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华丽的复仇
那女经理姓张,原来已差不多四十岁,从外表倒真看不出,她要我称呼她作“惠姐”,而不用叫她经理。
惠姐的前夫是本地一个航运商人,不过由于长时间不在家,加上二人性格不合,所以最后都分开了。
而惠姐则每月从前夫手上支一笔可观的生活费,同时开设了这间店,这都是惠姐后来告诉我的。
虽然惠姐聘请我的原因是因为受我信息蒙的影响,不过说实话,我却没有违反我当日作出的承诺。
店里的生意的而且确好了数倍,每一位进来购物的名媛都一一满载而归。
为的当然不会是我的推销技巧,在我施以信息蒙影响下,我要她们买什么,她们就买什么。
价钱多贵也没问题,她们有的是金钱,何况就算衣服的价钱再贵,在她们眼中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所以我也并不会因此而内疚。
唯一最令惠姐不习惯的,是某些特别的时装,单独一个人根本穿不来,需要他人从旁协助。
这是时装店常有的事,亦是惠姐为何不请男店员的主因之一。
不过在我身上却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情,相反顾客们更乐意要我进入更衣室内帮手,这确是时装界从未有过的事情。
而且在要帮忙试衫的名媛中,当中亦不乏美女,甚至间中更有些女明星,刚出狱久未尝过肉味的我当然亦不会放过这种大好机会。
所以,有时进入更衣室一试便试了个多小时,加上内里透出那阵阵欢乐的声音,不难猜到我们在做什么好事。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时,本来惠姐打算说些什么,但随着那名媛一买便买了十多万的华丽服装,惠姐已再也说不出话来,从此只眼开只眼闭的任由我在店内进行任何的活动。
所以,我虽然在店内工作还不到三个月,名模、阔太、女明星都已经上了不少,而其中更不乏具知名度的,如某某富豪的千金,又或是某某著名女歌星女明星等。
不过她们都只不过是我的泄欲工具,我的真正目标,是她——陈雅婷。
据我之前所收集的资料,雅婷每逢两、三个月都会有一次在这商场出现,购买新款的服饰,又或是化妆品。
由于她不会带保镖逛商场,这正是我要接近她的最好机会。
好不容易,苦侯了廿多天,这机会终于都来临。
而更巧合的,惠姐这数天都不会在店内出现。
由于近日店内的营业额急升,不少衣物都有缺货的情况,所以早在两日前,惠姐已飞往欧洲补订新货式,以供店铺售卖之用。
当陈雅婷出现在店铺之内,我不由得心底一阵狂喜,因为猎物,终于都跌进陷阱之中。
近看她的真人,我不由得暗赞,她比相片中实在美得太多了,无论以往我看过她的哪一副照片,都不足以表达她的美态于万一。
她的美,甚至超越了君怡,我开始明白为何陈德秋会执着于要得到君怡。
因为日夜对着这美丽的妹子,再面对一般的女人,那滋味恐怕如同嚼蜡,所以他才要千方百计,得到美色稍逊他妹子的君怡。
“小姐,有什么合眼的吗?
”我从后轻轻掩至。
“咦?
惠姐呢?
”雅婷果然是这里的熟客,马上已发现了我是这里的新员工。
“惠姐她去了罗马办货,要下星期才返。
对了,你是陈小姐吧?
惠姐特地为你留了几套新装。
”眼见猎物开始踏入陷阱,我不由得自心底狂喜。
我先锁上了店门,然后已作引路状的带雅婷走向阁楼的货仓。
因为,只有在这无人的阁楼之中,我才能尽情的为所欲为。
“是这几件吗?
