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杂记

轮到我抽签,我从A箱里抽出“肚脐”时,我还要掀开自己的T恤,露出有点黑黑像发霉的肚脐,把玻璃珠放上去,只能装一半,他们笑得半死,我自己也忍梭不禁,然后从B箱里抽出“嘴巴”,阿彪大笑说:“哈哈哈,那个人会不幸去亲你发霉的肚脐?

”我伸手到C箱里抽出一张纸,慢慢解开,他们都紧张围过来:“咦,是小思,哈哈哈,快快!

”他们之中笑得最大声是阿彪,他把小思往我这里推,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小思是我妹妹嘛。

他们没有人想要放过我,小思有点脸红,但也很大方蹲在我跟前说:“哥哥,不要被他们影响,开始吧。

”她把玻璃珠放在我肚脐里,然后嘴巴就靠过来,轻轻碰在玻璃珠,就能把玻璃珠夹定,而且没有触到我的皮肤。

但是她半蹲跪在我前面,而且我肚脐旁还生有不少黑黑鬈鬈的体毛,这种姿势倒是很猥琐的,只是在一堆朋友的哗然声中,没有觉察出来。

我和妹妹开始向沙发那个方向移动身子,但稍移动那玻璃珠就差一点掉下来,小思忙用嘴唇半含着,这样她的细嫩的嘴唇就亲在我的肚脐上,一阵阵暖意传来,再移动几步,妹妹的嘴唇就好像在亲吻我的小腹那样,弄得我有点心马意猿,虽然刚才啤酒使我有点失纵,但我尽量保持头脑清醒:跟前这个小美女是我的妹妹,要节制一下自己才行。

我继续小心翼翼配合着小思横着移动身体,小思也跟着我的步伐跪着移动身体,突然我觉得整个下腹一阵温热,我往下看,才知道原来妹妹的嘴巴吻着我的肚脐时,她两个酥酥软软的胸脯就刚好和我下体同一位置,在移动身体时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贴过来,两个隆起的乳房刚好夹着我裤子里隆起的地方,哎呀,老天,我的鸡巴全胀大起来,裤子隆得更高,我才醒觉不是妹妹把胸脯贴过来,而是我的鸡巴胀大而碰到她!

妹妹用眼睛看我一下,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她脸上没有愠色,只是把身体往后缩,她双手放在我腰上支撑着身体,我的下体碰不到她的胸脯,这才慢慢软了下来,我也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我眼睛往下看她时,因为她身体向后退出一些,她又是穿着吊带背心,她这个姿势却把背心松开,两个圆球球白嫩嫩的乳房都从这件一字形吊带背心上面全露了出来,可能有点受到酒精的影响,我意然继续看着妹妹,她又跟着我的步伐移动,这么一动,她的乳房竟然离开乳罩,两个乳房连两个棕红色的乳头都露了出来,哎呀,我的鸡巴又是硬帮帮,要怎么走动啊!

我和妹妹差不多用了四分钟才完成这搬运工程。

接着轮到我女友抽签时,她可能是看到这种游戏太色了,又刚好和她一起做专案的组员打电话叫她出去讨论功课,她就一溜烟跑了,接下去我就提不起劲来玩,所以也就离开阿彪家里。

我离开时,他们继续抽签玩这个游戏,我听到结果是小思的“胸脯”去对PAUL的“手”,他们又起哄了,阿彪好像也很兴奋,我不敢再看了,我知道阿彪这家伙像我这样喜欢凌辱女友,只是他的女友是我的妹妹,我有点后悔教懂阿彪凌辱女友这种变态游戏,觉得妹妹间接被我坑了。

凌辱杂记不知不觉已经写到了第七篇,小弟原本看到SELLOUT气氛较差,于是就频频写这种短篇的凌辱杂记,抛砖引玉,果然把“暴露女友”的鼻祖大师小小大男人兄引起来,单单三篇预告篇,就把整个SELLOUT弄得热血奔腾。

