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起点

第78章 隐秘的聚会

秋意已经带着几分萧瑟,把傍晚的风吹得凉飕飕的。

过完了夏天,黄昏总是来得特别快,天色刚擦黑,院子里的那盏昏黄灯泡就被飞蛾撞得忽明忽暗,我想,院子里这灯,是不是该换成白炽灯了,昏黄的灯光总让人感觉旧旧的,甚至有点丧丧的。

我是随便烧了点菜,胡乱扒拉了几口便撂下碗筷,搬了条竹椅子坐在院子里。

怀里揣着小白,它又大了不少,挺能吃的,几乎醒着的时间都在吃,也可能是我闲着没事就抱它,没吃的它容易烦躁。

此刻它正缩在我怀里,三瓣嘴一动一动地嚼着我喂给它的菜叶,它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像苏清瑶一样,小口小口的,特别雅致。

我就这么坐着,百无聊赖地看着头顶那方被院墙切割出来的天空。

按理说,我这个年纪的初三学生,没人管束,兜里的零花钱又多得花不完,应该是最潇洒快活的。

这年头小镇上刚兴起的网吧,虽然网费贵得离谱,但如果有钱的话,十个男生里有九个都会挤在里面,对着冒着热气的机箱玩个天昏地暗。

可我却有些玩腻了。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我的物质欲望总是太容易被满足。

家人长期不在家,他们给的零花钱总是富足得有些过分。

该玩的游戏机、该看的漫画书、所有我这个年纪该去的娱乐场所,我早就玩遍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轻易得到的东西,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吸引力,反倒是那些抓不住、得不到的,才让人心痒难耐。

具体咋说的我忘了,反正大意是这样。

青春期的躁动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我这个年纪自然是想女人的。

我想到了苏清瑶。

那个总是穿着百褶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乖乖女,这会儿大概正坐在她家温馨的餐桌旁,陪着父母吃晚饭,或者吃完了正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看电视。

她是那种活在规矩里的女孩,我若是这时候打电话过去,只会给她惹麻烦。

我又想到了奶奶。

那个风韵犹存的、身材极其让人有欲望的女人,这会儿估计正在谢家收拾碗筷,或者正和谢远在某个我不清楚的角落亲热。

她当下是属于别人的风景,我也不方便去打扰。

想来想去,身边竟只剩下那个严厉又迷人的母亲可以联系。

虽然她这会儿可能正在一本正经指挥工作,但她毕竟是老板,接个电话和我闲聊几句的时间,我想肯定是有的。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但预想中挖机的轰鸣声和风钻头撞击岩石的刺耳声响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嘈杂的人声,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推杯换盏间的喧闹。

听那动静,像是一场盛大的聚会,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分。

“妈,你在干嘛呢?”我换了个姿势,把小白抱得更紧了些。

“哦,是小彦啊。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背景里有人在大声劝酒,“宏狮水泥厂这边聚餐呢。

你不知道,水泥厂收益好,每个月初都会挑时间请像我们这样的石矿老板吃饭。

” “哦,聚餐啊。

”我应了一声,试图找个话题,“吃的什么好吃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大鱼大肉,主要是体现水泥厂的大度呗,把大伙聚一起热闹热闹。

”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语气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就像个拿着旧报纸念经的小和尚,试图用一些无聊的问题来填补电话这头的空白。

我问她有没有穿外套,现在天凉了,冷不冷,问她什么时候有空陪我玩玩,问她矿上的事情顺不顺利。

而她呢,心思显然全在那张圆桌上。

“哎哟,王总,您太客气了!”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喊道,紧接着是一阵爽朗却又带着几分应酬意味的笑声,“好好好,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起哄声,有人喊着“赵老板豪爽”,有人拍着桌子叫好。

母亲似乎在忙着应付周围那些中年男女,她一边举着酒杯和人碰杯,一边还要抽空对着电话敷衍我两句:“嗯……妈听着呢……你在家无聊呢吧……别老闷在家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那些粗俗的、偶尔带点黄腔的笑话和劝酒词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西装,或者是看起来很高级的晚礼服?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手里端着红酒杯,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游刃有余地周旋。

