的股间、大腿以及高昂着的肉杵都淋得湿漉一片。

赤蛟老妖紧绷着青色的面皮,一双竖瞳几乎瞪的发圆,双腿绷的紧紧的,趁着美人儿痉挛的同时用力进入,咬着牙体验着美人儿高潮时体内产生的诱人挛缩,大手紧紧的扳着两瓣丰腴的大屁股,将美人儿臀沟中的那朵鲜润如娇花般的嫩菊展露了出来。

菊纹如花瓣般排列整齐,在激烈的高潮中翕缩张合,异常的淫靡诱人。

这一幕霎时引起了男人们的兴趣,一名浑身黝黑如炭,就连头脸都黑黝一片的中年汉子看的眼热,凑近过来挺着根大黑杵伸到了美人儿的臀后,手指在丰腴的臀肉股沟间推推挤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高潮迷糊中的祈白雪脑海一清,感受着臀后的异常动作,霎时惊惧的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他要干什么……………??? 当紧缩的菊花感受到一股逼人的炙热时,那个圆滚滚的硬物陡然让祈白雪反应过来,惊的身子一缩,整个人都往上蹿去,同时在赤蛟老妖的耳边喘息着急急出声。

“别…………别让他……………” 然而赤蛟老妖却是咧嘴桀笑道:“怎样?让他怎样???” “嘿嘿,骚殿下既然有所企图,那就必然要有所付出的嘛!!!” “何况咱们都是盟友了,殿下的诚意自然是要给的足足的才好…………” “反正迟早都是要过这一遭的,殿下不如安心享受便是…………” “否则,当日后老夫所带领来的蛮荒十八凶、乃至整个天魔宗都来追随殿下时…………桀桀桀~~!!!” 怪笑声中,陡然………… “呀啊啊……!” 美人儿蓦地仰起细长如天鹅般的雪颈,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受伤和欢愉的尖锐哀鸣。

黝黑的大杵压根就不给美人儿考虑的时间,抵着细密的臀眼儿用力一沉,霎时没入了半截龟头。

“不………不………………啊啊啊.啊…………” 高亢的哭啼声中,黝黑的汉子也就是黑老八挺着根粗壮的黑杵,露出兴奋又狰狞的笑容,黑龟头挤开紧密犹如针眼般的菊门,在美人儿躯体紧绷的抗拒中一寸一寸的,毫不留情的节节深入……………… “啊……呜、嗯、嗯、呀啊……” 娇躯乍悸乍酥,同时溢出难以言喻的哭啼声。

黑杵还剩下不足半个指节长度时,黝黑的大腿奋力朝前一击。

“呃~!” 猛然间的一定,哭声嘎然而止,只见美人儿仿佛被掐住了麻根的雪蛙,昂着螓首,四肢僵直着簌簌发抖。

一前一后,两根长长的肉杵已然同时消失在了美人儿的雪臀之间。

“嘶哈,真紧…………” 菊门不比蜜膣,虽然少了几分丰腴腻美,但却带来了极致的紧窄,极致的裹吸。

菊肉裹着黑杵,力道大的仿佛磨盘一般轮番碾过。

碾的黑老八整个黝黑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嘶哈着冷气愣是一动都不敢动,稍倾间突然惊喜出声。

“嘿,蛟老大,我好像碰到你了…………” 赤蛟老妖狞然一笑,肉杵狠狠一顶………… “既然碰到了,那咱们就一起给骚殿下一个终生都难忘的印记吧,嘿~~~” …………… 吐气开声,臀腹一抽再一挺。

“啪、唧咕、啪……” 都不给美人儿适应的时间,两根粗硕的肉杵就开始前后的支顶起来,你进我退,你来我往,隔着一层肉膜,两颗硕圆的龟头反复揉挤、碰触。

祈白雪被夹在两具一黑一绿的身躯之间,僵着身子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一般,汗津津的雪肌在黑绿的肌肤衬托下,酥滑如玉的同时,大颗大颗的汗珠自香肌雪肤上铮然滑落,一时间凄美到了极致。

而臀底两根粗壮的肉棒一前一后的冲击着,隔着一层肉膜反复冲撞,美人儿似乎没了声息,除了鼓囊囊的酥胸抵在赤蛟老妖的胸前几乎饱溢而出外,只剩下两条雪莹莹的玉腿在冲击下无助地摇荡。

“啪、唧咕、啪……” 逐渐的,黑老八似乎习惯了美人儿菊花的紧腻,动作幅度一点点大了起来,爽得龇牙咧嘴的同时,弧度变的越来越疯狂。

而祈白雪在被黑老八彻底深入菊腔后,整个人就僵直着仿佛昏过去了般,只是伸挺着四肢一声不吭的由着两人肆意抽插。

雪白的娇躯被夹在中间冲击的摇摇晃晃,男人粗狂的喘息声却越来越大。

“嘿~~~!” 黑老八猛然一个耸击,随即用手扳开两瓣雪股,微微侧身,露出了被黝黑大棒撑扩成了一圈薄粉肉膜的菊花,肛肉的周围在肉杵大力的摩擦下,保护性的泌出了一层油性润物,油湿湿地裹着粗黑的棒身,随着抽插整个儿吸附在大黑杵上,被连带着拉扩而出。

而前面的蜜穴在赤蛟老妖不遑多让的冲刺下,扑哧扑哧的水声愈发变的清晰,哐哐的湿闷打桩声听的人气血直冲头顶,围观的众人捋着肉杵慢慢的靠近,个个的呼吸粗的如同牛喘一般。

只见黑老八扳着臀瓣,扭身开始后退,在粗黑的大肉杵整根拔出,仅余硕圆的龟头埋在紧致的菊肛内时,嘿然的向前一冲…………… “啪~~~” 僵挺着的雪白胴体倏地痉挛了一下,仿佛被触到了某个极为要害的存在。

“哈…………老子顶到宝贝了~~~” 黑老八狰狞着欢呼一声,顶到一团油润之物的大龟头急速后退,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触碰的速度下再次挟带着雷霆之势轰然顶入。

“哦~~~” 大龟头再次触到了那团油汪汪的肉团,黑老八爽的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而美人儿被这么一顶,再次痉挛一下,只是这一次的挛动却愈发的剧烈,也愈发的持久。

“啪~~~” 又是一击,油汪汪的肉团被顶的越来越实,连带着美人儿抽搐的同时,紧窄的菊道挛缩着似要把整个龟头都生生拧下来般,黑老八扳着雪白的大屁股,整个人狰狞着黑脸几乎爽到微微翻白。

“娘的,太紧了…………” 怒骂一声,黑手几乎将臀瓣扳开到了极致,鲜红的肛肉赤裸裸的露了出来,随着黑杵的轰击再次被带着缩了回去。

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的轰在那团油汪汪的肉团上,忽然,美人儿越来越急的抽搐痉挛中,有着仿佛断气般的喘息声传来,被彻底扳开的雪股蓦然筛抖了起来,同时抖落的还有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浆,倏忽间水花涌现,随即水声哗啦的仿佛是下了一场大雨般的淋漓而下。

高潮中的菊腔缩紧的压根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抗拒的,黑老八吼叫着,黑色的大手捧着白臀,死命的往外掰开,抖动着的肉棒几乎深的不能再深,甚至大龟头都顶开了那团油汪汪的肉团,幽深的气息透杵而来………… “嗬啊……” 肉棒臌胀着,痉挛着,那胀满的卵囊也陡然一紧,随即大力的挛缩起来。

滚烫的精液透过油汪汪的肉团,都不知道射进了什么地方,只是祈白雪的反应却变的异常激烈起来………………打从开始就没了声息的美人儿仿佛触电般的一抖,猛的大叫出声…………… “呃啊啊啊啊啊……………!!!” 如同被彻底碾碎的凄惨叫声瞬间引爆了男人体内的凌虐性子,赤蛟老妖猛烈的抽插几下,随即一掌拍开虚软无力的黑老八,抱着美人儿压倒在红毯上,接连的砸击下,随即拔出青色的肉屌,丝毫不顾正在扭曲痉挛的女体,大吼一声。

“一起来…………” 围观的众人齐齐向前,纷纷用力套捋着肉屌,仿佛长枪一般的杵茎纷纷对准着哀嚎扭曲的女体,下一刻…………… “扑哧…………扑哧…………” 十数道白线汹涌喷出,目标直指躺在红毯上扭曲痉挛的胴体…………… 热精临体,祈白雪蜷缩着身子,尖叫颤抖的愈发激烈起来。

乌黑的发丝,雪白的胴体,隆凸的小腹,甚至来不及掩饰的俏靥上,精条横七竖八,几乎被射了个满脸满身。

于此同时,某个空间内,男人赤红着眼睛拳头捏的吱吱作响,一拳打碎了面前的画面,喘着粗气出了密室,随即扬长而去。

番外:祈白雪(七)

从留影石空间出来后的赵启浑身充满了凶厉之气,疯狂的一路朝前飞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酸涩烦闷都发泄在脚下的泥路之中,全身的灵力几乎运转到了极致,涨地通红的双眼无不昭示着他心中的愤恨之意,而往前飞奔的路线正是大庆出使车队归来的必经之路。

高速奔跑的身形带着一连串人眼难以捕捉的残影,呼啸着在蜿蜒的山道上疾掠而过。

带起的风声在耳边如同怒龙般接连不断的咆哮,正如同男人此刻的心情,扬起的激流灌进喉咙,让赵启满心的苦涩与疯狂之意稍稍为之一轻,脚尖狠狠的踏在地上,“砰”的一声,四散狂暴的灵力将地面嶙峋的岩石与泥土踩的四散而开,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足坑。

一路飞驰中的赵启,被早春的冷风一吹,脑中的混沌稍稍恢复清明,然而清明过来的男人也并不好受,因为下一刻留影石里面灼人的画面,仿佛挥之不去的梦魇,再一次缠绕住了整个脑海,而那些画面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及其燥热的反复折磨。

脑海中的画面片片闪过,赵启嘴里的苦涩却越来越重,一路上他在反复的思考着…………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虽然依照那劳什子的大庆铁律来看,白雪殿下会变成画面中的这幅模样,其实在赵启的心中多少是有点预感的,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也不敢细细的去想而已。

毕竟虽然有着戒律大佛的弟子名头在神殿几乎可以横行无忌,可实际上赵启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借了别人的虚名,坐上了神照峰的一峰之主,而神照峰到底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把他当成主位,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想依照这个名头庇护所有他想要护着的人,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只是白雪殿下曾经答应过他的,不会因为非完璧之身,就随意的放弃自己,更是与他许下了交心诺言……………可如今依照留影石中的画面来看………… 那个有着坚定意念的祈白雪又怎会如此简单的屈服在那一应无耻淫徒的调教之下!? 然而事情却真的朝着他那模糊而又不愿意去想的方向发生了……………… 中间必然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奔跑中的赵启狠狠的揪了一把头上刚刚长出来的板寸头,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镜神通…………! 荆木王……!! 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赵启心中的怒意如同被浇了烈油一般一次比一次烧的旺盛,随后祈白雪那身被揉皱、沾染了尘泥的青色宫装,又一倏然间蛮横的撞入脑海。

呃………… 赵启心中闷闷一哼,想挥掉脑海中的画面,却又仿佛着了魔一般不由自主的默默回想,在看到的那些“画面”中……………白雪殿下清冷高洁的样子,变的凌乱而污秽不堪,有一种精美的瓷器被彻底玷污凌虐的破碎感,这种感觉除了让他难受愤怒外,竟然还给了他一种隐隐约约的心酸酥麻! 想到这里,赵启心中悚然一惊,他瞪圆了带着惊愕的双眼,然而………… 脑海中的画面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的更清晰了——先是模糊着接连晃动,继而缓缓的,藕断丝连般的,如同幻灯片一样,异常清晰的定格在了赤蛟老妖那双冰冷的竖瞳上…………… 青色的肉体如同毫无温度的爬行动物般,趴伏着,仿佛黏在了白雪殿下的身上,一双枯瘦如同鹰爪般的手指,带着令人悚然的青色皱皮,正慢条斯理地划过白雪殿下修长光洁的鹅颈,带着满满的得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恶意,用力的掐着雪颈,将白雪殿下狠狠的带向几身,另一只手覆盖在雪腻如同白瓷一般的胸部上,五根手指握着那团雪满而丰盈的高耸,白花花的乳肉从手指的间隙挤溢而出,青色的手指掐的异常用力,掌心顶着硬硬翘翘的乳蒂,几乎无法一手掌握。

而白雪殿下的身体绷得极紧,仿佛吃不住如此的大力握掐,向后弯倾的胴体像一张拉满了弦的玉弓,下颌高高扬起,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又……………难耐。

让赵启揪心的是,他在白雪殿下痛苦的表情中分明看见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欢愉感! 这让赵启在愤怒心痛的同时,又忍不住心酥发酸。

………………难道他的白雪殿下也是乐在其中的吗? 怀着这种沉沉的莫名闷酸感,赵启狠狠的在地上一跺,“轰”的一声卷起的气浪声中,整个人瞬间冲入了漫天的云彩之中。

只不过脑海中的画面回想并没有结束,反而变的愈发清晰了………… 明晃晃的,就好像现代的超清投影一般,将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纤毫毕现的展露出来。

在赵启的意识中,只见他看到脑海中的“画面”猛的一晃,随后便是荆木王那张堆满肥肉、眼泡浮肿的脸庞倏然占据了整幅视野,肿胖的绿豆小眼,浑浊的眼神将整个人的贪婪与猥琐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老男人咧着一张胖嘴,那股子淫猥的气息几乎能透过留影石的空间直接扑面而来,肥圆的身躯挤压着空间,一双肥厚腻滑宛如胖萝卜一般的手掌,指尖似乎还泛着某种湿热的油脂气味,毫不客气的复上了白雪殿下纤润的腰肢,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占有意味,用力揉捏着向下滑动,目标直指那平坦的小腹某处。

而在赵启的意识脑海中,他看见白雪殿下姣好的胴体猛地一个颤栗,白玉般的小脸蓦然透出一抹晕色,双眼下意识的紧闭,似乎是在抗拒,又仿佛是无声的默许,浓密的眼睫在剧烈的扇动,死死的盖住了那双曾经清亮如寒星的眸子,仿佛一直被强行压住的,某种就要破喉而出的,带着恶心意味儿,或者是带着几抹享受的呜咽声? 赵启无法确切的得知,在他的印象中,白雪殿下那般高冷清漠的人儿,是断断不会被人随意掌控拿捏的,可在留影石的画面中,那隐忍到了极致,几乎无法掩藏的欢愉之色,却让他对这一切都产生了浓烈的怀疑感。

越是细细的回想,赵启的心中越是怅然,尤其是当他“看到”……………在那死胖子的亵玩下,白雪殿下那看似极力扭开的颈侧,却有一抹异样的晕色,从白玉般的小脸直直蔓延过来,如同投入清水中的朱砂般,不受控制的、迅速荡漾开来,一路染晕了小巧的耳垂。

赵启的心中便越发震颤的厉害,这种震颤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酸痛感,让他难以相信的同时,又如同蚁爬般带来了满身的燥热。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白雪殿下………… 充满了异样风情的白雪殿下…………! 而这一切,难道就是白雪殿下,或者是自己…………所想要的吗??? 怀着又酸又酥的心态,赵启的心中隐隐有着几分不安,恰在这时,脑海中的画面又是一转,镜神通那张过分斯文、此刻却挂着阴冷笑容的脸庞出现在了脑海中的某个角落。

只见他并未直接上前,只是抱着手臂,指尖带着一抹微光,赵启知道那是施展某种术法的迹象,想及他与自己之间的恩怨情仇,赵启心中了然一片。

结合着自己收到的留影石…………… 赵启眼中倏然冒出了浓烈杀意…………… 然而不管此刻的赵启杀意再如何浓重,脑海中的画面仿佛像被人施了直接印刻在灵魂里的术法般,异常清晰而执拗的在他的脑子里播放着。

画面中映射出来的镜神通,阴冷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那双带着阴柔与算计的眼睛锐利如锥,似乎正在精准的捕捉着祈白雪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嘴角噙着的莫名笑意随着时间的持续变的越来越大,仿佛白雪殿下的每一次反应,不管是自愿或是不自愿的,都在他镜神通的预料之中一般。

这种如同身受,仿佛被掌控一切的感觉,让赵启心烦欲吐,整个人变的极其难受,而下一刻,令他更难受的事情出现了………… 一张写满了不耐烦的粗犷大脸蓦然冒了出来。

鹰麟急躁的在画面边缘徘徊,喉间正在咕咚咕咚的吞着口水,声音几乎要透过赵启的脑子,直接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而他“看到”鹰麟几次想冲上前,却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顾忌所压制住,只能焦灼的在旁边走来走去,不时的欲言又止,脸上的不耐之色愈来愈浓重,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画面一转,所有混乱不堪、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最终却都诡异地凝聚在了一个焦点上,仿佛刻意放大的特写镜头一般——白雪殿下那身青色宫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推搡堆叠起来,露出一片平坦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绵滑小腹,然而,就在那片平坦的尽头,紧贴着腰线的下方,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圆弧状隆起,弧状线条优美流畅,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诱人意味,然而就是这种诱人的线条,却如同烧红的铁块般,狠狠的烙在了赵启的心尖上,让他窒息着差点从高空直接跌了下来。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中,赵启那张俊逸的脸庞蓦然变的异常难堪,愤怒扭曲的同时,却又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异样兴奋感。

在这种诡异的心态中,赵启努力的调节着体内的灵力,让它们不至于暴走,只是急速飞跃的速度陡然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如同一道幽影,急速的在云层中穿梭。

因为他知道,脑海中那道映现出来的圆弧线条……………那不是丰腴的弧度,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不祥意味的凸起,被紧勒的腰带微微压着,像一枚悄然种下的、充满邪恶意味的种子,正努力地想要破土而出。

他的白雪殿下……终究还是没能…… 想到当初的詹台神女………… 难道,这便是所有大庆女子都逃脱不掉的魔咒么? 想到这里,云层中不断飞跃的赵启陡然一个趔趄,体内的灵力霎时一乱,险些再次从空中掉落下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制止住了体内那股即将暴走的灵力,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将口中带着铁锈味道的气息咽了下去,也压下了那颗兀自乱跳的心脏,握了握拳………… “白雪,等我!殿下!一定要等我!” 发狠般的跺了跺脚,体内的灵力以以往从未有过的高速运转着。

“轰”的一声,似乎突破音障的爆鸣声里,半空中的赵启身影模糊成了一片接连不断的烟雾,倏然间消失不见。

临时驻扎的营地。

镜神通继续以大庆铁律那一套强行迫使着祈白雪服下了化龙丹,短暂失去修为的祈白雪顿时成了毫无一丝反抗之力的小白羊,被众人趁着夜色偷偷的带离了使团队伍,在离队伍三里远的地方,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偷欢之地。

在路上的时候,荆木王就半强迫着的给祈白雪喂下了他自行改良过的升仙散。

这种药物不止是能大幅度的提升身体的敏感度,更是能让人在深陷情欲的同时,还能保持着清醒神智………… 这种看着美人儿在清醒中慢慢沉沦,最后彻底变成欲望的奴隶,是最最让人享受不过的事情,几乎比将这霜冷高绝的皇女殿下压在身下肏弄还要让人来的过瘾。

而不知道是不是预料到了什么,或者就是故意为之,越是临近大庆的时候,镜神通再次联合众人,开始用药物压制住祈白雪的修为,将各种奇技妙术,手段丹药不要钱一般的用了出来,于是在回程的路上,这位清冷霜绝的皇女殿下,最终被彻底的化开了身子,让众人都体会到了大庆皇女殿下的种种妙处,连呼痛快。

而祈白雪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亦或者她知道压根反抗不了,也知道化龙丹这种东西虽然会短暂的让人失去修为,但过后却能给服用之人带来莫大的好处,因此,在深知无法反抗之下,逐渐地变的越来越配合! 而看着皇女殿下的配合,镜神通阴冷的眼睛里倏然闪过一缕缕的暗光,带着一种极为隐秘的得呈笑意。

或许这成功的天平,即将要往他们这边倾斜几分了……! 只要能彻底的控制住了这位皇女殿下,日后神殿被除,那这若大的大庆皇朝,便是他们整个天魔宗的地盘…………不,确切的说起来,是他们精犬天兽的地盘。

心里面打着如意算盘,镜神通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只是一双阴冷的目光缓缓的扫过跟来的九妖,嘴角蓦然勾起了一抹隐蔽至极的残忍笑意。

临时搭建的欢愉之所是在一片被高大怪石环抱的林间空地上。

深夜以至,夜幕沉沉的笼罩着整片天地。

空地中央,几堆篝火加上夜明珠的亮光将这一片空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祈白雪被粗暴的压倒在一片由各种兽皮织就的褥子上,身上的青色宫装被扯的七零八落,以往的圣洁飘逸早已不复存在,衣襟被从中间扯开了一道刺目的豁口,露出底下素色的中衣,中衣被揉的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裙摆更是被撩起堆叠在腰间,凌乱不堪,两条光洁白皙的大长腿无力的屈着,肉菱一般的小巧莲足还被套上了一双蜜白色的碎钻高跟鞋,属于尖头钉跟的那款,漆面发亮,足弓和脚掌外缘却没有任何的包裹,直接可以看到嫩红的脚掌呈现迷人的曲线,紧贴着鞋底的部分,整体给人的感觉极其的诱人与色气,搭配着她那双本就超乎常人的纤润大长腿,几乎能完全将人的眼睛死死的吸在上面。

恨不得伸出舌头,将整双嫩足,连同着漆皮鞋面一起细细的舔吻一遍。

身旁围了一圈的男人,个个喘着粗气,荆木王那肥胖如山的身躯,正紧紧的半贴着她,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肥大的阴影之下,让陷入了半迷糊中的祈白雪,完全被男人浓烈的气息所包围。

而九妖中的老三,那个叫阴无道的壮实汉子,比鹰麟还要结实几分,正用蒲扇般大的手掌,捧着高跟美足,伸长着舌头,用心而密实的在上面细细舔着,边舔边还发出小猪吃食一般的呼噜声。

祈白雪的头被迫后仰着,抵着毛茸茸的褥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紧咬着红唇,唇瓣被咬得泛白,但依然抑制不住那即将冲破喉口的呜咽呻吟,絮絮的兰息轻喘,在药力的逼发下,身子几乎敏感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偏偏神智又异常的清楚,让她几乎是纤毫毕现的感受着那股从心底慢慢冒出来的燥热火苗,逐渐的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滔天热浪,那双曾经映照着九天寒月般的清冷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扩大,失焦般的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而这些的种种,无一不昭示了…………… 她…………现在真的很爽,一种前所未有的爽…………! 被药力强行催化提升了身体的敏感度,对一切的感官刺激几乎是成倍的增加,导致皇女殿下在面对着男人们肆意的挑逗时,毫无反抗之力的就陷进了甜美的情欲激流中。

荆木王半压着美人,浮肿的胖脸上,每一寸松弛的肥肉都堆满了贪婪的淫亵笑意,一只肥厚如萝卜般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按在祈白雪已然隆起了一个鼓包的小腹上,手指深陷下去,带着一种贪婪而又急切的意味,缓慢的用力摩挲着,另一只手则箍着美人儿已然丰腴了不少的腰身,将其牢牢的钉在褥子上。

“如何,嫩妞儿殿下,老青头我这一手安胎的手法,可还能让殿下受用?” 带着猥琐的笑意,荆木王粗壮的手掌顺着腰线,带着缓慢研磨的力道,一路慢慢的滑落至美人儿小腹下方那道已然隆起的、充满绵柔韧性的弧线上,感受着绵韧的手感,舒服的叹了口气,随后用力的,一下一下的徐徐按压揉磨。

“唔……………” 被药力控制住的敏感身子让任何的触感都变的无限大,祈白雪凌乱衣裙下的娇躯下意识的紧绷起来,俏靥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纤纤玉手陡然弯曲成爪,摇摆着螓首,指尖不受控制般的想抓着点什么东西,却又在接连的抓握下颓然放弃。

荆木王徐徐按压的手指给她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夹杂着某种恐惧的快乐源泉,矛盾而又和谐,却又让人忍不住的沉迷在那充满力道、看似不安的奇异按摩之中。

这一路行来,祈白雪算是受尽了荆木王所谓安胎手法的“折磨”,每次都会被按揉的情火烧身,整个人都忍不住深陷进那能将人意志彻底消融的甜美情欲中,从而化开了身子骨,整个人飘飘欲仙,几乎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 在男人们层出不穷的手段调教下,似乎所谓的清冷霜绝、意志坚韧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瞧殿下这骚模样儿,看来殿下对老青头的安胎手法是相当的满意啊………桀桀桀……………” 吊着一对三角眼,游老二在一旁喋喋的怪笑着,眼中的贪婪淫光几乎亮如实质。

对于如今的皇女殿下,他真的太满意了。

这个时间点的美孕妇刚刚好,往前一点不够韵味儿,往后一点又因为怀像太大难免会破坏美感,因此对于这种怀像恰恰好的美孕妇,他可太喜欢了,尤其对象还是这位大庆朝呼声最高,有着青衣赤足仙子之称的皇女殿下时,更是让人心痒难耐了。

于是他蹲下身子,朝着那隆凸鼓圆的光洁小腹伸出了枯爪般的大手。

其余人俱是一脸火热的看着这一幕,而荆木王似乎颇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样子,对于游老二的参与并不介意,肥厚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按着鼓包的手指不由稍稍的施加了一点力道。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点惊呼意味的呻吟声猛的从祈白雪那轻抿的红唇中迸了出来,带着点痛意,却更像某种隐秘的堤防被骤然冲破的声音,在冲破口唇的刹那,便被她用力的抿了下去,摆在两侧的玉手下意识的勾起,紧紧的抠进了身下的褥子里。

随着荆木王那只胖胖手掌的按压,一种带着点痛意的陌生而又熟悉的热流,不受控制般的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祈白雪变的越来越敏感的身子,下意识的就做出了紧绷却隐隐中带着点贪恋的姿态,仿佛很自然的就捕捉到了那种即将到来的欢愉信号,那双套着高跟鞋的莲瓣小脚,更是用力的朝前蹬直,漆皮的高跟鞋直接扳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尖尖的鞋跟似乎要刺进了人的心里,看的围成一圈的男人们目光火热无比,而正捧着它舔的阴无道,抓住机会一个侧首,伸长的舌头竟直直的探进足弓与鞋底间的缝隙中,用力的刮吮起来。

美人的香足味道参合着皮革的气息,让他舔的无比满足。

“唔啊啊……………” 双足本就敏感无比的美人儿霎时全身都惊颤了起来。

吱呜中的闷哼声中………… “瞧瞧,殿下这身子骨多识趣儿!” 荆木王贪婪地盯着祈白雪脸上那瞬间失控的表情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肿胖的手指愈发显的迫不及待,用力的抚着乱成一团的中衣下那圆润的弧线,粗糙的指腹沿着柔和的曲线细细描摹。

“这胎象……稳得很呐!殿下莫要担心,莫要担心…………嘿嘿嘿…………” 指尖带着满满侵犯的意图,在那敏感的隆起上来回打着圆圈,激起祈白雪身体中更剧烈的、混合着抗拒与某种陌生酥麻的战栗。

胖男人的心中却是得意非凡,看着祈白雪越来越自然的反应,心中更是暗喜不已………… 看来这位心性坚韧的皇女殿下,对与他们之间的男女情事…………不,应该说是调教之意,变的愈发的自然与顺从了! 这是一个极其让人欣慰的信号,代表着他们的调教已然初具成效,若是如此这般下去,到了最后……………嘿!!! 倒也不枉他们半路倒戈,带着身后的整个天魔宗,赌上了身家生命,也要助嫩殿下坐上那个至尊之位了。

心里想着,荆木王的手法变的愈发老练火辣,让祈白雪本就被药力侵蚀的神智变的更加摇摇欲坠,红唇呼出炙热的兰息,瞳眸迷离的满是朦胧的水雾,彷若无神的望着头顶那片被亮光染成暗红色的、狭窄的天空。

“唔啊……………” 在皇女殿下低低的呻吟声中,荆木王手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与游老二枯爪一般的手指,一同在圆弧状的小腹上打着圈细细按压,两人的每一次按压,都像带着某种奇异的电流,穿透紧绷的肌肤,直抵美人儿心灵与肉体的最深处,让皇女殿下逐渐的散发出了一种诱人的甜蜜馨香,那股间的蜜处,竟也是不知不觉的带上了一层湿意。

“殿下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妙了啊………” “这彻底被化开的身子,果然让人着迷…………” 淫靡的话语让周围的男人发出一连串的哄笑声,九妖中的老四假和尚绿油油的眼睛里射出一阵精光,从嘴角处流出的哈喇子径直淌到了地上,有些急不可耐的凑了过来说道:“老青头,赶紧的,洒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嫩殿下那高潮尖叫的骚骚模样儿了。

” 胖男人被美人儿的娇态所激,加上周围人的怂恿,不由的喘了一口粗气,转过头回了一句。

“都瞧好哩…………!” 贪婪的俯下身子,圆圆的绿豆眼注视着眼前臌胀成圆的小腹,倏儿间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美人儿那因为怀孕而变的鼓凸出来的小巧脐眼。

“殿下,可还喜欢?” 一边舔着,胖脸上带着得意与迷醉的笑容。

“呃…………” 极其敏锐的触感让祈白雪死死咬着下唇,偏过头,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枯叶般剧烈颤抖,她拼尽全力,想要压制住体内的药力与男人挑逗带来的酥麻快感,可仿佛无济于事般,那股被强行唤醒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隐秘回应,带动着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般的酸软痉挛,浑身恍若火烧一般酥麻灼热,好似有无数道甜美细小的电流蹿过每一颗细胞。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还是从美人儿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尾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这微弱的声响,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围观众人眼中更为炽烈的火焰。

荆木王顺着圆滑的弧线一路往下舔去,很快就到了美人儿那一丛被修剪的十分整齐,呈现着三角形的黑绒,遂嘿嘿一笑,赤红的舌头卷着几根黑黑的毛发遣转缭绕,紧接着粗实的舌尖下抵,堪堪的点住了那饱满玉嫩的雪丘,舌尖再往下一勾,那勃胀的挺出包皮的小硬蒂儿就被用力的勾进了嘴巴。

“哈…………” 祈白雪张大了红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药力的催化以及男人的挑拨,让她意识迷糊的慢慢陷进了早就给她埋好的情欲陷进中,小脸如同火烧,整具娇腻的胴体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粉红色,再加上有孕后的丰腴韵致,几乎看呆了一圈围观的男人。

而荆木王的嘴巴持续下移,倏儿间大嘴一张,像个吸盘一样,将整个雪丘以及硬凸出来的肉核全都吸进了嘴里,用力之下,美人儿整个柔腻雪白的耻丘连带着那粒小巧硬凸的肉核都被吸的变形上提。

“啵”的一声,仿佛一个重重的吻一般,祈白雪的身子倏儿一拱,如同被荆木王的大嘴吸提起来一般,随后又重重的落了下去。

“嘿嘿…………” 胖男人得意一笑,放过了饱凸的耻丘,舌尖用力的刮吮着蜜腔上部因为情欲而激凸饱挺的肉核,直刮的美人儿仿佛进了油锅的虾子一般激拱挺跳。

娇腻胴体的反应让围观的众人一阵起哄,九妖中的老四假和尚摸了摸锃亮的光头,学着阴无道一手捧起高跟美足,挺着黝黑发亮的粗屌,顺着足弓与掌沿没有鞋梆包裹住的地方,抵着嫩红的足心与鞋底,用力的插了进去,把腴嫩的脚底与鞋面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足穴,一边来回抽插,一边手指爱抚着比上好丝绸还要细滑的小腿肚子,享受般的眯眼叹气。

