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蒲团

”玉香怕他在黑暗之中摸不上床,忙爬下来接引,就牵他上床,说道:“心肝,你的东西,我看见过了,比别人的不同,我承受不起,求你从容些。

”权老实道:“千金之体,我怎敢唐突。

”  口虽说这话,心内还疑他假意装娇,岂有偷妇人的男子没有绝大本钱,使自家妻子还怕疼痛之理。

就把阳物对着牝户唐突起来。

玉香忍不过,就恼起来道:“我吩咐你从容些,你怎么又这等急遽?

”权老实见抵不进去,知道起先的话不是虚情。

就陪个小心道:“不瞒小姐说,我不曾见过标致妇人。

今遇小姐,心上爱你不过,巴不得早进一刻也是好的,所以用力太重,得罪了小姐。

如今待我将功折罪就是了。

”遂把阳物提起,在他阴户两旁东挨西擦,不敢入室,竟在腿缝之中弄送起来。

你道他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个“疏石引泉”之法。

天下最滑之物,莫过于淫水,是天生地设,要使他兹阴润户的东西。

唾沫虽好,那里赶得他上?

凡用唾沫者皆是男子性急,等不得淫水出来,所以把口中之物纳入阴中,用那假借之法。

究竟别洞之水,不若本源之水滑溜,容易入口。

权老实起先也不知有此法,只音初娶艳芳之时,阳大阴小,不能入。

亏得艳芳搜索枯肠,想出这种法来,把极难之事弄得极易。

如今玉香的阴户,与艳芳昔日的阴户宽窄相同。

权老实忽然记起这旧事,所以仍用此法,把阳物放在腿缝之中,替阴户摩肩擦背,使他里面痒不过,自然有淫水出来。

淫水一来,如浅滩上的重船得了春涨,一到,自然一息千里,连篙橹之功都可以不费了。

玉香见他把腿缝认做阴户,就笑道:“你们走错了路,我们往常不是这样干。

”权老实道:“一毫也不错。

我还你快活就是。

”弄了一会,只见腿缝里面有些滑溜起来,知道淫水已至。

又怕太滑,抵不着阴门,要溜到别处去,就拿住玉香的手,把阳物交与他道:“起先果然弄错了,如今摸不着真穴,求你自家点一点。

”玉香就叠起阴户,把阳物凑在阴户口,吩咐道:“如今是了,你自己用力插进。

”权老实挺起阳物,一直插进去。

每抽一次,送进一二分。

再抽二十余抽,那根八寸多长的阳物,不知不觉已尽根进去了。

玉香见他干法在行,愈加爱惜。

就紧紧搂住道:“心肝,你是初近女色的人,怎么就这等知情识趣。

我今爱杀你了。

”权老实任事之初,得了这篇奖语,自然不肯偷安。

把抽送之法,不猛不宽,不缓不急的做去。

做到后面,竟使他一辞莫赞,连奖语都做不出来,方才住手。

玉香不曾尝这样滋味,十分欢喜。

自此以后,夜夜少他不得,起先,还是背着如意做事,后来晓得瞒不到底,索性对他说过,明明白白的往来。

玉香怕如意吃醋,尽心奉承他,名为主婢,实同大小。

或是一人一夜,或是一人半夜,甚至有高兴之时,三人同睡。

在权老实的初意,原为报仇而来,指望弄上了手,睡几个月,即便抽身,不可被妇人恋住。

谁想冤孽之事难以开交,当初与艳芳睡了几年,不见生子,如今与玉香一干,就成了孕。

起先还不觉,及至三月后害起喜来,方才知道。

千方百计寻药来打胎,再打不下。

玉香对权老实哭道:“我这条性命送在你身上了,你晓得我父亲严法,一句话讲错,尚且要打骂,肯容做这恶事?

明日知道,我少不得是一死。

不如预先死了,还省得淘气。

”说罢就要上吊起来。

权老实再三苦劝。

玉香道:“你若要我不死,除非领我逃走,逃到他乡外国。

一来免了后患,二来好做长远夫妻,三来肚里生出来是男是女,总是你的骨血,也省得淹死了他。

你心下何如?

权老实见他说得有理,就要瞒着如意做事;又恐怕他预先知觉,要说出来,只得与他商量定了,把随身衣服捆好,等铁扉道人睡了,开了大门一齐逃走。

但不知他走到何方,后来怎生结果,看到十八回才知下落。

评曰:有人看到此回,疑铁扉道人是个善士,不该有淫奔之女,天公既欲惩奸,独不欲劝善乎?

余曰:不然。

此等报应,正是天公不谬处。

铁扉道人生平不交一友,不见一人,不免蹊刻太甚,且开荒之例,原该免租三年,他只免一年,不时呼佃户服役而不给工钱之类,皆残忍刻薄之事,安得使后来无报?

所以从来狐介之士厥后反不昌者即此理也。

为君子者可不慎乎?

第十五回 同盟义通通宵乐 姊妹平分一夜欢  权老实报仇的因果按下慢表,如今且把未央生得意之事畅说一番。

自这一夜搂住香云细谈往事,知道那三个美妇都是他一家,两个少年的又分外心投意合。

只因话长夜短,两个又要干事,竟不曾问那三个妇人是何姓名,三个丈夫是何别号,家住在哪里。

直到第二夜过去,方才补问。

香云道:“我叫他姑娘的,是花朝日生的,名字叫做‘花晨’,我们叫他晨姑。

丈夫死过十年了,他心上要嫁,只因生下个遗腹子,累住了身子,不好嫁得,所以守寡。

我叫他妹子那两个,是他嫡亲侄妇,大的叫做‘瑞珠’,小的叫做‘瑞玉’。

瑞珠的丈夫,号‘卧云生’;瑞玉的丈夫,号‘倚云生’,两个是胞兄弟。

他三个人家门户虽然个别,里面其实相通。

只有我远一步,隔得几家门面。

总来都在这条巷内。

”  未央生听了,愈加欢喜。

又记起赛昆仑前日之言说两个富贵女子,就是此人。

可见贼眼与色眼一样,同是一丝不漏的。

就问香云道:“昨日蒙你盛情,把两位令妹许我,但不知何时才许我相会?

”香云道:“再过三五日,我就要过去,可以引你去相会。

只是一件,我一去之后,就不回来,这张床不是我们作乐之处了。

”未央生吃一惊道:“这是什么缘故?

你可明白说来。

”香云道:“因我家丈夫在他家处馆,那兄弟两个是我丈夫的学生,文理都不齐,怕做秀才要岁考,两个一齐缘了例,目下要进京坐监,他两个是不得离先生,少不得我家丈夫要同他进去。

他怕我没人照管,要接到他家,等我姊妹三个一同居住。

这数日之内就要起身,所以我一去之后就不回来,只好约你到那边相会了。

”未央生听了,一发喜上加喜,想三个男子一齐开去,三个女子一齐撮合,可以肆意宣淫了。

果然数日之后,师徒三个一齐起身。

起身之日就把香云接去。

香云与未央生两个正相到好处,那里离得长久?

少不得一见之后就要透露出来,好商量定了,领他来干事。

次日,香云对瑞珠、瑞玉问道:“你两个可曾再到庙里去烧香么?

”瑞玉先答道:“烧过一次就罢了,难道只管去烧?

”香云道:“有那样标致男人磕你的头,就三五日去烧一次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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