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婆子传

予掩妹口曰:他日妹从七华帐进丹丸,亦大丑果失。

同处三年,予年十七八,卒不能忘慧敏之触,亦不能忘触之而痒也。

家之老奴,有子名俊。

俊色丽且善歌,年亦十七八,父嬖而为外宠。

予思之曰:不得于慧敏者,将取偿于此。

因尝呼俊至窗下,微挑之也。

俊固狡,亦数以手抓予之手心。

又或自吐其舌,予问何也,彼曰:含之。

予因含之。

又欲予如其吐,予吐之,彼吃予舌有声。

予始知接唇。

人来即避去。

然卒无由共寝。

予作紫香囊一赠之。

彼亦奉脂粉为妆资。

予心向之甚,彼请期,予苦妹左右不舍,约之昏暮,俟我于曲廊。

及期,俊已先等。

予意如慧敏之能痒我也。

故自凭于柱,卸中裤而迎俊,俊突触之,痛,惊曰:不可。

俊野傲,不顾又触。

予大痛,予不能忍,曰:急难当,不可也。

俊曰:姑既许我,又何却焉?

又触之。

予痛甚,且泣。

俊诚忍人,大抽之。

予曰:子赦我。

俊不应。

起予足而曳之殊急。

予呼曰:俊无礼。

乃尔时闻人言少纱之,予即束裤内走。

俊追不及。

予创甚,曰:予撩虎须,几不免,誓不出此矣。

是岁干,归栾家。

栾晋大夫后也,栾翁名饶,生三子,长名克奢,监生,次名克慵,业儒在家教读,予夫也,少名克饕,武痒也。

予内愧,一触于慧敏,再创于俊,疑夫知我有私。

夫御予,予诚痛,然御之颇便,予伪作楚迫声,娇啼转侧。

夫且信予为处子也,赞予曰:今得窈窕淑女,定能宜室宜家。

予闻此言,亦善作羞怯之状。

而恪于事姑。

家之内外翕然归誉焉。

岁余,夫游学他郡,予苦闲寂。

时共姆沙氏饮食,殊愦愦不适,然奢有奴名盈郎者,年廿一二,白而美,如秦宫冯予都后身,方以后庭为事,故总角而未帽。

予目独之曰,是足助我玩者。

从无人处见盈郎,予呼之,盈郎不敢近,予令婢绯桃召之,曰,二小君致意,顷小君目桃子。

子不应。

呼之,又不应,小君恨焉,予亟往谢,盈郎曰:小君之恚我也大矣。

茅困阈严,内外毖慎,不敢以身试不测之渊。

绯桃曰:小君念子少孤而贫,将食子衣子也,毋固辞。

盈郎曰:自君召之,咎终在君,召而不往,咎将在我,遂行。

时予方午睡起,春暖薰花,倦而无力,对镜整细,而盈郎至。

予初愧,随执其手曰:小儿胆怯,奈何两邀子而卒不前?

盈郎曰:夫人元圃奇葩,小人蚁坏之差耳,何敢逼威严,以取死拜命之辱,是以翼趋。

予挽之帏,解衣搂盈郎,盈郎体白如雪,予以舌舔之,而兴亦稍发。

予开两股示盈郎,而盈郎之阳劲矣,能而进之,殊快人。

予逞体而迎,手足弛懈,盈郎耸体驾予,甚觉矫健,所恨者质微,血气不足,无远力,予方藉以酬,而盈郎已汨汨自流。

予虽怜惜,尚未满意,曰:初犯颜色固应尔。

尔空闺寂寥,日复以永。

舍子予何以陶情乎?

命盈郎,夜必入于困。

如是累月,曲尽淫纵。

予身固为盈郎有,盈郎亦将为予死矣。

一日,女奴他往,予独步林园,采花将以簪髻,而偶遇盈郎于花下。

盈郎即欲淫予,予拒之曰:人且来。

盈郎曰:人来我不管也。

予恐拂其意,去下衣,立狎之。

盈郎此时尽力抽送者数百,而汪洋如注。

盈郎俯失予身,不言者久之,徐曰:快活死我也。

予亦觉两脚立久酸软,而腰胯亦甚无力。

相持久之,俄而一奴来。

奴名大徒,因予平日不以颜色假之者。

猝无可避,且下衣散置阶次。

大徒莽人也,见而讶曰:二人何为此行?

