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乳肥臀的高冷女剑仙李万姬败北后在高潮中被吸干内力

而屋中的状况,让她双瞳骤然睁大,十几个男人赤身裸体的围着一张桌子,赵窈冰冷的尸体就直挺挺的躺在木桌上,灰色的瞳孔空睁着,嘴巴大张,双腿被强行掰开,失去弹性的喉管、阴道、直肠此时正被男人的鸡巴填满。

白浊的精液涂满洞口,赵窈惨白的肉体、木桌上、以及地面上全是男人的精液。

男人们在看到李万姬出现的那一刻皆是一愣,眼神中充满畏惧,那几个正在猥亵赵窈尸体的男人更是吓得差点尿出来,鸡巴极速萎缩,从洞口退出。

而一旁穿戴整齐的陈乏善则一脸冷漠的看着李万姬,冷声道: “李万姬,你擅闯尚书台,损坏公物,携带凶器,以武犯禁,莫不是以为本官当真怕你不成?” 李万姬却没有看他,而是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赵窈被男人侮辱的尸体,眼中雾气缭绕,紧咬贝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们——都得死!!!” 而陈乏善也当即发布命令: “杀了她,斩下首级者,封兵部尚书。

” “杀——!!!!” 不知是被利益所诱惑,还是被恐惧所驱使,屋子里的男人纷纷朝李万姬奔袭而来。

而屋外闻讯的官兵也手持各种利刃冲了进来,不由分手朝李万姬袭来,大有将她碎尸万段的气势,人群后方的陈乏善则手里握着一柄长枪随时准备偷袭,给予李万姬致命一击。

然而,只消一瞬之间,屋内剑光四溢,残肢断臂乱飞,鲜血喷涌如泉。

一分钟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近百人,此时变成了一堆碎尸,鲜血在青石板上汇聚成溪,流向屋子的阴暗角落。

喷涌的血气如雾一般笼罩着屋内,经久不散。

腥甜的血味终是掩盖住了之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屋内唯一完好的只有那张木桌和上面的赵窈,李万姬将沧月剑挽在身后,一脸平静的朝赵窈走去。

一袭素衣如雪,未染半点血污。

噌——! 一阵破空之声从她身后响起,只见一脸凶横的陈乏善手持长枪凌空袭。

枪未至,空间骤然扭曲,强大的气刃将李万姬后肩的衣物撕裂开来,露出她雪白娇嫩的香肩。

李万姬眼神微凛,却没有移动半分。

噗呲——! 尖锐的枪头刺破她白嫩的肌肤,然后贯穿其肩胛骨与心脏,从她雪白丰满的爆乳上透体而过,鲜红的血液顿时从她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乳房上往下流。

“哈哈,什么天下第一女剑仙,什么兵部尚书,也不过如此。

” 陈乏善手握枪杆,肆意狂笑,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万姬妖娆丰满的身段和透过轻薄素衣露出的纤细柳腰、肥硕巨臀、深邃股缝。

他眼中的贪婪之色再也抑制不住了: “你这姘头的肉体虽然都被玩烂了,玩起来没有反应,一点趣味都没有,但操起来真的很爽。

哈哈,你这贱货身材这么好,奶子和屁股那么肥,等下老子一定要趁热玩个够,然后把你丢到兵营去,不知道那些糙老汉中有多少人整天惦记着你这贱货的肉体。

让你天天摆着一副臭脸,明明身体都被男人玩得这般下流淫贱了,还故作姿态,到头来还不是落个连尸体都被男人玩烂的下场。

哈哈,真想看看你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奸淫时,孤傲的脸上会作何表情。

” 陈乏善一口气把心中对李万姬的怨恨尽数吐了出来,然而李万姬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说完了?” 陈乏善表情一怔,平常人被他一枪贯穿心脏早就一命呜呼了,那还会像现在这般身形不乱,语气淡定的回怼他。

