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女珊达2-圣战仙子
珊达乘胜追击,她拖抱起碧克的身子,向后一仰,利用绳索的反弹力飞掷入场,碧克就这样重重地被抛在台上。
珊达很快站起来,返到场边,碧克摇摇晃晃地起身。
“可恶,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
”碧克咒骂着,她的脸扭曲成一团,充满了憎恨、愤怒和狂乱……。
“你这母猪,看我把你撕成碎片……”碧克张牙舞爪地飞奔过来,吱吱的亢奋声响起,如急于交媾的蝉虫狂鸣着,白银色的长发梦幻般飘散……。
珊达无所畏惧,她摆好姿势,迎战‘女王蜂’毒针的狂螫猛刺。
转眼间,碧克的身子真如飞舞的昆虫被抛掷出去,她脸上的表情也一变而为惊愕。
碧克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珊达头下脚上的抓起。
珊达将自己的身子挂在绳索上,就像泼水般把倒立的碧克抛掷出场。
碧克脑袋落地,场内一片寂静。
原本等着看珊达好戏的人,都吃惊地说不出话来。
不久,从场边传来咕噜咕噜的怪响声,仔细辨认,才发现那是倒在台边的碧克正在排泄。
“天!
天啊!
”混着啜泣的呼喊声传来,惠子回头望去,发现那声音是来自茱丽亚,她匆匆地夺门而出。
此时,场内陷入一种奇异的紧张中,只见大家都在注意擂台上方的大型银幕,银幕上两个数字正在跳动变化着……。
“12、13、14……”数目持续增加。
惠子还在想这是怎么回事,刹那间她已经飞跳起来,不顾一切地往擂台冲丢。
“碧克!
快站起来,时间要到了……”惠子的嘶喊声在静悄悄的场内响起,更增加那份凄厉的紧迫感。
擂台上的碧克勤也不动地躺卧在那滩污秽中,惠子想爬上台边的栏杆,却被魁梧大汉制止住。
“你们这些人,去死啦!
……”惠子由心中发出最深的怒喊,她激烈扭动被架住的身子,想要挣脱他们。
擂台上的碧克渐渐有了反应,她睁开眼。
“碧克!
快啊……”银幕上闪亮的“17”,像两个手持刀剑的拘魂鬼奔来。
碧克漠然地看着银幕上的变化,没有任何具体的行动。
最后,她吃力地伸出手,朝着栏杆外的惠子。
“19、20”碧克脸上的表情,惠子永远忘不了。
她并没有哀号或哭喊,只见她白皙的身躯,在刹时雷劈般变形为焦黑的炭块。
在闪光中的那双眼,有着对生命的无限依恋与懊悔。
这是疯狂又带着邪淫之美的‘黑暗女王蜂’碧克的结局。
惠子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地说不出话来。
她心有余悸地弯下身,去看碧克仍冒着烟的焦黑身躯,想着些亘古无解、关于生命的问题。
曾经如白瓷细致的身躯,流畅的线条、宛如上天的精心杰作,这一切如何与眼前这具……?
尽管自己曾如此痛恨她,但此时的惠子只感到一股巨大的无常感,淹没所有的爱恨情仇。
“啊!
啊……”悲惨的呻吟声划破满场的沉寂。
“啊!
啊啊……”擂台上的珊达抓住绳索,浑身抖动着。
现在的珊达,不再是称霸擂台的女王,而是个饱受折磨而滨临崩溃的普通女孩子。
她发出平日绝不允许自己的哀号声,下半身也爆发出噗噗的巨响。
在这一切都崩解的时刻,珊达也放纵自己回归常人的面目了。
真美…!
