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的情人

”引得大家大笑。

少言闻言大怒,他当时就是有点跟黄莺赌气的意味,只是自己都没注意到。

宋哲听了皱了皱眉。

卓小姐见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偏偏毛毛听了,不解地问,“拔什么?

拔什么?

”宋哲叫她不要问了,她还噘着嘴说,“你不是说学英文不明白就要勤问,现在人家问你又不高兴。

”一时气氛又紧张起来。

黄莺突然欠起身来,隔着桌子用手在毛毛的鼻尖轻点了一下,调皮地用中文说,“少儿不宜呀,傻瓜。

”所有的人都吃惊地望着她。

尤其是坐在对面的少言。

“你会中文。

”毛毛仿佛忘记了上一个话题。

“当然了。

”黄莺又恢复了平静。

“我还以为你们都不会。

”毛毛高兴地说。

黄莺疑惑地看了宋哲一眼,后者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们不会,我会,我还会法文呢。

”说罢,黄莺压低嗓音,胡乱发了几个音节。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嗯,就是我是个大骗子的意思。

”黄莺一本正经地用中文说。

“喔。

”毛毛崇拜地望着她。

一屋子的人都笑倒了,只有宋哲和少言没出声,不知道到想着什么心事。

黄莺忽然有些后悔,手术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呢。

晚宴结束后,宋哲和毛毛立刻离开。

少言也想带黄莺走,却被宋老先生给叫住了,黄莺自然也不能走。

卓小姐和宋少铱见状也躲上了楼,只留下黄莺眼巴巴地看着这一老一少对峙,尴尬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宋老先生以悲哀的戏剧性的语气用地道地中文开始。

黄莺觉得一家子都病的不轻,一会中文一会英文,会的多讲的好也用不着这样现吧。

刚才还故意骗毛毛他们不会中文,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许毛毛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个变态家族。

“我辛苦创业了大半辈子,希望给你们优裕的环境,……”少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老头一看,后面预备的例行演讲都忽略掉,一下跳到重点,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吓了黄莺一跳,“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屁股都露着。

你哥的女朋友来,你又不是知道!

成什么样子。

”黄莺听了不禁想笑,黑社会的家庭也那么多的讲究吗!

看到少言面无表情,老头气更大了,竟然冲上去扯少言的裤子。

饶是少言闪的快,阴毛也露出一大撮,看的黄莺腾的红了脸,别过头去。

“滚吧,滚吧,小兔崽子。

”宋自杰看着小儿子离开,不由得开怀大笑,被这小子气了十几年,今天算小小地报了仇。

少言这个孩子能被黄莺收住最好,听宋哲说她是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对家族而言也不错。

收不住也没关系,只要别把她的手指头掰断,弄疯了就行。

少言是个出了名的“折翼天使”,专门摧残别人的优点,他们从前搞到一个翻译,他把人弄哑。

弄个跳舞的他挑了人家的脚筋。

还有一次,连宋自杰都没见过那么美的胸,梨形,雪白的象梨花,翘着淡红的乳头。

他这个可恶的儿子挑了撑托乳房的韧带,整个乳房象面袋一样在三个月内搭到腰上,那么强悍的女警硬是被逼疯了。

照少言的意思,回去的路上就剥光黄莺的衣服,看看她一本正经的皮下包着怎样淫荡的身体。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卓小姐,非要搭车。

少言的欲望在脑子里不停地徘徊,最后压抑下来,集中在丹田的下方,他怒涨的男根上。

开了一小段路,他就停下了车,说自己喝多了,让卓小姐来开。

不过他并没有坐在副驾驶上,而是坐在了后排中间,把黄莺紧紧地挤在左面的车门上。

黄莺没处可躲,只好垂着头,心头乱跳。

每次车子转弯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借机重重压在黄莺柔软的身体上,还不时用露出的腰部摩擦黄莺的手。

等到他们回到别墅时,黄莺的脖子都红透了,急急地跑回房间去了。

没有看到少言红着眼掐着卓小姐的脖子,威胁她不要多管闲事。

如果她看到了,也许她不会冒险作出后来的决定,她的人生也许就是另一番样子了。

(十)毛毛的小窝里也并非风平浪静。

毛毛看着小,其实也有二十六七了,在移民潮最热的时候,禁不住男友的怂恿,也踏上了这块新大陆。

来了一年多两个人都找不到工作,男友熬不住,撇下她回国了。

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回国还是要从新开始。

总要学点什么再走吧。

申请了政府贷款,选了一个不出名的野鸡大学的管理专业,她开始了她的读书生涯。

由于政府的贷款只够读书,生活的费用还是要靠毛毛打工。

没有男友的日子,过得艰难无比,一到晚上毛毛常常以泪洗面。

去年的冬天,在办公楼里打扫了一天的毛毛,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公车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到一双大手将她摇醒的时候,公车停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司机生气地跟她解释了四五遍,毛毛才知道原来的路线发生了事故,司机通知了三遍要改路线,想下车的请便。

毛毛睡着了没听见。

刚刚松弛的肌肉再移动酸痛无比,毛毛忍着痛在公路上走了半个钟头才看到熟悉的路。

跨过这座大桥,再走一会才会有别的路线的公车。

毛毛咬紧牙关,一步步低头走着。

冒着风雪,毛毛又走了半个钟头,发现桥上很多地方都拦着线,几个警察忙碌着。

第二天看报纸,毛毛才知道有个匪徒跳桥了,所以大桥被封锁了。

毛毛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注意到桥上一辆车也没有,她早已经麻木了。

等毛毛走过大桥已经是一个钟头后了。

毛毛已经没力气再走回去也从桥上跳下去了,尽管她很想跳下去。

就在毛毛又饥又冷又累的时候,宋哲出现了,问她要不要搭车。

她知道不可以搭陌生人的车,但是,她已经悲哀地没有力气了,要奸就奸,要杀就杀吧。

绝望的毛毛触动了宋哲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妈妈当年,也是这样绝望地自杀吧?

他要拯救她,当看到她的一刹那,宋哲就作出了决定。

在宋哲的鼓励和帮助下,毛毛不停地给一些公司发简历找办公室的工作。

最后终于摆脱了刷马桶的生活,录用她的人说,“尽管你的英语很生涩,但我能够听懂,我相信你会进步。

”毛毛的眼泪差点没落下。

毛毛是在一家墓地做打杂,给那些卖墓地的人拷贝文件,整理文档。

墓地虽然听着不好,但日子轻松了,她跟宋哲的关系也开始暧昧了。

宋哲帮她找了个稍微宽敞舒适的地方住,偶尔还在她那里过夜。

可她的心还是不塌实,她只知道宋哲是自雇的,听起来总有点游手好闲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宋哲爱不爱她,他从来也没有说过。

可是今天,今天改变了一切。

毛毛发现,她根本不需要担心他将来的经济问题。

他是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

可是他没有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只是朋友。

以前跟别的朋友出去吃饭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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