而且,他握着枪杆的手掌能明确的感受到另一头传来的心跳声。

他刚欲脱枪后退,却见一股强大的力道从枪尖处传来,李万姬挽在背后的剑器迸发处无数道剑气将其逼退到门口。

强大的弹力震得陈乏善手中的长枪脱手,枪柄贯穿他的肩膀将其定在门柱之上。

“啊——!” 陈乏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没有之前的坦然。

李万姬缓缓转身,雪白爆乳上的贯穿伤正快速的愈合,滑过嫩白肌肤的鲜血极速回流,像是时光倒流一般。

上一秒还狰狞的伤口,瞬间恢复如初,如玉质般的皮肤上连细微的脂肪颗粒都清晰可见。

“哇——!” 陈乏善面容狰狞,胸膛被贯穿,大量鲜血不断从嘴里吐出,染红他的官袍。

“起死人而肉白骨!你,你,你竟然会《皇帝内经》,咳咳——!世人只知你会《洛神剑赋》,没想到你还会、咳咳,还会天下第一内功心法《皇帝内经》!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陈乏善张着血喷大口,怒吼道: “我是朝廷命官,官居一品,你不能杀我!” 李万姬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缓缓抬起了剑。

无数道宛如月光的剑气从剑体绽放而出,所过之处,空间撕裂。

陈乏善自知李万姬铁了心的要杀自己,这京城的规矩压不住她,城内的十万禁卫军也拦不下她,他双眼喷血,恶毒的说道: “李万姬,我诅咒你,今生今世恶堕成男人的肉便器,生生世世都将沦为男人的性奴,不得往生!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永生永世都是千人操万人干的免费下贱妓女,啊——!” 无数道剑光将陈乏善的肉体穿透,堂堂七尺男儿,刹那间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烂泥,只留一柄沾满鲜血的长枪插在门柱之上。

李万姬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还剑入鞘,来到木桌旁,满脸温柔的看着赵窈的尸体。

她撕下一截白色裙角,将赵窈尸体上的污秽液体擦拭干净,替她合上空睁开的瞳孔,最后伏下身体,鲜红的嘴唇吻在赵窈冰冷惨白的嘴唇上。

一行温热的泪水从她脸颊处缓缓滑落。

没人知道重兵把守的尚书台是如何着火的,等人们发现时,整个尚书台已是火光冲天,照黑夜宛如白昼。

所有的清白与邪恶,付之一炬。

在城内官兵忙着灭火时,李万姬正走在静谧无声的街道上。

街道周围很安静,静到她走动间肥硕的奶子和两瓣巨硕的尻肉互相摩擦所发出的淫靡噗噗声都清晰可见。

她并没有去管上衣的破损地方,任由半个光洁滑嫩的后摆和大半个雪白的爆乳裸露在空气里。

浅薄的乳晕和粉嫩的奶头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宛如昙花一现。

她转进一条破败的巷子,然后来到一处矮院前飞身而入,随即左手握着剑鞘,右手轻扣破旧的木门。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声响过后,屋内亮起油灯,映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谁啊,这大晚上的。

” 开门的正是白天给赵窈验尸的仵作,他弯着腰,下身穿着灰色短裤,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满是褶皱,而那些褶皱里似乎藏着日积月累的陈年污垢。

当他开门的时候,李万姬已退到了院落中,左手握剑负在身后,右手自然垂笑,秀白的手掌藏在衣袖中,左肩的衣襟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饱满的胸脯,只差一点就能看到她粉红浅薄的乳晕了。

她背着月光,丰乳肥臀,身段比大部分男性还要高,一袭白衣宛若透明,丰韵大腿中间的私处若影若现。

那一刻她仿佛浑身赤裸,身上素衣只是披在她身上的朦胧月光。

见到来人,仵作立马陪笑道: “李尚书,您怎么来了?这么晚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李万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倒映着月光的眼眸中蕴藏着万千剑气。

仵作脸上的陪笑立马变得尴尬起来,李万姬像是看小丑一般静静地看他表演。

仵作长叹一口气,突然直起弯曲的脊梁,将他站直了还够不到李万姬胸部的身体靠在门框之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一改往日卑躬屈膝的模样,一双鼠眼色眯眯的盯着李万姬裸露出来的奶肉,语气轻佻的说道: “我说,李尚书,我在兵部当了十年的仵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魏遗风的?” ——没错,眼前这个身材矮小长相丑陋浑身邋里邋遢的老头,正是十年前兴风作浪的天下第一淫贼魏遗风。

