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争春
他(她)们正在表演“背后插花”的镜头。
然而房间的另一端又出现另一个女人的鼻音哼出声来。
原来小黛在另一房间不耐烦,跑过这边来,欣赏他(她)们的精彩动作。
这时阿华亦已看到了。
连忙对小肚向前一挺,伟明的大鸡巴便滑出她的屁股。
七、无法自拔当初,我之所以把伟明推进浴室,让他去搞她们二位下女,原想是使他找到要搞的对象,就不会再来缠我,天天要和我打砲.而我亦想设法避免再和他发生关系。
说实在的话,我的阴户已被他干得很松了,一脱下裤子,就可以看见肉洞很大,不像以往,那洞口是狭窄紧缩,如今想要恢复原来真面目,是不能的呀!
我感到很悲伤,一个尚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何况尚未结婚,就和男人发生关系,而又不只一次,一次再一次,使我无法满足肉洞的欲望。
我要怎么办呢?
我以后要跟谁结婚,我的肉洞已这么松弛,如果结了婚,那我的丈夫发现到我的肉洞是如此的松弛时,他一定会不相信我这样是本来的构造,同时也不会原谅,那我要跟谁结婚呢?
矛盾又矛盾,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难道我可以永远不结婚,而长久和伟明秘密干吗?
人,人总有一天会老的,老了尚无归宿,那将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情,而他又不是我所喜爱的男人。
我恨他。
不过。
我却爱他的大鸡巴。
他的鸡巴能使我满足,能温暖我的洞,能弥补我心灵上的空虚,除了性交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好处。
把他拉拢给那二位下女,本想远离他,然而,相反地,却常引起我的醋劲,每当我发现他(她)们在性交时,我会冒无名的火,生无名的气,同时也因此更容易勾引我想入非非之地。
我完了!
我完了!
我的一生就此毁在一剎那间无法控制自己。
如果我的处女膜尚存在的话,我是多么的幸福,家里有的是钱,加上我长得很够水平,哪怕找不到如意郎君呢!
然而,一念之差。
我由幸福的颠峰跌入悲惨的溪壑里。
埋没自己,埋没一切。
我尽量使自己不要去想他。
那是多么不可能的事呀!
我怎能遗忘他。
有时,性欲来潮时,我就想到他;他的大鸡巴,那足以满足我一切的东西。
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找他干的结果,便是手淫或者是用假阳具,以求得暂时的安慰方法。
事实上这样继续下去,我是更惨的,肉洞被我越弄越大,越搞越松。
无法自拔。
我既爱又恨他。
我爱他能使我满足,当我需要的时候,他能给予我温暖,我会因有了他,就像如鱼得水,高兴得非笔墨所能形容。
我恨他,恨他在一剎那之间毁灭了我,我的一生,把我的处女膜铎去了,使我永远失去少女的纯洁与清白。
我已不再是个处女了。
就是我结了婚,我不满足,我的丈夫也不会满足的。
他给我的感觉一定太小太短,小短不足以使我快感,摩擦得不过瘾。
而他的感觉一定是会嫌我的肉洞太宽太松。
届时,双方永远得不到满足。
难道就眼看坐以待毙吗?
朋友们!
我将我的秘密告诉了你(妳)们,希望妳们有前车之鉴,可以作为后事之师,不要在结婚前和妳的男朋友发生关系。
同时,也希望诸位聪明的读者们,我毫不隐瞒地告知妳们,妳们不能眼看我赴死亡的约会,请指示我,告诉我怎么办才好。
(PART.1结束)PART.2七妹已经被我拖着跑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总算已脱离危险地区,我掏出手帕先替她擦擦脸,自己也胡乱抹一下,松开手,就势搂着她的纤腰,我们依偎着走向淡水河畔。
回忆刚才一场狠斗,我不禁嘴角又挂上高傲的微笑,七妹也正侧着臻首痴迷面爱地瞧着我,几乎已忘记迈步。
我知道,就凭我这微笑,多少女孩子为我倾倒了?
她们巴结着我!
追逐着我!
窥视着我的颜色,争相逢迎着我的爱好!
何况我还有着雄壮如狮的身体,和纍纍光荣的战绩。
竹节帮太也自不量力?
在小南门,竟然吃起我最喜爱的七妹豆腐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人护花有责,焉能不战?
可是话得说回来,她也的确太迷人了,钻石般的眼睛,亮若晨星,清如碧潭之水,长睫毛像两把扇子般时张时合,小巧玲珑的鼻子,晶莹透明的耳轮,牙齿洁白得闪闪发光,皮肤白里透红,嫩得几乎捏得出水来。
刚发育的胸前,两只坚实挺硬的小奶子,裹在薄薄的白底大花尼龙衫里,随时有戳穿衣衫脱颖而出的危险。
小蛮腰不过二十吋,两片小屁股蛋子紧绷绷地,浑圆的在贴身深红的牛仔裤里,扭呀摇地,扭得人眼花撩乱。
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祇怕是八十多的老和尚看了也会动凡心!
不然在那多的女孩子里,我单单特别喜爱她。
三对五,这是一场以少击多的遭遇战,我一上手就打倒对方一个小鬼,接着以一敌二,老大老三各挑一个对手,我们剎时就占了上风,七妹在一旁跳着叫加油。
我一拳又打破了一鼻子,老大老三的对手也节节后退,我凶猛地冲向另一个敌人,忽然前面传来“壳壳”的皮鞋声。
“皮条子来了!
快跷!
”七妹一声惊叫,大家剎时作鸟兽散,我拉着七妹就往暗处跑。
这是紧靠着堤外的一片如茵草地,软绵绵的坐着真舒服,七妹头枕在我的肩上,我右手紧楼着她的腰,左手抓着她一只小手在捏弄着:“啊!
五哥你真是英雄,刚才的动作干净漂亮极了,就跟你人一样,那小鬼吃不住一家伙就摆手了,以一敌三我为你感到光荣骄傲!
”“七妹!
为了妳刀山剑树我也不怕,何况那几个草包?
”“啊!
五哥!
你待我真好!
”她一转身紧抱着我,脸贴着我的脸,头发上散发出一股处女的清香,直沁心肺,微风吹来,轻拂在脸上,麻酥酥痒希希的,我忍不住也紧搂着她,嗅着她的粉颊玉颈。
她大概怕痒,“咯咯”一笑转过头来,正好!
我一下吻着她的嘴,她浑身一顿,将要让开又忍住了,我搂得更紧,吻得更急。
一次又一次,渐渐地她有了反应,鼻子发出“哼唔”的声音,心脏跳跃加重加速,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学著书本上看来的经验,伸过舌头去,在她嘴里搅动,自然地像小孩吃奶一样吸吮起来。
一会儿她也把舌头伸了过来。
啊-香香软软的。
我马上紧卷住不放。
象是饿了三天没吃奶的孩子。
我相信我们都是第一遭,啊!
这美妙的人生!
我今天才开始领略,我已晕陶陶不复记忆身外的一切。
我的胸口被她那两只挺突而极富于弹性的乳房在彼此不能安份的扭动下揉擦得遍体酥麻燥热,我移过左手一下子按上她的右乳,她象是被蛇咬,一惊把松开嘴唇,用右手来驳我的右手。
这那里能够?
我右臂用力,伸头又跟她吻着,左手按得更紧,同时五指一捏一捏地!
她的身子,也随着一抖一抖,她的手光是用力想拉开我的手,渐渐地,她的手祇是接摸着,鼻子里喷出浊重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