“嫩殿下的这一双长腿,真真要了老命儿了!” 手指掐着腿胫,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

对于这群男人来说,皇女殿下的这双玉腿是他们见过最完美的,没有之一……………这是一双完美到了极致的超长美腿,腿胫浑圆玉丽,线条优美流畅,腿胫间的肌肉多一分则肥,少一份则瘦的恰到好处,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祈白雪若是站起来的话,腿长的弧度几乎能到面前这一群男人肚脐眼的位置,可见其比列之完美,而被这样的一双大长腿缠在腰上用力收紧的销魂滋味,光只是想一想,就让人小腹发热,下体硬的梆梆痛了。

柔韧曼妙的身姿,绝美的脸庞,更别提还有那尊贵的身份加持了!!! 而这样的尤物,如今就躺在了他们面前,任由着他们肆意把玩…………! 咽了咽口水………… “老青头,把你的功夫都亮出来,我想看看骚殿下求肏的样子,想必是极美的!桀桀桀……………” 众人听的眼睛一亮,老五瘦猴枯槁的脸上闪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潮,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亢奋。

“对对对…………老青头,我等还从未见过嫩殿下主动求肏的骚模样哩…………!” “是极是极…………” 众人的附和让荆木王眼底精光一亮,往前俯下身子在祈白雪的耳边带着深意的低笑道:“老夫的嫩殿下,您说呢………?” 祈白雪虽然被药力催的情欲勃发,但还勉强的维持着一分清醒,闻言布满绯红的俏脸上闪过一抹迷失,一张清冷檀口中那看似极不情愿的呜呼闷哼之音陡然化作紧促的娇喘。

“嗯…………不可…………嗯呜…………” 话音未罢,樱唇中透着一抹沁凉的舌尖儿却被荆木王突兀的伸长了脖子一口狠狠的吻住。

“嗯………嗯呜……你、别………” 唇舌被吻,祈白雪整个人都恍惚了一瞬,口中呜呜咽咽了许久,憋闷出的句子完全不成囫囵。

“嗨,我的嫩殿下,羞什么,咱们都一起在床上做过多少回了,再说您当初在您那些皇叔的身下,叫的可欢实了,如今怎么,这是看不起我等?看不起你肚子里娃儿的爹爹?” 说着大手一按玉人那隆圆的小腹,语气中便带了一丝狠厉。

“殿下,您瞧瞧这肚子,都鼓成何等模样了…………还在…………坚持什么呢?” 荆木王不死心的诱哄着,企图让身下的美人彻底打开心防。

“唔…………不可…………” 饶是神智迷糊,但祈白雪带着喘息的清冷声音依旧拒绝,胖男人心中恼怒,当下不管不顾的再次俯下身子,换着花样儿的继续侵犯着皇女殿下的一张清冷檀口。

不多时的功夫,祈白雪口中那仿佛还在坚持的拒绝闷哼之音便化成了一声声的急促娇喘。

胖男人见此更是趁势猛进,一条紫实大舌头勾含吮纳,刮舔钻蹭,一应淫技妙术无所不用其极,一番激烈的唇舌交吻下来,直直吻到祈白雪胴体瘫软,目现迷离水光。

“殿下的这张小嘴儿,真是让老青头我百吃不厌呐!” 荆木王用力的在美人香唇上啃了一番,没有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便伏着身子再次回到之前被他口舌玩弄的股间蜜处。

嘿, 既然上边不行,那他便换个地方,今日里不管怎样,势必要让身下的皇女殿下亲口说出求肏的话语来,毕竟按照镜老三的谋划,那一位估计也快到了。

若是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摇着屁股求肏的模样儿…………啧! 荆木王心中塞满了阴暗的心思,还不忘回头招呼。

“快来,嫩殿下的这一双小手还空着哩………!” 众人一阵嬉笑,麻老七与老六白瘸子抢先一步,将祈白雪瘫在两旁的玉手捞了起来,扳着纤纤玉指,两根通体紫黑,形状不一的肉杵便压在了美人儿娇嫩的手心中,就手指一根一根握起,当成小穴一般的开始一下下的抽耸起来。

麻老七狭长的眉眼用力眯起,一边耸挺着干瘦的屁股,一边爽的谓然叹息。

“嘶~哦~!” “嫩殿下这手冰冰腻腻的,真他娘的太舒服了……………” 其他晚了一步的人均是红着眼睛嫉妒不已,羡慕之下亦是不肯吃亏的伸出各式各样的手掌,大小不一的手指纷纷在祈白雪布满潮红的娇躯上四散游走,一时间美人儿的闷哼声连连急促发出,直至变成一声又一声的甜美叹息。

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在药力情欲的双重激发下,祈白雪几乎深陷在了由男人组成的海洋之中,整个人浮浮沉沉,直至坠落进那深不可见的欲望深渊。

这边的荆木王见所有人都上手了,一双豆粒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再次俯首下去。

微眯着眼睛,荆木王细细观摩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细嫩美鲍……………… 经过一连串的刺激,原本黏闭如贝的两瓣肉唇朝两侧微微摊开,边缘柔软地卷曲着,带着一层细密的纹褶,仿佛嫩鲍周围的优雅裙边,又好似一朵半开的、肥美的玉兰花苞,只是不再如少女般的嫩粉,而是带着一线淡淡的浅褐色,但这并不会影响美观,反而还多了一丝岁月沉淀的熟美感。

大肉唇往里有着两片细柳叶似的小贝唇紧覆在蜜膣口,与嫩肉细褶蔟在一起,层层叠叠,幽粉无比,呈现出一种极为娇嫩的、半透明的嫩肉色,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记。

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极其细腻的、湿漉漉的油光,看起来就如同浸在晨露中的娇嫩花瓣,随着身体气息的浮动,如同鲤嘴呼吸一般张歙收缩。

荆木王似乎被眼前的美景所慑,目光呆呆的,看的咽喉微微蠕动,倏儿间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当下毫不犹豫的张嘴,将两瓣微微敞开的肉唇用力一吮,尽数的吸进了嘴里,湿湿黏黏的嫩滑口感瞬间在口中散开,荆木王小心翼翼的吃着,生怕娇腻的嫩脂就这么化在了嘴里。

“嗤…………滋溜…………嗤…………” 埋头猛吃,水声也随之越来越大,倏儿间厚实的大舌头一勾,舌尖勾入中间比筷子尖还小的幽粉嫩洞,快速的来回扫荡拔舔,随后伸长舌头,整根用力的朝前刺去,模仿着肉屌的动作,快速而激烈的插动起来。

“啊……………唔……………嗯呜…………别……………受不了………………” 美人儿唯一自由的螓首难耐的左右摇晃着,胴体因为数十根手指的揉搓变的潮红片片,那一对大奶子更是被人用力的吸着,吸奶之人分别是老八高黑子和老么小狗儿,匍一用力,吸奶的两人眼睛就是一亮,嘴中香浓的奶汁让两人贪婪的如猪抢食,甚至发出呼噜呼噜的哼唧声,而那隆凸的小腹上更是有着几只大手在抚摸揉搓,甚至还有一根手指曲着指节快速的剐蹭着那臌胀出来的小巧肚脐眼儿。

身边围满了男人,身上更是被人肆意的亵玩,祈白雪陷进男人的堆里,整个娇躯都泌出一层油润的细汗,肌肤变的湿滑油亮,宛如抹了蜜的羊脂白玉,透着一层粉润的光泽,流墨一般的秀发散在兽皮织就的褥子上,凌乱汗湿,配合着绯红的肌肤,凄美的惊人。

深陷男人堆,布满油光,丰腴却不臃肿的腰肢香汗淋漓的四下扭动,蓦然间纤长的雪颈用力一昂,肌肤紧绷,好看的眉眼紧紧皱起,贝齿咬着红唇,脸上的表情变的痛苦而又难耐,强忍了片刻,仿佛水坝决堤一般放声吟叫起来。

“呜、啊………啊………不要…………呀~啊啊啊……………!” 竟是生生的被众男人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然而这样的小高潮非但不能叙解情欲,反而让那炙热的情火更是上了一个台阶,欲火高涨,娇躯被四处游走的手指舌头撩拨的燥热酥麻,仿佛要烧起来一般,一个小高潮刚过,另一个接踵而来,情火毫不停歇的次次堆积,直至越来越旺,可哪怕堆的再高,小高潮来的再多,却总感觉差了点什么,体内的躁动火热,仿佛一股有看不见的奇异火焰,烧的她浑身通红,娇躯颤抖的愈发激烈,热意一点一点的堆聚,最后奇异的汇聚在了那隆凸浑圆的小腹深处,如同一枚引而不发的暗雷,燥热却又异常冷静的等待着触发它的契机。

而触发的契机…………… “老夫的骚殿下,您现在想要吗?” 带着诡异的冷笑,荆木王死死的盯着祈白雪那因为情欲得不到满足而呈现出一派痛苦之色的俏脸,悄然出声诱哄。

“殿下您只要开口,老青头和他们,便能立即的满足殿下………………!” 随着荆木王的开口,刚刚还在祈白雪娇躯上到处肆虐的大手与舌头纷纷离去,如同商量好了一般,男人们围成一圈,各自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静静的看着深陷情欲的皇女殿下挣扎沉沦,就连把玩着玉手与美腿的四人也纷纷散开了去。

祈白雪娇喘着,双颊晕透,眼眸中水光弥漫,仅仅维持住的那一丝清明让她意识到,他们想要干什么,也意识到,只要自己一旦点头,身旁那一个个蓄势待发的男人便会给予她想要的“满足”。

而一旦说不,那么等待她的…………便会是再一轮的亵玩,会让那积蓄的火焰越聚越旺,直至将她彻底的烧成灰烬…………! 可如果自己真的开了口…………那么…………… 美人儿酥胸起伏,那种像是从骨子里…………不,是从灵魂最深处往外烧的火焰,烧的她呼吸急促,整个人都仿佛被一种不知名的高热所包围着,而那份高热还在一点一点的流动聚拢,最终积聚在那身怀有孕的小腹深处,越来越酥麻燥热,哪怕是经历过一次次的小高潮,却如同饮鸩止渴,依旧仿佛在渴求着什么,那种源自于灵魂最深层次的感官渴求,几乎将她生生逼疯过去。

因此在她下意识的开口欲要拒绝时,那张着的小嘴却犹豫了……………… 几番张口,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双颊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坨红无比,俏脸上满是纠结与迷乱,眸光水意弥漫,仿佛陷入了一个极其困难的抉择之中。

看着皇女殿下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出声拒绝,只是这么张着嘴,仿佛僵住了一般,而身旁围着的男人们,也突兀的失去了声息一般,变得寂静无比,似乎是在等待着,等待着这颗大庆最为耀眼的明珠,彻底的堕落在那无比的深渊中去。

荆木王眼见美人殿下这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一双豆粒眼转动着,蓦然轻笑一声,带着意味深长的神情朝一旁的鹰麟使了个眼色,鹰麟会意,顶着兴奋的笑容就凑了过来。

而他自己则起身让开,临了还给了鹰麟一个口型——“磨”!!! 因为体型的原因,荆木王自是做不到那种灵活的扭动碾磨,因此很有自觉的抽身离开,而选鹰麟……………… 便宜别人,终究不如便宜了自家兄弟嘛! 虽说四魔九妖同气连枝,但…………四魔是四魔,九妖是九妖,终究是隔了一层的。

而其他的人都被眼前的调教景象所吸引,到也没有像他那般想的这么深了…………… 鹰麟会意的点点头,带着兴奋的神情向前半跪了下来,挺起粗硬黝黑的肉杵,戳在了美人儿娇腴俏耸的饱满耻丘上,滚烫火热的棒身微微嵌在两瓣张开的肉唇中间,双手将两条洁白长腿曲拢,手掌压在粉腻没有一丝死皮的膝盖上,用力的朝两边扳开,将浑圆的孕肚露了出来,以手与膝盖做支撑,挺着腰,避免压到浑圆小腹的同时又可以用黝黑的肉杵对着美人儿的嫩膣蜜穴进行荆木王所说的“磨”……………… 几如火烧的肉杵扞着整个蜜壶,煨烫的两片微微敞开的肉唇阵阵发麻。

“骚殿下既然不愿意开口,那就让俺小雕儿来好好的伺候伺候殿下吧!” 咧着嘴,鹰麟龇着参差不齐的大牙耸动着臀胯,粗壮火热的棒身压着沾满油滑湿光的肉唇,开始轻轻的来回碾犁,娇韧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舒服叹息,同样引起了祈白雪一阵阵难言的悸动。

“啊……………嗯…………~哈啊…………嗬呼………………” 仅仅只是几次来回的碾磨,祈白雪受不住般的张嘴呻吟出声,酥酥麻麻的快美刺激,在扩大了无数倍的感官刺激下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眼底的水意几乎能拉出丝来,强行唤起的理智让她紧咬樱唇,极力的去控制那几欲破口而出的词句。

“不行…………呜…………我、不能………………啊啊啊!” 粉嫩的红唇几乎咬的发白,美人儿呜咽着摇头,蓦然间发出一阵尖锐的悲鸣………… 只见鹰麟突然腰身一沉,粗壮火热的肉杵碾开层层肉芽,龟头微微向下一陷,挤开一圈圈娇嫩细腻的肉绒嫩褶,倏然挤进去了半个龟头。

潮红玉丽的腰身猛然高高的拱起,衬的浑圆小腹更是隆凸无比,晶透般的肌肤下面淡青色的经络蔓延纠错,看上去色气的同时,又透着一股隐隐的骇然感。

祈白雪那经历过多次小高潮却一直未能得到真正满足的身子,早已是敏感到了极点,提升了数倍的感官刺激让她身体宛如火烧,酥麻无比,香汗淋漓的如同抹了一层油般。

敏感至极的蜜腔匍一被龟头入侵,无数的嫩肉细褶纷纷掐涌而上,娇韧细磨,绵密缠人的同时还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生怕突入进来的龟头跑了一般。

“嘶………哦~~!” 销魂的感觉让鹰麟昂着头颅大口的吸着冷气,心脏激烈的搏动,他很想一杆到底,却还是强忍着,谨记着荆木王对他说的——磨!!! 势必要磨的这位皇女殿下亲口求肏不可………………! 咧着嘴巴,鹰麟忍着冲动,大龟头在湿潋泛光的穴口轻轻碾磨挑逗。

“老夫的白雪殿下,想要吗?” 一旁跪坐的荆木王带着诱哄般的语气,微微的俯下身子,一边用手指夹拧着硬翘滑溜的乳蒂,挤的白汁自尖端丝丝溢出,一边在美人儿的耳边轻声出声。

而鹰麟也配合着他,双手压着细腻嫩滑的膝盖,整个龟头碾开细密湿滑的嫩肉,逐渐的深入蜜腔。

“砰…………” 高挺的腰身无力的砸了回去,祈白雪睁大了无神的眼眸,仿佛难以承受一般,一股直透心灵的胀裂酸麻感分宕上涌,套在高跟鞋里的小脚倏然扳直,张大的红唇里蓦然急促的喘息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追赶着,被迫压着急欲涌出,本就因为有孕而变的肥厚几分的穴壁更是用力的收缩蠕动,吸力透骨入髓,势要将整个龟头,连同着棒身一起吞吃殆尽。

“嗯…………啊~” 然而,仿佛故意一般,刚钻进来不足一半的大龟头却又唧呱一声的退了出去,咬留不得之下,美人儿蓦地弓腰挺胸,紧咬的牙关倏然松开,下意识的呼出一声挽留。

“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一旁的荆木王心中一喜,出声的同时给了鹰麟一个眼色,而其他的人都屏着呼吸,一脸激动的看着。

鹰麟会意,在荆木王发问的同时,那拔出来的龟头又用力的压了上去,堪堪进了一半。

“呜…………………” 在身下的女体惊颤着弓腰挺身时,再次倏然一退…………… “呜啊…………不行……不要……………” 欲火越烧越旺,美人儿胸膛起伏,胸前的一对雪乳顶着湿滑的白浊如同山峦,喘息中已然带上了即将崩溃的破碎哭音,脑海中仅余不多的清明在某种难以匹敌的东西摧毁下,摇摇欲坠。

“殿下,想要吗?” 伴随着荆木王的话声,鹰麟再次下压,粗硕的龟头挤开层层箍绕而来的肉芽,再次深入,这一次进的比较多,整个大龟头都埋了进去。

“啊哈………………” 腰身再次一拱,美人儿惊喘着出声,美眸中的水光越来越重,小嘴大张,显然已经处在崩溃的边沿。

“殿下,想要吗?” 诡异的声音,带着一丝特殊的韵律,如同恶魔的低语。

模模糊糊中,祈白雪仿佛听到了一种极为美妙的召唤,让她下意识的便要开口,去追寻,去顺从…………… 迷离的神智,紧绷的心弦,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逗弄煎熬中,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酸胀和难受的炙热蔓延全身,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一坨一坨的团红,这是兴奋到了极致的表现,香汗淋漓宛如雨下,浑圆挺翘的雪乳顶端,乳晕已经扩散的足有掌心大小,乳头尖尖的挺凸,硬的如同石子一般,中间的针隙般的小眼儿里噙着一注白浊,翘若尾指,胀的红中透紫。

望着身下女体的状况,深知医理的荆木王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亮,他用指腹拧着雪乳顶端两粒硬硬的乳头,猛然开口喝问。

“殿下,要不要…………?” 说着指尖用力一拧………… “呜啊啊啊啊!” “要不要???” 指尖持续加力,将硬翘的乳头生生的捏成了扁溢状。

“啊啊啊啊啊……!” 带着哭腔的啼叫声中,夹杂着荆木王暴躁的粗喝声。

“要………还是不要…………” 被大力捏成紫色的乳头还在猛猛的向上提升,将两只雪乳生生的拉成了吊钟状。

“呜哇啊啊啊啊………………” “要不要???” 仿佛晨钟暮鼓一般的粗声大喝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异力,同时鹰麟硬翘着龟头,点在美人勃胀挺拔的阴核上,用力往下一压…… “!!!” 大力的拉扯与点压终于摧毁了那根紧绷到了极致、勉力维持着清明的心弦。

空气似乎沉默了一瞬,陡然而起的爆哭声响彻整个欢愉空间。

“呜哇啊啊啊………………!” 上气不接下气的呜咽哭叫声中,荆木王和鹰麟毫不手软,前者用手掐着整对雪乳,手指圈着乳座,随后用力往下狠狠一捋………… “滋~~~” 如同挤奶一般,两道白线唧喷而出,而鹰麟倏然伸出粗大的手指,指腹捏着硬翘软韧的肉核,用力一拧………… “呃………………” 团红的娇躯用力的高拱而起,仿佛喉咙憋闷般的咯噔声中,蓦然一个模糊不清的“要”字印入耳畔,围观的男人们纷纷抽了一口冷气。

而荆木王更是趁势追击,顺势又来一波大力挤奶,白浊唧喷的同时喝问出声。

“殿下,要………还是不要………………” “呜……啊啊啊…………要………要…………哇啊啊啊………!” 蓦然崩溃的哭叫声中,那个要字喊的又响又嘹亮。

有了第一个,仿佛被彻底摧毁了心弦的祈白雪再也坚持不住的哭叫出声, “要什么???” 荆木王并未满足,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同时手指愈发的大力,指腹拧着紫红的乳蒂,仿佛要将硬翘的乳蒂生生捏碎。

“要………要………哇啊啊啊………肏…………要、肏………肏啊啊啊啊!!!” 崩溃般的哭喊声中,荆木王露出胜利般的笑容,反手给了鹰麟一个示意,鹰麟会意,下一刻用力的压身而下…………… “呃……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终于解脱了一般的婉转、尖亢的长长哭叫,祈白雪昂起来的曼妙螓首上,俏脸的玉面上点点泪花闪烁,直达灵魂的一击让本就缩紧的蜜穴更是痉挛蠕动,将整根大肉杵吸附的没有一丝缝隙,大股大股的白浊从棒身与蜜肉相贴的缝隙鼓溢而出,如同流水一般。

在长时间的玩弄挑逗之下,积累的酥麻情火一瞬间被满足,直达宫口的冲击将美人儿直接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只见被一群赤裸的男人围成一圈的场地中央,肤白如雪,玲珑浮突的美人儿高高仰着头颅,如同濒死的雪蛙一般昂躺朝天,隆凸的小腹高高耸起,一双绝美的大长腿被人撑着膝盖用力的扳开,纤细的腿胫绷的笔直,套在高跟鞋里的小脚死死的扳直,尖细的鞋跟竖直朝天,几乎与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

急速颤抖的挺翘白臀上面,死死的压着一个黝黑健壮的大屁股,一黑一白的两种颜色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硕大的卵囊耷拉而下,几乎将美人儿精巧的菊眼都给覆盖了下去,从覆盖的缝隙边缘,大股大股的白浆冒了出来。

“哦~~~” 看着怔然颤抖的黑白身躯,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般的呻吟叹息,而就在众人俱都沉浸在这淫靡激情的一幕中时,骤然——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影,自高天之上以陨星坠地之势狂轰而下,目标直指石台周围的赤裸男人! “受死!” 舌绽春雷的怒吼之声震的四周空间都嗡嗡作响。

“终于…………来了…………” 仿佛早有准备的镜神通森然一笑,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双手结印,一面古朴的青铜镜虚影瞬间浮现头顶,射出一道灰蒙蒙的光束,试图干扰那决绝的一击。

然而来势太快太猛! 轰——!!! 金色的光影直直的撞上铜镜虚影,咔咔的裂响声中,虚影片片碎裂,露出被掩盖在下面的景象。

“!!!” 半空中的赵启看的瞳孔一缩,因为镜影破去,下面一幕淫靡的场景映入眼帘……………… 只见他的白雪殿下被人昂天压在不知名的皮毛上,满脸的迷离难耐,似乎失去了清醒的意志,娇白如月的胴体上面覆压着一具浑身黝黑健壮的躯体,此刻那黝黑的躯体还在一下一下的前后挺动。

赵启看的心脏一缩,原本下砸的攻势稍稍一缓,因为这样一击下去,首当其冲的就是下方纠缠在一起的洁白娇躯与黝黑的男躯。

咬着牙,生生的扭转了攻势的方向……………… “砰~~~” 土石暴烈,气浪狂卷! 金色的光影稍偏一下的狠狠砸落在地,将石台边缘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狂暴的冲击波将措手不及的小狗儿与老五瘦猴直接掀飞出去! 烟尘稍散,赵启的身影巍然屹立在祈白雪与众男人之间,一身暗金玄甲,甲胄上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过来般流淌,双手握拳,拳头上金光璀璨,喷吐着近乎实质般的杀意。

双目近乎赤红,目光掠过褥子上那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时,心脏狠狠的一揪。

“你们该死…………” 下一刻身随声动,带着一连串的残影直直抓上那趴伏在祈白雪身上用力耸动的鹰麟。

“啧,搅局的来了。

” 赤蛟老妖吐了吐分叉的舌头,竖瞳中寒光一闪,并无太多意外,只有被打扰兴致的阴冷。

“拦住他!” 巨熊般的阴无道咆哮一声,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抓起身边一柄插在地上的狼牙巨棒,率先发动,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迅猛,踏步前冲,地面轰鸣,巨棒抡圆了带着碾碎一切的恶风,拦腰砸向赵启,施展出了纯粹的暴力! 赵启身形一闪,堪堪的避过,途中不免看到了正在被鹰麟用力肏弄的白雪殿下——柳眉紧蹙,俏丽的脸颊上潮红片片,姣好的下巴高高昂起,红唇不时吐出难耐的热息,洁白的鹅颈更是布满了层层香汗,随着身上男人的冲刺不时的咬唇蹙眉,对于赵启到来搞出如此大的动静居然毫无所觉,显然是彻底陷入了迷乱的情欲之中。

那不时张开的红唇,带着汗湿的迷离俏靥,无一不折磨着赵启,看的他心酸发苦。

他的白雪殿下,显然是沉浸在了淫辱者带给她的激狂情欲之中………… 只不过,以他对白雪的了解,心性坚韧的白雪殿下当不会如此的脆弱才是!? 想到这里,赵启内心一凛,右脚猛地向后一跺,踩裂大地,腰身发力,双拳带着刺目的金光,一记毫无花巧的爆锤,精准无比地锤向狼牙棒最受力之处! 同时断然高喝。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铛——!!! 拳头与棒头碰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一圈肉眼可见的气环猛然扩散,阴无道只觉一股锐利无匹、凝练至极的巨力透过狼牙棒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巨大的身躯竟控制不住地“蹬蹬蹬”连退三步,脸上掠过一丝骇然。

“没做什么,只是给好殿下用了点能增加快乐的东西。

” 镜神通阴阴的笑着,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慢慢的踱步向前。

“镜老三,你该死…………” 赵启心中怒极,一步踏出,直取镜神通的面门,而这时…………… “啊啊啊……!” 蓦然而起的尖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心中一紧。

不好………………白雪………!!! 冲出去的身影一僵,猛的回头看去,只见紧压着洁白娇躯的鹰麟用力的冲刺几下,随即猛然翻身一旁,而暴露出来的祈白雪挺着隆凸的小腹蓦然用力抽抖,浑圆的小腹在两条屈开的大腿间震颤摇摆,褐红奶头硬挺胀翘,倏然间在酥肿湿潋的玉胯之间,一抹清莹的水光陡然一闪,紧接着化为一道银色激流,好似喷泉一般的激涌喷射。

“嘿…………赵小子,你的白雪殿下她被肏喷了哩!” 镜神通阴阴的嘲笑声仿佛钢针一般扎进了赵启的脑海之中,让他心神巨震,而亲眼目睹白雪殿下那激涌喷尿的淫靡场景,带给他的冲击力更是超乎寻常的震撼。

他………从未见过白雪殿下如此不堪的一面…………! 而现在,却在这种情形之下…… 带着杏子花香的气息远远飘来,兼之那浑圆隆凸的小腹,勃胀硬挺的奶头,以及潮红汗湿的俏靥,带给赵启的冲击让他整个人都是一愣。

“好机会!” 一直在旁窥伺的老八高黑子如同黑色闪电般突进,黝黑的拳头带着破空声直捣赵启面门,拳势刚猛暴烈。

愣神之下,幸亏危险的本能自主发动,让他在间不容发之际,一个翻身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袭来的拳劲。

可即便是如此,也在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血珠迸溅! 眼见着心爱的白雪殿下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雪蛙一般四肢朝天,汗湿潮红的娇躯在情欲的刺激下扭曲颤抖,尤其是那高耸浑圆的小腹,无一不深深刺激到了赵启的内心。

让他在愤怒的同时,蓦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心酥酸麻。

堪堪避过险境,闷酸的情绪几乎达到了顶峰,他咬着牙就要往白雪殿下那边冲,可对方的人实在太多了,除去一个正在淫玩白雪殿下的鹰麟外,还剩下足足十二个,且都是全身赤裸,挺着一根根大小不一,或赤红或黝黑的粗长肉屌,虽说同为男人,但赵启依然难免受到了影响,而对面的实力最高的赤蛟老妖虽然堪堪与自己持平,可人数实在太多了,一时间战斗竟是陷于了胶着状态。

而这种胶着,对于赵启来说是最为不利的,而对于镜神通来说,则是他最为想要的。

场中的战斗正在僵持时,赵启犹如困兽之斗,每次欲往祈白雪那边冲都被堪堪挡了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鹰麟肆意的淫玩心爱的女人。

“拦住他,小雕儿,再给这姓赵的来点精彩的…………” 一旁的镜神通指挥着剩余的十一人将赵启团团围住,而九妖之间灵力翻涌之际,气息居然隐隐联动在了一起,似乎呈现出了一个诡异的阵法,将赵启牢牢的圈在场中。

白雪殿下就在自己面前被人肆意淫玩,且不知道被他们用了何种手段,导致理智全无,仿佛一只只知道交媾的母兽一般,内心的焦灼与视觉的冲击,让赵启完全冷静不下来,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判断与实力,因此竟是被困住一时脱身不得。

而这边战斗陷于僵持时,那边鹰麟听了镜神通的话语,昂首朝天一躺,而旁边停止了抽搐颤抖的祈白雪竟是一个翻身,满眼迷离的俯身下去,挺着个隆凸的小腹,红唇一张,霎时就将鹰麟整根黝黑粗挺的大屌吞了下去,发出哧溜哧溜的口舌吞吸声。

“哦…………嘶……………” “殿下你真的太会了……………真舒服…………” 鹰麟一边发出哦圆的灵魂叹息声,一边拿眼挑衅的看着被围困的赵启。

“白雪……………” 眼见着心爱的白雪殿下如今理智全无,满心满眼只知道男女交媾,甚至主动的用嘴去吞含鹰麟那根恶心的大屌,赵启心中愤怒的同时,那种心酥发酸来的愈发剧烈,体内玄功疯狂运转,金光爆闪,一次次的发力冲击,势大力沉的拳劲让结阵围困的九妖苦不堪言。

轰——! 剧烈的爆鸣声仿佛地动山摇一般。

“困住他,别让他脱身…………” 镜神通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与一直默不作声、豆粒眼乱转的荆木王同时出手,头顶的青铜镜虚影再次浮现,这次射出数道扭曲光线,并非攻击,而是缠绕向赵启的双足,企图迟滞其行动,荆木王则甩出十几道乌光,是喂了剧毒的飞梭,笼罩赵启上半身诸大要害。

“白雪…………醒醒……………” 一边应对着眼前的攻击,一边还要出言呼唤,赵启面对的境况只怕是他穿越而来有史以来最遭的一次,而更让他心神发颤的是,他的呼唤声仿佛并未对祈白雪造成任何的影响,只见玉人在上下吞吐了鹰麟胯下的那根肉屌之后,接着起身,双腿岔开站在了鹰麟的身上,挺着浑圆的肚子颤晃摇摆,而那水意湿淋的玉胯就正正对好了胯下那根紫黑发亮的勃胀大屌。

“白雪…………不可…………快醒醒………………” 任凭赵启怎样的爆喝呐喊,玉人仿佛都毫无知觉一般。

被药力催化到极致的祈白雪仿佛一具牵线木偶,迷离的瞳眸中只有面前的那根黝黑粗屌,对于赵启的呼唤充耳不闻,只是微咬着红唇,缓缓的蹲坐了下去。

“嗯~~~” “嗬呼~~~” 拉长的娇喘呻吟与男子粗犷的喘息同时传出,赵启看的心中一酸,满嘴的苦涩,双目发胀的他只是嗫嚅着喊了一句………… “白雪…………” 而他心心念念的白雪殿下,就这么挺着浑圆的小腹,昂着天鹅般的长颈,坐在那个肆意淫玩她的男人身上,用最私密的地方,将对方整根粗挺肉杵吞了进去。

“嗯、嗯嗯嗯………唔啊……………” “好爽……………好舒服……………” 泣诉般的女子呻吟仿佛大锤一般一下又一下的重击在赵启的心间,让他整个人都憋闷的几乎无法呼吸。

“啪、噗、啪噗啪噗………………” 急速起伏的雪白胴体带来的肉体交击声,以及低低却又急促的清冷娇啼,无不深深的刺激着赵启的神经,处于围困境地的他,心神恍惚的同时,身体的反应速度便慢了起来,而他的敌人人数不止众多,更是一个个狡猾的不得了。

