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无德指挥官的淫行
第12章 渴爱症候群——兴登堡的赤链枷锁与不沉之誓(下)
“我说,你主人是不是和指挥官上床了?” 演习的时候,三头龙偷感十足的问道。
“对……而且我有点理解你说的辛苦了。
”我回忆了一下这十几天的经历,在碧蓝航线确实很忙,各种意义上面的忙,白天晚上都要出战,晚上如果不出战,指挥官就经常来给主人传递生命精华,一传就是好几个小时,属实辛苦,不过好在主人得到生命精华后会比正常休息更能补充力量,我也得益于主人良好的状态,各方面能力比以前更强了。
想不到这个人类真的能承受主人如此高强度的汲取,最近汲取了十几二十多次了,居然还生龙活虎。
一般人进行一次可能就一命呜呼了,两次都很少,最多的想来就是以前铁血的那个喜欢主人的指挥官了吧,竟然硬挺到三次才死。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大家都是舰装,怎么就你八卦这么灵通? 三头龙道:“猜的,我主人昨天向逸仙抱怨说指挥官一星期没找她了,肯定是找到新欢了,俺一寻思好看的新欢不就剩你主人了吗?” “很难否认,指挥官还真是个神奇的人类。
” “谁说不是呢。
” 我发觉主人的心有了异样的变化,不再古井无波,并且变得柔软,作为她的舰装,我能明显感知到主人的情绪波动相比以前幅度更大,一切改变都是由于那个神奇的指挥官。
说真的,我认为鸿图指挥官和我的主人相当般配,经过了解后他确实是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作为他的利刃,完全不堕主人的威名,并且他身体状况看上去不错,只要能一直汲取鸿图的生命精华,主人也就不用再伤害其他人类。
如果不是鸿图,我很难想象主人还能上哪找更符合心意的食物,啊不对,是配偶。
我知道主人是有办法进行真正的受孕仪式而不会丧失力量的,只是一旦使用了那个方法,主人将再无退路,她无法下定这个决心。
每次完成进食后,鸿图指挥官都会问一遍主人能不能进入她的子宫,主人总是稍一犹豫便拒绝。
“……不能。
” 鸿图指挥官总是淡然的问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失去力量。
”主人每次回答的也总会是这个理由。
但与主人心灵相通的我知道,主人在说谎,她真正的理由是:我既不配,也不想再哭泣。
储存在我系统内的资料告诉我,哭泣是一种宣泄,而导致哭泣的一般是伤心的心情,失去珍视的人或事物,遭遇背叛,未能达成期望,或感受到不被理解、孤独等都会致人伤心。
我明白,主人一直被困在回忆的迷宫中无法前行,每一次进食鸿图的生命精华,主人都会距离迷宫的出口更近一步,但是……在进食结束后,她总会返回到迷宫深处。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不需要任何人也能活的很好!我不需要任何人……”进食结束后,我经常感受到主人内心忽然间的彷徨和无助,一旦出现柔软,主人就会在反复的这样说着,在一次次自我暗示后,内心重新变的生硬如铁。
由此,我好像更加了解了一些主人——她那样的大恶魔,在铁血的生活经历,对于“幸福”、“爱情”之类的东西,实在是不信任得很。
有多少人被她活活汲取致死? 有多少人被她伤害? 背负着这样的罪孽,还配得到幸福吗? 所以她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如果忽然让她的生命出现另一个和她相关的灵魂,必须要达成契约,两个人生死不渝,我知道,主人是不会习惯,她内心的最深处厌恶着自己,不信任任何人,她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生死和情感托付在另外一人手上。
所以她不会进行真正的受孕仪式,她无法再承受失去的伤心和痛苦,她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恶魔,为他人而泣的恶魔算什么恶魔? 向往幸福与爱才是对恶魔真正的酷刑。
可怜的主人……我要如何才能告诉她:正是因为她害怕伤心,才证明了她心中渴望有爱,没有在乎又如何能懂得伤心是什么心情? 这是我的逻辑回路推导出来的,可惜,我无法告诉她,我只是一台不能说话的杀戮兵器而已。
…… 那一夜之后,兴登堡对于鸿图的态度大为软化,虽然平时交流依然冰凉,但鸿图感觉这座冰山已然被自己融化,兴登堡三天两头便会要求进食,鸿图从善如流,一星期总有两三天和兴登堡抵死缠绵,不过不知是否由于兴登堡是魅魔的缘故,和她进行床事总是能获得更多的满足感,让鸿图相当的爽,然而魅魔也不是只有好处,兴登堡做爱时总是被动或主动的开启媚术,让鸿图抵抗不了半点,时常不小心就沦为她的玩物…… “噗嗤……噗嗤……” 看着白天高冷的兴登堡在胯下娇啼不已,一双大白美腿夹着自己的屁股促使肉根向内顶至更深,鸿图相当的满足,把这些高高在上的绝色仙女或妖女拉落至凡尘的爽感不管来几遍都是不会腻味的。
鸿图伸出粗舌放肆的舔着兴登堡这华美无缺的妖颜,就算拥有的女人再多,见到一等一的美貌,他还是想驻留欣赏,亵渎,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的很彻底。
冷酷的魅魔不以为意,反倒是洁白的藕臂抱住鸿图的后背,像在真正的做爱一般和他缠绵亲吻,或者说,在兴登堡的心中,多次进食鸿图的精液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异化成了做爱而不自知,她变的愿意和鸿图前戏,愿意和鸿图接吻,愿意鸿图对她的身体做更多“多余”的事情,甚至说她期待着鸿图能对她做这些多余事情,舔舐她的皮肤会让她欢愉,吸吮的她乳房她也欢愉,用口穴激活男人的雄根她更欢愉。
蠕动,摩擦,在性感的身体上摩擦,拥有媚术的兴登堡在床事上真的是尤物中的尤物,是祸国殃民的妖妃,一旦插入,就恨不得让鸡巴一直待在里面! 鸿图有时候想射死在她的肚皮上真是一种幸福,虽然他知道这是魅魔在诱惑着自己,但谁叫这个女人如此艳美,让他忍不住沉溺在祸国殃民的美丽之中。
“…啊❤…啊❤…还不想射吗?”兴登堡爱抚着男人的后背,细长香舌时不时掠过他的耳廓。
“不想……”谁会愿意离开魅魔精美的淫穴,即使鸿图插入的只是她的食道,在此刻男人看来天下也没有比这更舒服的剑鞘了,甚至于让人无时无刻不想插入其中,要是射精了还怎么昂扬斗志的挺立在这美妙的蜜穴之中。
兴登堡看了一眼窗外天边的浮白,无奈的略带命令式的道:“那可不行,你该射了。
” 原本还想固守松动的精关的鸿图听到魅魔的话后,椎骨一麻,精关直接失守开闸泄洪! “啊!❤……射吧……射吧……很舒服吧射精❤❤,多射一些……”得到精液滋润的兴登堡妖颜愈加容光焕发,艳丽至极,品尝着体内绝世珍馐,瑞凤眼中透着无限的迷醉,享受精液带来的美好。
“……好没意思……”鸿图颤抖着射完浓精,沉默了一会儿,将头埋入兴登堡的胸口闷闷的来了一句。
兴登堡爱抚着男人的碎发,为了安慰他,主动挺胸将胸前的丰满塞入鸿图口中,向来残暴冷酷的恶魔眼中显露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绪:“别不高兴了,天都快亮了,睡吧。
” “还不想睡呢,”鸿图一手玩弄着冷艳魅魔的高耸雪峰,一边问,“这么久了,我感觉兴登堡你和碧蓝航线,和我好像还有一些距离感在呢。
” “……什么意思?”兴登堡眼光闪动。
“唔……你还没有把这里当家呢。
”鸿图口含蓓蕾呜咽道,“把碧蓝航线当成你的家吧,一起和我做这里的主人。
” ‘呵!一边占着我便宜一边说这种话真是没有说服力呢……’不过她最终没有否认。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睡吧~”魅魔的声音好像有一股魔力,在她如低琴般嗓音的劝慰下,鸿图吮吸着挺立的蓓蕾不知不觉中沉沉闭上了眼。
兴登堡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她清楚的明白鸿图的渴望,但她害怕,她怎么能为讨男人欢心献出自己的立命之本? 如果这么做了她还是她吗? 她还能有价值吗? 而且除了这张容颜和强悍的力量,她还能有什么吸引鸿图呢? 兴登堡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不丧失力量的情况下让男人破她身子,只是…… 回忆着自己在铁血的遭遇,她面露冷笑,她品尝了太多失望,学会最深刻的道理便是别对他人抱有希望,这是最善待自己的方法,不然,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她知道那些指挥官并不都是对她充满恶意,有些确实是好人,但他们终究会为了保全自身,而对她不管不顾,只要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再加上鸿图身边众美环绕,她对自身的容貌虽有自信,但……思虑到此处,冷艳魅魔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刚才都在想些什么?! 居然真的在认真考虑献身给鸿图的可能性?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根本不是没了鸿图不行,鸿图只是在众多食物中相对比较活好,持久,美味,量大,取之不尽而已,食物的需求根本没必要真的满足,吊着他就可以了。
(我:主人,你都抛开事实不谈了还能说啥呢……骗骗我没什么,反正我是得多少能量出多少力,你自己要真的信了就好了。
) …… 8月27日中午。
鸿图取完餐随便挑了个座位开始就餐。
“Honey~” 未见人影先闻其声。
鸿图鹰眼一抬,活泼开朗的淡紫发少女快步走到他左手边坐下。
“新泽西,想不到这个点你才吃饭。
”现在时间已经一点多钟,一般人员都已经就餐结束了。
新泽西短叹一声,随即振作道:“都怪你让我当旗舰,需要我操心的事情老多了,不过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啦。
” “能者多劳嘛,我知道你有这本事的!”鸿图印象中新泽西以前在军校的时候可是个高材生,并且也有管理军港的经验,水平和武藏不相上下,让她来替代自己当碧蓝航线的指挥官也是没问题的。
“啊,契约者,原来你也现在才进餐啊。
”一道冷淡的声音从右侧响起。
鸿图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兴登堡的声音,如果是在床头听到她的声音那很开心,但现在这状况…呃……有一种来者不善的预感。
兴登堡没有过问,直接坐到鸿图右侧,现在他左右皆有绝色美人相伴,自己却忍不住正襟危坐,开始物理意义上的汗流浃背了。
最让他难蚌的是原本冷漠的兴登堡在打招呼的时候出奇的语气中有了温度,而一贯活泼随性的新泽西,在兴登堡无视她坐下后开始沉默不语。
兴登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理不清头绪,明明只是食物的鸿图在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自己心中会升起一股明显不爽的感觉,想过去赶快打断他们间友好的氛围,当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下了。
又或者,她内心有一种想法想要确认,不由自主的引导了自己的行为。
魅魔美眸斜视,偷偷打量着鸿图隔壁的新泽西——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美则美矣,鸿图至于突然这么紧张吗? ‘对我怎么就一点都不迁就呢?以前又是威胁又是调戏的,新泽西往旁边一坐就变得跟鹌鹑一样……’ 兴登堡有些吃味的想,她并不清楚鸿图变鹌鹑并不是单单因为新泽西,恰恰是因为两个女人都在一桌与自己共餐,打破了港区的潜规则,鸿图心虚的要命,别人在欣赏两个绝色美女同框的美景,只有他如坐针毡,什么姿势都不对。
新泽西也在暗中观察:‘这女人怎么回事?明明我已经先坐到鸿图旁边的,还硬凑上来是想做什么?’ 两女忽的对视一眼,似有电光一闪而过,而鸿图就在修罗场的最中心…… “这位舰船是……兴登堡女士吧?”新泽西露出和熙的笑容,“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我再郑重的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是白鹰所属战列舰,碧蓝航线第五舰队的旗舰,鸿图指挥官的青.梅,新泽西~” 兴登堡眼神平静,用纯澈的嗓音回应道:“能被新泽西女士记住我很荣幸,我是铁血所属重巡,碧蓝航线第八舰队舰船,契约者的直.属.舰.船,兴登堡。
” 新泽西嘴角一撇,目光盯着盘中的浓汤,无意识的用汤勺搅拌着:“噢,是吗?不知兴登堡在Honey手下工作体验如何呢?” 鸿图已经没办法正常进餐了,抬头看向天花板,兴登堡则目视前方,淡笑道:“契约者对我相当友善哟,我犯错过不少次呢,都原谅并鼓励了我。
” ‘不……不对吧姐?我记得当时找你聊这事你还把我捆绑play了……’鸿图忍不住看向兴登堡,魅魔正也在看着自己,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威胁的人,鸿图嘴唇颤抖了一下,最终选择闭上了嘴。
“鸿图指挥官原来如此温柔,新伙伴能融入的这么好我也很开心。
” 鸿图偷偷瞄了一眼新泽西,由于侧发的发梢遮挡住了少女的面容,他无法看清新泽西的表情。
鸿图作为语言学大师,深谙说话的艺术,两人看似句句和对方说话,实际句句都在和自己直接对话,各种话里有话,怪异得就像死水里无中生有的一圈圈波澜,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这么会阴阳怪气呢? 自家臭男人和这魅魔没其他关系就有鬼了!之前自己还在她面前给鸿图种了两个草莓宣誓主权,现在重新碰到发现好像被偷家了…… 新泽西越想越气,鸿图看着青梅把勺子越捏越紧,有一种新泽西的手是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幻视感,有点不敢呼吸。
“啊!嘶……” 鸿图浑身僵硬,不小心碰到了午餐的铁盘,由于他点的是铁板牛肉,底下的铁板温度还相当高,把手指给烫着了。
男人的轻吸声瞬间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Honey!” “鸿图!” 两人中一人抬起他的手腕,另一人捏住他的指尖,同时向自己的方向掰扯。
“诶诶诶!”鸿图赶紧收回手,慢一步他的手指就要被折断了。
两女注意到了盲点,依旧一人一手紧紧抓住鸿图的手腕,新泽西关切道:“亲爱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给你用创口贴敷着。
” ‘等等……且不说仅仅烫一下需不需要用创口贴,你个舰船随身带创口贴是怎么回事?’鸿图看着新泽西真的从外套口袋里撕出一片创口贴,整个人都惊了。
兴登堡直接绝杀:“创口贴有什么用?这种情况沾沾水就行了。
”她伸长脖颈,在新泽西瞳孔地震中探出足有十多厘米长的美人细舌一圈又一圈缠绕住鸿图的手指,接着整根含入口中……如此娴熟的舔舌功夫……只能说鸿图功不可没。
‘完了……’ 鸿图头已经不知该往哪看了,感受着手指传来阵阵温热的瘙痒,他心中冰凉一片。
“哼……哼……”看着兴登堡仿佛品尝着珍馐般的表情和挑衅的眼神,新泽西表情僵硬,“被水沾湿烫伤的地方可是会起水泡的,你会让Honey更加难受的!” ‘其实已经好了……’ 毕竟鸿图的恢复能力极其逆天,被子弹射都不怕,还怕烫伤?但他决定尽量一碗水端平,不拆新泽西的台。
为了阻止修罗场继续乱战下去,鸿图轻声道:“只是小伤而已,不搭嘎的,你们不用紧张。
” “紧张?!”新泽西嚅嗫道,“我是见兴登堡表现的非常紧张,来不及细看,以为你伤势可能比较重才这样的。
” 谁知兴登堡借驴下坡,连连点头道:“我听到鸿图吃痛,一时慌了心神,才表现的特别慌张,毕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契约者呀,港区所有人都依仗你,可不能出事。
” ‘我擦……像正常人说话的兴登堡真的好不习惯!’鸿图彻底麻了,但你别在这时候给我上强度啊! “!!”新泽西听后润唇下银牙紧咬,胸前两团高耸的山峦剧烈起伏,彻底绷不住了,奇耻大辱啊! 自己完全被兴登堡怼的哑口无言,连自己甩给她的锅都被她完美接下改造成射向自己的子弹…… 她又想到鸿图竟都没帮自己说过话,她不由得把气撒在鸿图身上,原本担忧的心情变成了:去死吧!鸿图! 新泽西一拍桌面站起身:“我没胃口了!我要走了!” “诶!你基本没吃呀……”鸿图想要阻拦,但新泽西走的飞快,他知道少女这是在逼他做选择题呢,要是还在乎她就得赶紧追上去。
他没有太多犹豫的空间,转头看了眼得意的兴登堡,无奈站起身快步跟上新泽西,只留下了脸色剧变的兴登堡。
不管怎么说新泽西都是他正牌老婆,他别无选择,于情于理都应该追上去。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来到食堂的侧面。
“说!你和那偷腥猫怎么回事?!”新泽西揪着鸿图的衣领将他抵到墙上。
“偷腥猫是什么鬼?” “呵……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青梅,而另一种就是偷腥猫!!”新泽西大怒,“Honey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我都睁一眼闭一眼了,这兴登堡才来几天啊?!” “还……还好吧,四舍五入这不也三个月了……” “什么意思?三个月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吗?” “怎么会!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给我仔细说说,那女人和你究竟怎么回事?上床了?” “嗯……但不是你想的那样!”鸿图见新泽西又举起粉拳,迅速抱头蹲防。
“Honey相当坦诚啊,”新泽西想到兴登堡刚才的态度,额前青筋直跳,不过终究还是舍不得真打,重新拉起鸿图,“你倒是给我说说哪样?” 鸿图擦了擦冷汗:“首先是我馋她身子,但……”他将魅魔的特性一五一十的告诉新泽西。
“你贪图她美色我倒是稍微可以理解,确实是你能干出的事,”新泽西揉着拳头冷笑,“但那臭女人是魅魔又怎么样?仗着要补充能量就光明正大睡我男人?!男人这么多她怎么不去睡别人?还不是馋你身子!(听到这鸿图擦了擦冷汗)” 紧接着她双手挤胸,学起刚刚兴登堡说话时姿态和语气:“喔~~我听到契约者吃痛,一时慌了心神,所以才表现的特别慌张,毕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指挥官呀~~” 模仿完毕新泽西再次一把揪住鸿图的衣领,把男人帅脸拉到自己面前怒道:“你听听,你听听!区区一个重巡,能说会道了不起啊?我一个战列舰都没她那么能装!” ‘emmmmm……虽然但是这和你们之间的舰船种类有关系吗?’ “别难为他了,毕竟我只是一只偷腥猫嘛~”兴登堡的声音忽然飘来。
两人齐齐看向兴登堡,尴尬……估计这魅魔在旁边听半天了。
刚才还在和鸿图拉拉扯扯的新泽西,此刻却梗着脖子道:“我怎么可能逼我亲爱的Honey呢,我是想问清楚前因后果,才好支持他去征服那些装腔作势的妖艳贱……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鸿图捂住了小嘴,姑奶奶你可少说两句吧!太不优雅了,随性活泼的人设都快崩完了! 不过这话偏偏倒有点真意,不是面对情敌强行装。
在碧蓝航线的世界,舰船们全部参军,有副业的不多,生活范围狭窄的她们实际上对伴侣的选择面也是狭窄的,而优质的男人获得多个舰船的青睐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鸿图在外面沾花惹草他的女人们早已习以为常,从来没说过要他二选一之类的话。
新泽西向鸿图抱怨一方面是因为女人天然的醋意发作,心情不爽,另一方面是说不过兴登堡,不爽程度超级加倍,而不是认为他睡兴登堡不行。
她真正在意的是在鸿图心中的位置。
刚刚她提前离场,要是鸿图不追,那就真完了。
鸿图追上去了,那就是在两个女人中他终究是选择了自己,刚才一通抱怨新泽西内心深处其实乐着呢,谅你能说会道又如何,我要是生气鸿图还是会听我的。
现在新泽西有了心理优势反而表示支持鸿图,既体现自己的“大度”,又无形中高了对方一头——我可是他背后的女人,你只是个他要征服的女人,差不多是就算你进门了也只能伏低做小的大妇心态。
而兴登堡之所以追过来是因为刚刚鸿图竟都没向她解释,只给了她一个眼神就抛下她去追新泽西了,这是什么意思? 现实对于她来说堪称无情,满心委屈,没多想便跟了上去,想找鸿图问个清楚,至于怎么问,她还没想好…… 新泽西不再挣扎,鸿图观察了一下,轻轻松开手。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新泽西反手拍了拍鸿图胸口,命令道:“今晚你给我过来!”她要是吃饭的时候没遇上鸿图,也打算电话跟他说的,结果和兴登堡一通明争暗斗下来差点把正事忘了。
不过既然兴登堡又上来缠住自己男人,肯定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件事,那自己就在魅魔面前让鸿图来侍寝,让这妖艳贱货断了念想。
鸿图瞄了一眼兴登堡,见魅魔神态漠然,看不出喜怒,但他知道要是敢犹豫新泽西肯定叫他好看,马上答应道:“来,今晚来。
” 他心中暗叹:好难啊……要是系统有分身的技能就好了,现在女人太多后宫起火概率直线上升了。
此时兴登堡终于开口,平淡道:“我想和契约者稍微聊几句,能否请新泽西女士回避一二?” 新泽西当前心情大好,恢复了随性,微微颔首:“没问题,不过我家男人喜欢口上花花,兴登堡请勿跟他计较。
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代他陪个不是。
” 兴登堡强忍翻白眼的冲动:‘你明明知道我和鸿图已经上过床了,说这句话的意思是鸿图只是和我随便玩玩?想要凸显自己处于正位的优势吗?!’ 她最终没有质问,直觉告诉自己,一旦这样问了,自己就彻底输了。
“契约者为人正直,并没有在我这里口上花花”兴登堡淡淡道:“可能他待人接物因人而异,或许有人喜爱被他调戏,乐在其中吧。
” ‘哼嗯~~~还护着我男人呢?’新泽西转头对着鸿图挤眉弄眼,她不需要说话鸿图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一脸懵逼:‘没……没有调戏过吗?兴登堡这么高冷,可能自己确实没有吧……’ 新泽西微笑道:“Honey竟不会和你嬉笑打闹,那我真替你可惜,可能他还和你不太熟吧,嚯嚯~” “!”兴登堡脸色变得难看。
新泽西大爽,总算扳回一城,她转身理了理鸿图的衣领让它重新笔挺,道:“不聊了,我可忙了,毕竟要在晚上前把事情处理完呢,你说对吧,Honey~” “啊…嗯…” 目送走新泽西,兴登堡被最后刺了一句,妖颜少许僵硬,接着又变成了怒目横眉,全冲着鸿图来了,戬指道:“你怎么老是维护那女人?!” “???”鸿图满脸无辜:“你…我…这!她…不是!我都没怎么说话呢,哪有帮她。
