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第14章 恋爱
陶依依脊背僵直。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听到这个声音了。
徐钦州过来的时候,起先没看到她。
陶依依的影子又瘦又小的,前面两个人把她遮了个严实,他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自己儿子。
“看过你妈妈了吗?”他边擦手指边问,每根手指都细细擦净,手帕丢给身后。
徐佑均无不应是,他比他父亲还要高一点,看着不明显,但还是低头,“还没呢,打算是明天再返京。
”徐钦州嗯了一声,又和方青玉寒暄了几句。
三代下来,徐钦州和方青玉,甚至他爹也不怎么熟悉,方青玉也有些羞耻,“叔叔,”他想说什么。
徐钦州似有似无的打断他,意味深长的乜过一眼。
徐佑均拉住方青玉的胳膊,“他是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事。
是呀,您改天再和他叙旧,我们先走了。
”方青玉欲言又止,走前回头恋恋地盯着陶依依的长发。
她一动不动。
又是一片死寂。
徐钦州绕过她进了屋子。
有几个面生的男人,不知道是秘书还是什么,陶依依没见到梁汶君。
她被请进去,陶依依抿着嘴巴不愿动弹,于是那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换种方式请吧。
她又被捆了捆当货品一样抬走,陶依依心如死灰,想咬舌自尽,太痛。
她憋屈的闭上眼睛,睫毛潮湿的震颤起来,并没有人夸过她的睫毛像蝴蝶,因此应该尚且是毛毛虫。
陶依依把自己裹进厚茧里。
噗嗤噗嗤,陶依依身上只剩下薄薄的衣裙,她在这间陌生的房间,地毯沉重,陶依依坐在地上。
徐钦州呢? 低垂着眉毛倚在一张美人榻上。
他手中正摸索一件银光闪闪的小巧东西。
陶依依见过,她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
转身向门口跑,她慌不择路的去拧门把手。
拧不开,有人从门外关上了,她几乎要把门拽下来,锁子发出牙酸的动静却纹丝不动。
陶依依尖声大叫摔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的磕出青紫色的淤痕,脚腕的筋骨绞起,站不起来了。
她扭曲的爬向卫生间。
“别跑。
”徐钦州擦完了手上的东西,站起来。
听他语气是不怎么生气的,但陶依依无暇顾及,这感觉太过诡异了,她拼命地往前爬,徐钦州跟着她看她蠕动,临近卫生间的门口,她扒住扶手。
啊————! 陶依依被他拽着发根拖了下来,像纸片掉在地上,发不出什么声响,只有愈发深沉的呼吸声,她是一个大型包裹,崴过的脚腕被徐钦州抓起来,他单手拖着包裹硬生生把她甩到宽大窗前。
太丑陋了,陶依依的脚腕被他拽到脱臼,软塌塌的彻底变成了一小团肉块。
冷汗唰唰,一个被主人掰坏的破布娃娃,陶依依无法直视自己畸形的躯体:“你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疼!” 徐钦州蹲下去把她摆正,“喊什么?”他从美人榻上摸过来那小东西,冰冰凉凉的塞进陶依依的嘴里,徐钦州搅起她的涎水,咕叽的,金属身上的腥膻味陶依依迫不及待吸吮进去,又呛着咳嗽。
“唔,唔。
”她口水被搅出了白沫。
徐钦州把枪拔出来,在她的大腿面上蹭了蹭。
她吓得全身哆嗦,剧烈摇晃起来:“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你把枪放下。
”她颠三倒四的在他身子下面疯狂扭动,脸蛋红的要烧起来,双眼空洞的流下粘腻的眼泪。
徐钦州笑了笑,“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他轻声叹息:“原来不是啊,你还是怕死的。
那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 他毫无悲悯的扇她,一耳光上叠着一耳光。
陶依依被壁头盖脸而来的巴掌扇到眼前黑白交替,她已经看不清人了,嘴唇,口腔,飞速的浮起红肿,紧接着是惨不忍睹的淤青。
哐啷! 陶依依滚落到半半遮掩的透明窗旁边,窗外是一个露台,阳光太干净了,普度在每一株花草树木上。
陶依依嘴里涌出血水,她咳嗽了两下,吐出一口血汤。
她仍然试图往外爬,爬到露台上。
徐钦州看出了她的动作,踩住她的后背,胸前腰上的肉被挤成肉饼。
徐钦州怒不可遏的摁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往地上砸。
这里没有地毯了,遍地是坚实红润的实木,脑袋砸下去不出三下,血顺着她的额头汩汩冒出来,“我想不通,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我警告过你,陶依依。
