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事件簿
“高潮了!
”我喊了出来,然后将肉棒抽了出来,将精液射到她的身上。
“啊……”芷涵浑身颤抖着,不断的喘着气。
我也喘着气,正想要歇一下的时候,却发现湘伶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不行了……给我……”她舔弄着我慢慢疲软下来的肉棒。
刚刚在干芷涵的时候太专心了,以至于我完全没有关心一旁的湘伶,想必她也经历了一场欲仙欲死的经历,但和芷涵不同的是,她到现在还处在极端亢奋的状态。
看着总是独立自主,说自己不需要男人的社长,现在跪在地上舔着我的阴茎,求我肏她的模样,真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感,在她的逗弄下,没过多久,我的阴茎竟然又硬了起来。
“好吧,湘伶,我要你跪在地上趴着,用手掰开你的小穴让我进入。
”湘伶没有什么犹豫,立刻跪了下来,用屁股对着我,双手将两片阴唇用力的张开着,小穴内粉红色的突起似乎在抖动着。
我将肉棒送了进去,似乎在那一瞬间,湘伶就到达了高潮,她放声的呻吟着,我则继续不断做着活塞运动,直到最后,我想已经第三次了,精子一定也没什么力量,就大胆的射在了湘伶的体内,当我将肉棒抽出来了之后,发现湘伶已经昏了过去,但身体还微微的抽搐着。
我精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阵子之后,去洗了个澡,然后穿上了衣服,接着我命令三个女人洗澡并穿上衣服,让湘婷和湘伶回各自的房间睡觉,当然在这之前,我也对她们暗示着,以后她们会特别的信任我,并且给了湘婷一个词组,只要我一说“月光森林”她就会立刻回到催眠状态。
怎么会想到“月光森林”这个词的?
因为她的名字和侯湘婷一样嘛XD我和芷涵睡在客房,我让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轻拥着她,闻着她的发香,愉快的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我醒了过来,芷涵还在我的怀里很甜的睡着,这是当然的,为了担心她们比我早起来出了什么事,我昨晚就命令她们会睡到我叫醒她们为止,在叫醒她们之前,我突然想在这头脑清晰的清晨纪录一些事情。
加上教授和这里的三个女人,我已经成功的催眠了四个人了,并在她们脑里都放下一个催眠的开关,我想以后我还会催眠更多的人,到时候要忘了谁是什么指令就糟了。
而且雪乃也跟我说过,催眠暗示对感受性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效果,但除非不断的催眠并加强暗示,否则指令总有失效的时候,就长久之计,我想我必须将这些事情概要似的纪录一下。
事不宜迟,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写着,为了怕笔记被看到,我不想写的太清楚,只记下了一些关键的时间和命令:袁芷涵生日:1985年11月30日时间:2005年9月3日最后:2005年9月24日地点:社团办公室词组:礁湖星云陈湘伶生日:1984年8月9日时间:2005年9月24日最后:2005年9月24日地点:陈湘伶住家词组:美神维纳斯陈湘婷生日:1981年?
时间:2005年9月24日最后:2005年9月24日地点:陈湘伶住家词组:月光森林韩雪玫生日:1969年7月4日时间:2005年9月12日最后:2005年9月12日地点:理科教室词组:……………………………他妈的,我还真的忘了,好像是“老师奴隶”吧?
还是“奴隶老师”?
不对,这样好绕口,是“奴隶教师”吗?
又好像是“性奴教师”?
天啊,我抓着头,怎么也无法确定当初说的到底是什么,原本还想说催眠了一个教授当棋子,以后做什么都会比较方便,结果我竟然想不起当初对她下了什么暗示,这下子要再找到机会催眠她可就不简单了……第六章“社长,你穿裙子!
”园艺系二年级的文馨看着社长湘伶夸张的喊着。
“干嘛啦,这么夸张。
”湘伶嘟着嘴说着。
“而且你的眼镜……”“我……我家附近的眼镜行隐形眼镜特价,所以我就配了一副。
”她的眼神飘来飘去的,一附心虚的样子。
“很可疑喔,怎么突然想打扮起来了?
有喜欢的人了?
”其它人也跟着起哄着。
“别胡说八道了啦!
赶快来讨论接下来的行程了。
”湘伶强硬的中止了这个话题,但很明显的,大家心里还是在想: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改变?
这怪不得别人,湘伶以前总是戴着一副俗气的眼镜,上半身不是简单的T恤就是衬衫,下半身更是千篇一律的裤装,今天却突然戴了隐形眼镜,穿着背心配上短外套,甚至还换了裙子,任谁都会觉得好奇。
只有我知道答案。
上个周末催眠了她之后,我建议她开始做一些女性化的装扮,我并没有强硬的要求她,我只是让她了解自己的美丽,让她懂得去享受别人欣赏的眼光,女孩子都是喜欢漂亮的,我只是让她把一直压抑的情感释放出来。
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我原本以为湘伶可能要花上一点时间来调适,但她很快就改变了自己的穿着。
她试着不去理会大家关注的目光,自顾自的继续着会议,但当她一发现到我看着她的时候,双颊又立刻红了起来,她别过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大家先休息一下。
”她说完便几乎跑离开了社团办公室。
我有点犹豫,感到自己是不是太冒险了?
我让湘伶记得上个周末在她家里发生的事情,她还记得那天她们姊妹俩加上芷涵和我性交的淫乱画面,还记得自己跪在地上,用手掰开自己的蜜穴求我干她。
她也知道我催眠了她姊姊和芷涵,唯一不知道的是,自己也被我催眠了,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对她建议,让她坚信自己没有被我催眠过,而且对于她姊姊湘婷和芷涵被我催眠的事,她只会感到高兴,绝不会有任何厌恶或罪恶感,也绝对不会把我懂得催眠的事泄漏给任何人知道。
因为她也是共犯,当我催眠湘婷的时候,她也强暴了她,我认为除了我的催眠建议之外,这个事实也是一个强大的保障。
当然让她也忘掉一切是更保险的作法,但是我却不想那么做,我想,我需要一个同伴。
当我发现自己这几天梦幻般的经历无法和任何人分享的时候,我突然有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尤其是在豪哥跟我吹嘘说他在西门町又把到了哪个妹妹的时候,我真想说:“去他妈的,跟我比这算什么啊?
”,可是我不敢说,让他知道那些事的话实在太冒险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有一个神父,没有主持礼拜偷偷的去打高尔夫球,天使看到了便跟上帝告状,上帝答应说祂会处理的,但天使随即看到神父状况极佳,打出了连老虎伍兹都自叹不如的成绩。
天使又去跟上帝抗议:“?
不是要处理吗?
怎么让他愈打愈好了?
”上帝回答:“我在惩罚他啊,有什么比打出了这辈子最好的成绩,却不能向任何人炫耀更难过的吗?
”我深深的理解了这种感觉。
“学姐她应该没事吧?
”坐在我身边的芷涵看着我,担心的问着,和湘伶不一样,她什么也不记得。
“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