她像是一个熟练的舞者,在名利场的舞池里旋转,而我这通电话,不过是她裙摆上沾到的一粒灰尘,虽然碍眼,却随手就能拂去。

我觉得她此刻更像是在应付我,就像应付一个不懂事、非要在大人谈生意时插嘴的小孩。

“今天周六啊,没和你那什么?苏什么出去玩玩呢?”母亲刚和我说完一句,那边似乎又有人敬酒了,“老秦,客气了,我干了你随意……” “妈……算了,你还是忙你的吧……”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结束这场尴尬的独角戏时,电话那头突然插进来一个粗犷且严肃的中年男声:“慧欣啊,别聊了!你抱着个手机半天了,你是来吃饭还是来打电话的啊?” 那个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哎,来了来了!这不孩子打电话嘛。

”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了几分,紧接着她匆匆对我说道,“行了,妈还要应酬,你早点睡吧昂?”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不爽。

那个男人是谁? 凭什么用那种语气跟我妈说话? 我妈可是矿场的老板,是那个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怎么在那个男人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种不爽像一团棉花堵在胸口,却又无可奈何。

我没法冲过去质问那个男人,也没法冲过去把母亲拉回来,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们在哪里聚餐。

我能做的,只有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气声。

“小白,你说,人活着怎么就这么累呢?”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白。

小白显然听不懂我的感慨,它只是动了动长耳朵,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抱着它仰起头,看向夜空。

今晚的星星很亮,这是竹苑村的星星,没有矿场略显浑浊的空气遮挡,特别清晰。

我就这么抱着小白,看着星星,直到深夜的露水打湿了裤脚,才懒洋洋地起身上楼睡觉。

小白倒是很贴心,除了偶尔挣扎着去拉个屎,期间一直任由我抱着,软绵绵的身子贴着我的胸口,真好。

这种感觉,又让我想起了苏清瑶。

那个女孩也是这样,温顺、贴心,从来不会给我添麻烦,也不会让我感到被冷落。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昨晚做梦了,梦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她在梦里对我笑,但那个笑容却和昨晚电话里的应酬笑容重叠在一起,让我醒来后心里空落落的。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八点。

我想给母亲打个电话,问问她昨晚喝多了没有,头还疼不疼。

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一想到她昨晚在那种场合,肯定被灌了不少酒,这会儿估计正睡得昏天黑地,我就不忍心打扰她了。

怕憋在家里发霉,我随便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运动服,买了几个包子吃,便坐车去了古滩镇。

我要去的是那家散打馆,门面不大,但装修还算精致,毕竟是开在古滩。

“来了?”教练是个退役的散打运动员,脸上有道疤,看着挺凶,其实人不错。

“嗯,来了。

”我应了一声,把背包往角落一扔,径直走向了沙包区。

我缠好绷带,戴上拳套,站在沉重的沙包前,深吸了一口气。

“砰!” 第一拳挥出去,沙包猛地晃动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反作用力顺着指骨传到手臂,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这种疼痛是真实的,是可控的,不像昨晚那种被敷衍的无力感。

“砰!砰!砰!” 我加快了出拳的速度,左勾拳,右直拳,侧踢,膝撞。

汗水很快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

但我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挥动着拳头。

我想,练功夫真是好。

它既能锻炼身体,让我这具正在抽条长个子的躯体变得更加强壮有力,又能排解那些无处安放的无聊和烦躁。

每一次出拳,都像是在把心里的那些不爽、那些对母亲的思念、那些青春期的迷茫,统统发泄出去。

正当我对着沙包一顿拳打脚踢,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裤腰时,身后传来一声不太确定的呼喊:“林彦?” 我停下动作,转过头一看,竟是南浩辰。

好久不见,这家伙依旧是那副年少老成的样子,眉眼间总带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

他高了不少,身板也结实了些,但站在我面前,仍然比我矮了半个头,毕竟他比我小两岁。

在这古滩镇的散打馆遇到他,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浩辰?你怎么会来这儿?”我摘下拳套,和他打了个招呼。

南浩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属于“大哥”的自信:“作为扛把子,不会点功夫怎么行?别到时候遇上个小角色都解决不了,那就丢脸丢大了。

” “话说你呢?怎么也在这练拳?我刚刚进来就看着像你,没想到真是你。

别是有什么心事要对着沙包出气啊?”南浩辰熟练的戴上拳套,略有些玩味的看着我道。

我哑然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彼此彼此。

” “可以啊?看样子你在岚水初中混的风生水起啊。

” “说笑了,还是托远哥的福,和你没得比。

” 我们寒暄了几句,南浩辰本来也打算来打沙包,见我也在,眼神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便提出对练一下。