李万姬冷冷的看着他: “你身上有赵窈的味道,那是她活着时候的气息。

” 魏遗风撇嘴道: “我倒是忘了,你还修炼过《皇帝内经》,对人的气息异常敏感,所以从不让男人靠近你六尺之内。

唉~,我确实见过赵窈那丫头,不过那时她已经不行了。

她遭此劫难,可不是我造成的。

” 李万姬冷声道: “你觉得我信吗?” 魏遗风却是笑嘻嘻的说道: “我又不需要你相信,比起那丫头,我对你更有兴趣。

《皇帝内经》《洛神剑赋》,啧啧,能同时修炼这两种功法的女人可是很补的。

” “找死!” 李万姬紧咬银牙,挤出两个字,右手向背后一抹,沧月剑骤然出鞘,然后无数道剑光朝魏遗风袭去。

“卧槽,你来真的!” 魏遗风脸上一变,连滚带爬的跑进屋内。

剑气纵横间,木屋轰然倒地。

“咳咳——!呸!” 魏遗风从废墟中爬出,手中握着一柄利剑,恶狠狠的说道: “臭婆娘,你陪我房子,只当全天下就你会用剑啊!吃我一招“礼尚往来”!” 魏遗风手持剑器朝李万姬袭来,他身材矮小,因为常年驼背,气质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但其剑法却有着一股浩然正气。

李万姬出剑格挡,眉头微皱: “《君子六剑》?你这厮怎么会有君子剑?” 魏遗风得势不饶人,手中剑法不停,嘴里骂骂咧咧的叫嚣道: “你这骚货没听过君子论心不论迹这句话吗?老头子我不就是长的丑了点,凭什么就不能有君子剑?凭什么不能用《君子六剑》?” 两人缠斗在一起,起浪卷起李万姬的头发,飘向魏遗风的脸颊,后者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痴迷的神色。

李万姬气结,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滚开!” 手中沧月剑迸出无数道剑气将魏遗风逼退,后者腆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贱兮兮的说道: “就你会?” 说着,手中君子剑同样幻化出无数道冰刃般的剑气,如箭矢般朝李万姬袭来。

所谓《君子六剑》,就是礼、乐、射、御、书、数六种剑法。

同时,他横剑在胸,左手轻叩剑脊,一阵如龙吟般的剑鸣从剑身中激荡而出,与她对决的李万姬只觉头晕目眩。

她双眼微眯,左脚轻她地面,身体如惊鸿一般越至半空中,身后是一轮散发浩瀚月光的满月。

她骤然出剑,身形飘忽不定,宛如谪仙,那照耀千古的月光在这一刻化为密不透风的剑气,倾泻而下。

魏遗风脸色大变,当即竖剑于胸,左手捏了一个剑诀。

“御——!” 君子剑旋即幻出一个巨大的结印,下一瞬,剑气轰然而至。

簌簌簌簌簌簌——! 铺天盖地的剑气砸在结印之上,待一切尘埃落地之后,魏遗风跪倒在地,右手撑着剑,身上出现无数道伤口,唯一的裤子被割成碎片,露出他胯下堪比孩童手臂粗壮的黝黑鸡巴。

“咳咳——!” 魏遗风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抬头看向李万姬,心有余悸的说道: “妈的,这次有点托大了,差一点就死翘翘了。

” 李万姬落回地面,一步步朝他走来,就在她准备一剑结果了魏遗风时,异变突起,她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她丹田处涌出,正源源不断的夺取她的内力。