围困的包围圈在不断的缩小,赵启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

而另一边的场景再次一变,鹰麟将祈白雪摆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他跪在美人儿的身后,双手抓着两条玉臂,将玉丽的胴体向后一拉,丰腴娇腻的胴体上半身被拉的悬空架起,美背迫向柳腰,深深弯凹了下去,雪白的大奶子与隆凸的小腹极为明显的暴露在了赵启面前,丰硕的白臀高高翘起,将美人儿摆好姿势后的鹰麟狞然一笑,挺着根粗壮的肉杵,对着酥红微肿,染满膏腻白浆的两瓣肉唇,深深一个挺腰,再度凶猛地插入了蜜穴,如同驾驶着一只胭脂烈马一般,用力狂暴的冲刺起来。

“啊啊啊啊……!” 美人儿上半身用力的弯拱而起,高昂着的螓首上面红唇大张喊出一声声尖锐的淫叫,整个人都抖的不成样子。

“嘿嘿…………姓赵的,你瞧瞧………你的白雪殿下,现在就像一只母马,正在被小雕儿骑着哩…………!” 眼见着圈内被九妖围困的赵启愈发显的颓势,镜神通再次补上致命一刀。

四肢着地,宛如牝犬一般的祈白雪似乎给了赵启重重的灵魂一击,让他心神剧震之下,整个人的气息更是大乱,而围困他的九妖借机猛的上前,九人齐齐结印,只见一张巨大的黑色大网从天而降,瞬间将赵启捆压的单膝跪地,再也动弹不得。

而鹰麟则是大手一松,美人儿四肢着地的同时趁势用手抓着凌乱挥散的如墨长发,猛的用力一扯,将皇女殿下迷乱潮红的俏靥拉的高高昂起,臀腹如同公狗交媾一般进行暴烈的冲刺,将美人一顿输出致高潮巅峰时,伏在耳边狞然轻笑。

“俺的好殿下,你且瞧瞧,你面前的是谁………………” 再次的高潮似乎消耗了不少的药力,祈白雪有了刹那间的清醒,耳边充满恶意的声音让她下意识的凝目一看……………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一时的不敢置信让她短暂清醒的神智猛的一空,霎时间脑海中空白一片,整个人仿佛呆滞了一般,只是愣愣的看着,微张着红唇,瞳孔大开,仿佛连身后的大力冲撞都感受不到似的,然而布满汗湿的绯红娇躯却以更为剧烈的弧度颤抖起来。

“如何,看清楚了吗???” 鹰麟带着恶意的狞笑声让祈白雪浑身剧震,陡然间她发出一声崩溃无比的尖叫声………… 叫声尖锐无比,却在尾音时微微上扬,隐含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悠扬婉转。

“啊啊啊啊啊…………你们…………不要…………不要………………” 眼前的一幕让她拼了命般的挣扎起来,往日的清冷淡然仿佛都不存在一般,只是扭曲着,用力的……挣扎着欲要逃离。

她最不堪的一面,就这么赤裸裸的呈现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这一幕所造成的冲击力,对于祈白雪的心灵来说,完全是毁灭性的。

“嘿…………” 鹰麟狰狞一笑,感受着美人儿体内的剧烈收缩绞挤,用力拉着头发,将美人儿拉的头颅高高昂起,粗胀的黑杵猛然一捅到底,硕圆的龟头将早已酥肿下坠的宫口狠狠压在下面,随后用力的一碾………… “!!!” 心神崩溃的祈白雪眼前一白,仿佛灵魂都被碾成了无数碎片,张大的红唇哆嗦着,蓦然迸发出了极其尖锐的哭叫声。

“啊、啊啊啊呃………………!!!” 哭叫声到了一半嘎然而止,紧绷抽搐到了极点的娇躯倏然酥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般,下体却以前所从未有的强度剧烈挤掐、绞咬,仿佛濒死抽搐的𫠒腹,带动着浑圆的小腹剧烈的波动起来,看的人触目惊心,大量阴阴凉凉的蜜液涌出的同时,无数肉褶细绒逼命般收缩,复杂细嫩的褶皱每一道都仿佛化作了一把把娇韧无比的肉刀子,似乎要将鹰麟粗黑的肉杵刮下一层皮肉来! “吼~~~” 爽的狂叫一声,鹰麟一双铜铃大眼蓦然瞪的溜圆,嘴角都忍不住歪了起来,一手死死的扯着流墨般的长发,拉的清秀头颅高昂朝天,一手用力的拿着美人儿凹陷下去的腰肢,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向前一顶,龟头蓦然挤开了花心中间的小细孔儿,马眼张歙着滚烫的浓精汹涌而出。

“呃…………咯咯………唔…………” 仿佛被拉着缰绳的烈马,祈白雪昂着雪白的鹅颈抽搐颤抖,头皮上传来的大力拉扯让整张俏脸都呈现出一副扭曲崩坏的样子,美眸大大的睁着,却翻的只剩眼白,红唇大张,舌头都吐了出来,薄嫩的舌尖滴溢着缕缕涎液,染湿了整个姣好洁白的下巴。

被鹰麟拿着腰身和长发,整个人还在往前一抽一抽的哆嗦着,每哆嗦一次,就意味着被某种热流灌进了最深处,倏然间浑身一瘫,除了蜜穴深处,其余的部分全都软了下来,似乎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一般,胯间忽然淅淅沥沥的洒下雨滴……竟然悄无声息的尿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让她昏厥过去,激情喷射过后的鹰麟手一松,布满汗湿的娇躯就软软的瘫倒在地,随即侧身蜷缩着,仿佛受伤的小猫一般紧紧圈成了一团,股间还有小注的液流不受控制般的洒溢而出,兀自低喘着发出呜咽般的喘息低吟声。

这一幕几乎看呆了众人,所有人仿佛都被慑住了心神一般,纷纷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乎都忘记了他们还在打斗中一样,失去控制的灵力很快四处溃散,随后消融在天地之间,被压制住的赵启浑身一轻,那张覆盖在他身上的黑网也如同烟雾般倏然消失,可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只是半跪在地,呆呆的看着前面蜷缩在兽皮褥子里的洁白美躯。

气氛仿佛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只剩下鹰麟粗粝的喘息以及呜咽般的女子低低娇喘音。

番外:祈白雪(八)

大庆三十八年冬 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整个世间瞬间被一层洁白的素纱所覆盖住。

雪,向来是纯洁的象征,爱情的寄托。

多少高门小姐,大家闺秀,都喜欢用它来代表自身与情郎之间的爱情,也预示着她们对以后生活的向往。

在小姐闺秀们的心中,爱情就应该如同她们自身一样,好比是这天地间的雪花。

纯洁,干净,纯粹的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污点。

只是她们仿佛忘记了,再纯洁干净的雪花,也会有落下来、混在污泥中的一天,就算侥幸落在了高门大户的瓦墙上,亦或者树枝高台上,但也避免不了被行走的路人,或者扫雪的仆役下人们,似有意或无意的,溅射上点点污迹。

让原本纯洁的雪,变的不再纯洁! ……………… 这个冬天很冷,但是大庆朝的民众们心中很热。

因为在这个国家盘踞了数千年之久的大庆神殿,终于被连根拔起了。

大庆苦神殿久矣,他们控制一切能控制的人和物,制定出一系列不合规矩的规矩,甚至于惨无人道的律例…………比如三年一度的神女撞钟大会,三月一响的出世之钟。

但凡好看一点的女子,大多都逃不了大庆戒律的束缚。

出世之钟一响,在戒律的束缚下,无数稍有姿色的女子都成了供上层权贵人物肆意玩弄的奴隶,哪怕就连强势与所谓的神女,亦或者高贵的皇女贵女,依旧免不了成为玩物。

如今这个趴在大庆国朝上吸血的毒瘤,终于被伟大的皇女殿下一举拔除,消息传开的时候,整个大庆民众自发的燃放鞭炮,自发的聚集欢庆,而皇女祈白雪的名字,也越传越远,名声也越来越大。

青衣赤足仙子这个名号,亦再次被世人所提及,甚至更有人把她与如今有着天下第一人之称,添为幽冥之主的曦月仙子相提并论。

老皇帝终年被神殿控制,早已耗干了全身精气,如今行将就木,即将不久于人世,而下面的一大堆皇子皇女,有一个算一个,这么多年下来,多多少少的都和神殿有染,并不能让民众们爱戴和服从,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举摧毁神殿的白雪殿下,就如一颗冉冉升起的璀璨明珠一般,散发着万丈光芒,照耀了整个帝国。

民间的呼声越来越高,他们,亦或她们,并不介意一个女子作为最高的统治者。

在这样的呼声中,老皇帝终于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同时一道圣旨也从皇宫发出,传往帝国各处,民众们对圣旨上的长篇大论或许不是很理解,但最后的几个字,他们还是看的懂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之皇女祈白雪,仁孝天植,睿智夙成,文武兼资,德才兼备………………“ “…………即皇帝位,择日登基…………布告内外,咸使闻知…………” 一道圣旨,普天同庆! 登基大典上。

“陛下真是美若天仙啊……!” 祭天登基的热闹时刻,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句,瞬间获得了所有人无条件的支持,无数的人,或真心,或假意,不管怎样,俱是一脸狂热的神情注视着那道,就算繁复沉重、庄严肃穆的龙袍也遮盖不住窈窕身姿的绝美身形。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盼望着,那道惊艳绝伦的身影,踏上那层最高的至尊之位。

高高的祭天台子上,九十九重玉阶上已凝满寒露,祈白雪踩着卯时的第一缕天光拾级而上。

头戴凤翎金冠,十二道赤金珠帘垂在眉宇间轻颤,每一粒珍珠都沁着南海极光般的莹润,随着脚步慢慢晃荡,冠顶九尾金凤昂首向天,翎羽以累丝工艺绞成千百缕发丝般的金线,凤目嵌着两枚来自民间所奉的鸽血宝石,在日光下流转着凝血般的暗芒。

这是为了感谢她拔除帝国的毒瘤,民间众生自发筹集,凝聚了整个帝国民众对她的感谢,尊敬,以及喜爱。

冠底盘踞着五爪金龙,龙须以秘银拉成的细丝悬垂至耳际,随步履轻晃时发出冰凌相击般的脆响。

玄色衮服上暗绣着十二道龙纹,金线在行走间忽明忽暗如星河涌动,肩头日月纹用的是十境禽妖的飞羽捻线织就,左肩银月纹以七百颗蛟珠攒成月相轮回,右肩赤金日轮则用整块万年琥珀雕出火焰纹路,腰间玉带扣着七方青玉圭,每块玉面阴刻着不同形制的古篆,据说藏着大庆帝国七条龙脉的密语。

广袖边缘缀满指甲盖大小的翡翠蝉,取”清正不渝”之意,蝉翼薄得能透出底下暗红里衣的纹路。

一身威严的祈白雪望着那高高的玉阶,一向清冷淡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冰霜融化般的笑容。

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一步一步,那个绝美的身影终于登上了最后一重玉阶。

当绣着龙纹的金靴踏上祭台时,围观的无数人群霎时噤声,天地间仿佛突然静了下来,连早晨的风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万籁俱寂之际,天际的第一缕朝阳打在了祈白雪身着衮服龙袍的身影上,下一刻,无数钟鼓齐鸣,以祭台为中心,呈波浪状往外蔓延,逐渐的,直至席卷整个大庆,也在这时,一轮金灿灿的大日突破重重云雾,突兀的展现在了祈白雪的身后,彷如浊世金莲,浑身充满了孤傲清冷的身形此刻光芒万丈。

“万岁!!!” 不知道是谁喊了第一声,霎时间人声鼎沸,无数的声音迸发而出,逐渐的,汇聚成了一股整齐的,巨大的声音洪流……… “万岁,万岁!!!” “吾皇万岁!!!” 人潮的汹涌,巨大的呼喊声,让祈白雪沐浴在清晨第一抹阳光下的肃然俏脸再次绽开了一抹笑意。

霎时间犹如百花齐放,天地都仿佛为之失色,美的不可方物。

……………… 登基大典过后,大庆帝宫门口,已是帝国最高统治者的祈白雪与赵启并立,两人与半年前已经成婚,此刻看着赵启,祈白雪略带冷意的眸子亦不由泛起一阵柔和。

“你…………先回去,神盼和云韵还在等着你!” 泛着清亮柔光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呢?不一起吗?” 一身古装打扮的赵启看上去与古人无疑,原本的头发也长出来了,还特意的蓄了一个大庆男子常见的发冠,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俊朗帅气了。

俊脸上挂着一抹邪邪的笑意,看着面前这个清冷孤傲的女子。

祈白雪清丽的玉容蓦然泛起一阵晕红,稍带嗔意的白了他一眼,似水的柔光看的赵启一阵心痒难耐。

“我想去见见父皇…………还有我娘………” “去吧!” 伸手帮女人整了整宽大的袖袍,赵启一脸的温意,脸上的邪笑亦转变成柔和的温意。

“告诉他们,你成功了,让他们好好的安息,往后的日子,只会是一片坦途。

” “嗯!!!” 看着那双眼睛,祈白雪几乎沉溺在了那如海般的深情里。

“郎君,…………谢谢你……” “傻瓜!!!” 帮女人掖了掖颈边的冠带,转过身,赵启大吼出声:“高让,死哪里去了………” “在在在………” 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蹦出来的高让一身侍卫服的打扮,急急忙忙的小跑着出现,随即一个刹车在二人身前站定,脸上挂着习惯性的讨好笑容。

祈白雪漠然的扫了他一眼,微带寒意的眸光让他下意识的直起腰,那张没啥特色的脸上笑容变的愈发灿烂讨好起来。

“大哥,白雪陛下…………” “作为御前侍卫统领,你这厮一天天的连个人影都不见,这差当的也太敷衍了…………” 作为被前神殿安放在大庆皇宫众多棋子中的一枚,高让凭借着他那深厚的脸皮,死缠烂打的功夫以及与赵启之间有着那么一点点的香火情,才在神殿覆灭时没有遭到清算,并且苦求着赵启,最终被安排做了个小统领,比之前做假内侍的时候倒是强了不少。

“嘿嘿………大哥……今儿个不是高兴嘛…………” 高让一脸掐媚的笑容仿佛笑抽筋了般。

“大哥,你和陛下可真厉害……………” 能不厉害吗,控制大庆数千年的神殿说没就没了! “行了行了…………” “把你这磕碜的笑容收一收,怪恶心的…………” 挥手打断了高让的马屁,赵启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吩咐道:“陛下要去祭拜先帝和她的…………母亲,你好好的跟着,好好的伺候着,但凡有一点不好,小心你的皮子。

” “是……是………” 高让连连鞠躬弯腰,说着还瞥了一眼那一身帝王袍服的白雪陛下,转而低下头颅,脑海里却怎么也忘不了那宽大袍服都遮挡不住的窈窕身姿,尤其是想到了那一双超乎常人的大长腿,心中陡地变的火热无比。

毕竟,曾经的他也是见识过白雪陛下那火辣诱人的身姿,虽然没机会上手过,但过过眼瘾也是不错的啊! ………………… 寒玉宫。

作为大诸峰一脉未来的继任者,这里也算的上是曾经的伤心地,为了躲避那段不堪的回忆,祈白雪自搬离后便再不曾回来过,只不过如今大仇得报,曾经令她恶心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的都被她亲手送进了地狱。