”他知道不能让魅魔肆意发散思维,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兴登堡的手打断她接下去的施法。
兴登堡本来还想怒斥些什么,但鸿图这么一搅,后半截话全吞了回去,变成了:“放、放手!不要在这里动手动脚!” 鸿图不但没放手,反而又拉了一下:“那不在这里,在别的地方就可以动手动脚了吗?” 兴登堡明明比这个花心男人更强,却还是一头栽倒在鸿图身上,她又很快反应,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怒道:“你就会欺负我,对新泽西怎么就跟怂包一样!” “因为她是我妻子,而你不是。
” 兴登堡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近身相对,鸿图只是握着她的皓腕,兴登堡按着他的胸膛,双方都没有其他动作,但氛围却忽然变了,旖旎难言。
魅魔又怎会猜不到新泽西的身份,只是刚刚被她忽略了,只需稍微一想,就能明白,但对于自己来说,好像有些残酷。
“所以……我只是个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得不到你任何一点偏爱是吗?”兴登堡没来由的感到委屈,虽然只是个食物……但还挺会惹人生气的。
“当然不是……”鸿图想要解释,然而兴登堡听到鸿图的否认脸色一变,她回忆起方才鸿图甩下她追逐新泽西的场景,不由一掌推开男人,气急道:“当然是这样!你抛下我去追新泽西,对我来说这就是现实!” 说完,兴登堡转身快步离开。
“我没有这意思……” “你有!并且这样做了!” “真没有!” “有!” “没有……” “就有!” “就是有!就是有!”兴登堡越想越气,忍不住强调好几遍。
注意到鸿图在后面追赶,她展开恶魔蝠翼,一飞冲天。
鸿图呆呆的看着飞远的兴登堡,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这么小的翅膀也能飞? ———— 发生这等事,我知道我十有八九又得跟着饿肚子了,第二天,鸿图指挥官尝试联系主人,然而主人对他发送的电话与短信完全无视,夜晚,他敲响主人住所的房门,主人也没有为他打开。
“为他人而犹豫的我果然还是太愚蠢,不管多少次还不知吸取教训。
”主人冷淡的笑着,眼里的光却黯淡了,神色逐渐萎顿。
对于主人,没有人能比他们的武器更了解了。
主人的偏激我是完全能理解的,她太没有安全感,鸿图指挥官的选择让主人再次认为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一方……但……唉……能驭万物而不能驭一心,渴望被爱的主人,确实不是个合格的恶魔,而渴望被爱又不自知更是将主人推向深渊。
…… 时间一天天过去,兴登堡还是鸿图直属舰队的舰船,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兴登堡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对鸿图变得更加冰冷,当她察觉到鸿图想要说多余的话,做亲密的事,便先一步离开,或当做没有听见。
鸿图无奈于兴登堡的态度事出有因,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能不选新泽西吗? 不管让他重新选择多少次,他都会选择新泽西,被他放弃掉的兴登堡对他不满当然理解。
但他又期望兴登堡能理解自己的苦衷,虽然不现实,毕竟这女人从和他认识开始就表现相当自我为中心,性格又偏激,也就之前几个星期偶尔在床上的时候在自己这里作出一副小女子姿态,现在在气头上对自己的态度可以说差到极点,并不是打骂他才是态度差,彻底无视他才是真的态度差,打骂好歹两人还有交流,有交流就有回转余地,无视则是拒绝一切交流,自然没有办法找到机会修改关系。
十天过去,9月6号。
鸿图收到了兴登堡的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饿了。
‘心中还算有我。
’ 鸿图之前要求兴登堡尽量别再去找别的人榨精了,现在她饿了十天都没有进食,可见挺重视与他的承诺的,这十天可是偶有战事,兴登堡出击过好几次,能忍到现在才想进食,一方面可见其性格之倔强,另一方面是真的憋不下去了。
当夜,鸿图买了一束鲜花,一盒糕点来到了兴登堡家里,他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尝试着扭动门把,门开了。
‘呵……这女人。
’ 鸿图哑然失笑,魅魔也太小女人了,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还在不满。
鸿图推开门走进兴登堡的卧室,魅魔穿着浴袍毫无形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冒着氤氲水汽,鬓角发梢少许黏连,貌似洗完澡不久。
见兴登堡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鸿图径直走到床边,将鲜花摆放至柜子上:“我给你带了花和一些你爱吃的甜食。
” 兴登堡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没有回话,鸿图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不说话呢?太饿了吗?” “……快开始吧,射完你就回去。
”兴登堡终于有了反应,只是唇瓣动了动,身子依旧直直的躺着。
听到兴登堡近乎命令式的语气,鸿图心下不满,坐到兴登堡的床头,将魅魔的身体搂到怀里,一手爱抚着她润白的玉柱,一手伸进浴衣里搓揉着胸前的丰满…… 兴登堡别过头,略微挣扎道:“别这样……又做多余的事情,你射给我就结束了,不要浪费时间……” “多余的事情?浪费时间吗?”鸿图语气明显不爽,抚摸着大腿的手开始向上方的三角区探索,在郁郁葱葱的芳草中精准按到了魅魔的私处,“摸你,吻你,揉你,舔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做吗?现在怎么又变成多余的事情了?” “嗯唔❤~”一被挑逗,魅魔不自觉的撅起翘臀,多日没有被鸿图滋润的贪婪蜜穴很快泛出汁水,兴登堡无奈的呜咽着,她现在很讨厌这个毫无节制的身体,怎么男人稍微挑拨就开始不争气的迎合! 兴登堡湛白的脸变得通红,她敏感的注意到鸿图逗弄她蜜穴的手指越来越粗暴,羞怒道:“我,我还没发难…怎么……现在反而你开始不高兴了?” “因为我不爽啊。
” “不…要……你又不爽些什么?” 鸿图一手逗弄着兴登堡雪峰上的蓓蕾,一手挤按着穴上早早勃起的蚌珠:“需要的时候就喊我过来让我射给你,不需要的时候就怎么也寻找不到你……是不是很过分?” “哈…啊……嗯啊啊❤……”兴登堡娇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鸿图手指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别……不要……我不想……”鸿图进攻愈发凶猛,兴登堡“呜咿”一声,腿根一夹,穴口溅出一道水线,被鸿图捏弄到了高潮。
然而高潮不是结束,鸿图依旧在按压搓揉千方百计继续玩弄兴登堡的露珠:“兴登堡的阴蒂真是敏感呢,才一分钟不到就去了。
” “真别继续了……快停!我已经高潮了……” 鸿图含住兴登堡晶莹的耳垂,舌头旋转撮吸:“真的希望我停下的话……就反抗的激烈一些啊,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 “你不希望我停的吧?你喜欢被我轻薄的吧?喜欢的话接受不就好了吗?” “契约者好狡猾……等下……等下!……呜!”兴登堡凤仙花般鲜红的瞳孔瞬间紧缩,腰腹连挺,又一道水箭射出,再次达到了高潮,多时没有被男人滋润,身体竟如此的…… 鸿图终于松开被开发至虚弱的蚌珠,嘴巴含住冷艳魅魔高耸雪峰上的鲜红蓓蕾,双手自由的爱抚兴登堡全身。
舌头沿着双乳不断向下,舔过腹肉与肚脐,分开笔直修长的玉腿,将胯间神秘的芳溪桃源展露出来。
鸿图两根大拇指将玉户分开至极限,兴登堡穴口与内部食道的腔肉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不管怎么看,里面都相当漂亮呢。
” 兴登堡回过神,立即夹紧大腿,双手抵住鸿图的头顶,羞耻无比的道:“你别看!不要剥开!” 鸿图反问道:“为什么?有什么不行的,我以前也没少看吧?都不知道进去过几次了,今天怎么突然纯情起来了?” 说完,鸿图顶着兴登堡的双手一口将美穴整个含住! 魅魔玉手抓住鸿图的头发抽搐般紧了一紧,随即浑身瘫软。
粗舌分开两片柔嫩的蝶翼,重重的点在凸起的小肉粒之上,引发了滚滚春潮,汩汩流出的蜜汁带走了她浑身的力气,嘤嘤轻喘的美人比花更娇。
男人舌头顺着兴登堡腿间的缝隙与沟壑上下来回舔动,舌尖对着柔嫩的肉蒂儿左右挑逗一番,又将它向着肌肤内里顶入进去,逗得冷艳魅魔难耐地不停挣扎扭动着腰肢,偏偏又似在加力迎合,兴登堡两片如蝶翼般的蚌肉是鸿图见过的阴唇形状中是最具美感的,他将两片花唇分别含入嘴中吸嘬,他知道这招魅魔向来极爱。
“不要!一开始就这样……太犯规了❤!❤啊❤!!” 果然,兴登堡当即娇躯颤抖不已,不但大股大股的花汁如同潺潺溪水流出,高潮的失禁连带着尿液也从上方挥洒出来,两片花肉亦像是蝴蝶振翅在鸿图口舌舔舐之下不停地开开合合。
兴登堡艳躯酸软无力,急促的呼吸都难以填平身躯对于空气的需求。
‘……好丢人…居然被他给舔尿出来了……’ 鸿图说的没错,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下贱,明明自己拥有将这男人搓扁揉圆的力量,却主动顺从于身为雌性的快感,以至于对他的侵犯不但不抵抗,反而相当迎合,这些都是以前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遇到他就不一样了? 等到鸿图顺着肉缝重重一舔,舌尖再划过敏感的会阴,分开丰腴的臀肉点中后庭穴,扫刮着细密的褶皱,兴登堡更是如同中箭的天鹅一般,发出如泣如诉的媚吟! 只觉下身传来的电流将全身都麻得酥酥的,状态飘飘欲仙,仿佛只有男人舌尖触及的那一点才是灵魂飘归之所,尽显弱不胜衣,无力抵抗的娇态。
鸿图不停地用舌头从幽谷舔到后庭,时不时还用嘴紧紧吸住,将魅魔胯间两处妙穴都伺候得周到。
“……!!” 兴登堡银牙紧咬丰润的下唇,控制住自己淫荡的呻吟,然而艳躯一抖,又是泄了一回! 魅魔蜷缩着娇躯,看上去柔弱无比,鸿图心下略有触动,将兴登堡揽入怀中,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不断上下摩擦:“兴登堡,我喜欢你,把你身子全都交于我吧!” 兴登堡半阖着瑞凤眼,檀口不断吐着麝香,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要……” “……”鸿图脸色僵硬,没有一丝犹豫,下身用力一顶,通体火烫的巨型肉棒破关而入,一枪直贯粘稠湿泞的食道。
膨胀硕大的龟头,狰狞缠绕的血管摩擦着兴登堡凹凸有致的腔壁,一下子插到离兴登堡敏感点最接近的位置!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鸿图早已知晓兴登堡的食道实际上是不能感知快感的,他也知道兴登堡和他做爱时的快感并不是假的,稍一推断便知是自己的肉棒隔着一层软肉捅到魅魔的好球区了,他摸清了兴登堡各个敏感点的位置,刚一插入,兴登堡便抑制不住地尖声高叫。
“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心中是喜欢我的……就算你失去战力也没关系,我会养你的…” 鸿图通过系统知道兴登堡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到达了90,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倾心于他,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献出她的子宫? 鸿图一时想不明白,只得耸动着腰杆,将肉棒密频地在食道之中狠狠抽送,一边从后抓住兴登堡一对悬吊的硕乳揉搓挤压,嘴唇雨点一般亲吻啃咬着光洁的玉背,一切的动作都反应出他对兴登堡强烈的占有欲。
“嗯……真是…狡猾的男人,嘴上说着…喜欢我…唔……但除了我需要进食的时候……有一次你主动过来吗?”兴登堡感受着鸿图无边的欲望,那股雄性的气息将她从重重包裹,而粗大的肉根一次次地深入体内,将她从内到外尽数地占有……即便如此,她嘴角还是露出不屑中带着嘲讽的笑容,责怪着男人对她的虚情假意。
体内泥泞不堪的阴道不住收紧又放开,细密的肉芽像是一张张小嘴想要捕捉些什么,但什么也没有,只能不断空转。
这具强悍的恶魔之躯伺候起男人是这么的令人快爽,兴登堡在战场有多残暴,在床上就有多温顺,他肌肉结实的小腹高频地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峰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显示着男人冲刺的雄浑力道,肉棒的侵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即使不在阴道,不断受刺激的花心依旧汩汩倾泻着爱欲的蜜汁。
“狡猾?!”鸿图气极反笑,下体侵犯的更加用力,“我能有你狡猾吗?你除了进食的时候,心情好点的时候理我一下,平时有一次是因为其他原因找我上床的吗?实际上我才是满足你欲望的工具吧?” 鸿图用他那粗硬大屌在魅魔腔道中横冲直撞,用蛮力发泄被兴登堡长时间无视的憋闷,享受着美人狭窄的食道。
肉棒即使隔着一层软肉都记记撞在兴登堡娇嫩的花心上,快要把她的魂魄撞散了,每次插入,让她美得说不出话,却又感觉好像还差些许,让自己无法真正登临极乐。
“……你…我…啊!…”兴登堡逐渐语无伦次,香舌爽的打颤,“我给你…时间和你的相好们混呀……我就是一只偷腥猫,也配吗?……” 鸿图急速收腰,将涨成紫红的浑圆龟球抵住兴登堡微微翕张的优美菊口,不由分说一杆入洞,肏的魅魔柳腰狂扭,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肉棒肆虐! “你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不给我还能给谁?我不允许!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鸿图完全沉浸在兴登堡的魅惑光环下已经彻底癫狂。
“啊……哈……”兴登堡口含哭腔,不知是爽到愉悦还是悲伤,“事到如今……还想要我变成你的女人吗?太贪心了!” “难道你还期待着我说出‘最爱契约者了!’这种肉麻的话吗?”兴登堡哀婉道,“不可能!你的爱是有条件的,我要的你给不了我……” “哈?!真的很像魅魔的作风呢,用你的骚劲勾引男人无条件付出就是你的生存之道吧?!” 鸿图红着眼,“你不就是怪我那天没有留下来陪你吗?不管选多少次,我都会离开,因为她是我的妻子,你是外人!” “这就是答案,我亲口说出来了,你满意了吗?” 兴登堡听到鸿图的直言浑身震颤,失去了全部力气和指望,整个人像是染上了一层灰色,任由菊肠肛道接受着鸿图充满兽欲的强劲冲刺。
男人口舌不断舔舐她妖艳的粉面与胴体,里里外外玷污着冷艳魅魔,一次次的将她送上充满淫悦的羞耻高潮,让她魔鬼性感的丰美身躯不停……不停……不停抖动抽搐,在淫靡快感的波峰之下和无助的哀痛之中忘我悲鸣,只有这样,他才有一丝得到的幻觉。
从傍晚到深夜,从深夜到凌晨,鸿图肏遍了兴登堡身上每一处肉洞,在她体内体外撒满充满兽欲的种子,各种意义上将魅魔喂了个全饱。
即便如此,回过神来的鸿图明白自己表现非常失败和失策——自己完全没有征服兴登堡,只是重复着以前的行为,一遍又一遍使用她的肉体,然后在食道射精而已,没有一点改变,他们肉体负距离的接触,心却难以接近。
望着兴登堡背对着他的娇躯,鸿图神情复杂,他好像开始有些理解为何兴登堡无法下定决心将身心交付于他。
他本以为兴登堡是吃他妻子们的醋,所以不愿,仔细分析一下应该并不是,最直观的一点便是经过系统认证,兴登堡的好感度不是假的,90点好感度即使没有到达顶点,也和至死不渝的爱相差不远了,不可能会因为吃醋而放弃自己的向往。
昨夜兴登堡表现的相当被动,和往昔有些古灵精怪的床上作风完全不同,再结合性交就会丧失力量的特性……谁能想到手段残暴,脾气变幻莫测的兴登堡有可能是个在爱人面前缺乏安全感,甚至有些自卑的女人? 他本以为兴登堡的性格底色更接近镇海,都属于相当骄傲的女人,只是镇海把骄傲隐藏在温婉之下,兴登堡则直接将傲慢写在脸上。
镇海的骄傲源自她的智慧,即使没有力量,她相信自己依旧能呼风唤雨,兴登堡的骄傲来自于她的力量,如果失去力量,她没有自信自己能吸引他人,兴登堡的骄傲更像是保护色,掩盖自己的不安全感,特别是骄傲的久了,连本心都骗了过去,但她这份不安全感在对待自己的时候表现的尤其明显,因为她说不定真的考虑过失去力量的可能性。
鸿图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兴登堡的人生经历塑造了她的三观,兴登堡没有自信失去力量的自己能继续吸引鸿图,她没有自信除了美貌和力量以外鸿图还能喜欢她什么,环绕在男人身边的尽是有力量有颜值的舰船,如果自己仅剩颜值,那迟早会被边缘化的,另一方面她虽然有办法保存力量,但她又期望着鸿图能不仅仅因为这两点而喜欢她。
然而矛盾的她又不相信鸿图的承诺,认为一无所有的自己终将被他背叛,她太怕拒绝和失望,除了进食以外她也找不到其他不会被鸿图拒绝的私下见面的理由。
昨夜兴登堡所有话语的潜台词一直在向鸿图寻求着保证,就像逼爱人发誓的小女人一般,即使是口头的保证能巩固她的安全感,只是鸿图被她的媚惑勾引的太上头了,满脑子除了肏穴还是肏穴。
不得不说鸿图现在射完精后思维就是敏捷,然而自己已经对兴登堡说了过分的话,她本就多疑的心思更加固执的相信自己终将孤身独立于世。
“兴登堡?” 没反应,不知是没睡醒还是不想搭理他。
“魅魔?” “偷腥猫?” 恶魔长尾尖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向鸿图的脸颊,将他抽的人仰马翻。
…… 过了一天,第八舰队出击前,鸿图看见那位发红如血的恶魔依照军令出现在他的舰队里。
‘想不到……她还愿意过来。
’ 自己既做了伤害她的事,也说了伤害她的话,如此我行我素的兴登堡仍然愿意回到他的第八舰队,不知是对胜利的渴望,还是对他的依恋…… 魅魔撇了鸿图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待鸿图走过她身侧时,沉默的跟在男人身后,一起出发。
鸿图注意到她捏紧的拳头,不知道兴登堡此刻勉力压抑着内心什么样的情绪发酵。
但不论如何,至少如今,她还愿意和他生死相随,同去同归。
…… 两人的关系好像恢复到了从前,鸿图有规律的给兴登堡进食,兴登堡也不再闹脾气,乖乖接受鸿图的投喂,一切都是如常,只是鸿图知道,在兴登堡的内心,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那一夜。
两人肉体缠绵在一起,眼神却没有了交流,鸿图看着她如凤仙花猩红的瑞凤眸,什么都无法感知到,里面空洞,深不见底。
‘你到底在想什么?’ ———— 9月27号,塞壬发动了一场颇具规模的进攻。
战火纷飞的大海上,波涛在炮火的轰鸣中更加汹涌澎湃。
海面上,无数巨大战舰的残骸散落,形成了一幅悲壮的战争画卷。
兴登堡驱使着近百米长的红黑巨兽纵横战场,深入塞壬军阵腹地。
鏖战近一小时,有的战舰残骸半沉于漆黑的海水中,舰身断裂,歪斜地指向天空,有的战舰则完全倾覆,巨大的身躯只露出部分残片,燃烧的铁皮在海浪的拍打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这些残骸周围,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碎片——扭曲的铁板、燃烧的燃油、散落的武器弹药……它们随着海浪起伏,诉说着方才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兴登堡的舰装巨兽有一定程度的飞行能力,并且在海上的行驶速度一点不慢,加上充足的火力,即使周围满是敌军,依然游刃有余。
只是人力终有尽,兴登堡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她没有听从鸿图的命令固守阵线,反而冲入敌阵大杀四方,现在消耗甚大,情况变得不妙。
远处,海平线上黑烟蔽日,伴随着轰鸣的破浪声,更多的战舰正缓缓压来,逼近兴登堡。
其中还有执行者的身影,远处的天空被战火映得通红,炮弹的硝烟如乌云般笼罩着整片海域,兴登堡知道期待援军已经不现实了,即使她消灭了不少敌方后援兵力,但前线舰队数量庞大,防御阵线的压力虽然在减少但仍然没有更多的余力。
“轰!轰!” 兴登堡操控舰装与执行者战作一团:“呵呵,像你这样的杂鱼,来几个都是没用的!”巨兽一个甩尾掀起滔天巨浪,将执行者及其他护卫舰射出的炮弹尽数拦截。
向来沉默的塞壬说话了,执行者语气机械,语调平缓:“你的进攻欲望下降了37%,弹药已经不够挥霍了吧?” “……”兴登堡微微蹙眉,当即发射大量炮弹将执行者逼的左突右支,狼狈不堪。
随后嘴角微翘,葱白玉指点向塞壬笑道:“又如何?消灭你绰绰有余。
” 海面再次激流狂涌,不断炸出十几米高的水柱。
‘看来这一次可能没办法回去了,’看着周围的敌舰越来越多,兴登堡冷媚的妖容相当平静,‘想不到还真被那家伙一语成谶了!’ “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抗命身陷囹吾,战场瞬息万变,你难道指望我来救你吗?” 鸿图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犹在耳边环绕。
兴登堡此刻却并不后悔,她嘴角含笑,其实她对战斗已经没那么渴望了,一切终究只是无聊生活中的调剂。
她之所以抗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一切都太无聊了。
‘为了解闷而随波逐流没有方向的人生,过的也有些累了呢。
’ 一想到这点,原本稍微有点意思的战斗和虐杀也变得食之无味。
无聊的战斗,无聊的生活,无聊的一切…… ‘战死在这里,好像也不错?’ ‘死亡是什么感觉?有些好奇。
’ ‘想不到最后一件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是死亡吗?……有些讽刺了。
’ 海面骤然炸开千吨银浪,舰装巨兽那截布满棘刺的漆黑巨尾破浪而出。
足有桅杆粗的尾椎裹挟着咸腥浪沫,在雷鸣般的破空声中贯穿了执行者,她的胸膛像熟透的浆果般爆裂,破碎的骨肉与机械在阳光下划出猩红弧线。
此时塞壬的护卫舰同时喷出橘红火舌,无数发穿甲弹织成金属风暴,将巨兽布满钢甲的侧腹轰出蜂窝状的创口。