”半张脸的血,肉烂了,变成无法分离的血肉模糊。
陶依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满目猩红。
“来,你告诉我。
”徐钦州拍打着她的脸,“疼吗?” 说不出话,陶依依一句话都说不了。
嘴巴上的肉肿到甚至连一条缝都掀不开,陶依依虚弱的抽吸,他勉强摆弄起来她的身体,把她摆成一副双腿大张,两条胳膊平摊在一泊红红的粘液里面,裙子也染成了同样的颜色,徐钦州平淡的端详,啪嗒一声,他抽动了一下手枪的保险锁。
呃,呃! 陶依依神色惊恐的呜咽着,她无力地抬起胳膊去够那支枪,又倒在徐钦州的腿边艰难地去摸索他的裤腿,血淋淋的手指,她颤巍巍的抓他,这已与爱恨不相干,陶依依不想死,好痛苦,好疼。
陶依依实在后悔,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要跑。
徐钦州神色挂起一抹浅浅的笑,这比他生气的时候还恐怖。
他握着枪杵了杵陶依依饱满的软肉,顶在微弱跳动的心脏上,啪嗒,一小颗子弹它就停了,再也跳不动。
让陶依依彻底成为一个尸体。
徐钦州似乎仔细地斟酌起来。
他实在不想多费口舌,尤其是跟陶依依这个贱人讲话。
你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意,但挨打会让她清醒,徐钦州正反思自己的缺陷,大约是没打够,没打服吧。
教陶依依吃够了教训,她便再也不敢哭嚎忤逆,就这样。
徐钦州抱起来她,不嫌弃她身上的血。
这是陶依依的功绩呀,怎能厌恶。
但他唯独厌恶陶依依的嘴唇,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美了,但从前是秀美的,可爱圆润,唇珠挺翘柔软。
这张嘴巴的确被很多男人尝过,无法再自欺欺人。
徐钦州的力气越用越大,红肿的嘴唇软烂不堪。
他打开矿泉水瓶,仔细地扒开她的嘴唇冲洗,水流孜孜不倦的洗净她的口腔,浅粉的小舌头,颤抖着的牙根。
最要紧的是这两片肉,徐钦州往日是很爱看的,喜欢衔着她的唇珠吃,原来吃下去这么多脏东西。
一整瓶水也冲不干净,但他平静了许多。
平静后言笑晏晏,抱紧陶依依,手枪抵着她的小肚子,“走之前总要谈什么爱,你装的很像。
”他低下头吸住她的发旋,吸不到香气,难免的。
世间女人的构造都一样,“我只问你,你爱我吗。
” 又是,又是这句话。
陶依依彻底累了,奄奄一息的痛楚,她忍着疲倦的扭过头,唇舌含糊,“你打我吧,打死就算了。
你帮我找找我妈,咳,埋在哪,我死了,能不能把我的骨灰送过去?求,你。
”她低声哀求道。
徐钦州无奈道,“怎么就想死了,”他挤了挤肚脐前的绵软,“坐直了,腿伸开。
”陶依依坐不直,勉强能把蜷起来的腿伸长,露出一条注满锈血,笔直纤白的腿。
徐钦州握住她的大腿根,把血抹掉一些,雪白的嫩肉搁置在掌下。
“我最后问你一遍。
” 陶依依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声音沉闷的开口。
这句话咽在肚子里,之后几十年,徐钦州没有再问过。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不爱你,不,不用问了。
”陶依依几乎把肺咳出来,“其实你也,知道的呀。
你怎么会觉得我爱你,强奸犯……嗯哼。
”胸前一阵剧痛,陶依依痛苦的蜷缩。
“我现在知道了。
”他低声道。
握住她松垮的脚踝,居高临下的望向她。
预想中暴力的扇打并没有如期前来,徐钦州涌起亢奋的情绪,一团诞生之初就是畸形的婴孩,徐钦州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要孩子了,他对做一个父亲的兴趣索然。
偏偏此刻,枪管指着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很可惜,但她可以替自己生一个孩子。
震耳欲聋。
一颗可爱的小东西穿过陶依依大腿的腿肉,擦着骨头,穿出一个小嘴巴,露出它艳丽的嘴唇吞吐起来,链接着不断蠕动的肠道,这是通往她躯壳深处的密钥。
她永远合不上了,陶依依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三张嘴巴。
陶依依痛不欲生,胡乱的翻滚起来,实在太疼了,模糊不清的视线变得更加迷惘,翻着白眼晕死。
她并不可爱了,没有人会喜欢。
徐钦州把她抱到浴室的洗手台上,摄取她仅剩的稀薄空气,她是否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全部被他榨干殆尽,各种不同的水混成一团,黄的,红的,透明的;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