大概是心态不同了,如今再次重回寒玉宫,那点子难堪的心态早就不翼而飞,心情居然异常的平静,倒也没什么令她不适应的作呕反应。

在祭拜完了父皇和母亲后,祈白雪就带着大量的灵酒来了此处,一人饮醉,颇有种忆苦思甜的感觉。

如今大庆最大的敌人没了,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咋然松懈,人就难免有点放浪形骸起来。

~~~~~~ 高让推开寒玉宫的大门时,首先闻到的就是一股极为浓烈的酒香气息,幽香馥郁,仿佛无数会动的馋虫在心间爬行,极力的勾引着人做出吞咽的姿态。

“啧啧,猴儿酒,看这香气,最少是五百年以上的。

” 嗅着空气中的清冽酒香,高让的喉咙忍不住的动了动,作为男人,就没有不好酒的,只不过…………… 强行压抑疯狂分泌的馋液,他偷偷的探头,举目四顾,盖因为现在除了美酒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雪陛下出了皇陵就来了此处,已经三个时辰没有动静了,作为御前侍卫,还是赵启特意交代过的,可不得来看看,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以赵启那厮紧张祈白雪的性子,自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陛下?” 探头探脑的四下观望,边轻轻的试探着呼唤出声。

“陛下??” “您在吗???” 一边嗅着酒香,一边挑开层层挂连下来的上好锦账,顺着酒香,前方就是寒玉宫特有的寒玉池了,也是因为有了这方冷池,这处宫殿才被命名为寒玉宫。

越靠近池子,酒香也就越浓。

想必白雪陛下就在这里了! 心里想着,高让挑开重重锦账,伸头往里看去,这一看之下,顿时让他虎躯一震,微微佝偻着的身子蓦然变得僵硬无比,双目更是瞪的溜圆,整个人下意识的张着嘴巴,差点窒息。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人充满了遐想………… 池边散乱的衣服扔了一地,看样式正是祈白雪刚才穿在身上的帝王龙袍,而在冒着氤氲之气的池边,一道绝美的身影安静的侧躺在地。

帝王龙袍凌乱的散在池边,而今美人儿身上就披了件青色纱衣,材质近乎透明,都能看到内里穿着的白色里衣,还有那隐隐透出来的鲜红肚兜,螓首无力的贴在一侧伸长的手臂上,一手曲拢搭在俏脸旁,修长纤细的手指恰好点在樱红的朱唇边,几根指尖微微的贴着红唇,随着呼吸,尖尖的手指轻轻划过娇嫩的唇边,犹如清风拂面,在人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好一副娇懒的美人春睡图!! “咕嘟…………” 不知不觉看呆了的高让,一个下意识的咽口水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的异常响亮。

“我滴个娘勒,居然还是红色的…………” 美人儿娇靥坨红,美眸阖闭,挺翘的琼鼻张歙着呼出浓烈的酒气,俏脸安详,看上去宁静而又美好。

只是这些还不足以吸引住高让的视线,让他真正窒息的是美人儿那炸裂的娇躯,玲珑浮突,宛如起伏山峦,青色的纱衣下,因为是侧躺,衣领有点下滑,刚好能看见那精致得宛如美玉雕琢的细钗锁骨,再往下是高耸挺拔的美乳将上好的丝绸面料撑得饱绽欲裂,由于侧躺体位的原因,两只美乳几乎是叠在了一起,高让眼尖,甚至能看见那挤压成白晃晃一片、中间的深邃沟壑,在红色肚兜的映衬下,仿佛自带某种引力,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进去。

“嗤~溜~!” 下意识的吸溜了一声口水,心中的兴奋之意却是怎么也止不住,越看越是心猿意马,脑子里的旖旎想法让他起了一阵阵莫名的冲动。

“啧啧,白雪陛下居然这么有料的吗?”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还是说生过孩子之后就变大了???” “只是没想到,以白雪陛下这冷冰冰的性子,居然会一胎三宝…………啧啧……”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赵启这厮,真是好福气!” 一边看一边咂摸着嘴巴,贱嗖嗖的目光顺着玲珑曲线继续往下游走。

上面双乳将里衣撑得饱绽欲裂,而中间咋然对凹下去的袅娜细腰将挺翘的臀瓣衬托得好似熟透的蜜桃,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是衣摆下面露出来的两条超级大长腿,高让目测之下,不禁怀疑白雪殿下若是单腿竖立的话,其脚踝的高度估计能超过自己的头顶……………… …………………若是能紧紧的缠在自己的腰间,伴随着大力的冲击,一下一下的夹紧摩挲…………… 那滋味,啧啧……………岂不是要美死个人哩!!! 下意识的接连吞着口水,美人儿的诱惑姿态看的人头脑充血,浑身发抖,兴奋之下一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尖细脸颊微微的扭曲着,脸庞胀的通红,下体那腌臜之处如同苏醒的长龙般慢慢挺立。

“啧啧…………” 伸手揉着下体昂立的肉龙,高让发出一声病态般的呻吟,一双大眼死死的瞪着那曲线毕露的娇躯,手中的动作变的更快了。

太美了………… 尤其是那双长腿上面居然还裹着一层薄润的黑丝,黑丝自大腿根部起,由透肤的肉色渐渐的,越往脚尖方向走颜色慢慢变深变黑,那种由肤白到油亮黑的高级诱惑感让高让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底都带上了一抹猩红。

对于这种如今在大陆十分流行的叫丝袜的女性衣物,高让很是了解,而且十分佩服这个发明东西的人,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几块布料,可经过这样一加工后,穿在女人的身上,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原本就值一百分的大长腿,被这么层薄丝一包裹,简直能发挥出二百分的威力,不得不感叹发明这东西的人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普通女人穿了好看,祈白雪这种天生腿长的人穿了更是让人直接受不了,单纯的只是在脑子里幻想一下,那丝滑的触感夹在腰间的美妙感觉………奶奶的就足够人一柱擎天了,定力低下的更是会秒射如注。

两条黑丝大长腿还一上一下的叠在一起,看上去异常的浑圆修长,藕节般纤细匀称,玲珑浮凸的小腿交叠着,在稍显黑色的丝袜包裹下居然透出了诱人的玉色,不禁让人想伸手去摸上一把,去体会一下那丝滑细腻的触感。

薄薄的黑色面料将小巧的玉足包裹起来,紧紧的贴着脚面,紧绷的质感将脚面到脚尖的柔美尽数烘托了出来,脚掌曲线宛然,足尖微敛,形同裸足,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将其捧起来,塞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啮,用舌头细细舔吮。

高让看的连呼吸都粗重的断断续续起来。

“娘的,真是太美了,居然还是渐变色的……………” 美人儿侧躺在地上,下面垫了些红色的上好丝绸,纵使酒醉,也难掩那优雅清冷的气质,高让甚至在满室的酒气中闻到了一缕清雅淡然,却沁人心脾令人无法忘怀的幽香来。

那是白雪陛下身上自带的幽冷体香,闻之让人神迷心醉。

高让更是耸动着鼻子,欲要从那酒气之中将那隐隐约约的体香捕捉出来,深藏于鼻,埋于肺腑。

“还这么香~~~~” 自酒气中捕捉到的那缕幽香,高让满脸的陶醉,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待他反应过来时,赫然已经站在了美人儿的黑丝玉足旁边。

做贼心虚般的左右顾望,似乎害怕有人发现他此刻的猥琐样子,待发现殿内只有自己与这醉卧着的美人儿陛下后,他始才醒悟过来………… 作为大庆帝国的统治者,身旁自有暗卫环绕,只不过暗卫终究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巡护,贴身保护这种东西,说是贴身,其实也不太尽然,毕竟身为帝王,也不会允许有人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

因为那不叫保护,而叫监视,再加上祈白雪自身修为高绝,并不需要那种寸步不离的守卫,而高让作为御前侍卫,又有赵启的特别吩咐,在祈白雪的身边自然通行无阻,这也就导致了若大的寒玉宫中,各种巧合之下竟然只剩下了酒醉的白雪陛下和一个满脸猥琐表情的年轻侍卫。

作为前神殿埋下的暗卫棋子,高让自身也有一定的实力和小小的权力,自然是没少玩女人,只不过那些被他玩过的女人与面前的白雪陛下比起来…………… 啧啧啧,完全没有可比性,先不说如今的祈白雪位高权重,身份尊贵无比,单说以前她那青衣赤足仙子的名号,也足够让高让垂涎兴奋不已,以前的他实力不够,祈白雪这样极品的女子不是被神殿把持就是被那一群淫棍亲王所控制,他也只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独自幻想,一边幻想一边在那些他看起来不过庸脂俗粉的女人身上发泄着兽欲,哪里能像现在,那个身份高贵,实力强大,曾经只能靠幻想满足的女人,如今就这么毫不设防的,醉卧在自己的脚下。

越想越是兴奋,越看越是激动,眼底的那一抹猩红正在疯狂的蔓延,导致那张平凡的脸看起来除了一开始的猥琐外,隐隐的还透着一丝狰狞感。

“呼…………” 悠长而又压抑的呼吸声中,失去控制般的身体颤抖着,高让哆嗦着蹲下身子,一双泛着红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曲线蜿蜒、浓纤合度的黑丝美脚。

超薄的黑丝完全遮盖不了十颗如嫩贝一样的趾甲,上面还涂着一丝浅淡的樱红色,瑰丽整洁,不由让人联想到鲜艳娇嫩的花瓣,在黑丝的掩盖下,若隐若现的,平添一份勾人之意。

越是靠近,鼻尖的那一抹幽冷体香愈发的浓烈,在满室的酒香中都无法被掩盖住,仿佛兰花中隐隐带着一丝香麝的气息扑来,幽香而清冷,不知不觉的就让人沉迷了下去,待回过神来时,下半身早已是硬得不行,像是一根烧红的棍子般杵在裤裆里。

身体的不自觉反应让高让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媚意天成”……………原来真正的大美人儿,即便是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能诱惑的人身体发热,四肢…………不,五肢僵硬。

尤其是那似兰似麝的芬芳气息,那是雌性身体散发出的最自然纯正的气息,带着对雄性来说最为致命的诱惑力,更是让他那对女人的天然“感应器”硬胀到一碰就隐隐发痛的程度。

他只能蹲着两腿大张,才能缓解下体那硬到难受的状态。

只不过这一切醉酒的祈白雪都不知道,此刻只是静静的卧躺在那里,身边还有着数坛未曾开封的猴儿美酒。

说起酒,高让眼珠子动了动,强迫着自己从那能粘住眼珠子的诱惑中回过神来,随后捞起一坛开封过的美酒,昂着脖子就是一阵猛灌。

“哈…………隔~~~!” 残酒自唇边溢出,顺着下颚滴留至地面,浓烈的酒气哈出,男人不由得满足一笑。

“果然是年份老酒,这味儿就是够纯…………纯………” 宛如结巴一般的支支吾吾,高让盯着手中的酒坛子蓦然出神,视线仿佛胶着在了坛口的边沿。

这坛酒是打开过的…………… 这是否意味着……………这是白雪陛下喝剩下的??? 蓦然而起的想法让他陡然兴奋起来,甚至乎他都闻到了那似兰非兰,清幽淡然的美人儿口唇气息。

高让的眼睛瞪的浑圆,注视着那沾满酒渍的坛口,默默的,仔细的,一寸一寸的查看,一丝一毫都不愿放过。

果然,凭借着他犀利的眼光,在坛口的某个边沿,发现了一丝异样的淡红反光。

用手轻轻的抚拭,带着隐隐的黏滑触感,指尖轻轻的捻了捻…………… 没错了,这是白雪陛下残留下来的口脂痕迹………… 盯着指尖那似有似无的红色痕迹,鬼使神差的他伸舌舔了舔…………下一刻,双目陡然泛红,呼吸粗重,一张尖细的脸上更是闪过一抹狰狞之意,转过头来,如同野兽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安然酣睡的绝美女子,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

美人的诱惑,兼之酒意的上头,让高让的胆子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一屁股坐在黑丝美脚边上,一双带着猩红的眼睛牢牢的盯着那双线条起伏有致、滑腻均匀的极品美腿。

看着看着,心中陡然闪过一抹想法………… 这么漂亮的黑丝美腿,不知道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看着想着,那双微带颤抖的手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般,慢慢的伸了过去,继而轻轻的搭在光滑薄润的黑丝上。

“嘶········” 触手的丝滑和温润的感受让他陡然打了个冷战,随即宛如疯魔般的,一把将两只美脚捞在了怀中,眼神火热,那恨不得将其吞吃入腹的狰狞表情,若是赵启看见,都要怀疑这还是往日里那个畏畏缩缩,满脸挂着讨好笑容的高让??? 只可惜,这会不止他看不见,甚至于他的女人,都要沦落到某种危险的境地。

美腿入怀,高让尖长的脸颊满是火热,眼珠子似乎都粘在了上面,下意识的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用眼神细细的描绘,仿佛在观摩无上的珍宝一般。

只见小腿玲珑修长,腿肚匀凸,纤秾合度赏心悦目,两只莲瓣似的玉足摇曳在眼前诱人至极,还有幽冷的体香、微熏的酒意传入鼻腔,让他再也忍不住的亲了一口嫩美脚趾。

将两只嫩若春笋的贝足并在一起,线条柔美,玉趾蜷握,白皙柔嫩腴美无比,薄透到亮黑色的丝袜完全遮掩不了玉足莹润的光泽,却给整只玉足增添了一丝朦胧诱惑的美。

如猫爪肉垫儿般腴嫩的脚底板儿上染湿了一层晕晕的酒意,薄薄的丝袜除了弯润的足弓、趾缝儿之外,几乎都湿贴在了嫩如敷粉的脚底,透着酥红润白的迷人色泽,丝滑得宛如牛乳,更有丝绸被美酒濡湿之后的微腐而甘洌甜美的诱人馨香。

回过神来的时候,高让已经将脸埋入了这对湿滑的嫩足之中,如洗脸一般在嫩若敷粉的脚底恣意贴蹭蹂按,将整个面庞都用踩湿的酒水洗了个遍,鼻子更是恨不得彻底埋入足窝儿之中,舔舐啃吮,放肆地享受着足底的每一丝动人的娇嫩。

“撕啦~” 忽然间,就在他用牙齿拉起足尖的丝袜时,薄如蝉翼的湿透丝袜终于不堪重负,被牙齿“撕”地拉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宛如一直被乌云遮盖的阳光倏然迸射,把一直被黑暗笼罩的大地照的白晃一片,黑与白的极致反差,几乎刺瞎了高让的眼球,让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视线变的凝实无比。

只见渐变色的丝袜薄的近乎于蝉翼一般,弹性极佳,被破开的缝隙直透大腿,露出的莹白雪肌之上,仅有数道丝线藕断丝连,黑丝映衬下的雪白腿肉,竟显得更加夺目耀眼。

尤其是撕开时弹润在肌肤上的几抹透明酒液,几如雨后的嫩笋,剥开的外衣之下,润浸浸的是让人为之疯狂的娇嫩。

从趾尖部分开始丝袜向下被撕开,亮黑色褪至雪腻的脚心,露出粉嫩透白的娇腴前脚掌,以及五枚匀凸纤长,肉贝一般的艳色玉趾,趾甲上的鲜红少了丝袜的遮盖,显的愈发的清晰耀眼,晃的高让眼睛更加狂热。

手握着娇嫩软滑的小脚丫儿,大口一张便将玲珑的趾尖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的同时,舌头如同一条肉蛇般钻入趾缝间穿梭舔舐,只觉美人儿就连趾腹缝隙间沾染的酒水都是甜津津的带着馥郁的肉香,仿佛酒汁中掺了上好的蜜浆调成,更让人爱不释嘴。

祈白雪之所以被人称为青衣赤足仙子,除了她喜爱着青色衣衫外,还和她常年赤着一双美足有关,这并不是她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而是因为她那一双玉足极其的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一下,便会带起一阵心酥发麻,尤其是经过了那段被彻底开发过的日子,兼之孕育过后,这种敏感度几乎成倍数的上升,通常只要握住那双鲜棱式的小嫩脚儿,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都能让她变得周身燥热,蜜处汁水涟涟。

所以平日里的寻常鞋袜对她来说几乎就成了一种负担,一般如非必要出门的话,都是躲在家里赤裸着一双玉足,只不过登基大典上总不能也赤裸着双足上去,幸好这时候赵启买来的丝袜解救了她,那么一层薄薄的贴服丝袜裹在脚上,效果居然意外的不错,让她的那对美足更显性感的同时也不会像往日里的那般敏感脆弱,足以穿上绣着龙纹的金靴走过那九十九层玉阶,只是让她没料到的是,原本就腿长的她,在穿上那一双神秘诱惑的渐变色丝袜时,带给人的视觉刺激会有多么强烈………… 就如现在的高让,几乎差点被迷死在那一双黑丝长腿上,眼睛几乎黏在了上面,更是吃的如痴如醉。

一双玉足本就是她的敏感地带,如今被高让这么肆意玩弄,就算身处醉酒之中,身体也会产生本能的反应,娇红的朱唇更是隐隐的溢出低低的湿吟。

就是这声湿吟惊醒了沉醉在美妙玉足中的男人,抬起头,眼中一开始的沉迷慢慢褪去,倏然间,似发现什么更为精彩的画面,双眼中猛然绽放出炙热的光芒。

只见在白色的丝绸里衣下面,鲜艳的肚兜隐隐漏出几丝边角,不过最显眼的还是那把衣服撑的浑圆饱满的双乳。

咽了咽口水,脑子里涌现出来的欲望似乎给了高让无限的勇气,不由的大着胆子,双手向下伸出,将祈白雪侧躺着的娇躯慢慢的扳正过来,轻轻的,摆放成了一个昂躺朝天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更是让那山峦起伏的娇躯显的愈发诱人,尤其是那对大奶子,浑圆丰腴,乳尖挺拔,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摊圆,却显的乳廓更加腴厚。

姿势的变动让衣领稍稍的有点下滑,几乎露出来的半截乳肉,愈发的娇腻动人,恍若堆雪,整个乳房都展现出了顶尖腹圆的完美乳形。

几乎脱离了地心的引力,哪怕是平摊着,依旧翘挺的如同尖笋! 美脚被人肆意的舔弄,带来的本能反应更是让那顶端的小荷微微硬凸,纵使有着衣物的遮挡,但隐隐的似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痕迹,让人忍不住的想扒开那层碍事的衣服,仔细的一探究竟。

高让看的眼神有点呆滞,那颗小心脏更是砰砰直跳。

而更关键的是,白雪陛下的酥胸正缓慢起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宛如海棠春睡般沉浸梦乡之中,似乎梦到了什么极为美好的事情。

小小凸起的痕迹,缓慢起伏的酥胸,脸上的甜美笑容,以及那一双几乎能要了人命的黑丝大长腿,种种交织成了一副极致魅力的画面,高让仿佛被震慑住了一般,双目近乎发直,就这么的…………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世界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硕大的宫殿里,只剩下粗狂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声,在静寂的大殿中,愈发的清晰无比。

仿佛只是一瞬,亦或者过了几个世纪,直到鼻息间再次闻到了浓烈的酒香,原来是祈白雪无意识的翻动了一下,轻轻的呓语声中,那种犹如梅兰盛开般动人的幽香愈发的清晰起来。

优雅高洁,清冽而迷人的女子体香混杂着酒香,配合着美人儿海棠春睡般的诱人模样,组合成了世界上最为旖旎销魂的画面,让激动的高让更是大脑充血,甚至产生了谈谈的不真实感。

几乎是用挪的,僵直的大腿自发的带着身子,一寸一寸,慢慢的挪到了美人儿的面前。

面对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挺美乳,目眩神迷的高让产生了摸一把的想法。

“反正现在没人…………不如…………先摸一把看看???” 如是想着,慢慢的将手伸向海棠春睡中的美人,十根手指激动得在都在微微颤抖,除此之外仿佛还带着一丝害怕: 眼前的白雪陛下实在太过美丽,玲珑曲线婀娜起伏,从头到脚都完美得难以形容,堪称无与伦比,若真要拿来比较的话,应该就只有那一位他曾远远看过一眼的曦月仙子与之堪分伯仲了。

或许那位曦月仙子的容貌与气质要略胜一筹,但是…………… 他回头看了眼那双黑丝大长腿。

白雪陛下的那双大长腿,真真是无人可比,腿型匀称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纤细也不显丰腴,肌肤透出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掩盖在渐变色的丝袜下面,隐约勾勒出紧实肌肉的细微起伏,透出一种别样的神秘诱惑感,膝盖骨节轮廓柔和,与上下流畅的线条无缝的自然衔接,大腿的曲线圆润饱满,被渐变色丝袜的边沿勒出一道极细的微隆色痕,小腿线条如天鹅颈项般优雅收紧,往上在膝窝处勾勒出了一个令人心尖发颤的柔美弧度,往下曲线顺着筋脉微微隆起,在脚踝处收束得玲珑有致,脚踝玲珑得仿佛能纳入掌心,被撕开的趾尖丝袜处,凝脂般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圆贝一般的足趾透着一层粉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勾住窥视者的魂魄,美的令人窒息。

而最最主要的就是——长!! 那种站起来,仿佛瞬间能跨越山河湖海的修长感,远超了他所认识的任何女子。

高让敢打赌,任何人见她的第一面,首当其冲的就会被那一双长腿所吸引住。

面对着这样一种非凡脱俗的美丽诱惑,高让生起了一种仿佛面对绝世珍宝般难以触碰的感觉! 一时间只觉的呼吸若堵,蹲在那里怔怔的看了半响,忽然之间他开口骂了一句:“还真是个没出息的怂货,白雪陛下都醉的不醒人事了…………何况,我还有这个宝贝呢!!!” 呢喃着翻手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翠色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放在祈白雪的鼻子下轻轻的晃了晃,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般,精神肉眼可见的振奋起来。

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他以前从神殿换取的极品宝药,名曰“醉酥清风”。

其特点就是让人在一段时间内如醉酒一般提不起劲儿,更不要说运功发力了,而且还会让本就因为醉酒而沉睡的人睡的更香更沉,本质上就是用来偷香窃玉的东西,如今被他用在了祈白雪的身上。

那么接下来,嘿嘿…………… 男人的心中起了一种变态般的兴奋感,瞬间脸色胀的通红。

一切做妥当后,他终于将魔掌缓缓伸到了那对浑圆挺拔的丰乳之上。

“嘶……” 手掌仿佛被绝妙的柔软所俘获,五指微一用力,顷刻间就陷入了如酥似酪的乳肉之中,尽管隔着一层布料,却完全不影响那美妙至极的触感。

略微一捏,乳球便显出惊人的弹性,弹得指掌都微微发酥,酥的高让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糅合了绵软和弹性的手感太让人上瘾了,要知道他玩过的女人其实也不算少,其中也有堪称巨乳的那种,但无论哪一种,摸起来的手感都和瘪了水的球一样,又哪里能像如今的白雪陛下一样的饱满弹手。

“嗯~” 仿佛似有所感一般,祈白雪哼出了一声轻轻的嘤咛,吓的高让立马把手缩了回来,心脏跳得飞快,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四下张望,生怕有人发现了一样。

但美人儿并没有苏醒过来,只是柳眉微蹙,眼睑略有跳动,坨红的俏脸上露出了几丝难耐,宛如菱角儿般的粉嫩唇瓣微微蠕动,上唇略微覆盖了下唇,似乎轻轻的咬了一下唇角,两瓣嫩唇宛如索吻一般,嘟嘟的好似鲜嫩的樱桃。

看的高让心下里一阵火热,而且还冒出了一个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想法。

这么完美的嫩唇,若是亲一下的话,那感觉…………想必是极为美妙的吧!!!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如同心魔一般滋滋狂长,让他激动的难以自制,浑身开始发热颤抖,眼中更是冒出了如饿狼一般的幽幽寒光。

于是乎,他干脆利索的低下头去,印在了那两瓣鲜姿饱水的润嫩樱唇之上。

“滋啾~” 好嫩!!! 这是高让的第一个念头。

好软!!! 这是第二个念头。

好甜!!! 第三个念头。

软嫩甜,高让的脑子全被这三个字占据了………… 两瓣樱唇就仿佛含不化的软糖一般,糯糯叽叽,却又嫩的如水磨豆腐,嘴唇印上去连唇吻都仿佛感受不到,只有那震撼心灵的软糯甜。

除了樱唇的软嫩甜外,更有祈白雪口中传来的香甜带有酒意的气息,仿佛鲜嫩的果子被捣成了浓浆般甜腻馥郁,中间又掺杂了浓烈的美酒,更添一抹醇厚,酒意混着香息,醺得人陶醉不已,销魂蚀骨。

这让他不禁死死的嘬住两瓣嫩唇,几乎吻到失神。

待回过神来时,不由愈发的用力吮碾着两瓣娇嫩樱唇,恣意歙啃吮舐,将那伏在腔底的小香舌都吸出了尖尖嫩嫩的一小截,丝丝甜津恍如稀释的蜜浆一般源源不绝,体内燥热不已,尤其是胯下的那根一开始就翘起来的大肉棒,更是硬得几乎要顶穿裤裆。

每一丝被吸过来的甜美都像是在给欲望添柴加火,几乎烧化了高让的意志。

什么尊贵身份,什么高绝的实力,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他,眼中只有那昂躺着的醉酒美人。

在欲火的推波助澜之下,不由的将魔手伸向了祈白雪的浑身各处,胡乱地恣意揉搓,纵使隔着衣服,那匀称紧实,酥软滑腻,流畅无比的线条依旧让他无比满足。

“嗯~滋、嗯、啾~” 宽厚的大舌头拨开两瓣水嫩欲滴的朱唇,径直闯入了暖香湿滑的口腔,嫩糯甜软的小舌头毫无意识的被大舌头纠缠扭吮在了一起,虽然因主人处于酒醉昏睡的状态而略显呆滞,却在大舌头的勾缠、翻搅、撩拨之下迅速腻歪在了一起。

只见两瓣宽厚的嘴唇像磨盘一样吸压在两瓣鲜嫩粉润的朱唇上面,变换着角度歙动吮合,唇角水光闪亮,两条舌头交蠕着发出了湿润又黏腻腻的翻搅声。

氤氤氲氲的寒玉池旁,伴随着池水时不时鼓泡破裂的啪啪声,宛如深情般的舌吻发出的滋滋水声越发响亮。

亲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高让觉得自己仿佛要缺氧一般,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慢慢的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涎液,晶光湿亮的水色下,映照着他那一张因欲望充斥的愈发疯狂的脸庞。

满是欲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雪陛下被吻得更加红润的嘴唇,巧夺天工的尖润瓜子脸蛋儿上泛起了淡淡酥红,挺翘的鼻梁,闭上的大眼睛上长睫微颤……以及那裹着娇躯的碍事衣物。

心中的疯狂意味让他身躯微微颤栗,欲望被疯狂支撑着无限放大,最终,伸出的手掌带着激动的颤抖摸上了美人儿酥胸上面的几颗小扣子。

几次因为手抖都未能解下,一咬牙,近乎粗暴般的直接拉着领口往下扯,在美人儿无意识的呓语中,精致的锁骨被扯露了出来,狂乱般的在白玉般的锁骨上亲了几口,男人喘着粗气,急吼吼的再次用力,终于那小小的布带扣子因受不住暴力而彻底崩开,鲜艳的小肚兜那上面的两根细小带子也被扯动的下滑卡落到了玉臂上面,露出了腋胁边的一抹饱凸的酥莹雪肤。

牛奶般细滑的嫩肤上面,带着一丝不知道是酒渍还是美人儿的细汗,看的高让咽了咽口水,再次低头猛亲,宛如捣碎的鲜果一般散发出来的清爽甘洌的芬芳气息让他紧绷的理智愈发散乱,再也忍不住的揪住两根细带子用力向下一扯,大概系的有点紧,亦或者紧张下的男人看似疯狂实际上却没用上几分力气,仅仅只是扯到一半,紧绷的细绳拉扯肚兜的领口卡勒在了雪乳之中,没有直接让整只奶子蹦出来。

但那被勒挤着饱溢而出的大团雪腻,已经令人心旌动摇,激动得难以自持。

高让大口的喘息着,仿佛窒息一般憋闷的脸颊通红,脸上的疯意愈发旺盛,浑身激动的哆嗦着继续下拉,饱胀如瓜的雪乳一点点被挤了出来,硬翘的乳尖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褐粉,看到他猛的大吐一口气,呼吸顿时加剧,忍不住发力一掀,伴随着美人儿无意识的闷哼,刹那间一对饱翘雪腴,肥滑如瓜的雪山一跃而出,饱满弹胀,带起一片雪晃晃的莹光。

馥郁微甜的乳香四溢而出,令人口齿生津…… 两颗略带褐色的小樱桃在情欲的刺激下,本能的硬翘着,像两只小小的荷角,尖尖的立在笋乳之上。

高让几乎愣了片刻,心底的欲望才宛如炽热的火焰般炸开,在掀开之前他心中已经幻想出了很多种想象,原本以为哺育过的双乳多多少少会有点痕迹,可是却没想到依旧如此的丰盈美丽,宛如皎白的明月。

甚至乎更添一丝成熟的韵味………… 如此傲人的乳量,偏偏乳晕却只比硬币稍大一些,粉嫩得宛如樱汁涂抹,小巧的乳头昂翘如婴指,除了中间微微陷下去了两个如针尖般的细小凹隙外整个看起来……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白雪陛下的乳头简直比少女还要娇嫩。

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模样儿,甚至因为哺育的原因,原本算不上丰硕的双乳如今成长为了真正的硕大缀瓜。

因为呼吸的原因晃悠着,在空中几乎划出了堆叠雪浪,简直令人目不暇接,心底强烈的战粟渴望让高让没有丝毫犹豫的俯下身去吮住了娇嫩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撕扯着青色的中衣,将浑圆的右乳剥了出来,贪婪地用力搓揉,将浑圆的大奶子搓成了各种形状。

太完美了………… 揉着丰腴大奶,高让心里疯狂的呐喊,只觉大手像是被包在一团乳酪之中,嫩到黏手,丰盈的乳量几乎难以掌握,雪白的乳肉从指间挤溢而出,极致的弹力令手掌美得难以形容。

用力的搓揉了几把,嘴巴更是大力的吞咽着宛如水质般的嫩乳。

“吧唧、吧唧……” 湿腻的亲吻声响起,从乳尖到沉甸甸的乳廓,雪白的奶峰全被大嘴染上了晶莹的口水光泽。

他抬起头来,再度着迷地欣赏两座裸露而出的浑圆大奶,但见浑圆丰硕,饱满如堆雪的迷人大奶之上,被亲过的乳晕浮如小丘,色泽呈现出淡淡的近乎于藕粉,淡嫩色的肉晕上毫无疣粒凸点,如丝似缎。

甚至光滑到隐隐反射出一丝晶莹的光泽,乳蒂更是不用说了,充血之后尖尖地勃起,艳丽粉腻,如同剥了皮的樱桃,说不出的幼滑酥嫩。

口舌和肌肤的直接接触,比之隔着一层衣物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唯一可惜的是,现在不是白雪陛下的哺乳期,无法品尝到那上好的香浓宝乳。

不过嘛………… 心中的某个念头倏然闪过,男人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疯狂的色彩。

不过在此之前,高让看着面前的两团丰腴美肉,轻轻的咧嘴笑了起来。

如此完美的奶子,又岂可轻易浪费,于是他再次低下头去,一手掐握一只,另一只被长大的厚实嘴唇毫不客气的吮了进去,“滋啾”的吮吸声开始缓慢响起,伴随着啧嘴的吧唧声响,变的愈来愈激烈和疯狂,宛如在沙漠中饥渴了数日的行人,猛然得见一汪冰泉,那种贪婪的狂喜感简直一模一样。

雪腴的乳肉上面仿佛剥了皮的鸡头肉似的粉褐色乳尖连同藕色的乳晕被一起贪婪的吸进了嘴里,用力的剐吮舔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乳头拉长成细粉的肉头,随即“啪”的一下突然放开,宛如红莓一般的乳蒂便会晃荡摇曳,美不胜收。

被掐握的另一只雪乳液丝毫没有被冷落,粗糙的食中指节夹着嫩褐色的乳蒂,微微的拉长,大拇指指腹压着乳蒂的尖端不断揉搓,引的酒醉中的美人儿下意识的起了一层细细的寒粒。

一番吞吃搓揉,直至轮流将两只嫩笋一般的乳尖吃的水光涟潋,同时也搓的嫣红微肿,喘着粗气的高让再难忍受,起身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拔光,一根与他稍显瘦弱的体型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杵弹了出来,通红勃翘,如同婴儿的手臂般粗壮,长度隐约的接近二十公分,紫黑色的龟头冒着热气,硬得仿佛棒槌似的。

委实让人想不到,卑贱讨好的外表之下,居然长了如此的一根巨物。

得意的弹了弹胯下的巨物,高让咧嘴一笑,似乎是炫耀般的晃了晃,粗黑棒身直直的指着躺卧着的醉美人,嘴唇张歙着似乎在无声的诉说。

你中意的赵启,是否能有我这般的威武雄壮? 自淫了一会,他再次俯下身去,下意识屏住呼吸用手捏着青色的衣襟向两侧撇去。

青色的纱衣非常的轻薄,很轻松就被撇开,小心翼翼的抬动着美人儿的躯体,很快,轻薄的纱衣挤被尽数剥了下来,宛如一片轻飘飘的云彩,被随意的扔到了一旁,接着是鲜红的肚兜也被弃如敝履般的扔在边上,于是乎,一个上半身全裸,下半身被包裹在黑丝中的迷人长腿的绝色美人就这么尽数展现在了高让眼前,由于丝袜的厚度实在太过于纤薄,又兼之被其扯裂了不少,白皙光滑的腿肉隐隐裸露,雪腻光滑的腿胫线条毕呈,极其的修长而富有肉感。

高让的视线仿佛被胶水死死的粘在了上面一般,顺着腿胫修长的线条一路往前,陡然间瞳孔一缩,似乎都忘了呼吸一般,只因为在长腿尽头,他看到了毕生都难以忘怀的美景—— 渐变色的丝袜只勒到了大腿的中部,剩余的一截美腿丰腴雪白,鼓偾偾的腿心夹成了一个极为色气的丫字形,饱满的雪丘上面一撮细绒似乎经过了精心的搭理,整体成一个倒三角形,往下是一个小小的隙眼儿,一粒肉色的珍珠在腴润的嫩褶中探头探脑,虽然醉酒没有意识,但身体收到刺激的本能反应让那颗原本隐藏在肉皮内的小核稍稍的膨胀出来,俏生生的立在两瓣微带褐色的娇嫩蚌唇间,原本黏闭如贝的两片嫩肉收到外来的情欲刺激,稍稍的朝两侧摊开,露出了内里粉嘟嘟的两片细柳叶一般的樱唇,泛着湿潋的莹光,中间有着一孔不足尾指大小的细细孔缝儿,色泽粉嫩,细肉嫩脂簇拥在了一起,仿佛正在呼吸的鱼嘴般张歙开合,每一次张歙,便会有一注清汁仿佛泉眼一般鼓起又倏地一下落了回去。

高让看的眼珠子都绿了,急吼吼的抬起两条黑丝小脚,用力的往两边一扳,硕大浑圆,如酥似雪的大屁股霎时大分,除了外唇绽开的美鲍,内里股心的娇艳菊花也被展露了出来,肉色的细纹排列整齐,色泽浅润,花纹细密,呈放射状的朝外辐射,蕊心紧得犹如针眼一般,还在微微的起伏吞吐。

“真的是…………太漂亮了………” 高让狂咽着口水,鼻腔热的差点喷出血来,果然美人儿之所以被称为美人,除了外表之外,内里也是无一处不美呐! 挺着硬的几乎发痛的肉杵,俯下身子分开两条黑色大长腿,凑近了美人儿的蜜鲍,轻轻的一嗅,一股如同熟冽了的花果香气混杂着陈蜜的膻香,夹杂着酒意,直刺整个面门。

“啊…………呼…………” 过肺般的深深吐了口气,高让差点当场就醉了,望着面前的湿潋美鲍,他毫不犹豫的吐出厚实泛紫的大舌头,头颅一低,直接凑向了针眼一般的嫩菊,粗糙湿冽的舌面刮着菊纹就向上舔扫,大下巴一抬,舌头扫过菊花便伸进了前方微微敞开的肥美大肉唇里,剖开两瓣如脂嫩肉,舌尖用力的伸直,感受着腴膏嫩脂般的触感,倏儿间探进了一处紧致嫩滑,包裹性极强的窄小嫩腔里,火热湿滑,痉挛般的连连收缩,紧夹暖融的几乎让人如上云端。

男人大嘴猛的张歙吞吮,如同小猪抢食一般吃的呼噜作响,舌尖传来的触感除了嫩暖滑湿外,全都是如同花蜜般的馥郁香甜。

“滋嗤…………” 张开的大嘴尽数包裹在了整只肥美的花苞之上,用力的亲吮舔舐,舌头流连在嫩脂膏融般的蜜肉之中来回刮剖,将两瓣大肉唇连同着内里的柳叶细唇一起刮来撩去,吃的水声大作。

就连上方的泌尿小孔连带着硬翘出来的圆润小核俱都被舌尖来回洗刷,一丝一毫的蜜液也不曾放过。

“真是…………美味啊!” “果然………美人儿连味道都是………甜的!” 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高让叹息一声,再次低头如同牛嚼牡丹一般刮舔肉唇,吮吸嫩瓣,不知过了多久,赤裸着的女体纤腰开始微微拧扭,熟醉的俏靥除了酒意的坨红外还多了一层仿佛发烧一般的燥红,虽然眼睛依旧紧闭,虽然意识陷入沉睡之中,但身体遭受刺激的本能反应却让美人儿已经在吁吁娇喘。

两条比命还长的美腿更是不知何时已瘫直在两边,不受控制般的轻微颤抖着。

腿根的尽头水光滟滟,两瓣腴嫩的肉唇被男人用舌头舔刮的大方绽开,花唇充血得宛如兰瓣,嫩缝中粉酥酥的褶肉微微颤蠕,覆着一层薄露般水光淋漓,也不知道是男人的口水还是美人儿自身分泌的淫液。

嫩蕊似的紧窄膣口微微歙张,原本一条缝隙般的蜜腔因为情动而微微扩张,露出了一个小指头都难容的幽粉深洞,显然已经是做好了进入下一阶段的浇灌准备。

入口处还紧簇着一丛丛的蜜肉,嫩粉粉地蠕挤着流出一注注清亮的液汁儿,一张一歙的宛如鲤嘴般轻颤呼吸,光只是想象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紧窄吸人的程度是何等销魂。

高让一双大眼露出了狼一般的目光,兴奋的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面对着这天下间最尊贵,美丽且毫不设防的美人儿,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个男人能经得起如此美景的考验? 他恋恋不舍的住了嘴,腿间蜜贝闪烁着的湿光刺的他眼睑轻轻一眯,胯下的那根肉杵胀的红中透紫,粗胀浑圆的茎身体积接近儿臂大小,凸起的青筋血管如蚯蚓般爬满透紫的棒身,长度足足有惊人的二十公分,简直大的有点过分。

只见他挺着硕大的肉杵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俯身将黑丝玉腿撑在臂弯中,腰臀向下一压,那根胀得通红的肉杵便对准了美人陛下微微绽开的粉嫩蜜穴。

鸡蛋大的龟头仿佛一个即将开伞的蘑菇头,冠褶张开,隐隐的竟呈现出一丝倒钩的形状,而且棒身的中段相较于肉杵的底部更为粗大,挺翘起来的时候更显狰狞,几乎都难以想象,这样的肉屌若是深入女体,在用力的剐蹭着蜜肉嫩褶往外抽时,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单单只是想一想,估计就能令女人两股颤颤了。

事实也是如此,被他肏弄过的女人,无一不被其硕大如菇的龟冠刮的白眼猛翻,失神尖叫,最后就像尿床一般淌出大团的水啧,直接瘫软成了一堆。

而现在,他的胯下,躺着的是整个大庆朝最尊贵美丽的女人,势必要将这尊高贵美丽的女体刮的如同尿床一般汁水乱流,直至瘫软成一堆肉泥不可。

咧了咧嘴,一向卑贱讨好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手指搭着棒身,凑近了肉嘟嘟的肥腻花穴,用力的前抵………… “唧……” 只见肿胀如蘑菇般的龟头一点点剖开了两瓣湿淋淋泛着肥嫩粉光的肉唇,凝脂般的肉唇嘟拢着被挤向两侧,如同白馒头一般的耻丘被撑挤得更加饱满迷人,蜜膣中粉红的娇嫩绒肉黏附在龟头翻翘起来的冠褶上,像是两片诱人的柳叶芽儿,微微附着噙吮着尖端的马眼,酥骨的销魂感觉霎时流遍全身。

“呼~好爽……好舒服……” 仅仅只是进入了半个龟头,高让就已经感觉龟头前端的马眼舒服得就快要融化了,不像以往玩过的其他女人一般,那种一插就到底的松弛肉穴,白雪陛下小穴的入口像一圈小肉箍紧紧卡勒着半颗龟头,随着持续的进入,倏儿间勒在冠沟的凹隙处,勒的人心惊胆跳,湿热的绉褶就像一张张小嘴般绞吸了过来,透着一股子要命的吸力。

既像是在推拒入侵的异物,又仿佛是在极力的邀请进入,只要一个疏忽间,就能直接浆迸汁爆! “嗬啊……真紧……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儿…………” 紧致的享受让高让整张脸有着一瞬间的扭曲,磨着牙,在彻齿的语气中………… “我美丽的陛下,我来了!” 把着祈白雪匀称修长,比他见过所有女子都要纤长优美的小腿,腰部一扭,紫胀发亮的龟头在蜜穴口用力一剜,“唧然”声中,一注晶莹透亮的淫汁儿就被挤了出来。

扭动着大屁股,在确认调整好进入的角度之后,高让的嘴角猛然弯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嘿呀!!” 近乎于呻吟般的吐气开声中,男人的大屁股猛然一个耸挺,只听见“唧咕”的稠腻水声中,硕圆的龟头倏地撑圆蜜穴,没沉在了蜜道之中。

“呃~~~!” 高让的眼珠子倏然瞪的胀圆,胀红的脸上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之意! 原本想着如此湿滑娇腻的蜜道,就算他家伙庞大,想要来个一枪到底也是很轻松的事情,可是接下来的一切却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 ——扭动的腰臀像是深陷在雨后的泥沼之中,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的直接插落到底,而是由冲变推,再由推变塞,再变成一寸寸地挤进蜜穴。

“我&…………” “这么紧…………” 龇牙咧嘴的男人在硬挤中被紧致的穴肉箍掐的差点翻了白眼,一边哆嗦着,一边继续用力的往前硬挤。

“娘的,真是夹死个人哩!!” 嘶哈嘶哈的抽气声中,美人儿两瓣如同满月的姣白大屁股之间,一根黑粗弯翘,几如儿臂的大肉屌将肥腻的蜜唇撑得近乎透明,湿淋淋的像是破开一层黏腻到了极致的血肉,在层层夹箍绞吸中无止境般的深入、再深入,直至棒身中段最粗的部位插进来时…………… 高让倏儿昂头吐了一口气,额角间已然挂满了汗珠。

“真他娘的紧…………这是生过孩子的小嫩穴吗???” 高让表示怀疑,低了低头,看着颤颤的两股间,老半天了居然还只是插进去了不到一半的杵身,磨了磨牙,黝黑的屁眼儿一缩,继续用力硬挤。

“哦呼~~” 拉长的呻吟声中,随着棒身缓慢而又坚定的寸寸下沉,肥嘟嘟的穴口嫩肉紧绷得宛如一圈粉色的肉膜,剐蹭附着在青筋密布的棒身上,一丝透白的蜜汁从贴肉的间隙中挤溢而出,一缕缕顺着会阴的中线下淌,流到了雪股中间那朵纹理排列整齐,呈外扩射状的紧窄菊花,随后浸湿了身下铺就的上好丝绸。

“嘶……实在是太紧了!” 男人高昂着头,近乎于翻着白眼,还在不放弃的往深处挤。

“这么多水…………这么滑…………却还这么紧…………嘶啊!!” “又湿又热………唔…………夹死老子了…………” 扭曲着脸颊,一边艰难的挤入,一边忍不住爆着粗口,白雪陛下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湿腻肉壁像是娇韧的绞索般箍挤掐握,湿滑带温的汁水仿佛不要钱一般的充盈至极,肥嫩的蜜腔软肉既有着如脂般的娇软,也有着𫠒触般的绞咬,给入侵者带来了一种魂销骨融般的极致快感。

高让爽的嘴角都歪了,口水甚至都不受控制的滴溢而下! “呼,真他娘的爽…………” 在顶到了浅钵状的一团脂软膏腻,肥美娇柔的嫩肉时,身下沉睡着的女体突然痉挛般的抽缩起来。

“这……………” 男人低头看向结合的部位,始发现自己那根长度惊人的大肉屌已经有大半消失在了光洁玉润有着一丛小小黑绒的饱满雪丘之下,还剩下不足指节般长短的部分露在嫩穴之外。

从龟头反馈过来的触感,再结合白雪陛下无意识的痉挛颤抖,蓦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插到了白雪陛下娇嫩的宫口! 突然而至的兴奋让他忍不住用力的再次硬抵,马眼戳着滑嫩如脂的宫口来回划着圈进行细细的碾磨,接着用力的来回戳顶,这种戳着大庆朝最高贵的女皇陛下宫口的快感,霎时让他激动莫名,难以自持的有一种彻底将身下女人占据的变态满足感。

“嘿…………也不知道我那所谓的赵大哥,能不能像我一样,这么硬实的顶着陛下的嫩芯子哩…………!” “想必是不能的吧,不然陛下的反应也不会这般的大了…………” “瞧瞧,都已经抽了…………” 用龟头细细的碾磨着娇柔花心,马眼碾着宫底的小眼来回嘶磨,每一次都能让陷入沉睡中的祈白雪宛如失控般的抽搐不已。

被男人越来越频繁的碾磨宫口,羊肠小膣般的蜜道反应倏儿变的激烈无比,层层肉环如同水波一般不断蠕动挤压,整根粗壮的肉杵就像是泡在了滑腻湿暖的温泉之中,细腻如绒一般的肉褶好似一环环的小嘴持续吮吸,甚至随着蠕动,如温水一般冲刷着肉棒各处……仅仅只是一插到底,就能让人屁眼紧缩,一个不小心间就能爆射出来。

如此销魂的体验是高让从来未曾感受过的,美妙得宛如升仙一般的快感之中,他不在满足于碾磨宫口,而是腰身一拧,抽离一个龟头的长度,进行着名为一公分距离的深度抽插。

这样的抽插看似弧度不大,然而龟头撞击宫口的力道却极为扎实,没几下就让沉睡的女体出现了本能的痉挛反应。

“哦~、我的陛下……我美丽的陛下……我早就想肏您了……” 高让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狰狞,因快感而胀得通红的脸颊,嘴里气喘如牛,一边耸臀抽送,进出着娇嫩的肥腻蜜穴,一边龇牙咧嘴的嘟囔不已。

“……谁叫您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难道您不知道吗?越是清冷高傲的女人,越容易被男人往死里肏…………” “表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当我不知道您背地里是何等的骚浪模样吗?” “您就是一个欠肏的婊子…………” “唔………肏死你…………肏死你…………” 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一边进行大力的抽耸! 作为靠着那点子香火之情谋了个所谓的侍卫统领,高让经常能随在祈白雪的身侧,在祈白雪还没成就女皇之位时,他就已经被那双长的堪比人命的极致美腿、清冷高贵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姿态,娇艳、妩媚、婀娜多姿的身段给迷的不要不要的。

而随侍的时间久了,以他在女人身上颇为毒辣的目光可以看出,很多时候这位宛如女神般高贵不可明艳的白雪陛下,俏脸上偶尔会泛着淡不可察的嫣红,走路的时候腰肢袅袅婷婷,黛眉星眸之间更是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春情。

比往常更加的娇艳欲滴…… 那样子,分明是刚刚和人春风一度过后的表现,一开始高让觉得并不奇怪,毕竟这样的一位女皇陛下,莫说是赵启,换了是他压根就不会让人下床,在这样的心思里,高让除了羡慕之外倒是还没别的想法。

而异样的想法源之与一次意外,那次高贵的女皇陛下如同往日一般泛着嫣红,走路袅袅婷婷,很明显刚被人肏弄过的样子,高让在羡慕之余,却蓦然想起了他的赵大哥,最近一段时间外出未归………… 这陡然的一幕让高让除了目瞪口呆外,内心的最深处,一种莫名的阴暗心理蓦然疯狂的滋长出来。

这位女皇陛下,难道………… 再往后的日子,他仔细而慎微的偷偷打听,终于让他知道了一个天大的,不能为外人说道的秘密。

想着那被关押在地牢最深处的四个男人,高让爽到失形的脸颊蓦然露出一抹狞笑。

