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第4章 灵石交易

午后,山道边。

陈行拦住了沈霜,保持三尺。

“沈霜,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灵石换你陪我一次——口交。

” “口交?那是什么?”她冷冷地问,脚步却停了下来。

“用嘴。

“陈行说,”含住。

” 沈霜沉默了两秒,用一种看异类的眼神看着他:”俗世的人,还兴这个?” “……就我兴这个。

” “恶心。

“她评价了一句,语气平平淡淡,”十块灵石。

不许碰我别处,不许搂,不许亲。

做完我就走。

” “成交。

” 墙根下有一棵老槐树,正好挡住半个身子。

沈霜站在树下,犹豫了两秒,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跪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警告你——我只做这一样。

你敢碰别处,我立刻走,灵石不退。

” “……行。

” 陈行解开腰带,把裤子褪下去,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沈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真丑。

” “……张嘴,含进去。

” 沈霜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缓缓张开嘴,凑过去,像是极不情愿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陈行”嘶”地吸了口气。

她的嘴又冷又干,含着不动的龟头,像含着一块冰。

她不会动,只是那么含着,眼睛低垂,眉心蹙着,像在忍受一件极其讨厌的工作。

“……舌头。

“他说,”用舌尖,舔我那个小眼,就是最顶上那个口。

” 沈霜皱着眉,像在听一件很离谱的事。

但她还是照做了——她伸出舌尖,笨拙地、试探地,在他马眼上舔了一下。

“嘶——” 陈行猛地攥紧了拳头。

她的舌尖又小又软,冰冰凉凉地刮过他的马眼,那一下,像一根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龟头直蹿到尾椎骨。

他低头,看见她正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马眼,像是在舔一块她极不情愿碰的东西。

“……对,就这样。

“他哑着嗓子,”别停,绕着它打转。

” “绕着打转?”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记一个法诀,”……这样?” 她说着,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

“……对!”陈行扶住墙,呼吸都乱了,”就这样……再快一点……” 沈霜便照做了。

她舔得毫无章法,又急又乱,舌尖一会儿戳他马眼,一会儿刮他冠状沟,一会儿又舔到别处去——可她越乱,他就越爽。

她舔着舔着,像是渐渐找到了规律,舌尖顺着他的冠状沟,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到左边,一下一下,又湿又软。

“……嗯……”他仰起头,喘了口气,”对……就是那里……” “你那个……”沈霜忽然停下,含含糊糊地问,”怎么变大了?” “……正常。

你继续。

” “哦。

“她又低下头,继续舔。

她舔了一会儿,陈行又教她:”……把嘴张大,含进去,用嘴唇裹着,牙齿收起来。

然后,往里吸。

” “吸?” “对,像吸汤一样,往里吸。

” 沈霜沉默了两秒,像是琢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根龟头含进去,用力往嘴里一吸。

“嘶——!” 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又冷又干,可那一吸,吸得又狠又实,整根肉棒都被裹进了一片真空般的紧致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她的口腔包裹着、吸吮着,马眼里的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顺着她的舌根咽了下去。

她”咕噜”一声咽了。

“……咽了?”他问。

“嗯。

“她含含糊糊地说,”你那个水……有点咸。

恶心。

” “……忍一忍。

继续吸。

” 沈霜便继续吸。

她吸着吸着,像是学会了,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抵他的马眼,又吸又舔。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嘴唇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墙根下格外清晰。

“嗯……嗯……”陈行扶着墙,腿都有点发软了,”对……就这样……别停……” “还要多久?”她含含糊糊地问,”我嘴都酸了。

” “……快了。

你再往下一点,含深一点。

” “深?” “对,慢慢往下吞,用喉咙。

” 沈霜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他,像是在权衡一件很不情愿的事。

过了两秒,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喉咙里吞。

“呕——” 她只吞到一半,喉咙就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来,糊了她的眼眶。

她”呕”了两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着它,含含糊糊地说:”……喉咙不舒服。

” “……忍一忍,慢慢来。

你先吐出来,用舌头舔舔下面那两个。

” “下面?”她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也要舔?” “……嗯。

用舌头裹着,含住,吸。

” 沈霜沉默了很久。

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撂挑子了。

但最后,她还是低下头,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伸出舌尖,在他阴囊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阴囊,又试探着,把它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口。