弹片与鳞甲碰撞迸发的火花照亮了整个海面,混合着硝烟与血腥的海风弥漫出战场之外。
舰装的甲片开始解体,翻涌的浪涛间隐约可见它内部山脉般起伏的背脊。
兴登堡面色平静,舰装看似受伤惨重,实则这些鳞甲都是外附零件,失去作用后解除安装反而可以提高机动性。
但塞壬发射的都是穿甲弹,即使有鳞甲保护,舰装的主体依旧受到了一些损伤。
舰装的结构完整度还有80%,兴登堡勾起染着血色的唇角,纤指凌空轻抬,对着塞壬们的方向,迎着腥咸海风优雅地打了个响指,悠扬的声音飘向远方:“Löschen(歼灭)。
” 这道裹挟着油与鲜血气息的敕令尚未消散,前方海域已被舰装的交叉火网切割成燃烧的几何图形。
副炮群奏响的金属风暴中,隐约传来她哼唱的《众神的黄昏》选段——那是铁血战舰最优雅的杀戮韵律。
…… 激烈的围剿持续了近半个钟头,即使兴登堡这样的杀星,在如此高强度的作战中也开始难以为继,除了舰装外,她的心智魔方一直满负荷的传导能量,身体逐渐虚弱。
“轰轰轰!!” 三发高爆弹精准命中兴登堡的舰装尾部,差点将魅魔甩到海水里。
‘终于到了极限吗?’ 兴登堡紧握的拳头无意中将指甲刺进掌心,远处越来越多的塞壬战舰将炮口转向兴登堡,燃烧的海面映出她瞳孔深处转瞬即逝的恐慌,像极了雪夜里被火把包围的应激母兽。
‘这就是濒死的情绪吗?好恐怖!原来……我也是怕死的……’兴登堡有些自嘲。
就在炮口即将发射的瞬间,七道靛蓝色弹道轨迹突然撕裂云层。
约克城的舰载机群组成凤凰阵列俯冲而下,精准切断塞壬舰队的矩阵。
海平线尽头,在兴登堡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第八舰队战损严重的旗舰劈开巨浪突入战场。
“突击组展开交叉弹幕!三号至七号炮塔切换穿甲燃烧弹!”鸿图的声音通过破损的通讯器炸响,“兴登堡,给我听好了——现在开始倒数,我数到三的时候,朝正前方全力开火!” ‘这是在做梦吗?!’ 魅魔紧闭上眼,挤出了数朵晶莹水花,重新睁开双眼的她嘶吼道:“蠢蛋!不是说好不会来救我的吗?!你不要命了!” 然而她的身体已听从了鸿图的指令做出反应。
兴登堡将能量超负荷的注入舰装内,巨兽张开钢铁口器,橙红能量束激射而出! 前方数艘塞壬战舰化作星屑彻底消解,竟然出现了突破口! “全速前进!”鸿图在剧烈震荡中抓住栏杆,“护卫舰全弹发射!约克城,支援完这一波你就撤退!” 银白长发的美妇人听到指令后担忧的看向指挥官,见男人坚定的点点头,约克城不再犹豫,全力轰炸以求给鸿图创造出最好的撤离环境。
兴登堡的舰装动力严重不足,慢慢的和鸿图的旗舰并驾齐驱,兴登堡不再逞强,收回舰装后飞到鸿图的旗舰。
魅魔的质问还凝在唇边,眼角突然映出扭曲的闪光,猩红的瞳孔缩成两点朱砂,喉头滚动的瞬间,她本能地扑向那道身影:“契约者!快躲——!” 钢铁悲鸣声吞没了尾音,旗舰侧舷发生剧烈爆炸,近乎将战舰拦腰炸断! 鸿图在气浪中飘起,那些飞旋的残片疾速穿过他的身躯,原本洁白的军装绽放出朵朵血色的玫瑰。
‘靠!这下真遭重了!’锁骨,肋部,腹部,多达三处完全穿透身体的致命伤,出血量巨大,即使他高达五十多点的体质此刻也感到身体变得有些冷…… “别闭眼!看着我!”兴登堡跌坐在倾斜的甲板上,徒手扒开滚烫的钢板残骸将她契约者残躯拖出,冰凉的指尖被温热浸透,魅魔这才发现自己正徒劳地捂着三处致命伤。
她想起这男人曾嚣张的说要自己做他的女人,若无其事的说要给自己一个家——此刻那些回忆都化作锋利的冰棱,随着怀中逐渐冷却的体温,一寸寸钉入心脏。
‘不!冷静!还有办法……有的!’ 兴登堡抱起鸿图,左右眼快速扫视整个战局,她的思维从未像此刻这般敏捷!瞬间心中有了定计。
鸿图忽然感觉好像身体飞到了空中,虽然冰凉却不觉痛苦,反而飘飘欲仙,忍不住呢喃道:“好累,我先稍微眯一会……” 耳边传来魅魔惊恐的尖叫:“不能!!别睡!!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算我求你!不要……”在一声声泣泪的哀求声中,鸿图失去了意识。
………… 月光像银霜铺在礁石上,当鸿图重新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处稍大的礁岛上。
摸了一下额头,一手的冷汗,可见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
他看了看身上的伤口,破烂的军服下,那些深可见骨伤口的已经结满了血痂,在月光下宛如蜿蜒的彼岸花。
看来是逆天的体质让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鸿图隐约感觉到不仅是如此,他清楚系统强化后体质恢复能力的极限,一处致命伤还能活,三处致命伤那真的凶多吉少了……然而现实是他活下来了,自己的身体貌似有了点变化,但感觉的又不太真切。
“契约者,你醒了。
” 冷淡而悠扬的声音拂过后颈,像被月光浸润的刀刃。
鸿图转过头,见到月下的魅魔正在眺望着远方,残破的裙裾在夜风中绽成破碎的黑蝶,她侧脸浸在星辉里,海风掀起鬓角绯色长发,月光顺着锁骨滑落,将那些战斗留下的血痕化作点点朱砂,缀在瓷白的肌肤上,即使暗色的礼服裂开十数道豁口,依然无法削去她魅力分毫。
“你的身体真是神奇,受到了这样的致命伤,居然仅过了半天就能自愈,难怪我能从你身上汲取如此多精华。
” “我们怎么活下来的?”鸿图望向幽暗的海平面。
“很简单哟,”兴登堡降临到鸿图身边,似笑非笑,“我命令你的部下们吸引火力,只要不召唤舰装,雷达就探测不到我,我带着你远走高飞就不成问题了。
” 鸿图看着她残破的礼装,知道逃命的过程并不像她说的那般容易。
“谢谢你。
” “……” 听到鸿图道谢,兴登堡反而月眉微蹙,隐含愁绪。
“为什么?” “怎么了?” “为什么要谢我?”兴登堡压抑着胸口翻腾的激烈情感,声音像绷到极致的琴弦,“不是说好不会管我的吗?你现在的遭遇是我造成的,那些你的部下,也全都因我而死……甚至在撤退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将他们当做诱饵!” “嗯……” 兴登堡突然揪住他的衣领,猩红的凤眸里闪烁着碎裂的星光:“这样的我,你凭什么要谢?!” 鸿图沉吟片刻,微笑道:“有官方说法和我的真实想法,你要听哪一个?” 兴登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不到鸿图这时候还在插科打诨,手不自觉放松了力道,没好气道:“我当然要听你的真实想法!” “我想救你,就这么简单。
” 简单的话语,却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魅魔心中那扇紧闭的大门……这是兴登堡从未经历过的情感冲击,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此等期待。
“愚蠢!我……是我害的你落入此等境地,是我害你损失惨重,你不应该想救我的……我不配……” 鸿图没有半分犹豫:“只要我想,并且我认为我做得到,那就值得!” “值得吗?”看着男人双目中炽热到近乎将自己灼伤的火焰,即使两人已经无数次赤裸相对,此刻的她头一次感到如此清晰的羞涩……与自卑——在爱人面前,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不完美。
如果真的喜欢他,自己这样不祥的存在,还是赶紧消失的比较好…… 念头刚刚升起,一张大手便紧紧握住了魅魔的柔夷,打断了她哀愁的思绪。
“!”兴登堡吃了一惊,“契约者,你……” 鸿图不管不顾,将她的手按向自己锁骨处的血痂:“明明想要靠近,却找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不该,每次你的若即若离,我都能感受到你内心的退却,这恰恰是你渴望被爱的证明。
就像此刻,你明明爱我,却不自觉想要逃离我。
” “不自信?渴望被爱?你是在说我吗!”兴登堡好像被踩中尾巴的野猫,恶魔长尾应激般缠绕鸿图的腰腹,锐利的尾尖却在触及皮肤时不自觉的化作柔软的绒毛,“你这个……自说自话的疯子!” 鸿图淡然的看着兴登堡将他束缚,他知道这个女人绝不会伤害他,甚至怕他伤口破裂,都不敢用尾巴将他抬起。
他自顾自的从沾满血污的上衣中拿出一块怀表对着兴登堡的脸,弹开表盖露出里面碎裂的镜面。
魅魔注意到镜面上倒映着绝美的月色……与表情如迷途孩童般的自己。
“你看,露出这样表情的女人,她怎么会伤害我呢?” 兴登堡连忙捂住自己的面容,努力的发狠道:“你的女人明明有那么多……为什么锲而不舍的接近我?为什么要让我产生期待?!我们本可以只是单纯的契约关系……” “并不单纯哦,”鸿图双手环住魅魔的柳腰,轻轻将下颌靠在冷美人的肩膀上,“每次你在吸取我的精华的同时,我也在偷窃你的孤独,每次你言不由衷时,你的尾巴总会快速摇摆……你看,现在就是。
” “!!” 听到此言,兴登堡的长尾瞬间僵直,她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与试探:“你胡说……我只是你对妻子们腻味时的调剂,你本就没有像爱她们那般爱我……” “呵呵,恶魔的谎言比人类的好像更容易识破呢。
”鸿图调笑道,“既然你这么认为,不如我们来签订一个新的契约如何?从此刻起,你随时可以中断我和你的雇佣契约,但如果你不选择这么做,而是继续陪伴在我身边……” 鸿图突然露出少年般狡黠的笑容:“那每过一秒,我便要得寸进尺的多爱你一分。
” “如此这般,你还认为我不爱你吗?” “……………………” 当第一滴雨落在兴登堡修长的睫毛上时,她突然崩溃,发疯般舔舐男人身上那些因她而生的伤疤。
当咸涩的雨水滑入唇齿间时,她才发现,自己不是在撕咬,而是在亲吻,她终于尝到了比鲜血更滚烫的液体,正从自己的眼眶不断坠落…… ‘原来……我一直惧怕的眼泪,是这种味道吗?’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为这个男人流了好多次泪而不自知,但这次是她最心动,最安心,最深刻的一次。
当真应了那句话——女人不一定爱上让她笑的开心的男人,但肯定放不下让她哭的男人。
鸿图勾起兴登堡俏若天成的小巧下巴,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张冷艳媚惑、风情独树的妖冶面庞。
被心爱之人如此细致的欣赏,兴登堡沾泪的脸颊飞霞,羞意与爱意并生,不自然道:“你……难道想要在这个时候……” 话刚脱出口,兴登堡便不由得懊悔——自己自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要是契约者听到自己这么说,真的不继续了怎么办? 要是以为自己不爱他怎么办? 自己若是像以前那般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鸿图没让她纠结,伸出一只手臂环住芳心混乱的魅魔细削香肩,将她按在怀中,强势的拥抱打消了魅魔所有的忧虑。
他一手攀住冷艳美人白皙修长的后颈让她无法挣脱自己的吻,随后舌头仿佛带着一丝魔性侵入她湿濡的口腔中攫住那精致丁香,大肆挑逗缠吸,品味那绝妙的甜美香滑,同时胯下巨物隔着裙裾紧紧顶在兴登堡的私密幽处。
两人热吻了许久,饱尝性感魅魔水嫩唇瓣的柔润触感,又伸出手来隔着衣物抚上那高挺饱满的乳球,见兴登堡红晕满面的化作小娇妻模样,鸿图心中大快,一双魔爪解开她雪颈后衣襟系带。
兴登堡上衣礼服兼具了束胸的功能,所以没有穿着内衣,随着系带解开,礼服变得松散,侧方露出大片雪白温香的乳肉,让鸿图饱览春光。
两人以前无数次共赴巫山,不过在夜雨绵绵,天为被,地为床的海上礁岛上倒是更添情趣。
鸿图手伸入衣内尽情揉捏着妖媚魔女的绵软乳球,她的敏感处男人一清二楚,加上手法细腻高超,不一会就将兴登堡爱抚的娇喘起来。
见魅魔逐渐进入状态,鸿图一双大手逐渐加力,挑逗捻动着瓜乳峰顶的两朵挺翘红梅,狂野的占有那一手难握的滑腻乳脂,玩捏的兴登堡娇躯渐酥,一声甜美娇吟不由自主的从樱唇中传出。
‘我竟然在这里……也这么有感觉!’惊觉自己愉悦难忍,兴登堡羞的无地自容,好像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就是个不挑地点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淫妇。
然而鸿图不只满足于这一声压抑的呻吟,只见他伸入兴登堡礼服中的双手突然往外一勾,从中将她上身衣物向前粗野扒开,一对柔滑玉软,丰盈娇挺的硕大雪峰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当中,性感乳波颤抖出诱人肉浪。
得见这对山峰的真容,鸿图眼中炫光一片:“夫人的美乳每次看见都让我感觉份量惊人,形状也是挺拔圆润,当真是极品。
” “夫人?”兴登堡诧异。
“当然,你不管愿不愿意将全身都献给我,你在我心中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 “……”大恶魔面红耳赤,美胸起伏微颤,却是陷入了沉默。
鸿图淫笑着褪干净残余在兴登堡上身的衣物,将她的粉光玉背也裸呈在空气当中,然后一手箍住她的韧柔腰肢,一手肆无忌惮的疯狂揉捏她暴露在外的高耸雪乳,将它们玩弄成各种淫糜的形状,同时那薄唇再度复上冷魅妖女的水嫩娇唇,舌头侵入其口挑逗着那令人迷醉的香舌。
兴登堡黑长睫毛轻颤,掩住了猩红双瞳,却掩不住发酵的春情! 感觉到美人娇躯渐趋火热,鸿图又转移攻势,将抚弄她雪峰的安禄山之爪向下探去,魅魔股间微热,那片私密的妙处便被男人的粗糙大手占据,她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却发现鸿图手掌强而有力的撑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做到。
鸿图的手指时而轻轻来回抚弄起她秘处的娇唇花瓣,时而将指节捅入那微泛水渍的花穴径口左右拨弄,口中舌头还不停撩拨她敏感的耳垂。
兴登堡被他的奇淫手法挑弄的情难自制,赤裸着上身娇滴滴的在邪魅男子怀中不停扭动,娇喘渐促,随着鸿图上下齐攻,魅魔的绝色妖颜上已是晕红如火,芳靥含春。
见自己的挑逗卓有成效,鸿图欣赏着这具性感的成熟胴体被自己挑起荡漾春情的妩媚模样,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容,亮出刚才在她私处肆虐的手掌,逗趣道:“夫人,今天好像特别有感觉呢?” 兴登堡被鸿图用高超手法挑弄的春心飘然,面色绯红,胯下早就阵阵颤栗,湿濡一片,此刻看见男人脸上那揶揄的笑意与沾满湿滑淫液的手掌,心中一时泛起迷离,默默想道:“恐怕……他真的是我的冤家吧……” 鸿图嘴唇再度凑近冷艳魅魔微张的媚惑红唇,兴登堡芳心暗许间只觉浑身发软,热情的向所爱递上水润芳唇,并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男人舌头缠卷、追逐,将自己的甜美香津渡到鸿图口中,又将鸿图的唾液吸回咽下。
一番唇舌交缠,口舌交锋让兴登堡彻底陷入情欲泥潭,浑身愈发酥软敏感,享受起快速攀升的愉悦快感,肉体的欢愉,溢出的爱意,兴登堡从未感到自己像此刻这般幸福。
两人就这样热切激烈的站立狂吻,交换着彼此唾液,兴登堡上身赤裸的艳躯被鸿图紧紧揽在怀中,高挺丰乳紧紧熨帖着他的健壮胸膛,将乳脂压成淫糜的雪饼,乳峰上的两粒嫣红也翘然挺立,不停的被男子胸肌摩挲挤压,为她带来更强的快感刺激。
鸿图一双魔手仍不停拂过兴登堡的玉背粉臀,以及从身侧溢出的沃雪般的绵软乳肉,进一步挑逗、开发这绝色妖姬的情欲,好让她进入更加情欲的状态,不一会,兴登堡已觉得双腿发软,浑身发烫,美眸中爱意更甚,喉间溢出一丝如莺般婉转哀羞又充满情欲的媚声呻吟! 察觉到美人含羞带情的媚态,他得意的横抱起这具已然酥软成水的娇躯准备开始进入正题,谁知兴登堡将手按在鸿图胸口,提醒道:“先等等。
” “怎么了?” 只见兴登堡召唤出舰装的爪子一扫而过,将礁岛横扫出一片光滑如镜的地面,紧接着螓首埋入鸿图的胸口怯怯道:“开始吧……” “还是夫人细心啊,”鸿图笑道,不过又有些疑惑,“我怎感觉兴登堡你今晚好像特别害羞呢,与以往相比相当被动呢?” 兴登堡听后头缩的更深:“你……你等下就知道了!” 呵,看来还有小惊喜在等着咱。
鸿图喜滋滋的将兴登堡放到自己衣物铺着的地面上,开始欣赏起魅魔的雪白胴体。
同是裸身,魅魔站时或许亭亭玉立,冰冷的不可冒犯,躺卧时的妩媚风情则对男人更具诱惑! 特别是发情后不由自主开启的魅惑光环,对鸿图来说是绝强的性欲增幅器,此刻在他眼中,兴登堡的眉目已然美的如画中仙子一般,不对,是妖女! 这种无需搔首弄姿,仅是存在便能勾人的功夫已经超越了技巧的范畴,是只有妖女,魔女才会的天赋! 在赞叹这具风韵绝代,丰满魅人的如水胴体时,鸿图已缓缓褪去兴登堡下体的所有衣物,将美妙魔女仅存的遮羞彻底除去! 兴登堡躯体轻颤,俏脸通红,丽眸紧闭的蜷缩在地上,丰腴身子宛如一具精致的象牙女神雕刻,被壮汉剥的精光,无瑕诱人的身姿彻底暴露在微凉雨夜中,被一双充满欲火的邪魅眼眸尽收于内。
男人大手不断在那滑如凝脂的火辣艳体上爱抚,摩挲,肆无忌惮的不断侵犯兴登堡身上各敏感部位,在丰美乳峰,玉腿内侧和丰弹圆臀上任意拿捏玩弄! 在期待与羞赧中,兴登堡的感官感愈发敏锐,让鸿图高超的挑情动作事半功倍,让她本就深陷的情欲泥潭中越陷越深。
随着鸿图魔手抚摸揉捏速度地加快,兴登堡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放空。
冷艳魅魔发出一声轻吟,螓首微微后仰。
趁她意乱情迷之际,鸿图大手顺势攀上她的双峰,搓揉着那浑圆坚挺的玉峰。
鸿图以前从未对她进行过如此细致温柔的前戏,让她难耐至极,随着男人不断的捏弄,上下的夹击,兴登堡身体涌起一股没有过的奇特感受,那酥麻的快感从峰顶蓓蕾处传遍全身。
兴登堡的双峰非常丰满,却是异常坚挺,虽是躺着,然而却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骄傲的高高耸起。
形状就像夜空中的满月一样,浑圆无缺,捏在手中,那满满的感觉每次都让鸿图无比舒畅。
他在大举进攻的同时,大手加重力气尽情玩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着魅魔峰顶粉嫩敏感的樱桃,兴登堡浑身乱颤,她只感到自己的玉峰在男人的大手握在掌中,被搓揉火热。
那炽热让她的身体几乎快要燃烧起来。
比起一般女人的饱满绵软,兴登堡的双乳如一对挺拔高峰,即使躺下亦只微微摊扩,依旧保持着完美挺翘的尖笋形状,令人爱不释手,玉峰的尺寸也是一手无法掌握的。
鸿图终于低下头,用舌头对她发起了进攻,不过鸿图进攻的并非是那两粒粉红蓓蕾,也不是那雪白的双峰,而是她的纤纤玉手。
男人贪婪地将她的手指含起一一吮吸,随着舌尖在兴登堡手臂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一寸寸的滑行,魅魔此前从未在意过的性感带竟然被发掘了出来,此刻的她终于明白,能给身体带来巨大官能冲击的,耳后、脖颈、腋下以至四肢,都隐藏着极为敏感的反应点,而鸿图的舌和唇正在致命地挑拨着这些地方,升腾起新鲜刺激的快感。
当鸿图的舌尖滑入她的腋窝时,兴登堡不由得低泣了一声,稀奇而又剧烈的奇妙感觉简直快将她浑身细胞都快要融化了似的,震美的快感在她身体内的血管中四处扩散。
魅魔那本来就丰挺成熟的乳房,此刻更是不知羞愧地高高涨起。
鸿图并不急着抚摩玩弄那乳房,而是一面用舌尖轻点着右边的乳尖,一面用两个手指轻夹住左边的乳尖摇晃。
爱人这般欲擒故纵的挑逗,对于已经熟透而且经常享用鸿图精华的兴登堡来说无疑是残酷的。
魅魔那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性感完全苏醒,带着激动,愉悦,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感受着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蓓蕾,兴登堡颤抖着将头左动右摇,发出了呻吟。
此时此刻,体内一片空虚的魅魔在鸿图作弄下差点叫出声来,然而鸿图马上重新吻上她诱人的红唇,两人的唇瓣紧紧地贴在一起,男人火辣辣的舌尖在美人的嘴内游动挑动。
兴登堡也吐出香舌和他的舌头厮缠在一起,你来我往,互相引逗,激起了彼此一阵阵的情欲。
鸿图狂吻着魅魔,似要将她身体与灵魂一起吸入体内,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游动。
兴登堡被堵住的檀口发出含糊不清令人心荡的呻吟,如美人鱼般在他身上扭动起来。
男人的手也没闲着,悄悄向兴登堡那隆起的蜜屄抚了下去,魔手来到丰挺圆臀的胯股处,拇指向内一按,正好可以触到冷艳美人的耻丘,鸿图先是用拇指在她高突的耻丘上轻轻的揉按几下,接着向下移到重点的两片紧密花唇处,用拇指指腹恣意在两边花唇上同时按摩刺激着魅魔的春情。
火热的掌心覆盖住整个桃源禁地,兴登堡那微微隆起,好似小馒头般的玉户在鸿图的掌下颤抖,那柔顺的芳草在指缝间欢呼,令兴登堡忍不住再次舌尖一颤。
两片阴唇不堪男人的不断逗弄,由原本的紧闭到变成了蝴蝶展翼,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穴口及在穴口顶端的那一粒小小的,但是因为动情充血而肿胀的珠润。
鸿图的腿在磨蹭,手在探索,但就是不干正事,令兴登堡急的快要窒息了,她忍不住用双腿紧紧的夹在鸿图的腿上,用那最隐秘的柔软蜜处轻轻的抵住男人健壮的大腿肌肉,鸿图的指掌一下便被迫突入了那团烘热娇软的禁地,“呲!”的一声浆滑液涌,指尖剥开肥嫩如兰叶厚藻的曲折肉唇,扣着勃挺的小肉苴蔻长驱直入。
电流般的刺激快感瞬时传遍兴登堡的全身,敏感娇躯不住的轻颤着,羞人的花露即刻泛滥…… “唔❤!!……” 娇躯一僵、蛇腰连续拱起,玉手死死抓住鸿图铸铁一般的手腕,咬唇眯眼的模样楚楚可怜,犹如一头湿毛敛耳的无助小猫,在鸿图的刺激下她等不及要先泄身一回了,只有这样她才能挽回一些神智。
鸿图耳边迎着美人呻吟似的温热吐息,魅魔的魅惑光环毫无保留的运转,引的男人欲念勃发,腿间的怒龙陡地弯翘昂起,硬如铁铸,不住地上下弹动,竟是隐隐生疼。
低头见得兴登堡娇喘细细,坚挺饱满的双峰剧烈起伏,如一双蹦跳欲出的浑圆雪兔,红黑长发贴鬓,唇黏绯丝,说不出的狼狈凄艳。
鸿图品味着这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兴登堡的整个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与成熟兼备的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骨肉均匀地身段衬得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
平坦的小腹,幽深的乳沟,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溢出的情泉。
