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物悬赏

停了半晌,稍稍喘过气来,我看到一股淡黄的水流沿着两片小阴唇,流到我低凹的腹部,而她扭过头来,披头散发,脸上汗渍兀自未干,眸底水意盎然、媚眼如丝的望向我,嗔道∶“都是你啦!

害的人家这么难看┅┅”唉!

这教我该如何回答呢?

※沉默地清理完两人一片狼藉的身体后,赶时间似的她匆匆的走了,直到她消失在门后我才想到∶为什么不恳求她解开几个手铐呢!

这一天,我就这样大字体的铐着,该怎么渡过?

而,今天有午餐可吃吗?

(三)本来我想中断这个故事的,可是正如鼓胀到极致的阳具,已经有不得不发之势,遽尔中断也许会伤了身子,还留下断文残篇在图书馆里,而这正是我所不愿的。

那么好吧!

就把它当作消遣轻松来写,只要元元不嫌占版面又伤眼力,我将完成这个故事。

谢谢!

被绑架的第一天早上我几乎都在看电视,臆度着三姊妹放学后将逐一的来蹂躏摧残自己,心底喜孜孜的,全没料到一个被强奸的男人可以象我这样充满喜悦的。

“如果是七仙女或十八金钗那不更妙!

”我心里这样幻想着,“可是单单凭我一根肉棒想驯服众多女人又谈何容易呢。

”我有些自知之明。

小电视没接电缆线就只能接收四台无线台,我一直看到午间新闻过后才开始感到烦躁,那该是腹中饥火搞的鬼,我手脚胸腹全然无法移动、四肢因为长久固定不动而兴起渴望移动的强烈欲望,只觉眼前的天花板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压得我透不过气来,虽然浑身赤条条,隆冬的室内也还清冷,但是极度的焦虑却激起我满身汗渍。

这时,我仿佛领略了被活埋的滋味。

下午三点多了,我不能不找事情做,再这样下去我想我一定会发疯。

我检视双手双脚的手铐,四支都是散发着不钢光辉的簇新手铐,在生存游戏专卖店或玩具枪专卖店可以买到,规格尺寸几乎和警方的完全相同,没有钥匙根本无法开启。

每支手铐的另一头都在床柱柱脚绕一圈后铐在床柱上,让我的手只有区区十五公分的活动空间,而最可恨的是床柱的短向上还存在一根横杆,连往上出脱的空间都完全被封死。

我两只手握住床柱用力摇撼,心底祈求出现一丝契机,床身接合处传来的玑喳声竟如此微弱,床身也未免太牢靠了,想要支解它不啻是缘木求鱼。

摇了十来分钟,我选择了放弃。

然后我开始打腰上铁炼的主意,那是由直径近五厘米的钢条拗成炼圈交扣而成的,穿过床板两侧在床底下不知藉锁头还是打结固定住,我反复的用力挺腰,希望能稍稍将它挣松,一直到腰上传来火炙般的痛楚,也只多换来约略五公分的活动馀裕。

我低头朝腰上瞧了瞧,激烈的摩擦让我腰身一片殷红,并且泌出淡淡的血丝。

到了此刻,我知道单单靠一己之力想挣脱这牢靠的禁制是不可能的,除非假由外援,是的!

我早该想到的,于是扯起喉咙我开始放声高喊∶“救命喔~救命喔~谁来救救我!

”音波由我的喉头跃出撞向六面墙壁,再由六面墙壁折射而成可观的音场,其中相同频率的音波交融形成忽强忽弱的共振现象,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在空间中漂浮摆荡。

“救命喔~救命喔~谁来救救我!

”我一声一声的喊,同时拉长耳朵注意外头的动静,直到我声嘶力竭,脑里升起一阵晕炫,眼前金星乱舞。

由于进食不足,很快的我体力不济,瘫在床板上气喘吁吁,外头连个车声、人声全都付之阙如,更别谈有超人、英雄抑或侠士之流能入内解我困顿。

唉!

算了,劳动半晌,天花板似乎又浮了回去,我不再象刚才般的烦躁难耐,还是等三姊妹来怜悯施舍我吧!

彼此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们何苦这般折磨作难我呢?

只要够诚恳、够合作,解开一两个桎梏应该是不难吧!

我悠悠的睡去,再睁开眼时鼻端嗅到一股奇妙的香味,不自觉的让我的胃肠激烈翻搅,涎液大量涌出。

我吞了吞口水,往席地而坐的三个倩影望去。

我发誓她们吃的绝对是山珍海味,每人冲一大碗的满汉大餐牛肉面正津津有味吃着,那金黄色的面条与浓稠的牛肉汤汁,无一不深切的撩动我旺盛的饥火。

我眼珠子几乎鼓了出来,舌头就快跳到汤碗里头,她们听到了声音,听到我肠子里胃囊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转过头来∶“哦┅┅起来啦?

大概是饿了吧?

”是二姊娇脆温柔的声音。

“恩!

”我点点头,怎么不饿呢?

这两天来我只吃过一个汉堡、一个三明治和早上少的可怜的早餐,这对壮年的我而言,不过仅足以塞牙缝罢了。

“可是┅┅我们只有三碗泡面而已,而且也都快吃完了!

”是小妹稚嫩的声音,她稍稍翻转保丽龙碗让我看看残存的面,只剩一只老鼠的食量了,而我比老鼠足足大一百倍。

我心里狠狠的咒骂三字经,对一个女人这算第一次。

小妹看我忿恨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

一副想吃人的样子!

好凶哪!

”大姊也笑了,她说∶“你凶什么凶!

搞清楚状况,现在你可是俘虏呦!

”是该认份罗!

我心里想,眼睛避开她们往天花板望去。

“呦!

不理人罗!

好象我们虐待你了┅┅。

嗯┅┅二妹!

你吃完了,先过去喂猪吧!

”是大姊的声音。

如果她们吃的算是山珍海味,那么二姊喂我的就足以算是满汉全席罗!

当然啦!

不是泡面那种。

二姊喂我吃的,是台湾街头常见的日式吉野家的盖饭,有牛肉、鸡肉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乱七八糟肉,往常只觉口味平平,这时却宛如珍馐玉飧般三两下直吃个碗底朝天。

“唔┅┅你怎么了?

想逃吗?

”二姊纤手轻轻抚上我磨伤破皮的腰身,我稍稍吃痛,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真的那么苦吗?

吃的、喝的、连看的都帮你准备好了,应该就象渡假一般吧!

”我没法忍受她的迟钝,一句话冲了出口∶“如果你也尝受全身无法活动的滋味,你就会知道最苦的不是吃、喝或是消遣娱乐的不足,最苦的是全身束缚住后趋之不去的极度烦躁与郁闷。

”“哦┅┅是这样吗?

”她一脸茫然的说,纤指依旧轻轻地抚着干 结痂的伤口,脸上怔怔的不知思索些什么。

“我会跟姊姊商量的,我想明天应该会让你好过点。

”这句话无疑是纶音玉旨,让我心神忽地松弛下来。

“还有┅┅”我脸上热辣辣的说。

她秀眉扬了扬,问道∶“怎么了?

”“我┅┅我肚子不舒服!

”进食过后胃肠蠕动特别畅旺。

“哦┅┅”她依旧一脸茫然。

我实在受不了她的迟钝,我看着她大声的说∶“我想上大号!

”三个姊妹又交头接耳的商议起来,而我还反刍着二姊甫听到我要求时脸上那股难以置信的表情,哈!

原来她们以为我不用上大号咧。

“你就在这里上吧!

”大姊踱了回来,冰冷白晰的脸上神色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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