我也正手痒,于是我们找教练当裁判,戴上护具,站在了擂台上。

不得不说,南浩辰挺有天赋的。

他的步伐灵活,出拳也颇有章法,显然私下里没少下功夫。

但毕竟身高的劣势摆在那里,我可是比他多吃了两年饭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都更胜一筹。

几轮交锋下来,他还是没能突破我的防守,被我一个侧踢逼得连连后退。

我们练得酣畅淋漓,直到时间到了中午,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走,中午我请你吃饭。

”我爽快地说道。

南浩辰以前帮过我不少忙,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请他吃顿好的也是理所当然。

我带他去了镇上那家谢远经常请我光顾的高档酒楼。

酒楼装修得金碧辉煌,服务员穿着统一的旗袍,态度恭敬。

饭桌上,酒过三巡,气氛正好。

南浩辰突然放下了筷子,看似随意地问道:“林彦,你是不是和汪柠分手了?” 我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南浩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怎么猜的?”我追问道。

南浩辰竖起三根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一来,你和汪柠已经很久没有去507套房约会了;二来,汪柠有段时间像是丢了魂一样,整个人郁郁寡欢的;三来,汪柠的弟弟汪聪曾私下找过我,向我打听过你,问我他姐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 他的分析环环相扣,有理有据,我没法再否认,原本还想随便打个马虎眼的,现在只能点点头。

“汪聪打听我?他问什么了?”我随口问道,汪聪这崽子不会是想找我报仇吧? 毕竟我当初呼了汪柠一巴掌,估计脸要肿好几天,虽说我不怕这小子,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南浩辰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摆了摆手安抚道:“别紧张。

他当时气势汹汹的,但我直接告诉他,你是跟谢远混的,是远哥罩着的人。

他一听这话,立马就没了声响,灰溜溜地走了。

” 我松了口气,心里对南浩辰的办事能力又高看了一眼。

紧接着,南浩辰又凑近了些,八卦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好好的怎么会分手?我看你们感情一直挺好的啊。

” 我有些无语,觉得他有点太八卦了。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也懒得细说,只是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转移话题道:“过去的事不提了,来,喝酒。

” 南浩辰也不恼,嘿嘿一笑,喝了口酒后,突然正色道:“林彦,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我早就对柠姐心心念念很久了。

既然你现在和她分手了,那我泡她,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多少有点芥蒂。

毕竟汪柠曾是我的女人,哪怕分手了,听到别人要接手,心里总归有些不是滋味。

但转念一想,我已经没理由、也没立场去阻止了,便故作大度地笑了笑:“行啊,只要你有本事,我没意见,况且,人家现在估计是有男朋友的。

” “哈哈~开个玩笑,你看你这表情,柠姐要是能看上我,还有你什么事啊?我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人家眼光高着呢!”南浩辰仰头喝了口酒,随意的调侃道。

“靠!你小子!耍我呢。

”我佯装生气和他碰了个杯。

吃完饭,我们在包厢里歇了会儿,聊了些最近的趣事。

下午,我们又回散打馆练了半天,直到夕阳西下才结束。

结束时,南浩辰坚持说这顿该他请了。

我拗不过他的热情,便同意了。

“林彦,你也好久都没去避暑山庄了。

我作为少东家,怎么能不好好招待你?”南浩辰一脸豪气地说道。

于是,他包了辆车,带我去了岩平镇的避暑山庄,请我在一间豪华包厢吃饭。

山庄的豪华包厢视野极佳,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河水和远处的山峦,不得不说,岩平的山势连绵,风景还是很不错的。

菜肴精致,酒水醇厚,南浩辰尽地主之谊,频频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有些尿急,便起身去上厕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我从洗手间出来,感觉整个人都随着一泡漫长的尿拉空了,喝了不少酒,我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些,正打算回包厢,却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身材极其曼妙的女人背影,应该是刚从女厕所出来。

那背影极其熟悉,细腰宽胯,身材性感得惊心动魄。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晚礼服,露背的设计将那片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肩上披着一条薄如蝉翼的薄纱,随着走动轻轻飘舞。

修长且丰腴的美腿上裹着黑丝,脚踩细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女人走到转角处时,转过半个身子。

借着走廊明亮的灯光,我看见了她的侧脸。

那是母亲,赵慧欣。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避暑山庄离宏狮水泥厂可有不短的距离。

难道昨晚的聚会还没结束,今晚还要继续? 还是说,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个昨晚在电话里催促她的粗犷男声,此刻又在我脑海里回响起来。