她停下脚步,然后不可置信的看向魏遗风。

下一秒,魏遗风缓缓站起身,身上伤口正快速的愈合,李万姬略微惊诧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会《皇帝内经》!” 魏遗风此时终于露出了毫无畏惧的笑容: “你蓬门向来只收女弟子,我自然不会《皇帝内经》!可是——!” 他画风一转,接着说道: “你可曾听过“春蚕到死丝方尽”这句诗?” 李万姬脸色骤然变: “春蚕?你何时给我下得蛊?” 她作为兵部尚书,各类案宗她都有所涉猎,自然知道这句诗代表着什么。

所谓春蚕,即是淫蛊。

分阴阳两蚕,阳蚕种植在男人睾丸里,阴蚕吸附在女人子宫里,能让两者性命相连,感同身受。

这也是为何魏遗风受伤后会立马被李万姬的《黄帝内经》治愈的缘故,而被种植阴蚕的女性需要定时吸收男人的精液,否则将遭受万虫噬骨的痛,而且只能是种植了阳蚕的男人的精液方能缓解。

更重要的是,在性交过程中阴蚕会不断吸取女人的内力过渡给阳蚕,阳蚕则会反馈给宿主。

并且,在吸取内力的时候,阴蚕会不断的释放性激素让宿主处于持续的高潮中,吸取速度越快,高潮就越强烈。

魏遗风脸上是再也掩饰不住的笑,开始肆无忌惮的胆量起李万姬的肉体来: “知道你修炼《皇帝内经》百毒不侵,但春蚕可不是毒。

所以我把它种植在了赵窈的尸体上,只要你触碰赵窈的身体,它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转嫁在你身上,然后随着你运功而进入到你子宫内,吸附在子宫内膜里,以内力为食,从而存活下来。

” 李万姬面若冰霜,想着之前在亲吻赵窈时,身体确实出现了异样,但当时正沉寂在悲伤中的她根本没有察觉,没想到自己也有失策的一天。

她举起剑刃,朝自己子宫处刺去。

“我纵然身死道消,也不会让尔等宵小得逞。

” 魏遗风嘴角撩起一抹淫笑,左手突然握住自己胯下的肉棒快速的蠕动起来,原本疲软的鸡巴,顿时极速充血变得梆硬如铁,宛如长枪一般,矗立在他胯下,其长度只差一点就快赶上另外两条腿了。

“嗯——?” 李万姬身体突然一顿,血气上涌,面色潮红,子宫处传出一阵痉挛,让她顿时变得无力起来,差一点摔倒在地。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子宫内有一个东西正在不停的蠕动,并且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子宫的控制,强烈的酸胀酥麻感宛如烈火一般,随着她的血液涌向她周身,雪白的肌肤上浮现一层囧红。

李万姬闷声一声,跪倒在地上,手中长剑也脱手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想要调动内力运功,可刚一运功,从丹田内调动出的内力就集体涌向子宫,被那所谓的春蚕吞噬殆尽。

而且,那春蚕还在不断的释放麻痹物质,入侵她每一根筋脉与血管,让她挪动一根手指都异常的艰难。

若不是她意志强大,此刻早已昏死过去。

她越是挣扎,越是抵抗体内的欲货,那种无力感就越强烈。

李万姬眼神冰冷的盯着魏遗风,可潮红的脸颊上却透出一股媚意,她雪白的肉体被周身滚烫的血液烫得微红,无数细汗从毛孔中溢出,将轻薄的素衣打湿,紧贴她玲珑多姿的娇躯。

此时的她瘫软在地,只裹着轻纱的肉体上香汗淋漓,每一个毛孔都透漏着勾人心魄的熟妇雌香。

她面容妩媚,冰冷的瞳孔中偶尔撩起一抹春意。

若换做平时,即便她这般状态,魏遗风也是不敢上前的,此时却有持无恐。

他体内种植了阳蚕,清楚的知道此时的李万姬已到了欲要崩溃的地步。

女人终归是女人,是无法抵御本能的。

也亏她修身养性多年,意志坚定,换做寻常女子,只怕此刻早已面朝星空而躺,张开大腿,掰开自己的骚逼和屁眼,然后翻着白眼突出舌头一副痴女模样般的求男人操她了。

但也正是这样,魏遗风却更有兴致了,他来到李万姬身边,撩动她的情丝,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越挣扎越无力,试着去接受,才能缓解,不过让你这高傲的兵部尚书如下贱母狗一般向男人求欢,怕是万万不能的。