如此高贵美丽,清冷如同冰山一般,宛如谪仙神女一样的白雪陛下,背地里却瞒着她那所谓的丈夫,也是他口口声声所喊着的大哥,暗地里与别的男人厮混在了一起。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高让格外兴奋的同时,也让他心中那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和妄想变的愈来愈猖獗。

这样的女人,合该被人按在身下大力的肏弄!! 高让恶狠狠的想着…………… 若是………若是被按在身下大力肏弄时,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呢? 以往的他只能妄想,毕竟白雪陛下和自己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尤其是拔除了神殿后,这种身份的差距就愈发的不可逾越了。

而至于所谓的用强? 呵…………要知道祈白雪本身就是一位十一境的大高手,以高让那点子修为还不够祈白雪一根指头按的。

“啪、啪啪……” 激烈的抽插声中………… 高让兴奋得如牛喘气,臂弯箍着祈白雪的两条无比欣长的大白腿,身体前倾下压,小臂撑在两座浑圆腴沃,宛如堆雪的美乳之旁,用种付的姿势疯狂耸抬腰臀,激烈抽插。

粗壮的棒身湿淋淋地从细绒嫩肉中拔出,直至穴口,卡勒得蜜唇肿胀成透明圆环,丝丝缕缕的白浆从结合处流了下来,继而下挺插入,整根肉棒倏然没入嫩穴,撞得娇躯簌簌荡漾,如同雪浪翻滚。

低头则可以欣赏着白雪陛下胸前那惊人摇摆的大奶子,大概是生了孩子的缘故,两只浑圆挺翘,饱满笋润的大奶子硕挺无比,在大力的冲击下荡漾如脱兔,堆在白润的酥胸上如跳舞一般上下起伏,偶尔碰撞在一起,两枚殷红带着点浅褐色的乳蒂更是变成了两道红影,时不时迸出一丝晶莹香汗,诱人得难以形容。

这样旖旎的一幕让高让看的几乎都呆滞了,如同身在幻梦之中,本就垂涎万分的梦想,现在竟然成真了? 他居然真的肏到了祈白雪,这位……………如今乃是整个大庆最尊贵的女皇陛下?? 这让他一度以为是在梦境之中。

但是肉杵上传来的销魂快感真真实实的告诉了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女皇陛下体内的嫩肉正附着在青筋暴露的肉杵上,黏黏答答地与棒身纠缠不休,带出摩擦得宛如牛乳白浆的淫汁浪水……………… 他正在大力而毫不客气地肏着大庆的女皇陛下! 这种销魂的不真实感让他一度产生了自我的怀疑,直至满身的汗水提醒着他,意识到正在肏着这位女皇陛下的事实让男人的肉棒再度膨大了一圈,撑得蜜穴娇绽,嫩肉痉挛。

身下的女体反应也变的愈发激烈起来。

本来这个姿势下猛烈抽插,每一下粗壮的棒身都抽至穴口,再猛然下砸,贯穿那紧窄如箍的销魂蜜道,龟头刮着嫩肉汹涌而下,带来的快感让背脊发麻,四肢发酸,而在肉棒胀大一圈后膣壁也积极回应,如吸似绞,翻折的龟冠更是如同一把大刷子一般,刮的美人汁流如注,身下铺就的衣物很快就湿的不成样子,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噼里啪啦的抽插声中,兼之美人失控般的抽插痉挛,无意识的娇喘呻吟,快美犹如山崩般袭来,精关刹那间就变得岌岌可危。

高让不打算忍耐,也忍耐不住……他无比渴望期待着将属于自己的子子孙孙灌入女皇陛下高贵的花宫之中。

“唔……我的骚陛下……哈啊、哈啊……我要全射给你,全射给你…………!” “给我生个儿子吧………!”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空旷的的大殿中,湿润的寒气自池中升腾而起,高让一边喘息吼着一边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肉杵几乎没有间隙地进出在娇红的蜜穴之中,唧腻的水响宛如捣浆。

为了心中某种不为人知的阴暗想法,虽然知道机会可能低微,但旖旎无比的想象依然让他情绪高涨,激动得难以自持。

而且,若是不搏一把,又怎知是不可能的………… 万一…………实现了呢!! 嘿! 忽然,一声痛苦、娇媚、难耐,尾音婉转上扬的娇吟声突然响起,蜜穴之中陡然一紧,咬得肉棒几乎酥疼发麻! 高让颤抖着低吼了一声,棒身一酸,猛然间几个大力的起伏,硕大的肉杵深戳到底,龟头顶着浅钵状的柔嫩宫口,马眼用力前探,猛猛的揉开了那不停张歙着的小眼儿,尽力的将子子孙孙全数灌进了女皇陛下娇嫩高贵的身子深处。

番外:祈白雪(九)(正常版结局)

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快感享受,高让爽到脑浆都几乎发散,每一次的激情喷射,脑子里都恍惚产生了一种脑髓都连带着被射出去的错误感,整个躯体如飘云端,晕乎乎的,甚至一度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以及身下女子绝美的娇躯和高贵身份的双重加持下,高让射的近乎眼珠子都翻白了,全身僵硬如石,似乎连灵魂都被射了出去,脑子里晕掏掏一片,只觉的整片天地似乎都在旋转一般,头重脚轻,到了末端连粗大的舌头都无意识的耷拉了出来,宛如高潮到崩坏的女子,眼歪嘴斜的流出一缕缕晶亮的延唾,就像是被人彻底把身体里的血肉都给抽干净了,只剩下一张轻飘飘的人皮覆盖在祈白雪的身上,脸颊不自然的颤扭着,犹如濒死般的偶尔还抽搐一下。

激烈的情事暂时告一段落,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搂在一起,而身下的美人陛下哪怕醉酒失去了意识,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也促使着她随着高让的抽搐而同频率的接连颤抖,随着男人打的每一个冷颤,身下的美人陛下就仿佛被烫到般颤抖一下,每颤抖一下,则让趴在玉体上的高让冷颤的更为畅快,两项加持之下,男人舒爽的接连叹息,脑袋近乎空白。

晕掏掏的覆压在祈白雪身上,高让那算不上高大的躯体与雪白的胴体紧紧叠伏在一起,稍显几分沉重的身子将如瓜实般的饱胀双峰压的乳肉扁圆四溢,如同被挤溃了的雪饼,绵密柔软的乳肉填满了男人与女人相互贴合的胸膛间隙,挤压出来如同沃雪般的边沿让本就丰硕的美乳更加显的饱满缀实,两条超级大长腿被分压在两侧,仔细的看去,哪怕高让掂直脚尖,也只是堪堪的触到了美腿的脚踝之处。

“呼~~~” 如同发自灵魂深处的舒爽叹息声,高让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陡然的肌肉紧张又突然放松,让身体产生了一种如同生锈的机器又被重新运转起来的感觉,稍微动弹一下都变得艰难万分,直至在丰盈玉美的胴体上蠕动了半响,他才彻底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吸溜了一下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淌下的口水,微眯着眼睛,满是靥足意味的脸庞闪过了一丝惊讶之意………… 哪怕射的头脑发晕,浑身僵硬,可他的身体仿佛还不知满足般的,那根胯下的硕大粗杵哪怕经过了一番可以说的上点滴不剩的狂猛喷射,可深埋在女体内的棒身,依旧硬挺着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

“这???” 高让满脸的不可思议,以往他玩女人的时候,只要射过必然就会产生一种索然无味的情绪,可如今…………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居然是如此的渴望着白雪陛下!!! “哈啊…………” 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什么意识不意识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在重重的哈了一口气后,男人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一变,陡然换上了一副狰狞阴暗又充满欲望的扭曲表情。

既然渴望…………那就多来几次,让身下的高贵女体将自己彻底的满足吧!! 不趁着机会,再多来几发,往后这样的醉酒场景可不一定会再有了!!! 所以,嘿嘿………… 怀着莫可名状的心情,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变的异常可怖,倏然间再次伏在汗湿洁白的胴体上,开始用力的蠕动起来。

“哦~~~我的白雪陛下啊!!!” “可………太让人稀罕咯!” 近乎呻吟般的叹息呓语中,缓慢的蠕动慢慢变成激烈的挺动,唧咕唧咕的浆水声也由小变大,继而犹如骤雨般绵密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击声夹杂着时不时的叹息呻吟声,以及池水时不时破灭的鼓泡声,如同潮水般的涌上四周,却又被厚重的朱门牢牢的挡在这看似清冷飘逸的寒玉宫中,直至深夜…………! ~~~~~ “唔啊~~真爽…………!” 揉着乏酸的腰身走出寒玉宫的大门,高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左右拉伸了一下手臂,轻轻的咂摸着嘴儿,似乎还在回味一般,纵使是在深更露重的半夜,可在宫灯的照耀下,微微拉长的马脸上那无比靥足的满意神情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回味着趴在白雪陛下那美到极致的娇柔胴体上,与之进行着从未有过的深度交融,到了后面,高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后面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是清透的水样稀液,卵囊更是针扎般的起了阵阵酸痛才肯罢休。

而这样的一场狂猛抽射,身下的美人陛下更是被射的花宫胀满,小腹微鼓! 事后抚摸着白雪陛下微微凸起的小腹,高让满怀希翼的深吸了口气。

若是孕气好的话,这一次就足以让这位冠绝天下的美人陛下挺着个大肚子了…………! 而据他从不知道那里听来的不可靠传闻,白雪陛下之前生的一胎三宝,都有可能不是他那所谓大哥的种哩!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算计。

他如今修为也不过五境,修炼的资质大体也就这样了,这一辈子,估摸着也就是六境打顶了。

可既然如此,嘿嘿………!! 若是能让这位名满天下的赤足仙子,替自己改善一下血脉基因,生育下优良的后代,那可就太美妙了! 只可惜,这种东西全凭天意………… 怀揣着几分惋惜,几分激动的心情,高让将一切收拾妥当,随后拖着打颤的双腿,晃晃悠悠的走出寒玉宫大门。

匍一出门,当身后的朱红大门缓缓闭合的时候,捎带寒意的夜风吹的人心头一个激灵,也让男人那颗被淫欲塞满的脑袋稍稍一清,刹那间,欲望如潮水般纷纷退去,取而代之的事后害怕却如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扎上心头。

当下半身的欲望彻底退去后,清醒的头脑让高让猛地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他出门的时候已经好好的收拾过了,做了各种伪装,可美人陛下身上被肆虐过的种种痕迹,有些始终在短时间之内是无法被抹消掉的,更别提对方那被他内射灌满,而微微臌胀起来的紧实小腹………… 尽管大部分都被他挤压出来拿池水冲洗掉了,可那最深处的残留,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消融掉的,总会有一些遗留的痕迹,以祈白雪的修为,是不可能察觉不到的。

而一旦察觉,以祈白雪的实力,短时间内的回溯时间这样的法术,施展起来不过就是挥一挥衣袖的事情。

因此当精虫上脑的时候,一切都无所畏惧,哪怕明知是刀山火海都敢去闯一闯,可一旦下面的那股子冲动泄去后,理智回笼,方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高让,只觉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沿着脊椎一路攀爬,直冲天灵盖。

一瞬间突然而至的恐惧,让他止不住的双腿发抖,几乎要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 自己做的这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掩饰掉的…………而以祈白雪目前嗜杀的心性……………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了那些凡是染指过她的神殿余孽…………皇室宗亲等等…………都被人封了修为,被押在皇宫广场上跪成一排排,而这位白雪陛下拿着长刀,挟带着满身的戾气,如同点将一般,点到谁就是一刀,一刀一个人头滚落,如同砍瓜切菜,直杀的日月无光,人头滚滚!!! 殷红炙热的血浆沾湿了绣着金丝龙纹的袍泽,铺洒在地面红的刺眼,将整个皇宫染的如同地狱一般,血气冲天,而祈白雪那沾染着点点血迹的俏脸,闪烁着疯狂杀意的赤红双眸,无风自动的青丝在脑后飘洒,看上去就仿佛来自深渊的嗜血修罗一般……………! “噗~” 脑海里回想着长刀砍断脖颈的声音,高让缩了缩脖子,并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

他舔舔嘴唇,脸上的神色一时变的异常苍白起来………… 难道就要为了一朝的欢愉,而将自己这条小命都搭了进去??? 这买卖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 深夜的寒风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吹的人连骨头缝里都冒出丝丝麻麻的冷意,高让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身后的寒玉宫静静地矗立在夜色里,飞檐斗拱在朦胧的月色下如同蛰伏着的巨大凶兽,而那两扇刚刚合拢的朱红大门,此刻看起来竟像是一张闭紧的嘴巴,仿佛随时都会张开,露出獠牙,将他这个色欲熏心的猎物重新吞噬。

方才的殿内烛光暖融,酒香缭绕,美人玉体横陈,他只觉的旖旎无限,可现在想来,那分明是一把高悬在头顶的利剑,而且是必然会落下来的那种………… “呃唔~” 猛的打了一个冷战,只是稍稍有点凉意的寒风,却吹的他连打了几个喷嚏,他揩了揩鼻子,脑子不由的飞速旋转起来…………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把命给丢了!! 得………做些什么!!! 高让定了定心神,满怀恐惧的心跳被他强行按了下去,脑袋里疯狂的思索着自救的办法…………… 要怎么做呢??? 才能………保全自己的一条小命? 一边绞尽脑汁的寻求自救之法,一边下意识的踱步前行,在寒玉宫与外界相连的拐角处,一道块头大的如同巨熊,彷如铁塔般矗立的身影蓦地映入眼帘。

穿着皇宫特有的制式盔甲,锃亮的金属光泽下包裹着纹理分明,如同砖块一般的坚硬肌肉,露肉的地方,在宫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芒,站在那里,就仿佛是多出来的一堵宫墙。

看的高让惊叹不已,暗自感叹世上怎会有如此雄壮的人物,而看着看着,陡然…………… 有了!!! 看着那犹如远古巨熊一般的结实身影,高让眼珠子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靠着溜须拍马,高让不仅在原神殿里混的还算滋润,更是在神殿被灭后,靠着嘴皮子与赵启的那点所谓香火之情,如今更是混了个御前小统领的职位。

所以说,嘴甜的人,不管是到哪里都不会混的太差,而嘴甜与溜须拍马,靠的就是那一个灵活的脑子,因此高让的聪明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看到那个杵在原地,尽忠职守的庞大身影时,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了心头。

靠着灵活的脑子,不俗的记忆力,高让很快在脑子里搜出了这名铁塔汉子的信息,说来也巧,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个名叫赵二牛的汉子居然正隶属于自己麾下。

这让他心里更加欣喜了,只觉的天无绝人之路,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出现在了面前! 一边踱步一边回想着脑子里的信息,高让的眼睛不由的眯了眯,盖因为这位叫赵二牛的汉子,在军伍中,居然还是个有点小传奇般的人物。

脑子里如同翻书一般,片片呈现出了汉子详细的信息………… 赵二牛,来自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僻小山村里,那里的土地贫瘠得连野草都长得稀疏,更别提能裹腹的庄稼了,而他从小就有把子惊人的力气,六岁就能扛起百斤的粮袋,轻松拧起村口的石锁,伴随着年纪的增长,这种变化愈加的惊人,可相对的,天赋异禀的庞大力气需要更多能量的支持,如同无底洞似的饭量,仅靠家里那几亩薄田打下来的粮食,压根都不够填他一半的肚皮。

十六岁那年,眼看着爹娘把最后的半碗糊糊推到他与小弟的面前,二老自己喝着清水般的菜汤,赵二牛抹了把脸,头也不回地投了军。

军营里果然没让他失望——虽然危险残酷,但糙米饭管饱,偶尔还能见着油花,而他整个人也如同久旱的庄稼逢了甘霖,不止个子蹿得飞快,原本庞大的力气更是进一步得到加强,本就结实的骨架裹上了一层厚厚的肌肉,不出两年,便长成了个铁塔般的汉子。

而之所以入伍,为的就是能够吃一口饱饭——现如今的他………… 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站在那里,便是一堵让人安心的城墙,而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命运或许便就此定了下来,往后的漫长岁月里,有可能会死在战场上,也有可能会凭借着军功做上一个小小的统领将军,带上二老与那小了他十岁的弟弟,再娶上一房媳妇,建立一个还算美满的家庭,延续香火…………总归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了! 然而命运的齿轮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妙………… 莫名的奇妙! 改变他命运的那个午后,纯粹就是个意外…………部队换防途经皇家猎场时,他正埋头整理辎重,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响起,作为军伍中的男人,就没有不爱马的,而数年军伍打磨,赵二牛仅凭借着马蹄声就能判断的出这是一匹好马。

怀揣着见识好马的心态,他抬头望去时,那一刻眼睛似乎被晃了一瞬,连心跳都漏了一个节拍…………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个美到了极致,清丽绝尘,澄澈如洗,仿佛天仙般的女子骑着一匹异常神俊的白马从林间小径转出,纤细的腰肢在马上挺的笔直,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细细碎碎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周身清冷的气质凭添了一抹柔和,那一瞬间赵二牛以为看见了仙女下凡,就连那匹神俊的白马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尤其是那仙女般的人儿侧头与侍从说话时,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仿佛有着细碎的金色颗粒洒落,阳光下反射着细细绒毛的唇角微微扬起的一个弧度,仿佛于刹那间的冰雪融化,更像是一道打向他心尖的圣洁光辉,让这个山里长大的愣头汉子彻底丢了魂魄。

在经过一番打听后,自此以后,祈白雪三个字就成了烙在他心头的印记,尽管知道他与她之间的身份犹如鸿沟,可朴实而又固执的乡村汉子,却如同初生的牛犊不怕虎一般………… 又或许是………飞蛾扑火!? 往后的岁月里,操练时想着她挥舞石锁,冲锋时念着她勇不可当,让那个午后的身影,彻彻底底的成了他心中的某种执念,而这个执念让他变成了全军最拼命的兵——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受了伤随便抓把土往伤口一按又往前冲,同袍们都说赵二牛打仗不要命,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立一次战功,就意味着离那个身影近了一步。

数年戎马,身上的伤疤多了十几道,军功簿上的记录也越来越厚,当将军问他想要什么奖赏时,这个在万军丛中都不曾皱眉的汉子,紧张得搓着粗糙的手掌,结结巴巴地说道:“俺、俺想去皇女殿下身边当个侍卫儿。

” 原本以为这个念想会得到别人的嘲笑,可没想到将军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了一句“你小子啊!” 于是他幡然醒悟,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有这般的想法! 这就意味着,哪怕就算成为了皇女殿下的侍卫,他的前路,依旧渺茫,毕竟那般明月般的人物,爱慕者可说是堪比过江之鲫。

可就算如此………… 不惧刀枪的汉子自带一股执拗,粗犷的脸上,那抹坚定一如既往! 故而当调令下来的那天,赵二牛把自己那身崭新的侍卫铠甲反复的抚了又抚,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显的异常恭敬,锃亮的金属光泽反射着他略带黑色的脸庞,倒映着的神情肃穆而又庄严,虔诚的仿佛是在朝圣一般。

因为自此往后,他便要真正的成了众多守护着她的其中一员了! 当真的站在祈白雪居住的寒玉宫外时,看着比他老家山峦还要巍峨的宫墙,这个能徒手掀翻一头牛的壮汉,突然紧张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毛头小子。

满脸的痴迷,眼底闪烁的光芒却亮的吓人!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粗人,配不上那般明月似的人儿,可只要能站在离她近一点的地方,能最大限度的…………去呼吸着被她呼吸过的空气,能用这身力气…………护她周全,对赵二牛来说,这辈子或许就值了。

然而,命运总喜欢和你开一个残酷而又荒诞的玩笑…………… 神坛的崩塌,也往往只是在瞬息之间……! 在一次出使轩辕皇朝回程的路上,那道照耀着他的圣洁光辉,就这么突兀的,快的让人猝不及防的,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污浊之尘。

如同纤尘不染的高天之雪,落在了尘世的泥泞之中,还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 给一位原本忠厚立志要守护的踏实汉子,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那是一个深夜,连天赶路的队伍驻扎在野外,大大小小的帐篷犹如一片片偶然停泊在漆黑夜色中的孤帆,随着星星点点的灯火,仿佛随时会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一般。

铁搭般的汉子循例巡逻,如远古巨熊一般的身形在黑夜中带给人满满的安定之感,可当他巡逻至那道光辉的所在之处时……………除了夜风的呜咽声外,还隐约的听见………本该早已安寝的殿下行账方向,却传来一丝异样的、被压抑着的奇怪声音………… 那声音…………极其的耳熟能详! 让他的心跟着颤了颤,鬼使神差地,怀着一种莫名的、不敢置信的、震撼般的心情,他放轻脚步,凑近了那个透露出星点光影的锦账。

而就是这一凑,人生的轨迹就此彻底改变………… 烛火摇曳的账内,被人奉若神明的白雪殿下,却被高矮胖瘦的四个男人围在正中,华美的宫装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脂玉般的冰肌玉肤上布满了刺目的指痕,同时男子粗重的喘息,混杂着女子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声,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刺进了赵二牛那颗充满虔诚爱慕的心脏中! 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粗犷的脸庞在冰凉的夜风中胀的通红,连呼吸都停止了般,手脚僵硬的更是如同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死死的看着……看着………… 仿佛失控般高高抬起的修长玉腿,紧紧抠进了床榻的纤细玉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的青白灰色,都让他心中那座圣洁而无瑕的神像瞬间变的支离破碎。

更有那高高昂起的修长雪颈,以及仿佛因为极致痛苦而张开的红唇,最终都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无力地垂落! 而最后,当男人的怒吼与女人的尖叫齐齐迸发时,黑白分明的两道身影死死的压合在一起,黝黑的屁股带着阵阵挛缩的狠劲下压——那分明是在给身下雪玉一样的胴体里灌注着些什么! 而女人雪白欣长的四肢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如同八爪鱼般死死攀附在黝黑的躯体上时,那看似痛苦,实则隐藏着极致欢愉的尖亢浪吟,让早已不是初哥的赵二牛明白,这绝非是被迫承受侵袭时所能发出的声音——那分明是女子身心彻底沉沦,攀上极乐之巅时,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演绎。

那一瞬间,朴实汉子心中的一座名为“信仰”的山峰,塌了个彻彻底底。

浑身的血液似乎失去了流动的能力,心脏更是一抽一抽的痉挛,手指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抠进了手心,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有的,只是满心的茫然以及冰冷刺骨的寒意。

这一刻的赵二牛,迷茫的就像个走丢了失去父母的孩子,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几乎人人心生爱慕的白雪殿下,怎么会………… 踉踉跄跄的,赵二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营帐的,那一晚,这个朴实憨厚,曾发誓以一生来守候的汉子,睁着眼珠子,辗转至天明。

直至后面的又几次,仿佛是不经意的,又或许是故意的…………赵二牛又窥探了几次,而每一次都和第一次所见的大差不差,甚至在最后一次,他竟骇然的发现,白雪殿下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居然隆起了一丝不太起眼的弧度!!! 那丝弧线如同当头棒喝,蓦然之间他就明白了………… 他心目中的白雪殿下,原来………… “原来……仙女也是会被人拉下凡尘的……” “原来……那高高在上的清冷,被剥开来时,里面也是温热的血肉……” “原来……她并非遥不可及……” 从那一夜起,有什么东西在赵二牛的心里,彻底的碎裂了,然后又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粘合。

也从那一刻起,那个木讷而实诚的赵二牛死了,活下来的,是另一个未知的存在! 依旧沉默,依旧守护,只是,在看向祈白雪的眼神里,除了专注之外,还掺杂着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那目光的最深处,有些东西也永远地被改变了。

过往最纯粹的爱慕里,不知不觉地渗入了一种滚烫的、带着灼人温度的东西,而视线,也会不由自主地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线,以及在那宫装包裹下依旧带有一丝隐约起伏的腰肢小腹。

那如巨熊般的身躯里,沸腾的也不再仅仅是忠诚和挚爱的热血,而是多了一种暗流涌动的、充满欲望的灼热。

这个来自偏远乡村的汉子,终于发现,那捧白雪,并非不化,只是未曾落入如他这般人的掌心! 一种阴暗的、他从前绝不敢有的念头,如同雨季潮湿墙角生出的霉斑,悄悄的蔓延开来。

当然了,以上种种关于赵二牛的心路历程,高让并不知道,但他却清楚的看见了自己手下这位名叫赵二牛的,那时不时的望向以前的白雪殿下,现在的白雪陛下,充满赤裸欲望的火辣眼神。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脑海里涌现了出来。

他做作般的咳嗽了一声,正了正神色,端着自认为和蔼的脸色踱步走向了那堵仿佛城墙一般的大块头身影。

“喂,告诉本统领你的名字?” 真正站在赵二牛面前时,高让才明白什么叫身形上的差距,仿佛头顶的天空都被遮蔽住了,一股压抑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与面前铁塔般的汉子比起来,自己就像是一个站在成人面前的孩子般不堪一击,这让他不由咂摸了下嘴巴,而为了让自己在气势上不输一筹,他下意识的收起了那份和蔼,转而装作一脸的威严。

正在站岗,脑海里正在天马行空的赵二牛一怔,待发现面前的是自己顶头上司时,那足足高了高让一大半的躯体下意识的微微一个瑟缩,变的卑微虔诚起来。

“回统领大人,卑下赵二牛!”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的高让差点一个趔趄。

“赵二牛?” 掏了掏耳朵,高让倨傲的拿眼角斜睨着面前的汉子,身形上的差距让他决定不在摆出和蔼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份居高临下的蔑视之意,他慢条斯理地弹了弹指尖,仿佛要弹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有点普通的名字。

” “是,统领说的对,卑下只是一个来自乡下的粗野之人,没什么学问,自是当不得统领的名字好听。

” 赵二牛姿态摆的很低,多年的军伍生涯,形形色色的人物他看了太多,别看块头大,早就练出了一颗玲珑心,自是不会去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尽管对方的神色与行为让他很是不屑,但那张粗犷黝黑的大脸上却满是讨好和谦卑之色。

“唔!” 点点头,高让很是满意他的态度,伸手欲拍对方的肩膀,但瞥及对方的身高时,一时间抬起的手竟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谢统领!” 赵二牛很有眼色的弯腰,恰好让对方的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

“唔………你很好…………!” 高让发现面前看似憨厚的汉子,居然长了一颗玲珑的心思,不由的更满意了,用力在硬实如同板砖般的肩膀上拍了拍,反馈过来的力道竟震得他手掌微微发麻。

“谢统领夸赞。

” 赵二牛黝黑的脸上漾起一抹笑容,仿佛因为这一句夸赞真心的高兴起来。

高让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脸上倨傲的神色一收,转而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掸了掸衣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似乎只是在寻常的吩咐着些什么。

“陛下在前方的宫中缅怀先皇和先…………皇后,喝了不少的酒,而本统领恰好有点事情要忙……………” 看了看赵二牛继续微微弯着的身子,嘴角勾露出一道玩味的弧度。

“你去门口候着,以防陛下有什么吩咐。

” “啊?我?” 赵二牛一脸的愕然,然而高让却清楚的看见,在那愕然的背后,是一闪而过的喜意。

“对,本统领看你顺眼,这个美差,就交给你了………” 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露出一副仿佛都懂的神色。

“还是说,你不愿意?嗯?” “愿意愿意…………” 粗犷的头颅点的犹如小鸡啄米,赵二牛一个深深的鞠躬,既表达了感激之情,又防止了对方看出自己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意。

“多谢统领!” “唔……去吧……本统领就先行一步了。

” “卑下恭送统领!” 受了对方恭敬的弯腰行礼后,高让转身,那张稍显阴郁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兄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既然得了莫大的好处,那就别怪高某心狠了! 面对着祈白雪这样一个天仙般的高贵人儿,毫不设防的躺在你的面前,高让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把持的住,何况一个心里本就抱有某种想法的人呢! 为了彻底杜绝后患,他还寻了个“陛下正在缅怀她的亲人,不予被人过于打扰”的借口将暗卫远远的支开。

而暗卫因为他的身份,以及对祈白雪自身实力的相信,也没有任何犹豫的退到了八百步开外。

从而留给了赵二牛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具备的完美机会! 在一个不被人注意到的阴暗角落处,高让停了下来,直至亲眼看见那名叫赵二牛的汉子屁颠屁颠的朝着寒玉宫而去,看见对方因为脚步太过匆忙而变地有几分踉跄的身形,才暗地里哂笑着缓缓离去。

而赵二牛,在得了来自顶头上司的指示后,正与他内心的某种想法不谋而合,于是他怀着一种莫名的急切心态,最终站在了寒玉宫门口,望着那两扇厚重的朱紫大门,脑海中有着片刻的空白。

那个给了他所有动力的人,又将其转化成了某种阴暗欲望的执念,此刻如同一丝细微的火苗,正一点一滴的,汲取着他心底名为欲望的养分,逐渐的,形成一片燎原之势,盔甲下面偾张而起的虬实肌肉,似乎也化成一座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站在寒玉宫两扇厚重的朱紫大门前,周遭万籁俱寂,只有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膜上重重敲击,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格外的清晰。

敬畏与恐惧,如同越来越炙热的岩浆,一股又一股的冲击着这个糙汉子,一时间,赵二牛本就黝黑的脸庞上,竟呈现出了一片妖异的深紫色,他试图做着最后的抵抗,可一切在那个唾手可得的执念面前,那所谓的抵抗,简直可笑而又可怜。

门内是他曾经奉若神明的存在,是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九天明月,尽管目前这轮明月已经染上了暧昧的欲望之色,可除了此,还有那冰冷的宫规诫训——擅闯宫闱者,十死无生!!! “赵二牛,退回去!这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死路!!!” 仅余的残存理智犹如一根无形的绳索,勒住他的脖颈,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炙热的欲望与冰冷的理智,正在这俱铁塔一般的身体里相互拉锯。

进一步,跟随了他近乎半生的执念便有可能得到化解,但代价,则是用命来偿! 而退一步……………那么,或许这个遗憾将会伴随他的终身!! 两种想法让粗糙的汉子陷于了进退维谷的两难处境,一面是欲望,一面是理智,正在他的脑海里,如同拉锯一般来回割扯,而高大壮实的身影,也随着拉扯慢慢的委顿了下去。

伴随着信仰的崩塌,这个原本有着还算光明未来的汉子,逐渐的,蒙上了一层灰暗! ……………… 蓦然,粗犷的头颅猛的抬起,瞪大如牛眼一般的瞳孔里,眼珠子都带上了一抹猩红…………… 如同魔障一般的记忆,伴随着高统领的“恩准”,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本就被欲望折磨的即将崩溃的脑海……………… 光影交错的帐篷里,那紧抠的手指,那雪白肌肤上的红痕,那高高竖起的笔直脚尖,那张开的无声红唇,以及那有着一丝暧昧弧线的腴腻小腹,最终都化为了一句话………… “陛下醉了……你去候着……” 高让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话语,如同最邪恶的蛊惑,又仿佛是一道赦令,为他内心那头被囚禁的野兽松开了锁链,记忆如同毒药,彻底腐蚀了糙汉子心中最后的一座神圣雕像,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他的内心,发出了一道道不甘的嘶吼…………… “凭什么……他们可以……” “凭什么……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凭什么…………他们能肏得…………而我………却肏不得???” “凭什么!?” “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凭什么,如同洪钟大吕,在赵二牛的耳边震耳发馈。

“既然仙女早已坠入凡尘……既然那白雪并非不化……” 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那……为何不能落入我的掌心?” 欲望发出了最终的总攻………… 残存的理智在如此汹涌的恶意与渴望面前,完全的不堪一击,彻底的土崩瓦解。

去他的尊卑!去他的宫规!去他的…………生死!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侍卫,只是一个被长久压抑的欲望和扭曲爱意所吞噬的男人,那强壮如黑猩猩般的身躯里,奔流的不再是忠诚的热血,而是滚烫的、带着占有欲望的岩浆。

“他们都肏得…………那么…………” “我也便肏得!!!” “肏、肏肏肏肏……………!” 一瞬间,在欲望的驱使下,连生死都不顾的男人,那铜铃般的大眼珠子彻底的红了起来,黝黑粗犷的脸上,最后一丝犹豫被一种近乎狰狞的决绝所取代掉,那双曾经只为守护而存在的、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朝前伸去—— “嘎吱——”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不再是犹豫的轻推,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粗暴的坚定。

寒玉宫的朱红大门,被他猛地推开一道缝隙。

宫内暖融的、混合着酒香与女人香的馥郁气息,如同一个幽深的漩涡,瞬间将他彻底吞噬。

我的白雪陛下………… 我…………来了!!! 一步跨出,门在赵二牛身后沉重地合拢,将外界微弱的月光与寒意彻底隔绝。

门内,首当其冲的一股浓郁甜腻的酒香混合着清冷熟媚的女人香,如同有形质的暖雾,瞬间包裹了全身。

宫内光线昏黄,仅凭几盏长明灯和摇曳的烛火照明,空气温暖得让人发晕,与他刚才所处的清冷夜晚判若两个世界。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就在刚刚,男人看似随意的一瞥,却让他几乎连呼吸都差点停滞,一眨不眨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瞬间就钉在了内殿中央那不断冒着鼓泡的寒玉池边。

只一眼,赵二牛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心跳,连同血液,都瞬间凝固住了。

只能遵循着本能,呆呆的看着,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了。

一道仅着纱衣的绝美身影,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仰躺在冰绡所制成的锦被之上,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青丝如泼墨般铺散开来,几缕黏在她泛着不正常酡红的颊边,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意,青色的纱衣笼罩着娇躯,呈现着一种朦胧的半透明色,许是因酒醉燥热,亦或者是之前的人走的太过匆忙,来不及仔细收拾,纱衣的前襟被扯得有些松散开来,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其下起伏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透过纱衣,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那身代表着皇权的庄严龙袍,被搓揉着随意的扔在了一边。

美人儿似乎睡得很沉,长睫如蝶翼般安静垂落,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红艳,似乎呈现出一抹不正常的酥肿感,微微张合间,吐出带着酒气的、灼热的呼吸,一只如玉的胳膊无力地搭在身侧,侧拢起来的握挤让胸前的饱满愈发显的汹涌。

圣洁与媚态,清醒时的威严与此刻不设防的柔弱,形成了最为极致的反差,也构成了最为致命的诱惑。

赵二牛僵在原地,如同城墙般的壮硕躯体带着不自然的颤抖,脸上的神色变幻来变幻去,昭示了他内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在内心的最深处,如同濒死的困兽般,发出了尖锐的咆哮声。

“她是陛下……是白雪陛下……” “你只是个卑贱的侍卫,岂敢肖想…………赵二牛,你在做什么梦?!” “看一眼就够了……快退出去!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 “看一眼………只看一眼…………就看一眼!!!”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会被千刀万剐!” 挣扎的思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脑海中喧嚣不休,吵的人脑仁儿突突的直跳,额间青筋毕露,咬着牙,赵二牛仿佛强忍痛苦般的伸手抱着脑袋用力的摇晃,似乎想将一切的喧嚣都驱赶出去,而随着他的举动,蓦然间,所有的喧闹画面一变,眼前仿佛出现了他曾经看过的一幕——那时的神殿刚刚被覆灭,所有残存的余孽以及皇室宗亲,被人按着跪倒在皇城中央的大广场上,而他亲眼看见那个高冷如雪山之巅的白雪陛下,手持一柄血红利刃,化身为深渊修罗,丝毫没有手软的一刀一刀处决宗亲的血腥画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他几乎要放弃般的转身逃离。

然而,欲望的魔音似乎更加高亢,轻易地压过了理智的警告,脑海中的画面,仿佛也并没有吓退他。

带着蛊惑般的喧嚣魔音再次在脑海中沸腾起来………… “她醉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高统领让你来的,这是‘命令’!”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和帐篷里在那些男人身下的,又有什么不同?!” “什么九天仙女,什么白雪陛下……剥开那层外衣,里面不过是……不过是……” 那个“温热血肉”的认知,如同在最阴暗处隐藏的毒蛇,啃噬着他最后的敬畏。

狂乱粗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若隐若现的娇躯上来回逡巡,从那微张的红唇,到脆弱的脖颈,再到多层纱衣下隐约可见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荒野帐篷里那糜乱的景象与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玉体重叠在了一起,淫靡与惊艳,彻底点燃了汉子心底那压抑已久的…………黑暗火焰!!! 仅剩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在汹涌的欲望风暴中,“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一声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的嗬气声,从不断咕咚的喉咙里迸发而出,那双原本透着憨厚与忠诚的铜铃大眼,此刻已被赤红的血丝和浑浊的欲望彻底占据。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挣扎。

踩着坚硬战靴的结实大脚,迈出了沉重而坚定的步伐,一如上战场时,哪怕面对的是九死一生,也………永不回头! 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向那毫不设防的玲珑身影,每走一步,身上的甲胄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宫殿里,异常的清晰又刺耳。

当巨熊一般的大块头终于站立不动时,结实的身形将池边沉睡的人儿完全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之中。

他俯下身,粗重的、带着汗味和欲望气息的呼吸,喷薄在祈白雪那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上。

然后,一只粗糙的、布满厚茧和伤疤痕迹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因极度激动而产生的颤抖,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那曾经他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圣洁之躯,伸了过去。

时间仿佛被人按下了快慢键,蓦然变的迟缓起来,伸手的过程也变的异常悠久,久到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颤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 一瞬间,赵二牛浑身剧震,仿佛有无数的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所有的犹豫、恐惧、敬畏,都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扭曲的、狂喜的、占有的快感所淹没。

