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人

没啦!

人家是猜的嘛!

象城哥这样高大英俊,那┅┅那东西还会小吗?

”只见圆圆的脸一直红到耳根。

曾格城闷哼一声,心中有气,原本塞在杨梵儿裙底的手收了回来,看那胖小妹惹人讨厌,竟然在她牛仔裤把指头上的黏稠淫汁抹了干净,抹完后嘴巴还缺德的说∶“赏你5 的鸡掰水,看你那么胖,也许一辈子也流不出这种东西。

”胖小妹眼中露出嫌恶的眼光,嘴巴却是不争气的说∶“谢┅┅谢谢城哥!

”这两人真是一对活宝,一个尖酸刻薄没卫生,一个马屁狗腿不要脸,实在大开致中的眼界,不过致中倒要感谢曾格城的大恩大德,因为他的手收回去后,杨梵儿裙底的大好江山正好由致中接收。

眼看杨梵儿全神贯注的盯紧台上,致中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挪动身躯坐上中央的小茶,透明人的好处在这时候终于发挥到了极致,无论在哪个角落都无须顾虑遮住别人视线,唯一要紧的只是别去踩到旁人。

趁着曾格城的手指刚离开,杨梵儿还习惯着阴道中异物的骚动,致中轻轻的将手掌贴上潮湿的阴唇,中指一窜,两片肉瓣竟然吸盘一样将指头吸进洞内,致中感觉指肉浸入一池冒泡的热泉中,许多嫩嫩黏黏的肉团紧紧圈住中指,那滋味妙极、荡极,一想到这是小明星的骚穴,致中阳具突地一跳,“波”的一声竟敲到了肚皮。

“呼!

~”致中真想忘情的呻吟一下,或许是“喔┅┅好棒!

”,也或者是“嘶┅┅真她妈的妙 !

”,然而最后他还是只能压抑的轻舒一口气,这种不能出声的痛苦真够他受的了。

憋着气致中开始在阴道中滑动,起先只绕着圆圈打转,让指肉一一抚触内壁的软滑肉芽,渐渐心里发痒,中指不自觉的抽拔起来,那围迫的膣肉可真是妙到毫颠,每当致中手指向外一拉,一股柔软的吸力便牵扯着致中,好似依依不舍的要他别走。

致中以指代枪终归隐忍不了,阴茎上的麻痒顷刻间上升到了顶点,一股渴望濡湿、紧握与摩擦的欲望在龟头泛滥开来,杨梵儿玉腿微张,小手欲拒还迎的拢在小腹,真要提枪突刺而不碰触她可是难上加难,眼看没办法消褪心中欲火,致中索性再加上一指,二指用力就往花心直捅。

感觉指尖撞着一床软垫,杨梵儿唔的一声,整个淌水的膣腔应声收缩起来,一股热泉牵着细丝激射致中的手腕。

“死阿城!

你要死啦!

”杨梵儿扭回头狠狠瞪了曾格城一眼,嘴里低声埋怨着。

致中赶紧缩回手,顺势也在胖小妹的牛仔裤上将淫汁抹个干净。

“啪!

啪!

啪!