” 他如枯枝般的手指滑过李万姬嫩白绯红的脸颊,后者身体骤然一抖,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他。

其实,以李万姬的心智,知道无论自己是污言怒骂还是哀声求饶,换来的也只不过是男人更龌龊的调笑,断然是不会放过自己。

即便落到如此境地,李万姬也没有表现出惊慌的样子。

一来与她心性有关,从不示人以弱。

二来,她与那些平常人家的女子不同,不会为了一个贞节牌坊只不过是被人看了双脚就要投河自尽的人。

她知道自己这副躯壳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着,那些打杂的下人,朝堂上那些当官的,哪一个没有偷摸着盯着自己胸脯和屁股看。

她也不止一次有人在背后议论自己,多么荒唐淫秽的话她都听过。

自己表面上在江湖中是天下第一的女剑仙,在朝堂上是位极人臣的兵部尚书,可私底下,那些人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可以供任何人玩弄的下贱妓女。

那些人给自己的称呼也是极其的下贱,什么婊子,骚货,母狗,精壶,肉便器,性奴、公厕,大奶牛等等,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奶子被男人揉大、阴道和肛菊都被人操得又黑又臭的贱货。

自己在那些人眼中早已是一个不要脸的烂货,又何苦在意自己的名节呢? 所以,她此刻心里想着的只有魏遗风赶紧完事,自己脱险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其千刀万剐。

魏遗风怎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也没有揭穿,他脱光自己的衣物,整个人扑倒在李万姬身上。

他瘦小干瘪黝黑的身体与李万姬高挑丰满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只灰色的老鼠扑倒在一只白猫身上。

因为身高的原因,魏遗风压在李万姬饱满的肉体上时,屁股坐在她柳腰之上,腹部将她一对奶白的巨乳压成肉饼状,粗壮的黑色肉棍因为实在太长,整个龟头都埋进软糯嫩滑的乳沟中。

魏遗风一边耸动腰部,让李万姬饱满的奶肉挤压摩擦自己滚烫的龟头,一边面露酥爽之色的感叹道。

“嘶~!哦,李尚书,您身体好软和啊,难怪京都所有男人都想把你弄上床。

你是不知道,那些男人在茶余饭后是如何议论你的,啧啧,我这个老淫贼都自愧不如。

” 平躺在草地上的李万姬像具尸体般任由魏遗风玩弄,她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原本宛如浩瀚星辰蕴藏万千剑气的瞳孔内此时却是满载春意,若换作平时,魏遗风早就被无数道剑气撕裂成齑粉了。

她虽然表情,但一双丰韵的大腿却颤抖起来。

魏遗风的鸡巴被她一对大奶子包裹着,极富弹性的奶肉给予龟头的挤压摩擦感不亚于正常的性交,所以魏遗风才被爽得直咧嘴,再加上身份上的悬殊,无形中放大了这份快感。

而因为有春蚕的缘故,这份快感通过魏遗风睾丸内的阳蚕转移道李万姬子宫内的阴蚕上,后者在其子宫内不断的释放能量,将这份快感转嫁给李万姬。

所以,魏遗风越痛快,李万姬就越难受,因为她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肉体给予眼前这个淫贼的快乐。

魏遗风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浓烈的口臭熏得李万姬瞳孔微震,她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遗风伸出舌头在她布满汗珠的脸上舔来舔去。

跐溜跐溜——! “没想到李尚书虽不施粉黛,但汗液都是香的!” 直到李万姬脸上的香汗被替换成了魏遗风腥臭的口水,后者猛地吻上她的红唇,并用舌头顶开她的贝齿,与她软糯的舌头搅拌在一起,不停的将她香甜的口水收刮进自己嘴里。