一种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我的心头。

这种不好的预感让我浑身不自在,我悄悄跟在母亲身后,直到母亲走进了一间豪华包厢,门刚被她打开,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劝酒声,听着男男女女有不少,随后便是母亲走进包厢里,顺手关上了包厢门,同时也隔绝了那些声音。

我四周观望了一下,发现角落有个茶几可以看见这个包厢门,还能顺势看山庄外的风景。

我回了南浩辰那间包厢,匆匆和他道了个别,说有点喝多了,去茶几上喝喝茶,顺带看看风景。

南浩辰也没再劝酒,练了一天散打,也累了,又喝了不少酒,他和我一起出了包厢,便打着哈欠,回家睡大觉去了。

我不知道在茶几上坐了多久,茶都快被我喝干了,期间去了几趟厕所。

说实话我也犯困,但那种不好的预感却一点没有消散,母亲那身极其性感的打扮,让我心头不安,我总觉得她今晚的聚会不简单。

我坐在角落的茶几上,低头看着手机里的不知名修仙小说,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那间包厢大门,直到晚上10点多,包厢大门才被打开。

大包厢里的人物似乎都是些大人物,大概七八个男的,五六个女的,男的个个西装笔挺,女的个个穿的像名媛一样。

男男女女陆续出来,我始终没见母亲的身影,直到好一会儿后,我才看到母亲从包厢出来,她似乎有些喝多了,脚步有些不稳,踉踉跄跄的,一个强壮的男士突然走出来搂住了她的柳腰,将她扶稳,母亲也顺势靠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我认得,就是绰号“南霸天”的岩平扛把子。

他们居然……有奸情! 而最后出来的,也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壮汉,那是南霸天的弟弟,他居然快步走上去,从另一边也搂住了母亲的半边身子,而母亲似乎早就习惯了一般,没有任何抗拒这种亲密动作,三人就这么一起走出了餐饮区的大门。

我的脑海里一阵晴空霹雳,心脏似乎被人揪住了一般,呼吸困难。

没想到母亲所谓的聚会从昨天持续到今天,而且还是和南霸天兄弟进行这种淫乱的聚会! 我没时间想太多,悄悄跟上了他们,我尽量装作普通的食客,也是刚吃完从餐饮区出来。

他们和我预想的一样,一行人全去了住宿区,这就是他们聚餐后的狂欢! 我跟在他们身后大概二十多米的样子,进入住宿区大门,路过前台时,我假装已经是订好房的住客,自然而然得往里走,毕竟以前经常和汪柠来这里开房,前台早已见怪不怪了,只当我是又和哪个她不认识的小妞开好房了。

直到南霸天兄弟搂着母亲进了电梯,我才停住脚步,眼看着电梯在5楼停住。

我脑海里许多回忆线索串联了起来。

当年第一次和汪柠来避暑山庄开房时,南霸天搂着的那个性感的美女和刚刚母亲被他们两兄弟搂着得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电梯停在5楼,那房间号……估计就是508! 我赶紧跑到前台,问507房还空着吗?前台的美女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纳闷:你不是已经开好房了吗? 不过前台自然不会问那么多,索性507还空着,她给我办好了入住,我拿着房卡,来不及等缓慢的电梯降落,我是飞一样的跑上了5楼,居然一点都不带累的。

我来到508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这里的隔音很好,加上我急着跑上楼的剧烈心跳声,让我根本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音。

但我忍不住了,我进了熟悉的507,里面的装饰没变,那些和汪柠的甜蜜如残影般在我眼前一晃而过,让我有些许恍惚。

物是人非,曾经这里是我和汪柠约会的甜蜜圣地,而今天,同样的地方,我一个人来,要靠这间房间来抓奸。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隔壁508的阳台,我也顾不得考虑是否危险,一个翻身便爬到了508的阳台上。

阳台的窗户没有拉窗帘,大概也没有人想到会有个毛头小子从隔壁507爬过来偷窥。

晚上十点多了,外面很黑,房间里亮着灯光,这正方便于我潜藏在窗外偷看里面的场景。

我感觉我的心跳在加速,快到几乎要跳出胸口,额头上全是汗,不知是跑上楼热的,还是别的原因。

当我把脑袋贴近窗户往里看时,果然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让我几乎窒息的一幕。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