惠子冷眼看着哭泣叫喊的珊达,她被沾污的身影仍是那么绮丽美好。
这场‘地狱魔夜’之旅,垂下了布幕。
第九章 逃脱朝阳映照在海天一色的宽广无涯,仿佛标示出惠子她们正迎向光荣的胜利。
原IWC世界重量级女王 流藤惠子着摘录于“战斗中的女神们”在被幽禁的狭室里,珊达伏趴在床上呜咽着,水滴顺着她披散的长发不断滴落,惠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她。
在擂台上忍不住泄出来的珊达,经过冲洗后,与惠子重被关回密室。
这一切才发生,但惠子感到她们像经历了一生一世。
从被带上克丽丝皇后号、碧克他们的淫虐、到今晚的‘异类摔角’擂台赛,这一切带来的屈辱与压迫,是足以让人疯狂的。
一向好强的珊达,终于也忍不住爆发了。
想她的命运更是坎坷,七年来毫无变化的僵化生活,一切只为了复仇;今天虽然击败碧克,但自己也在这么多人面前像动物般排泄,这样的耻辱,岂是自尊心如此之强的珊达能够忍受的。
想到这裹,惠子不禁为她流下眼泪。
本来,珊达只是个单纯天真、不知愁的孩子,若不是姊姊丽子进入摔角界,又与IWC这样的集团打交道……她又怎么会受这些苦?
但……,惠子心中浮现一个意念,她很快擦去泪水,转身向趴伏在床上的珊达。
“珊达!
”珊达仍泣啼着,并没有抬头。
“珊达!
”惠子唤她,想用手搂住她抖动的肩头,她的手被推开了。
“不…要紧了……”珊达仍是泣不成声。
“珊达!
”“呜呜……,我…我在惠子面前……”惠子知道珊达想说什么,感到一股锥心的痛楚。
闭上眼,她猛地抓住珊达的手,把她拉向自己。
“珊达!
振作点!
”惠子喝道,珊达停止了哭泣。
只见她脸上泪痕斑斑,在残破面具下的双眼微微肿胀着,右眼青色的瞳仁显得迷濛。
“我所认识的珊达,一向是坚强勇敢,不轻易认输的。
”惠子直直地望着珊达。
“珊达,我们的任务未了……,绝不能这样就放弃。
”“……”“我们还得逃出这儿啊!
”“惠…惠子……”不让她多说什么,惠子的唇很快地贴了上去。
时间像冻结着,她们的吻如此绵长。
很久很久,惠子才移开她的双唇,珊达用梦幻般迷离的眼神瞧她,惠子则以坚定又温暖的目光回应。
惠子想,在现在的情况下,这对我和珊达都会是最好的,于是又吻上了珊达。
这次她更把舌头深深探入,作一番热切的缠绵。
珊达娇喘吁吁地用手缠绕珊达的颈子,就这样双双倒在床上。
惠子的手指似有若无地移走在珊达的耳际、颈部,然后用吻濡湿珊达蔷薇色的乳尖。
她的手指如蠕动的蛇,嬉戏在透明的白瓷上,珊达的身躯泛起一层饱含水气的珍珠色光泽。
“嗯!
啊啊……”珊达呻吟起来。
惠子用手捧起她美好的胸部,温存地搓揉着,并捻起顶端红润的樱桃。
她的舌尖滑过每一处的高低起伏,最后停在股间那深邃神秘的生命之井,汲取着。
“啊……啊啊!
”藏在深处的花蕾挺立肿胀,惠子轻轻啄取,像采蜜的蜂,又酸又甜的爱汁含了一嘴。
惠子舌尖的蠕动越激烈,珊达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
为一波波的高潮驱使,珊达的手使劲抓住被单,身子向拉满的弓后仰,大力扭动着腰。
“啊……”突然惠子感到一股狂潮奔流,抬头看,只见由珊达的秘处正喷涌出黏稠乳白的蜜汁。
惠子的口中飘逸着花香,珊达则悠游于如梦似幻的仙境。
看着珊达享乐陶醉的模样,惠子了解她的感受,其实当自己在擂台上排泄时,也是基于相类似的生理需求吧,那种全身绷紧后的松弛,总能带来最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