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妻 凌辱生人形
平常人家的女人是不会随便上人家的车的。
而且今天天气很好,我看你也好像被土砂雨打昏头的样子。
还有我们也没有对你现殷勤,是你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你到底哪里好呀!
”珠实无话可话,再怎么说自己都是为了与初见面的男人有新的体验而上车的。
只不过是因为坐错车而已,这个理由总不能说出来吧!
而且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恐怕这会是这一生中最大的过错也说不定。
“再过三十分钟,就是穿洞的时间,现在就休息一下。
”那个又重新戴上太阳眼镜的男人,正在擦拭着那女人屁股中渗出的血。
“穿洞就是像你们女人穿耳洞那样,只不过这洞不是穿在耳朵上罢了,这可是件令人销魂的事哟!
”他所说的意思,并不能立刻让人家懂,可是珠实听完后,冷汗立刻流满了全身。
那个戴太阳眼镜的男人,此时也离开那女人,走向珠实身体来。
只是走过来而已,珠实就觉得有压迫感了。
“你总算见识到我的能力了吧,觉得很光荣吧,男人很灵巧吧!
”“啊,那么残忍的事情对我而言……如果我也被那么……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这番话讲的铿锵有力,甚至语尾音还颤动了起来呢!
“允不允许,同意不同意,可不是你可以做主的,那得问问你那淫荡的身体才行,莫非我要做什么都得经过你同意才行吗?
”这番话说的另一个男人也笑了起来。
“不,不同意……不允许……救我……讨厌……讨厌,不要啦……”到目前为止能发泄的就只有剩下这张嘴巴了,珠实试着想逃跑,便一边大声的叫嚣,一边用力挣扎。
她愈挣扎愈想逃走,得到的却是加锁加绑的回报。
“不要……不要……”“喂!
我们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只不过是对你说要爱你一下而已。
”“对呀!
等我们要做时,你再告诉我们你的期望就可以了,不是吗?
”二个男人从二边各抓着她的一只乳房。
“啊……”只是被触摸而已就令人觉得恐怖了。
但是那二个男人并不像珠实想像的那样,很粗暴的乱搓乱揉。
那男人好像很有经验似的,因为那二只抓着珠实乳房的手,好像很清楚要用多少力道来搓揉,才能令女人舒适以及有快感。
他们很小心的控制着力道的强弱,在搓揉全体乳房之前,他们先用手指轻轻的抠着乳头。
也就是说从刚才一开始,珠实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细胞,如今因为他们技巧的爱抚而变得松弛。
甚至一个一个地绽开了。
“啊……嗯……”双拳紧握,屁股也僵硬了起来,脚指头也互相的摩擦在一起。
原始的快感也呼之欲出了,虽然全身不能自由的动作,这更让全身成为一个敏感地带。
抚摸不停的进行着,手指也依然抠着乳头,所不同的是乳头偶而也被用手指挟了起来。
那二个男人如同剥着果实的壳一般的,很温柔地虐待着珠实的乳头。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原本发冷的身体,如今像被火烤过般的炽热,汗水也涔涔的流了下来。
那被刺青的女人仍像个死人般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完全无视于目前所发生的一切。
照理说,刚刚刺青那一幕应该会往珠实的脑中留下相当程度的恐惧感才对。
可是,现在,两个人的手联合起来就把珠实导入了快感中。
虽然二个人同时抚摸的结果是,带给她接近痛苦的高昂情绪。
“不要不要……啊……乳头不要……呜……”珠仁双眉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要哭泣一般,头也配合着喘息声慢慢的摇晃着。
爱的蜜汁从秘园里狂泻而出。
“哟!
你不是叫不要的吗?
”戴着眼镜的那男人用力的抬起珠实的下巴,珠实整个脸因此歪了。
他在珠实的耳边轻轻地咬着,并呼着气。
“啊……”又是一阵令人颤栗的电波。
温热的舌头也舔将了起来,一波又一波的。
另一个男人则依旧搓着珠实的乳房及乳头。
“嗯嗯……停……啊……啊……呜……”虽然丹野及都留也曾这么弄过她,可是这次又比那一次更令人舒畅。
(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些冷血又残酷的男人,为什么做起爱来又温柔的令人不敢想像呢?
而且还花样百出的令人真是又爱又恨。
(我很后悔……可是……令人耐不住呀……)下体早已痛了起来,蜜汁早已溢满整座花园,珠实也知道。
那戴眼镜的男人仍然忙着在珠实的耳边吹着、咬着、舔着,让珠实全身都敏感了起来。
另一个男人除了搓揉着珠实的乳房之外,另一只手也伸进了珠实的秘园中。
“不,不要……不,啊……”手从浓密的耻毛中滑过,触摸了那二片膨胀的阴唇之后,就缠上了那裂缝中盛开的花瓣。
珠实心里很清楚,这是她想要的。
火烫的身体,疼痛的下体,急促的喘息,这一切都因为那男人的手拜访了中心地带。
也就是说,珠实那难耐的欲火暂时可得到一定的舒解。
当然因为要与丹野他们外宿而误打误撞到这里来,不管怎么说,被爱抚后虽然有快感,但珠实依然觉得这一切有些令人错愕。
(不,这不是我的问题。
是他们二个人闯的祸……这些人他们常常都把女人……所以这一定不……)珠实最后理智的将所有的过错都归诸于那二个恶辣的男人,理由是:自己仍是正常的女人。
手指正在抠着秘园的入口,企图使它扩张,那手指的动作也是温柔的可以。
虽然温柔,可是珠实却相当的亢奋。
“停,住手……住手……啊……”耳朵、乳房、腰、秘园……。
这些敏感地带像是有千万只虫绕着,令人奇痒难忍。
当然这些虫也轻易的就破坏了珠实的理性。
“你的意思是叫我住手吗?
还是要继续呀?
我看你还想要的更多吧吧!
”那吻着她耳朵的男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
那举动根本就是丹野及都留的翻版,他们都仿佛能看穿珠实的内心深处一般。
下体上的手仍不停地运作着。
在珠实尚未登上高峰之前,他正做着最后的冲刺及准备。
“求,求你……”珠实实在说不出口。
“嗯……求我做什么呀……”戴眼镜的男人,暧昧的问着。
“说说看呀!
”另一个男人也凑在珠实耳边问着。
珠实紧咬着双唇,把头摇了又摇,好不容易那手指伸进了珠实的秘园中,所以为了配合,珠实也不停的调整着腰部的位置。
可是那手指却只是循着相同的手法从事着相同的动作,怎么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戴眼镜的男人的手游移到珠实的大腿上来了。
“哈……啊啊……不……”珠实迷惘了起来,珠实陷入了与丹野及都留时的幻觉中,好一会儿才回到现实。
才发现,自己原来还在这地下室中,一步也没离开过。
珠实仍然企盼,那二个男人能……。
“不错吧!
考虑的怎么样啊?
只要你说,让我爽,我们立刻就送你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