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女珊达2-圣战仙子
”惠子觉得很意外。
“七年前全让茱丽亚那帮人给杀了……”“啊!
……”惠子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虽在东京出生,但家裹因为父亲事业的关系,很早就搬到旧金山。
姊姊大我七岁,是个开朗又好强的女孩,平日很关心我这个内向的妹妹,总给我呵护和鼓励。
父母也很慈爱,那真是段幸福的时光。
后来……”珊达咽了口气。
“姊姊被IWC组织发掘,她第一次登场时已经18岁,这就摔角选手的年龄而言算是偏高,但她很有天份,很快就展露头角。
她21岁摘下世界冠军宝座,从此就再没人能与她匹敌。
她甚至能在三分钟内就把对手解决,我真的非常崇拜她。
惠子,你跟我学来的‘飞鹰擒拿’或我的‘豪雷乱舞’和其他的必杀绝技,也都是姊姊教我的。
直到姊姊22岁生日那天……”惠子专注地听着。
房内除了珊达的低絮声外,是一片沉寂。
就像惠子俩人都停了呼吸,唯恐自己的鼻息,会干扰到故事的进行。
那天,我放学回家,发现家里一个人也不在。
我很奇怪,因为今天是姊姊的生日,大家都该在忙着准备她的生日 Party 才对。
这时有辆车停在门口。
“噢!
她在家。
”“萨托小姐!
”车内生的正是绰号‘响尾蛇’的萨托.汪达。
她摆出很和霭可亲的模样对我说。
“珊达!
就你在家吗?
我们为丽子办了生日 Party,你们全家都到了,就等你去。
快上车吧!
丽子在等着呢。
”“噢!
是的!
”因为我认识萨托,毫不起疑就跟去了。
车子开到郊外,停在溪谷问的一座小屋前。
一走进屋内,映入眼帘的景像……“爸?
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屋里站着两人,分别是茱丽亚和被称为‘黑暗女王蜂’的碧克.斯莲亚琴,在她们脚下缩成一团、裸着身子柀五花大绑的三人是……。
“姊姊!
”就在我为所见而深受震撼的时候,萨托冷不防地从背后推我一把,我就倒在丽子她们身边。
“你……你要干么?
”“仔细瞧瞧,这就是我们的 Party,哈哈哈……”萨托狂笑起来,她的蛇目露出狩猎时的凶光,并开始剥去我的衣服。
“不!
住手……快停下来!
”萨托毫不理会我的哀求。
最后,我还是被剥光,同姊姊她们被绑了起来。
因为心里害怕,我一直啜泣着。
但只要我哭出声,萨托就朝身上一阵猛踢,我勉强抑止自己的声音,痛苦地蜷曲在地上。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姊姊喝叫住萨托。
“茱丽亚,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不是队友吗?
”“丽子,这还要问。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今天我俩要争天下,我怎能留你活口呢?
……”“茱丽亚!
没想到你这么狠……”姊姊愤恨地说,然而这一切都注定了。
她们先对妈妈下手。
萨托把她全裸的身子如沙袋般吊挂起来,就开始全套的练习。
萨托使出她翻滚踢跳的各式花招,用身上每一处坚硬的地方踹打妈妈柔弱的身躯,足足两个小时,折磨到她血肉模糊而死……。
按着由‘女王蜂’碧克对付父亲。
她……本是个大淫魔,把父亲当作泄欲的玩贝,百般要求,直到父亲干竭耗尽、吐血而死。
我和姊姊亲眼目睹这悲惨的一幕,现在,轮到我们……。
“该丽子上场啦!
”碧克说着,拿出一个大型的灌肠器,裹面装有不知名的微黄液体。
“惠子,你知道那裹面装的是什么吗?
是硫酸。
”人一旦被硫酸灌肠,内脏就会开始腐蚀,遭受火灼般的痛苦,而且还不会马上就死,而是等上几个小时,一点点遭受蚀骨的痛楚死去。
茱丽亚这班变态的家伙,竟对姊姊……。
“丽子,来吧!
把你的屁股翘高……。
”碧克说着把姊姊拉起来,让她扶着桌子,伸直腰敞开双腿,下半身暴露出来。
“不!
住手……你们这些……”容不得她多说什么,碧克已开始注入,只见瓶内的液体在缓缓下降。
“吱吱吱……丽子!
还没这么爽过吧!
吱吱吱……”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响起。
“姊姊!
姊姊……”看见姊姊痛苦的神情,我哭叫起来。
萨托走向我,在她的双腿间挂着一只怪异的橡胶棍棒,又粗又大。
当时的我什么也不懂,只见萨托表情暧昧地说道。
“小妮子,要感谢我帮你开苞,让你尝尝作女人的滋味……”“咦!
你要干么?
不!
姊姊……”“珊达!
你们快住手……”体内正受着腐蚀之苦的姊姊吼叫着,但她的声音听来如此微弱无力,萨托她们根本不理。
“果然还是处女之身,这么紧。
”“啊!
好痛!
”碧克看得心痒,也来凑一脚,就这样我被她们轮暴,忍受难言的撕裂的痛楚,像濒死的小猫发出最后的悲鸣。
“不!
拜托你们……快住手!
她不过是个孩子,你们要对我怎样都行,只要放了我妹妹……”姊姊嘶喊着,但萨托她们无动于衷,仍继续对我的暴行。
一旁的茱丽亚也面无表情地观察这一切。
就在这时,出乎意料地……。
姊姊解开身上的绳子,击倒对我施暴的碧克和萨托,显然她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才做到这一切。
就在茱丽亚要反击的时候,姊姊一把抱起我奔向窗边。
“珊达,亲爱的妹妹……对不起,让你受这样的苦……”她在我耳边低语。
“快逃吧!
想办法好好活下去……后会有期了!
”说着,就放手松开我,我落人窗下的溪流中,顺着水势被带走。
在我最后还能看见姊姊的身影时,她正在窗边和茱丽亚搏斗着。
“姊姊……”我的呼喊不知她有没有听到,就这样我和她永别了。
珊达几乎说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
好久好久才又开口……。
很幸运地并没有受什么伤,随便找个岸边爬上来,我知道我已是一无所有。
身无分文,家也不敢回,最后是藏匿在一艘货轮里才回到日本。
被追杀的危险虽然暂时消除,但我日日夜夜从未忘记家人遭受的耻辱与报仇的决心。
这些日子来我所作的所有努力,就只有一个目的,消灭IWC那班狂魔,为姊姊复仇。
说完这一切,珊达的双唇与肩膀不住地因激动而抽搐颤抖,紧紧握起的双拳,则宣示出她的决心。
惠子静静望着珊达,眼神中混合了同情与敬佩。
“那么,这七年来,就只为这个而……”珊达显得有些张惶失措起来,她不知惠子要说什么。
“没有任何娱乐,从不打扮自己、打打牙祭吗?
……”珊达摇头。
“也没交朋友!
更不要说谈恋爱、交男朋友啦……”珊达仍摇着头。
“这么说,刚才被男人搞,也是第一次啦?
”珊达的脸泛起红潮,她用撒娇的声音说道。
“人家的初吻可是献给惠子的!
”弄清珊达实际上并不比自己有经验,却愿意保护自己,受双倍的苦时,惠子再也耐不住满腔的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