浑圆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 鸿图拍了拍兴登堡翘臀,魅魔会意,两条大腿毫无保留地180最大限度张开,方便男人灵巧的手指挑逗她早已淫滑不堪的娇美花瓣,不时将有力的中指刺入汁水泛滥的甬道之中轻挑重捺,进出抠按着魅魔蜜道中的层层褶皱嫩肉,逗弄的她浑圆丰臀不住上抬,纤腰无法自主的款摆扭动,花浆蜜汁不断顺着滚圆玉腿潺潺流淌……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鸿图中指钻弄着,细品那略微区别于从前指交时的手感,好像……兴登堡食道里印象中是没有褶皱的才对呀……也就是说……他现在手指插入的是兴登堡的阴道?! 他满含惊喜的对上兴登堡的猩红凤眼,看到了冷艳魅魔近乎溢出的爱意与鼓励…… 美人已经决定交付出她的一切,还有什么好说的? 鸿图加速扣弄手指,在他从未驰骋过的处女地内尽情撒欢,能回报爱妻的只有让她爽到合不拢腿的性与爱! 兴登堡的阴道是第一次打开,鸿图的肉棒虽大,但以前一直隔着食道,那爽感如隔靴搔痒,不能说不爽,终究差很多意思,现今仅仅是一根中指突入密处,对于她来说也是从未受过的爱抚刺激,一下便爽的天灵发麻,忘乎所以。
不一会,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进出,兴登堡就艳躯一震,乳峰随之一颤一颤,小腹玉胯一阵一阵又一阵的激烈痉挛,阴道尚未被正式侵犯,便被鸿图逗弄的花芯大开,泄出如潮的淫蜜花汁! 她的矜持在这一次激烈的高潮中宣告完败,向鸿图彻底臣服,屄穴的杂鱼程度有望和埃吉尔一较高下。
“❤噢❤~……” 一声诱人的婉转娇吟从兴登堡润唇中靡靡散出,绝顶后的她如水般静静的瘫软在地面之上,吐息不止,香汗淋漓的成熟胴体上处处荡漾着难抑的春情,股间更是一片淫光泛滥,待君临幸。
更让鸿图血脉贲张的是,兴登堡一只素手分开两指,掰开两片淫靡糯湿得一塌糊涂的蝶翼阴唇压住,露出蜜汁潺潺的阴道口,另一只则轻轻握住了鸿图的狰狞巨阳,向自己蜜屄穴口慢慢引导。
虽然没有开口请求,但魅魔的淫媚行动已经证明了她的献身意志,只见鸿图握住兴登堡那双骨肉匀婷的精致足踝,将一对白滑细削的粉圆小腿分的更开,胯下巨型阳具对准吐露滑浆的花穴入口,准备彻底占有这媚人魔女的丰美身躯! 感觉到有火烫之物逐渐靠近最重要的罩门入口,兴登堡明知那是即将夺走自己贞洁,再也无法走回头路的肉棒,却仍然主动的摇股抬臀凑近,极度贲张的爱欲不断催化着她对这根巨根的渴求! 鸿图耐心的用那拳头大小的龟首在兴登堡的桃源洞口轻挑浅逗,更握住她那对丰挺美乳,灵巧舌头尽情舔吸吻吮峰上蓓蕾,在美人动情诱人的呻吟声中,将擎天肉棒慢慢向她淫滑流溪的魅魔贞穴中顶去。
硕大的龟头滑过湿润的蚌肉,紧紧抵在羞耻的蜜穴口,滚烫的肉器令兴登堡艳躯颤抖不已,流淌的爱液因堵塞反而滋滋溅出。
魅魔醉眼迷蒙,眼看她双腿上扬,雪臀高翘,美妙的肉体被摆好了性交的姿势,巨型阳具摇摆着龟头在她的牝户花唇研磨着,随时都会一举而入,占有她雪白的肉体。
“夫人,我要来了!” 鸿图低喝一声,熊臀一沉,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片蝶翼蚌肉,整个塞进了兴登堡的阴道之中。
“哦……”兴登堡哀吟一声,一双玉手用力抓住男人的臂膀,肥嫩的丰臀一阵抽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两人初次见面时的画面。
‘相识的那天……就好像在昨天……’ 兴登堡的神情并没有什么痛苦,反而一脸回味,鸿图笑问:“在想什么呢?我可爱的魅魔。
” “可爱?”兴登堡也娇笑道,“也就你这冤家会这么说我,其他人看见我都是怕的要死,有色心没色胆。
” 顿了顿,兴登堡又略带着追忆道:“我在想我们刚认识那会,那时的我绝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 “看来就我既有色心也有色胆?” “也不是,只是有色胆的那些人里就你还活着…”兴登堡回过味来,红着脸催促道,“哎呀,再进来些……你难道要急死我吗!” “是是是!”鸿图失笑,他调整臀部,让肉棒牢牢嵌入穴口,龟头慢慢滑进泥泞的泉径中,可以说相当顺利,他发现兴登堡的阴道和寻常女子相比也不太一样,紧致之外还相当滑溜,即使他体验过好几种名器了,像魅魔这种刚进去就能进出的如此顺滑的还是第一个。
“咦?你没有处女膜吗?” 鸿图已经顶进去三寸有余,理论上早该碰触到处女膜了才对,但兴登堡的阴道却畅通无阻,显然不正常。
兴登堡正在细细体会阴道被极限扩张的压力,话都说不利索了。
“唔……啊…什么……什么是处女膜?” “呃……就是理论上女性没有做爱过的话,阴道内会有一层膜的……”见兴登堡貌似真不清楚这回事,鸿图无奈只能一板一眼解释道。
“你们……你们人类女性都是这样的?”兴登堡稀奇道,“其他舰船也这样?” “大部分是这样……目前你是例外。
” “我们魅魔没有这种东西……”兴登堡略有温度的语气中含着责怪之意,“你是认为我不贞洁吗?” “怎么会?只是经验之谈罢了。
”鸿图连忙否认。
兴登堡看着爱人的表情,确定了他情真意切,妩媚一笑:“我虽然没有处女膜这种东西,但~你再进来一些,就能感觉到我与其他舰船的不同了。
” 鸿图从善如流,继续加大力道顶入这销魂蜜穴,里面收缩痉挛,褶皱的每一下收缩都在助力鸿图的肉屌往更深处推进,令他忍不住两腿打摆倒吸凉气。
兴登堡只觉得蜜屄饱饱涨涨的,一点都不痛苦,微微仰着头快乐的喘息着,当鸿图将超过一半多的肉棒塞入魅魔的阴道时,终于碰上了她的花宫宫口,可见魅魔的阴道虽然也挺深的,但和寻常女子一样是有底的,并不像食道那般深不见底。
突然! 抵在宫口的马眼感受到宫内传来明显的吸力! 鸿图竟感觉有些不受控制,胯下使力再次一顶,在魅魔子宫的主动牵引下,紫红巨大龟头非常顺利开宫进入到了最深处,既是兴登堡力量源泉,也是生命孕育之地。
不仅如此,一股能量从子宫内顺着肉棒反哺鸿图,他原本还未完全愈合的内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月光在兴登堡瓷白的小腹流淌,肚脐下方渗出点点蜜色荧光,汇聚成暗蔷薇色的花纹,最终构建出子宫图腾,图腾中镂空纹路间游动着细小的星砂,当鸿图的视线凝向此处时,那些星砂突然汇聚成液体,顺着纹路沟壑缓缓流淌,画面不仅勾人淫欲,更是唯美非常。
“这是?!” “看入迷了?”看到男人震惊的神色,兴登堡满面柔情,一改往日冷淡的语气,变得甜甜糯糯,恶魔尾尖忽然缠住他的手腕,牵引着指尖按上滚烫的纹身中央。
鸿图惊觉那根本不是什么色素之类的颜料,每一道纹路都是凸起的能量管道,随着他的触摸搏动着,仿佛掌心正贴着另一个心脏。
耳边传来甜腻的喘息:“子宫是我最珍贵,也是最致命的地方,你是第一个进入这里,也是从今往后唯一能进入这里的男人,我的阴道和子宫将只为你一人打开……”尾音化作气音消散时,纹身如活体般蠕动起来,镂空纹路开始变形,层层绽开,转变成流转着血色极光的淫纹。
鸿图感受着暖洋洋的身体,奇道:“我现在身体好舒服,你的力量好像传导到了我的身上?” “我的罩门被你破身了,理论上力量会逸散,但有一种情况可以保存我的力量,”兴登堡充满爱意的舔着鸿图锁骨处的血痂,道,“通过逸散的能量,将契约升华为誓约,从今往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的生命将与你彻底绑定,我的誓约者……” 其实兴登堡还有一点没有告诉鸿图,如果她的罩门被直接破身,是并不能升华契约的,在破身前必须先进行誓约仪式,破身后的能量才能引导进行升华,而这个誓约仪式则是兴登堡为了拯救鸿图,在他昏迷时进行的,在那时她的生命力便有一部分传导到鸿图身上,将他一口气钓住,从而让他逆天的恢复能力有时间发挥。
兴登堡之所以不说,一方面是没必要了,另一方面则是她的不安全感驱使着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确认男人的爱意。
随着兴登堡的话音落下,鸿图发现自己与兴登堡在精神方面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链接,隐约能感受到她的喜怒哀乐,同时兴登堡的力量一定程度上也加持在自己身上,五维面板凭空上涨一大截,这些只是当前最明显的改变,其他还有一些未知的妙处还待自己发觉。
“这就是……誓约的力量!” “所以,誓约者,你要努力保存自身,如果你死了,我可也活不成了。
” “呵呵,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吧,以后你可不能像之前那般冲动了。
” 兴登堡夹了夹屄穴,想要扭动一下柳腰,但插入她穴内的巨棒如定海神针一般将她牢牢钉住无法移动半分,檀口娇喘几下,痴痴的笑道:“这份生命已不仅是我独自一人的重量……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将我击没,这条不沉之誓将持续到~永远~” “契约者的肉棒好像更加精神了呢,现在,我的孕巢…你的温床…让我们试试更深入的❤…全新的❤…能量循环方式吧❤❤……” 终于,令兴登堡期待已久,心神悸动的抽插开始了。
两人构建了最为深刻的联系,魅魔的阴道和子宫在誓约力量下化为了最适合鸿图的剑鞘,男人开始加速,巨型阳具猛烈进出着她那被打上了专属印记的蜜壶,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抽插,魅魔很快就攀上了极乐的高潮,蜜汁如山洪爆发一样地涌出来。
鸿图熟练摆动臀部,大抽大送起来,强硬的肉棒恣意肆虐湿润饱满的花径,发出滋滋的动人声响。
这一阵猛抽狠插,美艳的魔女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下动情地呻吟着,无力的双手抱着男人撑在腰肢两侧的手,蜜穴内一阵麻痒酸胀传遍全身,她挺起粉臀用玉户抵紧男人下腹,双臂双腿紧紧缠住他腰背,随着一起一落的迎送。
鸿图的阳具确是件人间至宝,具有相当优越的条件,粗、长、硬、弯、像火般的滚热,一进一出,一磨一擦,散发出无比热力。
渗透过蜜穴里面的每粒媚肉,每个细胞,牵动着每根纤维,触动着每条神经,直插得兴登堡喔嗯闷哼,娇喘吁吁。
饱满的丰臀颤动得更急更快,一挺一挺的往上抛,那蜜屄内的条条褶皱更紧裹咬噬着那黑红巨龙,急吐急吮,一迎一送的一丝不留,像鲤鱼张嘴般地一张一合吸个不停。
虽然系统没有提示兴登堡的蜜穴为名器,但插入她蜜穴的爽感却丝毫不弱于任何名器。
他插入别的女人阴道时都是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快速射精以求达到持久的效果,而在兴登堡的蜜穴里,鸿图一开始就忍不住开始比较快速的冲刺了,魅魔的子宫好像有一种魔力,让他只想快点射出精华给这个艳丽的绝色妖女给养,偏偏阴道内大量媚肉巧妙的缠住肉棒,让他无法快速射精,变成了他想射反而射不出来的离奇体验! 兴登堡的蜜屄与其说是名器,不如说是魔器! 鸿图摸索清楚情况后,心下稍定,不慌不忙的在冷美人的极品魔器里疾速抽插,入的快,拔的又急,在绵绵夜雨下,海礁上性器交接的呲呲作响声异常的清晰。
男人一抽一插,女人一拱一挺,两人毫无间隔的交融在一起,魅魔的蜜汁湿润了下体,玉户深处那娇嫩敏感的花蕊被巨大的龟头一刻不停的顶撞着,直爽得兴登堡灵魂儿飞上天去…… “不成了……哦哦❤……誓约者好粗壮❤……别戳了…你那活儿…哎呦~要把我插尿要出来了❤…” 兴登堡嘴上这般说着,身体却越发将月臀挺高,阴阜狂抛,那些蜜汁如夜雨般挥洒,一股暖流冲向鸿图不知疲倦的阳具,暖热的蜜汁一泡,阳具酸麻酥痒,强有力的来回抽插让他产生强烈的快感,温润窄紧的肉壁也在不停地按摩着他涨粗的巨屌,短兵相接的花心发出令人把持不住的吸引力,他感到快要崩溃,达到喷射的边缘。
再这样下去,就算有兴登堡辅助也得丢盔弃甲了,鸿图不得不停下动作,提肛闭气,放松身体,让整个肉棒安静的在兴登堡温暖湿润的魔女洞里歇息温存。
而兴登堡也善解人意的翘臀停止上拱,肉壁不再象之前那样用力地吮吸鸿图的肉棒,两人此刻心意相通,自然明白男人此时的状态和想法。
阳具硬梆梆的塞在阴道里,丝毫不见衰退,两人就这样静躺着,但是身体的其他部位可没有静下来。
鸿图主动俯吻,兴登堡热烈回应,四片唇瓣紧紧地贴在一起,嘴里不断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相互追逐着对方的舌头。
鸿图拥着魅魔娇柔无力的玉体,双手在她腻滑的美背、香臀、丰乳上四下游走,兴登堡冷媚的俏脸上带着欢爱的满足,嘴角挂满了甜美的笑意。
在阵阵海风的吹拂下,鸿图鼻内全是魔女那如曼陀罗般的杏味体香。
呼吸慢慢由急促变为平缓,鸿图泄意稍减,又开始动作,把兴登堡的身子侧过来,一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架在肩上,硕大宝贝一挺,又一次深入魅魔的子宫内。
由于这种方式能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感受到子宫被顶的拉扯,兴登堡秀眉紧蹙,美躯轻颤,柔荑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她温婉地回应起来。
鸿图自是知道胯下巨龙的凶残,这种体位兴登堡一时难以承受太猛烈的方式,需要一阵微丝细雨一样的温柔来过渡,他怜惜的缓缓抽动,轻轻进行,在美人娇嫩的阴道嫩肉中缓缓的蠕动,一层层的褶皱温柔地按摩着不断进出的狰狞宝器。
好半天,鸿图盘腿坐在地上,兴登堡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扶着她柔韧无骨的蛇腰,引导她的娇躯上下耸动。
听着魅魔在耳边哈气如兰,连绵不绝的轻柔喘叫,给予男人极大的享受。
鸿图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与魔女共舞的性爱中,他次次尽根插入魅魔蜜屄中,铁硬阳具抽送得很有技巧,每一下抽插,鸿图先是缓慢而有力地从兴登堡的幽谷甬道中抽出茎身,只留下龟头部分套在穴口。
过程中他的动作很慢,刻意使粗长的巨型阳具茎身慢慢地从兴登堡子宫内壁滑落,头冠沟壑刮过的敏感嫩肉紧密摩擦,令冷美人娇啼连连。
而当鸿图把大部分阳具抽出后,难言的空虚感使得兴登堡饥渴难耐地张大修长的玉腿,身不由己的挺起充满弹性的雪臀,美目含嗔的扭动纤细腰肢,强忍羞意地呼唤着他用坚挺粗壮的雄根再次填满她寂寞空虚的骚痒蜜穴。
每到此刻,鸿图便再次将胯下粗长怪蟒一下子迅猛插入! 火烫的阳具迅速胀满兴登堡的幽谷花径,雄壮的龟头重重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壁,让她彷佛久旱逢甘雨般舒爽得浑身激颤,情不自禁地发出大声吟叫! 初次尝得性交滋味的兴登堡爽得欲仙欲死,和之前在食道内全靠鸿图器大那隔靴搔痒的爽感不同,虽然也能高潮,但总是感觉差那么点意思,现在体验过真正的做爱后兴登堡才恍然发现,岂止差的是一点意思? 这是每一下都确确实实狠狠蹂躏到她所有敏感点,那刺激的感觉和食道的爽感简直云泥之别,足以称之为过激,爽的不能呼吸! 终于能与兴登堡做爱的鸿图也爽得销魂蚀骨。
他清晰地感到在魅魔魔性的屄穴中插进抽出时的极度快感。
冷魅魔女不单丽质天生,妖冶脱俗,阴道对于他来说也是最完美的剑鞘,专供他抽插所成,再联想到兴登堡那强势残忍又冷酷的性子能吟出如此动听悦耳的淫叫,肏起来相当有征服感。
不过,鸿图在爽的同时也有些惊讶。
虽然他还没用全力,但兴登堡也是初次体验阴道做爱,竟也能很快适应并享受他胯下阳具的猛攻。
想不到她在战场上是纵横无匹的杀神,在床上也是得天独厚的天生淫娃! 鸿图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胯下巨型阳具的抽插节奏,赤黑肉屌出入粉嫩蜜穴的剧烈动作撞得兴登堡的紧韧小腹都“啪!啪!”直响,彷佛他的阳具已经撞破兴登堡的子宫捅进了她的肚子! 祸水美人一双修长美腿随着他的每一下狂抽猛插而拼命甩动,肉体和心灵都陶醉在性爱狂欢中,迷失在情欲中的兴登堡呼唤着誓约者的名字,一边狂热的与鸿图如胶似漆地纵情交媾! 听着妖媚魅魔全身心的深爱着自己,鸿图满心快意,加大抽插同时,还用手按住兴登堡胸前激荡的丰乳来回爱抚加强刺激。
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快感电击般使得兴登堡的瑞凤目开始翻白,闪烁起醉人的狂热情焰,鲜红亮丽的长发在她脑后披散飘荡,渗出香汗的冰肌雪肤蒙上了一层发情的晕红,她已快抵达男欢女爱的极乐高潮。
鸿图乘势追击将胯下巨型阳具完全插入她的粉嫩蜜穴中,不再大出大入,改为专攻子宫的小幅度加速插送。
粗长的阳具把兴登堡紧窄的花径每一分空间都塞满,硕大的龟头紧顶屄内最深处的花心一下接着一下冲刺! “啊❤~!好美……美极了❤❤!齁……等…等不住了!又要!” 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受到如此刺激,兴登堡发出一声粘腻绝叫,修长的美腿盘住鸿图腰后,纤秀藕臂紧搂住他的肩膀,玲珑白皙的躯体依偎在男子强健的怀抱里,下体深处的子宫内则猛地排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甘美的阴精玉液,她又迎来了一次子宫高潮! 鸿图欣赏着妖冶魔女高潮后幸福的神情,每一位爱妻露出此等表情都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他愈发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剧,不断给兴登堡子宫以强有力的冲击,兴登堡在绝顶高潮中娇喘着,呻吟着,高潮连绵不绝,美穴如决堤般不断泄出蜜液,而娇躯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鸿图,不停地扭动逢迎着,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强烈至极快感不断向她涌来,鸿图每下都顶到了她的最深处,每一次,兴登堡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她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
“啊❤!啊❤…齁❤…噢❤!” “……给你……都给你……我的誓约者……” “出来了❤!出来了❤❤!!…真的要舒服死了~…” 魅魔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她像八爪鱼般紧紧抱着鸿图的背,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唇瓣似张似合,鼻间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一对丰满的乳房象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乳头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鸿图一口气连顶了近百下才稍稍放松! 兴登堡终于有机会逐渐从无尽高潮中平复下来,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无比的快感中,螓首不住的摇摆,柔顺的长发早已散乱,沾在胸前,飘在嘴里。
她娇慵无力地瘫软在鸿图身下,唇瓣婉转低吟,一张一合吐着热气,血红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如一朵娇丽而美艳的大丽花,原本冷漠而惊艳的祸水脸蛋此刻已是慵懒骚媚的浪荡姿容,还在不断抽搐的腰身,收缩蠕动的媚肉,对肉棒紧握滑腻的触觉,证明她仍然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
而鸿图还没有停止,他双手有力地捧住兴登堡的柳腰,把她的美臀不停的抬起又放下,肉棒一次次深入发力。
看到兴登堡从高潮中渐渐回神,鸿图将魅魔白腴的双腿抬起架在肩膀上,运用九浅一深法抽插着,兴登堡喉间再次呻吟不断,高潮后的抽插太刺激,太美妙了! 他轮流换着插法,又将大肉棒一次全部抽出,然后再整根尽没! 抵到宫壁后再转动一圈龟头狠狠研磨! 兴登堡的蜜穴被搅的瓮动不已,汁水撒如雨下,不停一点一滴的往外喷流,鸿图肉棒上青筋鼓起的不规则茎肉一进一出的也带出了不少蜜液。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的入穴声不绝于耳,实在动听。
没一会儿,兴登堡的淫叫再次尖利,子宫壁突然紧促的收缩,猛吸得鸿图的肉棒跟着收缩,浓浓的阴精,又热又烫直浇向龟头,浇得肉棒不住的抖了几下。
鸿图抱起已经泄成一摊美肉的兴登堡,将她放到稍微高点的台面上,让脚微微的抬高,更便他抽插。
没有了巨物堵塞,兴登堡蜜穴的汁水漫出一片,黄白液体将她的月臀与两腿彻底染湿,两片蝶翼蚌肉微微张合,真的犹如蝴蝶一般翩翩起舞,似乎挑衅着捕食者的进攻。
蚀骨美穴在前,容不得半分犹豫,鸿图再一次的对准兴登堡成熟湿润的美穴,“滋”的一声肉棒又是整根到底,开始抽插,看到兴登堡那副高傲冷漠的妖颜随着肉棒的深入再次变得下流放浪,简直欲罢不能! 谁能想象残忍无情的海上杀神此刻就跟荡妇一样,蜜穴里的淫水恬不知耻的肆意横流。
“啪!啪!啪!……” “噢❤!哦!去了!……又要去了❤!齁齁齁!!” “啪!啪!啪!……” “……誓约者……太厉害了,噢噢噢哦哦❤❤!!完了……又……” “不成了……真不行了……唔❤~差不多…行了,契约者,以后再慢慢来……啊❤!啊❤!……” 肉与肉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的狠入,一次又一次顶到花心。
兴登堡叫得越大声,鸿图就干得越使劲,他犹如一只猛虎狂龙般,亳不怜惜的掠取自己的猎物。
兴登堡以前在不想继续做爱的时候有使用类似于言灵的小技巧,让鸿图在憋精时松动他的精关已达到快点结束的目的,此刻她再次使用了这项技能,却发现鸿图动作根本不停!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誓约者现在连憋精的感觉都还没有,也就是说根本不想射精。
其实这也正常,兴登堡魅惑光环全开,再加上子宫魔性的吸精能力,除非她也不想结束,不然鸿图没道理能憋住射精的欲望。
小小的蜜穴被如此雄物千万次碾过,兴登堡讨饶着,哀吟着,渐渐似乎又进入了佳境,她的手又恢复了生机,猛抓住了鸿图的腰,她润柔月臀也开始不停的往上挺,口中的浪叫重新有力,韵味再次变得浓郁。
“噗呲!~噗呲!~噗呲!~呲呲呲!!~……” 又一阵难以抑制的绝顶快爽袭来,穴口被堵的近乎毫无空隙,阴液如水箭般一股又一股激射而出,拍打在鸿图鼓囊的子孙袋上! 兴登堡檀口衔住一缕垂落的绯丝,双手双脚像只蜘蛛似的把鸿图抱住,不停的抖,不停的颤,蜜壶的温度,一下子提升到沸点,肉棒的感觉是又热又舒服,马上她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全身无力瘫软了下去。