惠姐的眼光真不错。
”雅婷兴奋的走向衣架上,细看着上面的数套洋装。
眼见时机成熟,我也不浪费时间。
“陈小姐,如今我就替你试一下身吧。
”随即手已落在雅婷的衣衫上,开始解着上面的钮扣,同时散发出浓烈的信息蒙。
一瞬间,雅婷本来想要去反抗,但她才一接触到我的眼神,少女的意志已不由得一阵疲弱,只得任由我解着她身上的衣衫。
“果然是一身羊脂白玉,真是意想不到的好货式。
”随着雅婷的衣服被我脱过清光,我的手,已徐徐在她身上流窜。
娇嫩的肌肤被触及,雅婷不由得一阵脸红耳热,双脚一软,已软倒在我的怀内。
是时候了!
我缓缓将雅婷抱到床上,那本是惠姐用来补眠的地方,如今,正好作为我行淫的餐桌。
我猛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衫,扯开了雅婷的两腿,盛怒的龟头已抵在雅婷娇小的蜜唇之上。
我可不打算来什么前戏,因为我正是要雅婷,充分享受到破瓜的痛楚,以报小伶所受的痛苦于万一。
长枪一分一寸的迫入雅婷纤幼的花径,在龟头的磨钻下,象征着处女贞洁的瓣膜虽然拼命的让开了通道,不过随着我肉棒的不断深入,雅婷的处女膜最后都难逃崩裂的下场。
我深深的一下子贯体而入,虽然沉醉在信息蒙之中,但破瓜的痛楚仍痛得雅婷弓起了粉背,少女的双目渗出了泪水,发出被撕裂的哀号。
不过我这蹂躏着她纯洁肉体的恶狼,不单没半点怜香惜玉,相反更抓着雅婷的香肩借力,令肉棒能更深地轰入她的体内,直至撞上她那幼嫩的少女花宫。
其实,她也不能怪我。
小伶的惨死,两年多的牢狱生涯,已彻底泯灭了我的人性。
要怪,就只好怪她自己,为何要生为陈德秋的妹子。
我缓缓地抽出阴茎,直拉出至雅婷的阴道口,然后以最雄浑的力道,将肉棒重重撞向雅婷的子宫,鸡巴化身为复仇的攻城车,重重轰击着雅婷的最后堡垒。
强烈的刺激充分燃点起雅婷的欲情,配合上我的信息蒙,雅婷早视我为最亲密的爱人,生涩而年轻的女体,虽然缺乏男女交合的经验,但亦开始懂得配合我的动作,回馈我卖力的抽插,同时紧窄的阴道内开始涌出了泉水,令我的活塞运动变得越来越顺畅。
“开始爽了吗?
”感觉到胯下的雅婷越来越进入状态,我不由得得意的问。
被操得不可开交的雅婷只好红着脸缓缓点头,同时紧咬着薄薄的下唇,免得漏出一丝快乐的声音。
不过我这狼毒的魔鬼,就是偏要干得她叫爹叫娘。
肉棒开始在雅婷的阴道内,恣意挑逗着各处的敏感带,同时默默观察着雅婷的反应。
然而当我火热的龟头扫过雅婷阴道内一颗小肉粒之际,虽然已拚命咬着唇死忍,但强大的刺激仍令雅婷不由得弓起了粉背。
我轻揉弄着雅婷大小恰到好处的嫩乳,逐分逐寸的把弄着上面的柔滑乳肉,得意的道:“真是好家教,雅婷你妈妈教你干炮时不要发出叫床声吗?
”我故意用最下贱的口吻羞辱雅婷,不过我的肉棒却不见得会停下动作。
既然已找到雅婷的弱点,阴茎自然是对着那点不停冲击刺突。
啪布帛的撕裂声响起,在雅婷作为发泄的拉扯下,床单都不由得被她撕成了碎布,少女的娇躯早已变得香汗淋漓,不停的扭转着娇躯,像是要逃避,却又像是要迎合我的肉棒。
“呀”少女的唇间,终于都透出了一丝难耐的呻吟,那仿如天籁的声音,令我不由得加把劲,不断提高抽插的速度。
第一下往往是最难的,随着雅婷漏了口风,而在我加把劲鼓励下,雅婷已停不了的发出声声浪叫,同时双手紧抓着我的厚背,充分投入这段交合之中,享受着我所给予的每一下性之冲击。