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护士纪实
在这段时间我才有心仔细端详她的长相:她的头发很黑梳理得很整齐,额前有几缕刘海儿;眉毛挺宽,而且也是黑黑的,虽然没有修饰过但上下两边的眉毛全齐齐地向着中心长,眉心不乱;由于带着口罩,看不见嘴和鼻子,但从口罩的高度可看出鼻子属于比较高的;耳边也有一缕头发,耳朵被口罩勒着,我看到她左耳后有一小黑痣;脖子的皮肤特别细腻,有点半透明状。
“医生您真漂亮!
”我不由自主说出了声。
“起来吧,检查完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又脸红了。
“医生,您把我全身都看遍了,我连您的脸都没看全。
”她笑了,摘下口罩“你看吧!
看来你总觉有些吃亏,等以后有机会让你赚回来” 。
我看着她的脸,鼻梁是直直的,紧闭的嘴唇也是成一条水平直线,平静时给人一种坚毅的美感;微笑时嘴角微微翘起又给人一种俏皮的美——哇,她真的很漂亮。
“看够了没有,快去穿好衣服,回来拿体检表” 。
我先穿上内裤,然后走出去。
我穿好衣服回来,她对我说:“你血压有些高,阴囊紧缩没办法查。
检查表不给你了,等复查完再说吧” 。
“复查还是您吗?
”“你希望是我,还是不是我?
”她笑着问。
我感到我的问题真蠢,把自己装了进去。
“只要不再有另外的女医生就好” 。
她大笑,她笑起来更美了。
三、再次检查我在周五下午五点半准时来到了校医院的五层。
这第五层是在原来四层楼的楼顶上后加的。
下面四层是中间走廊两边房间,这第五层走廊在北面,只南面有房间。
在房间的门上均挂着牌子,我一看原来都是医院管理机构的办公室。
509在走廊的最东边,门上的牌字写着《女宿舍》,还有一张打印的纸“非请莫入”。
我敲了两下门。
“请进”。
一个清脆的女声回应。
我推门进屋,第一个感觉就是整洁明亮。
“你是附中的××同学吧。
吴医生她刚来电话说让你稍等,她马上就回来” 。
一个戴眼镜、长着圆圆脸的女孩从对面窗前的办公桌旁边说边站起来。
这个房间比一般筒子楼房间的进深要长,门正好在房间宽度的中间。
南面窗下偏东一点,面对面放两张办公桌,桌上只有一个电话、一个笔筒、一本摊开的书。
女孩原先就坐在摊开的书前。
“你坐呀,先喝杯水” 。
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所坐桌子对面的桌子上。
我在对面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咱们认识一下,我叫陈×”。
她伸出手,我们隔着桌子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软软的、凉凉的还有些湿。
看上去她是那种不很漂亮但是文文静静的女孩儿,我没想到她还挺大方。
“我是从护士专科毕业刚分配来的,到校医院才一个月” 。
我听她讲话的同时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房间的墙壁是新粉刷的,东面和南面都有窗,南面的窗西边就在女孩儿的座位后面还连着一个门,原来还有阳台,所以房间很亮。
房间里靠西边放着两张单人床,南边这张铺着白色床单,被子叠得像豆腐块儿,像是军人的床铺;北边的一张铺着淡绿色的床单,枕头放在叠好的被子上,盖着浅色的花丝巾。
由于进深长,放了两张床、南边留着进出阳台的通道、在北边还放下了一个柜子。
东边一进门的角落有一个洗手盆,上面有水龙头,下面铺了一米五见方的白瓷砖地面;东面的窗前有一张运病人的平推车,推车与水池间是一个老式书架,上面放了一些生活杂物;平推车离我近的这边还有一个放物品的医用小推车,上面的东西用白纱布盖着好像是医用消毒锅之类。
坐下后回看走廊的进门处,门口右手西墙有一个小门,不知西边隔壁是什么房间。
“吴医生跟我说起过你,她对你印象特好” 。
女孩儿,噢——不!
应该叫女护士,见我不说话就又对我说。
“是吗,我和吴医生也只是体检才认识。
为什么对我印象好?
”想起体检我又脸红了。
“她说你特老实,说像你这样的男孩儿不多” 。
她说着脸也红了。
我猜想吴医生准吧我体检时的情况跟她讲了。
“哼,吴医生在背后讲我的糗事” 。
“谁讲你的糗事啦?
”正好吴医生手托着一个血压计推门进来了。
我们一起笑起来。
“看样子你们聊得不错,那等会儿我的思想工作就好做啦” 。
我没明白吴医生是什么意思,可陈护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们又扯了几句闲话。
吴医生看看手表说:“快六点了,先给你复查血压吧” 。
她招呼小陈护士:“小陈,你来给他量血压,多练一次是一次” 。
小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对就搬了椅子坐过来。
我伸出左胳膊,她戴上听诊器给我量血压。
看着她戴听诊器的样子挺可笑,就像小孩儿玩游戏。
她见我笑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停下来,反复量了三次。
“75/115完全正常。
吴大夫,您再复测一遍吧” 。
“我不查了,他本来就没事,上次就是太激动” 。
说着又笑起来。
吴医生在我们量血压的时候从我坐的位置后面搬出一个落地的医用检查灯放在了靠南的床前,接上电源,并把室内的电灯打开。
九月份的天开始变短,过了六点就迅速地暗下来。
原来没觉得,一开灯顿时感到亮了很多。
小陈把东面的窗帘拉上了。
南面因为靠大路,路南又是大操场,不会有视觉干扰,窗帘不用拉。
我看着她们忙乎,还不知我又要“大难临头”了。
吴医生站在床前招呼我:“过来把小孩儿,这回还不好意思脱裤子吗?
”我这才想起我还要复查生殖器,她们的这些准备工作全是为了检查。
而且看样子小陈也知道我要查生殖器。
我看着吴医生没马上回答,看了看小陈后说:“她也在场?
”“她是护士,你怕什么?
”“我上次就说了,不希望再有其她女医生在场,护士也不行” 。
小陈的脸红了。
“吴医生,我还是先到隔壁坐一会儿吧” 。
“都下班了,隔壁哪儿还有人。
要不按咱俩商量的方式办?
”“那你先跟小路商量一下,我先出去。
”说着就往外走。
吴医生叫住她,给她一串钥匙:“下班没人了,你先去把走廊的门锁上吧。
到我的办公室坐会儿,好了我给你电话” 。
我也不知她们有什么密谋,只好不说话。
小陈接了钥匙出去了。
“现在来吧”。
她坐在了床边上。
“我有两天没洗澡了,今天上了体育课,身上可能有味儿,我忘了今天还要查这地方。
而且我也是早上才知道要复查的事” 。
“没关系,你这小孩子还能有多脏?
而且检查的过程中我们也可以做清理,可以让你个人卫生更健康。
别找理由了,快过来吧。
先把外面的长裤脱了” 。
我只好开始松开裤腰带,把长裤脱下放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