鸿图也是彻底癫狂,快感入脑的他只有一个念头,肏!狠狠的肏!肏烂这个冷艳魅魔!肏烂这个妖冶魔女! 他伸出手捏住绝艳美人的如山玉峰,不复之前那般温柔,大力的将两团雪白肉球搓扁揉圆,两团大白兔不一会儿便被蹂躏的青红一片,但兴登堡已经忘却了一切,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来来去去,只得让她淫悦的上气不接下气喘息呻吟着,只希望鸿图那根大肉筋更加猛烈的鞭挞自己,在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爽悦刺激下,兴登堡已经魂飞天外,那柔韧无骨,赤裸秀美的胴体自发的在鸿图身下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着。
如藕白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抽,雪白可爱的柔夷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秀指痉挛般紧紧抓在礁岩上,白的近乎透明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细小血管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从台上肏到地上,从地上肏回到台上,从正常位变成后入位,从后入位变成站立抱起,又从站立抱起变成侧身位,最后变回到正常位,抱着彼此亲密无间。
鸿图浑身上下湿气直冒,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被高热的体温蒸发,急促地喘着气,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激爽不断地从龟头处传来,身体一阵阵麻痹,全身寒毛立直。
两人都已经兴奋到极,即将步入交合的最高潮! 兴登堡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勾人心魄的靡靡之音,婉转动人,扣人心弦,让人浑体酥麻,更是激起男人的无边欲火! 他放弃了全部技巧,死命的冲刺着,坚挺火热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魅魔子宫的宫壁上极限拉扯,连翻不停歇的狂轰乱炸让她身体抽搐着前后乱摇,如狂风中的无根浮萍般可怜无助,兴登堡被肏的泪流满面,飞舞着长发,口中更是发出了高亢尖锐的嘶叫声。
空气中满是麝香的淫荡气味,教人一闻就兴奋无比。
蓦然,兴登堡再次剧烈痉挛,达到了交欢的极乐之巅,神态越来越旖旎,妖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淫悦的神情,把礁岩扣出十个指洞的十指顿时瘫软无力的放开,全身香汗如浆,颤栗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性感模样,宫内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爱液,随着鸿图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台上。
他已到了射精的边缘,又被兴登堡的阴精一激,穴中嫩肉那一下比一下紧的收缩中,闷吼了一声,抖动着下身直接开砸泄洪,一股火热的阳精狂涌而出,不断向子宫喷发出大量灼热的阳精,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部分被这强烈的喷发所冲击浇烫,使得魅魔又在绝叫中潮吹不断! 阴道与尿道同时高潮不止,爱液与黏液激流不断,兴登堡直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跟着这史无前例的峰潮泄出体外! 化为点点清水融于天地之间~ 大量的精水先是填满魅魔的子宫,后续无处可去的阳精倒涌向宫口,然而宫口被鸿图的大肉筋堵的点滴难进,发觉无处可去的精子只得重新反涌,在兴登堡的子宫内乱窜,再加上高潮泄出的阴液也越来越多,可怜魔女原本韧性十足的性感小蛮腰此刻被撑的如同五月大的孕妇一般! 高潮过后,鸿图抱住兴登堡一起沉浸在余韵中,他两只大手覆盖着兴登堡浑然天成的月臀,她那雪白圆硕的臀部成熟而又丰满,弹性与柔软平衡的恰到好处,多一分手感偏硬,少一分容易形状软榻,现在这般微微挺翘着,晶莹鲜嫩,完美无瑕。
手掌按在臀峰上,入手滑腻,双手轻轻搓揉着,不时变换手势,让那雪白臀肉幻化出各种不同的形状,再看着以前事后就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兴登堡现在乖顺无比,鸿图心中极度满足,好不痛快,总算将这魅魔给降住了。
兴登堡细巧长舌如奶猫一般一寸一寸舔舐着鸿图上身的汗水,满脸幸福:“誓约者,你这般厉害,以后要天天这样,我可受不住呢~” 鸿图被魅魔这般细致的伺候着,双手玩弄着腴美的肉臀,心防松懈,想到自己好几个爱妻的美穴等着自己大肉棒临幸,自然道:“唔,也不会天天这样啦……” “嗯?!” “咳咳!”鸿图连连咳嗽,“刚才呛风了,我是想说天天这样可太舒服了,只是辛苦夫人你了。
” “呵呵呵~”听到鸿图这么能屈能伸,兴登堡娇笑不已,更加卖力的舔起来,“啧…啧…虽然我很想独占誓约者,但确实做不到,誓约者去找其他女人也没什么。
” “……哇哦。
” “只是~” “只是……?” “在我需要的时候,誓约者不能找理由推辞,是任何理由。
”兴登堡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鸿图直觉这魅魔要搞事,比如截新泽西的胡……他打包票相信兴登堡绝对有想过这件事情! 不过人家都已经豁出命带自己突围,又把性命交与自己,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鸿图也只得答应。
见男人答应的爽快,兴登堡咯咯一笑,下身夹了夹,发现体内的巨型阳具仍坚挺如初,紧紧插在自己的子宫里,蜜液混合着浓精,从兴登堡美丽的蝶唇夹裹着肉棒的缝隙间涌出,可知男人新一轮的性爱攻势随时可以发起。
“既然回去之后还得和其他女人分享誓约者,不如就在这多待些时日~”兴登堡尖利的指甲点在鸿图心口微微使力,戳出一道血痕,“只有你和我~我们两人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嘿诶,以我对你那三分钟热度的了解,不出几日你肯定就闹着说无聊要回去了。
”鸿图用力的拍了一下魅魔的臀峰,荡漾的肉浪打断了她的小动作。
“以前……以前我是因为……”兴登堡有点难以启齿,总不能说自己太缺爱所以很厌世,才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吧? 见兴登堡说不出个所以然,鸿图也不想让她尴尬,揉了揉魅魔的魔角,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喜欢什么体位呢?” “唔~后入位吧?”兴登堡闭眼体味这方才激情时的感触,最终选择了后入位。
这答案还挺出鸿图预料的,他本以为会是女上位:“为什么?” “被你后入拥抱,你强势的插入,我被动应对,只翘起臀让你肏,被你肆意肏弄。
”平静的叙述没有呻吟,可是刺激感却丝毫不弱! “而且后入时龟头撞击子宫的感觉酥麻麻的,要比其他体味更舒服些。
”兴登堡描述着感想。
“哇……想不到你这样的女人居然喜欢被动的方式,不问我肯定想不到。
”鸿图又一次重新认识了一下兴登堡。
兴登堡玉手攀上鸿图的脸,美丽的娇靥慢慢靠近,精致的红唇软软糯糯,月光投下两人贴合的阴影,没有舌吻,就这样上下厮磨。
“其实什么姿势都无所谓,只要是誓约者……温柔的誓约者我喜欢,粗暴的誓约者我也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是我的誓约者,你本来就享有这些权利。
” 听到兴登堡的倾情告白,鸿图感动不已,又有一些愧疚,说起来他对每位妻子都有相似的愧疚,她们每人都全心全意爱着他,他却只能分给她们每人一部分,唉,要是自己会分身就好了。
能补偿爱妻的只能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多的灵肉交合。
“我们再做吧?” 听到男人直球的二番战邀请,兴登堡眯起瑞凤眼,细舌划过两片纤薄的粉润唇瓣,夹紧的蜜穴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之后他们干了个爽。
番外:兴登堡篇 港区小兵的折叠恋曲
我名叫林深,刚刚经历了高考,毕业典礼结束后,三年的同窗渐行渐远,为了不留遗憾,青春的男女们摇身一变,打扮得靓丽动人,穿梭于校园之间,学校仿佛变成了一座熙熙攘攘的市井,典礼后空旷的操场上也涌动着人潮,每个人仿佛都在描绘着自己未来的蓝图,唯独我例外。
聆听着同窗们的谈笑声,我也加入其中,言谈之间,内心却仍旧迷离不清。
除了喜欢打游戏,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技能,学业成绩也只能算得上平平,考入的大学也毫不起眼,更让人失望的是,所选择的专业也只是随波逐流的抉择,因此我在人生的分岔路口感到了迷茫,这并非奇怪之事。
“林深,你准备去哪所大学呢?”一位穿着白裙的少女走到我身边。
“珊珊啊,我打算去中交大,你还准备留学吗?”她叫王珊珊,是个身材娇小又可爱的女孩子,我的死党,性格有些大大咧咧,时常语出惊人,她的家境极好,是个不掺水分的大小姐,具体有多好,有一次她买了一款格斗游戏,邀请我去她家陪她一起玩,我中途想上个厕所,在她私用的卫生间不合适,结果她发了个地图给我,还请管家给我带路……最终还是在她的卫生间上厕所了。
别的大概也不必多说了。
她勉强算是个才女,由于声音清脆,长相可爱,经常当选跨年会演的主持人,主持和临场应变能力确实不错,很能接梗,还会弹一手不错的古筝……虽然自从考到级别后就再也没弹过了,就和我会拉二胡一样……也是考到级别后就再也没拉过了。
照理来说这样的天之骄女除了和我是同班之外,应该成不了朋友,结果现在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起来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呢? 啊,想起来了,是刚上高一时那会,由于上一节是体育课,下课后我忘记买水,这节课相当口渴,下课后我一个箭步往门口蹿去,王珊珊刚好也要出门,我的肩膀不小心撞上了她的后肩,把她撞了个踉跄,我转过头看见她的表情貌似挺痛的,当时向她道歉并伸手帮她把撞到的地方揉了揉,那会是刚开学没几天,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然而她却叫出了我的名字,不过没有为难我,让我更不好意思了。
后来为了能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千方百计向旁边的同学打听,结果又闹出我喜欢她所以偷偷打听她的绯闻笑话,气的她找我麻烦,好不尴尬,一来二去相互就熟了,成为了朋友。
王珊珊长长的哦了一声,笑道:“嗯,毕竟去重樱留学准备了一年呢。
好可惜啊。
” “怎么了?” “就是想到以后要各奔东西了……”王珊珊的语气中有些道不明的意味。
我倒是很看得开:“这有什么,又不是距离远了我们就不是朋友了,还可以在手机上多联系嘛,想要开黑也没问题啊。
” “也对啊,呵呵,是呢!”王珊珊眼睛微微一亮,咯咯笑了起来。
“……你没其他想说的吗?”王珊珊炫耀似的抖了抖白裙。
我打量了一下她,疑惑道:“呃……你希望我说啥?这是新衣服?” 王珊珊一阵气恼,她特意今天换了件心水的裙子给林深看,但人家啥感觉也没有,没好气道:“没什么!” ………… 中午,我踏出校门,告别了学校,终于开始了全新的人生旅程。
在回家的路上,身处繁华的市中心,站在人行道等待红绿灯时,对面商业大楼的巨大屏幕忽然闪烁着刺眼的红光,伴随着激昂的小号声响起,我的目光被那块巨幕所吸引。
‘这片头设计得真别致……’ …… “…他们畏惧大海深处的阴影…” “而我们拥有撕裂黑暗的蔷薇!” 巨幕中,无数塞壬战舰从深海中浮起,与人类的舰队激烈交战,影片不避讳的展现塞壬科技的先进,即使从我这样的门外汉看,人类舰队处于明显下风。
忽然,随着画外音中的一声轻笑,一道红黑色的倩影跃下甲板,军装下摆在空中绽成怒放的花瓣,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
她足尖轻点波涛,所过之处海面平息,却似乎在酝酿着更加可怖的力量。
果不其然,她戴着黑丝腕套的左手抚过被海风吹乱的绯红鬓发,右手随意向后一挥,女人前方海水中激射出一道巨大的红橙色离子光束贯穿了远方一整排的塞壬战舰! 随着一声撼天动地的咆哮,海面下升起一条近百米长,长相极为狰狞的钢铁巨兽! 其高度遮天蔽日,原先压迫感十足的塞壬舰队此刻处境完全逆转,凶猛的火力在绝对的体型差距面前就如滋水枪般可笑。
而战在这头凶兽背部,如天界女武神一般凌然的女子——我非常想要看清楚她的尊容,但由于在高空烈阳的背光下,根本看不真切,随着镜头的缓缓上移,女子脑后的天光给她增添了十足的神性与天命之感! 刚刚那些飘忽的片段中有幸闪过她的玉容,仅仅是几十帧的模糊画面就足以让我相信,她绝对美的惊心动魄! 屏幕一黑,闪过苍劲有力的一行大字: 【强大,是至高无上的优雅】 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中,她驾驭着百米巨兽化为穿透军阵的利剑,摧枯拉朽消灭前方的塞壬,在人类战舰的围追堵截下,这场战役大获全胜。
镜头一转,整支舰队齐射致敬,弹幕在夜空绽放成人类联军的勋章。
浑身纤尘不染,身姿卓绝的绯发女子走过夹道敬礼的海军士兵,站到镜头前,随着她她摘下军帽按在丰满的胸口,我终于有幸见到了她的真容。
我的天……这是何等美丽的仙容! 极光映照在她身上,她的脸晖然如同玉石,荣光照人,一双瑞凤目犹如凤仙花般血红,不仅有高华之气,冷傲灵动的眸子里有流动的光像是要流淌出来,简直! 简直…… 这一瞬间,女子身上有种让人窒息的美丽,虽然我抬头就能看见她,屏幕中巨大的她貌似离我很近,但真正的她却站在极为遥远的地方。
“明年此时……”随着她朱唇轻启,身后星空开始坠落,每颗流星都化作士兵铭牌嵌入作为背景板的战舰外甲上,“我希望能在庆功宴上看到你的加入!” 画面渐暗,军号声再起,一行字幕出现: 【加入碧蓝航线,让我们铸就的强大成为敌人的墓碑!】 征兵广告并不长,可能就一分钟左右,但我久久无法平静——那位女子究竟是谁? 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让我想的发疯!在回家路上我便迫不及待的开始用手机搜索关于这条征兵广告的所有资料。
根据我推测,有这般神奇力量的女子多为舰船,在以此为主要筛选下,我并不算费力的便找到了红发女子的真实身份。
‘原来她叫兴登堡……’ 我迷恋的看着网络上兴登堡的照片,和广告上的一模一样,可惜的也是一模一样,网络上没有更多关于她的信息,只知道她是现役舰船,服役于碧蓝航线,是这条征兵广告的主演,其他信息就没有了,连她服役于碧蓝航线的第几舰队都不知道。
其实这也是正常的,作为军人,而且还是舰船这种尖兵,除了有副业的,她们的行踪一般都是保密的,严格来说我搜到的是关于这条广告的所有信息,而不是兴登堡的单人信息。
之后那几天我茶不思,饭不想,一闭上眼,脑海中出现的就是兴登堡的玉颜,甚至将那张唯一她的镜头搜索出来暂停,盯着她沉湎其中忍不住开始自慰。
好想…好想看见更多的她,想知道关于她更多的事……但不管怎么搜索,网络上都没有更多资料了。
‘对了……如果我参军的话,岂不是就能最大程度的接近她?’ 一想到有可能在现实中与兴登堡相遇,我就兴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虽然我知道我和她的人生大概率不会有交集,但她是我心中完美的女神……我都没想过能得到她的垂青,毕竟舰船和普通人的生活距离实在太遥远了。
不过只要能尽可能的接近她,能近距离看着她,现在的我想想就感到无限满足。
我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爸妈,爸妈倒是没有立刻反对,只是再三警告我要想清楚,毕竟如果参军最终却没能留在军队的话,远不如继续上大学来的好,可是我去意已决,他们便也同意了。
当夜。
“啊!!!!你说要参军??”王珊珊在信息后面加了很多谈叹号,可见她很吃惊。
“是啊,你也太惊讶了。
”我回复道。
“怎么不惊讶,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说过有这样的规划啊。
” “我突然想通了,我也没什么一技之长,参军也是个不错的出路。
”我向别人说不出口真实的原因,说出来他们肯定以为我疯了。
“参军很苦的……” “怎么?你心疼我啊?” “去死!我怎么可能心疼你!我就是想说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一步踏出去走不了回头路了,如果参军后坚持不下去退伍,可是会留下人生污点的!”虽然没有语音,不过我还是能从字里行间中看出珊珊的关心,心中不禁流过一丝暖流。
“放心吧,我想清楚了。
” “好吧。
” 隔了好一会儿,珊珊又发来一句:“那你参军以后就很少能有机会聊天了。
” 我犹豫了一会儿,回复道:“看情况吧,说不定会给我们手机玩呢。
” ———— 我参加了报名,所幸我平时一直有在坚持锻炼,报名后经过三轮筛选,我成功入伍碧蓝航线港区,成为一名新兵。
“最近加入的新兵可真多呢。
”训练结束后,教练和我们聊天。
听到教练的话,我心中一动,该不会大家都是因为兴登堡来的……吧? 然而我又转念一想,应该很少会有人像我这般执着追寻一个虚无缥缈的憧憬对象,现在我回想起来都认为自己实在太疯狂了,特别是港区对新兵的训练非常严格,差点让我打退堂鼓,然而一想到我能在现实中看见兴登堡,心中又升起新的动力,总体来说我是完全不后悔的。
我试探性的问战友们道:“你们是为什么参军的呀?” “碧蓝航线港区的收入高呀。
” “我是没什么一技之长,就身体素质好点。
” …… 杂七杂八的理由都有,我发现也有人是跟我一样看了征兵广告来的。
他叫费文,费文用钦慕的语气道:“我是看了征兵广告来的,哇,那长有魔角的红发舰船实在太美了,我看见她,一时冲动报名了。
” 听到他也是因为兴登堡而参军,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同为知己的兴奋,反而心中有些吃味和不爽——你连兴登堡的名字都不知道,居然也配喜欢她? “噢?什么广告啊?” “什么娘们有这么好看?想必是舰船吧?” “确实有可能,舰船就没一个长得一般的,基本都是大美女。
” “好说,等结束回宿舍后我把广告搜出来给你们看看!” 其中有人倒说的有道理,我也不是只看过兴登堡,但其他舰船美则美矣,却没能让我升起如此强烈的冲动,连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何。
“呵呵……”教官发出一声轻笑,“你说的舰船是兴登堡吧?” 我们的手机在训练时是不能携带的,不过教官可以,他掏出手机搜到那个广告,视频播放到了兴登堡刚出现时的画面。
“对对对!” “哇哦!长得确实标致!” “完全能理解你为什么参军了。
” 听到新兵蛋子们都发出各种男人才懂的笑容,教官关掉手机:“这广告拍的确实很有效果,男性报名数量比去年提高了三十多个点。
” “这么多?” “还有更多的,女性报名数量比去年提高了接近200%!” 我有些惊讶,想不到女性比男性还狂热。
不过教官随即发出一丝冷笑:“不过我奉劝你们以后要是成为精英,有机会被分配到兴登堡的舰队,最好拒绝过去。
” ‘!’ 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急忙问道:“这是为何?!” 教练瞄了我一样,我惊觉自己好像表现的太过紧张了,找补道:“我看大家都挺想去的……” “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教练回忆道,“在她手下当兵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啊,伤亡率比其他舰队要高一点,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她的脾气实在是太臭了。
” “啊?”我有想过任何原因,却没想到是因为兴登堡脾气差? 一想到她的盛世美颜,那张润泽的朱唇说出一连串的脏话……唔……确实还挺反差的。
看着新兵们奇怪的表情,教练拍拍手道:“你们肯定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不过距离你们能独当一面还早着呢,期间你们会慢慢了解碧蓝航线的,现在开始训练!” …… 时间一晃过了五年。
五年军队生活,我从一个新兵彻底蜕变成了合格的军人,可是这五年的时间里,我根本没有机会在现实中遇到兴登堡一次! 本想着到了碧蓝航线后能更接近兴登堡,但现在的碧蓝航线就跟个大都会一样,它太大了,让我根本无处寻找,只能通过上级调派随波逐流,即使我申请想要加入兴登堡所在的舰队,也全部被拒绝,理由是我资历不够,而且兴登堡的舰队不缺人。
今天,我在港口处值班。
一位少女路过我的面前。
过了一会儿,同一个少女再次路过我的面前。
又过了一会儿,这个少女又双路过我的面前。
…… 王珊珊和林深发信息知道他在碧蓝航线服役,所以她毕业之后也到碧蓝航线工作,不过她没有告诉林深,而她在最近和林深聊天的时候确定了他在这片军港值班,经常有意过来逛逛,想要偶遇他。
今天,她终于在军港的入口看到了牵挂的身影,但王珊珊不太确定,站岗的这位男子从面相轮廓上看像是她暗恋的林深,不过五年过去,他们之间虽然经常聊天,也有发过彼此照片,线下却没见过面,不知道真实的林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
为了确定这一点,王珊珊几次路过军港入口,用眼神示意那个男子。
‘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啊!’ 然而男子却一动不动,王珊珊无奈,只得走的更近,她发现男子只会目视前方,猜测这可能是军队的要求,不能随意和普通人说话,她有些大胆起来,走到距离男子五米范围内,站在他刚好眼角余光可以看到她的地方,凝视着男子的脸。
换一个角度看,感觉他就是自己喜欢的林深,但和当年的感觉差别太大了,像只是个面容相似的陌生人。
有时觉得这场重逢是宿命,有时又觉得可能是命运对自己的玩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少女一直看着少年,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想知道,如果高中毕业后,他们联系过这么多次,少年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意。
就这样到了换班的时候。
另一个接替男子的军人站到了他原来的位置,他回到了军港内。
看到那人的人影彻底消失,王珊珊内心一阵失落,甚至有些难过的想哭。
…… 我看王珊珊真的是闲的发慌,居然盯着我看了快两小时了,属实逆天,更离谱的是她怎么在碧蓝航线,来这里生活了都不告诉我,有些见外了。
