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争春
你………?
”她起不来四肢乱划乱蹬。
“咚!
当!
花那!
”小茶几连酒菜杯盘,一起翻倒。
她一插手由我的短裤脚里抓住我的怒突激起的阳具,另只手在扭我的腿。
她的手指太灵巧,一面抓住我的阳具在一松一紧地捏着,一面用姆指甲轻括着龟头的肉稜。
“啊!
好小弟!
你的本钱不小嘛!
”她兴奋地在叫。
我急忙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一把抽出她的手,乖乖!
危险!
差点没让她括出水来。
她一骨碌也爬起来,抖臂退下浴衣,用手指一点我额头,抿嘴一笑,侧转就扯下我松紧腰带的短裤,两手抓住我的阳具直幌。
“小鬼!
你调皮!
倒底还是沉不住气。
”说着小指甲一伸,又要括,我已不敢领教,伸手横抱起来,一阵风地把她甩上床。
我们侧卧着,彼此紧楼着,相互舔吻着对方的面部每一部份,她的左腿跨在我的右腿上,我的阳物紧紧地贴着她的床,却祇在阴户门口徜徉,因为我右手的食指正在她阴户里轻磨慢挖地工作着,摸遍阴壁内每分的所在,一转又一转,她的纤纤玉指也不停地在我背部游动,由颈至股,是摸抚!
是骚抓。
她的丰满娇躯,每一寸肌肤都那么滑腻光洁,每一颗细胞,都有细胞都有善最佳弹性,体香阵阵,不断刺激着我的嗅觉,大奶子压迫着我的胸膛,在她如蛇的不停扭动中,揉搓着我的胸肌,带给我一阵阵未曾有的异样的非酥非麻,非热非痒的感受,决不是那些黄毛丫头的混扭乱摇所能比拟于万一,乍看起来似乎并无二致,而这其中,又却有着极高的,真正艺术的造诣,这是一个成熟的女性,一个最完美的深解性生活艺术的成熟女人,无论在生理及心理上。
我们彼此都极力控制着自己,以期培养起最高的情趣。
信阳江中,已是潮满水涨,我的先遣搜索已成落汤鸡,而且是热汤鸡中的落汤鸡。
我赶紧撤回,用嘴珍惜贪馋地舔吮着。
我的攻击部队,已达火线边缘,以马眼紧顶着她的阴核,我一缩上身,右托住她的左乳,大拇指与食指,捻动着她艷红凸出的嫩乳头,嘴含着她的右乳,吸吮着,舔裸着,下巴壳更磨擦着那硕大丰满的乳盘,微显的须髭,已略具硬性,我想,对她该有着刺激的作用。
“小鬼!
你倒很会糟蹋人?
”她用手推了我的头一下,没推开,反过来按得更紧。
她玉指轻骚着我耳后的敏感皮肤,轻捻着我的耳轮,我们贴得更紧,尤其是下体。
忽然她小腹一挺,马眼滑脱开阴核,龟头已顺利自然地挤进阴道,我祇觉龟头一阵湿润底火热,我强忍激动的情绪,轻轻的,缓慢地向深处推进,一分分,一寸寸,终于龟头已碰壁,阳具也已尽根而没,这真是天作之合,恰到好处。
我们仍是紧拥着,细嫩尽情的爱抚着,她文雅高贵的风范,影响我也发不出粗野的狂态,谁说这原始的性行为是野蛮的?
且看我俩现在的每一动作,甚至每一细微的表情,都有着尽善尽美的优秀含蓄的艺术的气氛,这些自然的表露,却象是已经过百炼千冶。
看她每一呼吸,她的子宫口吻含着我的龟头,一收一放吸吮着,我全身十万八千毛孔皆舒畅地张开,我抬起头,又与她来个深长的密吻。
我开始磨动屁股,让龟头顶在她子宫上转动,肉茎也磨擦她的阴壁阴唇,手指在她阴道下肛门前的大筋上骚动,她的玉指也同样在我卵泡下肛门前,轻括着那敏感神经,我们都已额见汗,鼻息浊重。
彼此都到了静极而该生动的时候,不约而同一转侧,我们已天灵地覆,密贴无间。
她媚笑地微吻我一下说:“该动了吧!
