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道
不知道其他男人在我这种场合是不是都会有点变态?
我那时手枪打得火热,亟欲濒临崩溃边缘,而我居然穿起她的内裤一条银色发亮的莱卡布低腰丁字裤,没错!
一条女人的内裤!
我穿着它,老二就从裤档边伸窜出来,发红发亮的龟头高高的指着天。
感觉狭小的裤档磨擦着我的阴囊、我的屁眼,那丝丝入扣的淫秽感觉,几乎让我昏眩过去,我不敢搓动老二,慢慢走向穿衣镜前,仔细观察镜中我的变态模样,哈!
我发誓那真是我所见过最变态的男人,是我!
一个穿着狭小女性丁字裤的二十二岁男子,瘦高的精赤身子就只一条银色女性内裤由生长茂密毛发的阴囊边穿入,伸缩布料伏贴地包复在男性性征上。
想到这条内裤曾经同样紧紧贴在另一个漂亮女人的阴唇、屁眼上,沾泄她日夜不断泌出的体液与爱液,我克制不住兴奋,冲回相片一股脑的把阳精喷洒在她白色比基尼上。
那一天我把所有衣物全回复定位,连同那一条沾有我体味的莱卡布低腰丁字裤。
我翻看她抽屉内的证件知道她叫做林明莉,并且得知她在广告公司工作,最后我喝了她冰箱里的一罐可口可乐,躺了她床 三十分钟,才带着那张比基尼相片大摇大摆离开。
由这天起,我开始对女朋友感到兴趣缺缺,老实讲我女朋友并不难看,娇小的身材、白净的肤色却有不小的乳房。
但我总觉她欠缺某种味道-女人味,女人味就是那种只要男人一遇到立时就会竖立致敬的一种味道,你看见这种女人的奶子马上就想摸摸捏捏,看见这种女人的屁股马上就想撩上一把,看见这种女人的大腿马上就想将它分开,看见这种女人的裸体一不小心你就会射了出来,我女朋友不属于这种女人,而林明莉明显就是。
一个礼拜我几乎有二天会回到小窝里打手枪,也许在林明莉床上,也许在她的梳妆台前。
有时候我穿着她的睡衣,有时候我闻着她未洗的内衣裤,更有一次我头上戴满她的内裤将精液射在她喝水的玻璃杯里,我想我病了,而这病是要命的性变态。
(2)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是入秋的某个星期一,我在早上的业务会议上被老总噱了一顿,问我最近是不是纵欲过度,老是两眼发黑、精神萎靡,操她妈的老总,谁不知他是因为最近两家客户相继倒闭,好大一笔呆帐收不回来才会如此大发雷霆,可那也不是我放出去的款呀!
我满腹牢骚,挨了一个上午,好不容易下午趁公出空档又溜回我的小窝。
当我吹着口哨在浴室淋浴的时候,居然听见房间门被打开来的声音,我急急噤声,把水龙头用力旋紧,侧耳聆听房间内的动静。
隔着门扉我听见高跟鞋的足音停在门边,应该是林明莉回来了,她在门口脱完鞋子,走向书桌,然后咿啊一声,她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不知焦急的找寻什么东西?
我摒气凝神的站在浴室,渐渐脑中居然浮起强奸她的歹毒念头,有一对撒旦与天使在心中不断交战搏斗,最后撒旦一剑刺入天使心窝,血液开始往我脑门上涌。
其实这也难怪,对着相片意淫如此之久,如今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我怎按捺得住心中翻腾的色欲。
我首先擦干身子,用纯棉背心牢牢 住脸,其他部位就让它保持光不溜丢,免得待会穿穿脱脱自讨苦吃。
至于工具,我拿了几条毛巾、发束,还有一把马桶刷以备不时之需。
听见门后林明莉 的声音,我轻轻推开门,瞥见一个娇俏背影侧坐在书桌前,美丽的右脸微微向着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身扑了过去。
“哇!
你是┅┅”她面色倏地转白,惊惶的娇呼失声,我没让她来得及喊叫出来,一把环握她的上身,另一手没命的 住她的小嘴。
“嘿嘿┅┅安静!
你吵着别人,我就不让你好过。
”她在我怀中剧烈挣扎,一双粉腿试图往后踢我要害。
我双腿夹住她的粉腿用力蹬上了床 ,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嘴巴堵上毛巾,双手绑在两侧床柱,而双脚就用被单牢牢捆在一块。
等到大致搞定后,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生平第一次干这种勾当,我有点胆怯,可是事情既已经开了头,就不可能会有中止的打算。
她一如耶稣被钉上十字架般,整个人张成了十字体,可是耶稣受死是从容以对,她却目含泪光,娇躯活象虾米一般乱弹乱跳。
我低头仔细去瞧我的猎物,她穿着一套合身的灰色套装,小背心、衬衫、窄裙,伏贴的裹住曼妙的胴体。
巴掌大的脸庞明眸皓齿,五官深邃,比照片上更显明艳动人,随着身躯不断挣动,窄裙上缩到大腿根部,露出浅灰色丝袜里窄小的银色内裤,正是我第一次闯入用来自渎的那件。
看到她充满弹性的大腿,鼻子闻到她身上飘来的兰麝香味,我的老二马上硬得立了起来。
这时她知道降临到身上的将会是什么,停下了挣扎,满含企求的望着我。
我看得几乎怔了,妈的!
怎么会有这么动人的女人,笑也漂亮,哭也漂亮,越是哀惋无助,越发撩动我心中炽热的欲火,我傻傻望着她半晌,然后我计上心头,对她说∶“你该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不过只要你不吵不闹,乖乖听话,也许我还没插到你的小穴穴里就射了出来,那样你就逃过一劫了!
”“唔┅┅嗯┅┅”她委屈的频频点头,鼻子发出模糊的鼻音。
“现在我拿出你嘴里的东西,只要你一叫,我就塞回去,还马上强奸你的骚,不管你有几个洞,我都会狠狠的 它。
”我斩钉截铁的说。
拉开嘴里的毛巾团,果然她没有大声嚷嚷,只嘴里低声的说∶“我不叫,只要你不强奸我,我一定会听你话的。
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求求你让我把第一次留给老公,好吗?
”她恳切的望着我。
“呸!
我就不相信你还是处女,先前我已经把你的东西翻过一遍,你的内衣裤全是骚包火辣的式样,穿这样的衣服怎么可能没给男人插过?
”我难以置信的回她。
听到“给男人插”四个字,她脸上不禁升起红霞,小嘴嗫嚅的说∶“是┅┅是真的嘛!
”“那你总该看过男人的鸡巴吗?
”我将老二提在她的眼前问她。
她目光躲避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羞赦的点点头。
“没听到耶!
到底看过没?
”我佯装不懂的追问。
“看┅┅看过!
”她的声音低若蚊蚋。
我很满意她的答案,起码她没扯谎说未曾看过,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子连男人的性器官都没看过,打死我也不信。
我松开她脚上的束绑,卸下她的丝袜、窄裙,并且由胸前解开背心、衬衫以及胸罩,她只本能的闪躲几下,大约知道在劫难逃,最终柔顺的任我除卸衣衫。
“你说过的,只要我乖乖听话,让你射┅┅射精,你就不插┅┅进来的。
”她夹紧双腿,疑惧的提醒我。
“呵!
你还真有把握,知道我会提早射出来,莫非你都这样帮男朋友解决掉的,嘿嘿┅┅难怪可以保住处女之身。
”眼前的她已经接近全裸状态,两颗莹白的乳球从对开的衣襟跳脱出来,悠悠颤颤、玉白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