“嗯~!” 李万姬眼中雾气弥漫,只能发出一声声娇哼用以反抗,身为天之骄女的她何时这种屈辱。

魏遗风一边耸动着胯部,让诺大的龟头在李万姬乳沟里横冲直撞,一边喘着粗气用舌头在她口腔里索取,李万姬绝美的面容都被他吻得变形。

“呼呼——!” 直到李万姬嘴唇都魏遗风吻得红肿起来,他才放开她的嘴,从她口腔里撤出舌头,两人的舌尖之间连接着一根拉丝的口水。

李万姬张着嘴,一时间竟忘了收回舌头,她气息变得紊乱,望着魏遗风的眼神依旧冰冷,只是这冰冷中夹带着一丝哀怨。

魏遗风冷笑一声,坐直身体,将李万姬的上衣撕得粉碎。

赤裸的上身没了任何布料的遮挡,大片雪白光洁泛着囧红与细汗的肌肤裸露在外面,巨乳耸立,纤腰婀娜,一对双手难以掌握的凝脂爆乳随着李万姬的呼吸摇曳起伏。

占据整个胸膛的雪白爆乳上是两个铜钱大小的粉红色乳晕,和花生米大小的娇嫩乳头。

看着这两个大杀器,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天下第一淫贼也不由的愣神,下意识的咽着口水,然后伸出双手狠狠的抓在粉白的奶肉上,像是揉面团一般胡乱揉搓,滑腻的奶肉从他漆黑的手指间溢出,李万姬痛得直皱眉。

魏遗风站起身一屁股坐在李万姬那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得奶子上,将弹性十足的奶肉挤压得朝四周溢出,变成了脸盆大小的肉饼。

魏遗风时不时的摇晃几下,时而用大腿粗糙的皮肤摩挲娇嫩的乳肉,时而用自己长满屁毛的肮脏屁眼夹住那两个粉嫩的乳头。

接着,他握着自己满是污垢的黝黑鸡巴去拍打李万姬潮红的脸,后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任由其滚烫的龟头不停的戳弄自己的鼻孔和嘴巴,一股股浓烈到几乎化成实质的腥臭味,让这个高傲的女剑仙再也绷不住。

她依旧面若冰霜,但两行清泪无声的从她眼角滑落。

直到李万姬精致的脸颊上布满腥臭的液体,魏遗风这才作罢,挪动屁股一路下滑,坐在李万姬小腿上。

然后将她身上仅剩的衣物撕碎丢到一边,下一秒,魏遗风的眼睛都看直了。

纤细的柳腰不堪一握,硕大的肥臀因为躺着的原因饱满的尻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让李万姬的胯部看上去有大又肥,远远超过了肩膀的宽度。

光秃秃小穴简直是天下最完美的瓷器,光滑稚嫩,没有一丝瑕疵。

因为阴蚕作祟而迫使她发情,子宫内不断的往外喷出淫水。

此时挂着晶莹淫液的肥嫩美鲍被两瓣肥厚的粉白阴唇给挤压得闭合起来,形成一条完美无瑕的一线天馒头穴。

肥瘦的阴唇又被丰润的大腿给挤得高高隆起,往下是紧紧闭锁的粉嫩屁眼,在魏遗风的注视下如呼吸般一收一缩。

魏遗风当即伏下身体,脑袋埋进李万姬的私处,然后伸出舌头放肆舔弄起来。

跐溜跐溜——! “嗯——?” 李万姬睁开双眼,嘴里发出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并张大嘴巴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子宫更是在阴蚕的作用下不断的喷出腥骚的淫汁,流出阴道口被魏遗风尽数扫进嘴里。

魏遗风用舌尖顶开小阴唇,伸进滚烫的腔道内,并不时的用刮弄阴道内壁的褶皱。

李万姬狭窄的腔道不停的蠕动,试图将入侵者顶出去。

但奈何魏遗风舌功了得,大张着嘴巴,将大半个舌头都伸进了李万姬的阴道内胡乱搅动,并不时用他一口烂牙去挑逗小阴唇上方的阴蒂。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从李万姬子宫处涌出,沿着血管涌向她全身并在其大脑处汇集。

李万姬竭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来维持她最后的尊严,但她近乎痴迷的表情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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