可惜按照规定,我不能和其他人交流,只能当做没看见她。
轮班之后,我回到军港,转念一想王珊珊人来都来了,现在我已经被替下来,去找她接触一下应该也没什么。
我连忙跑回到之前站岗的位置,看到王珊珊还呆呆的站在那边。
“王珊珊,你在这整啥呢!看我看了一下午,太闲了吧你。
” “我就知道是你!是你!是你!”王珊珊激动的一边蹦一边用拳头轻轻砸我身体,看上去相当高兴。
“我照片又不是没发过给你,怎么一副认不出我的样子。
” “你的气质也变太多了,我不敢认了,嘿嘿……” “诶~我倒是马上认出你了。
” “啊,是吗?”王珊珊打量了一下自己,转了一圈,裙子翩翩起舞,“我倒是感觉变了很多呢。
” 我抱胸调笑道:“可是在我这里,你和以前给我的感觉一点都没变呢,而且还是那么爱穿裙子~” 王珊珊俏脸一红,变得沉默,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我注意到战友揶揄的眼神,怕他误会,到时候在其他人那边八卦,连忙道:“我现在不方便,晚上再联系,知道你来了,等我放假的时候一起玩。
” “行行行,去吧去吧,我知道纪律很严的。
” 汗,王珊珊连赶我走都这么高兴。
换完制服后我走出值班室,今天从现在开始就是自由时间了。
在回去宿舍的路上,好像是命运安排的相逢,我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她。
一头红发,头上长有一对魔角,气质恍若一座冰山,毫无疑问,那边在散步的美人就是兴登堡! 我完全被她吸引了,全神贯注的看着她,渐渐的,我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世界那么安静,只听的到我激动的心跳声,又是那么的狭小,好像这条街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我肆无忌惮的看着她,又无法不看她,离开了她的脸,我的视线就会焦虑的无处安放。
兴登堡也注意到了我,她的眼神与我对视。
但见兴登堡神情冷漠的向我招了招手。
‘兴登堡让我过去!’我瞬间理解了女神的意思,我居然能有机会和女神如此近距离接触!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我一路跑到兴登堡面前,却不知该说什么,但什么都不说肯定是不行的! “我!……我……我是……” 兴登堡没等我说上话,便说道:“给你一小时,你去勿忘我这家花店买一束红色的郁金香,记我兴登堡的账上,然后把花送到行政楼的前台,如此听懂了吗?” “懂!我明白!” “记住,一定要全部都是鲜艳的!好看的!” “好的!!” “去吧。
” 兴登堡的声音是如此悠扬又悦耳,像是低音的琴声在耳边环绕,令人欲罢不能。
不过女神交代的事情是不能怠慢的,我当即打车到勿忘我这家花店,不过在付款时犯了难,兴登堡让我跟老板说记她账上,如果真的这样做是不是太没绅士风度了? 一束红色郁金香说实话我也承受的起,要不直接我付钱好了,问题也出在这,通过这种方式给兴登堡留下印象有必要吗? 兴登堡绝对是不差钱的主。
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听兴登堡的话,不做多余的事,不然弄巧成拙了可不好。
回到行政楼,我将郁金香放到前台,事情做完后心中还是久久不能平静,我居然能有幸帮助到兴登堡! 我一路雀跃的走出行政楼,五年时光不是白待的……兴登堡,第一次遇见她就让我买花……呵呵~ 等等…… 我忽然心中一紧,兴登堡买花是做什么?特意要红色郁金香,应该是有什么花语在的吧,如果是红色的话…… 我搜索红色郁金香的花语,脸色变得有些复杂,红色郁金香的含义是——爱的告白,热烈的爱意。
还不是什么暗恋或情思,是热烈的爱恋! 也就是说……兴登堡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而且还是很喜欢,让我把花放前台,显然是不怕任何人知道的那种…… 怎么会……怎么这样…… 不对,我是仰慕兴登堡,但我应该从没有将她占为己有的想法才对……我知道自己配不上的,她有爱的人应该再正常不过,我早应该想过这种可能性。
有些好奇她喜欢的人到底是谁,既然把花送到行政楼,她爱的人也在行政楼吧? 想到这,我走到旁边转角的路口观察着行政楼的出口,想看会不会有人拿着那束郁金香出来,等了半个多小时,我一拍脑袋,真是傻了! 人家有可能是开车下班的啊,那也不会从门口进出。
我正打算返程时,看见兴登堡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门口慢慢走出,那男人手上拿着的正是我买的红色郁金香! 两人如恋人一般依偎,兴登堡冷艳的脸蛋上冒着细密香汗,洋溢着娇媚的柔情,残留着淡淡红晕的俏面格外动人,和之前面对我时那冰冷的态度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是一个女人在真情流露时才会散发出的美…… 她那两颗滚圆肥嫩的巨乳在那修身的黑丝礼裙内颤悠悠的蹭在男人的手臂上,谄媚般的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挤压出一个下流的弧度。
藕白色的手臂一手牵着男人的右手,一手环绕在男人的虎腰后,两瓣圆滚滚的仙品翘臀不知是否因为身上香汗未散,从而紧紧的吸附在紧窄的布料上,礼服将那丰满肥硕的肉臀束缚的宛如无暇的上等官瓷,紧致挺翘又不失丰圆珠润,好一副女神情动的绝艳姿态。
那男人有点眼熟,我略一思索,嘴巴微微长大,他是碧蓝航线的最高指挥官鸿图! 我只见过他两次,给我留下了一些印象。
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气馁,果然,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兴登堡这等女神的喜欢。
他们有说有笑,亲昵无比,鸿图逗弄着兴登堡的魔角,兴登堡一副小女子的神态摇曳不已,两人路过我的身旁,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神专注的盯着那个男人,就好像他是她的全世界,其中透露出的意味一度让我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一些话语随着微风飘荡进我的耳朵。
“誓约者,这是我花费了好些功夫为你买的郁金香哦,好看吗?” “好看…只…都喜欢……辛苦你了……” “只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不过收到我的礼物你也挺满足的吧?” “所以接下来你也要好好考虑该如何讨我欢心咯~” 我有些无语,又有些惊奇,我知道兴登堡在说谎,那花明明是她差遣我去买的,说的好像她自己跑去买的一样。
此刻的兴登堡是那么真实,她在我心中不再仅有广告中那天神下凡的威严感,变得更加鲜活。
她也会带着漂亮的面具,熟练地说着谎言,她也会为了喜欢的人而特意讨好他,故意卖弄自己并不存在的辛苦,希望得到爱人更多的宠爱。
漂亮的女人还真是很会骗人,我心中不禁嘲笑着鸿图作为港区的最高首领,也被兴登堡的谎言骗的团团转,以为她真的为他花费了功夫……可能也不算全是说谎吧,碧蓝航线这么大,花店不少家,她特意让我去其中一家,应该是之前做过功课的……我不自觉的替兴登堡找补,没办法,有魅力的女人总是能得到更多偏爱。
两人坐上前面停着的一辆专车离开,唉,我就算用屁股想都能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必然是孤男寡女,我知你长短,你知我深浅,相互探索对方身躯的过程…… 一想到兴登堡将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我便一阵失意。
晚上,我捂在被单里和王珊珊发着短信聊天。
“珊珊,你会指使一个刚认识的人让他替你做一件挺麻烦的事吗?”我回味了一下,想到兴登堡对初次见面的我就自然的下命令让我替她去跑腿也挺离谱的,就算她职位比我高,但干的可是私事啊,她就那么自信我不会拒绝她吗? 虽然事实是我确实没有……而且我和她算认识吗? 好像严格来说也不算,人家从我身边路过都留意不到我……真就是彻底把我当牛马了。
珊珊很快就回复了我消息:“怎么可能?我哪来那么大脸啊,被拒绝了不是很丢人?” “是吧?理论上来说应该会这样想吧?” “怎么?有人和你刚认识就让你帮他做事?” “没有,我一个朋友跟我说的。
”当我发送了之后发现我也习惯性的撒谎了……但要是在王珊珊面前说这个人是我,肯定要被她疯狂嘲笑,丢不起这人! “你准备当兵当到什么时候呀?” 我有些奇怪,问道:“什么叫当兵当到什么时候?就当着呗,这是我的职业呀?” “啊,你要一辈子当大头兵啊,看上去好没前途。
” “什么啊,我工资很高的好吧,如果我退伍,找到类似工资的职业可不好找,而且我也不是大头兵了,我已经有军衔了!” “是是是,我的下士大人。
” 王珊珊又发来消息:“可是现在终究是战时状态,你会出海和塞壬战斗吧?太危险了,会出人命的。
” “也还好吧,我也没出战过几次,而且烈度很低的,我都没太多实感。
”我回忆了一下五年军旅生涯,一共才出战了三次,以前上学时我知道战争烈度很高,但我参军后,就很少有战事了。
我又写道:“而且在这里工资福利也很不错,服役十年作为专业技术人员还能分到房子呢,可以在碧蓝航线定居下来。
” “你难道在考虑以后结婚的事情了吗?” 王珊珊语出惊人了,怎么就突然说到结婚了,难道在女人眼里准备房子就是要结婚了吗? 她又发来消息:“你连女朋友都没有!” “所以不是为结婚啊,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其中有好处,我都已经待5年了,再过几年就有房子分了,你说我要不要继续待着。
” “行吧,算你说的有道理。
” “不过要是打仗了,你可别傻乎乎的冲前面,你这种技术人员,应该不用上前线吧?” 我能看出王珊珊的关心,但战争的方式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我在战舰上作为人肉零件保持战舰运转,是不需要和塞壬短兵相接,但和塞壬短兵相接的是整个战舰,战舰沉了我也活不了。
不过不让她太担心,我回道:“当然,我老怕死了,虽然赚钱,但和命选哪个我还是懂的。
” ……………… 之后我时常在行政楼周围转悠,鸿图指挥官作为港区的大脑,一直在这里上班,而兴登堡作为他的恋人,肯定也会经常来这周围吧? 也就是说在这里遇到她的几率会大增。
过了几天,我果然在行政楼周围的林荫过道中遇到了兴登堡。
我没有了初次那种既仰慕,又惧怕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也知道她有七情六欲,她在我心中从女神变得更像一个人类。
“兴……兴登堡……” 我想向她搭讪,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不住变得酥软……好不争气。
她转过头,鲜红的瞳眸毫不客气的打量着我,细薄的朱唇飘出的声音有些疑惑:“你是谁?” 啊,果然,自己完全没被她放在眼中。
“我,我是三天前帮你跑腿买郁金香的那个人,我叫林深!” 兴登堡微微翘起精致的下巴,好似在回忆。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嗯,你买的花不错,我很满意。
” 她说完后便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她身后,和她仅有两三步的距离,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现在才注意到,兴登堡的身高不算很高,我有一米八左右,兴登堡要比我略微矮一些,但在广告里,她的气场足有一万八! “你跟着我干什么?”兴登堡没有回头,但我听出了她语气中已经略带不耐。
我知道该适可而止了,但我实在不想放过和她在一起更长时间的机会,大脑快速思索,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那天我听到了,你对鸿图指挥官说是你去买的这束花。
” 兴登堡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我,她显得有些吃惊,随即又流露出令人玩味的表情,冲我眨了眨眼睛,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嗯,我是说了。
” 好坦白,搞得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也没有看到她更多的反应,她表现的非常淡然,被戳穿谎言她不会感觉有点羞耻吗? 我对她的道德感有了新认知,她真实的形象也更加明了了。
见她准备又走,我又问道:“我想问问……呃……那个……哦!教堂怎么走?” 为了和她能多说几句话,我开始慌不择路了。
“教堂?好哦,我刚好也要去那,你跟我后面好了。
” 我心中大爽,随便找的借口居然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跟在兴登堡身后,偷偷打量着她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她的臀部比较大,莲步寸移间,两瓣香熟的美臀即使在礼服的遮掩下也会时不时勾勒出诱人心神的轮廓,微风吹拂,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带到我的鼻息之间,煞是好闻。
我看着兴登堡摆臂之间隐约露出的光滑腋窝不禁咽了咽口水,那股杏香味把我迷的神魂颠倒。
不知不觉之间,教堂便到了。
进到里面,兴登堡径直的往内部员工的通道走去,我没有理由再跟随了,只能假模假样的坐在教堂里面。
碧蓝航线里信教的人貌似不多,里面人数很少,只有五六个人在祈祷,可能是今天不是祷告的日子吧? 就这样待了近半小时,我感觉再待下去实在有些蠢,便出门了。
由于今天休息,王珊珊又在上班,和她时间凑不到一块,我相当无聊,便在教堂周围逛了起来。
在路过教堂侧面时,我忽然听见二楼传来隐约的声响,是那种啪啪声和滋水的声音,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这声音好像!…… 我紧贴着墙壁,集中注意力倾听窗台发出的声响。
“誓约者好急躁……哎呦❤……别再顶了,让我歇息一会儿……” 好像真的是兴登堡的声音!不,不可能,兴登堡怎会发出这样娇媚的嗓音,而且这撒娇一样的语气……怎么会…… 又是一阵稀稀疏疏的衣衫摩挲和桌椅摇摆的声音,我尽可能的让自己屏住呼吸,内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假的,兴登堡那般威严又冷峻的人儿,怎么会在教堂做出这么有伤风化的事情? “啊❤……你……慢一些…这样激烈……我又要受不住了❤~” 女人发出阵阵刻意压抑的低吟,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里那隐藏不住的情欲,我竖起耳朵,像,太像了这声音! 听着女人媚入骨髓的娇吟,男人粗重如发情公牛的喘息声,不堪入耳性器碰撞的清脆啪啪声,我完全可以想象出一根无比粗大还沾满了淫汁的大肉屌一次次的剥开女子那粉嫩的花唇,水津津的肉杆再重重的将整个棒身都砸进那紧凑多汁的嫩穴里的场景! “呼……太爽了……谁叫兴登堡的穴如此会夹……是不是在怨仇的办公室做更兴奋了?” “是~怨仇也是个魅魔,还经常吸我男人的精,她做的哪件事符合教义?居然有脸在这当什么修女……我最讨厌的就是当婊子还立牌坊!我要在她的座位上流满我和你做时的淫汁……好期待她看见后的表情呢~” 男人听着胯下佳人那调情一般的风骚之音更是放肆大笑:“你这魅魔真是骚的入骨!” 接着我又听到了沉闷的“啪”的一声! “嘤!大胆!你怎么突然打我屁股!” “啪!” “好胆!还来!仗着我动不了……” “啪!” “咿❤!坏誓约者…别……别打了……我有点❤……” “啪啪啪啪啪!!!!……” “啊啊噢齁齁齁❤!!要……去了…不行了!丢了……丢了❤❤~!” 女子檀口里发出的是我从没有听到过的羞耻语调,在这神圣的教堂里尽情宣泄着她的欲望,那声音是如此放荡,如此下贱,但又那样的让人欲火难耐,毫无疑问,窗台内提臀挨肏的就是兴登堡,那男人估计就是鸿图了……虽然我不信教,但也做不出这两个人如此亵渎的举动。
我一时间脑袋里昏昏沉沉,但胯下却不知何时早已硬如铁棍,神情思绪还在游离之间,而窗台内的男女毫无顾忌的继续着苟且之事。
“哼哼,嘴上喊着不要,泄的却这么干脆,我干你的骚屄就真的那么舒服吗?一点忍耐都做不到,有点松了呢,再夹紧一些!” 鸿图嘴里说着让我头皮发麻,下流无赖的词汇,手上和肉屌也丝毫不见停歇,他一边用力的抡起巴掌,重重的抽打在兴登堡那满载肉脂的浑圆月臀上,另一边肉棒势如破竹加大力度狂插水漫金山,紧凑异常的魅魔妖穴,肉屌刮开花径中层层皱褶,感受着阴道里那空气挤压后好似肉套子一般的紧凑快感,同时也在肥润的魔女径内横冲直撞,丝毫不掩饰他那出众的性能力,两个藏满了精液的子孙袋“啪啪啪”的撞击在兴登堡丰沃的玉户上。
“噢❤!噢❤!啊❤!…誓约者……不准你这样命令我……” 兴登堡这般说着,不过还是努力夹紧蜜穴,配合着向后耸动美臀,方便鸿图可以更加卖力的肏干自己的嫩屄,她身后的男人也毫不客气,送上门的魔女美肉他自然全盘笑纳,用尽全身力气,肉棒噗嗤噗嗤的连根肏进兴登堡的穴里!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越来越响。
“兴登堡!我有点感觉了!夹好。
” “啊啊❤~嗯……噢!哦!” 兴登堡的淫叫忽然变得清晰无比,我略微抬起头,双目刚好看到那张冷艳淡漠的容颜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我想都未曾想过,独属于雌性的淫乱神态。
只是分开了半个多小时,兴登堡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近乎一小半身子挂出窗台,我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兴登堡大半张脸,从露出的身子可以看出兴登堡已经衣物全解,只是窗台的遮挡,我只能看见她一点点丰满白腻的乳肉露出,其他全藏在窗台之后。
而她正享受着鱼水之欢,并未发现我的窥视,冷艳妖冶的玉容充斥着淫态,柳眉高翘,凤目微眯,俏面上布满了绯霞,一双丰润的樱唇此刻也半张半合,檀口吐出如同白雾一样的雾气,连带着细长无比的香舌也跟着伸出,看上去显然已经舒服到了极点,天……她的舌真的好长……要是用这样的舌头伺候肉根…… 想到这我的肉棒硬到近乎爆炸,就在这时,点点晶莹的露珠落到了我的额头上,我定睛看去,那露珠分明是沿着兴登堡舌尖而滴落的香涎! 我迷瞪着尝了一下兴登堡口中的涎水,唔……有股渐浓的杏味,我甚至能从中感受到浓烈的信息素,是一个正值发情期的女人为爱郎才会渗透出的致命催情剂。
“要死了❤!……要被誓约者肏死了❤!啊❤!!” 我看见兴登堡血红的后发瞬间绷直,修长蛇颈和大片精致的锁骨猛的往后一仰! 胸脯更多的裸露在外,可还是看不真切,是鸿图在后面粗暴的拉扯她的头发,就像骑着一匹妖冶的胭脂马! 不仅充满羞辱和征服的意味,还让他肏弄的更爽更猛烈! “怎么样?骚魅魔,誓约者的大肉棒伺候的你子宫舒不舒服?!嗯?说!”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胯与手并撞的啪啪声。
“舒服❤!誓约者的伺候舒服极了❤❤……再多捣一捣……子宫痒死了……” 兴登堡一双锐利的瑞凤眼一片朦胧,香喷喷的檀口里也是娇喘连连,她身体的耸动越来越快,鸿图的征伐愈发激烈。
兴登堡头忽然一低,檀口中甩出更多香涎,显然鸿图已经松开了她的秀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马上就听见兴登堡又是一声媚入骨髓的浪吟。
“哎呀!……你捏的好用力……轻些……” “呵呵,你倒是说说看我在捏你什么?说出来我就在你的子宫里捣的更用力些~” 兴登堡的丰乳不再晃荡,鸿图现在肯定双手下捞,一手一个握着兴登堡那雪白肥硕,丰润柔软的巨乳,肆意妄为的揉搓掐拽,那粉白滑腻的乳肉定是在他大手里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兴登堡的乳头会是什么颜色呢? 她前凸后翘的迷人艳躯一直藏在黑丝礼服之下,让我想入非非,现在泄露大量春光,可还是让我不得其要。
大量信息涌入让我的脑子快要炸开一样,现实是如此的虚幻,兴登堡这般威严,恍若女武神一样的人物,怎会被一个男人驯服当做马一样骑……不对……我早就认识到的,她真的不像电视上表现的那般高洁……但她的美丽却一如既往,让我无法自拔。
“嗯❤……噢❤……我,我叫你轻一些揉……揉我的奶子……” “哈哈哈哈~好好好!” “啊❤~~!” 不知鸿图使了什么法子,兴登堡的叫声如泣般低吟,满面桃花控制不住的流下热泪,爽的不能呼吸! “誓约者~誓约者太会肏兴登堡了❤!……又要不行了……那里……要去……又要出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此起彼伏的性器撞击声音钻进我的耳中,鸿图卖力抽送着自己的巨根,雄壮的大肉棒带着细微的破风声一往无前的插进兴登堡那淫水四溅的极品肉穴里,将那魔女嫩鲍肏的啪啪作响,玉液飞溅,不知这家伙用了多大力气肏她,兴登堡被肏的咿咿呀呀,白肉乱颤。
无论有多强的舰船,多崇高的身份,只要是个女人,在男人大屌面前,只能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他肆意品鉴着每一寸香软美肉。
我闻着鼻孔处那淡淡的腥臊味,那是交合的气味已经浓烈到身在楼下的我都能清晰闻到,胯下的鸡巴更加硬如钢棒,心中暗骂自己是个变态,居然专注的偷窥到现在! 兴登堡鼻孔朝天,额头高仰,露出因为剧烈肏干而几乎崩坏的痴女脸,面向着天空发出妓女都不会发出的闷绝浪叫,这是一个雌性在发情到极点时才会发出的“浪叫”,来自骨子里的淫乱和下贱! 谁知啪啪的冲刺声戛然而止,兴登堡的呻吟突然卡在喉间,变成了猫吟,气氛变得诡异的寂静。
兴登堡刚刚还被这大肉棒的狂轰滥炸的白眼狂翻,只觉得自己肉屄深处子宫都要被粗大的肉棍顶的奇形怪状,怎么说停就停了呢?! “坏誓约者……怎么突然停了?还不快快动起来……” 兴登堡强忍着浑身上下传来的瘙痒,身体又向后靠了靠,让整个人更加和鸿图挤在一起,肉贴肉,心贴心。
“我伺候的你这么舒服,还说我是坏誓约者?我心里委屈的紧呢。
” “好誓约者❤~好誓约者行了吗?” “那魅魔小姐想让好誓约者怎么做呢?” “你!……”兴登堡柳眉一竖,想要发威。
“嗯?” “啊❤~……” 然而鸿图鸡巴稍微一蹭,兴登堡当即又软成了一摊柔水。
“当然是用你那……你那大鸡巴使劲的插兴登堡的蜜穴,狠狠的捣兴登堡的子宫啦……”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什么蜜穴!明明是骚屄!!重新说一次!” 鸿图兴奋的脸涨的通红,胯下那根无比雄壮的大肉棒把魅魔的美穴肏到外翻,突如其来的狂暴猛攻让剧烈的高潮马上席卷兴登堡全身,花径里的媚肉好似小孩的小手一样紧紧抓紧了鸿图的阳具。