”这时候众人的掌声突然热烈响起。

~~~~~~~~~~~~~~~~~~~~~~~~~~~~~~~~~~~曾几何时舞台上的白净管家妇已经反客为主。

少年侧向观众四肢抵地的跪在毛毯上,一个黝黑的屁股朝后翘着,而管家妇的阳具连根没入屁股沟中,它的去向不言可喻。

少年脸上浮现痛苦混杂快意的诡谲表情,仿佛直肠里塞着一团烧着吗啡的炙热火焰,又是痛楚又是迷醉,女人的脸则红成了樱花,一如艳红的乳晕一般,相映成趣、娇艳欲滴,尤其那一一扫过众人的眼波中更涌现征服后的无限快感。

众人正为管家妇鼓掌,为她跳脱弱女形象征服了侵犯的狼爪,也为她连根挺进了狭窄的甬道。

这一幕是轨丽的、颠覆的、同时也是淫靡的。

一个乳峰高耸、腰肢纤细的清秀女子有着一根阳具已是令人乍舌,而此时怒张的阴茎竟硬生生的贯入男性后庭之中,怎不令人欢声雷动、惊异莫名。

“真羡慕她有这东西!

”致中听到杨梵儿艳羡的说。

管家妇颔首向众人致意,两只小小的手掌抓着少年的坚臀开始前后抽插,一具晶莹剃透的胴体顶着一根红冬冬的肉棒前后不停的在黑屁股间进出,也不知抹上些什么,血脉浮凸的阴茎上亮闪闪的一片淫光。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指甲掐出了血痕,乳头也鼓成了肉柱,她眼中显露野兽的光芒,大腿内侧晶亮的淫水汩汩而出,泛情的女穴眼看早已失禁。

然而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随着管家妇死命的抽插,少年原本缩成一团的小阴茎瘤儿慢慢由下腹部往外凸出,那出露的大半截一如剥皮后的肌肉,艳红的惨不忍睹,一寸寸肉茎带点血水,似乎硬从肚里挤出来的。

阳具虽是五脏俱全,龟头、马眼以及浮凸的血管半样不欠,可是全都血淋淋的宛似浸泡血浆已久,让人触目惊心。

霎时间大厅突然弥漫一股悲壮的气氛,众人看得瞠目结舌、目定口呆,一时之间全都静默下来,好半晌,热烈的掌声方才蜂拥而出。

只听少年不断地喘气,牙根紧咬、虎目赤红,真是痛到撕心裂肺,他眼中的恨意浓得化不开,不知是怨恨身后女人的欺凌,还是怨恨老天爷生就一副畸形之躯,让他英雄无用武之地,注定一辈子舍正路而另觅他途。

致中看得眼框发热,心中隐隐地同情起少年来,同样怀有残疾,他特别能感受残障者的深切憾恨。

世界上许多事情光用眼睛看是不够的,要用心看、用心感受,没有相同环境想生出同理心是困难的,所以众人给了掌声而致中给的是满眶热泪。

这几年,致中对于人性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当旁人称赞自己时心中可能存在着怜悯,接纳自己时脑海可能浮现的是施舍,口中说不介意那也只是不介意自己在一旁自生自灭,真沾上了边,也许老早逃之夭夭。

自己健康时的女友宜静不是曾经海枯石烂的非君莫嫁吗?

还似乎只是昨天的事,言犹在耳,如今宜静呢?

“妈的!

一个大男人老二比拇指还短,硬挤出来也是血肉糊,不吓死人才怪,派得上用场吗?

我看早早自杀算了,还拿屁眼上台表演,真不要脸!

”曾格城咒骂一声。

致中原本回忆着往事,一听不觉火冒三丈,这没血没肉没人性的痞子,看我怎么好生整治你。

缓缓的移到曾格城椅背后,致中一巴掌罩头打下去,就打在他泄黄的短短油头上,只见一粒坑坑洞洞的头向前飞了几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给脖子拉回来。

“操他妈的!

是哪个猪头打我?

”曾格城倏地转身,嘴里不住干撬着。

众人给他的暴怒吓着,全扭过头看向他,台上的管家妇与少年原本欲仙欲死的就快魂登仙籍,突然被打断,眼中浮现圭怒神色,嘴巴叽哩咕噜的埋怨起来。

“操他妈的!

是哪个猪头打我?

”曾格城又吼了一句,人站起身,眼光逐一搜索后头的来宾。

大厅里每个人都一副干我屁事的模样,而致中也靠着音箱袖手旁观。

曾格城一看没人承认,大伙全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怎能不气?

有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坐的最近,这时竟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曾格城认定就是他了,一跨步当场就将他由衣领扭了起来。

“妈的 !

你这死猪猡为什么打我?

”曾格城拳头挥上半空,眼看就要动手打人。

“曾格城!

你有完没完呀!

”第一桌的连公子看不过去,站起来出声喝止。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