盈郎亦不当冒万死?

我见而不言,他日何解于主?

予愧恨曰:无奈覆藏我。

盈郎曰:如实不敬,惟江度容之。

愿分受小君之惠。

大徒笑曰:以是箝口,我口如瓶矣。

遂欲淫逞予。

苦惟自咬,不得已令盈郎抱予于膝上。

盈郎逞后庭伎俩,暗用唾抹于阳物之上,已触予于后门中矣。

而大徒在前面,狂勇肆其诛锄。

其物较盈郎粗壮,而彼以情谐。

此属势构,彼乃绸缪,此出勉强,故予终无快。

然然内之蹂躏,亦甚狼籍矣。

大徒捧予颊而笑曰:非我逢奸,岂肯眷我。

予愧曰:寝处足矣,何过督为?

大徒既殚技,复欲接我唇。

予畏葱酒秽恶之气,以袖掩之。

大徒曳予袖,而予以面向盈郎。

大徒以手扯予,必亲予之唇,予首向左,大徒亦向左;予首向右,大徒亦向右。

转展者久之。

闻咳嗽声,始释予。

予即衣而走,两手持裤,未及缚带。

卒遇大伯于曲阑之中。

伯即克奢也。

伯见予惊问,曰:二娘何急遽如是也?

予愧郝无地,不觉两手不及持裤,而裤忽下坠。

伯笑曰:二娘有私耶?

予不应,欲走。

伯即至,曳予之裤,曰:尔其惠我。

如不我私,吾将以言于弟。

予曰:伯言于我夫,我将言于姆。

伯笑曰:言我何为?

予曰:言尔欲私我。

伯曰:尚未到手。

如到手,任汝言之。

予笑,伯亦笑。

予脊而立,伯踵于后,撩予衣,扳豚而入。

予毛腰而受之。

伯之阳仅从两股间抽送,其盈郎大徒之余精尚在。

伯抚掌曰:何人唾余,污我两手!

即曳予裤拭之。

予曰:勿污我衣。

伯曰:尔身且被人污,何惜一裤耶!

予愧且恚曰:伯既私之,又复讽之,何不仁之甚也!

因用手推伯仆地,即向内走。

不意裤之带为伯所压,伯起跪曰:一言唐突,惟原宥之。

予空不肯,伯断予之裤带,亦佯怒曰:果不肯乎?

予曰:果。

伯即持带外走,且曰:有此作证,我必扬之。

予以手招之,曰:来。

伯喜随至。

予为所狭,不得已侑身就之。

予初意伯之阳仅与盈郎等也。

不意耸身而入之,更又甚于大徒者,予不能当。

急止曰:只此可矣。

而伯之兴正狂,大肆其冲突。

然予虽痛,又觉其可乐,既乐,复见其能,痛任伯为之。

而伯之精乃汨汨流之,其阳如绵,不复能任事,始释予,予方就内。

今已日暮,未得罄予所言,明日当再过,予以告。

燕筇曰:唯唯。

于是别去。

痴婆子传下卷不正居士输入情痴子批校芙蓉主人辑次日上官氏复至,曰:昨与子言,未竟其说,今为子陈之。

予自为大徒所劫,复为克奢所挟,迄今恨之。

子夫亦间出间归,然归不胜出,克奢亦代翁而贾。

奢姆沙氏有丰韵。

察之无他偶然。

因克奢出,每从,花晨月夕必浩叹愁怨,减食忘眠。

乃栾翁以姑多病,而意欲通沙氏。

乘其晓妆,盥水濯面时,轻蹑其后,以手握其腕。

沙惊颐,乃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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