小弟。
”“是的!
该动了!
大姐!
”栽先抽出阳具,用龟头在阴道上两圈,然后慢慢向里肏,慢到十多秒钟,我才肏进三分之二,不等落实又猛然一下抽出,抽得“拍”的一声,然后再磨,再慢肏,不落底又猛抽出来,而且每肏一次,把屁股的转动变换看上下左右前后六个不同的方位,直随第七次,我既猛且又快地一肏到底,半分不留。
我每慢肏一次,她都似乎在克制着迫不及待的神情,一下猛抽,却又令她提起了心脏。
第七次的猛捣深入,她才长吁一口气,有着充实满足的感觉。
就这样,我按着六慢一急,六浅一深,以及方位顺序,轮番而有条不紊地肏着,使她的芳心一直在紧张虚悬中。
她不需要任何动作,祇是开张着粉腿,细瞇着眼,在极力忍耐着煎熬,也是在深深体验享受着这至高的乐趣。
玉润的酥胸上已汗珠晶莹,细腻光嫩的玉乳已因紧绷的心弦而更形鼓涨,双手纤细如笋,洁若葱白的玉指,紧抓住垫单,像怕随风飞去。
尽管如此,她仍没痴狂地浪叫,祇是静静地忍耐着、品味着、享受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已三次泄身,玉股下已淋漓一片。
娇喘细细,鼻翅嗡张,粉面已涨成绯红,如脂如霞,她已忍到极限,我也血管充血欲裂,肉茎怒火如铁,必须力谋一泄,因此我不再慢肏浅送,开始快速的冲击。
一次一次都直运心蕊,尽根而没,她已高翘着玉腿,紧搂着我的腰,极力地向上迎合,我们这才显灵着原始人类的本性,撕开一切虚伪的外衣,我们尽情的求取着人生快乐的真谛。
我们在喘息中默默无言地纠缠着,像疯虎,像狂狮!
十分钟的快速冲击,我们都久旱之逢甘霖地超越峰巅,一阵狂吐急喷,相互刺激吸收着,直至力竭神疲,满足地放松了全身每一节筋骨。
在小南门这地区,我们三十六友有着惊人的势力,路人侧目,若雄绕道,包赌包娼白吃白嫖,是我们当然的权利与责任。
即使是十二金钗,有几个泼辣点的丫头,兴之所至也,会假凤虚凰地去胡闹一通。
今日闲着无事,在街上晃荡了一早上,最后走到阿龙的茶室里去。
“哎!
什么风把五哥吹来了!
”阿龙喊着,和他打过招呼后,我毫不避忌地走入后厢。
一进厢房,眼前就是幅海棠春睡的美景,大床上躺着三条半裸的娇躯,中间是秋香,可是唐伯虎的白小秋香,不过倒也娇小玲珑,白皙可爱,尤其是那樱桃小嘴角有几分诱惑性。
外边躺着黑玫瑰爱凤,这丫头黑得俏,一身肌肤紧凑结实,混身是劲,泼辣尤胜雌虎,有名的母大虫。
贴墙睡觉汽油桶阿薄,这家伙一身痴肥,身量六十余公斤,却又淫荡,永远的性飢渴者。
在平时,我对她们缺乏胃口,总认为是些无可取的烂货,千人压万人骑,我不屑扫盆底,除了手头的享受,她们得不着我什么,虽然她们很巴结我,平心而论,讲身材品貌,亦总各有可取之处。
今天!
奇怪我竟有一索隐秘的兴趣,率性而为,我轻巧地一一退下她们的奶罩和三角裤,她们仍然沉睡如死,也难怪!
她们整天够累的。
开亮大灯泡,剎时纤毫毕现。
小秋香一身细皮白肉,小奶子红白分明软绵绵将够一握,小屄上绒毛稀疏,清晰可数。
小屄点点大,像个不成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