“噢噢哦哦哦❤❤!是骚…骚屄…是骚屄❤!!请誓约者用力插兴登堡的骚屄❤!” 兴登堡被肏的蜜穴里决堤一般喷出大股淫水,湿漉漉的蝶翼蚌肉羞答答的耷拉在两边,鸿图那大肉棒上浸泡的满是晶莹阴液,紧接着男人怒吼一声,啪啪啪的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嗯嗯嗯❤……噢噢❤……” 兴登堡被肏的七窍生烟,六神无主,香躯使劲向后弯顶,几乎整个背部贴在了鸿图的身上,肉穴里酸麻肿胀之感只有这根大家伙才能解除,她也不知道口中说着什么,此刻她的脑袋里只有一个信号,那就是,高潮,高潮! 让我更剧烈的高潮!!! “誓约者肏的谁这么爽~说!只要说出来,我都给你,我把这一卵袋子的精华今天全都贡献给你!怨仇一滴也享用不到!” “是❤……我说……我说!……肏……我是被誓约者……肏❤……” “快些!我快憋不住了!快说!!” “哦哦❤……我……兴……兴登堡……被誓约者……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哦哦,去了❤!去了哦哦哦齁齁齁齁❤❤❤!!~~” 鸿图那根大屌把兴登堡的蜜穴肏的啪啪作响,他只觉得下体一麻,子孙袋啪的打在魅魔的玉户下方,肉棒直挺挺的插在兴登堡的子宫壁,浓稠的精液瞬间喷薄而出,而就在与此同时,兴登堡就仿佛心有灵犀,双目一阵翻白,浑身上下触电般痉挛个不停,一大股清澈滚烫的阴液从宫内溢出向下倾泻,一发不可收拾,男人的龟头被那淫液烫的发痛,腰眼一酸,阳精伴随着魔女花汁滋滋的射出,将兴登堡敏感的玉璧彻底灌满! “呼呼……太爽了……这骚穴……这般会夹……要射空了!!” 兴登堡被鸿图阳精灌溉的也是险些爽的昏死过去,她胸口不断起伏,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高潮后的女体散发出一股迷香一样的气味,下体更是一片狼藉,那根大东西现在依旧恋恋不舍的插在她那被肏到红肿涨大的蜜穴里,而顺着那腔穴四周正挤压出一股股腥臭发黄的浓精,鸿图拍了拍兴登堡汗津津的丰臀,兴登堡娇哼一声,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情郎那得意的脸庞,那双瑞凤眼写满了欲望二字,她暗送秋波,樱花色的丰润唇瓣微微张开,气吐芳兰,鸿图见状,内心更是欢喜,发泄后的男女尽情的拥吻在一起,期间鸿图还意犹未尽的用那根丝毫不见软下去的肉棒在兴登堡被肏的不断收缩的嫩屄里研磨个不停,惹的怀中的大美人又来了几次小高潮。
而这些我都不知道了,交合双方在快到达高潮时便已经换了地点,不在窗台,我只能听到二人激烈的口舌品咂声。
我躲到厕所里狠狠的自慰,连续撸出了两发才感觉好了一些。
即使如此,我的内心还是混乱,有种信念崩塌的感觉,神性的兴登堡消失的很彻底,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人性的兴登堡…… 即使在碧蓝航线生活这么久,舰船这个种族在我认知里依然神秘,只知道她们全是女性,各个貌美如花,战斗力强大,生命悠长,并且不会衰老,简直是人类种族的上位替代。
本以为她们各个会像天使一般不食人间烟火,但今天的所见所闻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她们的七情六欲一点都不比普通人弱,作为女人的她们也需要男人,需要爱的灌溉……那我……我能不能成为配得上舰船,配得上天使或魔女的男人呢? 鸿图总是说兴登堡是魅魔,她确实非常的诱惑男人,勾人欲望,不愧魅魔的外号。
我回味着她滴落至额头的涎水的味道,唉,好想,这辈子一次就好,好想尝一尝兴登堡的滋味……而鸿图每天每夜都能肆意玩弄她的身体,估计肏她都已经肏到有些腻味了,所以换换地方,找找新鲜感。
唉,我的女神,别人的精盆,人比人,气死人啊~ 也不知道鸿图指挥官做了什么让兴登堡爱上他,即使她过往的形象在我心中幻灭了,我也绝不认为她是个依附权势的女人,或者说一人成军的舰船,她们怎么可能会因为力量而依附别人? 没有人类能比她们更有力量了,咦? 说到底,人类为什么能和舰船和平共处? 她们跟塞壬才应该更有共同语言吧? 好吧,这些问题都想的太遥远了。
真实的兴登堡更像个随心所欲的魔女,自由的她怎么可能会被人驯服呢? 而鸿图真就有这么好的运气和撩妹技术? 恰好打动了这位高傲又自我的魔女,而后自由的魔女沦陷了,爱上了一个凡人,收敛了自己的强大与骄傲,心甘情愿的依附于他。
很久以前,曾经发生过一件什么事,鸿图感动了兴登堡,兴登堡作为铁血阵营的舰船,义无反顾的来到碧蓝航线,只为追寻心中的爱情之类的……我的思绪开始发散。
我重新溜达到教堂出口,看见兴登堡依偎在鸿图身上,两人看上去相当亲昵。
而兴登堡也注意到了我,与我同行过一路,她总算对我有了点印象。
“啊,是你啊。
”兴登堡貌似心情很不错,气质变得慵懒,对我嫣然一笑,当然,我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看到我心情才好的,她的笑容也不是为我准备的,“怎么?看我看的入迷了?” 她话刚说完,我看见鸿图的大臂鼓动了一下,她便浑身一颤,整个人绵软的倚靠在鸿图身上,千娇百媚的瞥了爱人一眼,微笑着将脸埋在他胸口一言不发。
“这位是?” 鸿图向我发问。
他可是我领导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不敢怠慢,我立刻敬礼道:“报告长官,我是580号护卫舰轮机组组长,林深!” “嗯,我是鸿图,想必你应该认识我,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他拍了拍兴登堡肥润的屁股,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兴登堡抬起头道:“我可不认识他,就是问我教堂在哪,捎他一路而已。
” “原来是信教的人,那不打扰了,我们走吧。
” 鸿图搂着兴登堡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我心中一片寂寥,感觉有些孤独。
说起来好长时间没看手机了,不知道有没有未接消息,我拿出手机一看,顿时汗颜,消息还真多! ………… 王珊珊坐在会议室里,双手在桌下刷手机,毕竟开会实在太无聊了。
‘好无聊,骚扰一下林深吧。
’ 在这么想的时候,她已经习惯性的点开聊天软件了。
‘最近是不是聊的太频繁了?’ ‘算了算了,想发就发吧,憋着不是我的作风!’ ‘聊点什么呢?’ “你在干嘛呢?” 王珊珊刚输入这条信息就立刻删除了,典型的属于没事找事,闲聊林深肯定感觉自己上班很闲,得发点有营养的。
“刚写完报告,就得去开会,打工人的生活真是闲不下来啊,好累!” ‘不行不行,我凭什么对林深汇报自己的工作,他只是我的朋友,这表现好像有点越界了!’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呢……” ‘我擦!神经病啊!!’ 王珊珊立即把这行字删除。
“珊珊……” “珊珊……” “啊?” 王珊珊猛的一抬头,见所有人包括领导都在看她,她迷茫的问道:“怎么了?” 领导咳嗽了一下,轻声道:“额……会已经开完了,接下去的工作内容就这样安排,不知珊珊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我能有什么意见,领导你看着来好了。
”王珊珊大大咧咧道。
“那好,散会吧。
” 领导哪能不知道王珊珊根本没有在听,可是这姑奶奶可是他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的女儿,来他这镀金的,可不敢给她脸色,还得凡事问一下她的意见。
这下有聊天的由头了。
王珊珊打字飞快:“唉,工作能力太强也不行,现在领导都要问一下我的意见,你不如跟着姑奶奶混,包你以后吃香喝辣!” 她回到办公室后写了好一会儿报告,打开手机瞅瞅那吊男人有没有回她,结果软件里只有群聊信息。
王珊珊忍不住又编辑了一条过去:“忙啥呢?今天你不是休息吗?” 又过了一会儿。
“在睡懒觉?” 再次过了一会儿。
“在开黑?” “该不会看了信息懒得回我吧?” …… 又过了好一会儿。
“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 我看着一长串的信息汗流浃背,这姑奶奶发了十几条,搞什么这么急? “我刚才领导找我呢。
” 没想到王珊珊立刻就回复了我。
“骗鬼呢?你不是说休息天不会有任何工作的吗?” “也不是说工作,就是谈心,领导和下属们拉进一下距离,但话是这么说,我肯定不能在领导面前太散漫吧?” “哇,你们领导这么恶心的?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很会给人压力吗?” “谁说不是呢。
” 总算把她稳住了,我擦了一把虚汗。
翻了一下聊天记录,也没啥大事,便问道:“晚上开黑不?” “键来!” …………………… 过了半个月,我最近一次发的调岗到兴登堡舰队的请求居然通过了! 现在的我却是有些忐忑,倒不是因为不想去了,能更接近兴登堡,我乐还来不及,虽然我既不可能成为她的朋友,更不可能成为她的恋人,不可能和她有实质上的关系进展,但只要能近距离看着她,我也挺满足的,这么说很舔狗,不过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毕竟她是那么美。
而且被安排到有舰船坐镇的舰队可是肥差,意味着我成为了碧蓝航线港区的精英,只有精英才有资格调配到顶尖的舰队! 不过我去到那边后也不是组长的身份了,降级为了组员,但待遇却是不降反升,还升了很多。
我之所以忐忑主要是有两点,一点是顶尖的舰队意味着重大的责任,任务会更繁重,更容易有生命危险。
我其实是有些怕死的,我来这里只是被兴登堡吸引,并不是为了什么保家卫国。
另一点是这次请求通过的时间太凑巧了,我可不是什么值得她记得住的人,唯一能让她有印象的就是我当着她面戳穿了她的谎言……她该不会因此想拿捏我吧?! 天地可鉴,我可不是想威胁她才这么说的啊,真的只是没话找话! 当然,一支舰队收了哪些人应该也不会汇报到兴登堡那边,领导们总是很忙的,大概率是缺人了,看我资历还可以,就通过了。
———— 一年后。
“野爹!救一下啊,下路被对面抓崩了要!”我对着王珊珊大喊。
“已经崩了还救个屁啊,先养个大爹好吧。
” 唉,我被王珊珊毫不留情的放弃了,不过后来还是赢了,上单技术相当可以,王珊珊打野也是一抓一个准,才二十多分钟出头就把对面推平了。
“明天你休假吧?” “嗯。
” “我也是,陪我逛街!” “不去,不当志愿者。
” 依照我长时间与她相处的经验,她肯定是想让我提大包小包。
“我请你吃饭呀。
” “你的姐妹们呢?” “哎呀,莹莹找到男朋友了,我感觉找她不太好。
” 莹莹我知道,我和她见过,也是挺漂亮的女孩子,是王珊珊同事,我记得她是个对男性挺警惕的女孩子——至少对我态度很一般,想不到这样的人都有男朋友了。
我有点起了八卦之心:“哦?细嗦!男朋友是谁?怎么找到的?” “怎么?你对莹莹感兴趣?” “哪有,我只是感觉她这样的人,不会对男人感兴趣。
” “你好像对她偏见很重诶,”王珊珊忽然压低声音,“其实她男朋友你认识。
” “???” 从军之后我的生活圈子就非常狭窄了,外面的人除了王珊珊和她的朋友们外基本都断了联系,而军队内则都是自己的好基友……难道?!!! “我擦……该不会是我战友吧?!” “就是这个该不会~是刘哥。
” 那天我和王珊珊约好出去玩,听说会有她的朋友们一起去,我的基友们知道后也都想跟去看看,老刘是其中之一,不过他是因为我们都去,自己没事干,也只能跟着来了,是个很闷骚的家伙,想不到他却拿下了对面最冷淡的妹子! “他们什么时候交换的联系方式啊?我都没注意到!” “嘻嘻,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他们已经约会过好几次啦。
” “难怪最近休息白天老是出门,原来是把妹去了,不过莹莹有没有和你们说他们是怎么成的?” “她说他直接约她去画展看画,她感觉刘哥很恬静,不讨人厌,闲着也是闲着,就去了,然后说他有些内向的,一路不怎么说话的。
” “噢,难怪对我们态度一般,原来是相性不和啊。
” “她说刘哥对绘画很喜欢,聊到画的时候话就很多,给她介绍各种绘画方面的知识,好像刘哥以前是学画画的,只不过没考上心仪的美术大学,才去当兵。
” “这个我也不知道诶,他以前都没跟我们说过,”我又问道,“他们第一次约会就看了个画展?” “她还说刘哥对她说我爱你。
” “噗!!!!” 卧槽,老刘这闷骚男第一次约会就开大?!这下我也得喊他刘哥了。
“哇,刘哥,他真是我哥,第一次约会就敢说这个?” “是啊,他很勇敢吧?”王珊珊揶揄。
“……感觉有些勇到无谋了,然后就成了?” “也没有,后来他们第二次约会才成的,刘哥约莹莹出来吃饭,一开始真就只是吃饭,结果快结束的时候,刘哥突然对她说‘沉莹,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吧。
’这样。
” “然后她就答应了?” “很难不答应吧?”王珊珊给我分析道,“刘哥第一次告白的时候莹莹没给他回应,但第二次约会莹莹还是去了,说明莹莹对他也是有点意思的呗,不然直接不去了。
而且刘哥这样的人居然不是靠发短信,而是面对面说出我爱你这种话,对他来说肯定很难很折磨!” 我不以为意道:“不就我爱你吗?有什么难?有什么折磨的?” “哈?!!!”我听到王珊珊忽然拉高一个音调,“那你对我说这三个字试试看!” “有什么难的,”我清了清嗓子,“我……” “……” “……” 后面两个字忽然像是变成了两颗石子卡在我的喉间,我张着嘴呆了一下…… 我……我爱你? 真的要说吗? 这三个字一生能对女人说出几次? 说了能维持多久? 说了那个后果我能承受吗? 一旦说了,我的人生就会和她彻底纠缠在一起,她的任性她的眼泪她的理想她的一切…… 突然发现好难,如果仅仅随便当成一句话,我可能可以随便说,但对着王珊珊,我惊觉我说不出口…… “……看吧,”王珊珊语气变得莫名,“其实女人很复杂也很简单的,你打动过她,让她有安全感,就足够了。
” 唉,说起来容易…… “说到底明天陪不陪我去?” “行行行。
” ……………… “你说这款玫瑰金好还是这款蚀刻红好?” “emmmm……啥?” “什么啥啊?我说口红颜色!”王珊珊将两支口红摆到我面前,“你帮我看看哪种好看。
” 我看着近乎一样的颜色,迷惑道:“什么玫瑰金,时刻红,不就是……粉……棕……?色吗?” “差远了好不啦,唉,不靠谱的男人,你就挑个你认为好看的。
”王珊珊叹了口气。
“这是你自己用吗?” “不然呢?” “你自己用的让我来挑?你喜欢哪个就哪个呗。
” “我就是挑不来了嘛。
” “行吧。
”我正准备随便抽一支时,半空中的手忽然顿住,如果按照我的审美来选,以后王珊珊涂的口红可就是我喜欢的颜色了……这……她什么意思? 我忽然想到她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这么一想,原本相似的颜色在我眼中也变得难选了。
不行不行,可能只是平常好哥们间的正常咨询,她以前也老是没有啥边界感,要是误会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心思复杂下,最终我挑了蚀刻红,我感觉要比玫瑰金的颜色要稍微日常一些。
王珊珊果断刷卡,我一看价格,好家伙,2888一支,你一个月工资才能买几支啊?噢,这是大户人家小姐,那没事了。
一上午过去,我手上拎了7个袋子,我的评价是还行,挺克制的。
其中还有她给我买的领带,说是以后等我当军官了可以戴,可是我走技术兵种的,哪有机会当军官?她没听。
我们重复着一些没营养的对话,很快到了中午,我们二人决定去吃火锅。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与热腾的锅气一起将少女的脸照映的朦胧,她满头长发披散下来,细顺的像是丝绸,一双大眼睛很漂亮很飞扬,皮肤白的如瓷娃娃,我才发现她好像确实与高中时相比变了不少,没那么女汉子了,像一个女人…… “动作慢了!” “!!” 在我出神时,王珊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筷子中把一大卷牛肉夹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艳果真是错觉,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她。
谈天说地中,我把自己一年前加入兴登堡舰队的事告诉了王珊珊。
她嚼着一大块肉,口齿不清道:“唔…舰船是……噢,战斗天使是吧……” 战斗天使是鸢尾对舰船专设的职务,叫法贴切又上口,非常符合大众对舰船们的想象,叫舰船太专业并且不符合大众对她们美丽形象的认知,所以战斗天使的称呼便传播了开来。
“慢点吃……” 王珊珊总算把肉咽下,挤眉弄眼道:“战斗天使们都长得相当好看呢,你去这位兴登堡的舰队,可是要大饱眼福了。
” 大饱眼福吗……其实一年前就已经大饱眼福过了,不过这一年来虽然我在兴登堡的舰队里,和她见面的次数大增,但是没有任何额外的发展,她对我没有任何多余的看法,不过我也没期待着与兴登堡发展什么额外的关系,她已经有爱的人了,就算没有,肯定也看不上我。
“还行吧,确实很漂亮,不过我有自知之明啦,肯定没戏。
” “那可不一定,你怎么总是这么悲观呀,我们女人又不是只看钱和势。
” 她这说的也算有点道理,一般女人不好说,舰船们应该真不看重这些,不过话又说回来,没有一定地位,你都接触不到她们,也得接触的到她们,才有机会和她们风花雪月呀,这就是隐形又实际存在的门槛。
说到底舰船们肯定会被位高权重的男人们内部消化了。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啦。
” “哇,你连这个都知道,有八卦吗?” “没有,我只知道她喜欢港区最高指挥官。
” “切~话说你怎么现在才说这事?在这种精锐舰队,肯定更加危险吧?”王珊珊语气有些担忧。
不过她的担忧让我挺受用的,可能之所以告诉她这件事,也是想让她多关心一下我? “就突然想到了呗,也没有很危险呐,兴登堡很厉害,虽然出战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但我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主力是战斗天使,精锐舰队其实主要工作就是辅佐战斗天使们。
” “噢。
”王珊珊没精打采,食欲好像都有些不振了,她有点担心过头了吧? “而且在精锐舰队收入也很好,我现在钱存的挺多了。
” “嗯。
” “话说你也别那么悲观啊,总是认为会闹出人命,不吉利啊。
” “嗯,你说的对。
”王珊珊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心态又阳光起来。
我们吃完饭,定了电影票,只不过离电影开始还有一些时间,珊珊又想逛逛了。
她一蹦一跳的跑在商场上,发梢起落间,高跟靴子踏的扶梯咚咚作响,她窜到二楼按着膝盖对我喊:“林深,快来啊!” “不是,姐们,刚吃完饭呢……” 肚子装了太多东西,有些压力。
午后的阳光不错,从上方天顶里投射下来,王珊珊站在光影分界线上,未染过的头发被光照得透明起来,跳荡着阳光特有的金色。
她对我伸着手,就像是要拉我。
“什么东西?”我被她扯到橱窗边。
那是一件裙子,白色绒面的,看上去既保暖又修身,而且很贵。
“怎么样?” “好看?” “是吧。
” 店员适时的探出头来:“一套8200,现在买可以打折哦。
” “嗯嗯~” 就在这时,我的工作机响了,平凡的时光忽然中断,我懒洋洋的表情忽然凝固,看着王珊珊和店员在那边讨论衣服的细节,从兜里掏出手机,是我舰长的电话:“牢大,什么情况?” 我们舰长工作是指挥舰队,私下没什么架子,和我们关系都不错,我喜欢喊他牢大。
牢大:“有紧急任务,立刻回来,专车刚出门准备来接你了。
” 就在这时,我看见轮机组的组员正从下面招呼我。
“老林,走吧!” 我有些无语:“牢大,人TM都跑到我面前了,你跟我说专车刚出门?说!是不是单纯的忘记我了。
” “咳咳……总之尽快归队!” 王珊珊还没搞清楚情况:“怎么啦?” 我无奈将购物袋往她手上一套:“有紧急任务,耽误不得,我得先走一步了!” 我与组员往出口跑去,接着我听到身后传来“咚咚”的杂音,回头一看,王珊珊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吃力的想要追上来。
我大喊:“别追啦!我要走了!” 商场嘈杂,我估计她是听不见的。
王珊珊手提这么多购物袋追的实在有些累,速度慢了下来,边跳着边挥着双手喊道:“林深!电影不看了吗?” 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能对着她摆了一下手。
她又追了几步,无奈距离越拉越远,终于是被抛下了。
我不放心她,又向后看去,人流汹涌的购物街上,一个女孩提着一手购物袋,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 两年后。
我与王珊珊一起参加了莹莹和老刘的婚礼,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我打量着王珊珊,她涂着蚀刻红的口红,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绒面裙子,这是我后来任务回来去店里买给她的,当做那天抛下她的赔礼,本来怨气满满的她瞬间就高兴了,虽然贵,但还至少买了东西还能哄的住。
王珊珊手肘拱了拱我的手臂:“你看你哥们都结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下人生大事了吧?” 同样的问题我妈最近来看我的时候也问过,她把我手机里所有认识的年龄相近的女孩子全都审阅了一遍,指着她们朋友圈里的照片一一询问她们的家世学历身高体重,当她问到王珊珊的时候当即就相中了,其实还没轮到王珊珊的时候我就知道老妈肯定会相中她,毕竟她和我同龄,年轻漂亮,正经人家还家大业大,就是个子矮。
老妈问我她怎么样,我对她的评价是有点任性。
老妈的观点是女孩子任性可千万不要以为她们傻,那可能是一种试探,就像她自己,以前年轻的时候也只是对有些人偶尔任性,等长成女人之后,她们就不会了,区别是在你手里长成女人还是在别人手里长成,王珊珊已经那么好了,有些小脾气完全是可以容忍的。
唉,其实我倒是有喜欢的人,只是得不到而已…… 我一边夹菜一边含糊道:“这事不得都怪你?休息时间全陪你玩去了,上哪找女朋友?而且也没钱买房买车,等再过两年港区分配给我的房子到位了再说吧。
” “好啊,自己没本事甩我头上?而且你这都什么封建思想啊,又不是必须得有这些才能结婚。
再说了,等你什么都有了,说不定什么都来不及了……”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直是祖传难题呢。
说起来你呢,像你这种金枝玉叶,老是和我厮混,家里没催你吗?” “催啊,只是大部分都看不上,见都不想见。
