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的情人
少言觉得黄莺的脑袋有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开始他跨进洗手间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外面的凌乱相比,洗手间干净的让少言觉得自己是不是操的太兴奋了,或者来到了异度空间。
里面除了一卷手纸,所有的设备都被擦的干干净净闪闪发光,不要说头发了,连灰尘都没有。
少言疑惑地看着黄莺,黄莺恬不知耻地说,“我有洁癖。
”黄莺先在冲凉的地方将身体冲干净,少言看到狭小的冲凉间,觉得有趣,也挤了进来。
不一会儿,黄莺就倒在少言的怀里娇喘连连了。
拉拉扯扯地总算洗好了,黄莺一面将冲浪按摩浴缸放上水,一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长柄的大刷子,将冲凉的小隔间洗的干干净净。
然后,黄莺将东西理好。
哆哆嗦嗦冲出去,打开唱机,又哆嗦着回来,将浴室的地板擦干净。
最后,舒舒服服地躺进按摩浴缸里开始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当少言不存在了。
少言憋了一大泡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那比黄莺饭锅还干净的马桶,少言还是挺起鸡巴。
当哗哗的水声响起的时候,黄莺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整个人从浴缸里弹起来。
冲到少言身后,一把揪住他的鸡巴。
“快,快尿呀。
”黄莺的小腹摩挲着少言的屁股,催促着吓了一跳的少言。
少言无比难受地被人端着鸡巴,好半天才继续下去。
黄莺仿佛拿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上下左右地扫射着。
等到最后一滴都没有的时候,黄莺失望地嘟着嘴巴,松开了手。
少言习惯性地抖了抖鸡巴。
“我来,我来。
”黄莺又冲过来,将少言的鸡巴揪住,使劲地抖着。
“可以了。
不用了。
”黄莺恋恋不舍的放开少言的鸡巴,冲了一下马桶,再将滴在外面的尿滴小心地擦干净,又躺回去闭目养神了。
恢复的也太快了吧,少言想起霄汉的话,看来是挺皮实的,下次还得再狠一点。
一面想着一面也挤进浴缸,引得黄莺抱怨连连。
二十五少言也不在意,搂着黄莺的香肩躺下,尽情地享受水流的按摩,这丫头真懂得享受呀。
“叫哥哥。
”少言不知怎地脑子里一下闪过这个词。
黄莺吃惊地瞪着眼睛,这孩子莫不是疯了。
真的说起来少言比霄汉还要小两个月呢。
扭过头,才不理你呢。
少言看她无视自己的要求,心中大喜,一双大手向黄莺的腹部摸去。
黄莺身子一弓,偎进少言的怀里。
两双手脚一阵扑腾,激起一片水花。
“好好,我叫。
别乱摸了。
”黄莺仰着小脸看着少言,“咯咯。
”少言满意地扬起唇角,“这才……”“哒!
”少言的乖字还没说完,竟然听到了一声哒,扬起的唇一下子垮下。
黄莺还不怕死地又叫了一声,“咯咯哒,咯咯哒。
”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他是病猫。
少言湿漉漉地站起来。
黄莺见他有点儿不高兴,急忙装做哭天抢地般地喊着,“救命呀,不要欺负我,大色狼,大流氓。
”一面喊一面抱着少言的大腿不让他走。
迟了,少言心里想着,推开黄莺走了出去。
等少言拿着手拷和口塞还有一袋东西回来的时候,黄莺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一见少言,黄莺立刻扑上去,“主人,我错了,我乖乖的,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求求你了。
”只要是人看着她无限真诚的眼睛和楚楚动人的神情,都会心软的。
少言又上当了,“那你叫哥哥。
”少言抚着她的头。
“为什么一定叫哥哥呢,叫主人多好呀,你是主人,而我是你脚边的一只老鼠。
”少言不明白为什么黄莺死活不肯叫哥哥。
尤其当黄莺说自己是老鼠的时候,那么自然地,还龇出俩小板牙,搞的少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言不再理她,跳进水里,先堵住黄莺的嘴巴,拷上黄莺的手。
然后突然将黄莺的上身支出浴缸,露出黄莺紧绷的小屁股。
黄莺意识到什么,奋力拍打着水面。
少言还是将针管推进了屁股,打进了满满一袋灌肠液。
然后又将黄莺丢进水里,一会儿,就见黄莺仰着脸,泪眼汪汪地看这少言。
按摩浴缸里的水流还在不停地按摩着黄莺的身体,黄莺已经无法享受了,她浑身都在颤抖着。
少言看着手表,好象真的有洁癖呀,这么久还忍着,少言打开口塞。
“拉屎,狗狗要拉屎。
主人,狗狗要拉屎。
”黄莺一面说,一面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
“真犟呀,叫哥哥。
”黄莺咬着嘴唇不说话。
少言没办法,将她抱出来了。
放到马桶上,黄莺看了他一眼。
少言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少言不信邪,又灌了她两次。
还威胁她,如果不说就一直灌到天亮。
但是,如果她就是不说,他也还真没办法。
少言苦思冥想,不知道到她为什么坚持不叫哥哥。
最后,黄莺已经浑身无力地瘫在浴缸里了,心想实在不行就叫吧。
搂起黄莺,少言坐在马桶,让黄莺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抚摩着黄莺的屁股,一根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插进了洗的干干净净的菊穴,黄莺的腰一麻,立刻叫起来,“插错了,插错了,洞洞不在那里。
”少言本来是不怎么喜欢肛交,紧的让人发疼,松的还不如插穴呢。
但是看到黄莺反应这么剧烈,少言又在手上抹了些润滑油,将食指小心地插了进去。
黄莺吓的浑身发抖,脸死死地抵在少言胸口。
少言能感到温热地泪水在胸膛上滑落。
少言插了一会,又加了些润滑油,伸进去两个手指头。
如此,加到三个手指头。
黄莺头一次一言不发,哆哆嗦嗦地在少言的怀里。
少言将黄莺上身按在浴缸沿上,搂着黄莺的腰,将涂满润滑液的鸡巴抵在菊穴上。
黄莺已经无法站立,全靠少言支撑。
当少言的龟头插入时,黄莺的嘴里发出细微而嘶哑的呻吟声。
少言忍着痛,硬是将鸡巴整个抵入。
“哥哥,哥哥,不要了,痛痛痛呀。
哥哥,我叫还不行吗。
”黄莺哽咽地哭喊着,少言有心停下也不行了,只好坚持着抽插了十来下,太紧了,他也受不了地射了出来。
黄莺拷在身后的手捂着屁股,还在哇哇哭个不停。
“再叫两声哥哥,快点。
”“哥哥,哥哥。
”变态呀,插人家的屁股,黄莺满脸挂着泪水,愤愤地想着。
这声哥哥可真难得呀,少言捂着自己还有些发疼的鸡巴想着。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难得,少言突然感到这声哥哥对黄莺也许意义非凡。
现如今居然被自己硬给抢到,一丝丝从未品尝过的甜蜜涌上心窝,搞得他喜滋滋的。
被插了屁股的黄莺一脸沮丧,胡乱冲了个凉,浴缸也没洗就一瘸一拐地回卧室了。
少言还回味无穷地品味着那声哥哥,跟着也冲了冲,主要是将鸡巴好好洗了洗。
看着缩在大床那一头的黄莺,少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
黄莺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过来,被少言紧紧地搂着,仿佛搂着什么宝贝怕人偷了抢了似的,“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