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妻 凌辱生人形
那二个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珠实。
珠实深深的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是忽而激动,忽而愤怒,忽而不安的。
“不要看……停……关掉那灯……”语气已由强硬转为哀怨。
二个人依旧不发一语。
(不要,不要……喔,我受不了了。
)珠实的胸部起伏不定着,突然她变的一动也不动,神情怪异。
“耶!
结草虫被风吹的静止了。
”“结草虫这玩意儿呀!
雄的经过羽毛后就会化成蝴蝶飞去,雌的呢,就不会。
也就是说,最后雌虫就是被挂在树上死去的命运。
”“喔!
这雌虫也可以放在笼子里饲养呀!
丹野先生,真不愧是昆虫专家。
”在二人的笑声中,珠实只得紧咬着牙关。
“把结草虫外面的皮剥掉的话,也许它就可以飞起来也说不定哦!
”“原来如此。
”珠实不是听不懂他们话中有话,珠实不禁汗流浃背。
“我们就来看看这结草虫原来的样子吧!
”当照着珠实的脸的灯光熄灭后,珠实头上那盏圆形的五彩灯光都亮了起来。
珠实,刹那间被包围在五彩的灯光中,四周依旧是黑暗的。
珠实手腕上的毛都被照成了金色。
“真了不起的照明效果。
”“静心的期待吧!
还有好多呢!
你会慢慢的可以欣赏到的。
”这间房间的照明设备,果然弄得一如丹野当初的托付……也就是说,在一尊雕像上可以有千变万化的气氛产生。
虽然当初,丹野曾说,不管花费多少都可以,可是,如今,自己却成了他的犯人,且正使用这些设备。
那像圆柱形一般的灯光,从黑暗中流泄而下,照在珠实身上,给她带来了无限的痛苦与屈辱。
甚至于还晒痛了珠实的肌肤。
丹野拿着剪刀,一刀剪断了珠实衬裙的肩带。
“住手……”珠实近似悲呜的声调。
心跳不停的加速,汗水从腋下不断的涌出。
被剪断肩带的衬裙,因为六十度开着的脚的阻挡,所以并未掉落在地上。
珠实身上只剩胸罩及丝袜以及里面的内裤。
接着丹野又动手剪去了胸罩的肩带。
然而因为背扣并未解开,所以胸罩得以保存,并未掉落,不过乳房已呼之欲出。
丹野明知道,只要动手解开背扣,那么胸罩就可除去,可是他故意拿着剪刀,并用尖锐的部位不停的从上面开始游移在珠实的乳沟中。
“嘻……”属于金属特有的森然感觉,不禁令珠实苍白了脸。
丹野一面看着脸色苍白的珠实,大笑一声之后又重新动起了剪刀。
“啊呜……”胸罩掉了下来,八十五公分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并且随着珠实的喘息而不安的晃动着。
“哇!
好美丽的乳形。
耶!
怎么左边的乳头比较大呢!
想必你的男人比较偏好你的左乳哟!
”丹野拿着剪刀碰了碰那特大的乳头。
冰冷的感觉由乳头渐渐的向全身扩散,珠实颤栗的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恐怖感。
手掌上汗水也汨汨的流着。
“像你这样具有美感的女人,丝袜对你来说是多余的。
你自己照照镜子,多难看!
待会我送条束腰带给你吧!
以后就别再穿裤袜了。
像美琶子就从不穿这些不好看又麻烦的东西。
”剪刀继续在珠实全身上下游移着,从腹部进而肚脐,然后进入耻丘上。
“如果刚才你上道些,自己脱的话,就不必让我来带你,而且这么麻烦!
”剪刀来到了左脚上。
丹野一把扯掉了珠实的裤袜及稍早掉在腿上的衬裙。
“不要!
”珠实暴跳了起来。
乳房激烈的晃动着,绑着双手的绳子也发出了好像要断裂的声音。
“不,不要,停,停……不会……”灯光完全的熄灭了,只剩下一盏灯光打在珠实的脸上。
灯光下,珠实歇斯底里的叫着。
珠实的唇不停的头动着。
“反正这里是密闭的,不管你怎么叫,外面都听不见,要反抗也无妨,我喜欢有精神的女人。
而且我讨厌看女人太正经,最好是又哭又怒的女人比较有味道。
”丹野自顾自的说着,都留则在一旁沉默着。
黑暗中,珠实看不清二人的表情。
但是灯光下,珠实的喜怒哀乐却无一可以遁逃,完完全全的呈现在那二个男人的眼前。
一个男人继续的沉默着。
珠实害怕这种空洞的感觉,她希望他们能说些什么,即使是屈辱她的话也没关系。
而且稍早她跟都留一块喝的那瓶啤酒,现在也在作怪。
一旦有了这种感觉之后,珠实觉得膀胱正迅速的膨胀中,她想要上洗手间去。
(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呢!
在想些什么!
人呢?
奇怪……为什么……)珠实咬紧牙关跟尿意搏斗。
“让我上厕所……拜托你们……”珠实颤抖得哀求着。
“我说嘛,怎么会那么美妙的挣扎着,原来是想上厕所。
”“即使是美人也要大小便呀!
”珠实紧咬着双唇,接受他们的嘲弄。
不过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下流的话来嘲弄珠实,珠实一句也听不进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心里想的只有上厕所三个字。
“放开我呀!
快……”珠实苦苦的哀求着。
因为想渲泄膀胱的膨胀感,珠实不停的蠕动着身体,并紧缩着肛门,唯恐一不小心尿就流了出来。
珠实除了苦着一张睑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你看,她挣扎的多么漫妙。
这么动人的身体如果穿着裤袜的话,多可惜呀!
那张脸真是迷人,光是看,就早已令人垂涎三尺了。
更何况,待会……”“放开我……求本你们……啊啊……快啦……”“口气那么粗暴,这也算是拜托吗?
这简直就是命令我嘛!
”珠实眼看他们二个都没有要放她去厕所的意思,珠实突然陷入了极端的恐惧中。
(不行了……可是……)“啊啊……”一股热流从堰口狂泄而下。
虽然不再痛苦,但心中燃起了可耻的感觉。
大量的尿水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之前珠实虽然尽量得忍耐着,可是终于也因无法忍耐而做了生平第一次自取其辱的事情。
珠实无耐的呆立着,一任那尿水流呀流地如黄河决堤泛滥一般。
突然间照在珠实身上的灯光渐渐的变喑了。
而房间却慢慢的通明了起来。
“喂喂!
好大的一泡尿呀!
马尿也不过如此呀!
”“真是特大号的膀胱呀!
”原本沉默着的二个男人又变得跟一开始一样,喋喋不休的说起一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语。
空气中有一股尿骚味。
珠实的自尊心大损,全身无力的吊在那里,一脸痴呆的愣在那里,连绳子深陷的痛楚也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喂!
美琶子的奴隶,在想什么呀?
”丹野一边问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啊……”美琶子只穿了一件薄的和服,站在门外叫了一声。
美琶子想到是自己骗珠实来的,而今珠实又为了自己而遭受着丹野的折磨,所以她决定进去看看。
“你们在做什么?
”“真的很抱歉!
”美琶子闻着散发在空气中的尿骚味,看着神情萎缩的珠实以及那被尿湿了的地板,黯然的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