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的情人
“为什么不记数。
从新再来。
”“啪。
”手掌下肥大屁股剧烈地抖动着。
“一”,好痛呀。
强森仿佛在回味,很久都没有打第二下。
怎么还不打呀,雅琪的屁股恐惧地扭动着。
“啪。
”“二”,一鼓酥麻的电流穿过雅琪的身体。
接着温温的手掌轻拂着滚烫火红的屁股。
雅琪在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啪”……“九”“你这个苯蛋。
你又记错了。
你还能干什么。
”“呜呜。
”雅琪已经糊涂了。
她的大乳房涨的鼓鼓的,淫水不停地从肉洞流出。
痛楚和欢娱的哀叫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记数的声音了。
“重来。
”又打了十来下,强森才住手。
“做个乖孩子,以后不许撒谎了。
”“是的,主人。
”雅琪已经哭得没有声音,浑身不住地抽搐着。
“今天不错,我很满意。
”强森叫人送进了很多美食。
雅琪的眼睛放着蓝光,死死地盯着这些美味却不敢乱动。
强森将食物倒在狗食盆里,雅琪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撅起屁股,将脸埋进盆里,舔食着。
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那一天,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一个可爱的母狗,撅着通红的大屁股,阴户里流着亮晶晶的淫水,嘴里叼着一个巨大的阴茎,昂着头爬行着。
她停在每个人的面前,仔细地表演了一便舔假阳具,包括下面的蛋,然后温顺地请求指教。
当小仪再一次看到雅琪的时候大吃一惊。
雅琪的脸上,焕发着得意洋洋的光彩,还不怕丑地叼着一个丑陋的大阴茎。
小仪原本想得意地告诉雅琪,李刚今天来了,说不定能把她们救出去,看了这情形又忍下了。
雅琪蹲踞在笼子里,不住地吮吸、舔弄那个大家伙,有时还啧啧有声。
小仪的心里痒痒的,很想问她都发生了什么,可是又不愿意让她更得意。
女孩的中间埋藏了两个小秘密。
十三黄莺又是中午时分的时候醒来的,但她不想看到光屁股的女奴,不想看到少言那可恶的脸,所以又在床上躺了三个钟头,在脑子里理一理发生的事情。
躺得头都涨了,黄莺才爬起来踱到门外。
找到一个女佣,请她拿些粥和小菜。
但是肉筵就免了。
黄莺解释说自己不是很舒服受不了刺激。
也是,躺了十四五个钟头,舒服才怪。
饭后,黄莺四处找宋哲都没有找到,反被少言抓到。
少言黑着脸问她找宋哲干什么。
“我想回家。
”黄莺忍着眼泪说。
“为什么?
”“手术做完了,我还有别的事呢,教授让我准备一些下个学期要用的报告,我还要到医院……”“报告可以在这里准备,医院一个星期你去一次,你还兼份药剂师的工,一星期两次。
最喜欢在实验室里研究心脏,希望有一天能做心脏搭桥手术。
还有什么。
”“没有了。
”黄莺眼里的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了。
“医院每星期有人送你去,药剂师的工作已经替你辞了,你在这里的薪水年薪十万算,开学有人送你去上课。
你要练习心脏搭桥手术的狗,一星期给你一个,要人也行。
楼上左转最后一个是书房,可以上网。
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了。
”“这是你昨天手术的录象,希望你喜欢。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私下手术是违法的,我的执照!
黄莺在心底怒吼着。
“没事了?
”“没事了。
”“真的没有了?
”“真…的…”此时的黄莺已经努力的将自己像相片一样拍在墙上,少言的宽阔的胸膛还是抵到了她的平胸。
她甚至能闻到烟草加薄荷的香味,呼吸,呼吸呀,要晕过去了。
少言后退了几步,“看,有点血色就象个人样。
”黄莺无言地苦笑着,慢慢平静下来。
突然,没有任何预警,少言伸出食指在黄莺的胸上捅了一下。
完全没有肉感,硬硬的手指头戳进海绵里。
“假地。
”少言裂开嘴笑了。
黄莺刚刚褪去的血色腾地回到脸上,两个小火苗在眸子里闪了闪,消失了。
小小的拳头上,细细的青筋鼓了又鼓,不见了。
“那我去书房了。
”黄莺的声音有点抖。
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复仇的火焰灼烧着黄莺的心。
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个奇耻大辱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是上高中的时候,黄莺的爸爸给了她一个漂亮的钥匙坠,现在她已经不记得样子了。
同桌男生向她讨,她不肯给。
可是又打不过他,最后黄莺将钥匙坠丢在的地上,用脚在地上推着走了好一会,才大方地递给同桌。
只不过钥匙坠已经磨的不象样子了。
她不是个好惹的女人。
日子在训练小仪和戏弄黄莺之间平静的过去了一个星期。
破瓜的伤痛渐渐恢复了,该给小仪和雅琪准备下一个项目了。
用点什么好呢,传统的基础上来点新花样吧。
小仪和雅琪的房间突然多了两个小行李箱,小仪和雅琪绕着箱子转了两圈,箱子上写着她们的名字。
小心翼翼地打开,啊,两个女孩羞红了脸。
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性玩具,可是怎么这么秀气的。
假阴茎都是小小的,细细的。
连雅琪脖子上的一半都不到。
小仪又怕有爱地抚摩着这些玩具。
看看四下没有别的人,她选了一个阴蒂按摩器。
突突的震荡声让她的身体一震,轻轻地剥开包皮,压在粉红色阴蒂上。
“啊。
”电流迅速地漫过全身。
很快小仪的腰间传过一阵酥麻感,乳头也挺立着。
小仪不停的呻吟着。
看着小仪爽成那个样子,雅琪熬不住,淫水流了一地,连忙也选了一个电动阴茎。
不一会,房间里传来两个人的浪叫。
可是,不知道是太小的原因还是电力不足,摆弄了一个钟头,两个都只是在高潮之间徘徊。
拼命地收缩着小肉洞,拼命地挺着小阴蒂。
身躯痛苦的摇摆着,不行,还是不行,两个女孩子,哭喊着试遍了所有的玩具。
两个钟头过去了,两个女孩精疲力竭,高潮却连影都没有看到。
空虚和对性的渴望象巨大的锤子敲打着她们本已脆弱的心灵。
疲惫地躺在地上,注视着那些闪着淫秽光泽的玩具。
突然雅琪弓起腰,努力地让脖子上的大棒子插进阴道,就差那么一点点,小穴努力地向前伸,红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雅琪叹了一口气,不行。
小仪的目光也贪恋地落在了雅琪胸前的大阴茎上,涎着脸地望着雅琪,“让我用用你的吧。
”雅琪蔑视地骂了一句,“骚货。
”就再也没理她。
少言满意地看着她们苦闷的表情,太美了。
从那一天起,她们象雪橇狗一样走到那里都拖着她们的玩具箱。
没人调教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会一遍一遍地去尝试。
其实,除了排尿的练习,她们也没有别的事情。
百无聊赖的时光全靠这些不能满足她们,只会勾起更大欲火的玩具来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