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争春
英俊、潇洒、年青、强壮……。
才是我所需要的男人,因此在我的幻境中,绝无法找到他的影子,当然不会是包括他了。
我之所以说一知道浴室里头洗澡的是他-司机,我就转怒为喜,是有原因的,可不是吗?
从那大有一寸之宽的窗隙中,我看到了他;他是一个男人,赤条条的躯体,还有我亦看到了男人的真肉棒,哦!
多好看呀!
那银鎗真是像“打砲小说”中的照片一样,像乌龟的头,能伸能缩,肉茎上包层皮,肉头红红的很鲜艷,顶点尚有一似小嘴巴,那层皮黑黝黝的,当缩小时,皮就渐渐地将龟头包起来,伸长时,突地露出龟头,将肉皮都往后退,真够意思,真好玩呢我,在窗外偷看“室内春光”的司机|陈伟明,早已忍不住心头荡漾,浑身麻痒,双腿瘫痪得寸步难行,心房蹦蹦地跳动,阴户里不断地涌出来阵阵春潮,裤间滴湿一片。
在浴室里头的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双手急促的抓住那根又长又粗的筋骨棒,套来套去,那龟头蹦蹦地向上向下跳,瞧他套了几十回合,那大家伙早已翘了起来似铁棒、如长矛,无比的粗大。
至少,至少有十寸之长;依我的猜测。
不自觉地伸手往下摸摸自己的下部,唉唷!
整个三角裤都湿透了,忘了一切,将三角裤脱下来,我私下处的水还继续流,我用手紧紧地擦着自己的嫩肉,觉得痒痒麻麻的,肉洞深底,欲火已热烘烘地燃烧起来了。
我的两条大腿也颤动起来,肉洞里一紧一松的,像婴儿咬着妈妈的乳头儿,吮吸着、吮吸着……。
此时,我像一条愤怒的蛇,翻腾着,整个的肉体在弹动着,在我下部的阴洞中,油源如潮,急急地流出了淫水。
看他那长矛银鎗,挺直的、坚硬的。
瞧他双手握着长矛银鎗,不断地套落着……。
一、二、三、四、五………不下一百次,那红得发亮的长矛被他套落得变为紫黑色。
或许他已知道我在偷窥他的一举一动,不然,他何转身过来,面对看窗户这边,长翘鸡巴,色迷迷地笑着。
我的长嘘短叹被他听着了吗?
我想他是个大色狼,尽管他没结过婚,但那只长矛一定时常去妓女院搞女人的,才磨鍊出来那么粗大坚长。
现在,我已忘记了他的外表是如此的难看。
恨不得冲进去,抱住他,要求他将那只肉棒插进我的阴穴里,温暖我底欲洞.可是,尽管我对异性如此的需要,但少女的娇羞尚不能泯灭,我不能如此做,关系门楣问题,怎可和一个外表跟本谈不上的男人“打砲”呢!
我冲动得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急忙跑回自己的卧房,从抽屉中取出假阳具往自己的阴穴就插,就是因为太冲动,我插的太大力了。
唉呀!
一声,我昏迷过去了。
我不知道现在已流了多少淫水……。
我也忘了我昏迷几时?
门没上锁,管他的,那来的心情再去锁门呢?
我仅茫茫中记得我的肉洞紧夹着那假阳具,而昏昏沉沉的睡下去。
不知已过了多少时间,当我半醒之时,我隐约地瞧见一位衣着褴褛的男人,我没有力气去多望他一眼,呀!
我太倦意了。
隐约中,我似乎又听到是男人的低语声:“翠姬:翠姬!
这是不是妳的三角裤。
”那不是在呼唤的声音吗?
不然,是在叫谁?
难道又闯进来了一位和我同名的少女吗?
“我……我刚……刚才在浴室……捡到……一……一条三角裤……那……那……一定是妳的。
”又是一阵结结巴巴的男人声音。
“翠姬!
翠姬……妳……妳的……三角裤……。
”那声音己渐清楚了,而且又很熟悉呢!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看。
“哇!
”气急败坏的大叫了出来。
当时,我又生气又想哭,气的是他那么冒失,竟不经许可闯进我的房间,冲破了我的秘密,真想一把手抓起来棒死他这不识相的冒失鬼。
羞的这难为情的手淫方法,竟被一位男人发现了,如果是那两位下女,倒还无所谓,万一他将这不可告人的事情给父、母亲知道,那就惨了呢!
我羞得急忙翻个身子,将阴户朝背后,然后将假阳具赶快抽了出来,顺眼瞧一瞧那只假肉;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假肉棒整根都是黏黏的蛋色液体,同时顶尖端还有一小滴的血。
唉!
是不是处女膜被我插破了呢?
我心碎碎地跳着;我最珍贵的处女膜已有裂缝了,那将是我人生的一大转变。
我又翻过身来,以两腿将阴穴夹得紧紧的,使他无法偷看一眼,而以最迅速的动作,将他手中的三角裤抢过来,急忙穿好,面对着他大骂一顿。
可是呀!
他一直在床前呆立着,像一尊泥塑的菩萨,毫无表情。
他的双眼不移地直瞪着我的下部,嘴巴张得开开的,像飢饿的婴孩要讨乳吃似的,我顺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猛的往他脸上泼去,他才如梦初醒掉头而走。
他人是走出去了,我憎恶他的外表,但,当我忆起刚才在浴室窥视他的大“鸡巴”,不禁又想要叫他来这,可不是吗?
那一翘一翘的大肉棒,看了,就使人如醉似痴。
粗粗、长长的大矛鎗呀!
我需要你。
黝黑、翘翘的大鸡巴呀!
我要品尝你的味道。
砰!
的一声,我把门关上了上闩。
然后,我重新将三角裤脱下,对着化妆镜子从小腹以下至肛门处,均湿湿的白乳色黏液,不止流二次吧!
阴阜己渐渐肥胖了,阴毛也已丛丛密密,又黑又长,真所谓一座山丘上,绿草丛生。
我已不再是个小丫头了,洞口也不像以往那么细小,胸部乳房也像小球一样。
总之!
我已成年了,我的胴体是多么的丰满均匀呀!
我开始恨他,亦开始怀念他……。
我相信唯有真正的阳具插入我火热的缝里是人生最大的乐事,从上次我学会了手淫之后,我就一直在幻想和男人交媾的情形。
这,并不难,只要我暗示一下,他是个很解风情的大色狼,这是他求之不得的呢!
何况我默示一下他定会将阳具自送门来的。
我已养成了一种习惯;不论是夜晚睡觉或是中午睡午觉,我总是将衣服脱光,并且还要夹着假阳具才能入眠,否则,辗转反侧,三更半夜也睡不看觉。
对着镜子,照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
前、后、左、右照了又照,自己摸了又摸,摸我自己的双峰、高臀。
…………如此平凡的生活又过了半年,在第二年仲夏时节,父、母亲去参加朋友的结婚典礼,而下女也因此请了假去搞男人去了,司机载走了我的父、母亲之后,他又赶快回家休息。
在家,闲得无聊,又没有人可以聊天,那看了就会呕吐的司机,我从不理他的,虽然我现在很怀念他,但我怀念的是他的鸡巴,不是他的人。
有一天,是个睡午觉的时候,我照例脱下衣裤,然后插上假阳具,抱枕而卧,呼呼地睡去了。
正当入眠时,我发觉有人在抽我的假阳具,并抚摸我的双乳,我被抽插被抚摸得酸痒痒的,于是,我睁开半惺忪的双眼看看到底是谁?
原来是那位司机,我正想脱口大骂,可是当我往下看见到他的阳具时,我已忘了羞耻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