小弟特地把这篇杂记写长一些,也凑凑热闹。

——————————————————————————————————凌辱杂记七:住院艷事记得大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因为急性肠胃炎入院,家人每天都来探望我,爸爸来过一次,妈妈、妹妹和女友每天都来。

最初两天我不能吃东西,只能从静脉注射葡萄糖,全身无力,昏昏沉沉就过去了。

但我本来体质就相当不错,到了第三天就复原过来。

我住的这间病房有6张病床,最初入院时好像有4个病人,但这两天有2个出院,所以剩下我和旁边一个三四十多岁的男人,我们没事可作,就闲聊起来。

我知道他叫阿阳。

这个阿阳根本不像生病,他是十二指肠发炎,入院已经一个星期,像他这么健壮的男人,应该复原了吧,但他就是每天这里那里装痛,又继续留院。

他也老实跟我说,他不想上班,反正公司有医疗津贴,就多在医院里住几天。

哼,好一个懒惰虫!

身体恢复之后,就觉得时间多得不知道怎么打发,我就跟这个阿阳扯东扯西谈起来,两个臭男人有甚么好谈天?

不久就转入淫色这种话题上去,先谈到A片那个日本女星的淫叫声最好听,又谈到那本H漫的画工最美、情节最令人喷血,接着又说到平时的艷遇,在甚么地方最容易偷窥女生裙底春光,在那个酒吧最容易把妹,把妹之后又带到甚么地方嘿咻。

不愧是个三四十岁的家伙,经验还真够多!

到了傍晚,妈妈和妹妹来探望过我,她们回家之后,我和阿阳又继续聊天,说着说着竟然说起家人来。

嘿嘿,原来这个阿阳小时候就偷窥他妈妈和姐姐洗澡,有一次还趁他姐姐睡觉时,偷偷掀开她的睡衣,还拿出鸡巴在她嘴巴旁边打手枪。

后来他把话题转到我身上,露出色淫淫的笑容说:“你妈妈和妹妹都很亮丽,难道你没有对她们想入非非吗?

”干他妈的,刚才妈妈和妹妹来探望我,她们美丽的外貌早就落入这好色家伙的眼帘里,我想在他的坏脑子里,可能已经在幻想怎么淫弄她们,干!

不过他的话题却触动我的内心,反正过两天离开医院,以后不会跟这家伙有甚么来往,现在跟他胡扯也不会有甚么问题。

于是我也像他那样绽出色淫淫的样子说:“当然有,不单单是我想入非非,很多色狼也对她们垂涎欲滴呢!

”我看阿阳两个眼睛都睁大了,张开嘴巴快要流出口水来:“色狼?

你说她们曾经被色狼糟踏过?

”我点点头,表情上装得像有些忧郁,但心里却扑通扑通乱跳,我要当着这个好色的家伙面前讲自己妈妈和妹妹遭到色狼蹂躝的往事,那种感觉实在又羞辱又兴奋。

我就讲起以前我小时候全家坐长途车回乡,因为路途遥远,晚上在路过的小旅馆里住宿。

爸爸很喜欢赌钱,每次都跟那些男人通宵去喝酒赌钱。

那时我们的房门都没有锁上,爸爸每次都快到天亮时,才赌完钱回来。

但有一次半夜推门进来的不是爸爸,而是当地一个专门强讨钱的流氓,他先把我们的钱都偷走,然后整个人爬上妈妈那张床上去。

那时我才七岁,和妹妹睡在另一张床上,那个坏蛋爬到妈妈的床上不久,我就听到妈妈在床板上挣扎的声音,我当时吓得不敢动弹,只听到好一阵子丝丝嗦嗦剥掉衣服的声音。

“哇塞,你妈妈被那讨饭的色狼剥光衣服吗?

”阿阳鼻水都流了出来。

“对呀,我还听到妈妈说不要、不要、以后不敢了,但她的衣服就一件件被剥掉,扔到蚊帐外面来。

”我虽然写色文好几年,但把这种淫事说出来,也还是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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