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的情人

“啊,”酥麻的涨痛感象多米诺骨牌一样以排山蹈海之势在少言的全身蔓延着,涨的最痛的就是他已经勃起多时的粗大的阴茎。

黄莺松了松手,又大力地捏了一下,“好可爱哦。

”在这个时候黄莺还是没有忘记伪装自己的西部口音。

伏下身子,黄莺吸住一个小豆豆,用力地吸,仿佛那里能吸出奶水一样。

少言连屁股都在颤抖着。

“什么都没有。

”抬起头的黄莺嘟着嘴说。

“噗……”失望的黄莺对着硬邦邦的乳头大力的吹着气。

凉风轻触着少言湿湿的乳头,“啊,”少言欢快地叫着。

黄莺的小嘴卜卜卜卜地在少言的肚皮上不停地轻啄着,这里本不是少言的敏感带,但是少言的身体如今被一鼓奇异的欲望包围着,在黄莺的挑逗下依旧战栗不已。

黄莺望着少言青筋怒涨的阴茎,觉得比刚才仿佛又大了一圈。

少言看她几乎吻遍了上身,猜测或者说希望,渴望她的小嘴也能够关照一下他饥渴的小弟弟。

黄莺用手温柔地抚弄了两下,垂下头,对着少言的大肉棒温柔地张开小嘴。

少言布满红丝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努力抬着头盯着黄莺。

“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黄莺张着小嘴对着少言的大鸡巴很认真地说着。

“流这么多的口水。

”黄莺咯咯笑着抹去马眼的黏液。

少言不顾黄莺根本看不到,不住地点着头。

但是,黄莺完全忽视了他的小兄弟的要求,搂起少言的两个蛋,跟阴茎一起推到上面,露出跟肛门接近的会阴。

少言突然尖叫起来,“舔它,快舔它。

”黄莺迷惑地回头望这少言。

少言几乎是哭喊着,“舔我的鸡巴,快舔我的鸡巴。

”少言抬高臀部,挺着他的大肉棒。

黄莺拍着他的头,“乖,乖。

”少言仿佛要不到糖果的孩子拼命地蹬腿,“我要,舔我的鸡吧。

快。

”整张床几乎要散掉了。

黄莺没再理他,用大拇指用力按住少言的会阴。

少言的声音象被砍掉了脖子的鸡鸣一样,嘎然而止。

按了一秒钟,黄莺松开手,然后再按住一秒,再松开,如此反复,少言仿佛天崩地裂般地嘶喊着。

据说会阴就是男人的G点,是男性的摄护腺,黄莺上学的时候学过,想不到用到这里满灵的。

(按女人的效果也不错,各位狼友可以尝试一下)看着少言的阴茎不停的一耸一耸,黄莺猛地将少言的阴茎插进自己滚烫的温湿的肉洞里,少言再也无法忍耐,一泻千里。

遗憾地是,黄莺并没有抽动,少言得到了生平第一个没有快感的高潮。

根据黄莺的理论男人即使是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下来,也会射精但快感的效果就会大大折扣。

少言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黄莺则得出结论,实践才能出真知。

接下来,就要将少言送回去。

黄莺计划是呆三天,但是把少言弄到床上已经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了。

今后还有上厕所的问题,放着这么一个大家伙在身边太不安全了,也不能老把他迷昏吧。

看着一脸怒气的少言,黄莺嘻嘻地笑着。

将皮带给他穿好,虽然裤子被剪开了,有皮带勒着也可以遮遮羞。

“给你个好东西闻闻。

”少言尽力的摆着头,又是那股芳香。

少言慢慢又晕倒了。

黄莺不放心地等了一会,才将手铐全部解开。

将少言的手脚分别用手铐锁住拖到地上,塞进箱子里。

黄莺摘掉面罩,带了一个大墨镜,在颈上扎了条丝巾堆高遮住下巴。

胡乱套了件衣服,将车开到郊外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先掉了个头,停到路边。

再爬到后面将少言拖出来,少言迷迷糊糊已经有点醒了。

黄莺翻出一大袋灌肠液,将少言的裤子扒开,露出屁股,用大针筒吸满灌肠液,推进肛门里,再给他穿带好。

不一会就见少言皱着眉痛苦地忍耐着,人也清醒了大半,好几次要摘黄莺的眼镜,无奈力气不够。

又等了一会儿,少言的双腿都在打颤。

其实如果少言彻底清醒就不会忍耐,反正他就是个流氓,可是当他迷糊的时候,出于人的本能而忍耐着。

黄莺将他拖出车子,此时他也无力挣扎,看着少言黄莺掂了掂手里的手铐钥匙,少言伸手去夺。

没想到又被黄莺抓回手心,看着他笑了笑,黄莺将钥匙向远方抛去。

少言踉跄着朝钥匙奔去,无奈双脚被缚,只能一跳一跳地。

黄莺对着他可笑的背影又拍了两张,尤其当他找到钥匙后,开了锁,脱了裤子躲在公路边上的草地大解,简直让黄莺开心死了。

当少言从草丛中站起时,已然彻底地清醒过来,他只是愤怒地向黄莺的车看了一眼,就朝别墅走去。

这让黄莺很失望,黄莺还打算拍几张少言跟在汽车后追打的镜头。

可惜,少言没给她机会。

黄莺将车开到附近的租车公司,还了车。

趁人不注意,闪进了厕所。

当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本地男孩子的标准打扮,带着个MP3听着震耳的HIP-HOP向远处摇晃而去。

二十一少言走了半个钟头才搭到便车,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才回到别墅。

先询问黄莺在哪里,大家都说没有看到。

少言只好打黄莺的手机。

“嘿,没玩够呀,小子。

”“黄莺呢?

”“她死了。

”“闭嘴,你要是敢动她……”少言冷冷地望着嘟嘟做响的手机,会不会是黄莺跟她的同学捣鬼?

这时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

”“二哥?

”少言皱着眉看着宋哲。

“黄莺呢?

我找了一天了。

”“我也在找她。

”“找到她让她到我这里来一下。

”宋哲青着脸要走。

“是给毛毛看伤吗?

”“不是?

”少言疑惑地看这宋哲。

宋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个骗子跟毛毛说,想试探我的真心就弄个第三者,第四者。

”“什么?

”少言吃惊的喊道。

“不可能,那毛毛也用不着被你打成那样呀。

”少言觉得太离谱了。

“她说的,打的越狠说明爱的越深,还说以后要是结了婚,我就会很内疚。

就会听毛毛的话,这个混蛋。

”少言觉得黄莺这次玩笑开的太大了,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说——你家毛毛也未免太傻了。

“少言,你的脖子怎么了?

”宋哲此时方注意到少言的颈上满是红痕。

“啊?

没什么,那个,你有没有派人出去找?

”“哈哈,谁家的小野猫?

哥哥给你出气。

”看到脸色迅速铁青的少言,宋哲识趣地溜了。

第二天,少言收到了一个邮件。

是一盘录象带,都是昨天性交的场面,看的少言怒气冲天。

录象带的下面还压着一个信封,打开一看是几张照片。

才看到第一张,少言的心就凉了。

照片上的黄莺被人捆在椅子上,惊恐地望着镜头。

第二张,黄莺的头上身上不知道被人淋了什么东西。

第三张,火舌舔食着黄莺的身体,黄莺还不断地挣扎着。

少言抖着手拿出最后一张,已经认不出人了,只剩一小截黑糊糊的焦炭。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