那一下,又热又湿,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你舔得不错。

“他哑着嗓子说,”再舔舔那边那颗……对……就这样……” 沈霜便又含住另一颗,机械地、笨拙地吸着。

她的动作依然毫无技巧,可她每吸一下,陈行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他的阴囊,眉心蹙着,嫌弃到骨子里,却依然在照他说的做——为了那十块灵石。

“……够了。

“他喘着气,”起来,继续含前面。

” “……麻烦。

“她评价了一句,松开嘴,重新把肉棒含进去。

陈行没有再教她。

他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霜猛地僵住,抬起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刺过来:”我说过,不许碰——” “加两块灵石。

“陈行说,”让我扶着。

” 沈霜瞪着他,瞪了很久。

然后,她冷冷地收回目光,重新含住他,含含糊糊地说:”……那你快点。

”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浅的,退到她的唇边,再整根没入。

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呕——!” 沈霜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了一声干呕。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喉咙被整根撑开,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的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的喉壁一寸一寸地包裹着、挤压着,每一次她干呕,喉咙都会痉挛一下,把他绞得更紧。

“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整个人都在生理性地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眉心死死蹙着——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挣开。

她收了灵石。

陈行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按着脑袋,喉咙里含着他的整根肉棒,眼泪流了满脸,口水糊了一身,还在机械地、本能地吸着——他妈的,这跟用肉便器有什么区别。

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呜……”沈霜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的干呕一声接一声,”你……你慢点……” “……加两块。

“他说。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含着它,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不是东西。

” 但她没有再说慢点。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

咕啾。

咕啾。

噗。

咕啾。

她的嘴被他干得一片狼藉,口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了她满脸。

她的喉咙被他一下一下地捅开,又合拢,又捅开——深喉,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咙里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呕……呕……” 她的干呕声越来越密,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依然没有挣开——她只是跪在那里,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着。

“……我快到了。

“他喘着气,扶着她的头,”别动。

” 沈霜僵了一下,像是想退开,但他按着她的头,她没能退开。

他猛地挺腰,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里,精关一松——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沈霜”呕”了一声,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痉挛,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咽了下去——”咕噜””咕噜”,她被迫吞了好几大口。

他松开她。

她跪在地上,干呕了两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声音冷得像冰:”……你射我嘴里了。

” “……加两块。

”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不是东西。

” 她说着,撑着树干站起来,又擦了擦脸,把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表情收起来,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口,完了。

灵石呢?” “……先欠着。

“陈行说,”我还想加一样。

” 沈霜的表情冷了下来:”什么。

” “再加十块,做穴的。

“陈行说,”一共二十。

做完口,再做穴。

” “……穴?”沈霜皱起眉,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那是什么?” “就是交合。

“陈行说,”你总该知道。

”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

交合她是知道的——那是这世上仅有的、和”握手”差不多的东西。

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拿灵石来换这个。

她权衡了很久,眉心一点点蹙紧,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冷又哑,”……做就做。

” “……那成交?” “……成交。

“她说,”但你得先把灵石付了。

” “……行。

” 陈行从怀里摸出灵石,数了十块,递给她。

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刚刚做完一桩脏活,正在清点报酬的工匠。

“……背过去,弯腰,扶墙。

“陈行说。

沈霜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做完这个,剩下的灵石,你一次给清?” “给。

”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她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你快点。

”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嫌弃到骨子里的姿态。

他忽然有些好奇——等她发现,做完穴之后,还有一样叫”肛交”的东西,等着她去学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开始了。

“他说。

“嗯。

“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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