脑海中淫靡的画面,眼前惊艳的美躯,以及指尖的完美触感,几乎将赵二牛的理性壁垒彻底撕裂,让他意识到——生涯中那个最为重要的执念,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唾手可得! 心中的欲望之草在贪婪的低语之下疯狂成长,突破了所有的理性—— 最终,这个原本执意于虔诚守护的汉子,选择了…………忠于欲望!!! 坚硬的制式盔甲被庞大的手劲撕扯的破烂不堪,零零碎碎的被随意丢弃在白玉砌成的地板上,而没了盔甲束缚的赵二牛,一身恍若岩石、树根般结实虬结的肌肉浮凸出厚实的皮肉,略呈黑色的皮肤上,一道道狰狞的疤痕宛如可怖的蜈蚣般爬满全身,此刻面对着心中执念般的女子,或许是激动,或许是紧张,也或许是其他的原因,巨熊般的身子带着不自然的颤抖,呼吸显得有些粗重,但因为那庞大的体格,恍惚间竟给人一种如同牛喘息般的错觉,体温的升高,导致略呈黑色的皮肤上泛着一抹上了精油似的汗润光泽,全身上下仅剩下一条汗巾子围拢成的亵裤包裹着下体,强壮的本钱显得格外的鼓囊,仿佛钻进去了一只成年体型的兔子,从边沿漏出来的几丛浓密卷毛,以及那无法完全被遮掩住的硕大卵蛋,可见其在床第之间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了。

事实也是如此,每次战后为了发泄残余的杀戮之气,他都会去秦楼楚馆,将那些青楼小娘子们肏的哭爹喊娘的,有些甚至被生生的肏晕过去,足以见证男人的强大了。

“呼哧~呼~呼~!” 铁塔一般的汉子喘着气蹲下,一双瞪的如同牛眼般的铜铃大眼里泛着淡淡的赤色,充满了野兽般的强烈情欲,以及…………一丝微不可见的挣扎之意。

微低着脑袋,他深深的注视着被青色纱衣包裹着的朦胧玉体,眼中的神色由充斥着的挣扎,痛苦,最终伴随着越来越粗犷的喘气声,转变成了浓浓的欲望,不再迟疑的汉子伸出了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捞起睡美人那双玲珑玉足,感受着光滑温腻的肌肤在手上摩挲的美妙触感。

腻润丝滑,宛如敷了一层上好的珍珠粉末,如同乳脂凝成的曼妙肌肤,包裹着皮下富有弹力的肌束,手指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那清晰的回弹感,是那些青楼楚女们完全无法比拟的销魂所在。

把玩着手中的凝脂嫩肌,用脸颊轻贴着感受那腴润的美好,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及到小脚尖端的纤细足弓,巨熊般的身子蓦然弯了下去,毫不客气的将十枚珠玉般的葱嫩脚趾吮进了嘴里。

“唔…………” 如若无骨的温软玉足让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汉子露出了享受的满意神色,张开大嘴,将两只并排在一起的足尖近乎于整个含了进去,除却一两枚莹润剔透的小趾儿外,其余无论是蜜贝似的饱满大拇趾儿,还是嫩笋般的其余几根修长玉趾,都被大嘴吃的津津有味,如熊舐蜜般挨个翻卷吮吸。

每一丝细腻的趾缝儿都不放过,甚至连珠圆玉润的小趾都被专门嘬吮啜吸了好几下,十枚沾染着酒香的娇嫩玉趾被亲得红红的,裹满了晶莹的涎唾。

馥郁的女人香与清冽的酒香盈满了整个口鼻,男人吃的如痴如醉,异常满足。

“唔……滋啾……啧啧…………” 湿闷充满水意的嘬吮声中,巨大的块头陡然起身,喘着粗气,随后那如同萝卜似的手指扣抓上胯间仅剩的汗巾亵裤,用力的一撕………… “刺啦~” 伴随着刺耳的撕拉声中,一根弯翘如刀,如同怒龙昂首的粗壮肉棒高高挺起,棒身怒浮的青筋,蜿蜒的血管,褚红的色泽,以及不断开合的马眼,硕圆泛光的龟头仿佛冒着铮铮然的热气,让整根巨杵显得异常地狰狞可怖。

一整个看上去,如同铁塔般的大块头上面凭空生出了一根巨枪,被昏暗的光亮一照,在地板上呈现出了一道巨大的狰狞暗影,暗影伸缩不定,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单纯的看上去,比之高让的足足粗了一圈,也长了将近三分之一还多,如此雄伟的巨物,也不知道身下的美人儿陛下能不能承受的住。

得意的甩了甩胯下的巨炮,这是赵二牛最为满意的地方,凭借着雄伟的巨炮,他几乎杀边了整个秦楼楚馆,有些小娘子更是看到了他就吓的尖叫连连,本能的找地方躲藏起来。

伸出两只大手分别抓着玲珑匀称的白皙足踝朝两侧一分,整个人便迫不及待的匍匐着朝前压去。

“呃~” 宽大健壮,几乎堪比黑猩猩般的躯体完全压迭在了祈白雪的身上,沉重的份量让哪怕深陷沉睡中的玉人也忍不住本能地发出不堪重荷的闷哼声。

“陛下,我的陛下…………” 激动而狂乱的声音,身下娇腻女体带来的美好感觉,让久经战阵的汉子竟如同毛头小伙一般的手忙脚乱起来,压覆在朝思暮想的人儿身上时,那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他一度几疑身在梦中,竟有点热泪盈眶起来,只不过这种情绪只是稍稍一现,随即便被滔天的情欲驱散的无影无踪。

感受着身下娇柔的女体,赵二牛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 他终于真真切切的将朝思暮想的人儿压在了身下,温热的血肉触感,如若无骨的娇柔胴体,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一时间变的有点激狂起来的汉子,怀揣着兴奋与激动之意,他微微的侧拱起身子,随即挥舞着粗壮如同大萝卜般的手指扯着轻薄的青色纱衣,用力的朝两边一撕………… “哧啦~~” 伴随着布帛的撕裂声,两片轻飘飘的丝纱被大力的扔了出去,白皙的胴体仿佛破雾而出,如同阳光穿破乌云,露出了其下被掩藏的皑皑白雪,身段欣长,曲线优美,流线型的体态极为吸睛,尤其是胸前那一对硕挺巨大,哪怕是仰卧的姿势都没有丝毫的摊圆,依旧坚挺高耸,还在悠悠晃动的饱圆雪峰,让赵二牛不由自主的瞪圆了双眼……………… 迸住呼吸,眼神呆滞,嘴角更是流下了可疑的晶莹。

而堂堂的青衣赤足仙子,大庆朝的至高女帝陛下,就这样被剥成了一只赤裸的小白羊,将她所有的美好,一切的秘密,完全的展露在了狂热汉子的面前。

“丝溜~” 随着下意识的吸嘬声,赵二牛疯狂的吞咽着口水,喉咙上下滚动,额头上隐隐渗出激动的汗珠,他伸出手,蒲扇般的大手颤颤巍巍的,带着一分的虔诚,两份颤抖………和七分的狂热,仅仅只是靠近,就已经感受到了高耸雪峰那温热绵软的气息。

“哦~~~” 如同抽筋一般的手掌终于下落,双眼蓦然瞪的溜圆,丰盈的弹嫩感让他发出不敢置信般又带着无比沉醉的呻吟声,极致美妙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用力一抓………… “这…………?” 极致的弹软几乎突破了人的想象,低下头,他呆滞的看着,只见手指所握之处,雪白的乳肉如同砂砾一般将十根手指深深的包陷了进去,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手指俘获了乳峰,还是乳肉陷落了手指。

竟是如此的大,蒲扇般的大手都无法一手掌握,是如此的软,十根指尖几乎尽数深陷如袄雪般的乳肉之中,乳质绵密如沙,细腻如脂,却又是如此的弹,看似软腻的乳肉撑挤着手指,可哪怕再如何用力的掐握,也无法感受到相邻之间的两根手指,如同分隔两地的人儿,中间被横插进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埑,顶端硬翘的乳蒂更是顶弹着掌心,带来一丝酥酥麻麻的痒意。

美妙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受让他几乎失去理智,近乎于疯狂般的用力掐握着两团饱缀雪峰,将连高让都舍不得肆虐的绵白巨乳搓揉出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把玩了半响,实在忍不住的汉子俯下头去,张嘴捉住了顶端的樱桃小粒,随即大嘴一吸,半只硕挺的大奶子就如同流水一般的被吸进了口腔,他还大口的吞咽着,贪婪的模样就像久旱的树苗遇到了甘霖,仿佛真的像是在喝水一般,妄图将绵密的奶肉吞吃入腹。

来回的将两只巨乳分别吃的水光晶莹,顶端的乳蒂更是被吃的如同完全成熟的葡萄一般,泛着略紫色的光泽,硬翘着足有成人的指尖大小,甚至那圆润平滑,毫无疣凸的乳晕更是被吃的浮起一片娇悚,如同水雾般足足扩散到了半个手掌大小。

“哦~陛下啊!” 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声,粗犷的汉子如同小牛喝水,一边大口的吞吸着香软丝滑的乳肉,一边忍不住用鼻翼深嗅, 不知何时,美人儿的胴体上居然渗出了细细密密的香汗,雪莹莹的肌肤泛起一片粉红,散发出的如糖似蜜,兰雅甘膻的丝丝幽香,沁人心脾,令他止不住地就深深的沉醉了进去。

脸上带着享受的迷醉神色,舌尖卷着乳核辗转半响,随后大嘴吐出奶肉,粗实的舌尖勾着乳峰一路上舔,舌面粗糙的倒刺刮的粉肌嫩肤起了一层密密的娇悚,途径精致小巧的锁骨时,忍不住张嘴细细的嘬吮起来,随后拉长舌头,舌面贴着脂玉一般的嫩滑肌肤,粗粝的舌苔刮挲着修长的鹅颈一路蜿蜒,留下一道扭曲盘旋的湿光,直至圆润尖巧的柔美下巴上………… 沉睡中的玉人脑袋微微侧摆,美眸微闭,长长的睫毛似乎由于本能的刺激而不时的轻颤着,俏脸一片红润,轻吐着如兰香息。

赵二牛舔了舔嘴唇,蓦然吐着舌头伸向了美人陛下微张的小嘴………… “啵~” 大嘴复上优雅姣好的丰唇,碾吸舔舐,粗大的舌头用力的叩开牙关,倏儿间伸进了祈白雪的口腔中来回翻搅,如同吮蜜一般,当勾住甜腻香滑的嫩舌那一刻时,铁塔般的大块头霎时心跳如鼓,只觉得如飞升般爽利舒快,不由愈发用力的嘬吮着,吻的销魂而又深入。

沉睡中的美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任由着汉子对她胡作非为,赵二牛大肆吮吸着美人陛下甘滑甜美的蜜唾,用力之巨,就连尖润的小香舌都被大口的吸抿了出来,粉粉嫩嫩的小舌头被从舌面吸到舌尖,赵二牛恋恋不舍的松开,随后吐着舌头和美人陛下的香舌在空中翻搅,如同飞舞的双蝶,你来我往,我往你跟,真个是好不销魂。

缠绵了片刻,直至舌根都隐隐发麻发酸,硕大的头颅稍稍一抬,粉舌才牵扯着一根黏稠银丝分开,丝丝缕缕的晶莹银线仿佛不舍一般的纷纷断开,淫靡的场景看的人下体梆硬,火热至极。

浑身火热的汉子如同巨熊压住了小白兔一般,黝黑的雄躯下面,娇柔的美躯被彻底的覆盖住,仅仅只是从边角处冒出了雪白修长的四肢,双臂被男人粗糙的大手举着按压在头顶,两条瓷滑的超长玉腿被用力的撇开,宛如无瑕的玉带一般分摊两侧,在这番姿势下,硕大无朋的火热肉棒不偏不倚地正好顶到了腿心湿腻的凹舂之地。

下体所抵的湿热娇腻之感让男人变的异常兴奋,做为过来人的汉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夙愿即将达成的心思让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吼吼的挺腰,粗壮无比的巨屌抵着凹舂,硕圆的龟头轻轻的刺进了两瓣娇腻多肉的蜜唇之中,还缓慢却异常用力的上下揉动了一下,最后缓缓沉抵穴口………… 男人赤红的眼睛深深的注视着身下朝思暮想的女人,嘴里喷吐着热气,浑身的腱子肉都开始紧绷成坨,黝黑光泽的背脊蓦然泌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仿佛野兽捕食的前兆,陡然开口低喝………… “陛下,属下………要来了……!!!” 鸭蛋般大的龟头撑开两瓣厚嫩的蜜唇,紧紧只是挤进去了一个龟头,赵二牛就猛的大眼一瞪,嘴角都忍不住颤抖着裂歪了起来…………! 脸上显露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之意………… 怎地…………这般的紧??? 这还只是在门口,就已经感受到仿佛有千万张小嘴一起吮吸过来的错觉,密啜的吸力吸的男人心肝儿都开始颤抖。

可大块头自然有大块头的本钱,初初的一道入口,还难不住他,只见他深吸一口冷气,强忍着极致的快感,绷出肌坨的大屁股更加用力地朝前一耸………… “吼~~~” 仿佛有听不见的低吼自喉咙中迸出,赵二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神情惊骇中甚至带上了一抹恍惚! 身下的紧致女体完全不像是生过小孩的样子,他这么暴力的一挺,粗硕的大棒进入的竟然连一半都还不到, 可带来的感受……………让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半截杵茎进入到了一道异常紧窄、湿热的甬道之中,里面仿佛是一圈圈大小不一,竞相蠕动的嫩肉,环环相扣而成的,湿腻水润,极富活力地啜咬、蠕动,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滑腻爽感,让人忍不住缩紧了屁眼子,浑身的血气仿佛不要钱一样涌到下体,导致那根本就巨硕的肉茎生生的又胀大了一圈,而身下的美人陛下,哪怕深陷药力与美酒双重加持的沉睡之中,却依旧本能的皱起了柳眉,而且随着赵二牛的用力,杵茎一截截挤入的同时,眉头皱的愈发紧密,逐渐的,光泽玉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眉眼紧蹙,红唇下意识的张歙,仿佛在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痛楚。

“陛下………我………我…………” 赵二牛已经爽的有点语无伦次了,浑身剧烈的颤动,死死的覆压在娇腻的玉体上,沉重的体重压的祈白雪无意识的闷哼出声,他才如梦初醒般的撑起身子,尝试着扭动着屁股,或者扭动腰身,甚至拱起又落下,以各种角度,各种姿势,试图插入的更深,可神奇的是,不管他用何种姿势,何种办法,粗壮的杵茎始终维持在一半的深度,再也深入不了丝毫。

直至身下的美人陛下被他强硬的撑挤挤的眉头越皱越深,无意识的发出絮絮娇喘时,他才低头看着那还剩下半截棒身露在外面的结合之处,喃喃自语。

“这般的…………紧么?” 浓密的眉毛紧皱着仿佛两条扭曲的大黑虫子,一时间竟有点进退维谷的感觉。

放弃嘛………那是万万不行的,可要想彻底的吃进肚中…………… 其实造成这一进退不得的场面并不是因为祈白雪的小穴儿太紧的缘故,毕竟也是生育过的熟媚夫人了,之所以如此,一半是因为祈白雪自身的原因,毕竟有着十一境的修为,身体的强度当然与赵二牛在青楼妓馆玩过的普通女子不一样,就算是生育过的美妇人了,但其下体的紧致程度依旧保持在少女时期,这是强大修为所带来的身体自然修复,哪怕经历的再多,也不会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甚至时间再久一点的话,还能恢复至其处子阶段的紧致感。

这是其一,但更大的原因,则是因为赵二牛下体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二十五六公分的长度,粗度足足赶的上幼儿的手臂,棒身青筋鼓凸,能用肉眼看见不停跳动的血管,堪比鸭蛋般大的紫红龟头,高让的虽然也不差,但赵二牛的比之起来,足足要强上三分之一还多,两项结合之下,就造成了如今难以寸进的局面。

因此在尝试了各种体位和办法后,赵二牛眼珠子一红,胀黑的脸颊上蓦然闪过一丝狠辣…………… 所谓一力降十会,既然技巧什么的都没用处了,那么………就只能上蛮力了!!! 于是他收回紧箍着美人藕臂的双手,直立起上半身握住美人陛下的长腿向前一推,将膝盖从双乳向左右滑落,大腿贴挤美乳,幅度之大,浑圆腴腻的香膝都已经贴到了地板上,将美人儿摆弄的如同一只四肢朝天的雪蛙,随后覆压而上,健壮的大屁股高高上拱,粗如儿臂的巨屌用着垂直下落的角度半插在蜜穴中,两颗硕大的卵蛋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双臂撑在美人陛下的长腿之间,粗壮多毛的大腿则用脚趾尖掂立而起,如同一只蹲立的大猩猩一般,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那根粗壮的硕大肉杵上。

前提的准备做好,只见他臀背稍稍一耸,身体稍微抬高了一些,肉杵缓缓从紧致的女体内抽出,紧致的吸附感让他嘶嘶的直抽冷气,粗壮的棒身仿佛被刷了一层精油般闪闪发亮,直至仅余粗圆的龟头被噙在两片肥腻的蜜唇之中时……………… 忽然,他深深地吸气,抬头—— “嘿~~!” 从粗壮的大腿到结实的腰背,满身的肌肉腱子全都拱凸臌胀了起来,提至穴口的如同儿臂粗的肉杵正对着穴口,宛如铆足了力量的舂杵一般,猛然沉腰贯插而下! “!!!” 似乎是幻觉,又似乎是现实,恍惚中的赵二牛仿佛听到了一道极其锐利的尖叫声,他艰难的低头看去,只见被压住的美人陛下脸上的表情剧烈地扭曲着,如同深陷噩梦之中,可就算如此,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被压在两侧的长腿顶端,十枚玉趾用力的蜷伸了起来,其中四颗紧扣如同猫爪,唯独修长圆润的大拇趾儿扳了起来,高高的弯翘而起,绷出了异常优美的弧度。

“嘶啊~~~” 从喉咙里迸出一声低吼,赵二牛仰着头颅,爽得浑身都在打颤……………进入了大半的杵茎虽然依旧没有触底,但膣腔内里却紧到了极致,仿佛有一道道异常刮人的小嘴,紧紧勒着棒身,从龟头一道刮到棒根,刮的人屁眼紧缩,脚趾紧蜷,尤其是龟头的前面,似乎注满了湿滑膏腻的丰沛液体,触感肥美无比,犹如鲜活的海葵一般,每一道肉褶都仿佛有着自身的意志,无所不用其极地啮咬、挤掐、蠕夹、排斥。

赵二牛拉长着脖子接连的长嘶吸气,黝黑的大屁股颤抖着,甚至都不敢动弹,因为他感觉自己只要一动,摩擦从四面八方咬来的层层肉褶,就会一瞬间让快感突破阈值……………直接秒射!!! 如同黑猩猩般的大块头就这么僵持着不动,嘶哈嘶哈的抽着冷气,壮实黝黑的大屁股紧绷成坨,上面汗珠汇聚成水,缕缕淌流而下,男人黝黑带毛的屁眼子更是缩的如同针尖般的紧,仿佛只要一个泄气,就能引发的洪流爆发…………… 若大的寒玉宫似乎都充满了男人粗狂暴躁的抽气声,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直至赵二牛感受到自己稍微的适应了一下这紧致狂野的吸咬蠕夹,才缓慢的动了动结实的大屁股,可就是这一动,霎时让他再度紧绷着身子狂吸冷气。

实在是………太紧了,也太爽了………!! 男人一边极力提臀收腹,对抗着强烈到极致的射意,同时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赵二牛猛的低头,如同潜水般一个猛子扎进了美人陛下胸前雪白腴沃,几乎宛如两座滚圆玉瓜的乳峰之中。

在两条修长腴润的美腿压挤下,胸口的臌胀美乳显得更加丰腴饱满,大把的雪滑乳肉几乎被挤到了膝弯侧边,乳沟更是深邃无比,乳球饱胀欲裂。

乳晕已然完全扩张至手掌大小,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浮粒,色泽是浅淡的粉褐色,除了此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疣凸,看似手掌般的大,实际上颜色是如同墨水扩散般的渐变色块,光滑盈润,与雪腻的粉润肌肤形成完美的过渡。

嫩嫩的晕环之中,拱起了两粒膨大似葡萄般的圆圆乳蒂,色泽有着明显成熟夫人的褐紫色,尤其是顶端,两枚针眼似的小小凹隙形成的乳漥,周围嫩肌微浮,那是成熟哺育过后代的绝佳标志,非但无损美感,反而更彰显出几分情欲的诱人之意…… 赵二牛看的心潮澎湃,俯身用脸在上面来回滚动,仿佛是真正的在用奶洗面一般,直至将雪白的乳肉搓滚出了淡淡的粉晕,才大口一张,抿吮住了一粒嫣红的乳头,嘬着亲吮,啃着拉长。

沉睡中的祈白雪在身体本能的刺激下,鹅脂般的润美肌肤上渗出层层香汗,螓首无意识的昂朝而起,粉嫩的嘴唇轻轻歙张,吐出一缕缕呓语不清的仙聆妙音,极其的惑人心弦。

赵二牛咂吐出水灵灵的乳头,终于敢挺动起肉杵…… 只见,黝黑的棒身缓缓自两瓣肥嘟嘟,翻绽着如同浸了油似的,油光水亮的大肉唇间拔出,棒身水光旖旎,上面黏着清液拉成一道道黏腻的丝线,仿佛一柄刻着纹痕的弯翘肉刀,自完美的鞘身中慢慢拔出,直至抽出到只剩下一个肿亮龟头还埋在刀鞘之中时,赵二牛已是满脸狰狞,牙关咬的咯吱作响。

实在是…………太紧了………! 也可以说是他的东西太大了…………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他的心理作用! 毕竟多年夙愿一朝成真,是个人都会变的激动敏感起来。

庞大的肉茎抽出,与美人膣壁紧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两者间的巨大真空负压形成的吸力,几乎让赵二牛以为自己的脊髓都要被吸出去了……! “呃~~~” 超乎极限的吸力让人直接崩溃,男人闷吼一声,干脆直接伏了下去,还未完全抽离的肉杵滋溜一声,堪堪入半。

“哈啊…………” 闷喘声中,整根肉杵宛如过电,埋在紧致的女体内剧烈地搐抖了起来,输精管一鼓,整根肉棒仿佛被火热和酸美淹没,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灌注到绝美女体的最深处。

快感宛如翻江倒海,蚀骨销魂…… 不是秒射,但也是近乎秒射!!! “嗬啊……嗬啊…………” 剧烈的喘息声,如同老破了的旧风箱,发出暗沉嘶哑的嗬嗬声。

幽深空旷的寒玉宫中,冒着氤氲之气的寒玉池边,伴随着池水的鼓泡声,一具体宽高大,如同黑猩猩般的硕大铁躯,将一具雪白无瑕,玲珑玉美的迷人胴体压在身下。

赵二牛整个人都覆盖在了祈白雪的身上,庞大的躯体近乎将玲珑的玉体遮盖的严严实实,仅能看见在铁块头般的黝黑男躯下面,纤白修润的四肢从边边角角偷漏了出来,这还是因为女人有着一双超乎常人的大长腿的缘故,换成普通的女子,只怕会被压盖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男人两只黝黑壮实的臂膀掐着美人儿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死死地压在身体两侧。

那是两条浑圆光滑,肌肉匀称,仿佛受尽天道宠爱,恍如鬼斧神工雕琢而成,几乎超越想象的超级长腿。

尤其是被赵二牛摆出了这样一副朝天雪蛙的弯折姿势…………细腰弯弓,雪臀朝天,两瓣大屁股绷得无比硕大紧实,将两条美腿从大腿、膝弯,到腿肚匀称的小腿、踝胫的迷人线条展示得淋漓尽致。

但最让人惊艳的是,被弯折而起的长腿,其香膝过肩,紧绷迷人,曲线优美的小腿竟超过了美丽螓首长长的一截,笔直修长得令人恨不得死在这双诱人长腿之下。

也正是因为这一双长腿,凡是戏弄过祈白雪的,无不为其深深的着迷,更是被暗地里戏称为长腿嫩妞儿,只不过最终那些为之着迷的人也都真正的死在了这双长腿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不过此刻的赵二牛完全无暇欣赏这样的一双极致长腿,因为此刻他正剧烈地呼吸、颤抖着,雄健的腰肢死死凹挺,屁股紧紧地抵着美人陛下的雪白丰臀,黝黑的背肌紧绷着不断抽搐,肌肉拱凸颤跳的肌肤上满是狼藉的汗珠,不停的向着小穴灌注着滚滚浓精。

他的表情瞪眼歪嘴,满脸痴呆般的惊骇、舒服、畅快,这一发浓精射得是如此疯狂剧烈,射得他欲仙欲死,不能自抑——甚至有一种连灵魂都被射出去了的错误感! 精液与其说是自己射出来的,还不如说是被那庞大的吸力直接抽出来的,连带着被抽出来的,似乎还有那埋藏在骨头缝里的点滴骨髓,浑身从脚底到脑门,就像是喝多了美酒,变的酸酸晕晕。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毕竟他以往去的都是普通女子居多的秦楼楚馆,而祈白雪这种高深修为的女修,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兼之多年夙愿的达成,身下女子的高贵身份,种种加持之下,与其说是交媾的高潮快感,不如说是心里上的快感远大于生理上的快感,两项冲击之下,造成了一种他永远无法在其他女人身上所获得的………………几乎突破了另一种境界的极致感受。

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所谓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外如是! 而如此极致的享受,当然不会一次就够了,何况这是他…………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的销魂噬骨,只怕是要用命来偿还了!!! 只是这么一次爆射,赵二牛一时之间仿佛被人抽了芯子似的,虽说依旧粗大无比的肉杵将美人儿陛下紧致的穴口撑的张成一个大大的哦圆形,肥腻的蜜肉更是被挤扩的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却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经受不住穴腔自然的收缩挤掐,仿佛被一双双小手从内往外推拒着,被紧致充满弹性的膣肉给硬生生的给排挤了出来。

“唧咕~” 一声湿腻的闷响,紧接着如同泉眼鼓泡一般呼噜噜的声响接连响起,只见还来不及合拢的穴嘴仿佛一张婴儿小嘴般绽吐歙张,肥润酥肿,蠕翕数下,倏儿间大股大股被摩擦成了乳沫似的淫水、精液,以及一颗紫黑大龟头就这样被硬挤了出来。

份量之大,仿佛被人就地泼洒了一碗稀粥,染得身下的锦衣被帐精湿一片。

赵二牛喘着粗气,蠕动着庞大的身躯低头一看,霎时刚刚爆射过的身子又起了一层燥热。

只见刚刚被大力摩擦撑挤过的穴口一时还没合拢,可以清楚地看到美人陛下的两瓣肥美肉唇微微张开,酥红透肿,两片粉润鲜亮,类似柳叶芽儿似的小肉唇从中探出,没能完全遮住幽深的穴口,露出了色泽比肥美肉唇、以及如同春露之下的花瓣一般更加鲜艳,充血的嫣红嫩肉。

宛如蜷在一起的小小花蕊,一圈迷人的嫩红肉褶中间是个幽深的小口,不及筷子尖大小,隐隐可见内里被摩擦的粉红带汁,犹如会呼吸般不当蠕动的细绒肉壁,一股浓精从深处淌出,沿着小穴口流下臀沟。

如此极致的美景,刺激的刚刚爆射过的男人陡然变的再次兴奋起来,小腹中隐隐残留的欲火被再次勾动,逐渐烧的越来越旺,苦思多年的美人陛下就在身下,哪怕刚刚一波因为射的太猛而暂时萎靡疲软的大肉屌,也因为心中的渴望,以及强健的体魄,恢复起来的速度快的吓人。

在强横的体魄加持下,普通人身上的不应期,在赵二牛这里就如同不存在似的,在如野兽一般的嗦吻两团大奶子后,胯下硕大的精囊挛动着,暂时疲软的大肉屌如同打了鸡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雄立而起,眨眼间就变的杀气腾腾。

带着暴躁心情的男人双手掐握住两团大奶,仿佛摒弃了刚刚的温柔细致,再次覆压而下,挺着根硬的如同驴似的巨杵,熊腰一拱,再次对准着身下还在泊泊流着精水的肥美小穴,临了还看了看美人精致绯红的俏脸,暗自在心中嘶嚎一声,然后毫不迟疑的再次凶狠沉腰~ “呃啊……!” 身下陷入沉睡的女体猛地细腰一拱,张嘴发出一声本能的娇吟,赵二牛心中一惊,还以为美人陛下被自己插醒了,吓得心中惊颤,下贯的力道都下意识的收了一半回去,瞪眼仔细慎微的端详着,不过好在美人儿依旧微闭着眼睛,看着似乎仍在熟睡之中。

他暗暗的舒了口气,心神再次被下体极致的紧窄吸绞摄了过去,低头一看………… 只见两条浑圆的玉腿中间,那青筋暴凸,犹如怒龙般的肉屌撑开两瓣肥唇间如同桃凹似的肉缝,猛地挤入穴口。

如同意料中的一般,仅仅只是挤入了半根,便仿佛被拦路般的再也不得寸进,只是这一次他做好了准备,猛猛的呼吸了两个瞬间,强忍着逼命似的紧掐,男人庞大的身躯拱凸的如同一座肉桥,借着身形的重量,所有的力量几乎都被灌注在那根半入的大肉茎上,只见他下压的身形先是微微一顿,紧接着在庞大的体重复盖下,再紧致难行的道路也难免被无形的力量扩开,随着蛮横力量的持续,肉杵逐渐越陷越深,前方的泥泞小路,似乎也慢慢的被迫放松了钳制。

如同卡顿过后的倏然畅通,还在缓慢前进的肉杵陡然一沉,仿佛突破了一段什么,前路豁然畅通,一路长驱直入,凶猛地贯进了蜜穴! “啊~~” 贯入的一刻,赵二牛猛的低吼一声,难抑地仰着头,双手几乎捏爆了祈白雪胸前的两团大奶子,捏的手背青筋暴突,捏的雪白奶肉扁溢变形,十根手指完全被砂砾似的乳肉彻底陷没,身下的美人陛下亦发出不堪重负般的痛哼。

肉棒上紧、热、酥、颤,各种感觉突然袭来,肉壁对杵身的极致刮痧,爽的人屁眼子都一阵紧似一阵,如同羊肠一般窄小的膣道,内里的褶皱、嫩肉如同一道道柔韧的绞索,纷纷箍缠而上,给人的感觉仿佛用肉棒生生凿开了一道没有通路的黏腻血肉,紧腻的人心尖都慌了起来。

而被凿开的血肉还异常的不老实…………或许是生理的自然反应,也或许是赵二牛胯下的东西实在过于巨大,嫩褶绒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儿,紧紧的吮吸、箍揉着棒身各处,尤其是敏感的龟头………… 有那么一个瞬间,赵二牛竟感受不到自己位于杵茎顶端的龟头存在了!!! 这让他咧着嘴,几乎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再一次击溃………… 所幸的是,刚刚已经爆射过一回了,龟头麻木,因此敏感度也降低了不少,咬着牙,强忍着到也能勉强抽动了起来。

“滋咕、唧咕……” 于是,巨熊一般的身体开始缓慢的起伏,将小白羊一般的胴体完全覆盖在了身下,随着如同胶黏一般的水声滋滋响起,两瓣白嫩厚润的肥美肉唇被带得微微翻绽,水光之中,弯曲褚红的肉屌缓缓现身。

才拔到一半,赵二牛就忍不住再度插回,唧地一声贯入蜜穴。

如此重复了十多下,每次都十分缓慢,甚至随着肉棒的上提,美人儿陛下的整个身体都被带的微微上提,如此一来,都还没肏多少下,赵二牛感觉到自己又快要被吸射了,快感几乎到了抽筋吸髓的恐怖程度,抽吸的他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瞪大眼睛。

第一次体验修为高强的女修肉体,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难以承受,尤其是对方还是他心心念念的,有着高贵身份的白雪陛下!!! “唧咕~~” 再次的深深贯入,颤栗的快感眼看着又要突破阀值,赵二牛低头看了看,粗大肉杵的进入仅比之前的一半多了一点,连三分之二的深度都没到,龟头前端空荡荡的感觉也告诉了他,他并未有完全的占据身下的绝美女体。

而在要付出生命的前提下,赵二牛又怎可放弃完全占有身下的美人陛下,如此大的付出,若是连白雪陛下的内心都未曾碰及…………… 心中的不甘恍惚间直达顶峰,于是他咬紧了牙关,强忍着紧致肉壁对棒身的吸吮箍掐,缓缓的蹲立起身,在蹲立至最高点时,庞大的杵茎完全从蜜穴中拔出,龟头对准尚未完全来得及合拢的两瓣肥美肉唇,眼中豁然闪过一道凶光,嘴里咋然低喝出声,沉身下砸,竟将军队里惯常训练的“千斤坠”技法用了出来………… “唧里~~~” 破开血肉的湿粘水声中,粗壮的肉杵甚至带了隐隐的雷鸣之音似的,以势不可挡的姿势贯插而下。

“呃~~” 身下的女体再次被插的细腰高拱,肉杵在进入一半还多的时候不出所料的被阻挡在外……… “嘿~~” 忍着那令人心跳顿止的快感,赵二牛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肉棒深埋小穴,背肌耸颤,密汗渗落,大口喘息,眼中的光亮却是越来越旺。

短暂的休息一会,男人便再也忍耐不住,只见他低喝一声,高昂着头,仿佛不去看身下的情景就能减缓那即将突破的快感阀值,肩、背、臀都绷起了肌束,奋力支起了大腿,摆出千斤坠的架势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没。

“哈啊……!” 每多沉没一丝,便要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倏然间轻抬一下,棒身稍稍退出,再然后继续大力沉没,完全凭着一股毅力,赵二牛上下蹲伏,熊腰耸挺,硕大的肉杵一进一出,只不过每一次进入的深度都要比上一次多上那么一丝。

黝黑的大屁股一拧一抬,反复的冲顶,肉眼可见的成果之下,粗壮的棒身在一寸一寸的深入,身下的女体也随着一截一截的入侵变的细腰高拱,螓首猛昂,张歙着红唇不时发出无意识的娇吟。

而赵二牛整个人都已经被超出身体极限的刺激快感搞的人都快迷糊了,完全是靠着心中的一口气撑着,只是机械式的一下又一下的下砸着。

“扑哧~扑哧……” 终于连贯的水响声彻底响了起来,虽然缓慢,却终于形成了连贯不绝的肏插。

“嗯哼~啊……” 一上一下的连贯抽插中,身下的美人陛下突然无意识的挣扎起来,纤腰弓挺,螓首抵着地面,双手更是下意识的抓扣着一切能抓的东西,美眸紧闭,小嘴中蓦然吐迸出一声大似一声的媚意呻吟。

耳畔传来的呻吟让赵二牛迷糊的神智陡然清醒,下一刻他的欲火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地狂耸暴插了起来。

“啪、啪、啪……” 水声开始变成了清脆的臀击声,布满白色黏浆的肉棒贯插在祈白雪丰满肥硕的丰臀之间,击得啪啪作响,赵二牛剧烈的喘息着,浑身发抖拱凸的肌肉都在哆嗦,汗水更是如同下雨般的淋漓而下,疯狂累积的快感,已经快要将他逼疯了,精关就犹如漫水的大堤,随时都会崩坏! 他再次低头看上连接之处,深深贯入的肉棒竟还只是进了三分之二,龟头前段依旧空荡的感觉让他心中的不甘近乎如疯魔…………… 而身怀曲径通幽,凝寒玉涡名器的祈白雪,其花心生的幽深狭窄,自然不会是那么好采摘的, “吼~” 如同濒死的猛兽,赵二牛发出一声憋命般的嚎叫,完全顾不得会不会将外人吸引进来,只为了彻底满足心中的不甘欲望,他强行咬着牙,忍受着几乎连心跳都能被刺激的停止的失神快感,用尽全身的力量,将肉棒提至穴口。

下一刻,千斤坠的技法被运转到了极致,然后,肌肉紧绷如同石块的硕大黑臀猛然下砸………… “扑哧~~” 白浆飞溅,狰狞的肉龙以怒舂之势,猛贯蜜穴…………中间似乎被卡顿了一下,但在大块头的体重以及重力的加持下,整根粗壮的大屌近乎如全根尽入,终于一插到底。

“哈啊~~” 身下的女体陡然发出一声绝叫,如同被箭射中的天鹅,整个欣长的娇躯都高高的挺绷了起来。

“呃呃呃…………” 赵二牛眼珠一瞪,整根肉棒都被吸吮、蠕动、挤掐的蜜穴咬住,爽得几乎要原地升天! 硕圆的龟头前段终于不再是令人失落的空荡荡感觉了,而是真真切切的戳到了一枚油润娇腻,异常鲜嫩肥美的肉团。

肥美肉团反馈过来的推据感,以及中心凹隙的钵状小嘴儿突如其来的吮吸夹咬,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腻之意,让龟头蓦然一麻,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赵二牛的脸出现了短暂的扭曲色,一瞬间整根肉棒就是一木,连一秒都没忍不住,整根大肉屌剧烈的抽搐震动,精液如长江大河般汹涌而出。

马眼怼着宫口中间的小肉孔儿,射得魂飞魄散…… “嗬嗬嗬…………” 毫无意义的叫声自歪斜的嘴巴里哼唧出来,赵二牛昂着头,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一瞬间射的眼珠子都翻白了。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冒着缕缕寒气的池边,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如同雕塑一般紧紧的黏贴在了一起。

……………………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二牛从那近乎死亡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第一时间就是观察身下的美人陛下。

这一看不打紧,几乎惊的魂飞魄散,差点直接从美人陛下玉柔的胴体上滚了下来,盖因那位一直深陷沉睡中的白雪陛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冰棱棱的点膝黑瞳冷冷的看着他,瞳孔幽深,宛如寒冰地狱一般,不带丝毫的感情。

“陛陛陛…………下…………” 赵二牛一脸的慌张,说话都变的囫囵不清起来。

祈白雪只是冷冷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壮实汉子,清冽的声音像是蕴涵了无数的冰渣子,冷的人连灵魂都忍不住发抖。

“你是谁…………?” “在对朕…………做什么?” 眼神锐利如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的扎进赵二牛的耳膜,多年以来汇聚的威压让壮实的躯体下意识地想滚落榻下,匍匐请罪,祈求那或许万分之一的宽恕。

然而,就在他身体微微后撤,手臂支撑欲起的瞬间……………多年在军伍摸爬滚打的生活,造就了赵二牛胆大心细的性格,别看他块头大的像头熊似的,却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毕竟那种货色在残酷的战场上也活不到现在,赵二牛的脑子反而十分灵活,因此,在最初的魂飞魄散之后,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身下的美人陛下虽然醒了,但除了眼神更冷、唇瓣抿得更紧,看上去杀意凛然之外…………竟没有丝毫其他的动作! 这是…………为什么没有立刻动手? 为什么没有运转灵力将他这蝼蚁瞬间碾碎? 为什么……她只是躺着,用语言质问? 没有预想中雷霆万钧的灵力爆发,也没有护卫闻声而来的呵斥与刀兵……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冰冷的目光,和……纹丝不动的身体!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他心脏狂跳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电光,豁然劈开了他的恐惧,照亮了他惊悸的心湖。

他停止了起身的动作,反而将身体更沉地压了下去。

“你………呃嗯……!” 庞大的体重压的祈白雪闷哼出声,赵二牛却并不说话,仿佛是带着一种莫名的试探般,直至对方虽然呵斥出声,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动作,男人眨了眨铜铃般的大眼,蓦然…………像是确定了什么,那双原本充满惶恐的眼睛里,恐惧如潮水般退去,一种混杂着探究、疯狂和豁出去的狠厉,缓缓浮现。

男人无形的转变让祈白雪心中一跳,她厉喝一声,却愈发显的色力荏苒。

“你想做什么?” 赵二牛却并未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喉咙里发出沙哑、试探性的声音。

“陛下……您……醒了?” 祈白雪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但语气依旧冰寒彻骨。

“滚下去,朕可留你全尸。

” 这话语依旧充满威慑,但却缺乏了最关键的行动支撑。

赵二牛心脏狂跳,他几乎能确认了! 身下的女帝陛下不是不想动,而是她………动不了!!! 是因为醉酒?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管他呢! 赵二牛已经不想去考究了,他只知道身下的女帝陛下是清醒的,是清醒着还无法动弹的…………这意味着他已经彻底的没了退路! 更意味着他…………可以像回程路上的帐篷里那四个男人一般,可以肆意的玩弄…………奸干…………清醒着的白雪陛下!? 突如其来的大胆想法让他霎时心跳如鼓,本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壮实汉子,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绝望痛楚和扭曲欲望的勇气,倏地冲上了头顶! 心中的那道光既然已经没了,信仰的崩塌,让他怀揣着必死之心………… 既然都要死了………… 那为何不在死前………… 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已经无所畏惧! 空气突然静的可怕,仿佛时间被停止了一般,漫长的寂静中,直至男人脸上那卑微的慌张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平静,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冰冷而渗人。

“全尸?”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刚刚抬起的、壮硕如山的身躯,更沉、更重地压了回去,一双手,带着试探性的、却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攥住了祈白雪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死死按压在了美人青丝迤逦的头顶! “唔!” 庞大的体重压的祈白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然而更大的,却是那种被冒犯到极致却无力反抗的屈辱反馈,美人儿试图挣扎,但那点因为残余药力导致灵力暂时无法运转,而属于普通女子的微弱力气,在赵二牛这铁塔般的汉子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手腕上传来铁钳般的禁锢感,身体被那具散发着汗味与欲望气息的沉重躯体牢牢困住,以及那状似徒劳无力的挣扎……这一切都再次证实了赵二牛的猜测。

“呵……” 一声混合着恐惧、狂喜和破罐破摔的怪异笑声,从赵二牛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脸上憨厚慌张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豁出一切的狰狞。

“陛下,您现在的样子,可不像能决定属下是全尸还是碎尸的人。

” 巨熊一般的汉子低下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那双冰棱般的黑瞳,因为激动和恐惧,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已不再是纯粹的害怕。

“陛下,还请您记住属下的名字…………” “属下……赵二牛…………是您最卑微、最………下贱的侍卫……” 张了张嘴,赵二牛最终还是将“忠诚”两字改成了下贱…………现在的他,已经不配再谈忠诚了!!! 狂躁的呼吸灼热地喷在玉丽的俏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至于在对您做什么……您这么聪明,会不知道吗?” 说着轻轻扭动了一下腰,那跟深埋在祈白雪体内,不知何时再次臌胀而起的巨屌,磨的美人儿身子一个激灵。

“你…………” 祈白雪眸中的冰层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被冒犯的震怒,以及对体内巨物的难以置信所带来的隐隐恐惧。

身体里切实的感受,几乎打破了她的认知………… 怎地…………会有这般的大??? 连孩子都生了,而早年的经历,让祈白雪也并不是什么都不会的菜鸟,一生所经历的男人也不少,但却没有那一根是能像身上这个男人所带给她震撼——就算当初的精犬四兄弟,那也是在药物的催化下,算是让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女人滋味,但也没有眼下埋在身体里的巨物那般让人惊惧的…………难以承受。

是的,就是难以承受…………… 当神智全部放在身上感受时,祈白雪才发现自己几乎要被撑炸了…………那种被彻底塞满,仿佛还在一直膨胀的错觉,让她只觉的自己在下一秒就会被彻底的炸成飞灰………… 理所难免的,生出了一丝隐隐的畏惧感。

这是一种雌性对强壮的雄性所带着的一种天然的、与生俱来的臣服感,无关乎修为的高低。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当儿,身上男人的异动陡然让她回过神来…………双手被一只宽阔的手掌牢牢按压在头顶,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手臂缓缓下滑…… “放肆!你敢——” “属下有什么不敢的?!” 赵二牛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积压已久的怨怼和信仰崩塌的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的陛下!我的白雪殿下!您还记得出使轩辕皇朝回来的那个晚上吗?那个野外的帐篷?!” “嗯?” 祈白雪瞳孔一缩。

“你…………” 眼中的不可置信蓦然变的冰冷一片。

“陛下也觉得好奇是吧?好奇属下是怎么知道的对吧?” 他俯下身,灼热带着腥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眼睛赤红地瞪着她。

“您当时也是这么躺着!被四个男人围着!那时候您怎么不问问他们是谁?在对您做什么?!” 顺着藕臂下滑的大手经过紧致的小巧锁骨,停留在高耸的乳峰之上。

“那时候您的声音……可比现在好听多了!!” 大手狠狠一抓,将偾满的乳肉用力抓在手心。

“嗯哼!” 男人粗粝的动作让祈白雪失控般的闷哼出声,眼中的寒意有着一瞬间的晃荡。

“那时候属下就站在帐篷外面…………亲眼看见…………” 看见心中的那一道光辉,彻底的熄灭堕落…………!!!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了祈白雪的心口,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被撕开最不堪记忆的羞辱与惊怒。

“你……放肆!!!” 她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软得如同棉花,体内空荡荡的,引以为傲的灵力如同消失了一般,这种绝望的无力感,让她心底终于升起了一丝寒意。

一如她当初深陷泥潭时,那无力挣扎的窒息感! “陛下是否感到手脚无力?” 看见对方脸上别有意味的笑容,祈白雪心中一凛,厉喝出声。

“你胆敢给朕下药?” “属下怎敢…………” 赵二牛粗大的手指轻抚着美人陛下的俏丽脸蛋,神色变的深情而又诡异。

“陛下您这么美,这么好看,属下怎舍得…………” 语气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凉。

“是高统领…………让属下来…………守着陛下的…………” “高让…………!?” 看着身下的美人陛下眼中那冰冷和惊怒交加的神色,赵二牛脸上的神情变的充满回忆以及一种扭曲的快意。

“原来……仙女被拉下凡尘,剥开那层冷冰冰的壳子,里面……也不过如此。

” 他喃喃着,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彻底死去的过去做最后的告别。

“反正都是要死的……” “反正什么都没了………” “都没了…………” “都没了啊啊啊啊!!!” 一种彻底崩溃般的嚎叫声震撼着祈白雪的心灵,彼时,寒玉宫内,男人粗重的喘息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大殿。