” “说起来之前你妈给你相的一个你不是感觉还可以吗?好像是在广播台上班的。
” 王珊珊搅动着汤水:“噢,李琛啊,是感觉挺好的。
” “他跟我说可爱的女生穿白色绒面裙最好看。
” “噢,那满大街不都是这样的女生吗?”我不明所以。
“他的意思是说他喜欢我,你笨笨,这都听不出来。
” “噢,真委婉。
”不过她要是有男朋友了,就不该和我出来玩了,“不成了?” “不成了。
” “为什么呀?你给我看过他照片,不是挺高挺帅的,家里条件也不错,配得上你吧。
” “配……那肯定配的上……”王珊珊顿了顿,“但合适也不是在一起的必须条件,后来对他没感觉了。
” “这样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这次我们舰队要进行远征,扫荡碧蓝航线到北联航线上的塞壬,估计得至少一个月左右吧,期间你联系不到我的。
” “啊?要这么久吗?”王珊珊有些担忧,“这种战斗任务,好危险的样子,不能不去吗?” “哇,你把军队当啥了,安全的任务上,不安全的不上,对得起国家对你的栽培吗?”我打起官腔,不过画风一转,“远征苦是苦点,但总体是很安全的,都是成熟的航路,塞壬没多少的,就是去巡视一番,没有战斗发生也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奖金很多,而且这次任务完成我就能升职了!” “噢,那就好,”王珊珊娥眉一竖,“钱钱钱,又是钱,掉钱眼里了。
” “以后娶姑娘的时候总得有点能掏的出来的东西吧,”我含糊道,“女方家里特别有钱的话,那我至少还有个军队高级技术骨干的身份撑门面。
” “哦,这样啊。
”王珊珊低下了头,霞飞双颊,特别有钱的女方家那不就是自己吗? 死样,原来在这等着自己呢。
她不禁开始畅想未来,等林深远征回来,升了职,应该就会对自己说出那三个字了吧? 以我们的关系,男女朋友阶段要处多久呢? 不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估计也会和莹莹一样,不出两年就该结婚了吧? 我看王珊珊忽然不吃饭了,低头不知道在那边干什么,以我多年吃货经验,立刻想到了一种情况,递给她纸巾,问道:“闹肚子了?” 王珊珊一巴掌把纸巾拍掉,俏脸有些羞怒:“想哪去了?!” 她意识到这人貌似有点太不开窍了,暗示道:“如果过一年,我还是没有男朋友,那我可就去找回李琛啦,到时候可能就是我倒追他了。
” “噢,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找他呀,何必多等一年?” “……” 王珊珊有些吃不准林深这句话是气话还是真这么想,犹豫了一会儿便道:“你就当我再给自己一年时间找真爱行不?实在不行就找个老实人嫁了。
” “原来李琛是备胎啊……好可怜。
” ———— 碧蓝航线指挥部也只将这次远征当成一次寻常的巡航,除了旗舰以外只配了三艘护卫舰,规模很小。
兴登堡一登舰便躲进独属于舰船的豪华船舱,把什么事都甩给了牢大,我之前有次去给兴登堡报告进去过里面,设计的完全不像是一间战舰该有的舱室,更像是超豪华酒店的最顶级总统套间,不仅面积大,用料也是极好,牢大说每艘旗舰都有类似的舱室给舰船居住。
“唔……话说舰船对于一支舰队是很重要,但这是不是太奢华了一些?” 我这样问牢大,牢大撇了我一眼:“问多余了,反正不是我们出钱,钱怎么花是领导们关心的事情,他们感觉有必要,那就是有必要。
” 行吧。
出乎意料的是出航第三天,我们就遇上了塞壬的一支小型舰队,我们只有4艘舰船,对方则有十艘左右,不少新人是头一次碰见如此悬殊的数量差距。
气氛有些压抑,不过我们却是淡定的很,工作有条不絮。
“慌什么?”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广播响起。
一道黑红的光影从旗舰闪出,划破长空向塞壬飞去,紧接着一座高楼大厦的舰装泰山压顶袭来,塞壬的舰队只来得及发射几发炮弹,便被秋风扫落叶般消灭。
山岳庞大的舰装消失,兴登堡一来一回之间就花费了不到五分钟,危机就解除了。
从这种表现力来看,舰船们超高的待遇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这次远征并不像以前前辈们说的那般轻松,时间过去半个月,我们连预计航程的四分之一都没有完成,一路上遇到十几波小型塞壬舰队,虽然我们也是小型舰队,但有兴登堡坐镇,并没有安全问题。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左右,远征进度终于过半,但一片疑云笼罩着我的心头。
不知为何这次远征塞壬的数量如此之多,难道这条航线很久没有清理过了吗?不应该的呀…… 低烈度高频次的战斗让兴登堡也开始有了些压力,像她这种攻坚型的舰船清理杂兵并不是最适合她的工作,属于杀鸡用牛刀了。
四艘战舰现在都加入了战斗,烈度太低的战斗已经不适合兴登堡出手了,她需要尽量保存实力,毕竟每次出手即使是最低限度的出力,对她来说消耗都是恒定的,用来清理杂兵太得不偿失了,所以舰队里也开始有了伤亡。
又过了十几天,我发现旗舰好些人状态很低气压,好像老了好几岁,我问了一下牢大,他说没给他们什么压力很大的任务。
我问了其中一个人,他自己都不清楚,印象中貌似是过了一晚,身体突然就不行了,感觉很累。
牢大向兴登堡请求给那些人批一下休息时间,想不到兴登堡很干脆的同意了,我在兴登堡的舰队也算老人了,对兴登堡的脾气算是有些了解,确实不好相处,她一般完全不考虑下属的心情,我行我素到极点。
这次她忽然的体谅让我很惊奇。
出征的第48天,当夜。
牢大亲自跑到轮机组找我。
“兴登堡要见你,快去。
” 我忐忑不安:“诶?我最近犯错了吗?” “据我所知没有,但女人的心思嘛,你最好别猜,猜也猜不到,不如不猜。
” 牢大这单身汉聊起女人还头头是道…… 我马不停蹄赶到兴登堡的舱室。
“进来。
” 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轻轻推门进去:“兴登堡中校,请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房间里很昏暗,没有什么光亮,我只能从门外的光线隐约看见兴登堡侧躺在一张鲜红的沙发上,整个人近乎与那片暗红融为一体,妖冶的脸蛋有些看不真切。
她单手撑着下巴,阖着双目假寐:“去我的床边。
” “……?” 我满心疑惑,但不敢质疑她的命令,乖乖站到床沿边。
“把裤子脱了,连带内裤。
” “啊?!” 兴登堡让我脱内裤是什么意思?! 是要让我当着她面露出自己的肉棒吗?! 不是不是不是!!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说到底,我干了什么让她看上我了啊? 不是,她不是爱着鸿图吗? 我什么都还没做就把兴登堡牛过来了?! 不管怎么说这进展也有些离谱了,虽然以前经常用兴登堡当配菜就是了……但和真人还是不一样的啊! 我发现我的内心并没有类似目标达成的欣喜若狂,反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对,恐惧,我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不安全……兴登堡身上有一股妖气,就像罂粟花一样吸引着我,让我忍不住靠近,靠近了之后又发现她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 见我没有更多的动作,兴登堡闭着的美目终于张开一条细缝,猩红的光芒流转之间,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我忽然能看清楚兴登堡的脸了,那醉人的娇容凝聚了神明的美貌,如果能和这样的存在交合,那对于我一个普通小兵来说,该是多么大的幸事? 理智告诉我要警惕她,可意识到可以如此亲近甚至进入玷污这等天仙之躯,我浑身都燥热起来。
我急切的脱掉裤子和内裤,露出了已经梆硬的肉棒,我的肉棒不算很大,但肯定不小,大约接近六寸左右,比普通人稍微大些,我还是挺自得的。
兴登堡缓缓站起身,她完美无缺的身材如同艺术品一样,即使是宽松的睡袍也无法遮掩她的魅力,她的身体高挑性感,由于没有支撑,胸前丰盈的果实就这么悬挂,一双白玉美腿在浴袍下紧紧贴合,气质高高在上充满了傲气,让人不敢直视。
“躺到床上去吧。
” 她莲步款款的走来,呢喃道:“虽然你们是誓约者的宝贵资产,但事权从急,不得不牺牲一下你们了。
” 我没听懂她这句话什么意思,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她真的要和我上床! 意识到这点,下议院完全控制了上议院,我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高贵性感的肉体,充满欲望和渴求。
兴登堡圆臀坐在床上压出淫熟诱人的弧度,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我想,我想……”色欲熏心的我忍不住靠近了这尊神圣的肉体,越是靠近我越是丑态毕露。
“想什么?” 兴登堡像是一只猎豹,潜伏看着猎物慢慢上钩,露出得意的微笑。
“我……我想上你!” 我急切的扑了上去! “躺下!” 一道不容拒绝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我的理智瞬间回归,当即乖乖的躺回到床上。
“你这人还挺像誓约者的,都猴急的不行。
” 誓约者……是鸿图吗? 我问道:“鸿图也和我一样吗?” “看来让你误会了呢,你和他完全没有可比性,我只是在嘲笑男人的心急罢了。
” 兴登堡双手压到我的胸上,双腿慢慢分开,由于浴袍遮掩,我看不见她的私处,但随着迷人的月臀一分分降下,我知道我即将就要进入那片只有鸿图才能光顾的润泽之地! “噢哦!~” 进去了!我的肉棒塞入了我心中最美,最希望得到的女人的身体内!而且…… “好……好爽!里面……怎么会这么爽!”我忍不住道,不仅是身体的愉悦,精神上的成就感,征服感,卑劣的欲望瞬间得到满足! 然而当我看向兴登堡的脸,希望她也能露出和我一样的愉悦时,发现她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我,要不是她下体的美穴吸吮着我的肉棒,我差点以为插入的是别人。
不过我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马上开始大力耸动抽插起来,阴囊撞在阴阜上,发泄着,发泄着对她的欲望与喜爱。
上半身的兴登堡和下半身的她似乎分离了,下半身淫水因猛烈的抽插飞溅,她的玉容风轻云淡,瑞凤眸中古井无波。
“……” 我没有什么性经验,只能凭借着蛮力用力顶撞,然而我发现不管怎么用力,兴登堡神情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眼睛看着我,那眼神……让人不舒服。
‘不要……’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这种可怜别人的眼神……’ ‘我想要的你不应该是这种表情!’ 这种尽在掌握中的姿态让我分外不爽,为什么我的努力让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回忆起三年前的教堂……听到她和鸿图在交合时发出独属于女人愉悦淫声的欢叫! ‘我想要的是……’ ‘是……!!’ “叫啊!我要听淫乱雌性的叫声!” 我情不自禁的大喊出来,然而兴登堡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我压上去,想和她亲吻,试图玷污她最后的神圣。
“不准!” 随着她话音刚落,我毫无反抗能力的将身体躺了回去,继续保持女上男下的抽插。
‘不甘心……不甘心……’ 明明是我在奸污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可是我知道沦陷的是我自己。
“你……你是喜欢我吧?” 我不确定的问道。
兴登堡眼神飘忽,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语气相当无所谓:“随便你怎么想,赶紧射出来吧,射多些到我体内就可以结束了。
” 听到这话,我好像把握到了关键。
“你想要我继续的话……就……就让我亲你!”我鼓起勇气说道。
魅魔这下终于拿正眼看我了,只不过那是不屑的眼神:“你舍不得。
” “……什么舍不得?” “你一定会继续的,我是如此美丽,没有哪个男人会忍住不继续。
”兴登堡高傲的说。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噗嗤,噗嗤……”肉棒挤压着空腔发出淫靡的声响,她的丰腴,她的美好,看着她的娇靥,尤其梦幻,我的肉欲舍不得,我的身体舍不得,我潜意识就想和她交合,我想侮辱她,用男女的淫秽侮辱这个高傲非凡的女人,现在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一旦拔出我的肉棒,我怕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幻梦,我又如何舍得拔出来? “我顶!我顶!” 我双手扶住兴登堡的大腿下压,用力下压!希望插入的更深,与我的肌肤接触的更多,用我的身体来融化这座冰山。
又是几十下抽插,我射了,射了好多,好畅快,但我的腰还是不停,我的肉棒还是很硬,我还能继续插! 但令我受打击的是,即使我的精液已经内射到了她的体内,兴登堡还是保持了高高在上的淡然,睥睨众生,令人挫败,我的精液根本融化不了这座冰山…… 我想起了鸿图,以前只有他能耕耘的土地,现在成了我的土地,但他是怎么征服兴登堡的呢? 兴登堡在他的胯下为什么就能那么淫悦? 我和他到底差在哪里? 我忽然想起送花的那天,兴登堡看着鸿图的眼神,是了……那是深情的眼神,她是那么的爱他,又怎么会倾心于别人?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做爱?”我话虽然是质问,下身却是死命的顶着。
“呵呵,你认为我们真的是在做爱吗?”兴登堡的语气有些调笑。
“确实,没有爱又怎么做,你根本瞧不上我!”入手的是绸缎一样的丝滑,对于一个瞧不起我的人,我本来也应该是讨厌她的,可是无法讨厌,甚至于欣喜狂热,想把她占为己有,谁叫她那么美那么美。
“没错,我是瞧不起你,废物一样的男人,我和你也不是做爱,我的身体可是属于誓约者的,你也配?”兴登堡的话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的撕碎我的尊严。
“不,不对!不管以前如何,现在你是我的!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明白我是被她容貌魅惑,这是天然的魅惑,可是就像知道玩物丧志不好依然要去玩,我挣脱不开这女人的吸引。
“不是你的,战舰不是你的,床不是你的,我也不是你的,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你的。
”兴登堡冷淡的说着,无情的一遍又一遍的打破我的幻想。
“是我的,你是我的……”如此恶毒的女人我却想要占为己有,谁叫她美若天仙,贵若天妃,就像纣王无法拒绝妲己。
“我凭什么是你的?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普通人而已,我可是誓约者的契约舰船,我的一切是誓约者的,又怎么会是你的?”魅魔轻笑,终于有了表情,可是这个笑意既嘲讽又蔑视。
她太冷了,如褒姒一般的冰美人,我做什么都无法取悦她,既冰冷又艳丽,很让人挫败,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而且她也太会惹人生气了,不行,我得反击:“你伺候鸿图也是这样的吗?” 我正是知道她对待鸿图是截然不同的火热,所以才这么说。
兴登堡微微蹙眉,又随即舒展,反而质问道:“你是鸿图吗?” “我不是,但鸿图不在这里,肏你的人现在是我!” “呵,还在自己骗自己呢?就顺着你说吧,你肏我又如何?你又不是我的誓约者,我不会中意你。
” “可是……现在是我在占有你的身体……” “占有我的身体又如何,我就要喜欢你?中意你?”兴登堡露出嫌恶的表情责骂道,“就算我不给你好脸色,你难道就会停止对我的占有吗?你不还是喜欢我吗,你这被欲望支配的下贱贱种!” 无法反驳……喜欢,非常喜欢,兴登堡美得无可挑剔,浑身上下我都喜欢的不得了,每一个角度都值得拍照收藏,实在无法产生恶感,瑞凤眼更是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仪,这就是长得美的特权吧。
对了,我回想起好久以前我与王珊珊的对话,她让我对她说我爱你,她说:“其实女人很复杂也很简单的,你打动过她,让她有安全感,就足够了。
” 那时的我说不出口,说喜欢可以,而爱……太沉重了,不过既然王珊珊这么说,说不定确实有神奇的魔力,我现在想亲口说出来体验一下。
“我爱你。
” “……什么?”兴登堡明显一怔。
“我爱你。
” “……”兴登堡神情从吃惊往疑惑变化,最后变得恼怒,“大言不惭!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从此我们的生命会交织在一起,我们将相互承受对方生命的重量。
”我毫不迟疑道。
“真是恶心,说的头头是道,但你其实根本不爱我,你只是喜欢我的脸,我的身体罢了。
”兴登堡品味着食道内榨取的精华,味道普普通通,也根本没有代表着爱的酸甜味,心中不由得更加厌恶。
“那鸿图呢?他难道不是也喜欢着你的容貌吗?有什么不同?!”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肯定有无数男人因为容貌而喜欢她,她对这样的男人也是见多了,厌烦了,但我不相信鸿图能是个例外,一个只看内在的男人。
“你也能和他比?不说别的,他长得比你帅,下面那根比你大,活也比你好,也比你有能力。
” “那你还给他戴绿帽子?” “……”兴登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现在可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进食,胯下这个人这点倒是和鸿图一样了,喜欢搞人心态,本来只想安静的榨取,结果一言一语怼上头了。
她懒得纠缠这一点:“我的皮囊是好看,然而我的内在是个自私又自利,不喜欢无聊又强欲的女人,一般人绝对是忍受不住我的。
” “但鸿图可以,其他人又怎么能配和他比,他是我的太阳,融化了寒冬的雪,温暖了我冷冻的心,他为了我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我也愿意为他献出自己的全部。
” 呵,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他现在怎么还活着?我知道这会可不能怂:“我也愿意为爱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原本玉容上有些戏谑表情的兴登堡瞬间又变回了冰冷:“生命?你只是冲动了,你并不爱我,你也不成熟,你只是喜欢我的皮囊而已。
” “不!我爱你,我愿意为你献出生命!” 魅魔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寒的弧度:“本想放你一马,但你实在是不知好歹,愿意为我献出生命是吗?” “你不是认为你在肏我吗?肏的再努力些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觉悟。
” 听到兴登堡的指令,一道电流从我尾椎骨直通大脑,原本有些疲乏的腰部重新有劲,我埋头苦干,想再次内射了……对了! 只有内射,将她体内隶属于鸿图的印记全都冲刷掉! 只留下我的,她就是我的了! 抽插,抽插…… 淫水四溅打湿了我的阴毛,肉棒鞭笞着她暖和的花径,脑海里已经被淫欲塞满。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脑袋都变得有些昏沉,嘴里不住喃喃的喊着:“我爱你……你是我的……” 但兴登堡却再也没有给我过任何回应,就这么高高在上的,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就像一座山岳,我做的一切都无法撼动她的表情分毫,她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随着射精,我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虚弱了,生命都像是随着精液被我主动排出…… 难道……我要死了?被兴登堡榨干身体,死在她的床榻上?原来她真的想要我的命! 我想要停止,但我的肉欲不想停,我的身体还想射,我的腰即使已经酸痛的不行,但无法停下,机械式的顶动。
我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充满了遗憾……我不想死,还有好多事没有做…… 我的呢喃终于停下,对于即将要夺取我生命的兴登堡,在我眼中依旧艳丽,我却没有了说爱她的勇气,就如她所说,我发现我确实并不爱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她的样貌,我以为我会爱她的,她这样美丽,我要是一直看着她,就会爱上她,现在发现即使我的精血都要射光了,我好像也没有真正的爱上她,我排斥着为她献出生命这个结果。
那如果兴登堡爱我的话,我会爱上她吗?如果她充满深情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会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生命吗?我不知道……可能会吧…… 啊!对了,深情又熟悉的眼神……在弥留之际,我终于回忆起来了。
不经意间,我偶尔发现王珊珊会这样偷偷看着我…… 原来是这样。
“我爱你”确实是三个有魔力的字眼,只是这三个字只对特定的女人起效,而从我嘴中说出的我爱你,原来只会对王珊珊有效。
对不起……珊珊…… ———— 王珊珊趴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点开林深的头像又退出。
‘不是说好一个月左右吗?这都一个半月了,还没回来。
这么多年兵算是白当了,这都吃不准。
’王珊珊心中抱怨着。
她窜到莹莹的办公室。
“你老公今天有没有跟你说林深的事啊?” 莹莹摇摇头:“没有,他们都不在一支舰队了,他也得从别人那打听,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 “噢,记得昂。
” “记得记得~” 回到办公室的王珊珊背靠在门上,紧了紧心爱男人送的白色绒毛裙,好像这么做就能隔着无数公里感受到他的拥抱。
“啊啊~臭男人真是让人不省心,究竟还要让我等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