~~~~~ “呃啊~~~” “嗬~呼!” 氤氲的寒玉池边,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似乎不堪重复的闷哼交织在了一起。

“你会死的!” 被男人蒲扇般的大手将两只纤细玉指扣住按压在头顶,祈白雪强撑着身上近二百斤结实男躯带来的重压感,睁着漆黑冰凌的双瞳,一眨不眨的看着汉子黝黑的脸庞,脸上的表情肃杀而冰冷。

压在美人陛下腴润的玉体上,赵二牛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的满不在乎。

“属下不在乎…………” “生与死对属下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你的家人呢?” 祈白雪试图用迂回的策略打动身上的男人,毕竟深埋在体内的那根巨物,以及这仿佛城墙一般的躯体,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庞大,事实上她经历过的男人其实不算少了,但没有哪一个能给她带来这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家人…………” 粗粝的汉子似乎怔了一下,下一刻巨熊般的身躯却压的更沉更重,如同一堵迫压而来的城墙般,带来的窒息以及沉重,挤压的祈白雪不由的咧嘴闷哼。

“属下这些年参军所得的粮饷以及赏银,全给他们了,足够他们好好的生活了。

” “你…………不想他们?” 美人陛下皱了皱眉,对于这些底层兵士的想法,她并不是很了解。

“嘿…………” “想………怎么不想!” 赵二牛低头,喷吐的粗粝气息直灌祈白雪的面门,让后者的眉头皱的更紧。

“但比起想他们,属下更想的…………是陛下您………!” “而且,属下也相信,陛下最多是将属下千刀万剐,却不会去动属下的家人,您说对吗?陛下?” 祈白雪语气一塞,不由的再次挣扎起来,早年的经历,别看她现在大权在握,看上去凶狠嗜杀,可若是对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民众,她大概是真的下不去手来。

“你怎知道朕不会诛你九族…………” “属下就是知道,而且,属下也没有九族那么多的人让陛下来诛!” 陡然寂寥的语气让祈白雪挣扎的力道一松,整个人都变的沉默起来。

与神殿的对抗,不亚于一场灭国之战,对普通民众来说,带来的灾难几乎是毁灭性的,这也是她几乎将整个神殿斩尽杀绝的原因之一。

有些伤痛,必须要用血来还!!! 汉子黑红的脸上蓦地咧出充满欲望与夙愿达成的满足笑容,同时膀大的腰臀一拱,接着一沉………… “呃啊……!” 鸭蛋般大的滚圆龟头直直碾着花心宫口,来回一个顶撞让祈白雪猛地拉直了雪颈。

“唔…………别………” 美人儿扭着身子试图躲避,但在沉重的躯体压制下,一切都是徒劳。

都不用赵二牛费力,单单只是靠自身的体重,就能让没了修为的美人像小鸡子一般被压的四肢发直。

“嘿………陛下,其实您也挺享受的是吧!” 赵二牛一边嘿笑着出声,一边开始缓慢的挺耸着黝黑的大屁股,并且刻意的用身体去压挤美人陛下的肉体,像一台碾石机一般来回碾动,以其更大面积的去享受娇软玉滑的胴体带来的美妙嘶磨,享受的叹息声以及带起胶黏般的唧呱水声中,埋在美人陛下体内的粗大肉棒开始一上一下,撑挤着膣壁上的每一丝细褶嫩绒,仿佛要将每一丝嫩肉都细细的碾磨到,不错过一丝一毫的摩擦抽挺。

“嗯………嗯………嗯…………” 粗壮棒身撑挤煨烫着最为羞密敏感的深处,竟让祈白雪产生了一种仿佛连脑子里的纹路都要被细细磨平的错觉,不得不说这根巨大的肉棒带给了她以往从未有过的感受,一时间在羞怒耻辱之间,竟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又爱又怕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的心思蓦地变的复杂起来。

以往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除了与之心意想通的赵启外,其余人带给她的,大多都是些强迫性的耻辱,就算有快感,那也是因为身体被玩弄所引起的自然反应,或者是被药物迷了心智,而与赵启,两人之间更多的是感情,可眼前这个汉子,竟给他一种纯粹的肉欲快感,这种感受,比之第一次让其领略到何为女人的四兄弟们还要来的强烈,这让她破天荒的,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眼看无法说服这个被欲望迷了心智的汉子,祈白雪只得紧皱着眉头,硬挨着身体里粗暴的摩擦,丝丝麻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同时混杂着极致的撑挤满胀感,如同潮水般一股一股冲击着她的心防。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的沉重肉击声开始变的连贯,速度逐渐加快,昭示着身下的美丽肉体似乎也在慢慢的适应着那根埋进体内的硕大肉棒。

赵二牛整个身躯如山岳般压在雪嫩娇腻的胴体上,只靠着熊腰发力顶送,黝黑带着油湿光泽的臀肌在稍显昏暗的的光亮中绷紧又放松,每一次臀部抬起,身下的美人陛下就会紧皱着柳眉发出失控般的惊喘声,庞然巨物带来的负压抽离感让她痉挛着怀疑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连带着拉出去,却又在肉杵即将离去时不自然的用力一夹,仿佛带着一种难以割舍的留恋般。

而每一次下沉,滚圆锃亮的龟头狠狠点击在娇柔软嫩的花心上时,美人陛下就会仰颈闭眼,紧咬银牙,露出一副似痛似美的诱人神情,额角俏靥香汗津津,仿佛被点到身体最深处的钝痛以及贴肉摩擦带来的酥麻酸木,混杂成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异感觉,难以承受的同时,隐约的竟有一种想要沉沦下去的错觉,偏偏双手又被人拿住,想扭动身体躲避这种让她心悸的感受,可男人壮实的躯体覆压的她完全无法动弹,因此只能时不时的溢出几声急促的娇吟,张着红唇粗喘着气,借以来舒缓体内激狂的复杂情火。

一双被分开在身体两侧的长腿也会因为男人腰身的下沉,下意识的自熊腰两侧高高举起,从脚尖到足踝,从小腿胫到腴润的大腿,几乎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从男人身上传递过来的,让人心底发慌,头皮发麻的可怕刺激。

“啪………砰…………啪…………砰…………” “呼………呼…………呼………………” “嗯~~嗯~~嗯~~~” 赵二牛喘着粗气,趴在雪白胴体上如巨熊一般的身躯弯拱成桥,粗犷的头颅埋在女人的颈侧,呼吸着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情欲甜香,粗长的大肉屌沾染着从美人体内摩擦出来的白色黏浆,越来越快的进出着身下紧致的滑腻膣腔,偶尔的一个抬头,鼓圆了眼睛瞪视着美人陛下的脸颊,看着对方脸上的神情变幻,时而痛苦时而变得欢愉的表情极大的刺激到了他的心神,一时间只觉的身下的美人陛下是真的美到了极致,也媚到了极致,这种感觉迫使着他插的更急,更猛,也更狠。

“啪~~砰~~~” 一次高高的抬起,紧接着凭借着体重的压力,狠狠的朝下砸去,那股子狠劲似乎不把身下的女人砸成碎片誓不罢休一般。

埋进体内的龟头狠撞花心,临了还用力一剜……… “吭~~~” 欣长的雪颈高高昂起,祈白雪猛的发出一声嘹亮的呻吟,霎时被砸的脚尖蹬直朝天,紧接着全身的美肉仿佛打摆子般的哆嗦起来。

“哈啊啊啊啊………!” 激昂的呻吟变成带着颤音的低低喘息,剧烈而又喘急,显示着女人受到了怎样难以承受的刺激。

“哦~~~陛下…………” 赵二牛瞪圆了铜铃大眼,感受着下体迸射出来的温热水柱,眼中充满了惊喜与享受。

“陛下………您喷水了??” 在男人强横的砸击下,祈白雪竟被生生的肏上了巅峰。

“你……………” 尚处在潮涌中的美人连声音都打着旋儿,看似恼怒的瞳孔飘满迷离的水光,如同猫吟一般的声线毫无威胁可言。

“你…………太重了…………压死朕了……………” 全身犹如岩石般的坚硬肌块,带来庞大的压力时,也带来了另外一种感受,看着刀削般的肌肉线头上面泛起的油亮汗湿,紧紧贴压着自己的强壮身躯,那如火山一般的炙热温度贴煨着自己的肌肤,湿热的汗水滴答着淌流在自己身上,带来如同蚁爬般的酥麻骚痒感,再与自己身上渗泌出来的汗液交杂在了一起,恍惚间竟有了一种水乳交融的错觉,让祈白雪的美眸有着一刹那的迷失。

如同男人对于美丽的女人总会过多的一些关注,大多数女人对于一身的腱子肉,身材高大壮实的男人有着一种别样的迷恋感。

“嘿嘿…………” 身下美人一闪而逝的异样被男人精准的捕捉到,赵二牛得意一笑,一边特意的臌胀着浑身的肌块,绷的菱角分明,给人一看就充满了极致的力量感,一边更沉更重的碾压着身下的美人,那高抬下砸的屁股随着身下美人的适应慢慢变的顺畅快速,滚圆的大龟头撞击花心的力道也变的愈加瓷实。

“砰…………砰………砰…………” 啪击声慢慢的变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砸击声,赵二牛一边用力下砸,砸的美丽肉体娇悚抽颤,砸的俏丽玉容不时的露出一抹痛苦的扭曲,可转眼那眉宇间却是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欢愉感,一边低下头颅,宽阔厚实的嘴唇张大,一口将被冲击的上下移抖的雪白乳峰给吞了进去。

“滋滋滋……啾……” 一个大力挺击的同时,赵二牛如同饥饿的婴儿,在母亲的怀里疯狂的摄取营养,吸取着鲜美的乳汁,而美人儿只是微眯着双眸,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敏感异常,男人不知餍足的达伐让她痛苦,可更多的还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经历高潮后的膣腔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也更加紧致,让粗大的肉杵抽耸的更为爽利,也带来了更新一轮的刺激。

美人儿仰着头,俏靥泛红,不时低低的娇吟出声,时不时的还露出一个难以承受的痛苦神情,两人之间的交媾看似激烈,却诡异的是谁也没有再出声说话,一个只是埋头苦干,一个咬牙艰难承受,仿佛都沉浸在了这如火如荼的情欲交融之中,只剩下砰砰的肉砸声以及时不时混杂着的吮吸吞咽声,还有那愈演愈烈的急促喘息。

“砰…………砰………砰…………” “嗯…………嗯…………嗯…………” 赵二牛一边耸动着身躯,手掌依旧将美人纤细的藕臂抓扣在头顶,撞的美人两条长腿高高举起,足尖敛紧着笔直朝天,一边在耳畔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中,大口的吸吮着雪白的乳肉,吸完了一只紧接着换到另一只,男人的嘴巴虽然很大,但被吞吸的乳房似乎更大,无论他做出何种努力,始终也只能吞咽到一半而已。

而身下仿佛被情欲彻底俘获的祈白雪,迷离着眼睛,水光朦胧的随着男人下下到底的冲击,不时的蹙眉呻吟出声,一时间似乎不在抗拒一般。

盖因为经历过刚刚的那一次被强行顶弄到的高潮,她蓦然发现体内被药物封印的灵力突然动弹了一下,似乎有着片刻松动的痕迹,于是乎,不知道是出于某种意图,亦或许是真的被男人强大的能力奸弄到了动情,也或许是两者皆有………………!? 赵二牛发现身下的美人陛下似乎不在抗拒了,甚至还变的有点主动起来,纤腰颤扭,丰臀暗迎,就连呻吟声都变的火热了不少,就在他一次猛猛的下砸之后,那双高举在他背后的极致长腿,猛的弯折收缩,继而紧紧的盘绕在了他的腰上,把宽阔壮实的男躯与娇柔美丽的女体用力的固定在了一起。

“哦吼~~~” 长腿盘腰,何况还是祈白雪这种得天独厚的极致长腿,滑腻紧实,充满弹性的腿肌嘶磨着腰身,咋然而起的销魂感觉让赵二牛差点就爽疯了,变得愈发不知轻重起来。

众所周知,每一个初次见到祈白雪的男人,无一不被那双大长腿所迷倒,无不在想象着被这样的一双长腿缠绕在腰际的感觉会是多么的销魂,而如今,这一销魂感受竟让他赵二牛体验到了…………… 粗犷的脸上扭曲着骄傲与“自满”的神色,美人陛下的主动盘腰让赵二牛产生了一种虚荣心被极度满足的错觉,在快感的冲击下,过度的自满让他变的晕晕然起来,某个瞬间,他竟以为身下的美人陛下被他强大的能力所征服,这个长腿盘腰的主动,亦代表了美人陛下的臣服??? 在这种巨大的自满与鼓励之下,赵二牛更加卖力的来回高抬着自己的大屁股,肉体彼此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快和响亮。

而已经完全适应了粗大肉杵的膣腔,看似被撑出了一个恐怖的大圆,原本肥腻的肉唇更是被挤扩成了薄薄的一层,近乎于透明般的勒挤在褚黑色的棒身上,但膣壁却在贴肉的高速摩擦下,自发性的分泌着越来越多的浓黏蜜液,让男人抽耸的速度与力道变的越来越快,带来的快感也愈加的超乎寻常。

这让仿佛彻底沉浸在情欲中的祈白雪,脸上的神情都开始片片皲裂,一种忍不住想哭,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表情慢慢爬上了绯红的俏靥,连呼出来的急促呻吟,都带上了淡淡的哭腔。

“啊~啊~!” 声音湿闷沉吟,如泣如诉。

“呼哈………呼哈…………” 粗犷而又急促的喘息声中,似乎是被美人陛下长腿盘腰所刺激到,也或许是这种自我满足的所谓“臣服”,将人心最深处的火焰给勾了出来,亦或者是这如泣如诉的娇啼浪吟声听在男人的耳中如同催化斗志的号角声一般,浑身肌肉拱凸仿佛战车一般碾动的男人蓦然松开了压制纤细藕臂的大手,转而挺身而起,一把捞起盘绕在腰际的双腿,迫不及待的将其架在双肩,紧接着朝前压覆而下。

全程动作激烈而又狂野,男人粗重的呼吸都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 男人的突然异动惊醒了不知道是沉浸在快感中还是其他状态中的祈白雪,在见及对方爬起身将自己的双腿往肩上架的时候她蓦然激烈的挣扎起来。

“别…………不可…………” 然而这点子力气对于被欲望彻底控制了的,失去理智的男人来说简直比绕痒痒还要轻,只见宽阔厚实的肩膀架着长腿,粗大的手掌撑着地面露出一抹扭曲的狞笑。

“陛下…………” 闷闷的两个字,里面全然是失去理智的扭曲张狂。

祈白雪整个人激烈的挣扎中透着几分慌张,作为经历过的人她自然知道这个姿势下的冲击力会有多可怕,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从未经历过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大……………光只是想一想,就足够让人产生一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了,若再是被他这么势大力沉的砸下来,她都不敢想象…………… 一双获得自由的藕臂胡乱地推拒着男人的身体,蓦然双臂再次一紧,却是男人嫌闹,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分抓两臂,将其用力的压在了身体两侧,同时沉重的躯体不管不顾的压了下来。

“不………不………你别…………啊啊啊啊!!!” 如同一辆巨型战车,赵二牛将身下的美人陛下压制成了一个小腿抗在肩头,玉圆的香膝紧贴大奶子的弯折姿势,硕大浑圆的丰臀因为姿势被压的紧绷泛光,在沉重的体魄压力下,那根壮硕硬挺的巨屌以势不可挡的架势长驱而入,钝圆的龟头仿佛攻城的大锤,狠狠的戳击在了肥美软腻,酥烂如脂的小小肉团上。

只是一下,就戳的美人螓首猛仰,双眸微白。

一双被架在肩头的纤巧小脚,十根葱嫩似的足趾都紧紧的蜷握起来。

实在是太大了,也太长了,这种几乎被戳穿的感觉,哪怕是当初磕了药的四兄弟也难以望其项背,更别提其他的人了。

这一下重击瓷实无比,带来的穿刺感让祈白雪心肝剧颤,连呼吸都差点停止,也带给了男人极致的舒爽感,只见汉子虎吼一声,牛眼大瞪,豆大的汗珠自黝黑掺杂着古铜色的肌肤上不断滑落,滴在身下白皙的玉体上,彼此的热汗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健壮的背脊猛的拱挤如桥,肌肉拱凸成块,手臂紧扣着两双玉臂,上面肌线分明,结实的腱子肉如同一块块切割分明的砖块,泛着湿滑的油光,宛如上古天神般的躯体压着一只娇柔的小白兔,柱石一般的双腿蹬的笔直,以粗大的趾尖紧掂着地面,用一个上下起伏的俯卧撑姿势,如同修建城墙时的打桩工匠一般,抬起,下落,再抬起,再下落………… “啪~~~.” 一声剧烈的肉击爆响,身下的美人被砸的躬身昂头,连脑浆仿佛都被砸散了一般,小嘴大大的张开,却只是发出吱呜吱呜的呜咽声。

“陛下……………” 四肢发力,雄壮的躯体被猛的撑起,“唧里”一声,深戳到底的肉屌自紧致的穴腔中拔出,带出一溜的白浆黏汁,在肉杵刚刚接触空气的刹那,手与脚的力道收回,庞大壮实的躯体轰的一下再次猛猛砸下。

“啪~~~” “!!!” 近乎于地动山摇一般,美人儿纤细的雪颈都僵直了,杏眸圆瞪,高昂着的螓首上面张大的红唇甚至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一张俏脸扭曲着,差点看不出原本精致的模样。

“陛下啊…………” 颤抖的狂躁声音中,美人儿雪白无暇的娇躯在宽阔壮实的男人身下,如同被摆上砧板上的鱼肉,一黑一白的视觉刺激当真是无与伦比,再加上男人近乎狂暴的打桩姿势,一时间上下起伏的激情无比。

而似乎也被身下美人的娇态所激,赵二牛不知疲倦的上抬下压,比当初在军营训练还要来的殷勤,粗壮的四肢犹如四根擎天大柱,撑着宽阔厚实的身子上下起伏。

“嘿~喝~” 又是一声低喝,宽阔如同城墙般的躯体被用力的撑了起来,下一刻四肢蓦然收力………… “啪~~砰~~~” 巨熊一般的躯体砸在娇柔的胴体上,甚至还弹了几下。

“啊~~~” 身下的美人猛的尖叫一声,一瞬间纤细的腰肢紧绷如钢,清秀的头颅用力的叩砸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之上,被紧扣住的双手仿佛拼命似的挣扎起来。

这一下角度正好,粗圆的龟头直接命中靶心,张歙着的蕊心满满的吃了这一击,恍惚间整个马眼都冲进了一张濡吸吐着汁儿的小嘴之中,可怕的穿刺感让祈白雪精致的玉脸都隐隐的发白起来。

“不要…………” 仅余的力气让她左右摇晃着脑袋,抗拒似的挣扎着男人一下猛似一下的侵袭。

原以为的一次主动试探,谁知却彻底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面对着野性大发的凶兽,她觉得自己有点吃不消了! 尖叫声中,沉重的躯体再次离体而去,美人儿眼眸剧烈颤抖,带着惊惧的神色,浑身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准备迎接下一次的狂暴冲击,果然………… “啪~~~砰~~~” 如同陨石坠地,躯体的沉重砸击只是让祈白雪近乎窒息,那根深戳到底的肉杵才是最致命的,几乎被刺穿的感觉让美人儿全身剧颤着汗如雨下,钝圆的龟尖深戳钵状小嘴,还猛猛的一旋,瞬间戳的美人红唇大张,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悸然的颤栗中直至躯体离去时才猛猛的大喘气一口,可还没等她彻底喘圆,紧接着又是一击而下……… “啪~~~砰~~~” 伴随着的还有男人肆意的尖吼声。

“我的陛下啊啊啊~~~” 龟头命中靶心,被频繁命中的蕊心如同被砸坏的堤坝般吐出大股的黏浆汁液,钝圆的龟头顺着滑腻的汁液,突突突的挤进去了半颗,美人儿张了张嘴,缺氧的感觉让她如同憋闷离水的鱼儿,张大了嘴巴,却仿佛从空气中摄取不到丝毫的养分,整个身子都剧烈的悸颤起来。

“我…………不要了…………” 恍惚中的垂死呓语,连朕的自称都没有了。

然而男人却像是铁了心一般,又是一次躯体的离去,又是一次沉重的下砸………… “啪…………砰……………” 恍惚之间,就连白玉铺就的地板都被砸的晃了晃………! “啊啊啊啊啊……!” 大龟头再次命中娇软花心,几乎戳掉了美人儿的半条小命,张歙着的蕊心猛的一麻,再也无力抵挡,火热浑圆的坚韧硬物倏地整颗都砸了进去,恍惚间即将触及到另外一个娇柔的秘境。

“吼~~” 赵二牛猛地低吼一声,瞬间牛眼圆瞪,只觉的整个龟头被一处极紧,又极润到宛如蛋清般的通道紧紧箍束着,紧致的力道像是要将龟头生生咬了下来,而龟头前面却似乎触及到了某个带着奇异的吸力,更加神秘、娇嫩的秘境! 男人壮实的躯体剧烈的颤抖着,浑身的汗水几如雨下,他咬紧了牙关,再次支撑起了身体,随后在身下美人恐惧的目光下,再次重重的落了下去………… “啪…………噗~~~” 被压制着祈白雪像是不知道从那里突然生出来的力气,螓首猛的抬起,极其凶猛的一口咬在了赵二牛结实泛着油光的胳膊上,贝齿深陷黝黑厚实的皮肉里,随后却如同泄气一般的颓然垂落了下去。

在被彻底刺穿的那一刻,如同一道闪电击中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让久远的记忆突然涌上脑海,祈白雪恍惚中回想起了那个风雨交加的狂暴失贞之夜,当道貌岸然的皇叔趁着自己重伤虚弱,趁机破掉自己的宫砂时,所带来的痛苦感受,与四兄弟借着药物将自己彻底占据时的感受如出一辙…………不,这一次甚至是犹有过之,毕竟这一次身上的男人全凭自身,完全的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将自己从外到内,彻彻底底的刺穿占有,这让祈白雪在羞耻痛楚的同时,意外的,竟产生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心悸之感,就像有人用羽毛轻撩心尖,夹杂着被彻底贯穿的痛楚,混合成了一种连祈白雪自己都分不清楚的怪异感受,复杂难明。

带着这种复杂奇怪的情绪,祈白雪平素里总是透着清冷威严的双眸,眼角陡然变的湿润起来,湿意越来越重,直至汇聚成颗颗珠泪,滚滴而下,又因为绯红脸颊的炙热温度而直接蒸发,仅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湿痕。

闷重的肉砸声中,夹杂着一道极其细微,仿佛什么被顶破了的声音响起,赵二牛全身一震,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突然顶开了一道紧闭的门户,前方一滑,猛然间陷进了一处很奇怪…………又很熟悉的秘境。

“这是………???” 待看见身下的美人陛下在咬了自己一口后,紧接着变得眼角含泪,牙关紧咬一副随时都要昏死过去的崩溃表情时,反应过来的赵二牛霎时欣喜欲狂。

他平时在秦楼楚馆玩的都是一些普通女子,因为自身本钱雄厚,那些女子往往都被奸弄的凄惨欲死,根本就挺不到这一步,因此别说被他破入宫腔了,甚至就连花心被大力的顶撞都难以承受,那种凄凄惨惨的哀嚎呻吟,那被撑的壁裂血流的圆形大口,让他霎时就没了兴趣。

可身下的美人陛下就不一样了,十一境的高绝修为,带来了强横的肉体已经庞大的修复能力,霎时让赵二牛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一瞬间,心底那种为了一个女人付出生命的淡淡不甘彻底的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白活的满足心态。

因而这种新奇的感受,加上彻底占据了美人陛下,更是将高贵的美人陛下奸弄的眼角含泪,种种变态般的满足心态作祟起来,怎能不让他激动欲死,近乎于失去理智般的大吼一声,不管不顾的四肢一撑,仿佛扒开了酒瓶盖子一般,噗叽一声,就连身下因为被彻底肏开了身子而承受不住刺激,快要失去知觉的女体都被大力地提拉的猛猛一颤。

“哦~~~” 紧箍的娇柔嫩肌如同小嘴般吸的龟头一麻,整根肉杵几乎都被麻透,如同海啸一般的快感促使着他迫不及待的再次沉重下砸。

“啪~~~噗~~” 闷响中龟头又是一麻,前端再次穿透那道紧夹箍吸,却又如蛋清一般油润腻滑的嫩肌门户,龟头所触之处,仿佛一圈奇娇异嫩,又无比紧韧的,如同橡皮筋一般的小肉圈圈,极其强力的裹束到了龟头上,穿过龟头,途径龟冠,一路勒挤而下,让人屁眼子缩了又缩,整个身子都要被麻透。

忍着噬骨销魂的快感,赵二牛艰难的低头一看………… 只见身下的美人陛下被刺穿的白眼微翻,俏靥酡红如醉,泪痕斑斑,小嘴大大的张开,小香舌都吐了出来,显然已经到了崩坏的边沿。

美人崩溃的表情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奖赏,愈发刺激了男人的兽性,导致他不管不顾的大吼一声,一次又一次的沉重砸击,那双被架在肩头的雪润长腿,倏然挺的紧绷笔直,凝脂般白皙柔滑的脚背上,蓦地绷起道道韧筋,白皙透红的娇美足趾尽数弓扬着上翘,淡樱色的透明甲盖霎时犹如花绽。

“呃~哈~!” 如同吐出最后一口气般的叹息声中,被持续砸肏的蜜腔穴口,倏然间白浆激涌如泉,随着激烈的砸肏,大股大股的浆浆淖淖,如膏如油的稠腻白浆被挤溢着喷涌出来,如同失禁一般淅淅沥沥的纷潵个不停。

随着最后的一声厉吼,男人下砸之后突然猛猛的重凿几下,直至整根粗巨的长屌都塞进了美人陛下紧致的体内,龟头甚至顶到了从来无人触及到的,最上方的宫壁上,才整个下体剧烈的抖动着,臌胀着卵囊泵出一道道炙热的精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灌满。

子宫受着浓精,祈白雪眼前一花,一时头重脚轻的彻底瘫软在了结实的大块头身下,竟是被生生的射到昏死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祈白雪是被一声声的粗犷喘息与身上如同地动一般的耸击给惊醒过来的,男人不知疲倦的肏干让她浑身瘫软着如同烂泥一般,无力的睁着双眸, 才发觉自己被男人用一个熊抱的姿势,压制在殿内坚硬灵材建造的粗大柱子上。

粗壮的手臂把着玉白长腿,面对面的将整个娇柔的玉体压在柱子上,黝黑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彷若不要命的用力奸干着,长时间的肏干让下体发麻彷若失去了知觉,她无力的呻吟几声,男人急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陛下,你醒了啊!?” 一张带着贪婪热气的嘴唇袭了过来,先是舔了舔她眼角的泪痕,紧接着捉着酥肿的红唇,用力的啃了上去,无力阻止的祈白雪只能闭着眼睛,让男人尽情的吻着红唇,甚至被叩开了牙关,厚实的大舌头伸进口腔肆意掠夺,粗壮的大舌头将小香舌缠住,从舌尖到舌根大力的刮吮,直至被吸的口腔发麻,如同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般,随着男人的颠耸七上八下,直到狂躁的低吼声再次回响在空荡的寒玉宫内时,滚烫的精液随着巨杵的跳动再次在小腹爆发,美人儿咬紧牙关再次被生生的射到了情欲高峰,仿佛突然之间就打开了某个开关,被封印的灵力刹那间顺畅无阻,祈白雪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美眸猛的睁开,变的清明无比,下一刻绽出无限神光,倏然间,灵力激涌爆发………… “轰……………” 剧烈的爆鸣声中,巨熊一般的躯体如同风中残叶,被狠狠的击飞而起,噼啪一声重重的砸在了白玉砌成的地面上,砸的地面裂痕斑驳成蛛丝纹般散射,紧接着又是一道大力袭来,伴随着清冷饱含杀意的清喝。

“死来……………” 沉重的躯体再次被抽打的击飞而起,重重的砸在殿内坚硬的柱子上,轰的一声爆出漫天的血雾。

“啪~~~” 巨熊般的躯体狠狠砸落在地,一如之前狠砸在女人身上的样子。

“咳咳咳咳咳……………” 赵二牛此刻庞大的身躯如同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咳出紫黑的血液。

只是比普通人强壮的身躯,受了十一境强者饱含杀意的一击,早已是五脏俱碎,奄奄一息了。

“呃嗯…………” 一个翻身落地的祈白雪闷声一哼,被灌满阳精的小腹沉坠发胀,随着身体的移动甚至都能听见腔内液体来回晃荡的闷啪声,可见男人的喷射量之巨,发软的双腿更是让她差点瘫倒在地,强撑着赤裸雪白的身子,不顾自己小腹发胀的淫靡模样,玉胯之间甚至还有浓白的浊液顺着腴润的大腿往下流淌,运转着体内的灵力,葱白的玉趾踩着白玉地面,一步一步的走上那个垂垂欲死的庞大身影。

小脸上的肃杀之意,几乎冰冻了整个宫殿。

重伤导致双眼失焦的赵二牛朦胧中看着那个雪白的身影一步步靠近,陡然嗬嗬嗬的低笑起来。

“嗬嗬嗬………………” 每笑一口就呕出一滩紫黑色的血液。

“能…………能死在…………殿……殿下的长腿………之……之下…………” 喉咙里发出来的喘息声如同老旧的破风箱般呼哧作响。

“呼…………呼…………卑……卑下………赵……赵二牛…………死…………死的其所…………!” 失焦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寒玉宫那豪华的殿顶,仿佛喃喃自语一般………… “臣……赵二牛…………祝……陛下………功成名遂,圣……圣主垂衣,社稷………永固,万世千秋!” 陡然间,失神的双目瞪的圆滚庞大,语气愈发急促,视野中的最后一幕,是一只越来越近的纤巧玉足。

~~~~~~~~~ 浮屠塔,是大庆朝用以关押犯人的所在,一共十八层,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量刑的囚犯,而最下面的那一层,关押的是最危险,最为穷凶极恶的存在。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新皇即位,还是一位杀性极重的女皇陛下。

自女皇登基以来,浮屠塔中的犯人几乎被杀了个干净,用女皇的话说,既然都是囚犯了,那还留着干嘛,浪费粮食吗??? 所以就如同她那群皇亲国戚一般,大多数的囚犯在高举的屠刀下面无一幸免,只不过话虽如此,还是有一些囚犯存留了下来,某些知道内情的人悄悄一合计,蓦然发现这些被清理的犯人,或多或少的,曾经都沾染过还是殿下时期的女皇陛下,于是乎个个都心头一凛,不由大呼侥幸。

而就在前些日子,一件奇怪的事情让还存留在塔里的犯人们嘀咕开了,因为女皇陛下的亲卫将四个长相怪异的男子投入了最下面的第十八层中,这让所有人的心里都难免变的好奇起来。

能进第十八层,那就代表了是十恶不赦之徒,可既然都十恶不赦了,按照新皇如今的杀性来看,断然是不会让其活着才是,又怎么会扔进了终年不见天日的第十八层。

就在众人嘀咕的时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行身着黑衣的女皇亲卫,抬着一个担架,上面用白布盖的严严实实,但看体态形状应该是个体型壮硕的汉子,匆匆忙忙的进了第十八层。

而就在众囚犯再次嘀咕开的当儿,第十八层中…………… 四个高矮胖瘦的人或躺或坐,或仰或立,显得百无聊赖,可若是熟悉的人看到,定然会惊呼出声——这四人赫然是那鼎鼎大名的精犬天兽四兄弟。

当然了,所谓的鼎鼎大名那也只是在知情人口中流传,毕竟知晓内情的人都清楚,白雪女皇怀的第一胎三胞胎就是这四人的,按理说这样大逆不道的罪名,足够他们死一百次都不为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祈白雪将所有沾染过她的人都杀了个精光,唯独非但没有处死这四人,反而是将其关押在了这不见天日的第十八层。

“唉…………” 四人中鹰麟最为沉不住气,打从被禁了修为投进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开始,就不停的唉声叹气。

“镜老三呐,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完了啊!” 镜神通闻言咧了咧嘴,一向智计在握的阴柔老脸也不由泛上了一丝苦涩。

“这浮屠塔号称插翅难飞,十二境之下绝无逃脱的可能,咱们呐,应该算是栽了!” 闻言荆木王也挺着个大肚子叹气出声。

“这位白雪殿下果真心性了得,以血脉之计将我整个天魔宗都牵扯了进来,又借着曦月仙子的实力,将其屠了个干净,就连堂堂的魔尊都难逃其毒手,啧啧,我等确实输的不冤。

” “都怪这曦月小娘皮,什么破仙子,俺看就是骚货,还没成亲就被人搞大了肚子…………” 鹰麟愤愤不平的声音越骂越大。

“要不是她,以宗主十二境的实力,打那苟延残喘的神念老儿以及那劳什子的转世重修的欲主大魔…………不是轻轻松松的吗,格老子的,若是让老子找到机会,非得狠狠干这娘们一炮不可。

” 狠狠呸了一口,满腹的怨气让这昏暗的空间愈发弥漫上了几分浑浊。

“行了行了,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就少囔囔几句。

” 赤蛟老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训斥了几句。

“比起其他人来说,咱们已经算好的了,至少还留了条命,而且,还时不时的能和那长腿嫩妞儿玩上一把。

” 说到这里,绕是以赤蛟老妖狠辣的心性也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我呸…………” 说到这里,鹰麟就更气愤了,声音陡然提高,愤怒至极。

“我说老寡头,那能叫玩吗?那叫训狗,把咱们当狗一样,去满足她那变态的欲望,做她的发泄工具,我鹰麟堂堂七尺男儿,我…………” 说到这里,仿佛是气极了,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倒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一旁的镜神通撇了撇嘴,凉凉的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不然呢???” “不做狗?那就让她把我们全杀了吧…………!” “镜老三,你……………” 鹰麟怒极,忍不住就要冲上来报以老拳。

“够了………” 赤蛟老妖一声大吼,鹰麟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做为四人中的老大,哪怕没了修为,赤蛟老妖终究还是有点威望在身的。

“我说小雕儿,目前这样的情况算是最好的了,你应该庆幸,当初咱们玩的够狠…………” 说到这里,赤蛟老妖的青皮老脸上也不禁闪过一抹不屑的邪笑,接着继续说道:“让那长腿妞儿觉醒了一些奇怪的属性,再加上那三个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羁绊,才能在这场大清除中侥幸苟活了下来,留下一条残命,换成胡老魔他们怕是坟头草都有…………不,老夫估计可能连坟都没有,依那妞儿狠辣的性子,骨灰可能都被扬了…………” “啧啧…………” 荆木王摇了摇头,带着一抹心有余悸,小胖眼里闪烁着浓浓的惊惧之光。

“这长腿嫩妞儿,狠是真的狠啊,她的那些皇叔皇兄们,还有其他的,凡是染指过她的,一个都没放过啊,你们可是看到了,足足一个月,皇城的天空那浓浓的血雾都飘之不散……………” 想起那天的修罗场景,绕是四人俱是十恶不赦之徒,亦是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冷战。

四人陷于沉默中时,外面昏暗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紧接着关押着他们的寒铁大门被拨动的哗啦啦作响,随着铁门打开,一行身着黑衣的女皇亲卫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为首之人只是挥了挥手,剩余的亲卫放下担架便鱼贯而出。

“陛下口谕,令尔等好好的救治此人,若是此人死了,尔等也就不必活了。

” 声音清泠干练,听的出是个女声,话毕头也不抬的转身出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将寒铁大门再次锁上,临了再次留下一句。

“需要什么东西就说,自会有人送来,务必要将此人治好。

” 女皇亲卫来的快去的也快,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待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之后,镜神通才向前一步,用脚踢开了盖着的白布,露出了下面壮硕如熊一般的男子身躯,神情蓦然变的极为诡异。

“怎会是他???” “怎么,镜老三你认识他?” 荆木王皱了皱眉头,一脸的狐疑,其他两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镜神通脸上的神色蓦然变的似笑非笑起来。

“还记得从轩辕皇朝回帝都的路上吧,有一晚我们在帐篷里玩弄那长腿妞儿的时候,这小子就躲在账外偷看哩!” “哦,竟有此事!?” 三人脸上的神情霎时变的精彩纷呈起来。

荆木王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前一步伸手试了试鼻息,一边在男子的其他地方探查一边出言说道:“还活着,只是伤的很重,而且看伤势应该是源自于明神功……………” “意思这是长腿妞儿自己下的手?” 镜神通神色怪怪的出言问道。

荆木王点了点头,镜神通搓了搓下巴,一时间变的沉吟起来。

“这就怪了,自己把人打的重伤欲死,反过头来居然抬到这里让我们救治…………啧啧,有意思…………” 想到这里,蓦地眼睛一亮,走上前去,一把将男子身下的裤子哧啦一声撕开,待看见身下那哪怕是软垂着的,却依然足足婴儿手臂粗的大家伙时,猛的吸了一口凉气,随后仿佛什么都明白了般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唷”声。

其余三人还在奇怪,待同样看见那庞大的家伙时,纷纷同步的吸了一口气,荆木王更是砸了砸嘴,满脸的怪异。

“原来如此,看来这家伙的艳福不浅啊,不过这长腿妞儿的胃口倒是越来越大了哩……………” “行了行了…………” 作为老大的赤蛟老妖到底是要理智一些,有点嫌弃的看了三人一眼,撇嘴道:“有那闲情逸致在这里讨论,不如好好的救人,老青头,你再不救他,可就要断气了,他死了,我们也就活不了了。

” “也是,救人吧…………” 荆木王大大的叹了口气,认命般的救治起来,一边救还一边絮絮自叨。

“算你小子命好,老夫我有着一身的祖传医术……………” 如此这般,过了好些日子,在要了无数的天才地宝后,终于将这汉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于是,一番打听之下,也从这位名叫赵二牛的汉子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

“啧啧啧……………” 当听完经过之后,四人只是一味的摇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好的表情。

只有荆木王用力的拍了拍汉子壮实的肩膀,一脸意有所指的说道:“小子,恭喜你,你的梦想实现啦…………” 说着还摇了摇头。

得知自己还活着的赵二牛还沉浸在莫名的惊喜之中,对于四人的态度倒是不甚在意,这看的四人又是一阵摇头。

时光就这么匆匆的过去,当赵二牛彻底大好的那一天,仿佛是约好了般,浮屠塔的第十八层陡然响起一个尖细的喝唱声。

“陛下驾临,跪~~~迎~~~” 赤蛟老妖四人就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般,熟稔无比的跪伏在了铁门旁边,荆木王还拉了拉懵神的赵二牛,后者才回过神来,有样学样的跪了下来。

“哗啦…………” 以头触地的赵二牛先是听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叩叩叩清脆的高跟鞋底叩击石板地面的声音,一股久远的,又异常熟悉的幽兰馨香随着气流的滚动蓦然溢满鼻翼,汉子死死的伏着头,眼角的余光看见熟悉的龙纹袍泽经过时,似乎在自己面前微微停顿了一下,让他激动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紧接着是木质与石质地板摩擦的声音,赵二牛大着胆子以余光偷偷看去,只见一张异常豪华的大榻上面,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正翘着腿端坐在上面,翘起的高跟鞋底,那一抹红色深深的刺激到了赵二牛的眼眸。

清冷冰寒的声音如同仙聆妙音,久远的就像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还杵着干嘛,过来,给朕…………好好的舔………!!!” 赵二牛转首看了看,才发现与他做了月余室友的四人早已乖乖的匍匐了过去,就剩下他一人还懵懵的跪伏在原地。

迎着白雪陛下似笑非笑的目光,汉子猛然抬头,随后学着他人,四肢匍匐着爬了过去。

走出浮屠塔的大门,外面清新的空气让祈白雪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精致的俏脸上还残留着尚未消散的红晕,深深的吸了口气,正准备移步时,身旁的亲卫首领蓦然跪下行礼道:“启奏陛下,据探子来报,轩辕皇朝的远亲王在夺天之战中身负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曦月仙子与明珠陛下广撒玉贴,邀请天下名医前往一叙。

” “哦~?” 祈白雪皱了皱眉,日益渐重的帝王威严让她整个人都显得的凌冽无比,无形的威压让亲卫跪伏的头颅愈发的低了低。

“竟有此事?” 她望了望天上因为中午而有点刺目的日光,不禁喃喃自语道:“是什么伤势,竟能让幽冥之主以及人间之皇都束手无措???” “也罢,若不是曦月仙子与明珠陛下相助,我祈白雪也不会有今天,大庆尚有一些不错的东西,希望能对她们有点帮助。

” 顿了顿,低头看上跪在面前的亲卫,开口问道:“启亲王呢,现在何处?” “启亲王…………” 亲卫的语气顿了一下,头似乎变的更低了。

“现在这个时间,启亲王应当和…………盼神女以及云韵仙子在一起…………” “呵~~~” 头顶的声音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只听见夹杂着一丝戏谑般的声音继续响起。

“他倒是过的逍遥快活,你,去传朕的口谕,让盼神女,云仙子,殿九长公主,还有北玄双将军,随朕一道,去一趟轩辕皇朝。

” “喏…………” 暗卫恭敬领命,稍倾,略显迟疑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陛下,启亲王呢,他……………” “朕与她们都走了,他自会巴巴的跟上来的,你且去传令吧!” “喏,陛下!!!” “启禀陛下,还有一事…………” “说!!!” “陛下让打探的高让,其人的行踪已经有了消息。

” “从今往后,朕不希望看到这个人,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 “卑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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